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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艰难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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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可后来朝宁爱上了你,她选择入宫。而我也清楚的明白祖父的执念有多深,做了许多错事只为了守住百年世族沈氏,他又怎么可能跟我走。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承担对家族的责任,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 
  “所以呢?”景昱扣住她的肩膀掰过她的脑袋,讥讽道,“你打算承担起你沈家子孙的责任,入仕建功立业开辟沈府新纪元?” 
  朝安有些受不了他讥讽的语气,反正都已经坦白了,不差说的更多一点,听到他的问题朝安点点头,坚定道:“是!我不想沈氏以毒瘤的形势驻扎于北晋的土地,然后落得被拔除的命运!我想像孟家那样,在我之后的沈家是以护国利民为己任而不是为了维护家族利益宁可祸国殃民!我要让祖父知道那样才是守护家族荣耀唯一正确的方式!这样才是真正的保全,这样我才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朝安的一番话挺让景昱震撼的,原以为她最难得的便是知他心知所想,懂他心知所盼,吸引他甚至让他爱上她,却原来他并没有真正看懂过她。他还可笑的以为给了她他的爱便是对她最好的弥补,却原来他在她的心里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景昱收回扣在她肩上的手,自嘲的一笑,“在你的心里沈冀沈朝宁甚至那虚无缥缈的责任都比我来的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拒绝我呢?” 
  景昱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玩弄了感情的大傻蛋,而朝安就是玩弄他感情的负心人。既然没有打算和他长相厮守,那么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算什么?如果朝安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他不客气! 
  闻言,朝安有些愧疚,觉得不应该为了私心让事情发展成今天的局面,道歉,“对不起,我当时没想清楚,现在想清楚了!” 
  “呵!”景昱觉得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真的快要被她给气死了。原以为是他在对她耍流氓,结果被耍的那一个才是他。伸手指了指她的鼻子,抖了半晌后无力地垂下,只问了句,“交了底儿了,如果朕要让你入宫呢?” 
  当初朝安不敢让景昱知道她入仕的想法就是害怕他不管不顾的让她入宫,那么她便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可到今天他说想和她生孩子,她不想骗他也不想骗自己,索性一切摊开了说。
  闻言,朝安回答,“如果您只是想要我的身子或是打算违背当初的约定,那么就让我入宫。咱们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退回两年前的原点。”那意思显然就是如果喜欢她就不要让她入宫,理智的话就不要让她入宫。 
  谁说冷心绝情的只有男人?她又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她不过就是仗着他喜欢她,景昱觉得脑仁都被她气的发疼,“吃定我了是吧?沈朝安,你都已经放弃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你的想法?” 
  “入不入宫皇上说了算!”朝安在赌,如果他已经想要和她生孩子了,那么他很喜欢她了吧!
  她根本就不能给他生孩子,与其最后落得个互相埋怨的结局,还不如就让她静静地在朝堂上陪着他。 
  “你——”;景昱被她噎的无言。软硬不吃,哄不了吓不到,景昱决定色诱她最后一次。忍住心里那股闷气,往前走了几步到朝安身前,双手圈住她的腰把她贴到自己的怀里,低下头拱了拱她的鼻尖在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尖眼睛眉毛脸颊最后是耳畔,在粉嫩圆润的耳垂上轻啄了好几下低声诱惑道:“真的要对我这么绝情?” 
  朝安被他亲的一阵酥麻之意从耳朵窜到了脚底,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战栗了起来,景昱察觉到了,再接再厉在朝安的耳后吻了起来,“你真的要把我让给别的女人,让我和她们生孩子吗?”
  他希望能够激起朝安的嫉妒心,女人嫉妒起来不是就没有理智了吗?他的朝安现在就是太过理智了,理智到所有的决定他都承认理智! 
  朝安偏了一下头,抬手挡住他的唇,纠正他,“其实,她们是你的女人,我才是别人!” 
  色诱失败! 
  景昱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在沈朝安身上已经用尽了,这么低三下四的哄她诱惑她,他做到这个份上她还是无动于衷,他也不想再这么惯着她了。把她推开自己的怀抱,在她的脑袋上又戳了几下才解了气般的说道,“行啊,都如你所愿,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朝安只听到门“吱”的一声开开又“碰”的一声合上。 
  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剪绢还原

作者有话要说:  景昱:“朕媳妇儿今天给大家变个魔术,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猛虎:“我闺女给大家变个魔术,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景昱嫌弃脸:“干嘛要学朕说话?”
