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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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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再次的打量了他一圈,终于收回目光去继续着手里的针线工程。
河流静淌,莺鸟来去。重重的山峦间尽是一片林叶轻摇的声音。
大片大片的暖阳投照在木屋前。两个人都不说话,却更有着一番自在悠然。
凤卿城一枚接着一枚的往婠婠嘴边递浆果,婠婠也就一枚接着一枚的吃着。直到她唇角沾到一点微红的浆果汁液,凤卿城那递到一半的手便顿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浆果,伸手过去用拇指轻轻的抹去了那点浆果汁。而后他顿了片刻,将身倾了过来。
他的手指在擦去那浆果汁液后并未离去,婠婠便抬头向他望来。此刻见他倾身过来,她竟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间,婠婠想道:她这是在做什么!她闭眼睛做什么!
意识到这举动的不合理,婠婠立刻将眼睛张开,然而他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已然结束。
凤卿城的脸近在咫尺,那天生的迷离笑眼中一片的神采明亮。他望着她,微微笑道:“你在做梦,是梦。”
婠婠滞了滞。
不远处的老树上,落了只莺鸟。草叶间正有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悄然的绽放着。一缕暖风拂过,拂落下她鬓边几根发丝。
凤卿城抬手将那几根随风微荡的发丝理到她的耳后,待要起身来时,衣领突被婠婠抓住。
他不明所以的望过来,她抓着他的衣领微微的向前凑了凑身,满是浆果味道的唇瓣在他的唇间重重的贴了片刻。而后她松开了手,向他说道:“你在做梦,是梦。”
凤卿城笑出了声。因为他的愉悦,顷刻间这四周的春光也仿佛变得更加的烂漫美好起来。
婠婠努力的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回到手中的针线上。眼睛不去看他,可那腔子里的一颗心却犹在乱着跳动的节奏。
婠婠想,眼前这个人莫非是个罂粟精,怎么就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婠婠今日第二次的于心中鄙视着自己。
她这都又是干了点儿什么!
她的节操呢?嗯,那玩意儿她好像从来就没有。
她的原则呢?嗯,这玩意儿她确实也没有。
。。。。。。
婠婠正鄙视、拷问着自己,便见一枚浆果又被送到唇边。她眨了眨眼睛,张嘴咬住了那枚浆果也同时的咬住了他的手指。微一用力,耳边便听他倒抽凉气的声音。
婠婠的心莫名畅快了些,她松开了他的手指,只叼走那枚浆果。
清清甜甜的浆果再一次于口腔中弥散出一片的春日。
婠婠没想到,在她吃完这枚浆果后,他又递过了一枚来。她微微一愣,随即噙着笑意又一次咬了他手指一下。
每递一枚浆果,她都要下嘴咬他一下。凤卿城却还是没有停手。指端尽是密密的齿痕,他反而笑的很是开心。
一日的时光如此消磨过去,到暮食时分婠婠终于做出了一套里衣。
用罢了暮食后,她踩着垂垂的暮色,到河边去清洗这套新做好的衣物和自己先前换下的那套裙衫。
婠婠蹲在水边捶洗着衣物,凤卿城便坐在一旁给她端着皂荚粉。
对于这样一个除了赏心悦目外,并无什么实际意义的皂粉架子,婠婠并没有表示反对。只要他身上不沾水,他稀罕坐多久便坐多久。反正对于她来说,赏心悦目也是一种比较重大的意义。
水流的鳞光由夕阳的暖色渐渐的变作了星月的冷辉。天穹之上,几缕纤薄的流云随风游移。一道银河自闪闪烁烁的星子间横过,从这边的天际垂落向另外一边的天际。
婠婠洗罢了衣物,放下袖子来坐在凤卿城身旁。她抬着头看了一阵星穹,忽然叹了一声。
凤卿城笑问道:“怎么总是叹气?”
婠婠道:“此番情境忽然想起了一首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凤卿城默了默,道:“是程文重的鹊桥仙。”
婠婠心中的轻怅顿时的散了一尽。程武那货是真无耻啊,抄袭也不知道挑些远的抄。眼下这时候,人家秦观也差不多出生了吧。他把别人的路走了,还让人家怎么走?
婠婠格外鄙视的“啧啧”了两声。
凤卿城见她这番表情,有些疑惑起来,“莫非婠婠不是想说与我长离?”
