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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矜贵-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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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弦歌看了一眼那紧紧绞着的棋局,说道:“此局可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灵童眠一
“你还会下棋?”
这话是萧挽风说的,此人站在一边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废话只觉得脑袋疼,因此好容易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
傅弦歌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了然说道:“可否容在下落子?”
“施主请。”
傅弦歌不客气地拿起一颗黑棋,萧挽风也凑热闹般地看过来,却见傅弦歌飞快地落了子,连停顿都没有,萧挽风顿时嗤笑一声:“原来还真有你不会的东西。”
只见原本黑白棋子相互咬着不放的局势,因为傅弦歌的这一子落下,黑子原本的防御之势瞬间绷毁,犹如亲手将一角的黑子全部送到了白子口中,瞬间损失惨重,两翼夹击之势也断了一侧,再无无力回天的可能。
傅弦歌捶了一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萧挽风,没好气地说道:“这可不是解了吗?我又没说一定要黑子赢。”
“……”萧挽风被她理直气壮的言论惊住了,片刻后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有道理,我从前竟未发现你竟还有如此才华,哈哈哈……”
“成败枯荣,不置于心,倒是贫僧不如施主。”
了然放下手中的白字,念了一声佛号,对傅弦歌说道:“不知公子是求心安还是因果?”
终于说到了正事,傅弦歌也就不再和萧挽风打闹,神色认真下来:“我来问大师,一个人的生死。”
“向小葵?”萧挽风万万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刚想说些什么,在触及到傅弦歌眼中仿佛看不到底的幽深时却还是闭了嘴,只是有些怀疑地看向了然。
傅弦歌没理他的抢白,只是平静地说道:“还请大师指点。”
“贫僧并不知道。”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半仙们往往会说些什么“生死有命”“天机不可泄露”之类永远不会错的话,或者满嘴胡言乱语巧舌如簧地绕开“生”“死”这两个正面答案,但傅弦歌却远远没想到,了然会直接说不知道。
这高僧的境界超出了傅弦歌的意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招,随后便听见了然说道:“贫僧既不知晓向施主是何许人也,更没有神通去占卜一个人的生死,让施主见笑了。”
了然这话说得通透无比,让傅弦歌苦笑了一下,方才她还说自己不信神佛,转眼就来问这种虚无缥缈之事,即便是大晟朝最尊贵的大师也不过是一个凡人,怎么还会这些算命一般的怪力乱神?
她还不如去找个“赛半仙”求一卦来的靠谱。
“二十几年前,护国寺前任主持曾经有过一个小弟子,算辈分应当是你的小师叔,你可记得?”
萧挽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傅弦歌,帮她问了出来——反正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此时不过是通过另一个人的嘴让傅弦歌相信他罢了。
“灵童眠一?”
因为向小葵丧身护国寺的关系,傅弦歌曾经调查过护国寺里的关键人物,而这位鼎鼎大名的灵童她自然听过,不由得疑惑地看向萧挽风,不知道他为何要问这个。
了然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这才说道:“小师叔佛性极好,是天生的灵童,与之相比,贫僧实在是相形见绌。”
傅弦歌一句“大师过谦了”还没说出口,萧挽风便抢先说道:“眠一曾经被认为是佛祖坐下亲传弟子,当年在大晟朝的信徒甚至超过数十万,小小年纪便常常随当年的护国寺主持四处论道讲学,文德帝倡导以宽厚仁德治天下,后来更是召了他入宫与诸位皇子同学,期望诸皇子能慈悲为怀兼济天下,你便从这开始说起。”
眠一曾经进宫一事傅弦歌竟然丝毫不知,千川阁虽然算不上顶级情报机构,可这样重要的事情,也不应该被遗漏才对。
惊讶之下,傅弦歌甚至忽略了萧挽风对了然说话的态度,只是直觉觉得这个眠一必然与自己之间有所联系,否则萧挽风不会专程提起。
二十七年前,灵童眠一奉旨入宫,彼时太子之位悬而未决,仍在宫中的诸位皇子都有机会,一个在民间享誉甚高的灵童入宫,可想而知会受到怎样的追捧。
然而灵童从小受佛法熏陶,小小年纪便无欲无求,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便被灌注了一脑子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在一片你争我夺勾心斗角之中愣像是一朵从不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依旧是谁也亲近谁也不亲近的样子,稚嫩的脸上只剩下了“悲悯”二字,浑身上下都仿佛放着圣洁的光。
原本这样的情况应该一直持续下去,但那时候宫中偏偏有一个没有任何规矩的向小葵,她是浮丘先生的弟子,在宫中天生享有特权,再加上天不怕地不怕,三天两头没事便去找眠一,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没完没了,于是成功与眠一结下了深刻的友情。
听到这里的时候,傅弦歌才恍然大悟,傅远山口中的“五结义”,最小的那个人不是莫折言,而是眠一!
