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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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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含蕊等她们走后,就嫌弃的把那玉镯取下丢在一旁。
  林嬷嬷笑着说着,“哎呀,我的好姑娘,你可真傻,这玉镯可是能值好几千两的银子,你就把它扔下了!”
  薛含蕊撇着嘴,“他家的东西,我嫌弃,你替我收着,等将来遇上机会再还给那岳老夫人!”
  薛含蕊瞧眼林嬷嬷,“嬷嬷,你去外面瞅瞅院子里还有其他人没,我想和你说句要紧话。”
  林嬷嬷去外面转了一圈,“姑娘,没人了,我叮嘱听雨这丫头了,她在院子门口守着,要是有人过来,就会高声呼叫我。”
  薛含蕊想到阿黛那小丫头,她又亲自下床在屋里屋外仔细的瞅了一遍,确定没见那丫头的影子,这才安下心来。
  她拉过林嬷嬷的手,红了眼圈,“嬷嬷,这次就全靠你和大刚哥了,你待会就出去找大刚哥,赶快让大刚哥去雇佣马车,衣裳不要拿,太显眼了,最主要的就是金银细软,让他明儿早早的把马车停在城门外面!”
  “我明儿一早就去给外祖母请安,到时和她说我想去买吉祥斋的小玩意,咱仨就能出去了,到时候把外祖母派给咱的小厮甩掉,咱就直奔城门!”
  大刚是林嬷嬷的侄孙,在京城的杂货铺做工,年纪也只是比薛含蕊大个两三岁,也是个老实憨厚的孩子。
  林嬷嬷应下这事,就把包好的小包裹揣在怀里,冬日衣裳穿的厚实,再说林嬷嬷也是个半老婆子,这模样根本就没瞧出怀里揣有东西。
  林嬷嬷挺直腰杆,转了一圈让薛含蕊瞅着,“姑娘,你瞧瞧,根本就瞧不出像是怀里揣了东西!”
  薛含蕊含笑瞧着有些洋洋得意的林嬷嬷,“嗯,是瞧不出来,这样我才放心了,嬷嬷快去吧。”
  次日一早。
  薛含蕊把自个收拾利索,就带着听雨去给外祖母请安。
  王老夫人瞧着薛含蕊脸上有了笑模样,一直提着的心也少啥放下了。
  她慈祥的拉着外孙女的手,“蕊儿,今儿就在这里陪外祖母吃顿早饭吧?”
  听到外祖母要留她吃饭,薛含蕊害羞的笑笑,“嗯,外祖母,吃罢饭,我想出去走走,顺便去吉祥斋买些绣线,你瞧能行吗?”
  王老夫人想着这丫头已经在屋里闷了好几日,既然她想出去就由着她吧。
  “行,出去逛逛也好,林嬷嬷岁数大了,行走多有不便,就让我身旁的锦绣跟着你吧!”给薛含蕊安排着伺候的人,王老夫人一脸的笑意
  瞧着外祖母不想让林嬷嬷跟着,薛含蕊心里一惊,脸色也跟着变了,这咋行,她的心砰砰的跳着,拿着手帕的手也有些发抖。
  王老夫人一直仔细打量着薛含蕊,自然也瞧出薛含蕊的脸色有些不好。
  她皱起眉头,“蕊儿,你是不是身子还是有些不好,要不就别上街了,等把身子调理好了,到时候外祖母亲自陪你出门逛逛!”
  薛含蕊一听这话,心里就更加的焦急了,她摇摇着头,“不是身子的事,刚刚听你说不让林嬷嬷随我一块出去,心里有些着急,我在家里时总是贪玩,没学过女红,我这几日就寻思着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做,我和林嬷嬷商议过了,由她教我先绣些简单的小物件。”
  “外祖母,我初学绣东西,有好多绣线颜色都不会搭配,还是让林嬷嬷跟着吧,她的绣艺可好了,锦绣姐姐也陪着我们,反正又没多少事,我们还能在街上多玩会!”
