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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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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抓着还没脱壳的早稻,叶婉馨瞧着他纠结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着,“王伯,人家是屋里没隔夜的粮食犯愁,咱是粮食多的没处放犯愁,这可是天地之差啊!”
东陵玄翔这时心里乐开了花,这花溪都有这么多的粮食,听说七凤山那里还有一大片的山地,今年的粮食可是不用再费心去筹措了。
叶婉馨的眼睛余光扫到了东陵玄翔面上的表情,心里有些得意,这回又能发笔横财了。
“这回又能发笔横财了王伯,你不用操心这些小事,我这两日就去找人卖这些粮食,咱这早稻品质恁好,可比他们从江南拉回来的要好上许多,那价钱还不是随便咱定!”叶婉馨信心满满的说着。
听到叶婉馨要把粮食卖给别人,东陵玄翔存不住气了,“丫头,这粮食可不能卖!”
瞧着东陵玄翔变了脸,叶婉馨冲他翻个白眼,“嘿,你这二货,本姑娘种了这么多的粮食不卖,你当我是傻子!”
“哎,你没听我说明白,我是说你不如把这粮食卖给我,那价钱也随便你定!”东陵玄翔怕叶婉馨的倔脾气上来,坏了他粮食的大事,就讨好的说着。
“好了,咱先不说这事,去田里瞅瞅吧!”叶婉馨把手中的那把稻谷扔回粮仓,瞟了眼有些焦急的东陵玄翔。
花了一个时辰把田里的粮食都瞧了个遍,叶婉馨心满意足的带人下了山。
刘树青已经在叶家老宅等了好一会,见叶婉馨回来。
就把范正明的话带给了叶婉馨。
刘翠莲听到刘氏被判入狱半年,刘老三入狱一年,这才出了一口浊气,嘴里仍然叨叨着,“咋没让这该死的刘氏姐弟多蹲些日子,可真是便宜了他们!”
刘树青瞧着姐姐,微微笑笑,“姐,那十板子也够那婆娘受的,在牢里没个俩仨月,可别想利索。”
对于刘氏姐弟的下场,叶婉馨也心知肚明,她点点头,还是客气的说着,“树青舅舅,你回去和范伯伯,说句,我谢谢他了!”
叶婉馨吃罢午饭,想着在家已经耽搁了好几日,就和娘说着,“娘,我明儿就回淮安府,那里的事情再耽搁不得。”
敏娘想到自家爹已经让娘和弟媳回柳树湾,要是馨儿一走,这诺大的家就剩自个一人,眼眶又开始红了,“馨儿,你不能在家多住两日啊?”
“娘,我的事他们处理不了,你就再忍些日子,家里不是还有大妮和喜凤她们陪你,我去最多半个月就一准回来!”叶婉馨拉着娘的手,低声说着。
知道自家闺女的脾气,敏娘强颜欢笑,点点头,“馨儿,你可要当心身子,这次就不要骑马了,就让东陵公子赶马车吧。”
“娘,这次外公也带着好几个夫子去,自然就骑不得马了,你就放心吧。”对于娘的软性子,叶婉馨也很是无奈。
次日一早。
东陵玄翔和叶婉馨又开始上路往淮安府赶去。
他们巳时赶青田镇,
见今儿是大集日,镇上熙熙攘攘好热闹,陵玄翔就献殷勤,让海子去青山书院找林书正,他趁这功夫和叶婉馨在青田镇上逛着。
叶婉馨也乐意这会有这闲暇时光,能让她轻松会子,就点头应下。
东陵玄翔见叶婉馨面色轻松,他陪在身侧心里也美滋滋的。
他瞧着叶婉馨的目光盯在街上的小杂货摊子上,就伸手拉住她,“丫头,这里没啥好东西,你要是想买首饰,咱不如到淮安府,那里的银楼虽然比不得京城,兴许还有几件东西能入眼。”
叶婉馨手刚摸到一支精致的桃木发簪,听到东陵玄翔的话,被他的话扰了逛街的兴趣。
叶婉馨撇着嘴,瞪了他一眼,“东陵公子,我就是一乡野丫头,也只是趁这桃木的发簪,别的可不行!”
