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心很累-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推舟,把局势搅和了。”
晏归澜握住她的手:“你说错了。”他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漠然一笑:“死的只会是他。”
沈嘉鱼抬眸看着他干净清隽的下颔,他确实只受了点轻伤,裴惊蛰看来便要严重许多。她不知怎么,在这时又想起晏星流的话来,犹豫片刻,这才慢慢依偎进他怀里。
她这几天每天都想着怎么问他,问他有没有瞒着自己,问他到底是不是因为和晏星流的私怨才喜欢她的,但如今见到他了,她突然又问不出口了。
两人沉默下来,募地齐声说了句:“对不起。”
沈嘉鱼讶异地眨眼看着他,闷闷不乐地缩在他怀里:“我答应你要留在京城,方才那些话也不是我想说的,我其实一直想见你的…对不起,让你听见那些话了。”她犹豫片刻,脸色有些发红,强撑着解释道:“我和裴惊蛰没什么,你别听他胡言乱语。”
晏归澜瞧得好笑又心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是我没护得住你,该说对不住的是我才是。”他指尖摩挲着她的面颊:“只要你平安无事,那些贞洁名声不过都是虚的。”要是裴惊蛰真碰了她,大不了宰了他就是,好在这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他看见沈嘉鱼松了口气的神色,忽的又转了话风,似笑非笑地掐了掐她的脸:“不过他问的时候,你应答的倒是很快,半点犹豫也没有,可是在心里想过千百回了?”他想到裴惊蛰带走她这么多天,玉面就不觉沉了下来,只遗憾方才没有多收拾那厮一阵。
沈嘉鱼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醋性又泛上来,鼓了鼓嘴巴:“心里认真想的才不会回答的这么快,只有没过脑子的话才张口就来呢。”
她见他脸色不大好看,干脆慢吞吞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弯腰趴在马车里的案几上:“你要是还恼着我答应裴惊蛰这辈子都不见你的事,就拍我两下吧,不过只这一回啊,不要太重哦。”
她小时候要是犯了什么错,郑氏就会把她翻个身按在膝盖上拍她的背,几乎每回打着打着郑氏自己就会心疼了,所以她有时候犯了事,干脆直接往阿娘怀里一趴,郑氏就被她生生逗笑,再生不起气来,这招一向是她的哄人秘方。
晏归澜怔了怔,不由失笑,既想捏捏她的脸,又想拉她起来狠狠地亲吻一通。
他垂眸看见她饱满的前胸被桌案的边缘轻轻压着,雪团显得越发鼓胀,衣服都要撑破了似的,整个人以不设防的姿态趴在案几上,纤腰弯折,臀部挺翘,跟他夜里梦到她的姿态几乎一样…
晏归澜眸色渐深,手指轻轻搭在她脊背上,沿着脊背慢慢下滑,隔着衣裳抚弄两个腰窝,低声调笑:“真这么想让我罚你?”
沈嘉鱼瞪大了眼,不满地转过头看着他,不可置信:“我就做做样子,你真打算动手啊?”
晏归澜瞧她这吃惊样子,忍俊不禁,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懒洋洋道:“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滟。”
沈嘉鱼又不好意思躲开,只好咬着头皮硬撑,她害怕地闭上眼睛,他猝不及防地靠过来,将她压在这方案几上,轻轻咬住了她白嫩的后颈,对着那块嫩肉又是舔又是咬,撩的她气喘吁吁,他这才暧昧地瓮声道:“小傻子,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罚你?”
沈嘉鱼被咬的身子一麻,麻麻的感觉从被咬的那处通向四肢百骸,她一时不知是先推开他还是先捂住脖子,她被他压在案几上起不来,忍不住挣了挣,转过头看着她:“你要是不罚我了,就先放我起来。”
晏归澜趁机咬了下她的唇瓣,又在被咬的那处轻轻舔着:“还没罚完就想跑?”
沈嘉鱼鼻端满是他的气息,被冲击的有些晕乎,一时也忘了反抗,他亲了亲她的下颔,正要往下,马车门就被一把拉开了,沈燕乐一脸担忧地站在马车前:“姐,你和大都督没事…!!!”
他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呆滞半晌,然后才慌忙捂住眼,语无伦次地道:“你们真是…光天化日你们就不能注意着些,世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你们还没成亲呢,阿姐你太不检点了…”
沈嘉鱼被堵的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沈燕乐正要摆出架势来说教一通,还是晏归澜一击致命,闲闲回道:“三郎尿床的毛病可治好了?”