婠婠回转过神来,道:“我真心慕你,你若也真心慕我,便是不在一处,岂不是也胜过那些长相守却神相离的夫妻。”
凤卿城面上的神情微微一滞。原来她还是这个意思。
只一息的时间后,凤卿城面上又恢复做一片笑意,“即是夫妻哪有不在一处的?”
婠婠拍了拍自己的嘴,“说错了,咱们已然合离。”
凤卿城眨眨眼睛道:“我们几曾合离?便是婠婠非说我们已合离,那你应了凤寒的婚事莫非也要赖掉。”
婠婠道:“眼下这境况,我要怎么与你在一处。至于那张婚书是凤寒坑我签的,被坑的不作数。”
凤卿城挑了挑眉,“婚书?”
婠婠点头,“婚书。”
只片刻后,婠婠又开口道:“婚书的事情,我没说过吗?”
☆、第三百四十五章 我的官声那般好 怎么能养面首
凤卿城笑了笑,没再继续婚书的话题,而是看着婠婠认真说道:“你若不放四门令,势必难以脱身。若放下四门令,便无异于将自己置于危地。
婠婠,若你信我,我有法子令你安然脱身。”
婠婠看了他片刻,叹道:“我不敢信你。”
凤卿城神情未改的道:“我等你信我。”
夜风之中,两人这般相视而坐了许久。河水倒影出的波光与对方的身影一同投在彼此的眸底。
婠婠扯动着唇角弯出一抹笑容来,开口道:“我最是贪求那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可有什么办法。做人,便是如此,总是要顾虑些有的没的。尽由天性,尽随心意,那是妖魔。
我同你说过的,我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什么代价,那都应该的。可我不能因为我举动牵累到旁人。
便是我信你,我也不能听你所言去行事。”
说罢,她收起了衣物来打算回去。凤卿城将手伸过来,欲要接过那些衣物。
婠婠向一边躲了躲,道:“你拿着皂粉就好。”
凤卿城道:“我还不至拿不动这些。”
婠婠把那皂粉盒子塞回他手里,并将一只拳头在他面前捏出了阵咯咯的声响。
凤卿城看着那几乎举到了眼前的拳头,黯淡道:“婠婠唯独待我不公。”
婠婠一僵,虽是不明所以但依旧的将那只拳头收了回来,问道:“我如何待你不公?”
凤卿城道:“婠婠待所有人都如从前,唯独待我不复从前。由始至终,我从未算计过你。你说你曾一心一意的剖了心肝给我看,我又何尝不是为你费尽思虑,一门心思的护你安乐。纵是用错了方式,可我待你的心未曾有过一时、一丝的不真。”
婠婠不自觉的将方才捏成拳头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道:“你。。。。。。怎么这样娇气。不过吓一吓你罢了,又没真的揍你。”
凤卿城笑了笑,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婠婠不知该要说些什么,她几番的张口又几番的闭上。最终在默立了片刻后,她说道:“不是这个就好。你这人向来的小心眼儿,一句话都能较真半晌。”
凤卿城道:“旁人待我如何,我皆不在意。若说我是小心眼儿,也只是对着你。你待我的一言一语,一行一止,我都无法不在意。”
顿了顿,他又道:“当年你一句话说的味道不对,我便觉得满心忧闷。如今便是你每日用拳头对着我,我亦欢喜。”
婠婠避开他的眼睛,垂着头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道:“这些话你能不能少说些。我听着固觉欢喜无限,可也难受的紧。”
凤卿城默了片刻,道:“风凉了,我们先回去罢。”
这时节的风已没有多少凉意。婠婠清楚他如此说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不令她继续从这话题上难受罢了。
可他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难受。
树叶将月光分割成细细碎碎的一片银白。两人并肩的踩着那些银白的碎影回到木屋前。
配合无间的晾晒好衣物后,凤卿城抬头看了看那漫天的星辰月色,道:“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太阳出来再晾晒衣物?”
婠婠的心神一直都在他的身上,此刻他出声问了这样一句,她方意识到自己才刚干了件什么蠢事。但晾都晾上了,还要再取下来不成?