“丫头,我真没别的意思。”东陵玄翔有些讪讪的笑着。
俩人正在僵持着,就瞧着前面人群有些慌乱。
东陵玄翔下意识的一把扯着叶婉馨的手腕,“丫头,别在这里站着,好像是人骑着快马过来了,人多当心伤到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见几人骑着快马冲了过来,街上的人都吓的尖声叫喊着乱跑。
被东陵玄翔拉到临街铺子门口的叶婉馨意外的见到当中的那匹马上竟然是陪宏儿去京城的言风。
瞧着言风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叶婉馨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时候从京城回来,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叶婉馨猛然甩开东陵玄翔的手,焦急的扑了过去。
东陵玄翔不知发生了啥事,急忙跟了上去。
言风从京城快马加鞭的赶到这里,心里的愤恨还是没有减去一丝一毫。
这集市上有这么多的人,他冷然的面孔上更是一片烦躁,狠厉的又抽了胯下的马儿一鞭。
眼瞅着言风要从面前飞奔而去,叶婉馨焦急的大喊,“言风,你快站住!”
言风的耳旁是呼呼窜过的风声,可是他还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自家小姐的声音。
他猛然勒紧了马缰绳,马儿撩起前蹄,往前一冲险些把言风甩下马背。
街上的人都惊呼着,好险。
言风稳住身子,瞧着已经冲到面前的果然是自家小姐,他冷冷的眼睛里涌出一些泪花,翻身跃下马,扑通就跪在了叶婉馨的面前,“小姐,我对不住你,有负你的重托!”
听着言风略带哽咽的声音,叶婉馨心里更加的害怕,她的声音也颤抖起来,“言风,你这时辰回来,莫不是宏儿出了事情?”
听到小姐的问话,言风心里更加难过,他嘴里一片苦涩,踌躇着没有开口。
“言风,有话起来说,你还算男人嘛,动不动就跪着,我当初说的话你都忘了,我要的是兄弟,不是奴才!”见言风悲愤和惭愧的神情,叶婉馨恼了。
东陵玄翔知道是叶婉馨认识的人,就放松了戒备,一把抓起言风的衣领,“丫头,都说让你起来,咋还恁没出息!”
言风站直了身子,他径直忽略了东陵玄翔冷漠的眼神,可是仍然不敢瞧叶婉馨的脸,“小姐,是宏儿少爷出了事,老侯爷让我回来请曲老神医的!”
“宏儿生病了,那京城难道就没大夫,还让你不远千里来这里请曲爷爷?”叶婉馨得知果然是宏儿出事,就质问着。
“小姐,宏儿少爷可不是生病,都是被那该死的雪莺害的,如今已经昏睡了大半月了,老侯爷已经找遍了京城的大夫,连宫里的太医都请了好几个,可是都没法子,这才让我来请曲老神医!”言风咬着牙根把这番话说完,就垂下脑袋。
“雪莺,她不是个婢女吗?害宏儿做啥?叶婉馨想到过年时在静安侯府见过那个不愿意跟她的那个丫头,心里有些疑惑。
言风撇着嘴气愤的脸都变了,“小姐,你不知道,那贱婢仗着自个怀了狄大公子的骨肉,在侯府里暗地做了好多的阴私事情,老侯爷和侯爷夫人都念着狄大公子死的可怜,也睁只眼闭只眼的,可是越发纵容她没了顾忌!”
东陵玄翔得知这一切,就冷哼着,“一个不要脸的爬床丫头,也能有这胆子,也就静安侯府能出这样的事情!”
听出东陵玄翔话里的不屑和鄙视,叶婉馨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言风,我这就和你回花溪!”叶婉馨当即做出决定,“东陵,你在这里候着我外公,把他们送到淮安府,我要带着曲爷爷进京!”
见叶婉馨做出这样的决定,东陵玄翔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可是瞧着她那不容反驳的样子,他默然的垂下脑袋,
随即又大度的说着,“丫头,你放心去吧,我一准安排好淮安府的事情!”
破天荒的见这货没拦阻她,叶婉馨也松了口气,“东陵,你放心,我把收上来的粮食分几成给你,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总算是有失有得,东陵玄翔压制心里的窃喜,故作不在意的说着,“丫头,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给我说客气话,赶快忙你的吧!”
叶婉馨和东陵玄翔嘱咐,先别让外公他们知道宏儿的事情,又叮嘱言风到了花溪也别说是为了宏儿的病来请曲修凌,她怕娘知道伤心难过。
在午时他们返回花溪。
敏娘瞧着去而复返的女儿,疑惑的问着,“馨儿,你不是前晌刚走,咋又回来了,这言风咋也回来了?”
