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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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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反手将那两张契纸抖到了凤寒脸前,一条一条的问出了疑点。
凤寒略略的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几乎抖到了她鼻尖的契纸,首先伸出了一根手指来,解释道:“这户人家本就要卖宅子,一大家人早在半月前就搬回了老家,只剩这家的郎君带着两个仆役在此。
我多加了些银钱,请他们即刻腾出地方来。那位小郎君很是痛快的应了。”
婠婠又一次的看了看那些烧了一半的饭菜,“痛快的饭都没吃就走了?”
凤寒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点头笑道:“这些都是那位小郎君送的。”
婠婠听得额角直抽抽。
就送做的一半的饭菜!
倒是都做好的再送啊!
她暂且忽略了这个问题,将视线转回到凤寒身上,道:“继续。”
凤寒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道:“提了你的名,衙门里那些做差的好说话的很,朝食都没用就紧着将契书合好。”随即她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来,解释起婠婠的第三个问题,“我给他们看了那张婚书。”
婠婠将契纸折起来收妥,深吸一口气后又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一指案板道:“你继续。”
说罢了婠婠抬脚便走。
凤寒打眼一瞧就知道婠婠起的什么主意——送来门的财没有不收的道理,可收下不等于住下。
凤寒追上来,一伸手臂拦下了婠婠,嘻嘻笑道:“阿婠妹妹喜欢什么样的家具帐幔,我去置办来。”
不待婠婠开口说话,凤寒又一连串的絮叨道:“住这里总比住衙门要舒服,我也能好生的照顾妹妹的起居。这才多久没见,眼见着妹妹的瘦了许多,这小下巴都能当锥子使了。。。。。。妹妹就是什么都不顾,也多少顾念一下那位小娘子。”
婠婠脚步未停,只转过头来看了看凤寒,疑惑道:“什么小娘子?”
话一出口,婠婠便想到了她说的是昭宁帝姬。
夜远朝这只人肉摄像头她是甩不脱了,目前看来昭宁帝姬倒是能牵制住他几分,只是人家一个帝姬总不会时时刻刻都候在四门府衙前。
倘若她搬出了四门府衙,昭宁帝姬往来方便,出现的频率必会高上许多。这意味着,人肉摄像头存在的几率将会相应的降低。
婠婠心动了。
此时她们已经走到了大门前。婠婠急着回去上值,将步子甩的干脆利落。凤寒则拉着婠婠的一只袖子,一脸笑意的低声劝着。
这情形,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难免生出另外的一番解读:前面行的那位正不耐烦着,通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绝情的意味儿。后面追的那位则像是正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怎么看都带着抹桃色八卦的味道。
恰恰好的,这容易想偏的画面就一寸不偏的落在了一位眼底。
彼时,这位正乘着轿子路过此处,觉得有轿子里有些闷就伸手掀起了轿帘来向外张望,不成想就那么好巧不巧的望到了这座宅院的大门前,更是好巧不巧的与婠婠瞅了个对眼。
这位不是旁人,正是昨日里才目睹了两人一场大戏的孟正孟大人。
孟正觉得这情形有些尴尬,好似他有意瞧热闹似得,又觉的既瞧了个照眼,不寒暄两句有些说过不去。于是孟正让人停住了轿子,自己下轿来与婠婠寒暄。
婠婠本是不耐这些的,偏偏昨天因为她的缘故,害这位无端端的被重新翻查。她心下里有些不好意思,此刻人家又客客气气的笑脸相谈,她自然也就甩开尬聊的本事与人客气了一阵。
场面话说完再无旁的可说,场面就又尴尬了。
安静了片刻后,孟正笑呵呵的向着凤寒一拱手道:“想来这位郎君便是凤公子了?”
