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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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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没事你就回你自个的院子吧,我要去瞧瞧我可怜的宏儿。”
  秋水瞧着少夫人的脸色越发的不好,可怜她命苦,也是无奈的暗自摇头,然后,搀扶着老夫人出了院子。
  她们主仆二人来到宏儿住的麒麟院,见老侯爷满脸愁绪的站在正屋门外。
  岳老夫人的心尖就是一颤,“侯爷,宏儿还在睡着吗?你也请了好几个太医了,咋都没法子呢?”
  狄义卿瞧着憔悴不堪的老妻,摇摇头,“哎,都说不知宏儿吃了啥东西,也不像是中毒,可是就是没法子下药,也只能任由他这样昏睡了。”
  岳老夫人想到她的心肝就是靠每日的米汤养着,心里难过极了,“侯爷,宏儿已经睡了十几日,每日就强自灌些米汤,这小身板可咋受得了啊?”狄义卿也不知道,曲修凌能否医治好宏儿,可是他也只能这样安稳老妻,“夫人,你别急,言风已经去了安顺,再过几日就该把曲老神医带回来,宏儿定会没事的。”
  “你也是,当初要是把宏儿他娘一起带回来,让她亲自照顾着,宏儿哪里会被那贱婢害成这样子。”岳老夫人不禁埋怨着自家侯爷不会办事。
  狄义渠摇头苦笑,“夫人,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那林敏娘已经和曲老的徒弟结了亲,我哪里敢张口说这话。”
  瞧着老妻满嘴都是泡子,知道是着急上火所致,他缓口气,继续说着“再说你不知道,馨丫头的脾气,那和咱的润珠是一个性子,她不愿意她娘来京城受苦,要不是为了宏儿的前程,恐怕连宏儿也到不了咱的身旁。”
  见老头子提到那古灵精怪的丫头,岳老夫人心里才好过一些,“哎,但愿曲老神医能救回宏儿,要不然,咱都没脸见那丫头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居心叵测的贱人

  想到宏儿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没有声息,岳老夫人恨不得拔了雪莺那贱丫头的皮。
  再说宏儿这病来的蹊跷,一味的埋怨自家老头子也无理由,他们夫妇二人才寻回女儿的亲生骨肉,哪个不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心里也嫌弃那些太医都是空有虚名,连病症是啥都瞧不出,还当啥太医呢。
  望着老头子俩眼通红,想必又在这里熬了一夜,不禁嗔怪,“你个老头子,恐怕又是一夜没合眼吧,整日这样熬着,你的身子骨能受了啊?”
  狄义卿想到一日查不出宏儿的病症,他心里忐忑不安,怕再和那个养子一样突然得了暴病身亡,又想到自个的嫡亲外孙叶修文也是年纪轻轻的就亡故,他心里的忧虑更甚。
  这几日更是想到自家人丁单薄,难道就因为自个一辈子征战沙场,杀戮太多,老天爷要让他得报应,才让他的血脉难以继续。
  这会想起,满嘴都是苦涩,无力的摸了把老脸,叹口气,“哎,我也就是在宏儿的外间塌上眯着,这心里不好受,哪里还能合上眼。”
  宏儿住的屋子外间放满了书架,上面都是狄远恒遗留下来的书籍。
  狄义卿瞧着宏儿才六岁,却聪明好学,特意请来京里最有名气的骊山书院的尉明城夫子来为宏儿启蒙授课。
  那个尉明城是殿试解元出身,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可偏生不贪图官场虚利,诚心教书育人。
  依他清高孤僻的性子,不愿巴结官宦人家,更不愿来静安侯府当个西席夫子。加上狄继宗恶名在外,对狄义卿的请求有些不屑一顾。
  可想到狄义卿一门忠烈,就抱着试试的态度,勉强来侯府。
  谁知见到宏儿,就心服宏儿年纪幼小,就有不一般的见识和文采,当即决定留下。
  这些日子,宏儿莫名的生了病症,进不得学堂,尉明城只好回了自个府里。
  伺候宏儿的俩丫头。一个是素凤,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性子稳重,心思又细腻,另一个是素娟,才九岁,性子跳脱,爱说爱笑,整日一张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岳老夫人怕宏儿离开娘和姐姐孤单寂寞,特意挑了素娟这丫头,宏儿不读书的时候,想着这丫头也能陪宏儿玩耍解闷。
  用帕子擦着宏儿嘴角的沫子,素娟惊呼着,“素凤姐,你赶快过来,小少爷又开始吐了,还有他的手这次比夜里抽的还要狠些!”
