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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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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胆小怕事,又因自家的丑事这个素来待自家宽厚的族弟和族长起了争执,她羞愧着老脸,急忙给他端过来一盏茶,“文祥兄弟,你先喝口茶消消气。”
望着刘氏担忧的老脸,贺文祥恨铁不成钢的瞄了眼老族长,就会做缩头乌龟,这族长也不知咋当的。
他气哼哼的推开刘氏的茶盏,不高兴的板着脸,“嫂子,我来这里可不是喝茶的,今儿非要把马氏整治的服服帖帖,不然咱贺家的男人都不能出门了!”
见茶盏里的水洒了在俩人的衣裳上,刘氏的老脸一片尴尬,“文祥……他小叔……”
望着刘氏手脚忙乱的给小叔子擦拭着衣裳的茶水,贺祚祥皱紧眉头埋怨着,“文祥,你稳重一些,瞧把你嫂子折腾的。”
抖动着湿哒哒的衣裳,贺文祥发着牢骚,“大哥,我心里有气你还要我忍着,真是气死人了!”
心知这事大哥也摆平不了,他也不敢去摆平,贺文祥忽然想起自家大儿子这些日子去了七凤山做工,前几日回来还得意洋洋的吹嘘着,认识府衙的好些官差老爷们,这事说不得自家就能替三嫂子撑腰。
“你要是实在害怕,我就让我家虎子找衙门里的人,去收拾马氏!”
贺祚祥见这鲁莽的族弟要出头收拾马家,急忙拦着,“好了,你就别添乱了,虎子不是在山里吗,他好容易有个正经的差事,你就别瞎折腾了!”
族长怕惹麻烦,还要扯他后腿,贺文祥不服气的瞪圆了眼睛,“啥叫瞎折腾?横竖出事不用你担着!”
也许是真怕贺文祥惹出大祸,最后贺祚祥艰难的做了决定,要在明日辰时集齐贺氏一族的男人们都到贺氏祠堂,处置马氏。
得了族长的话,贺文祥这才满脸笑意的去搀扶贺祚祥,“大哥,我扶着你走。”
白了他一眼,“你大哥还没到让你搀扶行走的地步,你给我起开!”
俩人刚要出门,马凤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瞟眼刘氏,又收了脸上的怒色,热呵呵的笑着,“哎呦,老族长,小叔,你俩大忙人咋有空到我家呢?”
见马氏一阵风的到了面前,贺祚祥一直皱着的眉头拧成疙瘩,阴沉沉的老脸又黑了几分。
贺文祥被她身上的脂粉气熏的差点吐了出来,心里暗骂,当初侄子真是瞎了眼,把这样的货色弄进家门,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就把小命搭上了。
知道,族长不会抛下老脸和马氏说话,他气哼哼的说着,“马氏,正好你回来了,你素来的作为我们都知道,也念着你年纪轻熬着寡,没想搭理你,可是你不但不知羞耻的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上,竟然还让你那下流胚子的侄子来祸害我家芳莲!”
“你真以为我贺家的人都死绝了,任由你糟蹋拿捏啊!”
马凤花见贺文祥逮着她就骂,心里的火气也嗖嗖的蹿了出来,跳脚就骂,“哎呦,小叔,你咋血口喷人呢,捉贼捉赃,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偷人了?侄媳妇可没得罪过你啊,你老还有点良心吗?”
“还有啊,我家侄儿能瞧上那克星丫头,还是她的福气,你竟然说这话,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眼见这臭婆娘不知道害怕,还气势十足,贺文祥差点气蒙了头,“你……你……这臭婆娘还敢说这话!”
瞧着马氏伸出大肥手指点着族弟,那恶毒的话,让贺祚祥也忍不住了,用拐杖捣着地面,“马氏,你住嘴,别以为族里的人都眼瞎,你自个做的啥事心里清楚!”
