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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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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爹说过娘是为了给她求护身符才在山上淋了雨,生病的,她就笨拙的把戴在胸前的小护身符摘了下来,“娘,滢儿把这个护身符给你戴上,你的病就会好了,也就能陪滢儿玩耍了。”
瞿芸儿心酸的瞅着女儿的举动,忽然不能控制自个的情绪,竟然开始抽泣。
见娘哭的更加厉害,小徐滢有些呆愣,她就开始劝着,“娘,别哭,别哭,哇……哇……”
毕竟是个三岁娃娃,见自个的话没有效果,也跟着哭了起来。
在院子里陪着曲修凌斗蟋蟀的徐敬守听到屋里女儿的哭声,就皱起眉头,想着红杏这丫头让夫人惯的越来越刁蛮了,咋连个孩子都哄不住呢,明知夫人有病,还让滢儿在屋里闹腾,这还咋养病呀。
他起身和曲修凌打声招呼,“曲老你先在这里玩会,我去瞅瞅咋回事?”
“你个混小子,真没出息,娃娃不就是哭了一声,有啥大不了的,瞧你那急慌慌的样子。”曲修凌翻眼瞅着焦急的徐敬守,就是一顿讥讽。
“哎,曲老,不是怕孩子闹了芸儿吗?我先进屋了。”徐敬守红了脸。
曲修凌气咻咻的瞪着他的背影,“你个讨厌鬼,你走了,老头子自个还咋玩呀?”
徐敬守把他弄到这里已经四五日了,每日都腻着他,想想心里就烦躁的不行。
他嘟囔着把地上的陶罐拾起,托在手中,望着罐里的蟋蟀,“宝贝儿,老头子,去外面找人陪你玩去。”
他眼睛朝院子里扫了一遍,这会红杏大概去厨房做饭了,那一家三口在屋里享受天伦,徐滨这小子被打发出去瞅啥粮食行情去了,这会自个倒是个逃跑的机会。
他蹑手蹑脚的溜到后门,见后面长长的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得意的说了句,“该着老头子运道好。”
瞧着已经走出那条悠长的巷子,他望着前面有两个岔路,就走上了和来时不同的那条。
曲修凌还怕让徐敬守从后面追上他,见路上停了一个装满菜蔬和粮食的大板车,见车前并无一人,只有两匹马在无聊的甩着马尾。
他用手摸摸下巴上的几根胡子,这肯定是那个酒楼饭馆的车辆,跟着这辆车,轻而易举的就能吃上美食,这多好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就自以为聪明的钻上了那辆大车。
他上了马车,把车上的菜蔬挪了一些,就躺了下去,先用盛菜的竹筐盖着身子,最后又瞧见一个麻袋,又坐起把麻袋里的东西倒出,然后用麻袋盖上自个的脑袋。
见自个安排妥当,就摸着怀里揣着的那些银子,美美的想着,老头子终于自由了,要好好的去吃顿好的。
可是让他大跌眼睛的是,哪里是得了自由,分明是瞪着俩眼跳进了火坑。
愣是在那比衙门大牢还苦的地方生生的蹲了三个月,恨得他想要咬人,却幽怨的念叨着牙口不好。
也逃了几次,却连方向都没分清,愣是自个又转回原地,就任命的歇了逃跑的心思。
等到叶婉馨和聂清源得了消息,把他弄出来时,他已经和傻子差不了多少。
曲修凌是逃出牢笼得意了,可是悲催的可不是徐敬守一人。
徐敬守进了屋子,先是瞧着女儿哭的像个泪人,又瞅见夫人也是满脸泪痕,还在不停的抽噎。
他诧异的望着这母女俩,“你们是咋回事呀?咋个个哭的这样伤心?”