  原来是这样,难为这丫头还有了上进心,王老夫人高兴的说着,“嗯,你这丫头的性子也变好了,那就依了你吧!”
  在老夫人屋子里吃罢早饭,薛含蕊带着听雨和外祖母的大丫头锦绣一块回了她的小院子。
  薛含蕊笑嘻嘻的喊着正在忙着做靴子的林嬷嬷,“嬷嬷,这些活计你这会先别做了,我和听雨还有锦绣姐姐要出府,你也一块去吧!”
  林嬷嬷知道这是姑娘故意做戏给锦绣瞧的,她怎能不尽力的演好,“姑娘,你上街玩去,锦绣姑娘和听雨这丫头陪着就好,嬷嬷就不去了,这马上要过年了,嬷嬷还想把你的这双靴子做好呢!”
  薛含蕊拉着林嬷嬷的手臂使劲的摇着,“哎呀,嬷嬷,这靴子反正又不是明儿就要穿,晚两日再做也不晚!”
  一旁的锦绣也笑着劝她,“林嬷嬷,你就听表小姐的话吧,左右不过是一晌的功夫,难的她今儿心里高兴,想出去逛逛,咱就遂来了她的心吧!”
  薛含蕊听到锦绣说这话,她立即松开了拉林嬷嬷的手。
  扑到锦绣的身旁,又使劲的抓住锦绣的手,“嗯,还是锦绣姐姐心思好,体贴人!”
  林嬷嬷佯装生气,“姑娘,你是嫌弃嬷嬷来了,不中用了,既然你稀罕你锦绣姐姐,你就去向老夫人把你锦绣姐姐给讨要过来。”
  林嬷嬷的话倒是把锦绣给吓住了,她面色尴尬的把薛含蕊紧握着的手抽了出来,瞄了眼林嬷嬷,见她脸色晦暗。
  锦绣心里有些惶恐,她紧忙小心的给林嬷嬷解释,“林嬷嬷,你误会了,姑娘可不是那个意思。”
  薛含蕊瞧着锦绣已经心慌意乱,她心里对自个的这戏演得满意极了。
  就笑呵呵的说着,“好了,锦绣你又没说错啥话,你别怕,嬷嬷不会怪罪的,这会时辰也不早了,咱要赶快走了!”
  到了街上,薛含蕊是瞧到吃的买吃的,瞧到完的买玩的,反正手里也有银子,这会买了,到路上也省事了。
  没过办个时辰,薛含蕊瞧着东西多的一人都拿不完,就吩咐着,“嬷嬷,你腿也走累了吧,先把买好的东西送回府去,我和锦绣姐姐和听雨在玩会子,待会我们也回府。”
  这是她们定好的计策,林嬷嬷就把那些吃喝东西背在脊背上,苦着老脸,“姑娘,你说府里又不断你吃喝,瞧你弄的就跟逃荒要饭似的,回府人家又该笑话我这老婆子了!”
  薛含蕊朝她翻个白眼,不耐烦的吆喝着,“哎呀,嬷嬷,就你事多,你也知道你是个老婆子,这东西你不带回去,难道让听雨和锦绣姐姐带,她们的脸皮才薄呢!”
  林嬷嬷气恼的说着,“瞧瞧,老婆子还没说话呢,就嫌弃的不得了,哎,嬷嬷回去了!”
  没走多远的林嬷嬷又朝锦绣招招手,“锦绣姑娘,你可要好我们姑娘,别让她再乱买东西了!”
  锦绣被这主仆二人弄的苦笑不得,她也朝林嬷嬷挥挥手,“知道了,林嬷嬷,你慢些回去吧!”
  薛含蕊瞧着林嬷嬷的背影,她小声嘟囔着,“让林嬷嬷恁大岁数拿这么多的东西,万一她闪了老腰咋办。”
  忽然她一把拽着听雨,发了火,“听雨,你这死丫头,咋恁懒呢?刚刚咋不帮嬷嬷拿些东西呢?我养着你这嘴刁手懒的丫头有啥用处!”