被人当面揭了短,她没一点的害怕和胆怯,反而心里暗骂,哼,你们这俩老不死的竟然要拿捏我,也不瞪大狗眼瞧瞧,老娘可不是纸糊的。
马凤花用肥壮的身子把面前的贺文祥挤开,一下子杵在贺祚祥的面前,“嘿,我不清楚,就劳烦族长给我提点一下,你老又是哪只眼睛瞧见我混上了野男人了?可别老眼昏花硬是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
被这婆娘质问和逼迫,脸上也被喷上唾沫性子,贺祚祥脸色急变,他望着马凤花涂抹的猩红的厚嘴唇,急忙往后紧退两步,“马氏,你要干嘛?”
“干嘛?这话我倒是还要问你们!”马凤花不屑的望着变了脸的贺祚祥,“你个老不死的,不好好的守着你家,来我这里闹腾个啥!”
“你……你个泼妇,竟然敢骂族长!”贺文祥瞪着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然后又喊着,“祚祥大哥,我瞧着不用等明儿一早了,这就回去着急族人,把这恶毒的马氏押进祠堂!”
气怒攻心的贺祚祥不再阻拦了,他嘴唇哆嗦着,“好,好……文祥你去吧!”
刘氏没想到他们见面就开始大骂,见小叔子和族长甩袖走人,心里乱慌慌的。
马凤花把恶毒的眼睛盯向刘氏,“死老婆子,都是你挑唆的好事,老娘要是今儿有个好歹,瞧我哥和几个侄子不把你碎尸万段!”
受了几年儿媳的淫威,见她怒骂,刘氏只是耷拉着脑袋,连口大气也不敢喘。
骂够了婆婆刘氏,她想着不能坐等着他们把她押进贺氏祠堂,让汪东来亲自赶着马车急匆匆的去找容曙商议这事。
容曙见她来到,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咋滴?一会不见就睡不着觉了?”
推开他伸过来的手,马凤花没好气的说着,“别腻歪了,我要大祸临头了!”
容曙死皮赖脸的抱紧了她,“哎呦,我的小心肝,你这话哪个会信,在贺府你可是祖奶奶,谁敢给你小鞋穿啊?”
想着贺祚祥那俩老货,马凤花心里一阵烦躁,她拍开了容曙不安分的手,“你当老娘吃饱了撑的,大半夜不睡觉来逗你玩呢?”
细听了马凤花的讲述,容曙眼睛一亮,真是想瞌睡就给我送个枕头嘿,老子的好运来了是咋也挡不住啊。
“小心肝,别恼啊,不就是几个老不死的,他们能把你咋滴,这事我给你撑腰!”
马凤花也不是个脑子笨的,听了容曙的计划,她狐疑的问着,“这事能行啊?听说你家大房的少爷可是个有能耐的,会上你的当?”
容曙捏着马凤花肥软的脸颊,得意洋洋的夸起海口,“他小子再聪明,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何况是我给他设了圈套,由不得他不往里钻!”
刚刚容曙让她去使苦肉计,引诱继女贺芳莲,她还不乐意,可是想到贺祚祥这几个老东西要害她身败名裂,又加上容曙说的他家大房那份诺大的产业,就忍了心里委屈。
她张着猩红的大嘴,“三爷,这会咱可说好,等你事成了,咱俩的事,你已定不能食言。”
哼,老子收拾了容月疏那小子,多少细腰柳臀的美娇娘寻不到啊,要你这粗鲁的肥婆娘。
容曙心里鄙夷,大事当头,自然不会让马凤花起疑心,嘴里却甜腻的要死,“小心肝,你就把心装肚子里吧,我可不是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你就等着好吧!”
