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种你过来啊-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崆樵蚪首攀峙粒此剖治训难印�
姑娘们最后分成五队,每队四人,投壶总数最多的一队判胜。
宫妃们纷纷取出珠钗配饰当彩头,魏皇后让人捧了一盆赵粉牡丹进来,转身对姜橙道:“绛儿,本宫手气向来不佳,这次就由你来下注吧,本宫瞧瞧你的运气如何。”
姜橙呆住。她根本不熟悉这些姑娘的身手啊,万一选的队伍成绩垫底,岂不是给婆婆丢脸?
……这不是逼着她动用法术么!
姜橙面(满)色(心)沉(窃)重(喜)地点了点头。
曹琦和梁绯正好在同一队,于是姜橙手一指,就选了曹琦那队。
五支队伍同时开始比赛,每人十支箭,只有一次投掷机会。姜橙时刻关注着各队的战绩,双手随意地交握在裙面上,只有指尖泛着几不可察的淡淡荧光。
梁绯是大将军之女,手上有点功夫并不奇怪,可曹琦觉得自己今天的手气也未免太好了些!只在家里玩过两回投壶的她,十支箭居然中了八支!比赛结束后,小姑娘喘着粗气不可置信地瞅着自己的双手,惊吓明显多于惊喜,看得姜橙闷笑不已。
裴情在邻队。因着曹琦的提醒,姜橙对她也多了一分关注。裴情的手大约真的只握过毛笔没碰过弓箭,在落空第五支之后,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臂微微发颤。就在姜橙准备欣赏她最后一支箭的时候,裴情忽然转过头,目光和姜橙直直对上。
恼羞成怒、不甘不服的情绪几乎要从她眼角溢出来。
姜橙:???
你不高兴就不高兴,瞪我干嘛?我认识你吗?
只一瞬,那情绪便收归眼底,裴情恢复了沉静的面容,仿佛只是姜橙自己看花了眼。
果然是个莫名其妙的姑娘,曹琦小妹妹说的一点不错。
裴情一鼓作气投出最后一支箭,姜橙打了个哈欠,那箭便斜斜地飞了出去,差点扎进皇后那盆赵粉里。
十中二,算是参赛者里最惨的成绩了,围观的姑娘们窃窃私语,三个队友也对她颇有微词。裴情盛名在外,大概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她垂着头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最终结果是曹琦一队掷中最多,夺了第一名,小姑娘眉飞色舞,激动得脸都红了。魏皇后因为姜橙押中了宝,总算一扫多年押谁谁输的怨念,大家都夸赞太子妃是个有福气的,姜橙连忙谦虚地表示是婆婆吉星高照,自己跟着沾光而已,又说得魏皇后喜笑颜开。
魏皇后决定把赵粉牡丹赏赐给投中最多的姑娘,宫人报上曹琦的名字,小姑娘上前谢恩。魏皇后将她细细一瞧,笑道:“原来是曹侍郎家的姑娘。本宫只听说你文采斐然,却不知还如此深藏不露。”
“娘娘押了臣女这一队,臣女不敢不尽力争光。”曹琦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会超常发挥的,脸上又是高兴又是羞赧,可爱极了。
姜橙吸了吸鼻子,那股美食的香气更重了。
这时,旁边一位贵夫人忽然道:“要说这投壶,妾身见过最厉害的,还当数端王殿下。殿下当年在千秋宴上玩投壶,十步开外,百发百中,可谓举世罕见。”
魏皇后想了想,颔首一笑:“是了,那次连太子都不是他的对手,陛下大为赞赏,还赐了他一尊红丝歙砚。”她转头看向贤妃:“说起来,炼儿昨日回京了罢?”
贤妃目露慈爱:“谢娘娘关心,昨个半夜到的,一回宫就去觐见陛下了,到丑时方才歇下。今早没能来给娘娘请安,还望恕罪。”
“炼儿操劳军务,为国分忧,本宫怎会怪——”魏皇后话未说完,忽然看向远处:“呀,这不是来了吗?”
众人纷纷向外望去,就见一行男子谈笑着朝这边虎步龙行而来。为首一道杏黄身影必是太子无疑,旁边跟着三位金相玉质的青年,正是端王、福王和齐王。
端端端端王高楚炼……?!