  无端被自家主子呵斥一顿,听雨面色红涨,嘴唇哆嗦着,“姑娘,你……你……刚刚也没让我帮林嬷嬷呀?”
  薛含蕊瞧着听雨还犟嘴,就用手狠掐了她的胳膊一下,“你个死丫头还学会犟嘴了,我打死你!”
  见薛含蕊伸出手掌,锦绣急忙拉开听雨,“听雨,你赶快去帮林嬷嬷拿东西吧,你家姑娘有我陪着不会有事的!”
  听雨委屈的眼里涌出了泪珠,“那姑娘,你小心一些,奴婢走了!”她说罢转身就朝林嬷嬷离开的方向跑去。
  见听雨已经跑远,薛含蕊才收回目光,她有些玩味的说着,“锦绣姐姐,你瞧到了吧,我身旁的人都是没多少用处,个个不让我省心,要是有你这样玲珑剔透心思的,我做梦也该笑醒了!”
  机灵世故的锦绣怎能没听出薛含蕊话里的含义,可是她也知道薛含蕊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孤女。她心气高,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变成主子,哪怕是半个主子也行。所以她不想和薛含蕊这样的人走的近。
  锦绣真心实意的劝着薛含蕊,“表小姐,其实听雨和林嬷嬷人都挺好的,身旁伺候的人也不能心眼子太多,只要她们忠心就是好事!”
  薛含蕊笑着拉起锦绣的手,“好像锦绣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算了,咱俩也不再纠结这些无聊透顶的事情了,那边有家不错的衣裳铺子,舅母带着我来过,咱再去买些过年穿的新衣裳吧!”
  又买了四套衣裳,和两双小巧的绣花单鞋。薛含蕊就喊着肚子饿了,要去酒楼吃饭。
  被她缠的头疼,锦绣只好无奈的应下,俩人抱着厚实的棉衣去找酒楼吃饭。
  找到一家酒楼,她俩屁股刚刚坐稳,薛含蕊就一惊一乍的从椅子上跳起,嘴里大喊着,“哎呀,锦绣姐姐,坏事了!”
  锦绣被她的夸张表情吓坏了,紧张的站起身,“表小姐,你咋了?出啥事了?”
  “哎呀,咋恁倒霉呢,我都脑袋都被听雨那死丫头给气蒙了,咱刚刚买的几双单鞋忘在那个衣裳铺子里了!”薛含蕊有些心疼又有些担忧的说着,“那鞋子我可是很喜欢的,这咋办呀?你说咱回去掌柜的会认账吗?”
  听说是买的东西忘了,锦绣松了口气,用手拍着胸口,“哎,表小姐,你可真是能吓胡人,不就是几双鞋子吗,那里的掌柜巴结咱大夫人还巴结不上呢他岂会敢贪墨你的东西,你等着,我去取回来!”
  薛含蕊瞧着锦绣也按照她的计划走出酒楼,乐的心花怒放,就差扬天高呼了。
  她手忙脚乱的把给锦绣那丫头买的衣裳取出来,交给了酒楼的小伙计,她就带着剩下的衣裳包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家酒楼。
  薛含蕊出门就拔腿狂奔,没多远瞧着有辆牛车要出城,她就给了人家一两银子,说是去郊外的寺庙给在那里祈福的家人送棉衣的。
  那赶牛车的瞧着一两银子,激动的眼都快睁不开了,殷勤的把身上外衣脱了下来,垫在脏兮兮的车上,“难得你这丫头有孝心,快上车吧!”
  薛含蕊一屁股坐在车夫的衣裳上,感激的说着,“大叔,你快些吧,我娘嬷嬷和丫头都在等着呢!”
  车夫收了银子,恨不得自个的牛能长八条腿,他也不心疼自个的老牛了,牛鞭子狠劲的抽打着,那吃痛的老牛硬生生的跑出了马儿的速度。
  不到半个时辰,薛含蕊就出了城,她找到了和林嬷嬷约好的那个地方。
  刚下牛车就瞅见听雨和林嬷嬷在一辆很是普通的马车旁等着她。
  她兴奋的喊着,“嬷嬷,听雨,我也出来了!”