沈燕乐:“…”
第54章
沈燕乐给噎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半晌才怒瞪着沈嘉鱼:“阿姐,你怎么能…”把这种事儿都告诉世子呢!
到底是亲姐弟,沈嘉鱼听了半句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捂着脸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沈燕乐也没脸面再看晏归澜了,飞快撂下一句:“阿姐,咱们业朝风气虽然比前朝开放许多,但要是真传出什么闲话来,吃亏的大都是女子,你自己注意着些!”他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沈嘉鱼被他这么一搅和,方才被逗弄的迷乱心思也清明了,从晏归澜怀里退出来,规规矩矩坐在他对面:“世子,咱们好好说话。”
晏归澜颇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正了神色,蹙眉问她:“你在被裴惊蛰带走之前,都…遇到了什么事,你不要有所顾忌,把事情都告诉我。”
沈嘉鱼表情别扭,但还是认真地看着他:“那天姨母带着我去了东山的漱玉汤池…”
晏归澜认真听她说着,特别是听到晏星流中了媚药强闯进她的汤池的时候,神色明显凌厉起来,沈嘉鱼则想到晏星流跟她说的那些话,稍稍顿了下,跳过两人的对话,直接说到裴惊蛰闯进来,点了她的昏睡穴,直接把她带走的事儿。
不过只这一瞬的停顿也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微微拧眉:“你怎么了?可是老二对你做了什么?”
沈嘉鱼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慢腾腾地摇了摇头:“没有…”她不自在地转了话头:“我当时没功夫细想,后来才觉着不对,你那倒霉二弟怎么就这么巧在东山上被人算计,又恰好躲到了漱玉汤馆里呢?”
晏归澜并不喜欢她有事瞒着自己,但见她神色倦怠,也不愿再逼问,伸手摸了摸她明显消瘦的脸颊:“怕是皇上设下的局,想引得我和老二相斗,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答案可出乎了沈嘉鱼的意料,她怎么也没想到像自己这种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货,居然也有卷到皇权争斗里的一天,她表情空白半晌,才小声嘟囔了句:“皇上真坏。”
晏归澜听到这孩子气的抱怨,唇角扬了扬,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坏的可不止是皇上,你以为老二就全然无辜吗?还有救了你的裴惊蛰,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低低笑了笑:“你只要记住,除了我之外的男人都是坏的。”
沈嘉鱼再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了,她故作不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少来这一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在她指尖轻咬了下,唔了声:“你说的也没错,每日处心积虑想着怎么把你拐到我手心里的,确实算不得好人。”
沈嘉鱼收回手皱眉瞪着他,晏归澜欣赏着她皱眉瞪眼的模样,瞧了许久才轻轻拍了拍手,又掀开车帘:“言豫虽说功夫上佳,但到底是个男人,不能时时护在你身边,我便从江南道的晏府调了几个人来随身护着你。”
沈嘉鱼探出头瞧了眼,见马车外站着五个精干短打扮的女子,除了上回见过的念玉,其他四个都是生面孔,有的高挑却干瘦,有的娇小却矮胖,而且均都皮肤糙黑,手指带薄茧,只有一个相貌还挺清秀,眉黛唇朱,在这五人中也格外亮眼。
那清秀的女护卫目光先在晏归澜和沈嘉鱼之间转了一圈,尤其看见晏归澜目光不离沈嘉鱼左右,她神色滞了滞,很快低下头去。
沈嘉鱼跟念玉最熟,先打了个招呼,歉然道:“念玉啊,好久不见你了,上回骗了你是我的不对,一直没好生跟你道歉呢。”
前段时间三叔在京城出事,晏归澜派念玉监督她,她无奈之下诓骗了念玉,偷偷去见裴惊蛰,念玉也因此受了责备,也从她身边被调开了,她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私下给念玉送过好几回东西银两。
念玉跟她熟络,便大方笑道:“沈娘子快别折煞我了,多大的事儿,还多亏您向世子求情呢。”
晏归澜等她们说完,这才淡淡一笑:“她们是晏府亲卫,身手甚至强过军中男儿,以后有她们护着你,我也能稍稍安心。”他说完就挨个介绍起来,比如高瘦那个不光身手好,还懂医术,尤其是妇人内疾,矮胖那个擅长外伤,在战场上还给人接过骨。
沈嘉鱼听的肃然起敬,抱拳道:“都是巾帼英雄啊。”五个女亲卫纷纷还礼,连称不敢。
晏归澜垂眸笑了笑,他这回来的仓促,没来得及去江南道提成亲的事,这些女亲卫自来都是护卫国公夫人的,除了夫人之外,就连晏家家主都指挥不动,他特地把这些人调来,就是想让江南道那边的长辈知道,他已经有了属意之人。
他正低头思量,手臂上突然多了只柔嫩的小手,她小声道:“世子,谢谢你。”这些女子就是她也能瞧出不凡来,他把这些人调来服侍她,肯定很不容易。
晏归澜挑了挑眉,正要问问她谢礼的事,马车外门客就报道:“世子,客栈到了,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要不要先歇下?”
