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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艰难爱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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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朝宁喝了一盏茶之后,景瑶便拉着朝宁起身告辞。两人已经走到门口,景瑶脚步微顿松开了朝宁的手,又跑回了孟一航的面前,在他手里塞了一只荷包,嘴里飞快的说着,“这是送给你的,你说喜欢婉约矜持的女孩儿,我会努力做到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孟一航摊开掌心的荷包无奈一笑,这是水鸭?唇角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而低着头的景昱面色一片阴霾。
平西侯府内,朝安靠在榻上看着景瑶懊恼的捶着桌子,“朝安姐,我今天真是太丢脸了,我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同孟一航相处了!”说完有些沮丧的看向朝安,“我今天就只同他说了一句话,这样够矜持了吧!”
朝安扶额,“你的心意不是已经送到?想来小孟大人可以理解的。”
那个不解风情的讨厌鬼景瑶只希望他能看到她的努力了。叹了口气,揉了揉鼻子问,“朝安姐,你的肚子舒服点了吗?”
“好多了!”
“我初潮的时候也腹痛如绞,母妃说等成亲之后生了孩子便会好了,难道生孩还可以治病?”郡主想起王妃的话有些不解,“朝安姐你可知原因?”
闻言,朝安想起自己初潮时候的无措恐慌,她想如果娘亲还在世,她便不会那么无措了罢,摇摇头轻声道:“我也不知,我娘亲去的早,没人和我说这些呢。”
景瑶暗骂了自己一声,“对不起朝安姐,我不是有心的。”
百灵吃着糖葫芦,听到朝安和郡主的对话,天真道:“这个我知道啊,这叫阴阳调和!”
阴阳调和!朝安汗!
景瑶闻言瞪大了眼睛,“百灵,你才十岁,你怎么会懂这些?”
百灵吃完最后一颗山楂球,“我听府里的张嬷嬷说的!”舔了舔唇角的糖渣,问,“郡主你知道什么叫阴阳调和吗?我还想听的时候被张嬷嬷赶出来了。”
景瑶汗!
朝安开口,“百灵,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北晋女子自十三岁便开始教导关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阴阳调和朝安和景瑶还是懂的!
景瑶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朝安姐,我先回府了,你帮我和朝宁说声再见,我就不去梨落院了。”朝宁一回来便回院子里头画画去了。
朝安点点头,“我会帮你说的!”
景瑶离开后,朝安揉了揉酸痛的小腹来到朝宁的梨落院,进入厢房内便看见朝宁又在画着当日乞巧宴上得到皇上称赞的那幅花鸟图,一幅接着一幅,一幅比一幅生动。
朝宁闻声回头看向朝安,扬起一抹浅笑,举起手中刚刚画好的图,“姐姐,你看这画是不是比当日的更有神采?你说,皇上看到了会更喜欢吗?”
朝安皱眉,“朝宁你已经画的很好了!”
朝宁摇摇头,喃喃道:“不是的,姐姐你知道吗?今日进宫,皇上见到我似乎并没有很开心,我原以为他对我是不同的!我想,等我的画画的更好,他便能记起我的好了吧!”一边说着一边埋头在纸上继续画着。
看着朝宁的样子,一股深深地愧疚之情与背叛感自朝安的心底蔓延而上,矛盾的情感在心间交织成一团乱麻,裹住朝安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朝宁喜欢景昱,可她却在朝宁看不见的地方和他亲密的拥抱亲吻,因为她也喜欢他。
朝安走上前握住画笔看向朝宁,停顿了片刻还是问了一句,“朝宁,如果我也喜欢皇上,你会怪我吗?”
朝宁蓦地看向朝安,眼底露出一丝震惊,“姐姐,你想要进宫了吗?”
朝安看着她受惊的样子,摇摇头,“我没打算进宫。”
“可你说你也喜欢皇上!”
“你知道我已经选择入仕了!”
沈朝宁不明白为何喜欢却不愿意入宫陪着心爱的人,姐姐问她会不会怪她,她会吗?沉默了片刻,沈朝宁轻声问了一句,“那姐姐你会怪我喜欢皇上吗?”
