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他却毫无察觉,只微微侧过脸对着她。
  他眼中没有波澜,但唯一可察的,是他嘴角又不愉快地往下压了。
  华云晏拿起放在桌上的药箱,说:“王爷,你的手受伤了,我来帮你上药吧。”
  宋澜看着她的方向,缓缓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华云晏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掌,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慢慢领着他走到床边坐下。
  宋澜的步伐和往常那样平稳,好似她牵着他的手,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毫无怀疑。
  这个念头乍起,却立刻被华云晏否决了。
  她一开始便知道宋澜失去视觉,肯定会不习惯甚至脾气不定,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虽然他惯于隐藏,表现得不明显,但这满地碎片就是事实。
  不过,她倒从来不会觉得宋澜是会轻易依赖别人的人。
  他是千军万马之将领,从来只有他领导别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人乖乖牵制呢?
  想到这儿,华云晏被自己逗笑了,她嘴角弯起,却听宋澜问:“笑了?”
  华云晏正低着头,在替宋澜仔细包扎手上的伤口,宋澜问罢,她“嗯”了声,倏地,宋澜那没受伤的手伸了过来。
  他想触摸她,只可惜,他扑了个空,差那么一厘就可以触到她的脸颊。
  华云晏歪了歪脑袋,朝他的手一靠,这么一个轻微动作,让自己的脸颊搭在他宽大的手掌上。
  那掌心像是团着暖热的炬,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留下异样的感觉。
  宋澜缓缓捏了捏她的脸颊,顺着她的颊边摸索到她的嘴唇,随后,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嘴角处。
  “再笑一次。”宋澜说。
  华云晏没有犹豫,乖乖弯起嘴角,只是忽的,宋澜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
  他轻轻捻住。
  粗糙的指腹在那柔嫩的唇上一刮。
  华云晏的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她垂下眼睛,只知道宋澜的手顺着她的唇、鼻,停在了她眼睫处。
  他好似在想象她的模样,那双狭长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一只手还不够,他正要抬起另一只手,华云晏“哎呀”一声,只看那手的绷带散开了,血渍也浸润了绷带。
  她连忙抓住那只手,说:“王爷小心,伤口还在流血。”
  这样一来,宋澜的动作也被打断了。
  华云晏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那伤口仍血肉模糊,她仔细情节掉了血渍,中指和环指沾着金创膏,细细涂上去,最后轻轻吹了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澜就把自己伤成这样,华云晏仔细缠上绷带,叮嘱着说:“王爷下次小心着些,伤着自己,何苦来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宋澜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眼中沉沉,隐隐约约倒映出她的影子。
  这种眼神,好似他并非失明,而是已经能看清了一样。
  静默了片刻,华云晏带着疑惑,她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只看宋澜没有反应,她在心内小小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惜。
  突然地,她心里起了个大胆的主意,要知道,她往常可没有这么干过。
  她微微靠近宋澜,而宋澜也确实没有发现两人的距离减少了。
  于是她再靠近点。
  宋澜那俊逸的容颜离她越来越近,他神色平静。
  距离越来越近,她甚至可以数得清宋澜的睫毛,而且她发现,他上唇有一颗不显眼的唇珠,好似一抿,就能将他的平静都吃化了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吞了口水,屏住呼吸,却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
  华云晏停了下来。
  她得承认自己这样的做法有点……趁人之危,她连忙闭了闭眼睛,想趁着宋澜不知道,赶紧退回来。
  不过,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忽的,宋澜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那动作倒是准确无比,力度也刚刚好,他什么都没动,只动了这只手,就轻松地按住她,让她退不得,只得往前一靠。