“娘,言风,我不是要办学堂,人手不够,是我早就打发人让他回来的。”叶婉馨压制心里的难受,笑眯眯的瞧着娘。
“娘,曲爷爷呢?早前,聂清源的祖母还让我把曲爷爷带到淮安府给她配药呢,我今儿走的急,忘了正事。”
瞧着女儿懊悔的小模样,敏娘也温和的笑了,“你这丫头就是个急性子,不过,这两日欢儿才好些,就怕你曲爷爷舍不得离开咱家。”
得知曲修凌还陪着欢儿,叶婉馨松了口气,她转身就往欢儿住的屋子里去,“娘,你放心,我去和曲爷爷说,娘,你去厨房给言风做些吃食。”
正捧着手里东西哄欢儿的曲修凌见叶婉馨进了屋子,就稀罕的问着,“你个鬼丫头不是走了,咋又回来了?”
见这老顽童竟然伺候起了欢儿,叶婉馨这会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打趣他,急切的催促着,“曲爷爷,你赶快收拾下东西,随我进京,宏儿出了事情,晚了怕是不行!”
“哎呀,老头子如今是哪都不想去!”见这丫头进屋就催他去最不愿去的京城,曲修凌撅着嘴,不耐烦的说着。
“不去也要去,我没功夫和你墨迹!”叶婉馨见自个已经说了宏儿出事,这死老头子竟然还不愿意去,小脸阴沉着。
欢儿已经从床上爬起,“小小姐,你别急,是不是 宏儿少爷生病了?”
“欢儿,你声音小些,别让我娘听到,宏儿已经睡了好些日子,这才打发言风回来请曲爷爷的。”叶婉馨压低声音。
“曲神医,你要是不和小小姐去京城,往后就别在进我的屋子。”欢儿见叶婉馨红了眼,立即威胁曲修凌。
曲修凌气恼的瞪了一旁的叶婉馨一眼,“都是你个鬼丫头,爱给老头子找事。”
他气咻咻的说罢又转脸去哄欢儿,“欢儿,你别急,让老头子好好想想。”
“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想个屁呀,去不去,干脆利索一些!”欢儿板着老脸。
叶婉馨瞧着他们的神情,有了主意,“欢儿,干脆你和我去京城吧,既然曲爷爷不乐意,我就去找沈伯伯,反正沈伯伯的身子也好了。”
见叶婉馨扔下这话,出了屋子,曲修凌又厚着老脸在后面喊着,“哎,鬼丫头,老头子去还不成!”
☆、第五百四十四章 侯府闹剧
静安侯府。
府里有个偏僻的小院子。
雪莺正扶着已经出了怀的肚子,
想到自个在这破败的小院子里住着,心里的火就嗖嗖的往上窜,她瞪眼责骂着伺候她的小丫头,“秋凤,你个贱婢是想存心害死我,这样的吃食喂狗的吧?”
“瞧瞧你做的坏事,要不是你这贱婢,我能住这破院子吗?”
跪在地上的秋风瑟瑟发抖,用手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敢言语。
“说呀,你个死丫头不是嘴挺能说的吗?”见秋风垂着脑袋,雪莺上前拧着秋凤的脸蛋,恶狠狠的骂着,“这会咋滴哑巴了,我让你吃里趴外啊!”
瞧着秋凤躲着她,雪莺又想到前半个月,她被老候爷两口气责骂,气就不打一处来,两只眼里冒着阴测测的光,下手更加狠了,“你个贱婢不是给我做对,是成心想饿死我肚子里的小少爷!”
“说不说,是不是你个贱婢去告的密?”雪莺猛的扇了秋风一个大嘴巴子,怒视着躲闪的秋凤。
“雪莺姐,奴婢真的没有。”秋凤的脑袋嗡嗡直响,还是低声辩解着。
见这死丫头这时候还嘴硬,雪莺揪着秋凤的头发使劲的晃着,“哪个是你姐?你的脸好大啊,竟然和我称姐妹,我打死你!”
“坏了良心的贱婢,我让你给我嘴硬!”雪莺尖声呵斥着,手也没停顿。
伺候雪莺的林老婆子瞧着秋风的嘴角溢出血丝,心里暗恨雪莺心思歹毒,不禁大胆害了宏儿少爷,这会被老侯爷罚到这小院子。她是老夫人身旁的人,这女人不敢拿她开刀,就拿捏无依靠的秋风出淫威。
她心不忍,就上前劝阻,“哎呦,雪莺姑娘,你可别和秋风这丫头置气,要当心你的身子,这地上脏的很,要是摔了跤,可了不得。”
“林大娘,你别管,我今儿就是要打死这贱婢,她不是仗着老夫人给她撑腰吗,我就把她打死,看哪个敢治我的罪!”雪莺气喘吁吁的说着。
自从查出她怀了身孕,这下是鸡犬升天,嘚瑟个不行,瞧府里的一众仆人都不顺她的意,那眼睛都长到额头上了。
瞧着地上的菜汤,林婆子苦着脸,自个早都不愿意伺候这作死的贱人,要不是念着老夫人的脸面,怕老夫人身子不好,再气个好歹,她早去回了这死贱人做的事情。
“雪莺姑娘,你如今身子重,可不能这样,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咋整,还是消消气吧。”林老婆子嘴上劝着,心里巴不得,这死丫头把孩子摔掉,省的整日的作威作福。
“林大娘,我身子好着呢,你做好自个分内的事情,我今儿就是要出口气!”打的累了,雪莺站直身子,斜眼瞅着林老婆子,“我念着你是老夫人身旁的老人了,给你几分薄面,你可别学秋凤这死丫头,不然,我要你好看!”