朝安摇摇头,“不会。”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朝安解释,“朝宁,你是我妹妹。”
闻言,沈朝宁怔了一下!是啊,她们是嫡亲的姐妹,流淌着相同的血脉,爱上同一个人似乎并不奇怪。她是她的姐姐,她应该怪她吗?她又有什么资格怪她?
朝宁扔掉手中的笔轻轻抱住朝安,摇了摇头,“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我姐姐!姐姐,我们一同入宫罢。”
朝安身子微微顿住,半晌才开口道:“我想我们都不要入宫,好吗?进宫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朝安拉着她坐下,倒了一杯茶握在掌心感受着细腻的温度,再度开口,“朝宁,父亲去的早,沈家只剩我们祖孙三人,我知你想入宫一方面是因为皇上,另一方面是为了沈家。”转了转杯沿,“我上次在书房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在我看来进宫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我选择入仕,捷径总是不容易走的。”
沈朝宁低头沉默了半晌,才握住朝安的手开口道:“姐姐你让我进宫罢,我知道你关心我疼爱我,但这是我的选择,我自己承担所有的结果!”
“如果皇上有了喜欢的人呢?”
“那我也有信心把他的心抢过来!”
☆、决定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这惨淡的点击率,我深以为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百折不挠。
猛虎:小昱子,快来抱抱娘亲给亲妈一点温暖!!
景昱:我娘在颐心殿,我只抱我老婆!!
猛虎:娶了媳妇就忘娘,我让你娶不上!
景昱张开手一脸的嫌弃:诺,朝安让我抱的,她喜欢我,你必须让她嫁给我!
朝安不敢告诉朝宁她和景昱的事,如果被祖父知道,从前所做的一切便都没有意义。如果她和景昱仍旧处在原来的位置,那么她和朝宁选择的路都将各自承担结果,谁也不怪谁也怪不了谁!
而能够预测的从来就不是人生,景昱的感情对朝安来说就像是对朝宁的一种背叛,背叛了她们选择的公平性。在这种背叛的基础上她觉得朝宁是有资格怪她的,怪她眼睁睁的看她跳入火坑。而如果有一天景昱爱上了朝宁,她真的能心无芥蒂的祝福他们吗?
无论哪种情况,景昱的感情她都要不起!
这段日子以来,她有意无意的漠视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沉溺于情感的漩涡带给她的甜蜜感受。朝宁的失态提醒了她当初找上他的初衷,喜欢上他是她通向终点路上的偏差。既然是偏差,那么就应该及时修正!
朝安有些头痛,她该怎么和景昱说?对不起,我不能喜欢你了?
朝安以为此刻她对景昱的感情还没有达到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全新全意等待他实践承诺那一天的程度。也许是家族责任的桎梏,也许是她并没有那么深爱他她只是喜欢他!直到景昱真的要放开她的时候,她才明白她爱他,深爱!
景瑶被太后接入宫中,九月上中下三旬的入宫惯例,朝安都找各种原因缺席了。十月中旬便是皇上弱冠之时,宫里的各司都开始为此事忙碌了起来,十月底也要开始进行选妃事宜,因此贵女们的入宫惯例与在太学的学习便在十月初终止。
朝安躲了景昱整一个多月,也是在十月初收到了太学的最后一份书函。朝安捏着书函有些恍惚,百灵在一旁嘟着嘴,“小姐,都不用去太学了,怎么还有题目啊?”
朝安闻言,并没有拆开那份书函,转手塞到了梳妆台上的八宝盒中,点了一下小丫头的鼻子淡淡道:“这叫有始有终。”
嘟着嘴揉着鼻子的百灵忽而想到什么似的,大眼睛又开始滴溜溜的转,“小姐,那我们今日还去听戏吗?”
