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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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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陵崇明一家惨死在玉门关里,东陵玄翔和宁轩他们冒死把他二叔的幼子从敌人的刀尖上夺了回来!算是护住了他二叔唯一的血脉!咱家的这个孽障有那能耐吗?”
  岳老夫人自个去找了地方坐下,用拐杖捣着地,“老婆子不管谁家的孩子有能耐,反正我不会让继宗再去受那个罪,冒那个险,我这一辈子该操的心早操完了,我要安乐的瞧着继宗娶妻生子!”
  王殊渊也得知了这事情,他还专程跑去东陵府安稳东陵俊。
  想到东陵俊红肿的眼睛,他也感慨着,“侯爷说的极是,东陵老头这些日子也是消瘦不少,亏得是那东陵玄翔有本事,不然他家二房可真是没人了!”
  狄继宗瞧着祖父和王老头又说起了东陵玄翔和宁轩那俩蠢货,就不乐意。
  梗着脖子直嚷嚷,“祖父,王家外公,你们不是说我和薛姑娘的亲事,就别在说东陵他们那俩货了,我平素就被他俩欺负,这次他们去了西边,我乐呵的很!”
  王殊渊听了狄继宗的话,也不计较他的无理和无耻了。
  他笑笑,“侯爷,王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老夫人自然明白王殊渊的意思,她急切的说着,“王大人,你甭客气,有话尽管说!”
  王殊渊用手摸把老脸,暗自叹口气,算了,为了含珠的亲事,自个老脸也不要了。
  他又瞅眼地上的狄继宗,罢了,一辈子过个好歹,就瞧那丫头的命了,他终于张开老嘴,“侯爷,既然你家继宗有这心思,我也寻思着我家那丫头娘也不在身边,我和她外祖母也不想再操这份心,不如就成全了他俩!”
  岳老夫人没想到这王殊渊竟然亲自开口说这事,她激动的站起身子,满口的应承,“好,好,这事我们没一点意见,就这样定了,我明儿就去找官媒,去你府求亲!”
  紧接着她又冲一旁的老头子使个眼色。
  狄义卿也拱手说着,“承蒙王大人瞧得起这个孽障,我也心里高兴,这事也就这样定了!”
  狄继宗瞧着亲事说好,他感激的瞅着王殊渊,“哎呀,王家外公,你可是真好,我往后会对你家外孙女好的,你老人家就放心吧!”
  听到孙儿说的这两句人话,狄义卿的冷着的老脸才好了一些,闷声闷气的说着,“你小子起来吧,愿意滚哪,赶紧滚!”
  得了祖父的话,狄继宗连滚带爬的起来,还记得给王殊渊作个揖,然后就手搓着膝盖出了屋子。

  ☆、第三百八十四章 薛含蕊拒亲不成

  王殊渊府邸。
  薛含蕊想到快过年了,娘还待在那个小庄子里,肯定会想她。
  她在京城给娘买了好多的吃食,还亲手给娘绣了一个帕子。虽然绣的兰花歪歪扭扭的,可是林嬷嬷却含着眼泪说娘要是瞧到了会开心的,一定会笑的很开心,因为这是她头一次给娘绣帕子。
  一大早,薛含蕊把那个帕子连同她给娘买的吃食都塞进小包裹里,让林嬷嬷送到京城的驿站里,多给了人家一些银子,一定要在年除夕送到娘的手里。
  让娘也知道蕊儿是很想她的,其实她很想回家,特别是到了这时候,府里的人都是欢声笑语,只有她心里孤独的很。
  听雨瞧着自家姑娘闷闷不乐,知道她是想夫人了。
  听雨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夫人最稀罕的就是梅花了,往年夫人的院子里有好几株的梅树。往年到了这时节,姑娘就调皮的爬上树,去给夫人折梅枝。
  她想到大舅夫人的院子里也有株梅树,要是自个去向大夫讨几枝梅花,想必姑娘也该开心一些。
  听雨笑嘻嘻的凑到薛含蕊面前,“姑娘,我去给你寻些好东西来,你等着,一会就回来!”