明知道回去就要去祠堂受罪,马凤花为了替容曙办事,还有容家大房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和他腻歪一会,就回了家。
可她也没傻到昏了脑袋的地步,仍然打发汪东来去她娘家搬救兵。
果然,她前脚刚进门,贺家的几个青壮男子也随着她的脚步进了院子。
不等她开口,就被俩人扭了胳膊往祠堂押去,刘氏也垫着小脚跟在后面。
贺祚祥也是气恼的很了,阴沉着老脸坐在那里。
贺文祥羞愧着脸把马凤花的丑事揭了出来,引起族里的男人们一阵喧哗,都大喊着,要把不守妇道的马氏沉潭,点天灯。
贺祚祥自然不会让人真的把马氏点天灯或者沉潭,他命人请出家法。
有俩青壮男人拖着跪在低声大骂的马凤花,把她按在条凳上,抽起了鞭子。
一鞭子抽下来,疼的马凤花身上肥肉直打颤,她大喊着,“哎呦,你们这些乌龟王八蛋,还真的打起老娘啊?”
拿鞭子的正是贺文祥的大儿子虎子,他不屑的望着她,扬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嘿,你丢了我贺家的脸,不抽你,还给你闹着玩呢!”
几鞭子抽下来,马凤花感觉屁股热辣辣的疼,最后连叫骂都没了力气,蔫巴巴的耷拉着脑袋,脑子里想的最多就是容曙给她的许诺。
“谁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丝,我马文彪和他势不两立!”
贺祚祥瞧着马凤花的大哥带着俩儿子气冲冲的进了自家祠堂,他皱紧眉头呵斥着,“守门的人呢?咋让外人进了咱老贺家的祠堂?”
瞧眼血肉模糊的妹妹,马文彪黑着脸质问,“哼,你们贺家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把我妹妹打成这幅模样,都是闲命长了吧!”
“马文彪!你还有脸来这里,好得很!”贺文祥立即接上了话。
“马氏偷野男人,真是难为你这做哥哥的不嫌弃,还来替她出头!”
“就是,你自家丢人现眼的妹妹都干了啥腌臜事,我们都不好开口!”
众人七嘴八舌的话,可把马文彪气坏了。
他瞪着坐在正位上的贺祚祥,“贺族长,你们把我妹妹折磨成这样子,又诬陷她名声,可有证据?”
“证据?真不知道你咋开这口!”见马文彪脸皮恁厚,贺祚祥压着心里的火气,阴沉着脸,“这淮安府里只要哪个眼不瞎,都瞧见马氏和容曙那混蛋纠缠在一起,也不是三五日了!”
自家妹妹啥样子,心里自然一本清账,可是被人打的剩了半条命,马文彪心里还是心疼的,“子虚乌有的事情,贺族长就当了真,再说我妹妹也寡居了几年,前朝公主还改嫁呢,就是犯些小错,你也不能要了她的命啊?”
马驹翻眼瞧着贺祚祥,又瞧了爹一眼,“爹,小姑姑已经快死了,你还给他们磨叽个啥!”
“马驹,你哥俩把你小姑姑带走!再去找个大夫给你小姑姑瞧伤!”
马文彪吩咐罢俩儿子,他眼里闪着歹毒的光芒,恶狠狠的说着,“好,既然你们不义,就别怪我马文彪无情!”
瞧着马家父子把奄奄一息的马氏带走,贺祚祥心揪了起来。
虎子瞧着,不以为然的说着,“族长爷爷,你别怕,横竖咱占了理,他马文彪还能把咱贺家咋滴?”
知道处置了马氏就像捅破了天的贺祚祥长叹口气,“傻孩子,你还年轻啊,那混账在府衙里可是有人啊。”
虎子想着在七凤山里,亲眼瞧着李煜和徐敬守热呵呵的笑闹,他才不怕呢,气势十足的说着,“他不就是把闺女嫁给了府衙的小官差吗,一个吃喝嫖赌的烂货,有啥了不得的,我还和知府李大老爷认识呢!”
有人不信,就提出疑问,“虎子,你就可劲的吹吧,那知府老爷,你咋能认识?”
“真的,我虎子可是从没说过瞎话,我们在山里干活,不但认识府衙的大老爷们,连他手下的官差都熟悉的很,横竖不会让咱贺家吃亏的!”