附身之后,还没和竹马照过面的姜橙如遭晴天霹雳:神啊!她现在装昏迷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刹那间的花开、梁绕轻歌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
感谢琴师、四叶牵、人以木宁小天使之前指出bug!蠢作者自带上帝滤镜,如果大家发现文笔、逻辑等错误,一定要告诉我呀!QAQ
☆、作画
当然来不及,太子妃若是刻意避开端王,落到有心人眼里又不知会编排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焦灼不安中,太子带着三个弟弟走到帐前请安。魏皇后抬手看座,笑容满面:“今日怎么散朝这么早?”
清阳说:“是父皇特意没留,叫儿臣们早早过来陪母后过寿。”
几位皇子纷纷送上贺礼,园子里姑娘们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姜橙从他们请安开始,就一直微垂着脸装泥人。然而还是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了。
她心里砰砰直跳,偏偏这时候魏皇后对她说:“绛儿也去太子那边坐吧,陪我半日,你也累了。”
姜橙叫苦不迭,谢过婆婆,身体僵硬地朝清阳那边挪去。三位皇子见了她都拱手叫“大嫂”,姜橙不得不扬起笑脸,点头致意。
这样就不可避免地对上了端王。
高楚炼身姿高挺,肤色如麦,额前些许碎发遮不住星灿眼眸,他直直注视着姜橙,目光隐忍、深邃又复杂。
姜橙心虚得不行,只掠过一眼就飞快地别开眼。随清阳坐下后,她身子故意朝他靠近些,还沏了杯茶递过去,甜甜一笑:“殿下,请喝茶。”
清阳眼中闪过狐疑之色,缓缓接过茶盏:“嗯。”
四月的空气已经带了阵阵暖意,见他一路走来额头满是细汗,姜橙又狗腿地掏出丝帕帮他擦了擦。
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表现完美。
高楚炼坐在他们身后,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
皇子们的帷帐紧邻着皇后,正前一道青丝纱幔随风飘动,既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又不会唐突了女眷们。
在场的都是人精,明白皇后的用意,三位皇子快要选妃了,目前还没定下人选。有心嫁入皇室的,自会让女儿多多露脸。而太子那边,太子妃看起来很得太子和皇后的喜爱,要不要去东宫分一杯羹,也是许多人掂量的问题。
见园子里许多姑娘在写诗作画,大才子高楚钰也来了兴致,提议道:“反正闲着无事,不如咱们也即兴创作一番,给母后贺寿,如何?”
众人都看向太子,清阳点点头:“可。”
小太监们忙碌着准备笔墨,皇后那边已有宫人捧来小姐们的书画,几位娘娘轮流看下来,都对裴情的白牡丹图和曹琦的咏花诗词赞不绝口。
魏皇后便选了她俩分列书画第一,一人赏赐一盆“昆山夜白”。曹琦捧着两盆牡丹一时无头无二,夫人们看她的目光都更热切了。
裴情也上前谢恩,她姿容昳丽,身段窈窕,行止规矩一丝不差。宫妃们都赞她才貌卓著,裴情谦虚道:“臣女不过粗学了几年,东涂西抹罢了。不比太子妃娘娘书画双绝,堪称‘阚京之璧’。臣女仰慕已久,倒是很久没见娘娘落笔了。”
话音传到太子这边,姜橙心里咯噔一跳,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魏皇后被牵动了念想,颔首喟叹道:“是啊,绛儿当年画的仙鹤奉桃图,至今还挂在甘露殿里呢,先太后也是喜欢她得紧,早早就与本宫说要定下这姑娘,好在本宫没有辜负母后的期望。”
她侧脸看向姜橙:“不如绛儿今日也泼墨一幅,如何?”
姜橙脸都僵了,心里奔腾过无数头那什么——她不会画画啊!
裴情把她拖下水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联想到她之前那个眼神,莫不是小绛绛从前和她结过什么梁子?
婆婆发话,不能不应,姜橙只得咬牙切齿站起来:“为母后尽孝,臣媳求之不得。”
话虽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扯了扯清阳的袖子。
爸爸!有人要害我!!
清阳扫了眼袖子,眸光微动,起身对魏皇后道:“母后,刚才四弟已经提议咱们兄弟一起为您作书画贺寿。儿臣想与太子妃合作一幅,敬献母后千秋,如此可否?”
他话音刚落,姜橙就看到裴情眼波震颤,脸上的谦恭矜持仿佛凝固了,变成一张僵硬的面具。
魏皇后失笑般望着儿子:“你莫不是心疼绛儿一人作画累着罢?”