凤寒见对方提到自己,倒是正正经经的还礼答话。言谈间,面上带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态度不卑不亢,风度做派皆是令人赞许的水准。
孟正同凤寒说了几句话后,忽然意有所指的道:“倒是巧,凤公子也是姓凤。”
☆、第三百八十七章 姓凤也不都是坏人
这问题有些敏感了。
婠婠那双拢在袖间的手本能的握了握。随即听得身畔响起“唰”的一道声响,那是折扇展开的声音。
凤寒的唇畔依旧含着抹笑意,神态间较之方才多了些许傲气,且透着一丝说不分明的不快之意。她不疾不徐的轻摇着折扇,道:“这天底下姓凤的不多,凤姓之来源却是甚多。
我栖梧岛凤姓乃是出自远古女娲氏部族,因凤鸟图腾而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说罢,凤寒微微欠身向婠婠凑了凑,笑容里又添了许多的暖色,语气也重新的温软了下来,“姓凤也不都是坏人,我待阿婠妹妹便诚心的很。”
这般行径在江湖人看来并不算什么,在寻常百姓看来,只要身份合宜这也不叫个新鲜。但在孟正这等连走路都要讲究礼数的人看来,就颇有些青天白日公然调情的嫌疑。
他顿时觉得自己戳在这两人面前很是不合适,脚下好似生了一片荆棘似得令他立不安稳。孟正再次的拱了拱手,笑称有事在身不便多聊,几句客套后便折身上轿,离了此处。
孟正的轿夫皆是脚力极佳的壮汉,行的且稳且快,不多时就行过了这条街。
见孟正如此不带疑问、痛快利索的走了,婠婠倒是不急着走了。她揣着即将满溢而出的好奇,向凤寒道:“请教,女娲氏难道不是姓风的吗?”
连她都知晓的常识,怎么孟正就全然不觉异样?
还是说,她知晓的常识是错误的?
对于婠婠的疑问,凤寒先是报以一笑,而后方才不疾不徐的解释道:“古人认为风乃为神鸟振翅所生,故而风和凤曾是通用的。妹妹难道不知,远古卜辞中风字均作凤字。”
婠婠点头道:“之前真还不知道。”
凤寒合拢折扇在掌心一敲,似是还有话要说。婠婠get到了一个新知识点,解了心中的好奇,也就不欲再同她耗时间,直接就迈开了脚步折回四门府衙。
凤寒没有继续追上去,她在原地戳了片刻,再三的确认自己这是又一次的被婠婠晾了。
她瞧着婠婠的背影,嘬了嘬牙花子满眼不解的琢磨着:不过就是诓了她一次,不至于就这般态度罢。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挽回下形象。这样下去事倍功半,怕是不好在北都过上那悠哉日子。
晨风里掺杂着不同的饭香,丝丝缕缕的勾人腹鸣。凤寒只琢磨了一小会儿,便先抛开这个问题,顺着其中最为香浓的一道香味,往街尾处的食摊上去买早饭。
在凤寒点了一桌丰盛的早餐坐下来享用时,婠婠也在用朝食。
四门府衙内刚过了用朝食的时辰,就连轮值的人都用过了饭,赶着时间的离开了食堂。此刻这偌大的一片空间里只有婠婠和夜远朝。
灶上预留着半屉火腿蒸卷、两砂锅鸡丝粥。桌子上摆着几只用海碗倒扣的碟子,里面是几样爽口的小菜。
婠婠掀起了蒸屉盖子想要端出里面的东西,不想低估了温度,才一伸进手去便被烫了回来。她搓了搓那根被烫到的手指,索性直接端起了蒸屉放在桌上。
桌子虽大,可这蒸屉是特制的,体积也着实的不小。被这只蒸屉一挤,那几只菜碟子便顿呈摇摇欲坠之势。
夜远朝看了婠婠一眼,动手将那只蒸屉挪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一手一只的将里面的砂锅给端了出来。他将砂锅放妥后,随手掀起了砂锅盖子充作碗盘,捡了几枚火腿蒸卷放在里面。
他做这些时,全程面不改色、动作流畅,仿佛这蒸屉里的东西都是常温的。
这让婠婠疑心起来,“阿直,你练过铁砂掌?”
夜远朝径自的坐下来,拿起双筷子用饭,压根儿就没有答话的意思。
他这态度婠婠也习惯了。她坐下来盛出一小碗粥晾着,而后百无聊赖的夹起枚火腿蒸卷,鼓着腮帮子轻轻的吹着上面的热气。
吹着吹着,婠婠停了下来,盯着蒸卷上面的火腿粒像是发现了件了不得的事情,“这东西不是南边的吗?”