“那时候贫僧经常会随师父一起进宫,偶尔见到小师叔时便会问他一些事情,他最经常提起的便是傅大人与皇上等人,贫僧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后来宫中立了太子,次年皇……当时还是四皇子的皇上被封了绥王出宫建府,傅大人镇守越州也被调走,后来方婉郡主出嫁后他在宫中便没有了好友,但小师叔从小念佛,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不久后宫中便出了变故,贫僧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先皇震怒,小师叔被冠上妖僧之名流放边疆……”
说到这里的时候傅弦歌心里猛地一跳,大晟朝是会在被流放之人脸上刺字的,这是犯人一生无法洗去的屈辱烙印,她猛地想起疯和尚额头上那一块仿佛被削去一块血肉般拇指大小的疤痕,会……是他吗?
萧挽风看傅弦歌神色一变,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又听见了然继续说道:“这些事情或许是牵涉到皇家秘辛的关系,并未流传出去,对外只说小师叔身患恶疾不宜见人,只有太师傅等少数人知道真相,原本以为小师叔的一生就此完了,但他还在流放路上之时忽然便被劫持了下来,不久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先皇竟没有追究,放小师叔回到了寺中,那时贫僧正在云游,知晓得并不详细,便无法再细说了。”
疯和尚就是了然!
傅弦歌无比肯定,无论是年纪还是伤口都对的上,更何况除了眠一,不会有人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把向小葵的孩子送出火海!
虽然在了然的话语中从未涉及向小葵,但是傅弦歌却知道向小葵必定是与眠一说过要对她的身份保密,但是从了然的话中却并不难推测出向小葵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从时间上来看,随着熙昭太子入主东宫,皇宫之中有能力庇佑眠一之人陆续离开,熙昭太子必定知晓眠一与巫马信的关系,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陷害——或者其中还有其他的内情,但大体上眠一定是受了皇位争夺的牵连。
傅弦歌想起眠一干净阳光的笑,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痛楚,他曾经是大晟朝最受拥戴的灵童,本应该一辈子置于凡尘之外悲悯众生,直到寿终正寝圆寂飞升,如此纯洁无暇,最后却沦落成如今痴傻疯癫的样子,他……是抱着怎样的信念背叛他侍奉了多年的佛祖的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调查
直到离开了然的禅房,傅弦歌仍旧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吐出一口浊气,看着院子里简单的摆设,暮秋手里端着一盏茶走了过来:“咦,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世子还在里面吗?”
说着暮秋就将茶盏放到石桌上,给傅弦歌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递到她手上:“方才寺里的小和尚端过来的,公子先暖暖手。”
说着暮秋忍不住抱怨了一声金陵的天气,从未想过天下的竟还有如此寒冷的冬天。
在南阳从未见过下雪,身体强健些的人冬日连棉衣都不用穿便能出门,傅弦歌好笑地看着暮秋一边呵气一边搓手,脸上已经冻得通红——方才因为爬山的缘故身体还是热的,这了然的禅房一没有火炉而没有地龙,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这会儿身体早就凉了下来,傅弦歌不由得裹了一下身上的大氅,忽然把手中茶盏放了下来。
“我先出去走走,你一会就这么告诉世子。”
随后傅弦歌便向外走去,跨出院门便一转身离开了暮秋的视线,方世隐从树上窜下来,也不等傅弦歌问就说道:“主子,找我做什么?”