  听到素娟的惊呼,给宏儿整理衣裳的素凤放下手里的针线,疾步走了过来。
  瞧着宏儿脸色忽然涨红,白色的唾沫顺着嘴角往外冒,搁在被褥外面的小手抽搐着。
  素凤脸色也变了,“素娟,你快去喊老侯爷进来!”
  素娟跌跌撞撞的跑到屋外,见老侯爷和老夫人正在说话,惊恐的喊着,“老侯爷,老夫人,你们快进屋瞧瞧吧,小少爷又开始吐白沫了。”
  岳老夫人见素娟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皱紧眉头,“素娟,瞧你那慌乱的模样,你说宏儿又开始吐白沫,难道不是一次了?”
  “老夫人,小少爷这样子是昨儿半夜才开始的,素凤姐瞧着老侯爷好容易才睡下,就不让打扰,后来小少爷又睡着了,奴婢们也没敢和老侯爷说这事,小少爷这会又开始吐了。”素娟见老夫人面色不好,不过她还不会巧言令色,依然吐词清晰的回着老夫人的问话。
  狄义卿没听完素娟的话,径直进了里屋,瞧着宏儿两手挥舞着,嘴里呜哩哇啦的喊着,心里又惊又喜,虽然还是脑子不清醒,可是也好过整日的昏睡。
  岳老夫人见宏儿已经把被褥踢开,小身子蜷缩成一团,身子还在瑟瑟发抖,素凤却在一旁的衣柜里翻着东西。
  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自个的心肝成了这模样,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素凤,你咋伺候宏儿的,没瞧着他已经冻成这副模样了,你在那里干啥?”
  才给宏儿擦拭脸的素凤瞧着,宏儿衣裳脏的不成样子,她就去衣柜里给宏儿找里衣。
  见老夫人进了里屋就训斥她,心里有些委屈。
  她手里拿着一套衣裳,红着脸急忙站起身,“老夫人,小少爷刚刚身上开始抽搐,嘴角又溢出些白沫子,奴婢才给他擦拭过脖子,见他里衣脏了,就给他找衣裳。”岳老夫人给抽搐不已的宏儿盖上被子,见素凤一脸的委屈,她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冷声呵斥着,“好了,我把你打发到这院子里,是念着你平素做事稳妥,比别的丫头都强些,可是你瞧你都干了啥,宏儿夜里已经抽搐过,你胆敢隐瞒不报,是想害了他的小命不成?”
  素凤听到岳老夫人的话,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老夫人,奴婢不敢啊。”
  坐在床畔的狄卿俩手紧握着宏儿不停抽搐的手,心如刀搅,他在心里寻思着,这言风应该到了安顺,可能就快回来了。
  “宏儿,好孩子,你再忍几日,等你曲爷爷到了,你的身子就会好了。”
  “也是你不够尽心,明知你家主子起不了床,平素咋不把裘衣放在手下,这会急了,才去翻箱倒柜的找衣裳,他原本就病了,这要是再得了风寒,可怎生了得!”岳老夫人不满的说着怪罪的话,听到老头子的话,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宏儿身上。
  素凤眼睛憋的通红,硬是不敢让眼泪落下,她瞧着老夫人的目光瞅着宏儿,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低声说着,“老夫人,让奴婢给小少爷换衣裳吧。”
  正在这时,管家福伯在外屋低声叫着,“老侯爷,老夫人,东陵府的东陵老爷带着老夫人和她的小孙子孙女,来咱府探望小少爷。”
  岳老夫人瞧着宏儿的身子已经不再抽搐,揪着的心才放下,她用帕子擦了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子,“侯爷,咱出去吧,东陵家的小公子和小姐身子也不好,万不能来宏儿的院子,别给人家过了病气。”
  他们来到正厅。
  东陵老夫人面色端庄的迎了过来,“侯爷,夫人,听说你家的小孙孙身子不好,就过来瞧瞧。”
  几人寒暄一遍就按宾主之分在正厅坐好。
  见静安候俩口子面色都不好,东陵老夫人就温声劝着,“宏儿这孩子瞧着就像福泽齐天的人,你老两口也别太牵挂揪心,这孩子可能是水土不服,我家清怡和清辉才回府,也是上吐下泻的闹了好些日子。”
  东陵老夫人笑盈盈的说着,还拉过清辉,“瞧我们家的清辉这会身子不是也长的结实好多。”
  岳老夫人心里苦的像吃了把黄连,可是又不能拂了东陵老夫人的好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姐姐,难为你还惦记着这孩子,我原也想着是吃食上的差别,也浑不在意的,可是那承想,这孩子这些日子愈发的爱昏睡,这已经过去大半月。”
  自从宏儿来到京城,狄义卿就时常带着他去东陵府找东陵俊聊天,这俩孩子没多少日子也混熟了。东陵清辉听到祖母和岳老夫人说话,很是无聊,就摇着祖母的手,“祖母,宏儿哥哥生病不能出来,已经有好几日都没见宏儿哥哥了,清辉想去他屋子里瞧瞧,可以吗?”