虎子满脸兴奋的把山里的情况和他们仔细讲述一遍,这才让紧张忐忑的贺祚祥稍稍放了心。
被抬回马家的马凤花卧床歇了几日,想到容曙的计划,硬是让大哥把她送进淮安府郊外的小庙堂里,说是那里清静好休养身子。
在小庙堂里又住了两日,身上稍微好一些,先是咬牙切齿的骂了一通,就把来伺候她的冬梅打发回去,要她去把贺芳莲喊过来服侍她。
贺芳莲听到冬梅的话,小脸都变白了,急忙跑进祖母的院子。
刘氏一听,也吓的不轻,心里明白马家就是火坑,让孙女去不是害了她啊。
可是她祖孙二人也不敢推脱,贺芳莲见祖母眼角溢出老泪,又翻过来哄着,“祖母,她已经被族长爷爷惩罚了一次,如今身子有伤,又是在庙堂,有神仙瞧着,许是不会再存啥坏心思,你就别担心了,我让蜜儿贺贺奎陪着去吧。”
“再说终究还是一家人,孙女就去侍奉她几日,说不定,她就会改好的!”
知道儿媳压根就不会改好的,刘氏心里不舍孙女去遭罪,用帕子擦拭着老泪,“好孩子,贺奎和蜜儿咋能挡住那恶妇呢,要不,祖母还去求求你族长爷爷吧。”
过早的尝受生活艰辛的贺芳莲不想再麻烦别人,“祖母,你别去了,自家的日子还要咱自个过呢,族长爷爷身子也不好,咱就别让他替咱忧心了。”
拗不过孙女,刘氏含泪嘱咐了孙女奶娘的儿子贺奎,要他遇事多长个心眼,又叮嘱了丫头蜜儿一定要和自家小姐寸步不离。
坐上马车,贺芳莲耳畔还回响着祖母的话,嘴角带着苦笑,自个也掌握不了命运,蜜儿咋能做到寸步不离呢。
自己平素已经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没能躲开这恶妇的磋磨和迫害。
☆、第五百八十九章 作对鬼鸳鸯吧
容府。
祖母身子好利索了,容月疏心情很好,正要答应曲修凌进山,却没想到祖母一大早就缠着他,要他陪着去阳泉寺还愿。
容月疏无奈的只好和祖母商议先去郊外的小庙堂上香,再过一个月定会陪她去阳泉寺。
身体大好的容老太太急着出府透口气,见孙儿初次违背自个的意思,板着老脸,故意装作不乐意的模样。
容月疏瞧着祖母的脾气骤然变的像个小孩,更加郁闷,还是他娘说了今儿恰逢阳泉寺的空静大师来讲佛法。才算给他解了围。
儿媳说的话倒是真的,从去年郊外的小庙堂每逢月初和月底都有阳泉寺的大师来讲佛法,这个小庙堂香火也旺了许多。
容老太太的老脸笑的满是褶子,随即就催促孙儿给她安置马车。
得了信的容曙心里越发得意,他知道这老婆子每月都要去阳泉寺上香,也算准她大病初愈,容月疏必定不会舍得她去阳泉寺受累。
拿捏好时辰,就早早的把马凤花那蠢女人安排进了小庙堂,又提前买通庙里的小和尚慧知。
在辰时末,容月疏和曲修凌陪着容老太太踏进了小庙堂。
冬梅提着竹篮子打外面进来,一脸的神秘,她瞧了眼跪在伺候自家夫人床榻前的小姐一眼,低声说着,“夫人,我已经把你喜欢的卤鸡和猪脚买回来了,你是这会吃啊?还是再等一会?”
马凤花瞧见冬梅,一脸的不痛快,“等啥等!没见你家夫人整日里吃这斋饭,嘴里没味得难过!”
