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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艰难爱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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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宁闭了闭眼睛抑去眼中那抹热意,转身进了马车。她要带着家族的责任和她的爱去她最心爱的人的身边,她想,她也一定要得到这一切!
  

☆、他害羞了

  这入住的殿阁皆按照位分的高低分配,因是皇上第一次采选倒也每人都能入主一宫。只不过这宫殿距离皇上的清泉宫远近程度不同,这住的近的总是比住的选的来的讨巧。
  景昱在清泉宫内不知从哪抽了一本书靠在躺椅上懒懒的翻着,小路子乖巧的站在边上候着,半晌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这内司的牌子已经做好,您是要今晚开始翻,还是……”
  小路子皱着一张苦瓜脸,他真是快要恨死李公公了,这太后有旨为什么要他这个清泉宫的传话,他又不是颐心殿的……
  景昱的眼睛盯在书上,闻言头抬都没抬,“太后希望朕翻哪个?”
  小路子觉得他的皇帝陛下简直不能更加英明神武了,一下子就猜到了这是太后的意思,忙弯着腰道:“太后说看皇上的意思。”
  景昱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挑了挑眉,“朕的意思就是让她们好生的歇上两天,熟悉熟悉宫里的环境,免得想家!”
  这意思就是今晚不翻牌子?
  这话很快便传回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怔了半晌,脸色有些僵,然后看向苏嬷嬷,声音微颤,“嬷嬷,你说,这可怎么得了,皇上他是不是,他的身体是不是……”太后说不出口了,这女人都到家了也不看一眼,这不是身体有病那是什么?
  苏嬷嬷伺候了太后那么久自是明白她的想法,安慰道,“这皇上还小,奴婢估摸着是……”半晌想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害羞了。”对,皇上是害羞了!
  “害羞?”太后将信将疑的看着苏嬷嬷,她可不觉得自己的儿子会是什么害羞之人。
  “是啊,您瞧这皇上打小就没让宫女近过身,便是他懂他也没经历过不是,所以奴婢觉着皇上是害羞了。”苏嬷嬷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于是给太后提了建议,“要不先派个宫女过去?”
  太后赞同的点了点头,便让苏嬷嬷在宫里挑了个貌美机灵的小宫女晚上给皇上送过去了。
  入夜清泉宫内却灯火通明,琉璃的灯盏里烛光微微摇曳。景昱双臂展开站在榻前由着小路子伺候着更衣,衣服脱了一半便有另一个小太监进来传话,“皇上,太后娘娘差人送来了汤。”
  闻言,景昱半敛的眉眼微微睁开,这大晚上的喝什么汤去?不过景昱还是很孝顺太后的,不想拂了她老人家的意,不置可否道,“送进来吧!”
  随后,一名梳着牛角双髻身着粉色罗衫的小宫女端着银制的托盘走了进来,然后垂着头举着盘子递到景昱面前。景昱也没多想,端起青瓷的汤碗咕噜两口便喝完了,放下碗后便转身继续由着小路子更衣。
  换好了衣服,回头发现那小宫女还站在他身后,只是手里的盘子已经不见了,景昱皱了皱好看的浓眉,“你怎么还在这儿?”
  听到景昱的话,小宫女雪白的脸颊顿时嫣红了一片,垂着头有些害羞道:“太后娘娘…娘娘让奴婢过来陪皇上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景昱顿时就反应了过来,眉峰一蹙语气带着凌厉,冲着小宫女就撂了两个字,“出去!”
  小宫女被他吓得顿时就退了出去,皇上长得好看又怎么样,脾气这么坏她才不想陪他。
  景昱两手掐着腰来回踱了几步,不解气似的又一脚踹上了象牙雕的实木床榻。很快身子泛起一股子燥热,景昱烦躁的扯了一把前襟的扣子一边往偏殿的醒泉走去,一边想以后他不仅要防着那些刚入了宫的女人,还要连带着他的亲娘一起防着。女人果然不论年纪大小,都爱折腾,怎么就不能像他家朝安那样让人省心。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对,他家朝安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真是快要气死他了!
  景昱觉自己简直就是落入了盘丝洞的唐三藏,一大帮子女人等着打他的主意!
  看着皇上仰面靠在醒泉的池子边,小路子哆嗦着牙站在边上都替他觉得冷,他家的皇帝陛下这是何苦啊!他正若有所思,就听皇上开了口,“你去把刚刚那个宫女给朕叫回来!”
