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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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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些甜杏,可是大半都进了这货的肚。
  婠婠忍不住瞧着她的肚腹说道:“一肚子的杏肉,还要什么烧肉?”

  ☆、第三百八十三章 又懒又馋还不听话

  凤寒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肚腹之上,便甚是巧妙的舒展了下筋骨,恰恰好的将自己腰腹处的线条展示出来,并将折扇一甩甚是得意的问道:“如何?”
  如何?
  两个字:骚包!
  考虑到对方可能理解不到骚包二字的精髓,婠婠改了策略。她一脸诚恳的向凤寒赞道:“纤秾合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凤寒听得一噎,“纤秾合度是形容女子的,而且。。。。。。阿婠妹妹,你不觉得用‘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这话哪里有些奇怪?”
  婠婠摇头,“不奇怪。”
  这委实是个好词句,既能形容人,又能形容红烧肉。没毛病的很。
  凤寒听出了婠婠的不友善,将折扇一拢叹息道:“人生的太好,难免要烦恼。”
  这是说自己在妒忌她?婠婠看着她那自恋模样,顿时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她甩开步子迅速的远离了凤寒。
  凤寒腿长,几步就追了上来,“阿婠妹妹别走这么快啊。”
  婠婠头也不回的道:“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地方混不下两个同样不要脸的。所以咱们还是拉开距离的好。”
  凤寒嘻嘻哈哈的道:“能不能混下,阿婠妹妹总要试过才知。不偌我们现在就去买个院子,日夜同处,妹妹自然就能知道咱们能不能混在一处。”
  日夜同处这词用的甚有调戏的嫌疑。本着被调戏了要调戏回来的原则,婠婠猛地停住脚步,斜睨着凤寒道:“死心吧,我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
  凤寒“唰”一下甩开折扇,于胸腹前轻摇生风,那姿态做派潇洒而清雅,“我这样的如何就不能使阿婠妹妹感兴趣?”
  婠婠意有所指的将目光往下溜了溜,什么也没说,凤寒就自行的噎住了。
  她干咳几声,一折一折的收拢起折扇,方才那慑人的风采亦是一寸寸的缩减了回去。又是干咳的几声后,凤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阿婠妹妹对我不感兴趣就好,到底咱们之间需得避嫌。”
  避嫌?
  没听说谁要跟大姑姐避嫌的!
  即便是这货没把自个儿当成女子,可她对她动手动脚时,怎么就没把自己个儿当成个男人,想一想避嫌这个问题。
  婠婠觉得凤寒的自我定位有些模糊,便甚是八卦的正了正脸色,用一种自以为如春天般温暖的关怀语气问道:“那不知你对什么样的感兴趣?”
  凤寒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腰细,胸大,腿长。”
  婠婠。。。。。。
  腿长且不说,腰细、胸大这是指女子罢。所以这货的取向是女人、所以这货才会对那个袁枭避之不及。
  想起袁枭,婠婠越发的八卦起来。她向凤寒靠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那位袁大侠呢?”
  提到袁枭,凤寒本能的一僵。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神情十分可疑。很快的凤寒便恢复了自然,嘻嘻哈哈道:“他去了哪里得问阿弟,我可不知道。作为交换,我帮他解决麻烦,他帮我解决麻烦。怎么解决的,我不关心。”
  凤寒能如此认真详细的回答问题,实在是有些反常,婠婠越发觉的里面有故事。
  “我是问那位袁大侠如何,没问他去了哪里。”
  经过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凤寒是真的自然起来,她笑了笑道:“原来是我会错了意。那不知阿婠妹妹所指的‘如何’是哪方面?”