清阳不语,姜橙立刻假作娇羞状往他身后躲了躲。
魏皇后乐得成全他们夫妻情趣,笑着摆摆手:“罢了罢了,本宫可不做恶人,随你们罢。”
“多谢母后。”
宫人很快备好笔墨纸砚,姜橙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支狼毫,悄悄道:“上仙,咱们画什么?”
清阳说:“自然是牡丹。”
他揽袖抬笔,在宣纸上描绘起来。姜橙见他姿态熟稔、行云流水不似作假,顿时惊奇不已:上仙竟然有这等才华?难道修仙还要学作画?
男子眸如点墨,专注在案上,握笔的长指如美玉雕刻,乌发斜散腰后,衮服修长挺拔,整个人说不出的风流儒雅。
很快,一丛丛欧碧牡丹沿湖成长起来,含羞带怯,写意舒展,风姿绰约。
姜橙也不能干杵着,见左右无人注意,她提笔在岸堤上随意点缀了几根须草、几朵野花——咳,也算是和太子“合作完成”了。
等她画完望过去,清阳笔下又流淌出一方清池,浅绿的花朵倒映在湖水中,与滟滟涟漪揉成一色,衬着雪白的宣纸,显得格外清新雅致。
妈耶,也太好看了吧!
“涎水别滴上去。”
清阳瞥了她一眼,笔尖一点,在湖面添了几片花瓣。春风拂过,落英缤纷,一条小鱼儿跃出水面,用圆溜溜的小嘴去亲吻那些翡翠般的花瓣,又滑稽又傻气。
咦,那条小鱼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
姜橙还没来得及问,就见清阳换了朱笔,给小鱼涂上一片绯色,笔锋绕转,又抹出一条长尾迤逦在身后。
那、那不是锦鲤吗!上仙画的是她?!
姜橙瞪大眼睛,指着清阳:“你你你你你……!”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清阳淡淡瞧她:“我怎么了?”
被埋汰的少女羞恼不已,恨恨抓过一支紫毫也画了起来。她只有幼稚园水平,胡乱涂鸦几笔后,花枝上赫然多了一只小胖鸟。
只有寥寥数根线条勾勒出的,青色的、肥嘟嘟的小胖鸟。
姜橙笔杆一扔:“哼。”画得就是你!
清阳盯着那只小胖鸟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你这笔法,倒是没见过。”
那是,我这叫Q版画法!
清阳换了支软毫,在姜橙画的鸟儿上又修饰了一番,小胖鸟摇身一变,化为一只羽翼优雅的青鸟,碧玉似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下方的小锦鲤,带着一种天生的高贵与淡漠。
和某人一模一样呢。
姜橙撇撇嘴,算了,打也打不过、画也画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抱大腿吧。
“大哥怎么作个画也这么开心?”
福王高楚涵走过来,目光落在案几上,闪过一丝惊艳:“这么快就画好了?”
“嗯。你呢?”姜橙环顾四周,几个皇子都差不多收尾了。
高楚涵挠了挠头:“我丹青不行,就写了首词送给母后。”
姜橙奇道:“曹琦刚才也是写诗,你们俩还真是一家子兄妹啊!”
高楚涵嘿嘿一笑,耳尖泛起可疑的粉色。
皇子们的书画被送到魏皇后那里,她一一看过,赞叹道:“炼儿和钰儿的笔墨越发精妙了,涵儿的诗词也极有意趣。”
目光转到清阳的画上,魏皇后惊讶道:“巍儿画的是‘欧碧’?”