晏归澜反握住她的手:“走吧。”
沈嘉鱼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瞅了他一眼:“我是一个人睡一间吧?”
晏归澜悠悠看她:“怕是不成,我没带够银子。”
沈嘉鱼立刻翻出自己的荷包:“我有钱,你帮我单开一间房。”
晏归澜屈指在她额上敲了敲,伸手把她拽进客栈:“真不知说你聪明还是傻。”
晏归澜安排她住在自己隔壁,沈嘉鱼见自己真得了一间单人房,这才放下心来,她和念玉最熟,就顺手提拔了念玉:“念玉,你晚上来睡在我的侧间吧。”
念玉应了个是,那名极清秀的女护卫目光闪了闪,透出几分不悦的味道,不过沈嘉鱼没看见。
虽然没有侍女在身边,但沈嘉鱼也没娇气到那个份上,撸起袖子准备收拾床铺,念玉忙上前按住她:“这种粗笨活计就交给我们,娘子在一边歇着吧。”
沈嘉鱼还没说话,那个眉目极清秀的女护卫就扯了念玉一把:“咱们是护卫又不是家奴,这等洒扫活计本就不是咱们该干的。”
沈嘉鱼隐约记得这女子叫石清,在晏归澜面前对她很是恭敬的,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现下晏归澜一不在,石清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念玉不愉道:“活计难道还分贵贱?咱们不做,难道让主上做不成?”
石清瞥了沈嘉鱼一眼:“我跟你可不一样,见了谁都喊主上,我的主上,只有未来晏家的当家夫人。”她在夫人上咬了重音,这话明着是挤兑念玉,其实连沈嘉鱼都怼上了。
沈嘉鱼没想到叠个被子都能叠出这么多事来,她皱眉看了眼石清,石清也全然不惧,不卑不亢地看着她,眼底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桀骜。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石清了,两人才见了一面,又没什么矛盾,石清说话这么夹枪带棒的真是让人费解。
“你的主上只有未来晏家的当家夫人…”她见石清看过来,撇了撇嘴:“这话你为什么不跟世子说清楚?世子不会强人所难,你来之前要是说了,他难道还会逼你来照料我不成?”
石清瞧沈嘉鱼生的温软娇媚,没想到竟是个能说会道的,怔了怔才道:“我并没有说不想照料娘子,只是我…”
沈嘉鱼直接打断她的强辩之词:“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这就去跟世子说,请你回江南道去。”她说这话不是赌气,是真的不想留石清在自己身边,毕竟是护卫安全的人,身手倒还罢了,可靠才是最重要的。
沈嘉鱼生的花瓣一般剔透漂亮,石清最瞧不上这样的娇柔女子,可没想到她竟是跟外表全不相符的硬气。石清自然不敢把这事闹到晏归澜跟前,只得跪下请罪:“我性子直,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娘子恕罪,我这就为娘子收拾床铺。”
沈嘉鱼已经不是很想留她了,但无奈是晏归澜的一番好意,她只摆了摆手:“我自己来,你去别处收拾吧。”
石清咬着下唇默默退到一边,矮胖的女护卫拉着她出了屋,皱眉斥道:“世子既然让咱们从江南道来护卫这位沈娘子,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你平白上去讨什么嫌?!”
她的资历比石清高,石清不敢骂回去,只低头小声道:“我是为留云姐不平,她既是护卫统领,又有官职在身,还和世子认识多年,凭什么半分机会也没有?她哪里比…”
矮胖女护卫冷笑了声,直接打断她:“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世子要对她有心,两人早就成了,拖到现在还没成,世子明摆着就对她无意,你跟着参合什么!”她又往屋里看了眼:“再者你没瞧见世子对沈娘子是何等上心吗?”