“雪莺,姑娘,哪能呢,老婆子做事一向极有分寸的。”林老婆子点头应着她的话,心里却不屑的想着,你也就是仗着肚子里的那块肉,才嚣张跋扈,要不然,你和我们有啥区别。
“好了,别光卖你的那张老嘴,快去小厨房给我端些好吃的来,没瞧着我一大早水米没粘牙吗,都是眼瞎啊!”雪莺用手托着有些下坠的肚子,恶狠狠的冲林老婆子说着。
“好,你等会,老婆子这就去。”林老婆子低头说着,就转身要往外走。
“站着!你的脑子要好使一些,别再给我弄这些猪狗都不吃的东西,侯府的厨房里难道就没鸡鸭鱼肉啥的,光弄些青菜烂叶子的,你们想糊弄谁呀,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小少爷嫌弃这些吃食呀!”雪莺的眼睛扫在林老婆子的脸上,大声的训斥着。
林老婆子翻翻眼皮,用眼睛余光打量着雪莺已经胖了两圈也有余的身子,心里冷笑,你个无知的蠢东西,这会贪嘴,爱吃大鱼大肉的,赶明生孩子时,可够你受的。
想归想,还是服服帖帖的回应着,“雪莺姑娘,老婆子这就给你端些肉食过来。”
她刚出门,就和宁少夫人迎面碰上,老脸僵硬的行了礼,就径直去了府里的小厨房。
宁雪晴见林老婆子满脸的不高兴,也知道是雪莺做事太离谱,得罪了府里的不少下人。
她素来性子好,从来就没在府里争过啥,念着自家相公和儿子都死了,万幸还留着她的一丝血脉。
虽然雪莺这次闯了大祸,可是她还是足足的跪在公婆房前三日。
狄义卿和岳老夫人,念她年轻守寡,又死了儿子,就怜惜她,放过了雪莺,只是痛责一顿,把她赶到了府里的偏僻小院子里。
宁雨晴见这雪莺逃了一劫,乖张怪异自私的性子还没改,心里也有了怨气,她难道就没长脑子,如今人家的嫡亲骨肉回来了,纵然是自个还不是仗着娘家人的势力,在这侯府才有一席之地,哪里还有她一个婢女蹬鼻子上脸。
宁雪晴带着自个的丫头雪銮进了院子,见地上撒满了饭菜,还有摔烂的碗盘子,秋凤披头散发的跪着,满脸都是青紫的指印,嘴角还流着鲜血。
她不由得皱皱眉头,“雪銮,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瞧着院子还能下脚吗?”
见雪銮温顺的伏下身子,用手捡着地上的烂碗茬子,雪莺摸出身上的锦帕捂着脸,“少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破院子根本没法待啊,那蜘蛛蟑螂满屋子的爬,昨晚床上还有耗子,我是整整的坐了一晚,压根不敢睡。”
“还有啊,你也瞧见了,这饭菜根本就不能入口,我已经饿了好几日,少夫人,我是个奴婢饿些没事,可是肚子里的小少爷他可不能忍,这肚子是整日的闹腾。”
“雪莺,你就再忍耐几日,等宏儿少爷身子好些,我就去求老侯爷和老夫人,让你搬回原来的院子。”忍着心里的无奈,宁雨晴好意的劝说着。
听到宁雨晴这个窝囊废要她忍耐,雪莺像点着的炮仗,拿开捂脸的锦帕,尖声喊着,“少夫人,你还好意思说让我忍耐几日,我一日都不愿意忍了,这是人住的地吗?”
“少夫人,你倒是在那宁雪院住的好生舒服,要是半夜耗子爬你床上,我就不信,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你的良心呢,我好歹还怀着你的嫡亲孙子,你咋恁狠的心呢?”