婠婠轻咳一声,道:“吸日月之精华,先晒晒月亮明日再接着晒太阳。”
至于露水。。。。。。嗯,那也是天地精华。
凤卿城笑看了婠婠半晌,递了一块干净的帕子过来。
婠婠接过帕子来擦干了手,走进屋里随手的拎起几包吃食堆在那石桌上。待她将所有纸包都拆开后,凤卿城才进屋来。
婠婠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木片。不由好奇道:“那是什么?”
凤卿城坐到婠婠的对面,道:“寻了株位置恰好能吸到日月精华的桃树,斩了片木料给你做一把梳子。”
婠婠怔了怔。她没有想起来为自己买把梳子,这几日都是用手指拢起头发的。
新月的光还不是那样的明亮,那银白中透着一抹冷清的色调,透过窗子披撒在两人身上。
婠婠愣愣的看着凤卿城削着那片桃木料。微弱的月光下,一片一片的木屑从他手中落下,或是飘落在地面上,或是滚落在他的袍袖间。桃木的清香似有还无的萦绕在空气中。
凤卿城只大略的削出个梳子的雏形,便将那木块放到了一旁,专心的看着婠婠。
婠婠道:“怎么不弄了?”
凤卿城道:“剩下的待光线明亮时才方便做。”
婠婠点点头,从纸包里拈了一块芝麻酥填到他口中,又问道:“新斩下来的木片,不需要晒晒吗?”
凤卿城笑道:“不知道。若是不行,便再多斩几片晒一晒。”
这一语落下,婠婠没再说话,凤卿城亦是不说,只是那样专心的看她。
婠婠倒是喜欢被他这样看着,也喜欢看着他,可要继续这么看下去,她那仅有一点点做人的信念怕也要没了。
她垂下头解了钱袋子下来,打算数数银钱转一下注意力。
凤卿城见状问道:“觉得无趣?”
婠婠道:“看你自不会觉得无趣。只是再继续看下去,我怕不是要跟你走,就是要当真的捉你回去做面首。”
凤卿城向她这边倾了倾身,道:“我不介意。”
婠婠挑眉道:“我介意。我的官声那般好,怎么能养面首。”
凤卿城道:“那我做你的外宅,不叫旁人知晓。”
外宅?
这人的话当真越来越没谱。比起厚脸皮,她好似远不如他。
婠婠的额角抽了几抽,索性不再理他,只闷下头去专心的数起银钱来。
凤卿城眨眨眼睛,道:“婠婠,我很好养的。你不必发愁银钱。”
婠婠没忍住再一次的捏了捏拳,但那拳头并没有威胁到他眼前,只才一握起就松开了。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越发愉悦,他看了婠婠一阵说道:“你若觉得无趣,不如我们猜枚。”
婠婠想了想,反正长夜漫漫难入睡,闲待着又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身和心,玩些游戏打发时间也是个好选择。
☆、第三百四十六章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曾名冠京都的纨绔玩猜枚?
那些南瓜子还剩了小半包,往桌上一倒便是现成的猜枚工具。
猜枚有很多种方式,或是猜单双,或是数目颜色。这南瓜子只就一种颜色,两人又为消磨时间,自是选那猜单双的方式。取一只碗来,随意的扣住一片瓜子移到桌子中心,用筷子两枚两枚的拨开,看最后有无剩余。
一锅枣汤茶,一盘糖水枣,几样小酥点,一捧月色清风。此闲此景,悠然慢数着那雪白的瓜子自是一番逸趣无边。
猜枚一般是酒令,输者饮酒,也有那雅致的玩法,由输家赋诗作对。此刻无酒,两人又都不是那风雅文人,婠婠格外干脆道:“谁输了挨一脑崩儿。”
凤卿城道:“如此玩上半宿,你我岂不都要满头包。不偌输家回赢家一个问题,或应对方一桩事。”
见到婠婠面上那明显的变化,凤卿城笑了笑,又道:“只限你我之间,只限这间屋子里能做到的。绝不涉及军情朝政。”
婠婠点头,将碗一倒扣住了一捧瓜子,略清了清桌面后看向凤卿城。
凤卿城慢饮了一口枣茶,道:“双。”
婠婠掀开了碗,用筷子一双一双的拨开那些南瓜子,数到最后桌子中央犹还剩下一枚,孤零零的在月光下宣示着这一局的输赢。
第一盘便赢了,婠婠自然开心。她想也不想的道:“我说话你要听,不许乱走乱跑,不许去水边,不许逞强。”
凤卿城道:“你说话我从来都是听的,你要不要换一个?”