朝安顿了一下才道:“不去了,在家休息罢。”
用完晚膳,朝安靠在榻上翻着书,却心烦意乱的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把书扔到一边,盯着屋顶上的雕梁看了片刻,然后翻了个身从榻上起来走到梳妆台边,打开八宝盒盖,掌心顿了一会儿又给合了回去。
朝安简直讨厌透了这样矛盾犹豫逃避的自己,有什么话直接说清楚了啊,这样躲着算什么?想到这里,扬声对着门外的百灵喊了一句,“百灵,去听曲儿去!”
“哎!”她又可以看到流云公子了。
朝安站在门口顿足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两个月前她在这里见到了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的景昱,清俊挺拔芝兰玉树。今日,他身着玄色金边锦衣整个人更显得贵气逼人气势如虹带着三分的凌厉。这样的他让朝安觉得陌生又有些害怕,她知道今晚她会惹怒他!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榻米的案几上摆放着凌乱的棋盘,朝安不知道孟一航去哪了,此时景昱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朝安微微下蹲行了个礼,“皇上万安!”
景昱闻言转身回头,轻笑了一声,“你来了,朕以为你不会来了。”说完走到朝安面前,白皙的长指轻轻抚上朝安的面颊,“病了一个月,身子好些了吗?”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朝安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冷然。
朝安微微偏头轻躲了一下他的手指,“我…”,闭了闭眼再开口,“没有生病!”
“你承认在躲着朕了?”
过了很久,朝安只听到自己说了一句,“对不起!”
“呵!”
景昱蓦地捏住朝安的下颔,一个月来积攒的焦急愤怒在此刻通通爆发了出来。开始他真以为她不舒服,派人去查探她的消息,直到后来,他再迟钝也察觉到朝安在躲他。捏住下颔的手指微微用了力,狂怒在眼中翻涌,此刻他害怕得到答案又渴望得到答案,这种矛盾煎熬着他的心,有些疼,“沈朝安,如果你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解释,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朝安看着面前用力捏着她的下颚周身笼罩着森寒怒意的人,很难把他和那个温柔的抱着她亲吻她说喜欢她想念她的人重叠在一起,往昔的美好与此时的冷酷一对比,朝安觉得她握住的那些彩色的美好再也没有了,并且是她自找的!
盘旋在眼眶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不知是下巴疼,还是心在疼。眼泪滴在景昱的手面,那一滴温热仿佛烫在了景昱的心间,捏在下颔的手蓦地松开,她一哭他就没办法了!
景昱用指腹揩去了她的眼泪,平息了一下怒气软了声音,“哭什么,该哭的不是我吗?你都不要我了。”
“呜……”,这样的示弱比方才的凌厉更让她难过,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心疼,朝安闻言哭的更凶。景昱把她抱进怀里也不管她的眼泪鼻涕会不会擦到他的身上,“那我先猜猜你为什么躲着我。”
景昱抬手顺了顺她的后背才接着缓缓道,“你当初找上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着保全沈氏一族,守住自己的心我们就只是合作利用的关系。所以现在你害怕了,害怕会受伤,喜欢我让你觉得有愧于自己的家族,你想让自己的心好过一点,你说我说的对吗?”
朝安默不作声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景昱伸手抬起她的脸颊,揉了揉被他捏红的下颔,有些无奈有些自嘲,“我呢,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心吗?”
原来他都知道!
朝安抓住他的手,摇摇头,湿润的双眸水光盈盈,哽咽道:“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的!”
景昱再次擦掉她的眼泪,“那我再猜猜,你现在哭其实是因为你也舍不得我,对吗?”
说完也不需要朝安的回答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爱上了哪有什么应不应该,她是他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他想要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别这样!”不该是这样的,朝安的脑子里满是祖父和朝宁的影子,祖父日渐佝偻的背影,朝宁失态的重复作画的身影。朝安没有忘记此次来找他的目的,偏头竭力的躲着他的吻。
景昱耐心顿失,哄了她这么久也不怪她有了想要放弃他的念头,她还要跟他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警告,“沈朝安,你给朕适可而止,逼朕让你入宫是不是?”
“入宫”两个字就像是符咒一下子把朝安定在了那边。朝安不动了静静的立在那边木头一样的任景昱吻着咬着,景昱被她这样的态度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松开她,坐到梨花木桌旁,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口,才开口,“说说看,你想怎么着才能不闹了?”