石清给怼的哑口无言,忍不住反口:“那也未必,这位沈娘子要真这么得世子喜欢,那就早晚要去江南道的,等到了江南道咱们再瞧着吧,那里还有世家长辈,这桩亲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其他人都沉了脸,石清自知失言,慌忙住嘴。
沈嘉鱼今儿出了一身的汗,总觉得身上黏腻的不行,无奈客栈里只有一处能洗澡的屋子,她只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让念玉守着门,她才敢去洗。
偏生她和晏归澜的缘分是被月老拿红线层层捆在一起的,晏归澜看完公文也到了晚上,换了身宽松的衣裳到浴间沐身,瞧见念玉怔了怔,轻声问道:“她在里面?”
念玉努力让自己不看世子脸上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回世子的话,沈娘子在沐身。世子也要用浴间?”
晏归澜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想了想:“你先下去,我在门外等着。”
念玉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心里向沈嘉鱼告了个罪,一脸担忧地退下了。
晏归澜代替了念玉方才守门的位置,取了本书靠在门边闲闲翻着,看着倒像是真的排队等着沐身一般——如果忽略他唇边时不时掠过的笑。
等沈嘉鱼出来他手里的书都没翻几页,他干脆把书本撂在一边,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用和平日截然不同的声音:“我是谁?”她穿了件新换的荷粉中衣,裤腿挽起,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小腿,脸颊和脖颈上还滚着盈盈水珠,诱的人想把她拆吃入腹。
沈嘉鱼上回沐身的时候晏星流突然闯入,她心里都存了阴影,这回吓得手一抖,手里换洗的衣裳哗啦啦散了,绣着并蒂莲的浅碧色兜衣就掉在他眼皮子底下。
第55章
浅碧色的兜衣十分紧窄,明艳的两只并蒂莲斜斜横在其上,花瓣恰好绣在前襟处,若是穿在女子身上,那花瓣必然如盛放了一般,她身段又窈窕,要是把这样的兜衣裹在身上,光是想想就是一道极诱人的美景。
沈嘉鱼是真的吓到了,她手里还拿着舀热水的木勺,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砸过来,晏归澜只来得及欣赏了一眼,身上就挨了好几下,他最后只得松开手,无奈捏住她的手腕:“乖宝,是我。”
沈嘉鱼听出是他的声音,这才气喘吁吁地把手里的木勺丢开,怒道:“念玉跑哪儿去了?!你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大半夜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道不!”
晏归澜握住她的手腕,从容道:“还不是你占用浴间太久,我只得在外面等着了。”
沈嘉鱼憋了半天,挑不出刺来,只得道:“你找的什么客栈啊,只有一间能沐浴的地方,想洗个澡忒麻烦!”
晏归澜含笑逗她:“好,下回我寻个能让你我共浴的地方。”沈嘉鱼随意点了点头,等同意完了才觉着不对,抬起眼瞪着他,他转了话头,弯下腰随手帮她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怎么不小心点,衣裳都掉了。”
沈嘉鱼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他状似‘好心’地帮着捡起自己的贴身兜衣,旁边就是她的亵裤,她瞬间红到耳根,跳起来就要抢他手里的东西:“不用你捡,你还给我!”
晏归澜躲开她的手,似笑非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便是衙门寻找失主,也得验明失主正身呢。”
谁能想到人前威风煊赫,不可一世的晏大都督私底下居然是这般无赖样?!偏偏沈嘉鱼还奈何不得他,她给他气的脑仁疼,口不择言地道:“一件贴身衣物验明什么正身,那上面还有我平时用的桃花香露的味道呢!”她说完才发觉不对,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她总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晏归澜忍俊不禁,故作思忖:“可我不知桃花香露是什么味,乖宝不如凑近了让我闻闻?”
沈嘉鱼红着脸瞪他,他凑近了,装模作样地在她耳边轻轻嗅了嗅,热热的气流扑在她耳边,他轻轻一笑:“和你身上的香气如出一辙。”终于发善心把兜衣还给她了。
沈嘉鱼手忙脚乱地把贴身衣物塞在最底下,他又略有不满地问道:“你买这么紧的做什么?”要是在他自己房里,他自然乐意见她穿这样香艳的里衣,但想到她这几日在裴惊蛰身边,他心底又阴云密布。
沈嘉鱼完全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见他一副不问到不罢休的样子,只得快速道:“路上没有合适的,这是我随手买的。”她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推他:“世子你不是要洗澡吗,赶紧进去洗吧!”