  “哎!”小路子闻言欣喜不已,忙不迭的跑出去追那个小宫女,他家皇帝陛下终于开窍了!
  第二天,皇上宠幸了宫女的消息就传到了各个宫里。但是开心的只有太后一人。其他人有羡慕到心情苦涩的,也有生气到快要咬碎银牙的,还有淡漠到毫不在意的。
  北晋贵女入宫的第一日,皇上宠幸了一个宫女,这让世族的脸面仿佛被扇了一个耳光。皇室宗亲以及皇权党不乏有看笑话的。这世族把持的了皇上选官的权利,还真决定不了皇上要宠幸哪个女人。
  这世族伸手后宫刚出师就不利,染指兵权不免越发的开始着急起来。今年的春考比往年的规模更大,选拔也更加严格,而世族入仕最重要的推举也挪到春考。
  世族允许皇权一派进入工部,而世族一派可以渗透兵部本来就不是对等的交换。兵部是皇权的核心,而吏部才是世族的要脉。因此,答应挪后推举也并非不可。如果不答应,皇帝和他们一拍两散,入驻军部便什么指望也没了。
  世族想的是无论皇上打的什么主意如若最后他们无法将力量渗透到兵部,那么他们也有办法将皇权派的政治新秀拉下马,毕竟这朝野官员大多出自世族,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重新回到原点而已。
  于是朝堂之上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都在静静等着年后的春考,双方都有信心在这场较量中自己才是赢家。
  但是景昱这样打脸的做法还是让他们非常不爽,于是景昱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批不完的奏章。更加没时间去搭理那群女人。于是沈府侯爷,张府尚书,赵府御史……通通接到了宫里头传来的消息,无非就是暗示他们为皇上分忧解劳,不要什么都拿来麻烦皇上。
  于是景昱的奏折又开始变少了,得了闲竟然带着那受宠的小宫女去行宫玩儿了。回来之后,便又是堆积如山的奏折。
  日子在这样无关痛痒的斗争里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便到了年下。
  这段时间以来,朝安也没闲着。落选的贵女如果要参加春考,也是要付出一番努力。无论文考还是武试都得同寒门子弟一样靠实力说话。
  北晋女子虽说地位并不卑贱,可是和男子相比受到的待遇并不公正,这毕竟还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
  朝安想起前段时间孟一航告诉她皇上有意安排她入工部,如果她落榜了,岂不是太丢脸了!这武试她已经放弃,文考据说今年的规则变了,既然是入工部,多准备一些水利筑工方面的知识总是没错的。
  在孟一航告诉她入工部之后,她心里考量了一番已经隐约有了猜测,近年来南方每到梅雨季节便频发洪涝,朝廷播了数千万两白银赈灾却收效甚微。这天灾自是一方面的原因,而人祸才应该是罪魁祸首。
  朝安想,景昱把人渗透到工部除了想打击世族这一方面,更多的原因是真的想及时解决百姓受灾的困苦,于民于万生之利之便才是他眼前最迫在眉睫也是最关心的事情。
  那么他让她在工部充当的角色,她想她可以因为理解他而接受!
  肃贪,可能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当初她不就是为了这一切才选择靠向他么,如今改变的不过是这里面多了一份她对他的感情,但也是这份感情让她感觉矛盾,让她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里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面对祖父面对沈氏一族!
  但这就是她选择入仕的代价。有她自己给的,也有景昱给的。
  入夜,朝安已经上榻。闭上眼睛刚准备睡觉,便听到屋顶上传来一阵响动。朝安敏锐的睁开眼睛,穿好衣服起身下榻,开门,来到中庭。
  月色明亮而又皎洁,朝安借着月光仰着头看向那个坐在屋脊背靠着翼角一只手垂在膝上对着明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少年,夜风徐来棉厚的大氅衣角也能随风乱舞,朝安有些无语……不冷吗?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武狄,你不睡觉跑我屋顶上坐着干嘛?”
  武狄摆了一会儿姿势,然后有可能是因为脖子酸了,终于面相朝安转身,轻嗤了一声,“师姐,你的洞察力太弱了,若不是我故意弄出动静,你大概都不知道我在这儿!”
  朝安双臂环在胸前,抬着头冷冷道:“所以你大半夜的来考察我的洞察力来了?”
  “来找你聊聊天呗!”
  “无聊!”