婠婠不言,只拿一双眼睛瞧着他。
凤卿城笑着点头道:“好。”
婠婠将碗和筷子推到了凤卿城手边,顺手的抓了几枚瓜子来嗑。
凤卿城用那一根筷子将桌上瓜子扫到了一处。只一划一拨,那些瓜子便如流水样分开两拢,似秋雁过空,若沙场行兵,一拢向桌子内侧滑去,另一拢顺着筷子的微微一斜,迅疾无比的滑进碗下面。
他这一串动作流畅而优雅,令这简简单单的猜枚游戏顿时披上了一层不凡的光环。即便是早已经看惯了他的举止,婠婠也还是为他呆滞了那么片刻。
片刻后,她吞下了口中的瓜子,道:“双。”
凤卿城问道:“确定?”
婠婠点头,“确定。”
凤卿城将碗移开,一次六枚的拨数着。便是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也是很快的就拨数完毕。
桌面中心空空荡荡的一片。
一连赢了两局,婠婠更觉高兴。她想了想,向凤卿城提要求道:“以后,我说你做梦你就是做梦,不许记着。”
凤卿城轻笑一声,应道:“好。”
碗筷和瓜子再次回到婠婠的手中,她随手的划过一把瓜子来盖在碗下。
凤卿城将桌面上剩余的瓜子往一旁清了清,道:“单。”
婠婠掀开碗,慢悠悠的数出了结果。
又是她赢了。
一连赢了三局,她的心情愉悦非常,同时又有些发愁。她没什么要问的,一时也再想不起什么要求。
闷头琢磨了片刻,婠婠一拍桌面,抬眼笑道:“叫姐姐。”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微微一滞,而后他往桌子这面倾了倾身,指了指自己的额道:“你还是弹我一脑崩儿罢。”
婠婠诧异道:“你从前不是喊过的吗?”
凤卿城看了看她,道:“不弹我可就赖账了。”
婠婠立刻出声,“弹。”
她看着凤卿城,很是活动了一下手指,并且那将叠在一处的两根手指送到嘴边来呵了口气。她这般满身蓄势的撸起袖子,将手送到凤卿城的额前,临到弹出时候,却又不自觉的卸去了七分的力气。
饶是如此,也还是弹出了一道响亮非常的声音。
凤卿城揉着额头坐正了身体,他看了婠婠一眼,而后又取了碗筷过来。
婠婠端起那碗枣茶来喝了半碗,然后拿了一块桃酥边啃边道:“双。”
凤卿城笑了笑,拿开碗再一次的拨数起来。
这一局,是婠婠输了。游戏本就是有输有赢,她的心情并没有为此变糟一点。
婠婠以为凤卿城会问些什么问题,可他张口却是一句:“唤声‘恒之哥哥’来听。”
“啊?”婠婠疑心自己是听错了,正在她盯着凤卿城确认时。便见他抬起手,屈指向她伸来。
婠婠立刻向后一躲,痛快无比的喊道:“恒之哥哥。”
凤卿城甚是愉快的放下了手,将那碗筷推到了她面前。见婠婠扣好一片瓜子,他便抬眼道:“双。”
这一局又是凤卿城赢了。
他看着婠婠笑道:“再唤声‘恒之哥哥’来听。”
嘴皮子一开一合的事情,婠婠不觉有什么为难,她再次的唤了他一声“恒之哥哥”,将手边的瓜子碗筷推到了他手边。
接下来的几局都是婠婠输,而凤卿城每次的要求都是让她喊一声恒之哥哥。到婠婠输的快没有耐心时,她又会接连、不时的赢上两局。直到她将一声恒之哥哥唤的顺口无比时,她才忽然醒悟到了些什么。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曾经名冠京都的纨绔玩猜枚?
此刻碗筷正在凤卿城的手里,她倾身过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强行停止他的动作,问道:“猜枚这种游戏对你来说是小把戏罢?”
凤卿城点头,“是。”
婠婠笑了笑,又问道:“可是那种你想赢就不会输,想输就不会赢的小把戏?”
凤卿城再次点头,“不错。”
婠婠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故意的。”
凤卿城笑道:“不过想逗你欢喜罢了。”
婠婠挑眉道:“这是逗我欢喜?”