  听雨急忙把薛含蕊怀里的包裹拿走。
  林嬷嬷焦急的拉着薛含蕊的胳膊,“哎呀,别说了,赶快上车,咱要尽快离开这地方!”
  林嬷嬷担心的说着,“要是你外祖父发现咱没回去,他会派人来追咱的!”
  仨人坐上了马车。
  薛含蕊瞧着林嬷嬷紧张的脸色,她笑着安慰着,“嬷嬷,我已经想好了,咱这会赶快走,今儿天黑以前就能赶到一百里外的地方,咱就到附近的农家住下,让外祖父他们在这条路上去找我们吧!”
  “等过了年,外祖父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再往淮安府那边赶!”
  薛含蕊舒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得意的说着,“嬷嬷,我的绝美出逃计划,非要把外祖父的鼻子气歪不可!”
  林嬷嬷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嗔怪着,“你这丫头,到这时候了,还有心说笑,嬷嬷的魂魄都快吓掉了!”
  她没想到自家姑娘已经把后路安排的这样合理,她慌乱不堪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他们几人一路上也不敢下来吃饭,就在马车上匆忙的把前晌买的那些吃食点心拿出,凑合着填饱肚子。

  ☆、第三百八十六章 追逃无功而返的王浩通

  未时末,京城户部衙门。
  王浩通从老娘嘴里得知小外甥女在京城大街失踪了,他奉了老娘的命令,急慌慌的骑着马来户部衙门找老爹。
  户部守门的瞧着是这个泼皮小子,就笑呵呵的给他开了大门。这个愣头青连马都不下,直接闯了进去。还见人就问,“我爹呢?我爹在哪?”
  户部衙门的人都知道这是王大人家的小公子,那就是个混不吝,谁吃饱撑的敢招惹他,都畏惧的往一旁躲。
  瞧着衙门里的人都躲躲闪闪的,没人和他打照面,气的王浩通用马鞭子胡乱抽着,嘴里吆喝着,“王殊渊在哪?老子有急事!”
  正在办公的王殊渊听到下属禀告,说有个人在院子里找茬闹事。
  他就带着一身的火气,从屋子里出来。
  正好听到他儿子的那句,‘王殊渊在哪儿,老子有急事’
  王殊渊差点气的晕厥过去,他暴喝一声,“你个孽障!你是谁的老子!”
  王浩通瞧着老爹终于露头了,他嗖的跳下马,急切的喊着,“哎呀,我的老爹呦,你可别再发火了,咱家出大事了,蕊儿那丫头今儿前晌上街走丢了,我娘在家都快急疯了!”
  听到儿子的话,也不顾上究竟儿子干的混账事了,急忙让他的亲随小厮去赶马车。
  王殊渊心慌意乱的坐在马车里,一双泛着红血丝的老眼不停的扫视着马车帘子外面的街市。
  脑子里乱哄哄的,耳畔一直响着小儿子王浩通的话,‘蕊儿丢了‘
  好容易回到府里,王殊渊就带着儿子去了后院。
  刚进院子,就听到老妻颤巍巍的瘫坐正厅的门口,悲切的哭喊着,“哎呀,蕊儿,你去哪了,这不是要外祖母的老命呦,蕊儿啊!”
  大儿媳正伏下身子低声劝着,“娘,你先起来进屋,等爹回来再说这事,说不定那丫头去哪玩耍了。”
  王老夫人气愤的说骂着,“大媳妇,你当你婆婆是三岁孩子啊?锦绣那死丫头就是个废物,连个小丫头的都看不住,你说我养她啥用!”
  做了错事的锦绣正在一旁的地上跪着,她脸上有俩大巴掌印子,都是王老夫人恨急了打的。
  王浩通把他老爹撇在身后,他大步走过去,“娘,你别哭了,我把我爹找回来了,赶快商议着去找蕊儿吧,老是哭有个屁用啊!”
