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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宠[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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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清歌不免心想,可是又病了?
  方清歌大着胆子伸出食指点了点吕辰居肩膀,轻声唤道:“吕爷,你醒醒!”
  吕辰居没有丝毫反应,方清歌干脆伸出手去用力一推,还在梦中的吕辰居逃亡间似乎是听见了方清歌的声音,随着那声音,吕辰居终于醒过来。
  吕辰居猛得惊醒坐起身子,方清歌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凶猛的坐起来,来不及躲开就被吕辰居突然挺起的胸膛正好撞上了鼻子,顿时觉得鼻子一酸,疼痛感袭来。
  吕辰居稍做缓和才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梦境,原本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身旁有人痛苦低吟,吕辰居这才侧过头去,方清歌正摸着鼻子瘫倒在一旁。
  梦中逃生似得撞击自然没轻没重,吕辰居回忆刚才从梦魇中将他拉出的正是方清歌的声音。
  想到此,吕辰居心中升腾起一阵莫名的暖意,长臂一伸将方清歌两边臂膀抓起就势搂进胸口。
  方清歌本来鼻子酸得厉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抱得找不到南北,在他怀中轻揉着自己鼻子边想,这吕辰居最近古怪的厉害,想一出就是一出。
  吕辰居紧紧禁。锢着方清歌瘦瘦娇·软的身体,脑海里浮现着是她小时候的模样,如获至宝,甚至觉得,自己不再是单枪匹马。
  “吕爷……疼……”方清歌小身板哪里受得了这吕辰居胳膊上的力道,见他越扣越紧,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说出来。
  吕辰居终于清醒,觉得自己失态了,手臂上的力道松懈下来,将怀中方清歌放开,她朝后坐去,他觉得胸前有些空荡荡。
  “吕爷,你有心事。”方清歌将揉鼻子的手暂且放下,听着炭盆中的火苗噼啪作响,终还是忍不住大着胆子说出来。
  以往的吕辰居在她眼中像是深不可测的湖,无论天气如何变化,他都是一片暗沉毫无波动,随着接触的越来越多,当她光着脚一点一点朝湖心迈去,才渐渐看到周身似乎都被淤泥包裹着,毫不透气。
  光凭着他这两回的噩梦,方清歌便预感到,吕辰居曾经有过一段极为痛苦的过往。
  之所以这么断定,因为自己也常常会梦见前世被人活活乱棍打死的场景,历历在目,痛苦扭曲。
  这一次,吕辰居没有回避,直线对上方清歌的眼睛,月光柔和,将方清歌的脸映得一面明一面暗。
  “你最害怕的是什么?”吕辰居问道。
  “我最怕在宫里死得不明不白,我最怕成了别人的踏脚石。”方清歌在黑暗处握紧拳头,目光中的不甘和悲怆丝毫不掩饰。
  “我也是如此,我怕,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先死在敌人手下。”
  “皇上这么信任你,你在后宫的权势人人皆知,你怎么还会有敌人呢?”方清歌沉下肩膀,接着道:“若说真有敌人,怕也是贤妃,从你娶了我那天起,贤妃心里就没舒服过,蓉珠更是,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你了。”
  “跟你没关系,你不必多想,天不早了,睡吧。”吕辰居周身疲惫,每场噩梦出来,都让他抽筋扒皮一般。
  “你还没告诉我,你害怕的是什么。”方清歌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吕辰居不答,干脆躺下。
  静瑟在两人之中弥漫开来,方清歌撅了撅嘴,知道他是不肯说了。
  吕辰居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上方清歌的脚:“这么凉,你还不准备睡觉吗?”