  朝安抱着两臂便准备回房睡觉。刚走了两步便看见武狄双臂微展一个腾空从屋顶上飞了下来落地无声。然后勾住朝安的腰,一个转身又飞回了屋顶。
  把朝安放下后便自顾自的坐回屋脊上,看着勉强刚刚站稳的朝安,耸了耸肩,“你要是自己能下去,我就不留你和我聊天了。”
  朝安闭了闭眼睛暗骂了一声,她恐高啊!这是她不学轻功的一个重要原因,身子凌空很没有安全感啊!
  抓住武狄的手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身边,搓了搓胳膊然后打了个哈欠,“说吧,要聊几个时辰的天!”这么冷的天聊什么天哪!
  他真的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武狄才是我亲儿子,心疼一秒钟,2333~~

☆、遇上刺杀

  以前武狄来盛京的时候也会大晚上的来找她聊天,聊的内容五花八门。譬如在南阳他暗恋的人,还有暗恋他的人,还有暗恋他舅舅的人……又譬如说他亲爹武震云的坏话,或者表达对他娘亲谢无心的思念……
  总之他对朝安分享了他那少男内心所有隐秘的心事,这样的信任让朝安真心觉得很有压力啊!
  武狄注意到她的动作又看了一眼朝安单薄的穿着,然后解下身上的玄色狐毛领的大氅披到朝安身上,烦躁的挠了挠头,低着头开始倾吐他少年郎的愁思,“武老头今日又来找我了,希望我去他府上住。”
  好吧,又是和他亲爹有关的话题。朝安觉得武狄虽然表面上不喜欢他爹,但其实情绪很受他爹的影响,他是在意他的!
  “嗯,你每次来他不都会让你去他府上住吗?”
  “今天他还带了一个人。”
  朝安有些好奇,“谁?”
  “武心!”
  朝安拢了拢大氅点点头,武心是武狄同父异母的妹妹,九年前也就是谢无心去世后第四年,也是武震云的而立之年,他娶亲了,但直到三年才前又得了一个小丫头。
  “你不喜欢她?”
  武狄耙了耙头发又摇了摇头,“我第一次见她,小丫头长得很可爱很漂亮。”说完浅笑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嗯,很像我!”
  朝安翻了个白眼,这是夸人呢,还是自夸呢?
  “像你怎么了?”
  “她看到我便喊我哥哥,拉着我就要回家,我不去她就在那边哭,可让人心疼了。”武狄皱着一张脸显得有些苦恼,“她说我不去她就天天到孟府哭。”说完看向朝安,“你说我去不去?”
  听到这里朝安基本就明白了,其实武狄也是想去的吧,他只是需要别人给他一个肯定的支持而已。
  “去,为什么不去,那里也是你家!”
  武狄摇摇头,神色有些落寞,“他成亲了,那里是武心和她娘亲还有他,他们三个人的家,不是我的。”
  “可你是他儿子,是武心的哥哥不是吗?”朝安拍了拍他的肩,“你就问自己的心想不想去,如果想就去做,不要婆婆妈妈的犹豫。”
  半晌,武狄再次撩了一下碎发,却嘴硬道:“那我便去吧,我只是不想小丫头天天去孟府哭,扰了孟府的清净。”
  顿时如拨云开雾,武狄想明白了心情变得很舒畅,于是和朝安聊天的兴致愈发高昂,只是刚开口就让朝安想把他一脚从屋顶上踹下去,“你知道最近那个很得宠的小宫女吗?”
  朝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听说了,怎么了?”
  武狄看着她事不关己不痛不痒的模样,有些无法理解女人这种生物,“你不吃醋吗?”
  他竟然还知道什么叫吃醋?朝安翻了个白眼,“我吃的过来吗我吃,那我还不得酸死!”
  武狄摇摇头,觉得他师姐不仅彪悍还有点没心没肺,武狄决定不解释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宽容大度。
  “你不介意就好,皇上最近都快把那小宫女宠上天了,真是去哪都带着,我还怕你心里难受想安慰安慰你呢。”
  朝安笑眯眯送了个眼刀,“谢谢你,我很好,不需要安慰!”说完推了一把武狄,“你快送我下去,我要睡觉了。”
  武狄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确实显得有些疲倦,扣住她的腰一个腾空把她送回了地面,临走前朝安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南阳?”