“我没有闹,我只是想我们都退回原来的位置!”
“呵!”闻言,景昱一个甩手狠狠地把手中的茶杯砸向地面,还没完没了了。朝安能够听到他愤怒起伏的喘气声以为他又要发疯,静静地等着暴风雨的来临,等了半响景昱终于起身来到她的面前,却只轻飘飘的哼了一声,“你想得美!”
景昱围着她绕了一圈,嘀咕道,“我得想个法子让你烙上我的印记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还谈什么退回原来的位置!”
朝安闻言眼皮一跳觉得他的方法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连忙保证,“就算退回原来的位置,我这辈子也都不会忘记您的!”
景昱摇摇头,“刚答应要永远陪着我转身就要和我划清界限退回原来的位置,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话音刚落就打横抱起朝安往床榻走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床朝安觉得简直要疯了。拼命挣扎间已然被他扔到了床上,景昱压住她的腿扣住她的手便开始解她的腰带,一件一件把她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朝安拼命地哭,连“混蛋”这样的词都骂了出来,景昱恍若未闻。把她上半身的衣服剥掉以后,在她的臀上拍了一掌,“不许哭,我又没吃了你!”说完把她翻过身,在她白皙的背上仔细研究了起来,白瓷一般莹润干净没有一点瑕疵。好看的浓眉微皱,又把她正面翻过来,目光触及那两朵圆润时微微一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摒除了杂念,又在正面研究了起来。
朝安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哭的气都要断了,景昱的身影都破碎模糊在她的泪光里。景昱研究好了就开始算账,抬手抚上她白皙的颈侧,“你刚刚骂我什么?混蛋?”
朝安扭着头,抿着唇看都不看他一眼,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不知死活的来了一句,“你就是个混蛋!呜呜……”声音因为大哭都染上了一丝鼻音。
“欠收拾!”景昱低头在朝安的颈侧下方狠狠吸了一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朵红梅,吻顺着颈侧蔓延而下,然后红梅开满了整片的雪峰深谷。景昱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抬手抚了上去,感受那软腻的触感,片刻后把她的衣服又穿了回去,松开对她的桎梏躺到她的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此时朝安顾不上君臣之礼,一边哭一边在他胸前狠狠锤了几拳,“呜~混蛋!”景昱捏住她的拳头放到唇边亲了一口,“我都对你手下留情了,别不识好歹!按理说应该做的更彻底些,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你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了!”,揉了揉朝安的头发又一本正经的解释他手下留情的原因,“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什么浪漫的时刻。”
闻言,朝安哭的更凶,推了他一把转身把脸埋在床上根本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听她哭,景昱有些烦躁。也学她趴在床上,两人头贴着头,景昱用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别哭了啊,又没真把你怎么着!”
朝安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脸上哭的一片潮红,听着他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他身上踹了一脚后起身下床。
小野猫开始挠人了,景昱觉得刚刚是有点过分,也不计较她那一脚,跟在她后面故意惹她似的,“现在看也看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朝安闻言愤愤的看向他,“谁要你负责了,你该去负责的是你以后的嫔妃!”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她们还没进宫醋劲儿就这么大,以后还不得把朕酸死了啦!”
朝安简直没法和他沟通,“反正我今日已经跟您说明白了,咱们就到此为止罢!”
☆、分手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景昱: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沈朝安那个臭丫头那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猛虎:咳咳,我觉得无理取闹的哪个是你。
朝安点点头,瞪了一眼景昱,竟然敢说我无理取闹!
摸摸朝安的头,闺女咱不怕,娘亲给你配一个更好的。
景昱:。。。。。。
景昱冷笑一声,不甚在意道:“行啊,那我就告诉沈冀还有沈朝宁你左胸的右下方约一寸处有个约一颗芝麻粒大的红痣,小腹的左上方一点半寸处有颗大小一般的黑痣,你不就是怕他们知道咱们的关系吗?你要真想断,就别怪朕说出去!”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蛮不讲理混蛋无赖的人,朝安气脸色胀红,她的身体她自己都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狠狠地瞪了一眼景昱越想越觉得委屈,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朝安坐到梨花木圆桌旁抱着双臂趴在桌子上哭,“你就会欺负我,我讨厌你。”
这一个晚上都在哭,两只眼睛还要不要了?景昱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软声道,“你要不和我闹,我能这么对你吗?我要是真想欺负你,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朝安,我想给你最好的,别再说离开的话,嗯?”