  见听雨又在屋子里坐不住,薛含蕊佯装生气板着脸训斥着,“听雨,你个死丫头,这大冷的天,你就不会安顿一会,当心让舅母和外祖母瞅见,又该说咱没教养了!”
  “好姑娘,就一会子,奴婢马上回来!”听雨给她福了福身,一溜烟的就从屋子里消失了。
  薛含蕊自从得知爹死了,娘也独自带着玉贵在淮安府郊外的小庄子里,心里难过了好久。
  可能是痛恨爹所做的坏事,即使真听到他的死讯,心里也是没有半分哀痛的。自个的家以往她也没感觉到幸福,散也就散了,唯一的就是苦了大半辈子的娘,娘如今孤独的在小庄子里熬着,有时候想到就会让她难过的喘不过来气。
  虽然外祖父已经派了几个人去接娘,可是都被娘拒绝,她能理解娘的心思,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正在屋子里默默的想着心事,表妹阿黛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蕊姐姐,你把头低一些,我有话说!”
  薛含蕊见这小丫头严肃的样子,哑然失笑,她把腰弯下,头也低垂下来。
  阿黛神秘的把嘴凑到薛含珠的耳畔,“蕊姐姐,我和你说个秘密,是关于你的秘密,你和谁都不能说呦!”
  薛含蕊瞧着小表妹可爱的样子,一把把她抱在自个的腿上,“你这小调皮的丫头,又听到啥了?快给蕊姐姐说说!”
  说起刚才自个的机灵劲,阿黛的俩眼睛亮晶晶的,“蕊姐姐,我刚刚在祖母外屋的里玩耍,听着祖父要进来,我就偷偷的藏了起来!”
  阿黛得意的冲表姐扬着眉头,“祖父和祖母都不知道我藏在屋子里,他俩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见这丫头啰里啰嗦好一会子,也不说正题,薛含蕊就焦急的捏着阿黛的小脸颊,“哎呀,你这机灵的小鬼丫头,听见了啥话,倒是快些说,你想急死我呀?”
  阿黛撅着嘴从薛含蕊的腿上下来,“呀,坏姐姐,你捏我的脸,我不说了,就让你嫁给那个狄大祖宗吧!”
  薛含蕊从阿黛嘴里听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她摇着头,“阿黛,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外祖父要把我嫁给那个狄继宗?我不信!”
  正在懊悔自个把话从嘴里说出的阿黛,瞧着蕊姐姐不相信的样子。
  她跺着脚,“蕊姐姐,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祖父还说明儿静安侯府的老夫人就会带着媒人来咱府里提亲!”
  听到明儿就要来提亲,薛含蕊心里一阵慌乱,这可咋办,那个狄继宗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自个怎能嫁给他。
  想到自个爹死了,娘执意要留在淮安府的那个小庄子里自生自灭,自个和孤女没啥区别。
  可是就任由别人左右她的一辈子,薛含蕊心里也很是不甘。
  不行,要去找外祖父和外祖母说说。
  薛含蕊把自个的衣裳整理一下,就要出门。
  阿黛瞧着蕊姐姐面色不好,就知道自个的小嘴又惹了麻烦,就上前拉着她的手,“蕊姐姐,你要去哪?”
  薛含蕊蹲下身子,勉强的朝阿黛笑笑,“蕊姐姐谢谢你把这事说出来,可是蕊姐姐不愿意嫁给那个狄大祖宗,你懂吗?蕊姐姐要去找外祖父说说!”
  阿黛懂事的点点头,“对,那个狄大祖宗好坏的,蕊姐姐要嫁人,就嫁给玄翔哥哥吧,他人很好的!”