“爹爹,是哇……娘不乖……”见爹进了屋子,小徐滢想见到了救星,迈着小短腿就往徐敬守怀里扑,嘴里还告着娘的状。
徐敬守弯腰把女儿捞起,轻柔的哄着已经有些抽噎的女儿,“乖,咱滢儿才不哭呢,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说着话用衣袖擦着女儿的鼻涕眼泪,又把眼睛望向床榻上的夫人,忧心的说着,“芸儿,你是不是身子还是不适,说出来,让曲老给你再开些药。”
望着相公走进,瞿芸儿拿起帕子把脸轻擦了一遍,仰着哭的有些浮肿的脸,“相公,我没事的,你就饶了我吧,这几日已经喝够了那些苦汁子,我张嘴就能闻到涩涩的苦味,实在是喝不下了。”
见夫人祈求的眼神,徐敬守心也软了,“芸儿,那你为啥哭啊?,身子哪里不好,你可别瞒着。”
“相公,我身子已经大好了,就是瞧着滢儿乖巧,自个的身子却这样不争气,才觉的有些心酸。”
瞿芸儿让相公的炙热目光盯的有些害羞,就用帕子把脸遮住,“好了,我也累了,想睡会,这会子外面也不热了,你把滢儿带出去玩会吧。”
瞧着夫人没事,徐敬守就抱着女儿出了屋子,没见到曲修凌,知道这老头子心性怪癖,他也没在意,就带着小徐滢去了屋后的小花园。
叶玩馨和聂清源,终于在这条不起眼的住户密集的地方找到了徐府。
☆、第一百六十章 大失所望的叶婉馨
徐滨从外面回来,正好和叶婉馨他们在大门外面相遇。
他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二人,“你们找谁?”
叶婉馨笑盈盈的说着,“大叔,这可是徐府?我们要找徐敬守,徐大人。”
“你找他有啥事,和我说就行。”徐滨并没因叶婉馨温和的态度而亲切起来,依旧冷着一张脸。
“大叔,你瞧这天色不早了,我们能不能进院子里再说呀?”叶婉馨心里暗自骂着眼前人的冷漠,又瞥向脸色苍白的聂清源,“你就行行好吧,我大哥有病,我们是来找曲修凌老神医的,并没有恶意。”
见这丫头也不像坏人,徐滨又瞧着聂清源满身是伤,就信了叶婉馨的话,吩咐小厮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
已经到了吃饭的时辰,徐敬守抱着小徐滢回到前院。
他望着和徐滨走在一起的叶婉馨,吃了一惊,几个月前在沈志凡的医馆门外匆匆一瞥,让他遗憾了好久。
没想到这丫头今儿竟然自个送上门来。
徐敬守把女儿交给一旁的红杏,迎了上去,“徐滨,你是从哪找到这个丫头的?”然后盯着叶婉馨的脸仔细瞧着,心里暗暗寻思和狄润珠的像是之处。
“啊!大人,我是刚刚在大门外面碰到的。”徐滨见自家大人又露出迷茫的神情,就盯着叶婉馨的脸瞧瞧,疑惑的想着,这丫头除了相貌清秀之外,也没啥特别之处,而且人家还是金钗之年,大人你咋这样子,京城多少名媛贵女都想嫁你,也没见这样热心过。
思前想后,反正这事他也管不了,就没犹豫,“他俩是来找曲神医的。”
被徐滨的话语惊醒的徐敬守尴尬的笑笑,“你们是找曲老的,快屋里坐吧,他这会可能躲在这院子里玩呢,徐滨你去把曲老找回来,也该吃饭了。”
聂清源瞟见徐敬守的目光黏在叶婉馨身上,心里就对他起了厌恶感觉,这男人也不想是贪恋女色之人,咋用这样的眼光盯着馨儿这丫头。
被人审视,叶婉馨倒没有多少不安和拘谨,她仍然落落大方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的这男人好像在哪儿见过,竟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她是个女子在这样陌生的地方,还是矜持一些才好,再说,她也只是好奇,并没有开口询问的想法。
叶婉馨他们随着徐敬守进了徐家的前厅。
徐滨在府里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连曲修凌的头发丝都没见着,恼火的骂着,“这该死的老头子,又耍啥心眼,大人整日的正事不干专门陪着你个糟老头子,你还这样嘚瑟!”
他回到前厅,“大人,我在府里找了一遍也没瞧见曲神医的影子,他会不会出府了?”
徐敬守听了,皱起眉头,“不能吧?曲老酉时和我还在院子里斗蟋蟀呢。”
叶婉馨知道曲修凌的性子,这次八成是扑了空,气的她脱口而出,“这个曲老头,做事也太不靠谱了,这天都黑了,还在外面游荡,也不怕遭了打劫的。”
徐敬守见这丫头说话和曲修凌像是很熟的样子,就就安慰她,“姑娘,没事,曲老可能是贪玩,说不定过会就回来了,咱先吃饭,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多谢徐大人的盛情,我家就在城里住,就不打扰了徐大人了,馨儿小姐,咱既然没见到曲神医,明儿一早再来叶也不晚。”聂清源站起身客气的说着。
叶婉馨自然也不会在徐府里住,她失望的瞅瞅外面黑乎乎的夜色,满脸的焦虑,她艰难的冲徐敬守笑笑,然后交代着,“多谢徐大人了,如果今晚曲爷爷回来,你就和他说,安顺花溪的叶婉馨来找他,让他待在府里别动,我有人命关天的急事找他。”
“姑娘,这位公子,你们就在寒舍住下,岂不更好。”徐敬守诚心诚意的想让叶婉馨他们住在府里。
“不了,这样已经给你添麻烦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就走了。”叶婉馨红着脸和和徐敬守告辞。
见实在留不住二人,也就作罢,亲自把他们送到府门外面。
叶婉馨回到聂府,去见了聂老夫人。
聂老夫人望着孙子满身的伤,心疼的问着,“源儿,你咋了?咋满身的伤呀?”