  王老夫人抬起头,一把推开身旁的大儿媳。
  她气恼的瞪着自家老头子,怨恨的说着,“还不是都怪你,是你把蕊儿逼走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婆子也不活了!”
  说着又想到自家的小女儿,紧接着又开始嚎啕大哭,“哎呦,我苦命的颖儿啊,娘对不住你!”
  王殊渊走上前想搀扶着自家老婆子,“浩通说的对,你先别闹,把蕊儿的事情说说,我也好想法子去找她!”
  听到这老头都到这会了,还敢说她胡闹,王老夫人气哼哼的把身子转了过去,大声喊着,“王殊渊,我闹了吗?你个黑了心的老东西,已经害了我的一个女儿,如今还想害蕊儿,我恨死你了!”
  王殊渊脸色阴郁着,低声劝着,“夫人,你快起来,大媳妇还在,你咋连脸面都不要了?”
  “王殊渊你好毒的心,我如今已经是女儿外孙女都没了,还要这张老脸啥用?你说要这张老脸啥用?”王老夫人边说边用手抽打自个的脸。
  她的大儿媳也被婆婆疯狂的举动弄的目瞪口呆,竟然忘了去扯开她。
  还是王浩通眼疾手快,他扑过去抱着老娘,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娘,你这是做啥?蕊儿不定会丢,你再把自个折腾出个好歹,大哥回来还不活剥我呀!”
  王殊渊见儿子抱着老妻,急忙安排着,“浩通,快把你娘抱屋子里去,这大冷天的,当心冻出个病来!”
  王殊渊瞅着大媳妇也跟着进了屋子,他瞧着跪在一旁的锦绣,就说着,“锦绣,你起来,把蕊儿的事情仔细的和我说说!”
  锦绣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就被看似无害的表小姐给骗了。
  当她屁颠颠的从衣裳铺子拿回了那几双绣鞋,酒楼里已经没有了薛含蕊的身影,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怕是薛含蕊出事了。她茫然的从小二手里拿过表小姐买给自个的衣裳,听小二说,表小姐已经先回府了,她神色就更加的慌乱,心里瞬间就有种预感,薛含蕊根本就不会回府。
  她匆忙回了府里,悄悄一打听,别说薛含蕊了,连林嬷嬷和听雨都没回来。
  她吓的魂飞魄散,哭喊着就来到了老夫人的屋子。
  锦绣抽噎着把事情仔细的给王殊渊讲了一遍。
  王殊渊听了,不住的点头,他没想到自家外孙女还有这头脑,这都是提前已经定好的计策。
  她把自个的老妻也编进了圈套里边,这会她们主仆仨八成已经逃出京城了。
  只要不是被人拐走就好,王殊渊心里稍微的安定一些。这小丫头必定是回了淮安府,只要让小儿子一路紧追要不了三日必定追的上她们。
  他待儿子把出来了,就吩咐着,“浩通,你赶快带俩人去城外寻找蕊儿!”
  王浩通翻眼瞅瞅老爹,不解的问着,“爹,你咋那能认定蕊儿去了城外呢,再说了,城外好大一片地方,你让儿子上哪去找那小丫头呢?”
  王殊渊冲儿子呵斥着,“让你去就去,哪里来恁多的废话,她带着俩奴婢不是回淮安府,她能飞了不成?”
  想到自个恁冷的天还要出城找人,爹还黑着脸,王浩通郁闷的喊着,“爹,你咋这样子,就会冲着我发脾气,人又不是我弄丢的,你黑着脸有啥用?大冷的天,谁想出去讨苦吃!”
  见小儿子整个一蠢材,都这节骨眼上了,还在叫苦,气的他胸中翻腾着的怒气一波一波的想要往外冲。
  王殊渊耐着性子,强自压制着将要爆发的怒火,凉凉的说着,“浩通,我今儿在户部可是接到了你大哥的信,他再有两三日就回来了!”