  方清歌这才磨磨蹭蹭钻进被子里,一言不发。
  吕辰居习惯性的翻身过来将胳膊搭在方清歌的身上,方清歌瞬时觉得暖和不少。
  “这两日怕是贤妃请的巫医就要到了,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应对。”吕辰居闭着眼,贴着方清歌的背,十分享受她发间若隐若现的香气。
  “我怕我应对不好。”方清歌抠着手指头上的倒**,不知明天还有什么等着她。
  “不怕,若是砸了,还有我在。”吕辰居简短一句话,犹如盟誓,低声轻语确又铿锵有力,直击方清歌心房。
  方清歌在黑暗中抬眸,眼皮带着睫毛一阵轻。颤,居然忍不住想要回身去拥抱他。


第27章 看戏
  贤妃闹了又足有一日,皇上命人去请的巫医这才进了宫,巫医入了宫先是像模像样的拿出些做法的器件摆弄了一通,又说后宫有见不得人的脏东西,皇上本是不信,可是架不住的左右一阵又一阵的耳旁风,最后将后宫有头有脸的妃子全都请去了初月宫。
  孙秋盈像征性的探望佟嘉月,按理来说,佟嘉月闹了小半个月,又像他人说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怎么人也应该瘦上一圈,可孙秋盈看着她除了没有上妆,气色不知有多好,一样的脑满肠肥,哪里有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
  想必看出来纯是她在作的也不止孙秋盈一人,明眼的都看出来,这位是又要算计谁了。
  妃子们在初月宫中按照位份依次坐好,贴身随侍的丫鬟们个个规矩的立在自家主子身后。
  厅堂正中间摆了一方桌子,上面立了些巫医做法所用物件,看着花里胡哨的,放眼望去,方清歌可一个都不认识。
  方清歌和孙秋盈相视一笑,站得站稳坐得坐稳,且等着好戏开场。
  皇上在正位坐好,且陪着这群女人罢了,吕辰居随侍一旁,目光时不时朝方清歌这边飘来。
  巫医将一切准备妥当,便着一身黑袍子,袍子上叮叮当当挂了许多小物件,稍动即响,听起来倒是悦耳清脆,面上画着七彩的仿神妆,难以看清这女巫医的本来相貌。
  “你说这是真的假的,看着倒挺吓人的。。。。。。”有妃嫔小声在底下互相嘀咕。
  “谁知道呢,让咱们来咱们就来,反正跟咱们又没关系,你还看不出来,这是贤妃要发难了。”有明眼人已经看出了门道。
  “发什么难,她不是病了?”
  “你且听别人乱传,我之前来看过贤妃,那气色同往常一样,有病没病一眼便知。”
  “她这又要对谁出手了?”
  “不就那位。”明眼的妃嫔稍稍朝孙秋盈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有一句没一句的方清歌站着听得时而清楚时而虚,好歹知道是有人在议论此事。
  巫衣由身旁两个侍从点燃了熏香,香味淡淡的,倒十分绵软好闻,听闻这是犀牛角香,十分珍贵难得,巫医之流常用此香做法,说是可与神鬼相通。
  两个侍从默契的在一旁摇铃作声,巫医口中念念有词,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言语,随之而舞,这舞蹈不似中原,颇有异族风格,夸张妖艳。
  跳了好一会,巫医朝桌上一小瓷坛子中倒了烈酒,又点了火,火在小坛子中燃烧起来,方清歌怎么看都像是之前给吕辰居点酒火的样子。
  随之巫医朝火中丢了一颗小黑丸子,口中再次念念有词,而后端起燃着火的小坛子依次从各位妃嫔面前走过。
  这样子太过诡异,路过妃嫔的时候,妃嫔都掩面朝后躲了躲,待巫医走到孙秋盈面前的时候同,小坛子中的黑色丸子突然砰得一声炸开,将众妃嫔皆是吓了一跳。
  孙秋盈早有些心理准备,所以当那小黑丸子炸了之后,依旧安坐在此,丝毫未动,只是耐人寻味的看着那嘴脸夸张的巫医。
  皇上听了这声响也有些惊了,坐直了身子定睛看着这一切,反而是吕辰居冷笑一声,早已将这点小把戏看穿了。
  既然巫医有备而来,自然有把握让那小黑丸子适当的时炸开,这样才明正言顺的引出接下来的事。
  巫医端着小坛子颤抖着退后几步,看到孙秋盈的脸之后如同看到了鬼一般惊恐。
  “发生什么事了,何故如此!”皇上十分见不得这浮夸样子,干脆问道。
  巫医放下坛子,跪了下来:“回皇上,宫中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作怪。”
  “呵,”孙秋盈掩着面突然笑出声来,“接下来你不会说这不干净的东西与我有关吧,毕竟你那坛子里的东西是在我面前出了差错。”
  巫医眼珠子转了两圈,只低头道:“这一切,娘娘也亲眼看见了。”
  下面众妃眼下又有三两个开始议论起来。
  “你接着说。”皇上一见这又扯上了孙秋盈,面上有些不悦。
  “回皇上,那小黑丸不是普通的丸子,而是黑眼玉珠,是用天山雪水泡了十年又用炉中火炼了若干年才炼制而成,有通灵的能力,若遇邪物,必定炸开,所以刚这位娘娘身上或是身边人身上,必有什么与正道不同的东西。”巫医言下之意在场人都听得明白,不是与孙秋盈有关就是与孙秋盈身边的人有关,反之就是逃不了她。
  “那依你看是什么东西。”皇上本不信这些东西,可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一时间也懵住了。
  “这位娘娘宫中有人行诅咒之术,因此贤妃娘娘才会病成这样,如若皇上不信,大可去这位娘娘宫中搜查,定有所获。”
  巫医此言一出,方清歌眉毛一抬,果然是这招,该来的终于来了。
  方清歌目光望向吕辰居,吕辰居稍显傲骄,面露几分得意神色。
  “放肆!”皇上怒呵一声,“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后妃的寝宫可是你只言片语说搜就能搜的!”