赵氏瞧着儿子苍白的脸,眼里蓄满泪水,“源儿,你不是去安顺了,咋弄成这副样子。”
聂清源笑笑和祖母说着,“祖母,我不是好好的,从安顺回来的急些,昨夜里没赶上客栈,就宿在荒郊野外,碰上狼群,自然就成这样了。”
叶婉馨听了心里有些惭愧,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见叶婉馨勾着头不语,聂清源知道她是丫头,来了陌生地方,自然有些拘谨,就冲娘喊着,“娘,你快吩咐厨房,我们还没吃饭,就要饿死了。”
“哦,这就去,源儿,你先和叶姑娘和些热茶,饭食一会就好。”见儿子这时辰了,还没吃晚饭,赵氏心里更加疼痛,这孩子出门在外,从来不会照顾自个。
不过她又心里暗自喜欢,这冷的像冰块的儿子,竟然把叶姑娘带回家,看来这回婆婆要失望了,明显她中意的慕家丫头,源儿不喜欢。
在慕老夫人和赵氏的复杂眼神下,叶婉馨匆忙吃了一小碗的饭,就站了起来,“馨丫头,多谢老夫人和夫人的盛情款待,如有机会去安顺,馨丫头定会给老夫人、夫人做些好吃的。”
这本来是叶婉馨的应付无心之词,却让人家婆媳两个听出了端倪。
聂老夫人的老脸不自在的抽搐一下,心里暗自琢磨,这丫头难道缠上了源儿,这可如何是好,虽然容貌气质也不差,可她毕竟是个乡野丫头,怎比得上慕家的丫头。
赵氏听了叶婉馨的话,就偷偷瞥向婆婆,见她脸色不悦。心里就打起了小鼓,果然这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向他们下来战书。
可是她一点也不担心,反正自个在府里也没发言权,万事都有婆婆应付,她还能隔岸观火,瞧好戏呢,想着这些,赵氏的脸上就浮现一丝笑容。
☆、第一百六十一章 聂老夫人的隐痛
她笑眯眯的问着,“叶姑娘,你平素都在家里做些啥?是不是也会做些赚钱的营生呀?”
聂老夫人听到这个儿媳又要出洋相了,她不满的斜了自家儿媳一眼,“瞧你这话说的,女子自然是做些绣花织补的活计,难道还要和咱源儿一样舞刀弄枪啊!”
见刚张嘴说话,就被婆婆呛了声,赵氏面色红涨,悻悻的笑笑,“娘,媳妇不是瞧见,这叶姑娘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还以为她家也是和咱一样做买卖的。”
叶婉馨瞅这两人明枪暗箭的,不禁感慨道,这宅斗还真是无处不在啊,也真是难为了做媳妇的,心里再气,面上还要如沐春风。
聂清源的娘赵氏一瞧,就知道是个好好先生,不对,是好好太太。
老夫人明显的技高一筹,说话不显山不漏水的,却让人感到一丝说不出的压抑。
可是自个竟然成了她们争斗的目标,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她蹙起眉头警惕的望着眼前的婆媳二人。
眼瞅这自家厅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聂清源喝口茶,在她们各人脸上都扫了一遍,见祖母和娘把话题扯到叶婉馨身上,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他悄然站起身子,恭顺的来到祖母面前,“祖母,你年纪大了,孙儿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孙儿扶你回去歇息吧。”
聂老夫人望眼叶婉馨,就笑着数落孙子,“你个傻孩子,人家叶姑娘是客人,你还没安排好,你祖母是在自个家里,就不劳你费心了。”
赵氏也站了起来,“娘,我带叶姑娘去香兰苑吧,那屋子里的被褥都是现成的。”
聂老夫人笑呵呵的说着,“好好,叶姑娘,去吧,香兰苑里的兰花开了一大片,尤其是夜里清香袭人,你肯定会睡个好觉的。”
“老夫人,那馨丫头就去了。”叶婉馨给聂老夫人屈身行了一礼,想着她对淮安府不熟悉,明儿还要麻烦聂清源陪她去徐府。
她又把脸望着聂清源,不好意思的说着,“聂公子,明儿的事还要你多费心呢。”
“那是自然,馨儿小姐你就放心吧。”聂清源他有心要送叶婉馨去香兰苑,又怕祖母怪罪多心,只好目送她的背影离开。
聂老夫人瞅着孙儿的目光痴痴的望着叶婉馨的背影,心里老大不乐意,这丫头才几日功夫就把孙儿迷住了,可见也不是个好的,对叶婉馨的评价又降低了一个档次。
聂清源不知祖母的脸色为啥难看,想起从回来就没瞅见自个老爹,“祖母,我爹呢?咋这时辰了还没回来?”