  唇瓣吻合之际,华云晏心跳如擂鼓般。
  果然,她一抿到那唇珠,就能把他的平静都变成了狂风暴雨般,只是那凶狠中,好似还有隐藏在波涛下的点点温柔。
  宋澜箍住她的腰,轻易地将她放倒在了床上。
  他低下头,光只打在他一半的脸颊上,隐约之间,便像是等待狩猎的凶兽,獠牙都藏不住了。
  华云晏眨了眨眼睛,连忙按住宋澜的手,小声说:“王爷,现在不行。”
  宋澜只低头,他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处,细细嗅着她发边的香气。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一呼一息之间,丝丝缱绻。
  半晌,华云晏的耳尖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连忙抓着宋澜的手,说:“不行……现在不行。”
  宋澜虽看不见,习惯地循着她的声音看过去。
  他一抬眼,便叫华云晏清楚地看到宋澜皱眉的模样。
  她小小吁了口气,随后,慢慢说:“王爷,其实……我腹中有我们的骨肉了。”
  这句话说完,她心中兀自砰砰跳着,好一会儿后,才察觉到宋澜坐了起来。
  他缓缓放开她的细腰,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华云晏说:“前几天,杨军医说,已经两个月有余了,现在该安心养胎。”
  “嗯。”宋澜应了声,他的手探了探,放在她腹上,随后便收了回来。
  华云晏仔细看他,他的神情确实是淡然了些,她也说不准心中的感觉,只不过她也明白,如果是想让宋澜欢呼雀跃了,那确实是不可能的事。
  但她本以为这个消息,宋澜听了多少会有笑意的。
  他就是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太像要做父亲的人。
  华云晏忽略掉那点悻悻然。
  宋澜在她身侧躺下,他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际,嘴角微微抿着,没有说什么。
  营帐内炭火很足,一片温暖,华云晏这几日照看他所花的心思也是实打实的,现下两人安安静静地躺着,宋澜周身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心中很是安宁。
  他的指尖落在她额间,摸索到了某个穴位,轻轻搓揉着。
  过了会儿,华云晏便舒适得起了困意。
  她问:“睡一会儿?”
  宋澜“嗯”了声。
  不知道多久之后,华云晏确实睡着了,而宋澜却还没有,他重新将手放在她的腹部,极轻极轻地拍了拍。
  随后,他嘴角不甚明显微微弯起,震动了眼中的死寂。
  或者是说,他这种欣喜,来得有些慢了,现下堪堪反应过来似的。
  而此时,华云晏一无所查。
  这一段日子她都很少能睡个好觉,不止是因为华川霖,也因为宋澜,还有北境、上京的种种。
  她很多时候闭上眼睛,都很难入睡,即使眼睛酸涩,但精神劲就是很好,数着数字也很难睡着,简直不堪烦扰。
  终于睡了个好觉,她堕入了一个模糊的梦境中,她站在一个长长的走廊的入口,前面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后面也是茫茫一片,但不知怎么,她就是知道这是一条走廊。
  像是大学时期的艺术走廊,像是王府中缦回的廊道。
  她不奇怪这里是哪里,也没有目的,就只是超前走着。
  因为这里太舒适了。
  就像懒懒地晒着太阳那样,她浑身上下都暖烘烘、轻飘飘的。
  直到她隐隐约约,听到宋澜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华云晏。”
  三个字一下子把她的意识叫了起来。
  他通常开口便叫她王妃了,这样直呼她的名字,好像从来没有过,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得是在梦里吧,不然怎么会听到宋澜这么叫自己。
  又过了好一会儿,华云晏感觉到自己耳畔一阵温暖。
  宋澜的声音淡淡的,道:“你分明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是。华云晏云游似的想,成了,在梦中也算告白了。
  忽而,宋澜在她耳畔喃喃:
  “那宋教授是谁?”
  “你为什么总提起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华云晏:宋澜,我有了!
  宋澜:嗯。
  此时宋澜内心:
  男的女的?男的就叫宋屏,女的就叫宋之颜?不好,不能这么草率,至少得问过钦天监,观星测相,得最有福气的名字,自然,现下谈这个早了点。
  不过,两个月……生的时候也得是来年春天了,小名或者□□熙?不对,现下谈这个早了点。
  主要是,孩子的一应事物,得早早准备好,拨浪鼓?长命锁?满月抓周时放什么好?
  等等,现下谈这些,还是太早了。
  看王妃怎么想吧。
  ——行吧,她现在想睡一会儿。


第53章 景焕
  “教授是谁?”