  听说大哥要回来,王浩通立即感觉自个的脊梁骨上直冒凉气,他缩缩脖子,乖顺的说着,“爹,你忙,我带人赶快出城,我尽力而为,要是实在找不到蕊儿,你老可别在我大哥面前告我黑状!”
  话刚说罢,他的人影已经消失,王殊渊郁闷的直摇头,这个臭小子,府里谁都不放在眼里,就是见了他的大哥,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王浩通带着俩小厮骑着快马出了府,没一会就出了城门。
  他沿着往淮安府的官道匪奔着。
  这时候已经是酉时末,冬日里天黑的早,这时辰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薛含蕊她们已经在路上跑了大半日了,听赶车的老车夫说着,在往前面跑二十多里地,就有个小镇。
  她就决定在小镇上买些东西,然后就转到小镇附近的农户住下。
  她们一行人赶到那个说是小镇,其实那小镇并不小,各色店铺酒楼饭馆一应俱全。
  薛含蕊她们不敢在大的酒楼饭馆吃饭,打发大刚去家小饭馆买了几样熟食热菜,就把晚饭凑合了。
  吃罢饭,林嬷嬷在车下交代车夫去给她们在这镇外找家可靠的农户,说是自家小姐身子不舒服,想在这附近歇息几日,等身子好了再启程。
  车夫已经得了平素包车的双倍银子,又瞧着她们都是女人,对自个态度又好。虽然临近过年,可是老百姓的年,没有银子也没多大的过头,这在年前能挣到平素要一个月也不定能挣到手的银子,他心里自然也乐意。
  就带着她们沿着往小农庄的路上走着。
  走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车夫瞧着前面有个小庄子,就把车赶到了那个庄子里面,然后停下车。
  他自个提着风灯去问询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又过了会他就带着一个半老的婆娘过来了。
  林嬷嬷听到马车外面有女人说话,她就率先下了马车,让薛含蕊和听雨待着别动。
  那半老婆娘是这村子里的村长媳妇,她瞧着车上下来的老婆子穿了一身的好绸缎衣裳,俩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心想果然是京城出来的,她笑眯眯的问着,“夫人好,我听这车夫老哥,说你们想在农家借住一些日子,正好我家小闺女一月前才出门子,她的屋子闲着,你们要是不嫌弃简陋就跟着我回家吧!”
  林嬷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婆子面相也像个厚道人,也笑着打招呼,“大妹子,我可不是啥夫人,我们主仆几人原本是要回老家和府里的老爷、夫人团聚过年的!”
  “可是刚出京城,我家姑娘身子就不舒服,就想着路上忒遭罪,怕让姑娘的病情厉害了,就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养上几日,银子啥的都好说!”
  “嗨,快别说啥银子不银子的,出门在外都挺难的,我儿子也时常的在外跑营生,这我都懂!”
  “这黑灯瞎火的,外面也冷得很,你快别和我客气了,既然车里有病人,就别耽搁时候了,你们要是信得过我老婆子,就赶快走吧!”那婆子倒是个利落人,三言两语的就把人心里说的热热乎乎。
  林嬷嬷让那婆子上马车上,那婆子死活不肯,说是没有几步路,走着也快。
  林嬷嬷只好和薛含蕊交代几句话,她也和那婆子在马车一旁步行。
  薛含蕊这边倒是安排的稳妥了,这几日里衣食无忧,总是窝在那农户家的小屋子里不出来。
  听雨和大刚手脚勤快的帮着那婆子做家务,林嬷嬷又把薛含蕊买的衣裳给了那婆子一套。
  还给她家的小孙子一些小的银珠子盒一些小饰品,在薛含蕊眼里不值钱的珠花,也给了那婆子几朵。
  这婆子整日高兴的合不拢嘴,恨不得让他们常住下来。
  王浩通连夜在这条往淮安府去的官道上整整的跑了三四日,遇到的大小镇子,包括那里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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