  “正月十九我便及冠,我要参加年后的春考!”那意思就是小爷我不走了!
  朝安是正月十五的生日,武狄只比她小几日而已,到了正月他们便都十六了,时间过的可真快!
  “冠礼在南阳还是盛京?”
  “舅舅说在盛京!”
  朝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说完解下大氅还给他摆了摆手,“你快回去吧!”
  然后武狄披上大氅脚尖轻点一个腾空便飞了个没影,朝安摇摇头,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然后是一夜……好眠么?不见得。
  景瑶看见朝安淡青的眼底,柳眉微微蹙了蹙,“朝安姐,你没休息好啊?”
  朝安揉了揉脸颊,又轻拍了拍,“大概吧,对了,今日去哪?”前两天景瑶来约她,却卖起了关子不肯告诉她去哪。
  已到年底,还有不到一月便是新年,天气已渐寒冷,她真是宁愿待在家里烤火也不想出来受冻,就听景瑶道:“今日去城郊赛马!”
  顶着北风赛马,亏她想的出来,朝安摇头拒绝,“这天太冷了,不行,咱们等暖和一些再去吧!”
  景瑶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朝安姐,策马奔腾的快感可以消除一切寒冷!”说完怕朝安不相信似的,特意补充一句,“相信我,是真的!”
  然后朝安便被景瑶拉着去了城中最大的马场选马。景瑞已经等在那里,穿着烟蓝色的锦织棉袍外披一件同色的黑狐毛边的大氅,俊俏挺拔如同高岭青松。
  看到朝安,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喜悦的微光,抬手顺了顺身边赤色大马的马鬃,一抹浅笑袭上嘴角,“郡主,今日赛马可要拿出真本事哦!”
  这对兄妹不愧是龙凤胎啊,都是这么自说自话,比赛都不用商量,直接单方面就做出了决定。
  朝安拢了拢大氅立在一旁,看着兄妹二人挑来拣去。不是腿不够长,就是膘不够壮,甚至是马的模样不够俊朗都能成为他们否定马匹的理由。
  这是选马?还是选美?慢慢选吧,最好选到天黑,这样都不用赛马了。不过如愿以偿从来都不是什么常见的事儿,很快二人便选好了马,还给朝安也选了一匹。
  景瑞景瑶皆是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上了马,那烟蓝色和赤红色的大氅还在空中卷出一朵漂亮的花儿。
  朝安慢吞吞的走到马的边儿上,抓住缰绳踩上马蹬,厚重的穿着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景瑶看的直摇头,景瑞只是勾唇浅笑。
  待朝安上马,景瑶抽出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清响,伴随着一声短促嘹亮的喝声“驾!”,景瑶座下的马匹如利箭脱弓般奔腾而去。
  朝安看着那飞驰而去的红色背影,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景瑞,无奈道:“你瞧,这输赢已经分明了。”
  景瑞轻笑,“咱们赶快追上她吧!”
  于是二人都蹬了蹬马腹,轻甩一鞭,马匹开始跑了起来。
  于是城中的百姓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个火红的身影迅驰而去带起一阵风,而后是一抹绿影和一抹蓝影紧随其后。
  所谓旦夕祸福,意外总是发生在你无法预料的下一刻。而巧合与巧合的碰撞我们称之为无法躲避的命运,或者是有心人的刻意为之。
  今日不过是承平十一年间非常寻常普通的一日,要说特别不过就是顶着严寒出城赛马显得有些傻。朝安没想到的是,这样普通的一日竟然让她遇上了传说中百闻不如一见的刺杀,杀的目标人物还是她!
  既然是刺杀,那便不是巧合,这杀手指不定守株待兔了几日。于是在盛京偏僻的城郊便出现这样一幕,两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蒙面青年各手持一柄长刀与三人三马对峙的场面。那刀面反射着森然的寒光,黑衣包裹下的身躯也显得挺拔健壮,至于长相,由于蒙着面暂时看不清楚,因此无法形容。
  景瑶骑在赤色宝马上,剪水的秋瞳微眯,扬声道:“哪里来的小贼,竟然敢挡本郡主的路!”
  一旁的景瑞捏了捏眉心,我的妹哎这哪里是小贼,分明是杀手或者劫匪。
  领头的黑衣人挑了挑刀尖指向景瑶,“你是豫安王的女儿,我不与你为难,今日我要取得是她的性命,平西侯府的郡主!”说完刀尖指向了朝安。
  身份都调查清楚了,显然是有备而来。景瑞眯了眯眸动了一动马匹挡在朝安的马前,“不知阁下与郡主有何深仇大恨,今日我二人邀郡主出来赛马,定是要护她周全!”