  这四个字明明问得平平淡淡,但华云晏还是猛地睁开眼睛。
  外头已经晨光大作了,而宋澜也不在她身边。
  她有点懵,揉了揉额头,仔细回想昨晚宋澜的问话,觉得似梦非梦,可一旦觉得像梦,又并非如此,宋澜那声音,活似还在她耳畔回响。
  华云晏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如果宋澜真真在意,那她该怎么做?这倒真的是一道无解的题,解释么?
  都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呢,又胜于雄辩。
  她懊恼地翻了个身,隐约听到外头有些嘈杂的声音,她有点奇怪,正要起来,正好胭脂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娘娘起来了?”胭脂把手上铜盆放下,清洗一条干净的巾帕,递给华云晏。
  华云晏用温热的巾帕擦擦脸,呼了口气,问:“王爷呢?”宋澜这几日都在营帐没有出去,今天居然不在,她挺意外的。
  胭脂说:“娘娘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华云晏简单洗漱了一下,胭脂给她挽了个发髻,整装毕,她掀开帐帘,矮着身子出去。
  今日晴空万里,虽风依然冻人,但那阳光却极盛,照得浑身舒服。
  华云晏走了好几步后,就在这样的阳光下,她看着一个小镖子朝斜上飞过去,一把击中空中飞旋的藤球,藤球掉到地上,滚出好远,一个侍卫跑去查看,随后道:
  “中!”
  这个侍卫喊了一声后,另一个侍卫赶紧记了下来,而第三个侍卫,则继续往空中仍藤球。
  华云晏顺着镖子处看过去,才知道是宋澜在扔镖子。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额上戴了条镶金线抹额,金线在日头下隐隐反光,他闭着双眼,日光在他眼睫处打下一处阴影,在这样的冬日下,他额间竟隐约有些汗渍。
  在下一个藤球飞上空时,宋澜眉间一皱,立刻将手上的镖子投出去。
  这一次,镖子差一点就射中藤球。
  “没中!”
  侍卫喊完,其他侍卫也按部就班,便这样循环地做这个动作。
  胭脂在华云晏旁边,说:“奴婢听周都统说,王爷从早晨酉时起,就自个儿从帐中走了出来,让人备好这些,开始投镖子。”
  华云晏“嗯”了声。
  她有些惊讶,明知宋澜俊逸,却头次发现这样的他,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缓缓走过去,一抬手,让下属不用行礼,如此一来,便一路安安静静走到了宋澜身边。
  侍卫递了个镖子给宋澜。
  宋澜修长如白玉的手指捻住镖子一角,在身后五丈远的地方,一个藤球被侍卫扔到了天上,眨眼间,宋澜手上的镖子已经“刷”的一声飞了出去。
  那镖子在空中飞速盘旋着,仅剩一道残影,“噗呲”一声,中了藤球。
  华云晏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宋澜是怎么做到的,但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还能这样投镖子,中的多,没中的少,这能耐也是了得了,这么想着,她心情一片清爽,这样的人是她的夫君,哪能叫她不得意呢?
  她走上前去,那递镖子的侍卫便自觉退下,她拿起一个镖子,递了过去。
  宋澜忽的睁开眼睛,道:“起来了?”
  华云晏:……
  奇了怪了,他是怎么知道她来了的?
  而且先前几次也是,他总是轻易发现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她心里兀自怀疑,嘴上“嗯”了声,只看宋澜拿过她的镖子,朝天上扔过去,镖子旋转着射中藤球。
  这一击之后,宋澜没有再练了。
  他摘下手上护腕,华云晏递上了巾帕,他拿过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副样子,倒有点寻常人家夫妻的意味。
  宋澜擒住华云晏的手,两人一同朝主营帐中走去。
  他刚坐下,便点了几个人名,让他们过来,是要议事。
  李思行、周寅几人一听到召见,那心情自然是激动的。
  从王爷苏醒后这几天,王爷从未召见他们议事,他们本以为王爷因眼睛影响行事,心中各有忧虑,而今晨王爷在练镖,足以看出王爷要开始处理正事了。
  他们一个个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主帐。
  只看王妃坐在王爷旁边,她脸色红润,双眼明亮,素手替王爷添茶,姿态雅致,如青兰那样沁人心脾。
  华云晏一看各位参谋入帐,便放下手中茶壶,道:“不必多礼,请坐吧。”
  宋澜神态些微严肃,道:“邢家差人送了封信,王妃,且拿给各位看看。”
  华云晏点点头,招来侍卫,将手上的信拿下去。
  李思行、周寅几人看了又看,皆是目露惊色,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叶家这三四年竟在西疆贪了这么多军饷!这封证据,真真能将叶家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宋澜说:“叶家所有部署,一一对应的证据,可已经处理妥当了?”
