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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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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蜜儿说的没话的贺芳莲终于拿起做主子的架子,可是话语里还是透着关切,“干活啊,不和你逗乐了,别真的从树上掉下来,那可生生的要吓死个人。”
瞧着蜜儿的腿又翘着往更高的地方爬,贺芳莲急忙喊着,“蜜儿,你又胡说,你别爬恁高,这下面不是有很多的花啊。”
好容易双脚踩上一个牢靠些的树枝,蜜儿松了口气,“小姐,夫人给咱预备了俩大竹篮,要是不爬的高些,下面的桂花哪够啊,再说咱是偷着采摘的,不能时辰太久,被发现就完了。”
贺芳莲听蜜儿这样说,也不再说话让她分心,低头快速的捡拾着地上蜜儿抛下来的桂枝。
“山寒桂花白。绿荑含素萼,采折自逋客。忽枉岩中诗,芳香润金石。”
原本还想着来桂树林嗅嗅清新袭人的桂花香,能让混沌的头脑清晰一些,可是嗅着花香,吟出几句诗来,头脑越发的昏沉了,竟然有昏昏欲睡的感觉,而且俩腿也有些酸软提不上一点的力气。
他手扶着身旁的桂树,自嘲的嘟囔着,“还真是把自个娇惯坏了,就陪着祖母多走了几步路,咋能困倦虚弱成这幅模样。”
容月疏哪里知道他的头脑混沌并非是多走了几步路劳累,而是他的好叔叔安排人,给他喝的茶里添了些特殊的调料。
他用手指狠狠的压了几下太阳穴,想以此让浑噩的脑袋清晰一些。
容月疏自言自语,“这会不但头晕的厉害,胸口也涨的难受,难道是生了病?”
容月疏吟诗的声音惊动了地上专心采摘桂花的贺芳莲。
她谨慎的站起身子,四下打量了一遍桂树林子,自然瞅见背靠桂树的容月疏,心里就是一惊,急忙低声喊着树上的丫头,“蜜儿,快下来,有人来桂林了,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话。”
蜜儿虽然爱玩,可是也知道分寸。
“哦,小姐,你别怕,奴婢这就下来。”她应着小姐的话,快速的就从树上滑了下来。
刚抹把脸上的薄汗,生性活泼的蜜儿四下打量着,连影子都没见一个,她还以为是小姐诓骗她下树,才说的谎话,也蹲下身子捡拾着地上的桂花。
“噗通!”
容月疏还是没坚持住,一头栽倒在桂树林子里。
这声音把贺芳莲主仆二人惊的魂都差点掉了。
她二人对视一眼,蜜儿惊呼起来,“小姐,真的有人来,咱赶快逃啊。”
心吓的噗通噗通狂跳的贺芳莲哪里敢瞧到底哪里发出的声音,应了声,“嗯,蜜儿,赶快拿着竹篮走。”
怕被人捉到她们偷桂花,俩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往林子外面走。
越怕事反而摊上了事情,何况贺芳莲虽然胆小,可是心底却很是善良。
蜜儿比她家小姐身子要好一些,瞧着小姐没走几步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急忙把小姐身上的竹篮拿了过来。
松快一些的贺芳莲轻轻的舒了口气,也有些好奇,刚刚确实有声音传来,咋没见人影出现,忍不住四下打量着林子。
忽然,她瞧见在她们正前方半丈远的地方,有个白乎乎的东西,她惊惧的扯着蜜儿的胳膊,“蜜儿,那里真的有东西,肯定是人,咱咋办啊?”