“你往年都爱画富贵绚彩的牡丹,今日怎的突然改换素雅风了?倒是别有一番意韵。”
姜橙心口一跳,原来高楚巍是走华丽风的?见清阳静默,她急中生智,连忙开口:“是臣媳喜欢浅翠颜色,才央求殿下画欧碧的。”
魏皇后听了,了然一笑:“原来如此,既是绛儿喜欢,那等会儿本宫再给你送两盆欧碧去。”
“多谢母后垂爱。”姜橙甜甜地行了个礼。
一旁的淑妃也笑盈盈道:“说起来还是太子和太子妃的画作最为传神,这牡丹腻若裁云,笔底春风,青雀锦鲤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我家钰儿还得向兄嫂多多学习才是。”
众人纷纷附和,称赞太子和太子妃妙手丹青,珠联璧合。
姜橙名不副实,脸皮又不够厚,只好扯着清阳的袖子掩饰紧张。余光瞥见裴情咬着下唇站在官眷里,目光阴沉地盯着那幅欧碧映水图,恨不得把它烧出两个洞来。
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花会举行到日落时便收场了。曹琦特地跑来和姜橙告别,约定了今后常去东宫找她玩,随后便抱着牡丹高高兴兴地出宫了。
晚上,魏皇后在宁致殿摆宴,只有燕皇和后宫参加的纯粹家宴。
宁致殿作为中宫,本就庄严华美,今日被各色牡丹一点缀,更显富丽堂皇。清阳和姜橙坐在帝后左下首,正对面就是贤妃和端王。宴会尚未开始,姜橙坐如针毡,不敢四处张望,只好拼命找话题跟清阳闲聊。
从琅山的鬼魅扯到微霜湖的海棠,又好奇地问他元朔宫的风景物什,顺便打听了一下乾元神君的八卦。
姜橙还向清阳介绍了新认识的曹琦和今天发生的趣事。本以为上仙不爱听这些鸡毛蒜皮,没想到他毫无不耐,还道:“福王虽然在母后身边长大,但和曹家走得很近,曹家兄妹时常进宫来。你若是无趣,可以招曹姑娘来说话。”
上仙竟然连这个也知道?姜橙转念一想,太子和福王从小生活在一起,彼此熟悉也很正常。
等又一段尬聊结束后,清阳止住了她抓耳挠腮的小动作:“你今天怎么了?”
他注视她的目光澄澈无波,有种让人不忍欺骗的纯净。但姜橙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还是摇头躲闪道:“没什么没什么……”
清阳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礼乐响起,燕皇携着魏皇后缓缓步入大殿。
“今日,本是皇后的千秋宴,但皇后勤俭克己,上表朕改为家宴,所以众卿不必拘束,就当是一家人一起吃饭。”
燕皇朗朗说完,先举杯敬妻子,下首众人也齐声恭贺,殿中一时气氛温馨,其乐融融。
姜橙一开始还担心端王会不会言行失当,叫她难堪。结果对方不愧是掌兵千万的将帅,非常沉得住气,整个晚上都没朝她看过一眼,他始终和齐王、福王对饮谈笑,神情自然得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似的。
姜橙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姜姜:今天的爸爸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和罩我!
丸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女儿你好自为之~XD
下集继续高糖:《炮灰竹马要攻略我的协议太太,怎么办?》
☆、密会
知道今天是皇后的好日子,众人都识相地不做久留,一个时辰后便散席了。清阳被燕皇留下来交待一些事情,姜橙便到殿外的小花园去等他。出门时,她好巧不巧地和几个皇子走在一起,就听端王对福王说:“走,去你宫中下棋,四弟一起罢。”
福王怔了怔,齐王飞快地扯了下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哦、哦!好!我这就叫人去准备二哥爱喝的茶。”
有端王的地方,姜橙唯恐避之不及,是以没敢跟在他们后面,而是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今日皇后生辰,宫人们都在前殿忙碌,偏殿的小花园倒是无人问津的一处僻静地,只有树梢夏虫们窸窸窣窣,窃窃私语。
姜橙适才喝了一盅果酒,这会儿开始有后劲袭上脑门。为防出丑,她让拂晓去取些醒酒汤来,自己一个人坐到凉亭里吹吹风。
晚风微拂,灯火轻曳,空气里弥漫着牡丹馥郁的芬芳,也送来一阵迷醉的酒气。
石径深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姜橙抬起头,就见一个高挑青年负着手,朝这里缓缓走来。
尼玛!
姜橙瞪大眼睛,一串脏话哽在喉咙口!刚才是谁表扬这厮沉得住气的?!现在她只想反手给自己一巴掌!
眼睁睁看着高楚炼走到面前,他宽肩阔背,阴影笼罩在姜橙身上,投下无形的压迫,叫她瞬间精神紧绷。
“瘦了许多……”他低头凝视着面前的少女,语声喃喃。
姜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端王,站起来勉强笑了一下,殊不知这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男子眼中浮起一层阴霾:“是他强迫你的吗?”