  婠婠一脸的“你明知故问”,将话问说的更加明白具体,“那位的腿足够长,将来若要寻个相携一生之人。。。。。。”
  话没说完,两人便同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婠婠立刻停住了话头,凝神听辨。
  凤寒却是不管靠近的是些什么人,立即拉住了婠婠的手,满脸情真意切的说道:“唯与阿婠妹妹相携一生,方才不觉这一生无趣。”
  她这举动令婠婠看的惊叹不已。戏精就是戏精,是有瘾还是怎么的,说飙就飙。
  即便是眼前的人不搭戏,活似一根柱子,凤寒自己也演的欢实,小情话一套接着一套,比话本子还要精彩动人。
  渐渐的那些脚步声音近了。此地视野开阔,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是一顶官轿。瞧着制式像是二品官员所用,只是不知道里面坐着谁。从那被掀起一点缝隙的轿帘可以看出,里面的那位还挺八卦。
  既然有观众,那观众还是个在朝的,婠婠也就格外的配合起来。
  她轻叹了一声,向凤寒说道:“你很好,只是懒了些、馋了些,又总不听话,实非我心仪的那类。”
  凤寒将眉毛一挑,确认了一遍她这是配合而不是拆台,而后带着一缕心累笑出了声音来。笑容里满是苦涩,声音里尽是伤心。笑了一阵后,她有词了,便停下来缓缓的道:“说来说去,不过是阿婠妹妹觉得腻了。从前你说最喜欢的地方,如今尽都成了缺点。”
  她说这些话时面上犹还带着方才的笑意,每一个字都拿捏的恰好。这番演技逼真的就连婠婠都觉得自己是个玩弄了人家又将人抛弃的渣渣。
  凤寒的词还没说完,她数着时间的沉默了一阵,而后又向着婠婠道:“不管阿婠妹妹待我如何,我待妹妹之心,这一世都不会更变。”
  这时那顶官轿子已经走的远了。婠婠多等了片刻,待那些脚步声彻底的远离消失,便瞧着凤寒一阵的“啧啧”。
  这演技精湛的,她都想造个奖杯送她。
  倘若那轿子里的不是个聋子,方才那些话该是全部听去了。很好,她的形象将又进一步,风流中带了渣。
  凤寒这举动的确是解决了她的难题,但也带了副作用。名声是不重要,可在这时空里,玩的太大了也会有麻烦的。这货到底是来帮她的,还是来坑她的?
  相比与婠婠的警惕,凤寒此刻开心的很。她看着婠婠像是看着件难得的宝物,那眼神只把婠婠看的浑身发毛。
  婠婠不由得向后撤了几步,严辞道:“我正经喜欢男人的,对你这样的没兴趣。”
  凤寒摆摆手道:“妹妹想多了,我不过是忽然发觉我们两个都是懂享受、不喜受人支配的人。越是与妹妹相处便越是发现,你我相像之处实在是多。”
  婠婠听得有些糊涂,“你怎么就看出我懂享受、不喜受人支配?”
  凤寒哈哈一笑,将话解释的直白,“又懒、又馋还不听话。”

  ☆、第三百八十四章 快收了神通罢

  除了婠婠和凤寒,此刻还有一个人在细究着这个“又懒又馋还不听话”的问题。
  这个人正是方才坐着轿子从一旁经过的吏部尚书孟正。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细思深虑要远远的超过婠婠和凤寒。
  轿帘随着轿夫们的步伐一摆一摆的掀动的,阳光极具规律的扑洒进来,在孟正的袍袖之上投出道一隐一现的光斑。
  孟正定定的看着那道光,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
  婠婠与凤寒两个目前并不知道那轿子里坐的究竟是哪位,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针对着婠婠的计谋,在某位的头脑中渐渐的完善着。
  这两人溜达了许久,一肚子的杏肉都消化的差不多了,便很是合拍的寻了家小馆,点了几样汤饭小菜,对着一窗的繁华街景慢慢的享用着。
  这家馆子不大,菜肴多是家常,不精致,味道却是格外的适口。汤是寻常的冰糖绿豆汤,汤面上飘着几片百合瓣,一碗下去消尽了这初夏的燥气。
  婠婠连喝了两碗,甚觉舒适。这才又想了正经事,直接向凤寒问道:“你每天弄的那些汤水是什么意思?”
  凤寒笑道:“自然是给阿婠妹妹补身的。”
  不知是不是因着正在吃东西,凤寒的语速很快,词句间难免有些含糊之意。婠婠分辨了半响也没分辨出来,她说的是补身还是补肾。
  不过补什么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这汤水有没有其他所指。
  出于慎重,婠婠再次的确认了一下,“就只是补汤?”
  凤寒点头,面上有些委屈之意,“当然只是补汤。阿婠妹妹莫不是还在疑我?”