蜜儿放下俩竹篮,踮起脚尖,也没瞅清楚,就安慰着已经惨白了脸色的主子,“小姐,别怕,蜜儿过去瞅瞅,实在不行,咱从别的地方绕过去,就是晚一些回去,大不了再被夫人打骂一顿,也不能让人把咱俩逮住了。”
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贺芳莲用手抚着胸口,只好点头,“蜜儿,你小心些。”
知道自家主子胆小,蜜儿心里也忐忑不安,可是还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容月疏的趴着的地方,见是个俊俏的年轻公子脸侧着伏在地上,那姿势有些好笑,紧提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绕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容月疏转了一圈,见他面色暗红,也没闻到身上有酒味,庙堂自然不会给香客准备酒肉荤食,这人八成是徒生疾患,才栽倒在这里。
她虽然心软,可是想想自个是没出阁的女子,不好意思用手去触碰。
想到主子还在后面担惊受怕,摇摇头往回返。
听了蜜儿的讲述,同情心大爆发的贺芳莲竟然不顾蜜儿的劝阻,要去查看那个生了病的年轻公子。
在蜜儿幽怨的眼神中,贺芳莲来到容月疏近前。
她见容月疏面色红涨,呼吸急促,忧心的想着,这公子怕是病的不轻。
“蜜儿,前几日才住了雨,可是林子地面却潮湿的厉害,他已经生了病,恐怕一点湿气都沾不得,咱俩把他扶起来靠着树杆,会好一些。”
“知道了,小姐。”蜜儿苦巴巴的应着,放下竹篮。
俩人使出全身力气才把容月疏拖到一旁粗壮的桂花树杆上靠着。
容月疏像是故意为难她主仆二人,她们刚把手移开,他的身子就歪倒在一旁。
望着贺容曙紧紧皱紧的眉头,和异常的脸色,贺芳莲只好无奈的吩咐着,“蜜儿,你悄悄出去寻伙房的林大哥来,让他把人背出去吧。”
蜜儿支支吾吾的说着,“可是,小姐,这孤男寡女……的你们俩在这里……”
被蜜儿的话羞红了脸的贺芳莲白了她一眼,“蜜儿,瞧这公子面相必定不是凶恶之人,咱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万一他有不测,咱俩也良心不安啊。”
瞧着蜜儿虽然不情愿的走了,可是脚步倒是飞快,贺芳莲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她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陶壶,“叹口气,哎,不是瞧你这幅可怜模样,我也不敢救你啊。”
贺芳莲红着脸给容月疏喂水,想借此能让他早些清醒过来,殊不知危险已经向她袭来。
自从瞧着大房的大少爷进了桂树林子,守在不远的旺财心里就美滋滋的盘算,这事成了,自家主子给他的丰厚赏银。
这会又见贺小姐支开贴身婢女,亲自给大少爷灌水,他高兴的只差心花怒放,旺财早早的就等着这一刻。
“嘿,大少爷艳福不浅,马上就要倒大霉了,你可要好好多享受会子。”旺财心里吐槽着,握紧了手里的厚棉布。
贺芳莲见她捏着容月疏的鼻子才强着给他灌了半陶壶的温茶,人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心里越发的焦急。
失神的望着容月疏的俊脸,忧心他的身体,盼着蜜儿快把人带过来,她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等她察觉身后有轻巧的脚步声,以为是蜜儿带人过来,贺芳莲松口气的同时,正要站起身子,却被人骤然捂了口鼻。
已经从主子嘴里预先得知容月疏和贺芳莲出了这事,必定落不了好下场。
旺财歹毒的笑着,“贺家小姐,你人美心眼也好的很啊,和我家大少爷倒是很相配,你们就做对鬼鸳鸯吧。”
☆、第五百九十章 桂花林的艳事
虽然旺财没掐住贺芳莲的脖子,可是惊恐至极的她还是吓的口不能言,只是大眼傻呆呆的瞪着旺财。
许是贺芳莲那双纯净的眼睛让旺财起了怜悯的心,可是想到自家老爷的脾气,他叹口气,“哎,贺家小姐,你别瞪我啊,谁让你没个依仗的人,我家老爷才拿你来成全好事啊。”
没等这丫头回过神,旺财又用沾了迷药的棉布捂上了她的口鼻,嘴里叨叨着,“贺家小姐,你去了黄泉路也别怪,旺财我心黑,我也不想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爹娘都在他们手里熬日子呢,瞧我也诺大的岁数,硬是没讨上个媳妇,只好让你受苦了。”
得知自个竟然陷入别人设好的圈套,又加上迷药起了作用,贺芳莲颤抖着身子挣扎,可是柔弱的丫头哪里有挣脱的力气,除了俩脚踢了旺财一身的泥土,别的一点作用都没起。
贺芳莲想着自个的命好苦,竟然落了如此不堪的下场,苦涩不甘的闭上了眼,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下来。
曲修凌这老头子逛遍了小小的寺庙,也没寻着好玩的。
瞧着时辰还早,只好沮丧着老脸在桂树林外面晃悠。
恰巧见慧能手里拿着几个大石榴,馋的嘴里差点留下口水,急忙咧嘴凑过去,“小和尚,你的石榴让老头子吃一个吧?”