“你爹今儿后晌就被那个薛知府请去了,这会子还没回来呢。”聂老夫人提起薛博把儿子找去,就是一脸的忧虑,“源儿,你这些日子不在府里,可不知道,这薛府可是出了不少的事,这满大街都在流传谣言,说那薛府接连死了好几个人,还大肆发卖了不少奴仆。”
“祖母,你先坐下,他薛府死再多的人,和咱可没关系,你老就别操闲心了。”聂清源贴心的把祖母扶到软椅上。
“哎,傻孩子,那薛博就是个活阎王,听说死的可是他儿子啊,而且还是俩呀,不知他找你爹去有啥事,祖母心一直乱纷纷的。”聂老夫人叹口气。
聂请源素来不好说笑话,这回倒是说了一句经典的,“祖母,薛博的儿子多的连他自个都记不清,死个仨俩会有啥损失。”见祖母依然表情沉重,“哎呀,祖母,你就别担心了,他死他的儿子,我们种我们的田,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见孙儿轻描淡写的把着事描述一遍,聂老夫人心里才好受一些。
人老了,总是好瞎操心,刚把儿子的事放下,就又想起孙子的事来。
她盯着孙儿,一脸的凝重,“源儿,你老实的和祖母说说,是不是瞧上了叶姑娘?”
“啊!祖母你到底是咋想的,能把我和叶姑娘扯到一块,还真是稀罕。”聂清源愕然的望着祖母不禁佩服她老人家的想象力。
聂老夫人仔细的瞅着孙儿的脸,瞧着这孩子脸上惊讶的表情倒不像作假,就暗自松了口气。
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着,“源儿,你可别嫌祖母啰嗦,那叶姑娘再好终究也不是咱家的人。”
“做人就要像你爹一样堂堂正正的,无论走到哪都让人敬重。”聂老夫人想起自个不争气的相公,让她活活的守了三四十年的活寡,心里就像油煎一样。
从儿子仨月离家,到如今孙子都要成亲了,那该死的老东西都没回来瞧过半眼,如今还在七凤山里逍遥自在。
她想到痛心处,不禁老泪纵横。
“祖母,你别难过了,你放心,孙儿和叶姑娘是不会有啥事的,孙儿的媳妇肯定会让你满意的。”见祖母伤心落泪,聂清源还以为祖母不信他说的话,用手给祖母轻轻捏着肩头,又许下诺言。
“嗯,祖母这辈子有个好儿子,如今又有了你这样的好孙儿,就是此刻死了,祖母也能笑着闭眼。”聂老夫人得了孙儿的承诺,欣慰的用手拍拍聂清源的手背。
“祖母,瞧你老说的啥话?孙儿不爱听,孙儿还想早日娶妻,给你生个曾孙抱抱呢。”为了哄祖母开心,聂清源不顾羞涩,连娶妻生子的话都说了出来。
“好,好,祖母一定撑着这把老骨头等着抱曾孙。”聂老夫人眼角含泪,笑呵呵的享受这孙儿的孝心,然后又的望着厅外黑漆漆的夜色,立即把声音提高,冷然的说着,“瞧哪个不长眼的,还敢笑我是个不详之人!”