傅弦歌:“……”
“主子?你怎么了?可不是我不跟着你进去啊,是这院子里有两个武僧,我若是你的正经护卫跟着便罢了,可你现如今又不让我露面,我悄悄地进不去啊,而且我方才还看见了江吟在里面,他……”
“江吟?”傅弦歌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问:“他为何不一路跟着萧挽风?提前过来做什么?”
“不知道,看他一直站在那儿也没有做什么的意思。”方世隐耸耸肩,说道:“你要是不放心我一会儿留下来盯着他,那个你在里面没事吧?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
“很明显吗?”傅弦歌摸了摸脸,对于自己的表现十分不满意,她咳嗽了一声,对方世隐摆摆手:“先别管这个了,里面没谁要对我不利你放心吧啊,我问你,今日安氏是与谁在这里见面你查到了吗?”
方世隐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查这个做什么?”
傅弦歌一拍额头,高估了方世隐的智商,于是一指山下,说道:“赶紧去查,她身边跟着两个丫鬟,不是什么低调的打扮,现在应该还能找到蛛丝马迹。”
“……”
被委以重任的方世隐刚想说傅弦歌身边没了人不安全,她却早就料到了一样打断他:“在萧挽风身边用不着你,更何况言叔也回来了,你赶紧去。”
方世隐满心的不情愿被堵了一个严严实实,只好慢吞吞地转身,随后几个起落离开了傅弦歌的视线。
“哟,在这里等本世子?”
萧挽风和了然说完了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傅弦歌转过身去,下意识地回答:“你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
“走吧,边走边说。”
傅弦歌朝他身后看了看,见到江吟竟跟了出来,暮秋却不见了,一时间有些摸不透萧挽风在做什么,问:“暮秋呢?”
“她先留在这里,”萧挽风看了她一眼,奇道:“你竟然不问江吟为何会从这里出来?”
“他……”傅弦歌刚想发表一下自己的高论,一个样貌陌生的年轻人却已经跑了过来,在看见萧挽风的时候明显一愣,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傅弦歌朝那人看过去,点了点下巴说道:“无妨,世子不是外人。”
原来此人是千川阁之人,萧挽风与莫折千川之间的关系目前只有少数人知道,也难怪此人在见到萧挽风时会有这种反应。
萧挽风不屑地哼了一声,带着一点轻蔑的笑往旁边走了一步,示意自己对千川阁的事情没兴趣,那人犹豫地看向傅弦歌的脸色,发现她没有反对这才上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傅弦歌脸色登时变了。
“公子,现在怎么办?”
“派人去找!”傅弦歌皱了一下眉头,说出话时猛然惊觉自己的语气过于凝重了,她又想起方才方世隐说她脸色难看之事来,不由得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一派波澜不惊,对那人说道:“关于此事不要泄露半点,里面伺候的人也看管起来,暂时不要与外界有接触。”
顾之延逃跑一事是傅弦歌远远没有想到的,她不过是停了一日的迷药,没想到竟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如今这金陵城满城风雨,到处都是顾家之人的通缉令,顾之延就这么不明就里地出去,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得了傅弦歌的命令那人才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转身飞快地跑了,萧挽风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似的走过来:“这是要找谁啊,这么大阵仗?”