慧能瞧着他直咽口水,笑嘻嘻的把石榴递给他,“老爷爷,你可要悄悄的吃,别让人庙里的师兄弟们瞧见,不然会挨棍子的。”
“嗯,这事老头子懂得。”曲修凌一边应着,抓起石榴就溜进了桂树林子。
他还没剥开石榴皮子,耳畔听见脚步声,急忙抬头四下瞅着,见旺财身上沾了泥土,鬼鬼祟祟的往他这里走来,忙闪身避到一颗粗壮的桂树后面。
“哎,真是作孽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丫头就这样被人害了,老天爷,你可别把罪孽都算旺财身上,旺财也是受人的指使,怨也只能怨容家大少爷挣银子太多,这才惹了大祸。”
许是刚刚做了恶事,旺财良心不安,边走边嘟囔。
曲修凌听到他的话,心里直猜疑,这容月疏又摊上啥事了。
他望着旺财背影消失,把石榴塞进怀里,顺着旺财出来的路走向林子深处。
“啊?这真是作孽哟。”曲修凌瞧着眼前的一幕,羞囧的老脸通红,跳脚就想往外跑。
刚转过身,想想不能这样逃走,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容月疏是个男子,倒是没大碍,大不了名声受损,可是这小丫头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红着老脸又走了回来,自言自语的说着,“老头子年岁也大了,老眼昏花的啥也瞅不清,何况是救你二人的性命。”
他弯腰把伏在贺芳莲身上的容月疏拖了过去,用一旁散落的衣裳盖着仅剩肚底裤的贺芳莲。
然后摸索着从身上掏出金针,朝贺芳莲身上几个大穴扎了过去。
瞧着贺芳莲有清醒的迹象,又去扎容月疏。
贺芳莲直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依然有些痴呆,好一会子,她才睁开厚重酸涩的眼皮,入目的是斑驳的阳光和随着微风晃动的桂花树的叶子。
想抬起脑袋瞅瞅,可是浑身酸软的没一丝力气,竟然连喉咙都是干涩的发不出声音。
曲修凌见扎了几针,容月疏还是纹丝不动的躺着。
“这都啥时辰了,没瞧见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睡觉。”曲修凌急吼吼的用手拍着容月疏的脸颊。
容月疏没被拍醒,贺芳莲的意识倒是清晰起来,想起刚刚的那个人用手捂着她的口鼻,以及说的那些狠话。
她用手吃力的按着地,摇晃着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衣裳滑落下来,见自个竟然衣衫尽除,惊恐的喊了出来,“……啊……!”
回过头的曲修凌,见她惊恐慌乱,又急忙把脑袋转了回来,低声呵斥,“没脑子的丫头,叫唤个啥,是等着让人来捉奸啊,还不尽快穿上衣裳!”
听了曲修凌尖利的呵斥,贺芳莲惨白没有一丝的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她手哆嗦着去拿自个的衣裳。
胡乱的套上衣裳,也不敢再瞧身边的那俩人,贺芳莲脱力的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无声的抽泣着。
她咋也想不通。自个咋恁倒霉遇上这样的事情。
容月疏在曲修凌狠厉的几针之下,也有了意识,他睁开眼就瞧见曲修凌的脑袋杵在面前,惊异的问着,“曲老神医咋在这里?”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老头子坏了你的好事,千万可别抱怨!”
“要是身上还有力气,就别躺那里装死!”
容月疏在曲修凌鄙视和嘲讽的眼神下发现自个是不是哪里不妥,等发现自个身上只穿了裘衣,这哪里是不妥啊,简直是惊骇至极。
羞囧的只差钻进地缝,“曲……老……神医,这咋……咋回事啊?”
见容月疏结巴着嘴,和红的猪肝一样的脸,曲修凌想起他那日和那死丫头合谋算计自个,失去进七凤山的机会,气就窜出来,用手点着他的鼻子,“容大少爷,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做出这样香艳的事情,倒是问起老头子来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
耳畔是贺芳莲压抑的哭声,容月疏把脑袋转了过去,瞧着贺芳莲那情形,像扎进翅膀里的小鸟,俩肩膀轻微的耸动着,是那样的孤苦无助。
他会过头,心里明白一些。
容月疏知道曲修凌说话虽刻薄,可也并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今儿自个脑袋昏沉,必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容月疏庆幸的想着,亏的这老头子心眼不像他的嘴,要不然他哪里会救自个,也不再追问,红着脸穿着衣裳。
桂花林的艳事,不但惊动了庙里的几个和尚,更是让听了一大晌无聊佛法的人有了精神,都争先恐后的赶了过来。
还没等容月疏衣裳穿利索,就有嘈杂的声音传过来。
“快,那对狗男女就在这桂树林子里,可别让他们跑了!”
“对,对,这佛门净地,可不能让那些腌臜的人给祸害了!”