  听到阿黛的话,薛含蕊鼻子发酸,她哽咽着,“蕊姐姐谁也不嫁,就留在咱府里陪阿黛玩耍。”
  阿黛瞧着蕊姐姐脸上有泪水,就用小手给她抹着,“蕊姐姐,你别流眼泪,你嫁给玄翔哥哥,也能陪我玩耍啊,他府里我也常去的!玄翔哥哥也会陪我玩耍的!”
  薛含蕊站起身子,嘴角轻扯了一下,自个是咋了,娘又不在身边,在这里流泪有啥用。
  她拉着阿黛,“阿黛乖,你去找听雨玩吧,蕊姐姐要赶快去找外祖父说说,不然晚了就真的会嫁给那个坏蛋的!”
  “蕊姐姐,你去吧,我要去找我娘了,她刚给我做的新衣裳!”阿黛摇摇头,就又撒开腿出了屋子。
  薛含蕊迈着小碎步往外祖母的院子里去。
  刚进院子,她就瞧到了外祖父从屋子里出来,外祖母在后面相送。
  她有些怯生生的叫了声,“外祖父、外祖母。”
  王老夫人也瞧见了外孙女,想到自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儿还在淮安府受苦遭罪,心里的揪疼一阵阵的袭来。
  她暗自叹口气,眼前的这个丫头也是个命苦的。
  王老夫人温声叫着,“蕊儿,你是来找外祖母的吧?快过来!”
  王殊渊瞅见外孙女单薄的身子,拘谨的站在院子门口。
  他阴郁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润柔和的笑意,“蕊儿,院子里冷,你快随着你外祖母进去吧!外祖父今儿还有事,等过几日闲暇了,就带着你和阿黛出府好好的逛逛!”
  薛含蕊见外祖父要走,心想,自个的命运就像风雨中飘摇的无根浮萍。
  这时候要是再惧怕,再去顾虑脸面和那些没用礼仪大家闺秀的仪态,岂不是彻底的完了。
  她使劲的用牙咬着嘴唇,然后扬起脸,紧紧的盯着外祖父的脸,“外祖父,我有事求你,还是去外祖母屋子里说吧!”
  瞧着外孙女脸上有了一丝坚定,王殊渊仿佛透过这丫头瞧到了自个的小女儿,也是这样的弱不禁风,可是骨子里却异常的坚定和固执。
  王老夫人朝她招招手,“蕊儿,快进来!”
  薛含蕊瞧着外祖父没有动,她还是直愣愣的盯着他。
  王殊渊被她执着的眼神打败了,无奈的吩咐着一旁的小厮,“你先去外面等会,我一会再出去!”
  薛含蕊瞧着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在屋子里坐下,她走到他们面前,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老夫人瞧着她的举动,惊异的喊着,“蕊儿,你这是做啥?快起来!”
  见外孙女跪着身子文丝不动,王老夫人只好把屋子里的婢女打发了出去。
  薛含蕊倔强的跪着,她扬起脸,清瘦的小脸上已经有了两行泪痕,两颗泪珠已经滑落到了白皙的颈部。
  她低声祈求着,“外祖父,我求你了,我不愿意嫁给那个狄继宗,他是啥人,你比我更加的清楚!”
  王殊渊听到这话,他有些愕然自个才从狄府回来,连这个屋子还没出,这丫头咋恁快都知道这事了。
  不过想到她惹下的这些事情,脸上就聚集了一些火气,不悦的说着,“蕊儿,你且起来,有话站着说!”
  瞧着外孙女说出这话,王老夫人心里也是有些愧疚,刚刚听到老头子说起这门亲事,自个心里也是十分地方不满意,禁不住他给自个分析的利与弊,这才勉强在心里接受。
  王老夫人亲自起身把薛含蕊拽了起来,“你这丫头咋和我们客气起来,有话和你外祖父好好的说!”