猛虎:“哎,那个景瑞你要不要上位?”
景昱:“好吧!朕允许你学我说话,但不许你让朝安和景瑞说话!”
猛虎:不好意思,已经说了,目测下章继续。
景昱不耐烦脸:朕什么时候才可以吃掉朝安?
猛虎:你猜?
景昱:猜你妹!
猛虎:我妹是太后!!
每个礼拜一都感觉身体被掏空!!!
  朝安再次见到景昱是半个月后的弱冠礼上。承平十一年景昱到了弱冠的年纪,钦天监测定十月十五日乃黄道吉日。群臣朝拜,豫安王爷加冠,进入宗庙祭祀天地祖先,接受百官祝词。
  朝安知道,这一天之后的景昱便不再是从前的景昱,亲政纳妃,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展翅的雄鹰羽翼渐丰终将占领属于他的那一整片蔚蓝天空。她从此只能仰望! 
  加冠仪式完成后便是礼宾。晚宴在皇宫最大的兴庆殿里举行,景昱与太后坐上上座,左边是以豫安王景天澜司马将军孟阔以及兵部尚书武震云为代表的皇权一派的大臣。而右侧坐着以平西侯沈冀吏部尚书张骞望左都御史赵明康为代表的士族派的大臣。
  朝安觉得这样的形势有些嘲讽又有些可笑,一个朝堂却是两元的格局,表面一派平和却私下斗得剑拔弩张。官员的座位按职位的高低排序,前左为尊后右为下。有资格入宴的宗室的世子郡主,世族的公子贵女皆坐于最后一列。
  朝安安静的坐在最后一排,朝宁坐在她的右手边。本想安安静静的参加完晚宴,可显然有人不想让她如愿,赵翩翩兰指微翘,斟了一杯果酒轻轻抿了一口,看向朝安,浅笑嫣嫣,“上次只有朝安郡主一人未曾献艺,虽没有得到皇上的夸奖,却也没有被批评,郡主真是很有先见之明呢!”
  沈家两个姐妹一个献礼一个献艺,一个得到了皇上的青睐,另一个却也没像她们一样被皇上奚落,赵翩翩越想越生气,觉得朝安就是故意与众不同想得到皇上的注意!转念一想,朝安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比较擅长的东西,想到这里,有些不怀好意地接着道:“不过今日皇上弱冠,所有的贵女都必须献艺,不知郡主等一下要献何艺呢?”
  朝安轻笑一声,很是淡然的说了一句,“朝安确实才疏学浅,舞姿不如翩翩,抚琴不及雅姿,水墨也非我所长,等一下希望各位莫要取笑朝安才好!”
  赵翩翩有些狐疑,看着朝安的样子,似乎她一丁点儿也不担心待会儿在御前表演会丢丑。哪里知道朝安此刻想的是,输人不输阵待会儿的事待会儿再说,她有一种预感无论她献上何种才艺,景昱都不会给她好脸儿。很快她的预感就得到了证实。
  估计是上次景昱的奚落给大家留下了阴影,此次她们都没有选择单独献艺,而是采取了合作的形式。要好一起好,要坏就一起坏,然而朝安朝宁此次被她们排挤了!
  朝安看着大殿中央表演的贵女们,挑了挑秀眉毛,盛京里最好的舞蹈班子估计都没有她们跳得好吧!赵翩翩领舞,众贵女伴舞,配上张雅姿优雅的琴音。舞势随风散复收,琴声似磬韵还幽。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这一舞绿腰得到了群臣一致的赞赏,就连景昱一舞看下来都给了很高的评价。朝安微微抬头看向景昱,清俊的侧脸有些模糊辨不清深色,声音却很清朗,“这舞甚好,赵爱卿果然教出一个好女儿,舞姿甚美。”赵明康闻言很欣喜,“谢皇上夸奖,小女不才,能得到皇上的赞赏是她的福气。”
  坐在赵明康左侧的张骞望脸色有些不好,都是一起表演的,凭什么他家雅姿没有得到圣誉。而最左侧的沈冀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情绪。
  赵翩翩得到夸奖更是比她爹还喜不自胜,练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白费。而张雅姿暗暗咬牙有些后悔,如果没有她的琴音,这一舞绿腰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完美,她就不应该答应所谓的合作!
