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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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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清源的血和狼血交织在一起,他已经变成了血人。
他的红烈瞧着主子有危险,烦躁的嘶叫,死命的晃动着身子,想把它身上的束缚挣脱,好把主子解救出来。
有只野狼想往马车旁边凑,被焦躁的红烈用马蹄蹬伤,悻悻的退了回去。
躲在车里的叶婉馨把俩眼都要瞅瞎,她的心都要揪在一起,用手摸着脸上不断溢出的泪水。
不是她自私怕死,她几次想冲下去,可知道聂清源的良苦用心,也明白自个下去用不了多大功夫,就会被野狼撕碎,还要给聂清源增加心里负担。
王三见孤身一人和野狼拼杀,就拿起手里的大刀,大声喝着,“你俩快些来,咱合力把这群畜生杀光!”
见有人来了,聂清源已经虚弱的身子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冲王三哥说了声,“多谢你了!”
这下人手多了,剩下的几只狼很快就被他们合力杀死。
聂清源见狼都死光了,就疲惫的瘫在地上。
叶婉馨跳下马车,冲聂清源奔过来,泪流满面的在聂清源身旁蹲下,“聂公子,你的伤?”
见这丫头哭了,聂清源无力的说着,“馨儿小姐,我没事,咱要好好谢谢这几个大哥的仗义相助。”
叶婉馨站起身感激的冲面前的三人屈身行礼,“我们多谢几个大哥的救命之恩。”
“姑娘,千万别客气,都是出门在外,应该的,要赶快把这小哥身上的血止住,要不我带你去我们那边吧,我们随行的有大夫。”王三哥爽朗的推辞叶婉馨的谢意,又好心的邀他们去找大夫医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刁蛮的薛含蕊
“多把身子转向聂清源,哽咽着,”聂公子,你的伤太严重了,咱就随他们去谢了。“叶婉馨心里就是一热,这人还真是好啊,她冲王三哥又道声谢,就吧。”
“嗯,你扶我起来。”聂清源轻微的点下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个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
“我来吧。”王三哥歪腰把聂清源抱起,放在马车上。
叶婉馨上了马车,有王三哥赶着,红烈竟然通晓人性,它知道这些人会就主子,就温顺的拉着马车往前敢。
王三哥把大夫叫起,粗略的给聂清源包扎一下,又让听雨给聂清源熬药。
马车外面嘈杂的声音把薛含蕊惊醒,她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嘴里嘟囔着,“嬷嬷,你在哪儿?”这马车上的蚊虫也太多了,咬死我了!“
站在马车下面的林嬷嬷听到姑娘醒来,赶紧把头伸向马车,唏嘘着,”小姐啊,你还嫌蚊虫叮咬,你没瞧见,外面有个公子已经被野狼咬的不像样子,浑身都是血淋林的,吓死个人!“
”嬷嬷,他在那呢?我要去瞧瞧!“薛含蕊翻身坐起,就要往下马车。
被林嬷嬷拦住,”哎呀,我的姑娘,你穿成这样咋出去,先把衣裳换了。“
”嬷嬷,你比我娘还要啰嗦,好吧,你要快一些。“薛含蕊撅嘴撒娇,”嬷嬷,你们都去瞧热闹,偏把我自个丢下。
“哎呀,我的小祖宗!那时啥热闹,满身满脸的血,我的魂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拍拍胸口的林嬷嬷上了马车给她换衣裳。
从出了薛府,她就像笼中鸟回归蓝天。
身开双臂任由林嬷嬷给她换着衣裳,嘴里还笑嘻嘻的说着,“嬷嬷,自由自在的日子真好。”紧接着又皱起眉头,哀怨的说着,“我可真是不想从淮安府的铁笼里出来,又进了京城的火坑里。”
瞧着自家姑娘皱巴巴的小脸,还有那些老成的话语,林嬷嬷感觉好笑,嘴里嗔怪着,“你个小毛丫头,懂个啥,不过和你娘还真像。”
想到自家小姐从嫁给姑爷,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特别是有了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后,就一直隐忍着,整日里满心想的都是把这花儿一样的女儿养大。
见林嬷嬷发愣,换好衣裳的薛含蕊咧嘴笑着,偷偷溜下马车,瞧着外面天空已经有些发亮,也没发现听雨在马车下面。
心想,这死丫头,去哪儿了,咋刚出府翅膀就硬了。
薛博虽然庶子女很多,可嫡女只有薛含蕊,又加上王素颖娘家是京中大家族,所以他对这唯一的嫡女很是看中,光是马车就派了四五辆,护送的人有一多半都是王素颖陪嫁的奴仆。
所以薛含蕊的马车夹在中间,她望望草地上的马车,就发现一辆马车和自家不同,她家的都有薛府的标志,她家的车都是直直的停成一条线,横着停在一旁的马车瞧着很是普通。
聂清源包扎好,又喝了一大碗药,叶婉馨见他有些迷糊就让他赶快睡觉,她也目不转睛的在马车上守着他。
听雨把药碗拿到小溪里洗好,想着自家姑娘该醒了,就急匆匆的往马车旁赶。
正好和自家姑娘迎面碰上,“姑娘,你咋起的这样早,咋不多睡会?”