  巫医大着胆子言道:“皇上息怒,草民只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敢有半句虚言!”
  “皇上息怒,这鬼神之说,臣妾向来不信,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这次的事又牵连了我洛云宫,若是次次都要搜宫,依臣妾看,臣妾以及臣妾宫里人都不必住什么房子了,干脆都睡在街上,这样也透明一些。”孙秋盈站起身来,声音软糯,连带着几分不平。
  “你且坐下,有朕给你做主,我看谁敢搜宫。”上次的事情已是搜过一次,闹来闹去只是一场乌龙,因此再提搜宫,皇上也十分来气,而且还是爱妃孙秋盈的寝宫。
  方清歌听闻皇上此言,扶住孙秋盈坐下,方清歌自然知道孙秋盈在欲擒故纵,若是痛快的让她们去搜,恐怕她们要起疑。
  “皇上。”皇上话音刚落,贤妃由蓉珠扶着从侧殿走了出来,看似脚步虚浮,蓬头垢面,不施粉黛。
  “听闻这里出了事,臣妾实再心下难安,便出来了。”佟嘉月作势要跪,皇上忙阻止道:“你且慢着,身子不好就不要跪了,你怎么还出来了?”
  方清歌冷眼瞧着贤妃这装腔作势的样子,目光移向别处才强忍住笑意。
  “快坐到朕的身边来!”皇上伸出手来招唤道,贤妃便由着蓉珠作戏一般的将她扶到皇上身边坐下。
  宜嫔吴流萤一见贤妃亲自下场,以便示好,干脆开口:“贤妃娘娘气色这么差,还真是病得不轻,听说看了许多太医也不见好,不会,真的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怪吧。”
  吴流萤说着,目光望向孙秋盈,连带着大家将重点也都放在了孙秋盈身上。
  “胡扯,哪有这么多不干净的恰巧就出现在淑妃宫里了,”贤妃看似病娇无骨,借势靠在椅背上,“不过皇上,臣妾病了有些日子了,却如宜嫔所言,看了太医也不好,臣妾真是害怕,只能将巫医请来死马当活马医。。。。。。”
  贤妃说着,竟生生落下泪来,这病若是装起来,还真带了三分怜弱的样子。
  皇上眼下心烦,看了贤妃落泪就更烦,可是话又说到了这个份上,又让他着实为难,下令搜宫孙秋盈面子上不好看,不搜吧,看样子贤妃又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传出去,怕是自己又落了个见死不救的名声,万一再传到贤妃她爹的耳朵里,怕是又少不了一番麻烦。
  思来想去心烦又加重一成,这皇上当的,前怕狼后怕虎,窝囊至极!
  孙秋盈看得出皇上一脸吃了苍蝇的表神,心想也该到时候了,便言道:“既然贤妃这样说,我也不好再做阻拦,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宫里有问题,那就搜吧,反正搜宫也不是一次了,何妨再多一次,也当解了大家的疑惑,否则我心里也不安呐。”
  孙秋盈适当的让步让皇上顿时觉得前途明朗起来,好歹有个人让步,他就不会两难,而且他又没想过洛云宫里会搜出什么,等到堵了大家的嘴,他再一并补偿孙秋盈。
  贤妃与蓉珠暗自交汇了个眼神,蓉珠投来安然肯定的目光,贤妃心想,这次的事情隐蔽,总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出乱子了,这一石三鸟的好计策还真是绝妙。


第28章 打脸
  皇上做模样思衬了片刻,又言:“朕向来不信巫蛊之说,但为了宽慰贤妃,也为了给后宫众人一个交代,只好委屈淑妃,再搜一次宫。”
  “多谢皇上,”贤妃挣扎着坐直身子,又朝孙秋盈道:“也多谢淑妃了。”
  “贤妃身子要紧,不必客气。”孙秋盈似笑非笑。
  众人浩浩荡荡赶到了洛云宫,贤妃身子不好,坐在辇上被人一路抬着。
  洛云宫的宫女一见皇上和各宫妃子都来了,知道又有大事件发生,各个手脚麻利的站到院中来等候差遣。
  蓉珠小心搀扶着佟嘉月进了洛云宫门,众妃嫔十分有眼力,将主位让给她。
  这堂堂洛云宫看起来倒像是她做主一般。
  孙秋盈冷眼看着,贤妃这些年在后宫的地位不是白给的,自己虽然也位列妃位,可是宫里不拿她当回事的大有人在,还不是因为见她孤家寡人没有家势,根基不稳!