  东陵老夫人瞧着自家小孙子亮晶晶的眼神,想应下,又担心这孩子调皮惹了麻烦,心里不禁有想法踌躇。
  见祖母不开口,清辉有些失望的垂下小脑袋。
  清怡瞧弟弟不开心的样子,就摸着他的小脑袋,“清辉,要听祖母的话。”
  见姐姐摸他脑袋,清辉躲闪着,不满的撇着嘴,“姐姐,我讨厌你和祖母,就会用瞎话糊弄我!”
  “哎,你这孩子真真的不懂事,没听说你宏儿哥哥睡觉了,还要去叨扰他。”东陵老夫人无奈的摇着头,“都是我们把这孩子娇纵的没了边沿,让你见笑了。”
  还是岳老夫人笑着解了围,“清辉啊,你宏儿哥哥这会刚睡下,你去了也不能陪你玩耍,要不再过个三五日的,他身子好一些,让你狄爷爷带着他去你府里玩,可好?”
  清辉瞧着岳老夫人和善的目光,和她的许诺,才包着嘴唇点点头。
  东陵俊见俩老夫人说话,就示意狄义卿出了屋子。
  他二人来到花园里。
  东陵俊瞧着疲惫的老友,知道他心里苦,可是这些日子皇宫里又出了几件大事,他又不能不说。
  “老哥,我今儿来你府上,还有几件事要和你说,你知道薛迁那狗贼又被陛下恢复原职,这些日子他可没少给咱找麻烦,听说他上奏章告长安州的铁将军私自储备兵马,征集了大量的粮草心存叵测!”
  “还有,他的手又伸向了淮安府,竟然说李煜也大量买田置地,私自储存粮草,他们两家联手准备反叛!”
  “还说筹备军粮的事情再不能经咱的手,说怕咱和铁将军一样,在中间玩啥花样!”东陵俊把听来的话都竹筒倒豆子说了个透彻。
  “污蔑,这该死的薛狗贼,纯属信口雌黄!”狄义卿听到这话,就火冒三丈,“这薛迁是得了失心疯了吧,那淮安府哪里来的大量良田,管李煜啥事,不就是我家馨丫头和徐敬守开了荒山,这一茬子粮食还没收回来,他竟然敢打这坏心思!”
  “那李煜那样的胆子,还想造反,说出去这话,也会让人笑掉大牙,他自个浑身是墨,笑猪黑!”
  “我家馨丫头废了多少心思,才弄出一些家底,他那畜生就把眼睛盯上了,老头子豁出老命,也要把他拿下!”
  听着狄义卿咆哮着,东陵俊一把扯着他的衣襟,“老东西,你小点声,以防隔墙有耳。”
  “怕个鸟啊,这是我家,谁敢嚼个一字半句的,我要他的小命!”狄义卿愤然的骂着。
  “你也消消火,这信我是给你捎来了,接下来该咋办,你自个琢磨吧。”东陵俊沉声说着。
  “我咋办,皇上要是还重用那薛迁,我可不再操闲心,如今我狄家就剩润珠这一点血脉,我拼死也要护他们周全!”狄义卿老眼凌厉起来。
  “倒是你,如今你家儿孙可是都在关外为江山社稷拼死拼活的,听说那粮草可是时常的不够用,寻常百姓饿着肚子,还不行呢,别说是在拿性命相拼了,你也该为他们多筹谋一些了!”
  狄义卿的话像锥子似的扎到了东陵俊的心口,他无奈的摇着脑袋,“哎,我有啥法子,原本筹备粮草的事情交给了咱俩,可是被这薛迁从中作梗,硬生生的又被他弄走了!”
  “你说薛迁那狗贼咋知道的这样清楚,他不是被皇上困在京城,他的这些消息哪里来的?”狄义卿发了一顿火,当他静下心,就开口询问着。
  “嗯,这事我也没闹明白,听说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东陵俊说着,想着自个一个老将军却听妇人之言,老脸有些发红,“这话还是崇德他媳妇从别的夫人嘴里听说的,这些日子,不是他的大女儿怀了龙胎,这狗贼就派夫人时常往宫里送些稀罕的吃食,皇上也夸赞了几次,这越发让他有了胆子。”
  “哦,我明白了,这些吃食莫不是,我家馨丫头种的那些蔬菜和一些小吃食。”狄义卿顿然脑子清醒过来,“老东西,我有了主意,他薛迁不是惯会做那拍马屁的事情,这会老子让他马屁拍到马蹄上!”