“哼,听雨,你个死丫头,是不是翅膀硬了,要攀高枝,还是嫌待在我身边委屈你了?”薛含蕊气哼哼的说着,“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想嫁人,如今出了府,万事有我做主,你说瞧上哪个,我给你自由遂了你的心!”
“姑娘,奴婢哪敢,是王三叔他们夜里救了俩人,那个公子伤的好严重,他让奴婢给那公子熬药。”听雨满脸的委屈。
“哦,原来是瞧上人家公子哥了,只怕人家未必瞧得上你呀?”薛含蕊眼睛定定的望着她,嘴里话语也带着嘲弄的意味。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刮目相看的 薛含蕊
“姑娘,奴婢咋会有那样龌龊心思,真的是去给人家熬药了。”听雨见姑娘一直曲解她,还说出那样伤脸皮的话,她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然后跪在地上。
“好了,真没有就算了,起来吧,好端端的你哭啥呀,又没人咋滴你!”见听雨又是哭又是跪的,薛含蕊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着,又想到那个受伤的公子,“听雨,那辆马车是他们的吧?他们人在哪里?”
听雨见姑娘不生气了,就从地上站起,“那就是聂公子的马车,他和叶姑娘就在马车里歇息。”
“那好,我去瞧瞧去。”薛含蕊兴冲冲的掂着长到脚背的裙子,就要往聂清源的马车跑去。
听雨望着自家姑娘的举动,欲言又止,她终究还是怕姑娘怪罪,就垂下头往装着吃喝物品的马车走去。
叶碗馨跪坐在马车上,黯然的望着已经睡熟的聂清源,两条眉毛拧在一起。
她心有余悸的想到夜里的那场厮杀,就悔恨自个的任性,要不是贪图玩乐怎会把聂清源弄成这副样子,还要庆幸遇上了王三哥这样的厚道人,不然她俩定是性命不保。
薛含蕊到了马车前,也不顾及姑娘家的颜面,掀开马车后面的帘子,脑袋就探了进去。
她瞅见车上坐了一个比她稍大一些的姑娘,没有一丝的拘谨,嘿嘿笑着爬上马车,“姐姐,我听说了你们的事,就过来瞧瞧!”
清脆的声音把正在自责的叶婉馨惊醒,她愕然的望着兀自爬进车厢的薛含蕊。
薛含蕊想起听雨说过眼前的,这姑娘好像是姓叶,就亲热的叫着,“叶姐姐,我叫薛含蕊,是从淮安府过来的,要往京城外公家去!”然后又笑嘻嘻的问,“叶姐姐,出门在外的可不容易,咋不多带些人呢?你们去想去哪里?是不是也要去京城,如果那样咱就能做个伴了。”
听了这丫头不问自答的话,还有那乐不可支的神情,叶婉馨的眉头皱的更紧,这丫头两句话就把自个的老底掀了开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直爽和单纯。
见叶婉馨没搭腔,薛含蕊也不感到无趣,继续和她攀关系外加打探消息,“叶姐姐,这位公子是你哥哥吗?”