  正心里憋闷的难受就又听景昱缓缓道:“虽然舞姿甚美,但若没有那一曲幽兰,便会失上几分色彩,张爱卿也教出了好女儿,琴音甚妙!”闻言,张骞望好了脸色,“谢皇上盛赞。”而张雅姿简直感动的想哭!
  其他伴舞的贵女没有得到称赞也不能说什么,谁让自己家世才艺皆不如人呢!景昱称赞之后,其余朝臣皆纷纷溢出赞美之词,在一片称赞声中,小郡主景瑶哼了一声,扬声道:“那皇上堂哥你觉得赵小姐的舞更美还是张小姐的曲更好听呢?”
  豫安王爷十分疼爱女儿,闻言只是笑笑并未说话,倒是豫安王妃轻斥了一声,“瑶瑶,不许无礼,这舞和曲皆是顶好的,你这么问,不是为难你皇上堂哥么?就算皇上疼爱你你也不能如此无理。”
  倒是景昱并不在意的样子,“皇婶,无妨,不过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为难朕。”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看向右下侧首座的沈冀,“沈爱卿三朝元老,是看着我们这些晚辈长大的,不知您觉得哪个更好些呢?”
  沈冀神色并未有半丝波动,恭敬道:“这舞和曲本就不能一概而论,在老臣看来二位能得如此才艺皆是出类拔萃的,喜音的人会觉得曲更妙,爱舞的人则认为舞更好。单看皇上喜音还是爱舞!”想把球踢给他,门都没有,姜总是老的辣。
  不过景昱并不接招,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上一次沈二小姐的水墨给朕留下的印象很深呢,朕很期待此次沈二小姐的展示!”闻言,沈朝宁激动的眼圈都开始发红,原来,他都还记得!
  作画的时候每一笔着墨都带着千般的小心万般的谨慎,她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她要他的眼里只为她一人流露出惊艳!沈朝宁以超群的画功很快的便绘好了一幅气势磅礴的千里江山。
  当十尺有余的画布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臣眼底无不流露出惊叹赞美,就连精通水墨的豫安王都有些赞赏。沈冀仍旧面色淡淡,但微扬的眉尾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而沈朝宁想要的只是一个人的目光,有些忐忑的站在那边等待着景昱的评价,景昱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脸自豪的朝安,腹诽道又不是你画的你得意个什么劲?
  看了一眼沈朝宁的画,点点头,“这幅千里江山果然气势恢宏画功精妙,如果上次美在写意灵巧,那么这次便胜在大气磅礴,沈二小姐的技艺愈发精进了!”一句话不仅夸奖了此次的绘画,还把上一次也表扬了一番。沈朝宁觉得不枉她日日苦练,得到这句话一切便都值得了。
  而坐在景昱身边的太后,对比上次乞巧宴上的行为觉得儿子真的是长大了,一切的举止行为都是那么的有理得体,不禁在心里老泪纵横了一把!
  终于轮到朝安,朝安狠了狠心决定豁出去了。她虽不想在众人跟前争风头,但也不想丢脸露丑给别人取笑她的机会。
  太后想起上次只有朝安一人未曾献艺,于是笑着开口道:“朝安郡主上次未曾献艺,哀家着实期待此次郡主的展示呢!”
  想起上次,朝安有些羞赧,低头道:“朝安不才,琴棋书画无一精通,所以朝安准备了别的节目。”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太后,接着道:“朝安想向太后娘娘求个恩典,不知娘娘可否答应朝安?”
  太后闻言有些好奇,笑笑道:“不知郡主想要什么恩典呢?”
  “朝安想要一把剪刀。”
  众人闻言皆是很好奇,不知道朝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孟一航坐在后座摸了摸鼻子浅笑,师妹又开始忽悠人了!