此人虽然说是做了一个不感兴趣的态度,却是把傅弦歌的话听了一个一清二楚,就他所知,千川阁最近没弄来什么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东西,若说是寻人,那便只有……
要说是顾之延这也是萧挽风后来才想明白的,顾之延头一天才去了沐阳郡主府,第二日顾家被抄家就找不到人,虽然说顾启有先见之明早就把顾家血脉都转移了出去,可也没想到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剩下一个偷偷跑出去的顾之延。
按理说顾家逃跑的人中,准备不足的顾之延应该是最先落网的,可这些日子以来顾之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也查不到,旁人便算了,但萧挽风身为知道莫折千川与沐阳郡主之间关系的人如果还察觉不到异样,那他这些年来能在南阳王府活下来还真是要靠老天保佑。
只是他前不久还怀疑过顾家出事与傅弦歌有关系,这时候再说这个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因此饶是萧挽风的脸皮再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后悔了,就怕傅弦歌给他一句“找顾之延啊”。
幸而傅弦歌没他这么分不清轻重,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说道:“走吧,带你去见他。”
萧挽风一愣,还以为她要带自己去见顾之延,等到傅弦歌走出几步,回过头来催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一时间有些无力,不知自己何时已经蠢到了这种地步。
经过这么一打岔,关于江吟的事情二人一时之间倒是忘记了,萧挽风跟在傅弦歌身后说道:“除了本世子,你是不是根本交不到其他朋友了?”
傅弦歌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荣幸被萧世子当成朋友,刚想说话就听见萧挽风摇头晃脑地说道:“人至察则无徒啊,幸亏本世子心胸宽广,才能忍受你这种什么都瞒不过去的性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奉命行事
“能听见一次世子掉书袋子,我也算得上是三生有幸。”
傅弦歌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忽然就上扬了一下,偏过头去看萧挽风,正好对上他扬眉看过来的视线,两人同时顿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哈哈笑了起来。
出于对上级的尊重,江吟默默地将心中冒出来的“臭味相投”四个字咽了回去,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在心中说道——郎才女貌!
“萧挽风,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眠一的事情?”
萧世子翻了一个白眼,鄙夷地看了一眼傅弦歌:“你信我?”
“……”
他说话也不拐个弯,傅弦歌十分无语,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这世上知道我的身份之人不过五指之数,你算是唯一的变数,若非如此,想必即便是你也猜不到眠一的身份吧?”
自从护国寺那一场大火过后,世上有无数的人想要找到灵童眠一的下落,但是即便是巫马信都是一无所获,在世人眼中,千川公子与傅弦歌毫无交集,他每月十五都会来龙泉山的习惯也算不上特别,自然不会引人注目,但是对于知道真相的萧挽风来说,从这一些小小的端倪之中便足够猜出事实了。
他今日虽说的确是上护国寺有事要办,但却也是故意在那里等人,这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幕,借力打力这种事情萧挽风做起来比谁都熟练。
“你就那么确定我本就知道眠一之事?”
傅弦歌嗤笑一声,忽然发现二人走的不是来时的路,以为萧挽风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办,所以没问,只是说道:“护国寺这一场大火你说一点藏一点来来回回吊了我多少次。今日总算是吐干净了?还好意思问……”
萧挽风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他嘿了一声,一点头,大大方方地认了:“就这么一点能吸引人的底牌了,不省着点用你能上钩?”
“就这样还想让我信你?”萧挽风原本以为他方才随口拿来堵她的这句话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傅弦歌会在这时候拿出来,以他们之间有些混乱的关系来说,这样的话就显得有些过头了,萧挽风一时有些惊讶向来分寸感强得过分的傅弦歌竟也会犯这种错误,就见她眼皮子上下一扫就把自己打量了个便,随后伸出手指虚空一点,评价道:“没有诚意。”
萧挽风大奇,心里闪过一开始被打断的那个念头,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你自己不问我难道还要上赶着说不成?怎么能是我没诚意,即便是我上赶着说的话你还要敷衍,这会儿还要恶人先告状。”
傅弦歌下意识地就想问他上赶着说了什么,余光却瞥见跟在后面的江吟,忽然福至心灵,问道:“那你说,江吟为何会在此处?”
“……?!”