刚刚汪东来给她递了信,说那容大少爷已经到了寺庙,冬梅有些迟疑的把竹篮里的卤鸡拿出来,想说事情,又见贺芳莲像个木头人似的跪在眼跟前,她只好闭上嘴。
手里夺过来的卤鸡大啃的马凤花被骨头卡了喉咙,“咳……咳……”
怪会察言观色的冬梅见夫人吃的噎住,急忙去端茶盏,“夫人,你喝口茶顺顺气。”
就着冬梅的手灌下去半盏热茶,马凤花才顺了气,她瞪着流出泪花的眼睛,呵骂着木呆呆的继女,“老娘还真是没骂错你,真真的你就是个小克星,有你杵在这儿,老娘吃口东西都能噎到!”
被继母扇红肿的脸颊还在发烧,贺芳莲听到继母骂她,越发的胆怯了,直把脑袋垂的更低几分。
冬梅急着说那事,开口吩咐着,“小姐,夫人光是吃肉食,待会想必要吃些清淡一些的,这会时辰还早呢,你去伙房端碗粟米粥吧。”
被马凤花刚刚骂了一顿的蜜儿在屋门外面,听到冬梅的吩咐,知道刚挨了打的小姐已经跪在这里大半个时辰,俩腿早已经酸麻,疾步走进屋子,抢先求着,“冬梅姐,奴婢的腿脚利索,还是让奴婢去吧。”
冬梅怀里还揣着容曙昨儿赏给她的一个银角子,耳畔还想着容曙许给她的好处。
这会见蜜儿已经被夫人打成了猪头,竟然还有胆子坏夫人的大事,她俩眼闪着恶毒的红光,用手狠掐着蜜儿的脸,“蜜儿,你个贱胚子,我的话你也敢接,是不是这几日夫人身子不好,你挨打少了,皮子又痒痒了吧?”
蜜儿只是心疼小姐,可是见又惹了冬梅这黑心的,吓得缩着脖子往后躲闪,“冬梅姐,蜜儿不敢。”
贺芳莲见蜜儿又挨了打,身为贺家唯一的骨肉,竟然护不了自个的贴身丫头,知道就算自个这会求冬梅,只怕狠心的继母会打蜜儿更狠,她心里起了一阵阵的苦涩和惶恐。
马凤花瞧着继女主仆二人缩着脑袋的模样,立即想起自个前几日受的罪,放下手里啃了一多半的卤鸡,用尖利细长的指甲剔着牙缝,“冬梅,你不用和蜜儿这贱蹄子客气,该打就可着劲儿的狠打!也替你家夫人省些力气!”
已经沾了便宜得了风头的冬梅,急着替容曙办事,怕夫人再和这俩倒霉蛋纠缠耽搁正事,又故作好心的替她们求情,“夫人,你要的东西,奴婢已经瞧好了,就等你一句话呢,夫人大量,不如先饶了蜜儿这贱胚子吧。”
用帕子擦拭着油乎乎的俩手,马凤花夸赞着冬梅,“嗯,还是我的冬梅知道体贴人。”然后厌恶的扫了地上的主仆二人一眼,“小克星,蜜儿,你这俩贱蹄子都长些人心!”
被赶出去给继母讨素粥的贺芳莲,瞧着蜜儿的脸上又多了一个青紫的指甲印子,眼里多了一些泪水,“蜜儿,都怪我没用,护不了你。”
见小姐伤心难过,蜜儿硬是咧嘴笑着,“小姐,蜜儿没事的。”
这边主仆俩伤心难过,屋子里的主仆低声说着,容曙的安排。
如今已经过了中秋时节,前些日子天气多雨,寺庙里又到处都是古树参天,就是午时和未时也不再炎热。
容家祖孙和曲修凌进了寺庙,先是听了空静讲了一个时辰的佛法,就到了吃午饭的时辰。
吃了素斋的容月疏见祖母的精神有些不好,提出让她在庙里给香客们准备的厢房睡会,容老太太就笑着应了。
曲修凌早不知跑哪里找好玩的,也不见人影。
想着祖母最少也要一个时辰才醒,闲着无聊,正好坐的也有些头晕脑胀。
容月疏知道小庙堂的后院有好大的一片桂花林,他抬腿就往桂树林子走去,想去那里醒醒头脑。
一直暗中跟踪容月疏的汪东来瞧着他要去桂花林,转过身子快速的往马凤花住的屋子赶去。
到了屋子外面,他朝冬梅招手。
见他行事诡秘,冬梅冷冷的冲他说着,“汪管家,你神秘个屁呀,夫人早已经打发小姐主仆二人去桂花林采摘桂花了。”
汪东来悻悻的挠了挠脑袋,“嘿嘿,我不是怕夫人忘了容三爷的大事嘛。”
知道容大少爷果然进了桂花林,马凤花肥脸满是兴奋,“哎呀,这容疏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汪东来,你赶快去找庙里的大师父,马上要瞧的好戏可比前晌的佛法有趣的多!”