  侍女递上了剪刀,朝安神秘兮兮的让她先留一下。景昱看着她那副装神弄鬼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不得了,面上却不显山不漏水。
  众人都盯着朝安,就见朝安从袖子中掏出一块一尺见方的罗帕,两只手纤细葱白的指尖捏住罗帕的两角,然后左右各转了一次身,把罗帕示于众人面前,表示这是一块完整的没有任何问题的罗帕。
  众人皆等着她接下来的举动,就见朝安摊开左手把罗帕覆在左手掌心上,右手捏住掌心的部分把罗帕往上提了些许后左手握拳把罗帕捏在拳心,然后从拳眼处伸进手指慢慢从拳心把罗帕往上提出一寸有余,看向侍女,“请你帮我用剪刀剪开!”
  罗帕被剪掉的一小部分轻飘飘的落到地上,众人皆觉得甚是可惜,就听朝安又道:“请你再帮我捡起来碎帕。”侍女闻言捡起碎帕递给朝安,朝安捏住碎帕从拳眼处又塞回了拳心,然后走到太后面前请太后吹了一口气。
  太后莫名其妙但还是照着她说的做,然后朝安走回大殿中央,捏住拳底罗帕多出的地方猛的抽出来一抖,众人惊呆了,罗帕竟然完好无损,他们分明看到了剪掉的碎帕落到了地上!
  大司马将军孟阔朗生大笑,看向景昱,“臣以为郡主的这个节目甚好,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看着众人懵了一脸,孟一航低着头努力忍住那股笑意,当初他也被她唬到,他又去唬他爹,知道真相的二人在众人面前显得很有优越感!
  太后看着神奇复原的罗帕,非常惊讶,“这……这……这哀家的一口气还能让剪坏的罗帕完好如初?”
  景昱摇头却忍不住微微勾唇,看着众人一脸的茫然,觉得朝安这个小坏蛋还真是有法子,他真想把她拖过来狠狠地教训一下。完全不记得他已经和人家分手的这回事了。
  “朝安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景瑶瞪大了眼睛,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朝安一手抵唇轻咳了一声,“朝安的节目表演完了。”看着众人震惊疑惑的样子,解释道:“其实这只是西凉赋里的一个戏法罢了!”
  太后笑着看向景昱,“不知皇上可喜欢郡主的这个节目?”
  景昱板了板神色,一本正经道:“有趣是有趣,但总归不是大家闺秀应该学的东西,其他人要引以为戒!”赵翩翩和张雅姿本来还担心这么特别的节目会把她们比下去,听到景昱的话心又落回了肚子里。特别又怎样,皇上还不是不喜欢!
  朝安想的是,你看,我说对了吧!也不在意景昱的评价,例行公事般的表演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舞乐齐鸣热闹非凡,朝安喝了点酒觉得脑袋有些发胀,便悄悄地从后侧溜了出去,避开人群来到了殿后西南角的一颗金桂树下。已入深秋枝头却还残留着淡淡的一丝清香,朝安背靠着树干,抬头看向空中的一轮圆月,皎洁如玉盘,清冷的光辉冷凝了浓黑的夜色。月色总让人染上淡淡的愁绪,朝安也不知心里的那股离愁源自何处。或许是他们都长大了!
  朝安正遥望着月色抒发着愁思,便听到有轻唤了她一声儿,“郡主!”回头便看见景瑞正站在她的身后方几步远处,朝安浅笑了一下,“世子您怎么也出来了?”
  看到那抹笑容,景瑞觉得心跳的更快了,忍不住也扬起一抹微笑,往前走了两步,故作镇定道:“里边儿太闹了,出来透透气。”
  

☆、月桂树下

  闻言,朝安只是笑笑,“嗯,这里是个好地方呢,清幽安静。”
  景瑞也没什么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他和朝安的交集仅限于前段时间和景瑶一起与她见了几次面。一时间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景瑞满脑子想着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一时间竟提起了往日旧事,掌心微拢了拢,景瑞看向朝安道:“郡主,我想和你说声谢谢!”
  闻言,朝安有些不解,眉间微动,“世子为何这样说?”