  蓉珠放眼望去,见了夏荷站在角落,二人默契对视,夏荷略微点头。
  随之蓉珠神情异常轻松,这一切都被加喜看在眼里。
  巫医适时晃荡出来,摇头摆尾的在洛云宫殿内舞动起来,舞动了一阵,又朝偏殿旁的厢房奔去,那房间是方清歌所住。
  巫医到了门前,神色惶恐异常,又舞动了会儿才夸张的跑回来报:“回皇上,娘娘,草民感受到那间房里有古怪!”
  皇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心下思衬,怎么又牵扯到了洛云宫。
  未等皇上开口,孙秋盈悠悠说道:“还真是巧啊,清歌,那不是你的房间,你房间里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回皇上,娘娘,奴婢房间除了一些衣物被褥别无其他。”方清歌低头答道。
  “我看不尽然吧,否则,怎么人家巫医指名道姓的说你那屋子有古怪。”
  孙秋盈目光淡淡扫过贤妃。
  “娘娘明鉴,奴婢房间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方清歌故作焦急状,低身下去争辩。
  “淑妃娘娘,我看这事蹊跷,上次就闹了一回,扯上了方清歌,这次可不能再糊里糊涂的让清歌背锅了,依我看,大家都在此,不如都给洛云宫还有清歌做个见证,只是委屈了清歌。”吴流萤适时站起来搅和浑水,面上虽然是替方清歌说话,实则是要动歪心思。
  “依你之见,如何见证?”孙秋盈别过身来,眼角盯着吴流萤。
  这样的神情,在当初两个人交好的时候吴流萤是万万没见过的,吴流萤总觉得孙秋盈像是变了个人,再不似从前,气场让她不免心中一紧。
  “自然是搜房间了,大家一起看着,也好歹给清歌做个见证。”吴流萤硬着头皮说道。
  有明眼人此时已经看出来这是一个坑,贤妃挖的坑,目的就是让孙秋盈掉进去,若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哪次都与洛云宫有关。
  “难不成我洛云宫有什么好东西,怎么每次都躲不开搜宫呢。”
  “罢了,淑妃,事已至此,不过是下人房间,搜也就搜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宫女,也不了任人**,不如这样,若是什么都搜不到,朕就赐她银钱百两,以作补偿如何,”皇上见终归是牵扯到宫女,也还好办,搜了也就搜了,随即又道:“不对,这钱应当由贤妃出,你也少不了,也有你一份!”
  皇上说着看向一旁吴流萤,手指着她,眼见着吴流萤身材越发的丰腴,在雪地里臃肿的像头熊,皮肤粗黑放眼望去鼻子下面汗毛还重,冷不丁看上去像胡子……皇上紧忙别过眼,将目光放在孙秋盈身上缓解一下。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妾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臣妾替清歌谢谢皇上,”孙秋盈挪动两步,“贤妃娘娘,既然要搜,就有劳你宫里的蓉珠了。”
  “蓉珠,你带几个人进去搜吧。”佟嘉月道。
  “是。”蓉珠应着,叫上了同行的几个小宫女便冲进了方清歌房间。
  蓉珠是带着气来的,明知道夏荷将东西藏到了哪里,依旧进去乱翻一通,将被子,衣服,丢的满地都是。
  稍许,蓉珠将布袋子从床底下取出来,稍稍将袋子扒开个口,果然见得一直木人头。
  蓉珠将布袋子取出来,双手捧到贤妃面前。
  “娘娘,搜到东西了。”
  “这是?”贤妃问。
  “奴婢刚才看了一眼,里面是个小木人,是从方清歌床底下找到的。”蓉珠说着,眼睛瞟了方清歌一眼。
  “将这袋子打开。”贤妃吩咐道。
  这下连皇上也变得无话可说,本来不信她这里会找出东西,可这会又明晃晃的在眼前。
  吴流萤难掩笑意,看看这次还怎么收场。
  蓉珠将袋子里的木人取出来,众人见了此东西都大惊失色,向来宫里最忌讳这东西。
  夏荷伸着脖子觉得那木人不对劲,脖子上怎么多了根红线似得东西。
  贤妃接过小木人拿在手里,直言:“这木人上面千疮百孔,看来是有人用力扎的。”说着,便翻过小木人,一见背面便觉不对,她自是见过这东西的,背上明显有刀刻的痕迹,仔细一看,上面的八字也被人改了。
  蓉珠眼珠子转了转,也看出不对,心里同是咯噔一下。
  孙秋盈慢慢走上前去,抬手道:“贤妃可否将此物给我一看?”