见薛含蕊不依不饶的追问,叶婉馨想到好歹人家也是间接的救命恩人,就把紧绷的脸色放的和缓一些,“薛姑娘,聂公子不是我哥哥,我们不去京城,是去淮安府办事的。”
“哎呀,你们咋是去淮安府那个破地方呢?真没劲!”听说他们要去淮安府,薛含蕊的热情立即消失一大半。
叶婉馨冲她翻个白眼,心里念叨,你个小丫头还真是傻,以为遇到个人就会和你一路。
薛含蕊没有纠结多少时候,就把目光转移到聂清源的身上,她惊讶的瞅着浑身裹满白棉布的聂清源,“叶姐姐,聂大哥,咋恁大胆呢,一个人也敢和野狼斗,太厉害了。”
瞅着薛含蕊的星星眼,叶婉馨苦笑着,“薛姑娘,他也没法子,如果不硬拼,野狼就会把我们咬死。”
“哦,你说的对,我娘也说过,人不能太软弱,如果真那样子就连狗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薛含蕊把小下巴点点,一副了然的样子。
“姑娘,你在哪里,该吃饭了。”林嬷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正和叶婉馨说着趣事的薛含蕊,听见林嬷嬷叫她,立即摆着臭脸,“这个老婆子,就不能瞅见我高兴会子,立即就来给我泼冷水。”
“薛姑娘,你去吃饭吧,我们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叶婉馨想尽快的把着心无城府的姑娘打发走,她还愁着聂清源受了伤,这马车还没人赶,哪里还有闲心和她东拉西扯的大摆龙门阵。
“不麻烦,叶姐姐,你随我一块去吃饭吧,我们人多乐呵的很。”薛含蕊在府里也不屑和她的庶姐妹们来往,又加上她哥的坏名声,连她爹下属的女儿都没人来和她玩耍,别说知己了,就是玩伴都没有一个。
这次好容易遇到个投缘的,自然不舍得放手。
她死活拉着叶婉馨不松手,“叶姐姐,你不用担心聂大哥,反正他在睡觉,等他啥时候醒过来,我让听雨给他做饭吃。”
叶婉馨无奈的被薛含蕊拉下马车,她回身又瞟眼依然昏睡的聂清源,无声的叹口气,这还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祸不单行,和春堂里二叔生死未卜,如今还让聂清源受了伤。
今儿有了叶婉馨的陪伴,薛含蕊吃饭特别香甜,她笑呵呵的宣布了,让跟着她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你们都听好了,我们重返淮安府,再过几日再去京城,反正距外公的寿诞还有俩月呢,正好我也想我娘了。”
听了薛含蕊的话,林嬷嬷手里的碗差点摔掉地上,她惊得老眼瞪着,颤巍巍的问了句,“姑娘,你没说错吧?还是我老了耳背听错了?”
“嬷嬷,你咋这个样子?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啊?”薛含蕊嘟着嘴望着林嬷嬷。
见大家都有些呆愣,薛含蕊就更生气了,“你们都发啥呆呀,我的话有啥不对呀?”
“还有你们是不是欺负我年纪小,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三哥瞧着面前傲娇的小主子,他上前笑呵呵的说着,“姑娘可是担心叶姑娘和聂公子他们?”
薛含蕊被王三哥猜中心思,脸色不禁有些窘然,知道连娘都对这个王三哥高看几分,她也不敢过于抹他的脸面,就轻点着头,“是呀,三叔,聂大哥受了伤,也赶不了马车,叶姐姐还要去淮安府办很重要的事情,咋办呀?”
她从薛含蕊嘴里得知,这丫头竟然是薛博的嫡亲女儿,本身就对薛博那个人没多少好感,也就隐瞒了去淮安府真正的目的。
叶婉馨见这丫头心眼好,不禁有些惭愧。
“姑娘,你想帮叶姑娘,是好事,可咱不用再回去,也能把这事办到,把咱的护卫给他们分一个就行啊。”
“哎呀,我好笨,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薛含蕊纠结的小脸露出灿烂笑容。
“这,王三伯,这可使不得。”叶婉馨不想欠人情,何况还是个官家千金。
“叶姐姐,你要是再推辞,我可就真的要陪你回淮安府了。”薛含蕊拉着叶婉馨的手急切的说着,“我可不想让你为难,咱不是说过了,要做好姐妹呀。”
林嬷嬷见薛含蕊竟然和素昧平生的人当做姐妹,还作出如此荒唐的决定,立即就沉下脸,呵斥着,“姑娘,你真是瞎胡闹!”