  见脸色阴郁的狄义卿竟然露出笑容,东陵俊有些意外,“你快说说是啥主意,我还有一件犯愁的事情呢。”
  “暂时先不泄露天机,你说说你的犯愁事,我好给你拿个主意!”心里豁然开朗的狄义卿说话也轻松起来。
  这回换东陵俊的老脸皱巴着,“还不是那薛家不要脸面的小丫头,原本想着薛迁失了势,我也不好落井下石,退了那门亲事。”
  “这回他刚有了生机,那小丫头就三番五次的去我府里闹腾,你说就我家的那个混小子,原本就厌恶这样的人,如今又被她缠上,哎,我想想就脑袋大啊。”

  ☆、第五百四十六章 永泽州的小风波

  “那亲事原本就极为不妥,你当初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和薛家结亲!”狄义卿听说是这件事,想到东陵玄翔那样好的人配薛家的刁蛮丫头,他瞟了眼苦闷不已的老友,也摇头附和着。
  东陵俊这会差点捶胸顿足了,“我还不是念着当初薛家老爷子救了我的命,这才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哪里会想到薛迁竟然没他爹一点的高风亮节,整个一个势力奸险小人,这闺女更不可说,连礼义廉耻都没一丁点。”
  “哎,你不知道我家那混小子竟然和我嚷嚷着,就是娶个乡野丫头,也不屑薛家的那大家千金,真惹了那混账小子,他撕破脸面闹出啥不好的来,你说我的脸面往哪搁。”东陵俊长吁短叹的。
  东陵清怡拉着弟弟溜出屋子,见自家祖父和静安候在花园里说话,就蹑手蹑脚的凑了过去。
  偷听到大哥哥原来和这几日常来的薛家小姐定了亲事,她的嘴暗自撇着,就这样一个长头不长脑子的草包还望想和大哥哥成亲,真是野心不要太大。
  清辉被姐姐按着脑袋缩在地上,憋了好一会子,就好奇的抬起脑袋,小声问着,“姐姐,咱蹲这里干嘛我的腿难受极了。”
  东陵清怡见自家弟弟苦着小脸,立即竖起食指小声说着,“嘘,别出声,姐姐发现了一个秘密,等咱待会出了侯府,就给你买些好吃的。”
  清辉虽然不知道自家姐姐的眼神忽然亮了,可是对吃的诱惑让他暂时把有些发麻的腿忘了,点着小脑袋,“嗯,我听姐姐的。”
  虽然京里都盛传东陵玄翔是个小魔王,可是在他眼里从来就没这样认为,瞧着东陵俊纠结的老脸,忽然动了心思,这小子要是真的和那薛家小姐退了亲,配自家的馨丫头也着实不错。
  他越想这事越靠谱,就乐呵呵的说着,“你可真会说笑,你家的门第怎能瞧上乡野丫头,只要你这老头子放出话去,咱京里的那些名门望族哪个不瞪眼瞅着你家的小子!”
  “他那性子,你不知道啊,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哎,是让家里的老婆子给惯的,没个正型!”东陵俊是提起自家的长孙是一肚子的郁闷。
  “走了,听了这会子,也没啥稀罕的。”东陵清怡有些失望的拖着弟弟离开了那处花丛。
  永泽州城门口。
  言风骑着马,瞧着进出的人群,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到了这里,要是没啥意外到明日后晌就到了京城。
  侯府来的根子瞧着言风的背影,心里总是莫名的发憷,他紧紧的抽了马儿一鞭子,赶着马车进了城。
  曲修凌早在马车上坐的烦闷,用手掀开车帘,见大街上人来人往,手摸着仍然疼痛的屁股,羡慕的不行,“丫头,瞧那边卖的啥好吃的,这香味都飘进咱的马车里了,咱下去瞅瞅吧?”
  正闭眼想事情的叶婉馨睁开眼,瞧着曲修凌急不可耐的模样,撇撇嘴角,“曲爷爷,你的屁股当真不疼了?”
  欢儿听到叶婉馨提这事,皱着的老脸也舒展开了,“哼,就是个贪吃的货,也不想自个多大的年纪了,还学人家根子爬树,这会又念叨着出去,小小姐,你就甭搭理他!”