  婠婠道:“我不是那等多疑之人。”
  凤寒闻言,才要露出笑意就听婠婠又道:“不过你是那等惯会坑蒙拐骗的人。”
  凤寒脸上的笑意收拢了去,眼眸里微微的泛起些黯然,她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着婠婠的眼睛道:“没有人天生就喜欢骗人,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说谎。阿婠妹妹,即便我曾骗过你,可我也没有害你之心。”
  她的神色有些复杂,掺杂着委屈、不甘、自怨自嘲。。。。。。然而更多的还是坦诚。
  婠婠摇头“啧啧”,一脸佩服的说道:“快收了神通罢,这套已经没用了。那些汤水莫要送了,实在太难喝。你要是觉得不送就浑身不舒服,那你送些这样的。”说着话,婠婠指了指桌上的汤盆,“像这种,正常些的。”
  凤寒微微一怔,“阿婠妹妹如此说,我这心当真是要碎了。也不怪妹妹,到底是我诓骗妹妹在先。”
  婠婠道:“那等什么时候碎成了馅儿,你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弄些面来包馉饳。”
  闻听此言,凤寒面上的神色转了回来,她重新拿起立刻碗筷,不甚走心的叹息道:“妹妹变了。”
  婠婠亦是叹了一声,道:“不过是上的当的太多些。”
  所以,免疫了。
  凤寒点点头,将婠婠不上当的原因归到了凤卿城的身上。毕竟她才骗了她几次。凤寒咬了一口炊饼,直接忽略了自己是怎么坑骗婠婠,丝毫不觉惭愧的于心中默默的谴责起凤卿城:好好的一个实诚姑娘,活活的让这难缠给折磨成了这般不信任人的模样。
  遥想当年的阿婠妹妹,简直与眼前判若两人。
  又是一声叹息后,凤寒道:“这些寻常汤水如能与我送的那些相比。那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来的补方,极为滋养。”
  婠婠挑了挑眉,这货会这么好心?!
  仿佛知道婠婠的想法般,凤寒又说道:“江湖上许多女侠都用这方子,如金铃仙子那般成婚五年都没动静的,用了这补方后才半年时间便有了喜。。”
  居然还是为了要孩子,折腾的还这么欢实。
  婠婠的额角狠狠一抽,“你想的真是又多又美。”
  说罢了婠婠起身来结算了银钱,留下句“慢用”便迈步向外,打算回四门府衙去务些正业。
  凤寒见她要离开甚是错愕,“我记得阿婠妹妹的饭量不止这点儿的。”
  眼见着婠婠要走出了小馆,凤寒丢开了手里的筷子,迅速的捏起两只炊饼,疾步的追上来,嘟囔道:“这交换可真亏,吃不饱,睡不好,还得不来一句好。”
  声音再小也抵不住距离近,这一串话婠婠听了个清楚,道:“你自去吃你的、休息你的。倘若我有处理不好的麻烦自会去寻你。”
  凤寒摇头如风车,“不行。我得跟着你,不然麻烦就要来寻你了。”
  婠婠并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娘子,以她的身手难能出个什么危险。她之所以这样跟着她,无非是想在她身上扣个标签,免得其他男人来惦记。
  是因着自己的风姿而自惭形秽,知难而退也好,因着这有心营造的风流名声被吓走也罢。只要她身边没有狂蜂浪蝶,那么自己需要做的就剩下了保证她的安全。
  保护一个数得上号的高手,这任务简直不要太简单。
  固然这段日子是苦了些,但只要将这个问题解决干净,那余下的日子就只剩下了轻松快活。
  秉着先难后易的计划,凤寒亦步亦趋的跟着婠婠的身后。边走边旁若无人的啃那炊饼。
  不得不承认,这般举止由她做来也是养眼的。透着那么一股随性不羁的脱俗。行在路上越发的引得视线聚集。
  婠婠瞄着她手里的炊饼,忍不住挑眉道:“我又不是什么娇弱的小娘子,不需贴身保护。”
  凤寒道:“一刻见不到你,我就一刻难安。”
  婠婠抛了个白眼给她,没再劝说,由得她怎么开心怎么跟着。两个人就这么在北都百姓的注目之中穿过了十数条街巷,回到了四门府衙。
  婠婠径直的走进府衙内,凤寒立在门前做出一派怔怔的神态,直到她觉得这戏足了方才默默的回到那条凳处坐下。