凤卿城轻咳一声,道:“好像不小心把我自己逗欢喜了。”
婠婠握了握拳,但见他这般笑眼弯弯的样子又默默的将拳头松了开。
凤卿城亦是将身向前倾了一倾,道:“不然叫你多弹几下?”
这时候他提这要求,婠婠哪有不应。她立刻点头“好!”
话音没落下,她便伸来一条手臂稳稳的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屈指抬起,在他额上连弹了十数个脑崩儿。
弹罢了,她心中顿觉一阵的舒畅。然而当她借着月色看清他额上的一片红意时,又后悔起方才的举止来。她没有放开勾着他脖颈的那条手臂,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在他额上轻轻的揉着。
星辉在那锅枣茶中映出一片的萤萤的微光,满是青草香气的夜风徐徐时至。
此时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了呼吸相闻,甚至能够听清对方的心跳声音。
凤卿城看着她,忽然缓缓的抬起手来拿下她放在自己额头的手。他微微向前一凑,轻轻的含住了她的唇瓣。
婠婠下意识的闭了眼睛。只一瞬又睁了开,眨了眨又眨了眨,而后再一次的微闭起来。
☆、第三百四十七章 看星星
石桌上的一锅枣茶早已经没了温度。那一弯上弦月淡隐穹窿,星辉愈发的明亮。
唇齿缠绵间,你来我往,谁都不愿放开对方。
这般隔着一张桌子,时间久了婠婠便觉腰肢有些僵硬。她勾紧他的脖颈,待要向前再靠一靠身,衣衫却扫落下桌边的筷子。
木筷落地的声响在这静夜里格外的清脆不能忽略。
两人同时的顿了顿。婠婠向后撤了撤身,低声道:“换个地方罢。”
没等话音完全落下,她又急急解释道:“没别的意思,就、就腰酸。”
凤卿城没有说话,凝神看了她片刻后又向前来在她唇上轻轻一印。只那么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离开身站了起来。
婠婠只是想要换个不腰酸的地方,可她万没想到他将地方换到了床上去。
婠婠呆愣起来——她仅是想要一个单纯的亲吻的而已!
片刻后,婠婠知晓自己是想太多了。
他是将地方换到了床上没错,可他居然是要盖着被子看星星。
看星星!
并着肩倚在墙壁上,搭着一床棉被御去这后半夜的微凉山风,透过一方窗子看着外面林木摇摇、群山重重、漫天星灿。
被子底下,婠婠的两只手扭在了一处。心中想道:他这几个意思!
纠结片刻后,婠婠坐直身向他凑了过去。
凤卿城笑道:“婠婠,我只是受了伤,却不是柳下惠。”
婠婠眨眨眼道:“你不是说你伤成这样子,不能做什么?”
凤卿城道:“这都几日的功夫的过去,伤势总会好上些许。”停顿了不多不少的一段时间后,他向着婠婠凑近过去,于她耳边轻声问道:“婠婠,可要继续?”
那说话间的温热气息抚过婠婠的耳廓、颈窝,激起一片微微的酥麻。那声音里的温柔是如此的惑人迷醉。
婠婠不由自主的向他靠拢过去。才刚一动,她又顿住了,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退身回来瞪着他道:“你又故意勾搭我!”
“又?”凤卿城挑了挑眉,道:“原来婠婠还记得。”
婠婠道:“我又没失忆,自然记得。”
凤卿城笑道:“我还以为婠婠这失魂症实在厉害,所以将从前的事情都忘了,也记不起你对我始乱终弃之事。”
始、乱、终、弃?
婠婠石化了片刻,艰难出声道:“你说我对你始乱终弃?”
凤卿城待要说什么,婠婠立刻伸手制止,道:“看星星。”
说罢她再次将背靠到了墙壁上,目光投向窗外的远山天穹,认认真真的看起星星来。
当初的的确确是她先下手扑倒他的,虽然事实并不是她睡了他又将他抛弃。但是她嘴拙,此刻若再与他争辩讨论下去,他定会将事实说成是她睡了他,又残忍无情的将他抛弃。
便是他不这样说,也说不得会在言语中挖上几个大洞等她跳。
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与他争辩什么。
婠婠专心的看星星,凤卿城自是不肯叫她专心。他倾身过来,语气中满带温柔笑意的唤道:“婠婠。”
婠婠立刻坐直身体,气势十足的与他说道:“对!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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