外面已经冲进来几个手拿棍棒的大小和尚,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些瞧热闹的进香之人。
一个嘴歪眼斜的胖和尚见容月疏衣裳凌乱,又把淫邪的目光盯向地上坐着的贺芳莲,鄙夷的骂着,“嘿,你俩奸夫淫妇倒是乐呵了,把我们寺庙当做安乐窝了!”
没理会那和尚的恶言秽语,容月疏安静的整理着衣裳,用鼻子想都知道这必定是容一鼎和容曙那俩狗东西,给他铺设的陷阱,没想到用这样卑劣的手端。
原本慧知就参与了这场腌臜事,可是他故意兴奋的大喊,“啊呀呀,师兄弟们,还真的有人啊!”
丑和尚冲慧知瞪眼,“慧知,你别瞎喊,还不快去把咱方丈请过来,让他瞧瞧这俩丑东西!”
慧知阴险的眼神扫了眼地上的贺芳莲,然后笑眯眯的应着,“哦,五师兄,我这就去!”
“容大少爷,你好艳福啊,有恁大的胆子在我们寺庙做这好事,咋想着收场啊?”
容曙买通的人是淮安街市的混混戴大头,他摸着自个的冒着光亮的大脑门,趁机喊着,“能咋收场,还不是先把那贱丫头捉了去沉潭,然后再处理容大少爷啊!”
丑和尚把臭烘烘的嘴凑到容月疏面前,“嘿嘿,人家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容大少爷你说是不是啊?”
曲修凌幸灾乐祸的望着已经黑了脸的容月疏,能瞧上这样的热闹,他对没进山的郁闷心情,瞬间也好了许多。
“喂,容大少爷,是不是乐呵的过来头,连话也不想说了?”说着这话,丑和尚满嘴的大黄牙恶心的露了出来,“想也是,在我们清香四溢的桂花林子里成就好事,那可是神仙过的日子!”
有人见这和尚也色心大起,就哄笑着,“五师父,你是个清水和尚,咋也念叨这好事,是不是也眼热容大少爷,干脆还俗得了!”
见容月疏不搭理他,又被人嘲笑讥讽,丑和尚的嘴更歪了几分,用棍子去捣容月疏的肚子,“喂,装傻洋蒜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你……”
容月疏一把夺了棍子,照着和尚的脑袋就抡了过去,“你给爷闭嘴!”
这棍子硬生生的把和尚没说完的话打进了肚子,人也摇晃着栽倒地上。
生怕事情闹不大的那个人,故作惊恐的喊着,“啊呀,容大少爷打死人了!”
瞧热闹的人都怕祸即自身,急忙往后退着。
曲修凌翻着老眼,“都瞎吵吵个啥,那丑和尚哪里能恁容易死啊,不过老头子瞧着这样的坏和尚死了,这小庙也干净了!”
“你们刚刚都满嘴喷粪,老头子大人大量,就不和你们这些睁眼瞎计较,都哪里来滚哪里去!”
戴大头瞧着曲修凌要为这二人开脱,急躁的翻着三角眼,大声咋乎着,“喂,死老头,你才是睁眼瞎呢,难不成刚刚这贺家下作丫头,你也得了好处,这样替他们说话?”
一直都被高官追捧的曲修凌除了在叶婉馨面前吃过憋,他见戴大头冲他骂,立即跳脚怒骂,“你个混蛋,敢这样和老头子说话,你是想去淮安府衙吃不要银子的饭菜了吧!”
混迹于市井的戴大头,见曲修凌其貌不扬,但是说话硬气,身上衣裳虽然脏乱不堪,可是料子倒是不错。
他也不敢和这样的人硬碰硬,横竖事情已经闹开,也没他啥事,戴大头缩紧了脖子,悻悻的闭紧嘴巴,往后退开。
曲修凌瞧着这些人都还没走的意思,不耐烦的冲他们挥着手,“不就是容小子被日头晒的中了暑气,我和贺家丫头给他治病,你们脑子都进水了,要这样嚷嚷,这会热闹也瞧了,都尽快的滚蛋!”
“可是,这明明不是那样……”有人还要质疑,被容月疏抛过来冷嗖嗖的眼刀子给吓的禁了声。
曲修凌想着不管容月疏行,可是已经吓破胆的贺芳莲,他还不能抛下,破天荒的喊着,“贺家丫头,都是老头子刚刚让你给这傻小子喂水,才殃及了你的名声,要是因为这事,让你找不到如意郎君,你跟着我曲修凌,老头子包赔你个俊俏的小郎君!”