“祖母是孙儿见过的最有福气的老太太了,谁敢笑祖母,那他就是瞎了眼!”聂清源也知道祖母的隐痛,从未某面的祖父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账东西,亏得祖母一辈子刚强隐忍,硬撑着把爹养大,还帮着爹成就了一份偌大的家业。
祖孙俩正在说笑。
聂常昊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了,老远就听见儿子和老娘正在说话,站到屋子外面的背影处,调理下情绪怕老娘从他身上看出些不好的信息来,他僵硬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叶婉馨闹乌龙
娘,这么晚了,你咋还没去歇着呀?“聂常昊温和的冲娘说着话,又用责备的目光盯着儿子,低声埋怨着,”源儿,你也真是,不知道祖母年纪大了,身子熬不住,还这样缠着祖母。“
聂老夫人见儿子一进门就埋怨孙子不孝,当即就不乐意,”昊儿,你可别怪我的孙儿,是我想和他说说话。“
”娘,你总是护着他,你咋不问他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聂常昊进门就瞧见,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又在外面惹祸了,弄的满身是伤,咋还有脸回来。
可是对着心情极好的老娘,又不能发火,只好酸溜溜的发牢骚。
”我已经问过了,是昨儿夜里宿在野外,遇上狼群。“聂老夫人怕儿子冲聂清源发火,就想息事宁人,一句话就把聂清源的遭遇说明白,想到正事,”昊儿,薛博那狗官叫你去要做啥?是不是又想出了啥祸害人的法子?“
自个没说话,老娘就未卜先知,这事根本就瞒不住老娘。
聂常昊不禁暗自叹口气,想到薛博的无耻,他强颜欢笑的去扶老娘,”娘,没啥事,我扶你去安歇吧,源儿既然身上有伤,也早些去睡觉吧。“
见从儿子嘴里问不出啥,聂老夫人就任由儿子和孙子搀扶着她回了自个的院子。”
薛博得意洋洋的想着自个白日里那一幕,今儿在他的衙门大堂上,他望着或坐或跪的十几个种粮大户,说出了想了几日的话,他们的脸齐齐变了颜色,心里就是一阵乐呵,君乐坊那该死的惊雨说的没错,果然做官有说不尽的好处。
这时节淮安府的一些稻谷已经成熟,今年雨水好,稻谷长势不错,眼瞅着丰收在望。
种粮的大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薛博浇了个透心凉。
已经三更了,聂常昊睡在床榻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赵氏见了,就明白他心里有事,“老爷,你咋滴了,这都啥时辰了,你还没睡着呀?”
“哎,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算了,我还是起来吧。”聂常昊翻身从床上起来。
见赵氏也从床上爬起要帮他更衣,被他拒绝,“你好好睡吧,我去小花厅坐坐。”
这个媳妇是老娘帮他选的,赵氏相貌姣好,人也极为贤淑,他心里虽然谈不上有多喜欢,但是也不厌恶,俩夫妻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瞥眼赵氏已经风华不在,他如今也算是发达了,却未曾动过纳妾的心思,和赵氏相濡以沫的感情,年少时所历经过的心酸,都让他的心性更趋与成熟。
想到这次从西域往回返,好友汝嫣风的女儿汝嫣铃兰足足追了他几百里地,非要跟他回淮安府,被他婉言拒绝,他不会做出任何对妻儿老小不利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女色,自古多少英雄豪杰都因贪恋女色弄的个身败名裂。
聂常昊坐在小花厅里,想起薛博说的那番无耻话,他就恨的咬断牙根,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要按市价的五成来收购即将成熟的稻谷,还美其名曰,为他们分担卖粮的艰辛。
五更时。
叶婉馨就从床榻上下来,她赤足走到窗前,用手轻轻推开小木窗,外面灰蒙蒙,兰花清雅的香味从窗口飘了进来。
她轻轻的嗅着花香,仔细的梳理这几日的纷乱,想到为了救二叔的性命,差点赌上自个和聂清源的命,搭上自个的命是为了身体里的那点骨血之情,人家聂清源为此赔上性命何其无辜。
思前想后,还是二叔的伤势要紧,叶婉馨瞧着天色已经透亮,还要去徐府找曲修凌,她就匆忙穿上鞋子,出了香兰苑的院子,准备去找聂清源。
昨夜里在黑暗中,被赵氏带到这里,满怀心事的她竟然没记清往聂家前厅的路。
叶婉馨悲催的望着这诺大的院子,现在日头还没出来,连南北方向都分不出,唉,我到底应该往哪去呀。
东西一阵乱瞅,她只好沿着一条宽些的青石板路往前走。
聂常昊也从花厅出来,一夜未眠的他,脸上的一双黑眼圈尤为明显,想了半宿也没想出应对的好法子,只好无奈的放弃。
走到院子里,清晨的空气总是格外的清新,聂常昊徐徐吸入一口清冽的空气,浑身上下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他不在萎靡不振,抬起脚,疾步往前厅走去。
正在迷茫之中的叶婉馨,瞅见从眼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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