终于能除去贺芳莲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马凤花也不顾身上的肉疼,径直挥动着粗壮的胳膊,“今儿可该着那小贱人名声大响,老娘这回倒要瞧瞧,他们贺家那些该死的糟老头子,哪个敢再多骂一句,就掰了他们的狗牙!”
奉命去找庙里主持的汪东来,生怕待会跟不上瞧热闹,俩腿跑的飞快。
这样的好事,咋能放过刘氏那老乞婆,最后是当场把死老婆子气的一命呜呼,那才叫痛快。
马凤花恶毒的想着好事,又转动着眼珠,“冬梅,我让你安排人去接那死老婆子,你去了吗?”
冬梅是巴巴的盼着自家主子心想事成,她也能多得些好处,自然不放过给自个表功,谄媚的笑着,“夫人,奴婢办事你放心吧,早早的就打发人去请咱家老太太了,这会说不定已经快到山门了。”
远远的尾随着自家侄儿的容曙瞧着人已经进了他的圈套,斗鸡眼里闪着阴恻恻的光芒。
他朝身侧的小厮旺财小声嘱咐了几句,哼着不入耳的小曲,一脸奸笑的离开了庙堂后院。
桂花林里。
贺芳莲蹲在树下捡拾着散落一地的桂花,不时的抬起头,担忧的望着树上的蜜儿,嘴里也没闲着叮嘱,“蜜儿,你可小心一些,这桂花能摘多少是多少,你身子要紧。”
蜜儿长久的被圈在贺府,今儿能像小时候那样爬树,暂时也忘了身份和忌讳,见小姐一脸担忧。
她双脚踩着桂花枝子,把嘴里已经没味道的石榴籽吐了出来,笑嘻嘻的回着主子的话,“小姐,蜜儿别的不行,这爬树的本事还是没人能比的。”
“要不然,咱们也吃不是酸甜的石榴了。”
瞟眼蜜儿的破烂的衣裙,贺芳莲促狭的笑着,“瞧你那小馋猫样,为了吃几口石榴,硬生生的把衣裳勾破。”
“小姐,你刚刚不是也吃了一个石榴,咋还笑话奴婢啊。”蜜儿不高兴的撅着嘴,要不是知道自个正踩着树枝,保不准又要跺脚了。
贺芳莲瞧着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扔了好多的桂花枝子,知道能顺利给急忙交差,越发和蜜儿打趣,“嗯,不笑了,咱蜜儿最能干了,赶明我让祖母给你说没好亲。”
名为主仆实际上她们二人比嫡亲姐妹还要亲近一些,难道不用瞧夫人的脸色,蜜儿不甘示弱的回嘴,“小姐,瞧你的嘴又胡说八道,我还没姑爷呢,哪个要嫁人,要嫁也是小姐你先来。”
被蜜儿说的没话的贺芳莲终于拿起做主子的架子,可是话语里还是透着关切,“干活啊,不和你逗乐了,别真的从树上掉下来,那可生生的要吓死个人。”
瞧着蜜儿的腿又翘着往更高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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