“要不然,就让容小子占个便宜,把你三媒六聘娶进容府!”
曲修凌的话让容月疏脸上肌肉僵了起来,自个还没去薛家提亲,这老头子就乱点鸳鸯谱。
曲修凌的话无疑是替贺芳莲洗白,贺芳莲也不是个傻的,她用衣袖把脸上的泪水擦拭掉,羞红着小脸勉强笑着,“曲爷爷,我没怪你。”
蜜儿和伙房的林大成赶过来,就见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
蜜儿还以为刚刚的男子死了,才引来这么多的人,心里直打突突,自家小姐还在里面呢。
她急忙喊着,“林大哥,这人说不得已经死了,咱也进去瞧瞧吧!”
林大成点头,他俩硬是挤了进去。
马凤花的厢房里,贺家老太太刚刚坐稳,还没等她说出要见孙女的话。
冬梅就跌跌撞撞的扑进来,“夫人,老太太,不好了,咱家大小姐出事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到底谁坏了这场好事
见冬梅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已经知道事情正按照他们计划进行的马凤花,心里瞬间想起碍眼的贺芳莲寻了短见,这死老婆子生生的气死,诺大的贺府一下子干净了,由着她和容曙俩人作乐。
她露骨的阴险笑意,让一旁的冬梅身子直打寒颤,想到后面的林子里怕是已经乱成一锅粥,她急忙喊着还沉浸在美梦之中的主子,“夫人,夫人……”
被冬梅唤醒的马凤花,把得意压下心头,收敛起脸上的阴狠的笑,故意把肥脸拉长,“你个贱婢,没瞧见老太太在这里,是不是瞧着我受了伤,就忘了规矩,疯疯癫癫的要做啥?”
贺老太太一直在心里合计着要把孙女接回府,她并没听清楚冬梅的话,只是听冬梅提到孙女,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狐疑的扫了这个恶毒的儿媳一眼,又把询问的目光盯向冬梅。
冬梅知道夫人是在老太太面前做戏,她怎会放过讨好主子的机会,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夫人,小姐出的这事可了不得,奴婢也是慌了神,才忘了规矩,还求夫人饶过奴婢吧。”
马凤花眼里已经有了掩饰不住的笑意,她佯装恼怒的喝问,“冬梅,快把事情说明白,要是这事是你瞎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夫人,奴婢刚刚听到外面传言,说咱小姐和容家大少爷在后面的桂花林里……”为了显现她害怕,冬梅故意把话不说完。
芳莲那孩子好好的不在这里,去林子里干嘛,她素来胆小,可是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贺老太太心像坠了块大石头,往下沉着。
马凤花悠闲的喝了口茶水,没好气的望着地上跪着的婢女,然后又笑着对从来就没入她眼的婆婆,“老太太,你瞧这死奴才,脑子是进水了,不知道祸从口出的厉害,没影的事就瞎说。”“小贱蹄子,那桂花林子极大,如今正逢花期,想必来瞧桂花的人极多,小姐和容大少爷在桂花林偶遇也没啥稀罕,用得着你大惊小怪吗?”
冬梅故意让人觉的她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就支支吾吾“可……可是,……”
“砰!”
马凤花把茶盏摔在冬梅面前,“老娘养你个废物有何用?说话吞吞吐吐的,真想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有人撞见咱家小姐和那容大少爷皆是身无寸缕!”
冬梅的话惊的贺老太太立即站了起来,这会胸口像被几把尖刀搅着,满脸的焦急和慌乱,“冬梅,芳莲……她……如今在哪儿?”
话没问完,俩眼就黑了。
“老太太,你可别晕啊?”摇摇欲坠的身子被身侧的婢女春儿强自搀扶着。
贺老太太知道这节骨眼上她还不能倒下,自从马凤花这毒妇要孩子来这里,就存了坏心,孙女已经被她们害了,就是豁出老命也要把孙女的小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身子已经虚脱的没了一丝力气,她用牙紧咬嘴唇,使劲的握紧春儿的胳膊,然后呼出一口浊气,“冬梅,带我去后面林子里找芳莲!”
冬梅又不是老太太的人,她跪在那里纹丝不动。
马凤花瞧着老太太怒极的老眼里能滴出血,心里顿时快意不少,她温和的吩咐着,“冬梅,小姐已经出了这事,你还是把老太太带到林子里,万一小姐要寻死觅活的,也好相劝啊。”
庙堂大殿。
空静正和庙里住持悟心讨论佛法。
慧能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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