  周寅出列,道:“回禀王爷,侍卫日夜看顾,确保叶忠民、叶守望无法自戕,先后搜罗的纸据、信物等,也已经按名目妥当保存。”
  宋澜“嗯”了声,说:“既然如此,回京日应定在何时?”
  座下几人皆惊喜,但随之而来也有所担忧,王爷的眼睛还未好全,贸贸然进入太子的地盘,还是有些不妥。
  周寅问:“三日后如何?”
  宋澜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不置可否。
  主营帐中讨论着这事时,可巧,门外侍卫道:“王爷,上京来人求见。”
  宋澜道:“请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皇帝身边的能臣进了帐中,风尘仆仆的,也不知道是跑死了几匹马才赶到了北境。
  此人叫景焕,四十多的年纪,官为中书侍郎,是宋珮的心腹。
  虽说宋珮是个糊涂皇帝,但景焕的能耐不容小觑,当年任晋王、太子如何拉拢,景焕却从不站队,如今仍是从不陷皇储之争,独善其身,在朝中也有不少门生,颇得宋珮信赖,当真的人物。
  座下几人没想到宋珮派来的竟是景焕,纷纷起身,道:“景大人。”
  宋澜听到景姓,也微微挑眉。
  景焕看了看几人,道:“诸位将士守卫北境有功,景某敬仰,诸位不必对景某如此客气。”
  一句话,便将众参谋捧得心里飘飘,文人与武人之间代沟颇深,但景焕却从不仗着身份瞧不起武人,因此在武人间也颇有口碑。
  就连华云晏,也偶有听到景焕的名号,自然知道这人不简单。
  宋澜抬手,道:“给景大人上座。”
  景焕却揖手,道:“不必劳烦王爷,此行,景某是替陛下来论功行赏的。”
  他话说完,从身后侍从手里拿过圣旨。
  他倒也不管宋澜这几人到底有没有跪,只将中佑一战中有功的北境将士挨个行赏,不过,奖赏尚在途中,他此行是快马加鞭,先于奖赏而道的。
  但是说到最后,他却没有说到罚的事。
  华云晏猜疑,光是为了行赏,景焕根本没必要先来一步,那么,他极有可能为了“罚”的事赶来北境。
  宋澜起来,华云晏便也走在他身侧,两人领了圣旨,宋澜交给了周寅,道:“拿着下去,先通知众将士。”
  帐中将士纷纷退下。
  景焕不掩其意,转身对侍从吩咐了几句,那几人也离开了营帐。
  这下帐中只剩下宋澜、华云晏和景焕。
  三人重新坐下,宋澜和景焕对坐,华云晏则在一旁。
  景焕看了看华云晏,又看看宋澜,从方才就发觉不对了,便斟酌着问:“王爷的眼睛……”
  华云晏笑笑,说:“景大人,王爷的眼睛是上回在中佑被伤,此时尚不能看清东西。”
  景焕叹了口气,心中颇有优思,道:“中佑一战,有劳镇北军了。”
  华云晏没有回话,她知道在这种人精面前,少说少错。
  景焕接着说:“事实上,此次陛下遣景某来北境,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宋澜见他终于把真正的来意说出来了,便说:“请。”
  景焕说:“陛下想知道,叶家在北境,对中佑一战的影响,乃至,一年半前的西疆长陂一战。”
  原来如宋珮这样的糊涂蛋,也能举一反三了,毕竟中佑一战是叶家将领叛国在先,导致镇北军损失惨重,那西疆长陂一战呢?真如叶兆淮所言,是晋王、华将军追穷寇么?
  想通了这一点,宋珮几夜睡不着,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差景焕为使,来北境索要证据。
  当下,宋澜稍作思量,他的手指端着茶杯,道:“景大人,父皇要清算叶家?”