  未等佟嘉月开口,孙秋盈便将木人夺在了手里:“这上面还有生辰八字,前面千疮百孔,又系上了一条红带子,看起来像巫蛊诅咒之流不错,只是不知这诅咒的是谁,丁亥年四月十九辰时三刻,贤妃,这不是你的生辰吧,我记得你的生辰才过完不久,好似上个月的事儿。”
  贤妃尴尬,上面确实不是自己的生辰,一时想不通怎么好好的东西又被人掉了包:“这不是本宫的。”
  “回娘娘,这生辰,和奴婢的一模一样。”方清歌福了福身,悠悠答道。
  夏荷有些惊了,任凭傻子也看得出这东西被人掉了包。
  “好像还真是,本宫记得曾问过你,只是这东西上怎么刻着你的八字,看来是有人诅咒你?”孙秋盈成功将疑问扭转过来,将所有的风口转向她人。
  “皇上娘娘明鉴,奴婢在宫中向来老实本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居然用这种手段诅咒奴婢!”方清歌一脸惶恐。
  “既然这八字并非贤妃的,那就是说无人诅咒贤妃,而是有人诅咒方清歌。”孙秋盈将这木人递到皇上面前,皇上接过一看,上面的的确不是贤妃的八字。
  “此事有些蹊跷,事出在你宫里,你处理吧。”皇上最擅长做甩手掌柜,一见事情反转,干脆脱身。
  “奴婢斗胆,可否将这东西让奴婢看看。”方清歌道。
  孙秋盈将木人递到方清歌手上。
  方清歌抬手摸索着木人脖子上的红色缎条,这是她让加喜从夏荷屋里偷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
  “回回皇上娘娘,这木人,奴婢不曾见过,这上面确实是奴婢八字,可见确实有人诅咒奴婢,这看来看去也没什么特别,不过,这上面红绸条倒是看着眼熟。”方清歌娓娓道来,不卑不亢。
  “你见过?”孙秋盈问。
  “娘娘您忘了,这是前些日子您手里的,您说快要到年下了,就赏赐了许多缎子给洛云宫的太监宫女留着做新衣,五颜六色的,还特意给马上本命年的宫女发了红的,我摸索着,就是这东西。”
  方清歌此言一出,夏荷心里咯噔一响,发绸缎确有此事,当时因为孙秋盈问了句嘴谁过了年是本命年,自己答了,这才落了好大一匹,可没想到,在此处栽了跟头。
  “光凭这红布条能说明什么,宫里红布条有的是,谁行诅咒之事还会给自己留下把柄。”吴流萤知道这事与贤妃宫里脱不了关系,干脆卖个好。
  “回宜嫔娘娘,奴婢听说,若使用诅咒之物诅咒她人必得本人心爱之物同时放在上面才灵验,红色属火,免于对自己的反噬最好不过。”方清歌又通合理的说辞,将吴流萤噎得说不出话来。
  “加喜!”孙秋盈唤道,加喜从一侧出来应声,孙秋盈又言,“前阵子的缎子是你给宫人发放的吧。”
  “回娘娘,是奴才。”
  “去查一下,与木人上面相同的红缎子给了谁。”
  加喜早有准备,上前摸索方清歌手上木人脖子上系的布条子,便言:“回娘娘,奴才记得清楚,这缎子给了宫里的夏荷。”
  夏荷心虚的发抖,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腿脚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动静有些大,引来众人目光。
  “娘娘饶命!”夏荷这做不成大事的心态首先崩溃了。
  “这么说,你承认了?”孙秋盈冷眼瞧过去。
  贤妃面露惶恐,生怕这夏荷的嘴不严谨将自己供出来。
  “娘娘饶命……”夏荷整个人伏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方清歌目光扫过吕辰居,吕辰居站在皇上身后,正歪着头打量她,眼中笑意盈盈,是在恭喜他又躲过一劫。
  方清歌暂且放松下来,这次可没那么简单,怎么也要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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