  黑衣杀手显然不为所动,“此事与你二人无关,莫要插手,我敬重豫安王不与你二人为难,莫要不识好歹,我只要她一人的性命!”
  景瑶那个暴脾气闻言立马扬鞭,一个腾空从马背上跃了下来,甩起鞭子便朝为首的黑衣杀手抽去,赤红的大氅在空中开出一朵艳丽的花,“那便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马鞭在空中震出清脆的声响,景瑶或旋身或俯身或后仰或立起或腾空凌跃……一条鞭子被她抽出几百种花样,与两名黑衣人纠缠在了一块儿。景瑞怕妹妹吃亏,很快也加入了战局。
  入耳处皆是皮鞭与尖刀相碰的声音,噼里啪啦,四人缠斗在一起,朝安的功夫连三脚猫都不如,只能跳下马在边上喊着,“别打了!”虽然很白痴,但这确实是她的事不是吗,她还一句话都没说,便打起来了,好歹让她问清楚情况啊!
  那二人显然是练家子,景瑞景瑶渐渐落于下风,于是一名杀手便腾出了空,举着尖刀快步向朝安刺来,景瑞二人被缠得脱不开身看见那刀即将刺入朝安的胸前,都顿时呲目欲裂,却无能为力……
  在那刀尖离朝安的胸前还有一寸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挑开,然后朝安便被扣住了腰一个凌空转身又落回了马背上,就听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会武功下什么马瞎凑热闹,打不过就跑啊!”
  武狄来了!朝安顿时松了一口气。

☆、得罪了谁

  杀手显然没有想到还有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挥了挥长刀,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坏我兄弟二人好事?”
  武狄抱着双臂握着长剑站在朝安身下马匹的旁边,看着两名杀手一脸的鄙视不屑,撩了撩碎发,冷傲道,“小爷我就是玉树凌风潇洒倜傥武功天下第一,帅哥里面武功最好的高手里面长得最帅的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人称追风少年武狄小爷是也!”
  黑衣杀手耐着性子听他说了那么一长段话,怔愣片刻后只回了一句,“没听说过!”说完刀尖指向武狄,“你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武狄嗤了一声勾了勾手指,唇角微扬黑眸折射出一道精光,“那便试试看!”
  黑衣杀手拔刀便向武狄刺去,刚冲向他身边武狄竟已不知何时移到了他身后,摇摇头啧啧道:“速度太慢!”现在轮到他出手了,竟然想伤他师姐!
  刚要动手,便被朝安喝止,“武狄,莫要伤他,我还有话问他!”武狄蹙了一下眉却也只简简单单的点了他的穴道。女人就是太心软了!
  另一名杀手本不想真心伤了景瑞景瑶,但看同伴已被捉住顿时一脚踢开了景瑞抓住了景瑶,拿刀架到了景瑶的脖子上,冲着朝安喝道:“放了我兄弟,否则我杀了她。”
  武狄懒懒的走了过去,那杀手一看武狄过来有些紧张,这人速度快的可怕,于是喝道,“不许动,否则我真杀了她!”
  景瑞捂住胸口,低咳了两声,“莫要伤害我妹妹!”
  朝安赶紧跃身下马,朝着杀手承诺道:“你别伤害她,我们不会为难你们。”
  武狄解了杀手的穴道,扣着他来到挟持着景瑶的杀手面前,松开,“我已经放了他,你要是敢伤她,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说完便把黑衣人往那边一推,景瑶同时也被推了过来,一个踉跄就要摔倒,被武狄及时的接住。原本三对二的局面变成了四对二,这情况显然不妙,何况还有一个高手。按照正常的逻辑此时就应该落跑,可这杀手的逻辑显然不正常。
  没有跑却也没有出招,双方人马就这么僵持着,景瑶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推了推武狄的手,拧眉,“喂,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武狄闻言低下头一看自己的手还扣在她的腰腹前,讪讪的缩回了手,然后景瑶一个马趴摔倒了地上。朝安连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景瑶起身后揉了揉下巴有些生气的推了一把武狄,“你不会等我站直了再松手啊!”
  武狄却抱臂扭头理都不理她,看向两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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