  守门的那几位没有说话,只频频交换着眼神。如此用眼神交流八卦,凭借的其实不是默契,而是自己的脑洞。门前有着四位,对这情形也就有了四种理解。
  这代表着在半个时辰之后,将会出现四个不同版本的演说。

  ☆、第三百八十五章 有的时候脸皮厚当真抵不住感情深

  婠婠回到四门府衙内先是喝了一盏茶,而后便开始了日常的事务的处理。待重新闲下来,已是暮食时分。
  婠婠本就没有多少食欲,午饭吃的又晚些,这一顿暮食用的就十分的走形式。大伙儿还在往食堂涌时,她便已经向外行了。
  在大伙儿都盛好饭,端着碗凑在一起吃的正香甜时,婠婠独自溜达到了天门所占据的那处角落。
  澹台灵做事一向的有效率。自赵子暄说要重拾天门的旧用,才过去没多久的时间,这地方就已有模有样。
  此时屋子里空无一人,婠婠四下转了转,依着从前天门归置卷宗资料的规律,翻出了今日新送来的消息。剔除其他,专捡着从二品官员的瞧,很轻易的就找出了午间所见的那顶轿子的主人。
  孟正此人行事低调,不喜张扬亦不爱出头,在北都并不显声名,是以婠婠之前未曾注意过他。
  天门的眼线网才刚刚开始在北都撒开,这间屋子里的资料有限。每一只架子都依照北都官员的品级职位分隔成了一个个的小格子,格子里多是摆放着一两片薄薄的纸张,仅有几只格子被塞得的满不透光。
  其中恰有着属于孟正的格子。
  婠婠随手抽出一卷来翻了翻,便明白了为什么孟正会在最先被翻底细的这一批人里。此人在很久之前就跟在赵子暄的身边,初时并不显才干,直到赵子暄举事,孟正方才显出了几分本事。
  婠婠翻到看一半时,澹台灵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婠婠独独的翻看孟正的卷宗便问道:“大人可是觉得此人有问题?”
  原本婠婠只是想随便瞧瞧,可这一翻之下确是翻出了疑问,“孟正此人于政务上有些才干,却不擅行军打仗之事,又是个文弱书生,早些年怎么就跟在了官家身边?”
  澹台灵从那格子中抽出了一卷资料来递给婠婠,道:“我也觉得奇怪,查了才知这位孟大人曾受过官家的援手之恩。他为了报恩方才自荐自身留在了官家身边做幕僚。
  孟大人不擅军务,平素也就是帮着官家理些琐事。那些瞧着不起眼的琐碎事务,他倒也做的认真十足,从未出过差错。
  官家起事,此人作用不小。”
  说着话,澹台灵指了指架子上的其它几只格子,示意道:“若没有这几位,北都未必有今日的局面。这其中数孟大人最为低调,如今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很有分量。”
  澹台灵说罢便静静的等着婠婠开口。
  婠婠很是熟悉澹台灵,知道对方这神情是正经谈公务的状态。
  这姑娘一定是误会了!
  她来这里翻孟正的资料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查一查今日午间路过的那顶轿子究竟是谁的。着实没什么正经公务啊。
  但是这实话能说出来吗?
  不能!
  倘若她此刻实话实说了,那她的形象岂不是更要向着不着调靠拢过去。不着调这种印象,很不利于重建威名。
  婠婠想了想,为了重新过上那种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吓退一批人的日子,她决定硬着头皮假装自己有正经事。
  她盯着手里的那份资料,本着鸡蛋里挑骨头的精神,开口道:“于落魄困顿中受了官家的恩?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纵有些本事,可当时的官家并用不上。
  既有本事,该去跟着能用到他的人才对。如此不屈了自己的一身才能,又能赚取些银钱加倍的还予官家,说不得混的好了,还能有机会报答官家当初的相助之恩。
  跟在官家身边做幕僚,这是报恩还是找饭茬?
  若是官家不举事,他岂不是要吃一辈子闲饭。”
  这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挑剔令澹台灵很是愣了愣,她忍不住问道:“那位孟大人可是得罪了大人?”