  景焕摇摇头。
  他留意到宋澜手上的绷带,还有沿着袖口进去的伤疤,再到宋澜身上隐隐的药味,联系北境的损失,他不由心中沉痛,半晌,都没能把话说出来。
  华云晏见此,心中隐隐不安。
  果然,接下来,景焕的话,便十分不如人所意:
  “陛下认为,叶家在壁英、中佑一战,虽出了叛将勾结狄国,然中佑是守下来了,不至于酿成大祸。”
  不至于酿成大祸?
  华云晏疑惑了,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漫天的刀光血影,几千大楚好儿郎的人命,叫“不至于酿成大祸”?
  只听景焕继续说:“叶家出叛将,但不能因此而否定叶家的功绩……”
  景焕说到这,心内也一片沉重。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他从来不像别的文人那样,只觉得大楚盛世是文治天下的功劳,如果不是边境将士保家卫国,哪有文人在朝堂上争吵的日子?
  但他到底得把皇帝的意思表达明白,便放下茶杯,道:“所以,景某此行,是要将叶家的铁证带回朝中,由陛下惩治。”
  换言之,宋珮想只惩治几个替罪羊,然后,放过宋涵与叶家。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的华云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hello,老皇帝您好啊,请问您在想屁吃?


第54章 喜欢
  景焕话音一落,竟有些不敢直视齐王的眼睛。
  想他承德十一年的状元,殿试由皇帝亲点,之后为官二十载,他步步为营,从一个小小的翰林,成为皇帝的心腹大臣,正是他从来不向着谁,他仅是皇帝的臣。
  这次事情的始末,他也都是清楚的,皇帝在收到北境送来的邸报时,就连夜传唤他进宫。
  然而,纵使皇帝怀疑长陂一战中,晋王是被陷害而死,他也颇为犹豫。
  景焕看出来了——
  晋王,那是皇帝最喜爱的皇子啊,竟也要为太子让路,更何况是这个早早被皇帝丢到北境、不闻不问的齐王。
  景焕回过神来,他抬眼,只看齐王一脸沉思。
  忽的,齐王一笑,脸上似是没有芥蒂般,道:“既然是父皇的命令,本王自然会应允,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侍卫。
  “让周都统把整理出来的物证都呈上来。”齐王说完,一顿,说,“把两位叶将军也请来吧。”
  侍卫匆匆退下,去叫人了。
  景焕咽下惊讶。
  在知道皇帝的做法时,即使是他,也会为北境的将士鸣不平,更何况齐王呢?这里面一条条生命,可都是他的将士、百姓,更何况,他自己因中佑一战,眼睛也看不见了。
  景焕心中再多的疑虑,直到见到了那些证物,那些证物之多,甚至得用一台小箱子装着,他才知道齐王不是糊弄他的。
  如此看来,要么是齐王当真有宽大胸怀,要么是……齐王另有谋算。
  不管怎么想,景焕知道自己将要拿的东西拿到了,而且,没有任何刁难,因为他坚信,齐王是个聪明人,他看在他的身份上,不可能对他做什么的。
  他心中感慨,对着齐王长揖。
  而他自然不知道,桌子底下,宋澜的手紧紧抓着华云晏的手。
  华云晏的手软软的,而且她的手总是微凉,这点微凉,在这个时候,正好降低他的暴怒。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冷笑一声,将茶杯砸在地上,命人将这个景侍郎绑起来,干脆杀了便好。
  毕竟上京的御林军,怎么可能打得过镇北军。
  但冲动只是一时的,该如何做,他得从长计议,否则,只会让镇北军损失更重。
  他抓着华云晏的手,忽而,感觉到华云晏细细的手指挣了挣。
  她沿着他的指缝,将自己细细的手指缠过去,与宋澜十指相握。
  若说宋澜通过她来冷静下来,她又何尝不是呢?
  华云晏提醒自己,景焕不是陈昱,他一来不蠢,二来身份敏感,三来,因为他的身份,他倒是可以利用的人。
  她微微笑着,道:“景大人久久来一次北境,当由我们王府尽地主之谊,大人何不住两日,游览一下邺城风光呢?”
  景焕心中有愧,本不欲多留,只是宋澜也在这时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