雪莺尖酸刻薄的话,让宁雨晴的脸僵了僵,她气的舌头直打结,“你……你咋这样说话?”
雪莺涨红着脸朝宁雨晴走近,口气不善的说着,“我啥我,难道我说的有一句瞎胡吗?我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嫡孙,难道是野种不成?”
真是没了规矩,怪不得公爹和婆婆不喜欢这丫头,宁雨晴心里苦巴巴的,突然心里凉了半截,自个一手养大的儿子就不是个争气的,这样的女子会能生下个啥样的好孩子。
雪銮找来扫把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利索,见自家主子被雪莺欺负的没话说,她想张嘴反驳,可是又怕惹毛了这该死的贱人,只好垂头站到宁雨晴的身侧,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鄙视。
宁雨晴心里酸涩难忍,她也失去了劝说雪莺的心思,低声吩咐,“雪銮,时辰不早了,老夫人也该吃罢饭了,咱们去她院子里坐坐吧。”
雪莺见雨晴要离开,立即冷哼着,“哼,就知道你个没用的人,是不会管我的死活,还是官家小姐,名门贵女,连一点胆子都没有,活该你让人瞧不起!”
宁雨晴听到雪莺不分尊卑的话,脚步一顿,可是她不想再惹出是非,仍然迈步离开。
雪莺恨恨的望着她们主仆二人,嘴里再次讥讽着,“喂,我说少夫人,你就是再夹着尾巴做好人,恐怕你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这侯府眼瞅着就换了主子,你个没依靠的寡妇,还不知被人咋磋磨呢!”
“反正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原本就是个婢女,大不了把孩子生下,然后拍屁股走人,到哪儿都能混口饭吃,你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瞧着雪莺的话越说越离谱,雪銮转回身子,瞪着雪莺,“雪莺,你眼里还有主子吗?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怕老侯爷治你的罪吗?”
“雪銮,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起我了?还拿老侯爷来压我,我已经这样了,难道老侯爷会打杀了我?”雪莺怨毒的眼神瞄向了雪銮。
宁雨晴不想和雪莺多做纠缠,她开口说着,“雪銮,她心里不好过,多说几句又死不了人,我们走。”
雪銮红着眼睛,有气闷,“可是,少夫人,你就纵容雪莺这样无法无天,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那能咋办?府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我难道还要给侯爷和老夫人添堵吗?”宁雨晴抓着雪銮的手,冲她摇着头。
“哼,没胆子给那俩老家伙添堵,就专捡我这软柿子来捏吗!”雪莺是越瞧宁雨晴,她心里的火气越大,“真不知道你们宁府好歹也是将军府,咋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小姐,真是辱没了将军府的威名!”
“少夫人,你听她说的话!”雪銮的手被自家主子紧握着,她愤愤的说着。
“嘿,我说的难道是假的吗?一个二个都是个没用的!”雪莺钻了牛角尖,把自个如今的艰难处境都怪罪在没有反抗之力的宁雨晴身上。
雪銮恨不得撕烂了雪莺的那张破嘴,可是见主子眼角有泪溢出,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顺从的垂下脑袋。
雪莺气咻咻的望着宁雨晴她们出了院子,用手摸着凸出的肚子,嘴里低声骂着,“我就不信,你们都存了这样的坏心思,想刻薄我们母子,都给我等着,那个小孽种咽了气,倒过头来想上赶着巴结我们母子,门都没有!”
秋凤听到雪莺恶毒的狠话,身上直打哆嗦,把脑袋垂的更低了。
宁雨晴进了婆母的院子,正逢岳老夫人和秋水出了屋子。
她急忙上前行礼,“婆婆,你身子好些了吗?”
岳老夫人瞧着宁雨晴眼角有些红,心里知道她必定又去了雪莺那贱婢的院子,还受了气。
脾气刚烈的她立即就发了怒,“雨晴,我不是交代过你,没事别去那贱婢的院子,等她把孩子生了,再处置她,你的心也太绵软了!”
“对于那样的女人,你放任不管,瞧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和你公爹瞧你的脸面留她一条生路,她还作妖,真真的不可饶恕,要不是她起了坏心,我的宏儿会变成那个样子?”
婆婆冷冷的眼神扫到身上,宁雨晴心里一阵寒颤,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又能咋办,只好垂头不语。
“好了,没事你就回你自个的院子吧,我要去瞧瞧我可怜的宏儿。”
秋水瞧着少夫人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可怜她命苦,也是无奈的暗自摇头,然后,搀扶着老夫人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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