“……没有,是我自愿的!”姜橙目光移向别处,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见曾经的爱人与自己如此生疏,高楚炼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攥起,刚才酒宴上的云淡风轻都消失了,眉心拢起深深的痛苦:“为什么……?”
姜橙扶额,不为什么啊!不要逼我剧透行吗!
她内心无比抓狂,视线不经意落在对方身上,微微一顿——大约是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的缘故,高楚炼明明比太子小两岁,看起来却更为老成。麦色的肌肤衬得一双眼眸如琉璃般闪亮,坚毅的面庞,硬挺的脊背,沉稳的长腿,无一不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姜橙不用扒他衣服就能猜到,那一定是一具遍布腱子肉、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
果然,男人还是要去军队淬炼一下,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啊!平心而论,姜橙确实更喜欢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汉,两人如今离得近,彼此气息交染,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贴近他,这是梁绛的身体本能,也是她姜橙的口味偏好。
直到高楚炼的指尖痴痴抚上她隐隐发烫的脸颊,姜橙才像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般骤然清醒——打住打住!你在发什么花痴啊?!现在是发花痴的时候吗?!!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急急拍开高楚炼的手,姜橙恼羞成怒:“二弟自重!我是你大嫂!”
高楚炼手一顿,“大嫂”这个词明显让他激动起来,堂堂八尺男儿,眼中流露出一丝柔弱:“绛儿,你忘了我们曾约定——”
“住口!”姜橙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退开几步,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端王殿下,梁绛已经不是从前的梁绛,你若为我好,就忘记从前,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无视青年惊诧悲痛的神情,姜橙转念一想,又冷冷地补刀:“我爹应该告诉过你,赐婚是陛下的意思,与太子殿下无关,二弟还是想清楚为妙。”
这事儿还是要讲清楚的,免得这人死脑筋去找无辜上仙的麻烦。虽然……肯定打不过就是了。
姜橙觉得自己言尽于此,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再呆下去就是作死了。
不再看他,姜橙提裙从高楚炼身边快步绕过。高楚炼似乎被她的决绝打击得不轻,微垂着脸怔怔望着手心里拂下的一根少女青丝,僵硬如石,一动不动。
姜橙边走边叹息,既可怜他的青梅爱人“背信弃义”嫁给他大哥(天晓得“女人”这个词会不会在他心里留下阴影),又恨他不顾她声名清誉,寻机倾诉衷肠,若是真的梁绛还在,他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到底心头不忍,姜橙走到月洞门下又回头望了他一眼,不禁在心中呐喊:你的小姑娘已经没啦!别再吊在她身上了!
然而一转身却冷不防直直撞上一具温软的身体!姜橙心跳骤停!一股寒气从脚底升上来冻住了全身的血液!
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张清隽淡然的脸庞。清阳低头注视着她,眸中灯火流转,倒映出姜橙惊惶失措的煞白面容。
“上、上……上仙是你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姜橙一颗心落回原地,大喘气得舌头都打结了。
还以为撞到了皇后的人,她仙途尚未修成,半条小命先吓没了。看来就她这点心理素质,以后绝不能再参与这种危险系数爆表的事了。
清阳点点头,目光淡然:“我来接你回宫。”
姜橙惊魂未定,咽了咽口水道:“上仙……您在这儿……多久了啊?”
“不久,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那就是有十来分钟了啊!那么她和高楚炼的对话,上仙全都听到了吗?
感觉后背缓缓沁出了冷汗,姜橙不敢去看清阳的神色,见左右无人,拉了他的手就走。不管怎样,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你怎么了?”清阳触到她手心里的湿汗,不由诧异。
“没、没什么!”姜橙心擂如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也没说什么啊!
还有,上仙你别告诉我你没听到啊!你这样揣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啊?!
杏黄锦衣的青年被少女拖离了小花园。临走前,他转头向花园里看了一眼,眸色微深。
姜橙拉着清阳离开宁致殿,上了步辇。一路上几次偷窥他的神色,皆是一派平静无波。拂晓送来了解酒茶,清阳递给姜橙一杯,端起自己那杯,默默地轻啜起来。
你快问我呀!你怎么都不问问的!你怎么能一点都不在意呢!
姜橙烦躁地扭来扭去,再看清阳,还是老神在在地抿着茶,骨节分明的手轻捧着青白瓷杯,分外雅致。
少女抓了抓头发,终于放弃:“那个……上仙,偷听人家说话是不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