“嬷嬷,娘时常说做人要多存善心,你咋没记着,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把叶姐姐当作自个的亲姐姐了!”薛含蕊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林嬷嬷,“难道你把我娘的话也当作耳旁风,不知嬷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林嬷嬷是王素颖的奶娘,她啥时也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自家小姐把她当作亲娘一样孝敬,缺被自家小主子不敬主子的大帽子扣下来,她怎能承受的住。
她心里泛起酸意,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姑娘,我可不敢有那心思,我到底是啥样的人,小姐心里明镜一般。”
“嬷嬷,别把我娘拉出来当挡剑牌,我又不是瞎子!”薛含蕊紧绷着脸,语气里尽是对林嬷嬷的不屑。
林嬷嬷瞅着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丫头,竟然为了个初次碰面的外人不惜和她翻脸,还真是一肚子的苦水没出倒。
她怕辜负了小姐的心思,就把心里的不甘压制下去,木然的杵在那儿。
瞅着眼前的几人因为自个卷进了互相猜疑的风波之中,叶婉馨就诚心诚意的拉起薛含蕊的手,“薛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也该赶路了,我们真的不碍事的,这会天已经亮了,我们找人赶车很容易的。”
“叶姐姐,不行,我从京城回来还要去你家里玩耍呢。”薛含蕊也是一根筋,凡是她认准的事,那是两头牛也拉不回。
叶婉馨瞧着这丫头如此固执,只好违心的应下此事,“好吧,那我就听你的安排,我谢谢你了。”
“嗯,这就对了,嬷嬷,你把咱的银子给叶姐姐拿上一千两,这样我上京城心里才不会难受。”
林嬷嬷耷拉着眼皮,老脸上的肉皮都揪到一起,“啊,一千两!姑娘,咱原本身上带的银子也不多,到了京城,还要打点府里的奴才,咋能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这么多的银子送了出去。”
听雨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这姑娘是在这里中了邪气了,办事咋一点都不靠谱。
“嬷嬷,你今儿是犯了啥邪病了,我做事你横竖都要拦着,难不成我是奴婢,你倒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子不成!”薛含蕊一脸的怒气,不由得把声言拔高,“我去京城是住在外公家里,还要跟奴才打点,难道我外公养了一群的势利眼,府里的奴才都是见钱眼开的蠢货!”
“你这姑娘,咋把话说的越来越离谱了。”林嬷嬷望着薛含蕊愤愤不已的表情,涨红了老脸。
叶婉馨吃惊的望着薛含蕊,这丫头的言谈举止和她心目中的官家千金形象截然不同,瞧着薛含蕊为了她数次和林嬷嬷对抗,叶婉馨也被这丫头的善良和单纯感到了。?”
“薛姑娘,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们身上还有银子的,你就别和这位嬷嬷置气了。”叶婉馨轻缓的把话说完,想摆脱这无比尴尬的场面,又想到马车上的聂清源还不知醒了没有,“薛姑娘,我要去瞧瞧聂公子醒了没有,你去吗?”
“嗯,叶姐姐,我去!”薛含蕊从来就不是个沉闷的人,一句话就能让她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马车里的聂清源已经醒了过来,他正艰难的坐起,轻微的动动身子,身上的几处大伤口就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再次想到夜里的那场惊魂的厮杀,也是后怕不已。
“聂大哥,你起来了,我让听雨给你端吃的!”走在叶婉馨前面的薛含蕊瞅见聂清源已经站在马车前面,她扬起小脸笑咪咪的说着,然后就向他靠近。
瞅见往他身上扑的薛含蕊,聂清源皱起眉头,他不解把脸转向叶婉馨。
瞧见聂清源的疑惑的眼神,叶婉馨温和的笑笑,“聂公子,这位小姐是你们淮安府薛知府的千金,救咱的王三叔就是她的人。”
听说她是薛博的女儿,聂清源猛然想起薛希贵那个纨绔,不由得把身子往后退,好像薛含蕊是个患了瘟疫的病人。
他冷冷的扫了薛含蕊一眼,“薛姑娘的大恩,我聂清源改日一定会好好报答!”
瞅着聂清源一脸戒备的神情,瞧她的眼神里充满不屑和鄙夷,薛含蕊撅着嘴,无辜的说着,“聂大哥,我可不是坏人哦,你是不是想起薛希贵那混账东西,他如今已经倒了大霉,被我爹送进柴房,我听林嬷嬷说了,他已经快死了。”
“就是,聂公子,薛姑娘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叶婉馨见聂清源的表情和神态,就替薛含蕊说好话。
听了叶婉馨对薛含蕊的评价,聂清源这才放下警惕,他不好意思的说着,“薛姑娘,谢谢你们救了我,馨儿小姐,这会天已经亮了,咱们也该上路了。”
“你的身子能撑得住吗?”听见聂清源要立即动身,叶婉馨担心的问着,“要不咱今儿在这里好好歇息一下,到了午后咱赶路。”
“没事,这都是皮外伤,又没动筋骨,我躺在马车上,不会有问题的。”
薛含蕊见聂清源要走,就不乐意了,“聂大哥,你就是要走,也要吃些东西,你昨夜身上流了那么多的血,可要好好补补,我刚才已经吩咐听雨给你做饭。”
听到薛含蕊的话,又望眼聂清源苍白的面色,叶婉馨犹豫了,她不能太自私,为了自个二叔就置聂清源的生死不顾,“聂公子,你就听薛姑娘的,去找曲爷爷也不在这一时半刻,反正医馆里还有沈伯伯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曲修凌玩遁术
见俩人都竭力劝他,聂清源也妥协了,“那好,我答应你们吃罢饭再走。”
这会薛含蕊才露出笑脸,乐滋滋的冲他们说着,“叶姐姐,聂大哥,你们先说话,我去瞧瞧饭好了没。”
吃了听雨专门为他做的药膳,聂清源又特意向王三哥道谢,就准备动身。
薛含蕊从林嬷嬷手里拿过一千两的银票,非要塞给叶婉馨,“叶姐姐,你就拿上吧!”