  王殊渊气恼的呵斥着,“蕊儿,你说不愿意,那狄继宗几次的纠缠你,也没见你拒绝,如今闹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王殊渊的门风不严谨,你不顾名声与那纨绔纠葛不断,可是也不能带累家里的其他姐妹,让她们的名声也跟着受损!”
  薛含蕊瞧着外祖父把无中生有的话往自个身上推,她也坐不住了,冷冷的说着,“外祖父,谁说我和那纨绔有纠葛的,那次和舅母出府买东西,是无意碰到了他,是他恶意纠缠与我,在外面散发污言秽语,难道这都是我的错吗?”
  王殊渊被薛含蕊的话,说的哑口无言。
  心里也知道自个听信流言跑到了狄府去为外孙女打抱不平的,却神使鬼差的和狄义卿定下了这门亲,即使这丫头不乐意,那也不能退,自个的老脸还是要顾的。
  想了想,王殊渊的口气瞧着是软和不少,可是意思却没改变,“蕊儿,你们之间的孰是孰非,我也分辨不清,这事情已经和静安侯爷定下来,没法改变!”
  薛含蕊的身子止不住的发起抖来,直赶到浑身上下都是凉意。
  她苦涩的冷笑一声,极有气势的喊着,“外祖父,你说的不可改变吗?我终于明白娘为啥是死都不愿意回京城了,你已经害了我娘,还想葬送我的一辈子吗?”
  王殊渊被外孙女揭了伤疤,他猛的把手拍在桌子上,咆哮着,“放肆!混账!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目无尊长,满嘴的胡言乱语!”
  薛含蕊轻蔑的扫了一眼暴怒的外祖父,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的味道,“我放肆?哼!你没有脸面来提我娘,我娘这将近二十年的日子,你知道是咋过的吗?”
  不等外祖父接上话,她恨恨的说着,“那个人,我都不屑叫他爹,可是他有是我的生父,我恨我自个有这样一个荒淫无耻的生父!”
  “他在府衙的后院里建造了一个大院子,光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姨娘就养了快二十个!从我记事起,我就没瞧到过那个人有半个夜里歇在我娘的院子里!”
  “我常偷听她的奶娘林嬷嬷劝我娘要对那人多上心,我娘说她的心早死了,嫁到他身边不到一年就已经死了!”
  “你说这样无耻的人,当初你是咋把我娘嫁给他的?”
  王殊渊瞧着外孙女满是怨恨的脸,和小女儿这些年过的日子。
  他伪装起来的气势瞬间就坍塌了,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踏踏的坐在木椅上。
  王老夫人也惊的差点晕了过去。
  她呆愣好一会子,才哭出声来,“我苦命的颖儿啊,怪不得这些年她从来不回京城,她是在怪我们把她推到火坑里!”
  王老夫人泪流满面的说着,“老头子,颖儿已经被我们毁了,你忍心也让蕊儿步她的后尘呀?”
  王殊渊这会真是恨自个没有问清事情真相,这可咋办,静安侯府该咋去说,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含蕊见外祖母心里还是疼惜,她恨老天不开眼,别人都有个好爹娘,从小备受宠爱,
  自个虽然在娘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也长大了,可是自个总是装做无知单纯,就是为了让娘放心。
  可是生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又怎会不谙世事,纯洁如雪呢。
  想着自个这些年装的辛苦,心里也是万分的委屈,她抽噎着凑到了外祖母的身旁,“外祖母,我娘心里也是十分想念你的,可是她为了我能来京城,怕那个人多心,就牺牲了自个。”
  “蕊儿,好孩子,你别哭,外祖母会给你做主的!”见薛含蕊哭得可怜,王老夫人紧紧的把她拉在怀里。
  思前想后的王殊渊长叹口气,“蕊儿,外祖父对不住你,和狄府的这门亲事不能退!”