一脸木然的江吟目光在这二人之间逡巡了片刻,不知话题怎么就扯到了自己身上,他不过是来跑个腿,丝毫没有在萧挽风面前吸引傅弦歌注意力的意思,还望世子爷明察秋毫不要伤及无辜。
或许是护国寺的神灵确实灵验,萧挽风今日心情一直不错,闻言没有丝毫在意,一手枕着后脑就说道:“来传话,请了然帮个忙。”
若是单纯地请了然帮忙,江吟自然是没必要提前到场,原本这种时候傅弦歌应该是默然不语等着萧挽风继续说的,却不知是心情格外好还是怎么的,调侃了一句:“怎么,来让了然大师出门迎接世子?”
“你最近胆子挺大啊。”萧挽风发现傅弦歌在自己面前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即便是无法无天也不知道遮掩一下,这种情况不知时好时坏。
但此时他却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周围,说道:“方世隐走了?你不会是让他调查安氏去了吧?”
“别打岔,你继续说。”
“……”
很好,胆子挺肥。
萧挽风挑了挑眉,对于这条养熟了的白眼狼十分不满:“这就是正事儿,我让江吟来告诉了然,答应安氏的一切请求。”
傅弦歌脚步一顿,猛地看向萧挽风:“你知道安氏今日要来?”
“不知道。”
“……她找了然做什么?”
“不知道……”萧挽风一耸肩,冲傅弦歌一扬下巴示意她跟上,这才继续向外走:“我奉命行事,哪里知道这么多,顺便给你做个顺水人情咯。”
傅弦歌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背影,心情略有些复杂,萧世子眼高于顶,能说出奉命行事这四个字来可可以看出他背后之人是谁了,难怪了然这样的身份他说见就见,甚至能命令了然去做些什么,可这个人在南阳被打压、在金陵被猜忌,似乎从出生后就注定要隐忍,他……又是什么时候与那个人建立起这样的关系的呢?
“还不走?”萧挽风一偏头发现人还没跟上来,于是不耐烦地在前面站定,转身回头看她,看架势像是会下一刻就要骂她似的,傅弦歌愣了一下,忽然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管这么多做什么,萧挽风能活到现在,自然是有他自己保命的手段,傅弦歌只需要保证这个人不会牵连到她,双方可以建立起长期友好的合作关系就可以了。
于是这一点小小的涟漪就这样过去,萧挽风此人,乍一看像是嚣张无比十分冲动,但相识后却能发现他行事虽无章法,却也不见得有什么错漏,可见心中是有谱的,然而再往里扒拉一点,此人的又确实是个粗枝大叶之人,对于旁人细微的情绪远远达不到傅弦歌的水平,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擅长隐藏自己的人,萧挽风就更加不可能察觉到这一点异样。
傅弦歌就这么单方面地放下了对于萧挽风的芥蒂,随着萧挽风一路离开了护国寺,看着越来越偏的路程,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们这是去哪?”
“嗯?你不是说去见眠一?”萧挽风十分惊讶,方才分明是她自己说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傅弦歌一愣,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无力感,她还以为萧挽风如此兴致勃勃地带路是有别的事情要办,结果他却告诉她这个?!
“避云寺,那边。”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来往过密
江吟看了这两个人一眼,指了指一个方向,终于开了口,傅弦歌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他:“你知道路?”
“看什么看?”萧挽风顿时皱起眉头,把傅弦歌的脑袋掰过来对着自己,十分认真地指了一下自己说道:“我查出来的,带你走条近路。”
“……”
这个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偏要装傻充愣,傅弦歌暗中捏了一下拳头,好脾气地问:“此处虽人迹罕至,但道路却也算得上是宽阔,要么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要么是只有少数人知道,敢问世子,为何不从一开始就走这里?”害得她白白走了那么长的路,总觉得到现在她的腿还在酸!
萧挽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在看见傅弦歌瞪起来的眼睛时又勉强忍住了,握拳抵住了唇角轻咳一声说道:“多走走,强身健体。”
傅弦歌十分淡定,勾起唇角笑得十分亲切:“滚……”
犹豫顾家被查封的关系,许多与顾家关系亲密的大臣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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