瞧着这丫头这样慷慨,叶婉馨心里一片温热,她怎会拿这些银票,“薛姑娘,我们真的不需要银子,等你从京城回来,去我家一趟,你就明白了,我虽不说家财万贯,但是温饱还能顾全。”
见叶婉馨执意不要,薛含蕊撅着嘴,她把手腕上的玉石镯子褪了下来,“叶姐姐,你不要银票,这镯子是我娘亲手給我戴上的,如今我把它送你了,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
又是镯子,想到她已经有了两个上品好玉镯,她心里就直吐槽,这时候的人送礼只会送这些东西,一点创新都没有。
瞧着薛含蕊可怜兮兮的目光,叶婉馨不忍她失望,就收下镯子。
想着不能白占人家便宜,又把自个腕上的白玉蝶镶红蓝宝石的手串摘下,“薛姑娘,这是人家从京城稍回来的,也不值多少银子,我把它送个你。”
心里一片感伤的薛含蕊见到叶婉馨送她东西,不禁喜出望外,俩眼亮晶晶的,“谢谢你,叶姐姐,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薛含蕊望着马车上的叶婉馨,眼里的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叶姐姐,我从京城回来一定会去安顺找你的。”
“嗯,薛姑娘别难过,你去安顺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叶婉馨冲她挥挥手,“薛姑娘,你要多保重。”
望着自家的傻姑娘竟然把小姐的玉石镯子送了人,林嬷嬷阴沉着老脸,恨的直咬牙。
过了会,她才瞟眼聂清源他们已经启程的马车,心疼的瞅着薛含蕊,“你个傻丫头,把人都想的那么好,还把你娘给你的物件送给人家,这以后天隔一方,谁还会把你放在心上。”
“不,叶姐姐一定不会忘了我的,嬷嬷,人不是全是你想像的那样坏。”
薛含蕊乐滋滋的把手串递给林嬷嬷,“嬷嬷,你瞧,叶姐姐送的这个手串很漂亮的,比娘的镯子要好。”
林嬷嬷接过那条链子,仔细瞧着,这才发现竟然是凤舞楼的东西,这下心里才舒坦一些,想着叶婉馨能得到凤舞楼的东西,可见也不是普通门户出来的。
叶婉馨他们在申时终于赶到淮安府,想到沈伯伯说的那个徐敬守是住在柳条巷,就让赶车的阿季直接把马车赶到柳条巷。
徐府。
小徐滢正乖巧的坐在她娘瞿芸儿的床前,伸出稚嫩的小手把娘有些散乱的长发往一块拢。
瞿芸儿望着女儿粉嫩的小脸,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心里的不舍和牵挂越发重了,细细如丝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鼻子也有些酸涩。
原先总认为自个是个没福气的人,自幼孤苦无依的靠着邻人的施舍长大。
到了碧玉年华却遇上了自家相公,成亲十载有余却一直膝下空空,虽然受尽了外人的风言冷语,但是相公却一直不离不弃,对她始终宠爱有加。
没想到这次的南下,好像是老天爷为了弥补她的缺憾,竟然让她得了女儿。
可是她的身子总是时好时坏的,在京城时经曲老的精心调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那日听人家说这里的阳泉寺香火很盛,就想着,得了爱若珍宝的女儿,要去寺里为爱女祈福求平安。
妻子的要求,徐敬守自然欣然应允,就和徐滨陪着她娘俩上了阳泉山,谁知竟然让她旧疾复发。
心细的小徐滢瞅见娘的脸上有了泪痕,用小手抹着,软濡濡的嗓音响起,“娘,娘不乖哦,别哭嘛,滢儿生病就不哭。”
想到爹说过娘是为了给她求护身符才在山上淋了雨,生病的,她就笨拙的把戴在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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