  这一点婠婠倒是实话实说,“没有。”
  澹台灵仔细的观了观婠婠面上的神情,又仔细的想了想婠婠的那番话,依然觉得那些话里尽是找碴的意味儿。
  举凡是有些才干的人也都是有些傲气的,那位孟大人因着自己很是瞧得起自己,所以做出俯身效力以报答恩情的举动,这也说得通。
  天下间有才干又因种种原因无法继续科考的读书人何其之多,又有几人能有幸投到一位王爷的麾下做幕僚?便是孟正当初投靠的缘由有些问题,也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个好出路。这种情况委实多见,并没什么奇怪之处。
  可自家这位大人固然是不着调了些,也不会去做些无的放矢的事情。
  澹台灵抿着唇想了片刻,决定重新去翻一翻孟正的底细。想着他们这位大人不轻易的着调,此番如此认真,其中必有缘故,自己断然不能小视。于是她很是认真的向婠婠道:“属下会尽快查清楚。”
  婠婠见她这般认真,顿觉有些过意不去。过意不去这种心理活动很少出现在婠婠的心里,不过有的时候脸皮厚当真抵不住感情深。天门的事务已经足够繁忙,她还如此添乱,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心中难妥。
  反口承认事件的真相,那不止要前功尽弃,更会将那本就没剩下多少的威信耗去大半。婠婠思索了片刻,决定以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天门的事务她都熟悉,当下就帮着澹台灵整理起卷宗来。
  明婠婠是惯来不理这些繁琐事务的,婠婠倒是会处理些,但也是能躲懒便躲懒,能推给别人做便推给别人做。几曾见她在没有紧急任务的情况下,如此主动自发的整理这些?
  澹台灵见状越发认定了事出有因且十分的严重,对待重究孟正底细一事,更是下了十二分的慎重仔细。
  婠婠揣着颗发虚的心,一言不发的在天门窝到了半宿,直到四更鼓响才回去休息了一会儿。
  整理了一夜的卷宗,婠婠睁开眼睛来只觉得满世界都是墨字飞舞。这种恍惚感一直到见到了凤寒才消失。
  凤寒生的好,倘若她是个男子,大清早的见了这么一位,婠婠的确会精神一振。但婠婠知晓她原是个女儿家;
  凤寒提来的那些汤水,味道之古怪有着提神醒脑的奇效。但婠婠拒绝饮用,一滴都没沾唇。
  她那股恍惚感之所以会消失,皆是因着凤寒的一句话。
  “阿婠妹妹,我买了一座宅院给你。”

  ☆、第三百八十六章 你是属狗的吗?

  凤寒买的宅院距着四门府衙不远。三进三出大宅子,每一进都收拾的简素大气,一应物什应有尽有。
  虽然无有在此居住的意愿,但婠婠还是顺着颗好奇心在这宅子参观了一番。逛过了半圈,婠婠看向凤寒的目光里就带上了一抹钦佩。
  一夜之间买下座宅院,还收拾成这般模样,此等能力效率如何不叫人钦佩?
  这抹随着脚步的移动而暗暗攀升的佩服之意,在婠婠逛到了厨房时戛然止住。
  厨房很宽敞,收拾的窗明几净。窗子打开着,清新的风和晨光一起扑洒进来,充盈着整间屋子。
  在阳光投下的地方,搁着一块圆形的案板。案板上放着切了一半的小青菜。一旁设着口锅,锅里的水犹还冒着袅袅的热气。看起来像是烧饭烧到了一半便中止的模样。
  婠婠指着案板上那切了一半的小青菜,回头问道:“你切的?”
  凤寒摇着折扇,笑的好不耀眼,“我岂会切出如此难看的东西?”
  婠婠很是确定,这座宅子里除了她们两个和潜在暗处跟随的夜远朝外,再无第四个人存在。她凝神仔细的嗅了嗅,确认着空气中有无血腥的味道。
  凤寒看她如此举动,便纳闷道:“阿婠妹妹,你是属狗的吗?”
  婠婠头也不回的答道:“我属什么你难道没打听过?这天底下有着副好嗅觉的海了去了,难道都是属狗的。”
  凤寒好奇起来,也学着婠婠的样子四下的闻了闻,并没有闻出什么值得奇怪的味道。抬头一瞧婠婠依旧嗅的仔细,忍不住好奇的再次开口,“阿婠妹妹,你究竟嗅出了什么奇怪之处?”
  婠婠道:“我在找你杀人夺宅的证据。”
  凤寒登时一滞,而后从袖间拽出了两张契纸,伸到婠婠的脸前抖的哗哗作响,“买的!买的!用银票换来的。房契、地契都在。”
  婠婠捉住她抖个不停的手,拿过那两张契纸来看看。契书之上的名字写的是她的,日期是今天,上面的印泥犹还新鲜着。
  契书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可问题是有谁会在大清早的卖房子。就算是一个想卖一个想买,衙门里也还没正式上值呢。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凤寒是怎么代她签下了这纸契书?
  婠婠反手将那两张契纸抖到了凤寒脸前,一条一条的问出了疑点。
  凤寒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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