“可是朝宁怎么办?”
“她想要的我给不了!”景昱皱了皱眉,接着道,“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能因为她放弃我,这对我不公平!”
不是他的错,也不是她的错,那是谁的错?
看着朝安一点反应都没有,景昱觉得这大概就是无奈的感觉,“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管不了别人也不想管。”坐到她的身边,强行搬开她的脑袋一看,哭的眼睛都肿了,有些心疼,“别跟自己较劲也别同我较劲行吗?” 拇指轻抚了抚她微红的眼皮,“要不你还是入宫吧,我得看着你才放心!”
闻言,朝安低声道:“我又不是小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我不想入宫!”
景昱眯了眯眸盯着朝安的神色观察,入宫虽不是最好的选择却也谈不上是最差的选择。他只是担心在宫里会让她受委屈,才舍不得她进宫。每次说到入宫她就一副非常排斥的模样,景昱觉得她该不会还存着什么别的想法吧!猛地一个猜测涌进脑子里。
入仕?他觉得朝安绝对做的出来!
抬手捏了捏朝安的脸,景昱警告她,“沈朝安,朕由着你不入宫,依着你什么都成,但是如果你敢有入仕的想法朕劝你趁早打消了好!”
朝安心里有些慌,低下头躲开他的眼神。
这个举动简直不打自招,“你还真想入仕?”语气已经有了动怒的迹象,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见天的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你不会不知道北晋女子一旦入仕便永不能入宫,你是不是就存着这份心思呢?”
朝安被他戳的脑袋一偏,不想再骗他瞒他,也最好让他对她彻底失望一了百了,想到这里索性不管不顾的通通交代了出来。抓住景昱戳她脑袋的手,朝安坦白,“我同您说实话吧,我一早就有入仕的想法了只不过没跟您说。”假装没有看见景昱已经沉下去的脸色,朝安求他,“明年的春考我定是要参加的,我知道您懂我在想什么,请您答应我!”
她竟然还敢求他,景昱甩开她的手眸中一片冰冷,沉了声音,“原来这才是你今晚闹着要分手的原因,从前说的想我想陪着我的话都是骗我的!”
冷凝的目光似是带着寒冷的温度,方才所有温暖暧昧的情潮迅速退去,他是真的对她失望了吧,朝安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低头捏了捏掌心,低声道:“我没有骗您。即便不能入宫,在朝堂上陪着您也是一样的!”
“一样个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根本就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听到朝安的回答,景昱觉得心里都快要呕出一口血来,手指在她的脑瓜子上连戳了好几下,“我还等你给我生儿子,你却想着入仕,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生儿子?呵!朝安一把格开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原本平稳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想要儿子多的是人给你生,但是能给你生儿子的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姓沈,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景昱也站了起来,他的身量高出朝安许多,现在居高临下的是他,浓眉紧紧的拧着,“所以我才让你多给我一点时间,让你等我!”
“等着你除掉沈家然后满心欢喜的入宫陪你吗?”朝安仰着头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所以你现在在怪我?”景昱轻嗤了一声,“别忘了当初是你找上的我,我想做的也从来都没瞒着你。”
朝安摇摇头,“我当然没有怪您也不敢怪您,沈家本就做了许多错事,如果您真的要追根究底便是死罪也不为过。找上您替您做事不过是想以功抵过保全家人,但沈家终究是要从北晋世族中消失的不是吗?”
朝安偏头,看向窗外一鼓作气接着道:“我原想着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带着祖父朝宁一起离开盛京,不论去哪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可后来朝宁爱上了你,她选择入宫。而我也清楚的明白祖父的执念有多深,做了许多错事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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