  心绪略微平复下来的薛含蕊听到外祖父的话,猛然挣脱了外祖母的怀抱,俩眼瞪着他,“你当真是为了脸面不顾我的生死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薛含蕊的绝美出逃计划

  王殊渊不忍心瞧外孙女受伤的眼神,他把有些僵硬的身子从椅子上站起。
  脚步没有一点迟疑的离开了,他怕自个稍稍的停顿下来,心就会不受控制的软下来。
  薛含蕊瞅着外祖父的背影离开,她的头一阵眩晕,感觉身子像一团散沙,突兀的倒在了地上。
  王老夫人惊呼着,“快来人呀,蕊丫头晕过去了!”
  林嬷嬷把姑娘托她的事办好,回了小院子,没瞧到人,连听雨这丫头也不在,瞅到府里做粗活的妈妈,才得知姑娘急匆匆的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林嬷嬷怕自家姑娘又招惹事,也往老夫人的院子里来,半道上就碰到了蹦蹦跳跳的听雨。
  林嬷嬷瞧见听雨在王府里还这样的没规矩,原本是要训斥的,可是瞅到了她手里拿着的几支梅花的。
  不由得湿了眼眶,这是自家小姐最稀罕的东西。
  她吩咐着,“听雨,你是给姑娘采摘的梅花吧,快去找个瓶子插了,我去老夫人的院子找姑娘去!”
  “嗯,我这就去!姑娘待会见了肯定会喜欢的!”听雨兴高采烈的往自家姑娘住的院子去了。
  林嬷嬷还没走到老夫人的院子,就瞅到府医提着药箱急匆匆的往这边来,她心里感觉奇怪,老夫人昨儿还好好的,这是咋滴了。
  正想着,就瞧着从老夫人的院子里跑出俩丫头,急切的喊着,“老大夫,你走快些吧,表小姐已经晕了好久了,这会脸色都变成青紫的了,老夫人都吓蒙了!”
  听到竟然是自家姑娘晕了过去,林嬷嬷惊的脑子忽然一痛,感觉自个的身子也晃了晃,她急忙收住脚步,嘴里小声嘟囔着,“要稳住,不能慌。”
  等感觉头不晕乎,她才进了老夫人院子。
  等她瞧到自家姑娘面色青紫的躺在老夫人的床榻上,那老大夫已经给薛含蕊把好脉。
  老大夫站起身子,慢条斯理的说着,“老夫人,表小姐的身子没有大碍,是急怒攻心这才导致了晕厥,待老夫给她扎上一针,也就清醒过来!”
  林嬷嬷瞧着那老大夫手拿着银光灿灿的银针扎在姑娘的人中穴上,她心里就感觉到疼。
  想到刚刚这老大夫说姑娘是急怒攻心,她为啥会这样,刚刚到底发生了啥事,林嬷嬷心里充满了疑问。
  可是瞧到老夫人焦急的神情,她也不敢张口去问。
  薛含蕊迷茫之中感觉上唇一阵剧痛,她睁开了眼。
  王老夫人瞧着外孙女睁开眼,这才松口气,俩手合十不住的念叨,“哎呦,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清醒过来的薛含蕊心里仍然气怒难平,她瞧出自个是睡在外祖母的床上,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王老夫人瞧着她要从床上下来,就阻拦着,“蕊儿,你才醒过来,身子虚弱的很,赶快躺下!”
  薛含蕊心里恨着外祖父的冷情,自然也对外祖母起了怨恨,她低声说着,“外祖母,我要回自个的屋子,你让我走!”
  林嬷嬷也低着头说着,“老夫人,既然姑娘要回去,你放心,老奴会仔细照顾好姑娘的。”
  见她主仆二人都执意要走,王老夫人也只好同意了。
  林嬷嬷搀扶着虚弱的薛含蕊回到了她自个的院子。
  当喝了一些热茶的缓过来神的薛含蕊把外公给她定的亲事说了出来。
  听雨是亲眼瞧见过那个狄公子是咋死皮赖脸的纠缠自家姑娘的,她的心突突的跳着。
  脸色也变的灰白,拿着杯子的手一哆嗦,杯子应声落地,她不过地上的碎杯子。
  失声问着,“姑娘,这事是真的吗?”