她才说着,手臂就被他带住,他不由分说拉她进来,给木门落了锁:“你陪我?”
沈嘉鱼毫不犹豫地就要拒绝,就见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悠悠叹道:“白日里才和裴惊蛰打了一场,方才又挨了你几下狠的,现在手臂已是动弹不得了。”他知道怎么骗这小傻子最容易,冲她猎人安抚猎物的温和笑容:“我洗澡的时候不爱让旁人近身,你只帮我提几桶热水便罢了。”
沈嘉鱼想到他胳膊上确实有几块青紫,口气软和下来:“只提热水?”
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沈嘉鱼就转身给他打了几桶热水上来,就见他手已经搭在腰间玉带上,修长白洁的手指在麒麟头上一按,宽松的浴袍就散开来,她慌忙背过身去,怒声控诉:“你又哄我,你这人有没有点诚信了!”
晏归澜从后面拥住她,赤裸滚烫的胸膛跟她的后背紧紧挨着,他亲了亲她额上的美人尖,笑道:“我哄你什么了?你见过哪个人洗澡不脱衣裳的?”
沈嘉鱼气的脸颊鼓起,真像一只落入渔网的胖头鱼,她不甘地挣了挣身子,气恼道:“你非得才见面就逮着我这样轻薄吗!”
“那便换你来轻薄我。”他对她这模样爱不释手,又换了个无奈可怜的声口:“再者我受伤也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
他不由分说把她板过来,握着她的手探入到衣裳里,沿着自己的胸膛一寸一寸的下移。他的肌肤光洁如上好的绸缎,就连女子瞧见也要羞煞了,只是有别于女子绵软丰润,他的肌肉骨骼硬邦邦的,摸上去手感很是特别。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碰到他的身体,虽然上回她误中了卢湄的两欢香的时候也误摸了他几把,但那时毕竟是神志不清的,比不上现下这般震撼,他瞧着她的神色,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沈嘉鱼触及他的小腹,身上一个激灵,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竟冒出魏寄荣布满淫欲的脸,小时候抱走她的富商,还有晏星流说的那些话…她心底掠过一丝阴霾,抵抗和畏惧一点点冒了出来,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晏归澜摸着她的手越来越凉,忙抬眸瞧着她的神色,见她像个傻瓜似的站在原地,两眼惶惶然瞧着自己,他心里一惊,忙拢好两人的衣裳,搂她在怀亲着她的额头:“是我孟浪了,可有哪里难受?”
两人这些日子越发亲近,就是亲亲抱抱都是寻常,他一时也忘了形,忘了她对男人抗拒这事。
沈嘉鱼难受也不过一瞬,在他怀里很快就好起来,她慢慢地摇了摇头:“你让我缓缓。”
他亲了亲她的眉心:“是我的不是,你想缓多久都无妨。”他抚着她的脊背:“你既这样害怕,咱们慢慢来就是。”
“其实也还好…”她缓过劲来,不好意思地抬头:“你没有像原来一样先亲我。”
晏归澜笑了笑,低头细密地亲吻她的唇瓣,过了良久才勾出香舌细细品着,很快动作又剧烈起来,在她唇齿间掀起惊涛骇浪。
她也难得配合他的勾缠,予取予求,两人缠绵许久,直到浴间的热水都快凉了,她有些吃不住,这才从他怀里退出来,伸手推了他一下:“世子你赶紧洗,不然拖到天亮也沐不了身。”
他低头瞄了眼她红润诱人的唇瓣,抬手帮她抹去唇瓣水泽,见她真的无碍,又调弄起她来:“觉着我怎么样?”
沈嘉鱼帮他试了试水温,皱眉不解:“什么怎么样?”他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条:“你说呢?”
沈嘉鱼扭开脸,故作嫌弃地啧啧:“还没风月馆里的小倌好呢,人家可是会一边跳舞一边脱衣裳,世子这样干巴巴的,还好意思来问我?”
晏归澜微微眯起眼:“看来表妹是看过很多次小倌脱衣了?”
沈嘉鱼不自在地干咳了声,其实她看过一回觉得辣眼睛,就再也没去过了。他在她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