  景瑞再开口显得有些艰难,“若不是当年青阳湖畔的一场闹剧,恐怕我至今还是一个只顾胡作非为吃喝玩乐让父王母妃失望的纨绔子。”想起从前的胡作非为,他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可他现在很想知道朝安郡主对于他的看法。
  朝安微微挑了一下眉想起当年青阳湖畔二人的那场闹剧,蓦地笑出声来,“当年我们都还小,我记得那时我们吵了一架,差点没打起来。”想起从前,朝安有些感慨,“一转眼都两年过去了。”
  景瑞听到的她的话有些羞窘又有些欣喜,“原来你都还记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头,“当时是我太过分了。”
  闻言,朝安真的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啊!”当年湖水很冷,她跳了下去之后没想到第二日便是初潮,后来每次小日子一到就腹痛如绞,太医说是受了凉的原因呢。不过,这也只能怪她自己。
  景瑞听到她的话怔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她这是在怪他吗?朝安看着他红着脸踯躅不安的样子,扬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比她还小的少年着实有些过分,又不是谁都像景昱那么厚脸皮。朝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轻笑道:“世子,我是开玩笑的呢!”
  其实景瑞已经不是当年与她齐高的小小少年了,他的身量虽不如景昱,却也高出了朝安些许。此时被她这样拍着肩膀,好像他还是当年的小少年一样,有些脸红,“那你会怪我吗?”
  这是什么话?朝安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我自己跳的湖,跟你没关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怎么样?”
  “嗯!”景瑞点头,觉得心中的石头落定了,他还担心朝安还记着从前的事对他有看法呢!
  这样一番往事的回忆,气氛不再那么尴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你今日的戏法着实有趣呢,是怎么做到的?”他觉得朝安郡主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擅长的东西都和别人不同。小少年景瑞显然是情人眼出西施看朝安什么都好呢!
  朝安故作神秘,摇摇头,“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看着景瑞有些失落的样子,又好心道:“不过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一句话,景瑞方才所有的失落便转化为欣喜了,“那景瑞改日向郡主请教!”
  “没问题!”
  景瑞低着头淡笑的看着面前恬静美好的女子,而朝安微仰着头浅笑的看着俊朗挺拔的少年。金桂树下月光皎洁,一男一女相谈甚欢,明明是再纯洁不过的闲聊,但是落在旁人的眼中,还是添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孟一航看着金桂树下相谈甚欢毫不避忌的男女,觉得沈朝安真是活腻了。皇上走不开,示意他出来瞧瞧她,没想到就被他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如果被皇上看到,这两个人都没好果子吃。景瑞那是什么眼神?孟一航眯了眯眸,都是男人他不会看不出来景瑞对朝安有意思。这可真的有意思了!
  孟一航双手背在身后,闲懒的踱着步子走了过去,一手勾上景瑞的肩膀,却低头看向朝安,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二位聊什么呢?不知子青可否加入?”豫安王府与孟家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很紧密,景瑞也一直把孟一航当做自己的哥哥。。。又或者是未来的妹夫,虽然他的年纪比他小。闻言,景瑞率先解释,“我在向郡主请教戏法的奥秘。”
  孟一航拍了拍景瑞的肩膀,语气有些鄙夷,“这么幼稚的戏法有什么难的,改日我也可以教你!”景瑞不免有些忐。看来大家都知道这戏法的奥秘,就他一无所知,朝安郡主不会觉得他孤陋寡闻吧!
  朝安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被她唬到,一直求着她教他的。点点头,朝安皮笑肉不笑,“是啊,小孟大人见多识广,这样的小把戏怎能难倒您呢?”
  孟一航暗暗瞪了她一眼,然后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不如郡主博文广识!”瞥了一眼朝安后看向景瑞,轻拍了一下额头,“你看我这记性,刚出来的时候景瑶郡主在找你呢。”那意思显然就是你该回去了。
  他们有话要说?景瑞虽然喜欢朝安,但还是很尊重年长他两岁的孟一航,也不是不知趣的人。闻言,点了点头,看向朝安道:“郡主,那我便先回去了。”
  待景瑞的背影消失在殿房转角处后,孟一航走到金桂树下,抬手拉下额前一枝低垂的花枝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才摆出师兄的样子语重心长的教训道:“师妹,你和世子孤男寡女在这僻静的地方闲聊,被有心人看到的话总是不好的!”
  朝安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砖,左脚尖轻蹭了几下,不甚在意道:“那个有心人不就是你?”
  “哼!”孟一航看着朝安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轻哼了一声,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把玩,“为你好你还不领情,算我枉做小人。”
  闻言,朝安轻轻笑了起来,摆正态度微微蹲身福了个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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