  林嬷嬷也惊怒交加的问着,“老太爷他怎能这样,他已经害了小姐了,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小姐都到了这样凄惨的地步,他心里还不愧疚吗?”
  薛含蕊伤心欲绝的扑到奶娘的怀里,“嬷嬷,我该咋办啊?我不愿意就这样过一辈子!”
  林嬷嬷紧紧的搂着哭的肝肠寸断的姑娘,心里却感觉自个有负小姐的重托。
  过了一会,薛含蕊直起身子,泪眼婆娑的望着林嬷嬷,“嬷嬷,你比我和听雨的岁数都大,你赶快给我想个好法子吧?”
  林嬷嬷用手使劲的拍着自个的脑门,“可怜的姑娘,嬷嬷的脑子这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是啥法子也想不出啊!”
  听雨哽咽着,“姑娘,咱干脆回淮安府找夫人吧,虽然吃穿用度差一些,总好过你嫁给那个混蛋呀?还能和夫人厮守在一块,你也不用再经常饱受思念之苦。”
  林嬷嬷听到听雨蛊惑姑娘回淮安府,她就呵斥着,“听雨,别瞎说,你咋能出这不靠谱的主意呢?”
  听到听雨的话,迷茫中的薛含蕊眼睛一亮,“嬷嬷,听雨说的对,既然外祖父不把我当人瞧,我干嘛还要留在这里膈应人家呢,你和听雨赶快去收拾咱的东西我凑个空闲就带着你们出府!”
  林嬷嬷瞧着薛含蕊真的要走,就急了眼,“姑娘,万万不可,京城距淮安府有千里之遥,咱上次让王三护送,还走了快十日!就咱仨弱质女流,这路上要是有个好歹,我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夫人呀!”
  “再说咱们走了,老夫人咋办?她老人家对你也不错的。”林嬷嬷想到王老夫人,心里也有些顾虑。
  薛含蕊已经把所有的软弱都收了起来,用坚定的眼神扫视了一遍林嬷嬷和听雨。
  她最后又把目光盯向林嬷嬷,“嬷嬷,我不听你的劝,我如今已经长大了,我不愿意为任何人去葬送我自个一辈子的幸福!即使是外祖母也不行,他们也不能怪我凉薄,这一切都是他们逼迫的!”
  从私心来说,林嬷嬷也想带着薛含蕊离开京城,这二十年她亲眼,瞅着王素颖从一个明艳娟秀的少女,憔悴成满怀沧桑的黄面妇人。
  她不忍心让薛含蕊也走王素颖的老路,所以也不再劝她。
  心里暗自想着,如果在路上真的有危险,就是拼了自个的老命也要护姑娘周全。
  林嬷嬷眼角红着,也下了决心,她咬着牙,“姑娘,嬷嬷听你的,不过咱要仔细的打算好,瞅准机会,我先让你大刚哥把咱的金银细软转出去,雇好马车在城外等着咱!”
  “好嬷嬷,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关我的死活的!”薛含蕊紧紧的搂抱着林嬷嬷。
  从那日和外祖父闹了一场,薛含蕊就再没出过门,整日的懒在床上。王老夫人接连来了几次,她都说身子不适,王老夫人也是摇头叹气的。
  过了两日,静安候府的岳老夫人果然大方的领着媒人来求亲,薛含蕊依旧是托病连床都没下。
  岳老夫人在王老夫人和王家大夫人的陪同下来瞧了眼,装病的薛含蕊。
  见薛含蕊长相俊俏,双眼透着灵巧聪慧的样子,岳老夫人乐的合不拢嘴,把自个戴了大半辈子的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薛含蕊等她们走后,就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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