  “还说呢,不是为了你多吃几个山杏,我才从树上摔了下来,都是根子那混小子使坏,到了京城老头子再收拾他!”曲修凌想到昨日从树上摔下的事情,就气恼的咬牙切齿的。
  “别卖你的好嘴,就那酸的对不住口的野杏子,还拿来让我们吃,你不是祸害人是干啥!”吃了几个山杏,晚上连稀粥都喝不了,欢儿绷着老脸鄙夷的瞪着他。
  叶婉馨听着他俩斗嘴,沉重的心思也活跃一些,把眼瞅向马车外面熙攘的大街。
  心里不禁感慨,这永泽州不亏是距京城近些,远比淮安府要繁华许多。
  “快让开,都眼瞎了吗?没瞧见我们拉着货物!”
  一道粗暴的呼喝声打断了叶婉馨的兴致,她把脑袋探出车外,见好几辆拉满了货物的马车快速的从他们后面赶了过来。
  “说的就是你,还他娘的装傻充愣,这样的怂货,活该吃你张爷一鞭!”
  言风回过头,瞧着一个三十多岁黑脸汉子,正挥舞着手里的马鞭,抽打随他来的狄府仆从狄怀。
  还没等他掉转马头,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也勒紧了马缰绳,抱胸瞧着热闹。
  这个狄怀也是几岁就进了侯府,跟着狄义卿出生入死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铁汉子,见这黑脸大汉敢当街抽打他,一把抓住了甩到面门上的马鞭,猛的一顿,活生生的把那黑脸汉子从马上拽了下来。
  他大声呵骂着,“你个瞎眼的熊货,竟敢招惹你狄爷,老子在沙场上拼刀子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在哪儿猫着呢!”
  猝不及防的黑脸汉子跌下马,还没翻身起来,狄怀把马鞭在手里打了个转,就嗖嗖的狠抽了地上的那个黑脸汉子好几鞭,“你狄爷今儿就替你爹好好的教教你咋做人!”
  “张管事,你咋样了?”后面的人瞧着自家管事被人拉下马,还挨了一顿狠的,就皱紧眉头喊着,“你这人咋打人呀,他可是我们大公子亲自指派的管事,你是哪里来的,不知道我们大公子在京城也是极有脸面的,你惹了大祸了!”
  有个赶马车的从车辕上窜了下来,呼喊着他们的同伙,“别和他啰嗦,兄弟们,都别光顾着瞅热闹,咱这么多人不能眼瞅着张管事吃大亏啊,给我上!”
  街上的行人瞧着两伙人都不是好惹的,都站的远远的瞧热闹。
  有人把地上的张管事给搀扶起来,他摸着脸上身上的血迹,面色凶狠的望眼狄怀,然后吩咐着他的人,“你们都听好了,这个该死的,刚刚抽了我几鞭,都给我抽回来,到了京城我给咱大公子禀明了,都每人赏你们一两银子!”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干粗活的汉子,在路上风餐露宿的一个月也挣不到一两银子,这会管事的发了话,就是挥挥马鞭,一两银子就轻松到手,他们都忽略了狄怀的勇猛,被银子迷了心,个个都瞪大了眼。
  这下可乱了套,几个干车的各自跳下马车,围在狄怀的马前面,气嘴八舌的吵吵着。
  “你打我们管事就是不对,你也不打听一下,我们张府可不是好惹的!”
  “就是不为银子,我们也要讨个公道!”有人为了巴结管事,说着阿谀奉承的话。来拍张管事的马屁。
  听到自个人都维护他,黑脸张管事的腰杆也挺直了,“你们还不知道我们这些货物可是要送给京里的大官的,你们还敢这样做事,是活腻味了!”
  见他们这群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狄怀冷笑着,“你们是哪个张府,老子咋没听说过京城有姓张的大官,敢私自倒运货物,没准还是官府禁止倒卖的军需用品呢!”
  “既然都胆子不小,敢替人强出头,你别怪你狄爷的马鞭不认人,谁想挨打就给爷凑近些!”
  这些人瞧着狄怀又挥起马鞭,不约而同的后退几步,个个惊恐的瞪直了眼睛。
  瞧着这些人贪生怕死的模样,刚刚的侠义心肠立即消失不见,言风眼角直抽搐。
  曲修凌听到狄怀和人吵吵的声音,比刚刚瞅到好吃的还要兴奋,这回是连屁股也不摸了,
  “哎呀,狄怀和人打架,这热闹可不能错过,老头子要去瞅瞅去!”
  见曲修凌急慌慌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他匆忙站稳身子,瞪着大眼哇哇叫着,“狄怀,你好样的,真没给你家狄老头丢脸!”
  知道狄怀的身手,叶婉馨也不在意这些混蛋惹事,她只是笑着曲修凌,“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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