南边儿的东西在北地本就鲜见,自赵子暄起事造反,割据出一方势力,这些东西就更加罕见起来。
婠婠忽然意识到,她很久都没有吃过火腿这种东西了。当下将蒸卷递在嘴边急吹了几口气,对准火腿粒最为密集的地方咬下了一大口。然后一面吹着热气,一面起身来往外走去。
起身时没忘记用筷子多叉了两枚火腿蒸卷。
类似这种话题,寻顾长生问远比寻澹台灵合适。
当婠婠寻到顾长生时,他正趴在玄门院落的墙头上,手里同样捏着枚火腿蒸卷。
婠婠一跃身在他旁边趴了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瞧去,见玄门的人正在倒腾着新制的兵器。这景象天天都有,没什么新鲜的,婠婠看了两眼便回到了正题。
她晃了晃手里的火腿蒸卷,直切主题的问道:“知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过来的?”
顾长生转过头来一瞧,道:“两边不通商,拘的住商贾百姓却难拘住那些江湖客。这东西是从几个江湖客手里买的,贵的很。”
婠婠点了点头,又咬下了一口蒸卷,问道:“你看什么呢?”
顾长生压低了声音,窃笑道:“前日这边炸了一件兵器,一个个都弄得好似从灶膛里掏出来的。”
婠婠听明白了,“所以你守在此处,是在等热闹看?”
顾长生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猛烈的摇起头,解释道:“大人,我这是正经上值。前日就险些炸到我,我那点儿花拳绣腿,大人是知道的。这要再炸一次,我未必能躲得过。还是此处安全些。”
对于他这个解释,婠婠满脸的不信。
配合玄门打造武器,这是真话。可那种程度上的配合,并没有必要天天的盯在此处。
这货分明是在等着看热闹。
婠婠“啧啧”两声,很是语重心长的叹道:“你当放爆竹呢,天天都炸。”
顾长生想了想,玄门里经常炸东西的光景已有一年多不见。如今的玄门鲜少出什么纰漏。再一想昨日里薛呈的笃定,便觉得趴在这里除了日头怕也看不到什么热闹。
他看不到热闹,可他这看热闹的行径已经被大伙儿瞧见了。
顾长生笑了两声,自找台阶的道:“大人说的是,以薛大人的能力,必不会再出差错。”
说着话,他起身来准备溜下墙头。
就此刻,忽然炸起了一道轰隆之声,直震的人双耳长鸣。许多大大小小的不明物体携裹着刺鼻的味道四散疾飞。
在这一瞬间里,婠婠本能的缩在墙后,好歹避过了几片不明物体。只是耳际盘旋着嗡嗡的尖鸣,一时辨别不出其他声音。
顾长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方才正要起身,着力不稳,被这声音一吓,又急着闪避飞射而来物件儿,毫不意外的就跌下了墙头去。
☆、第三百八十八章 她家有这聪明买卖 她怎么就不知道
爆炸带起的烟尘终于平复下去,婠婠的听力也恢复了些。
她重新趴上墙头向里面张望着。
满院狼藉中,薛呈正没好气的喊顾长生过去帮他处理伤口。类似这种事故,从前玄门里常会发生,每一回都是动静吓人,鲜少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这次也不例外,就只几个躲闪的慢的挂到一点皮肉伤。
而且除了薛呈外,其他人也不怎么像从灶膛里掏出来的。
顾长生摔到了屁股,一动就觉得两股发痛。他并不是那等死爱面子的人,起身来先揉了揉自己的痛处,且一面揉一面走到薛呈跟前去,从随身的腰囊里取了药,准备帮着薛呈处理伤口。
薛呈嫌弃的瞧了瞧他的手。
顾长生顿时不乐意了,“我都没嫌你一身黑灰。”
薛呈懒怠与他斗嘴,见婠婠正趴上墙头上,露出半张脸来向这边张望,便正经说道:“大人,这已是能寻到的最后一种替代材料,还是不行。”
说罢了他才发现婠婠的眼睛形状有些不对,这弧度。。。。。。是在窃笑?
一时间,薛呈脑门子上的青筋直蹦。他微微的闭了会儿眼睛,三年的经历使得他很快的就调整好情绪。
薛呈重新张开眼,好似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模样,继续道:“怕是要想法子去寻那东西。”
对于自己窃笑的行为,婠婠自我鄙视了一瞬,而后正色的思考起来。
这些兵器是专为平阻卜烈叛部打造。就算是北地有矿,寻找、开采、冶炼那都是时间,待完成这些,黄花菜都要凉了。
不能找替代品,也没有自给自足的条件,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南边弄些来。
问题是现在赵子敬、赵子暄兄弟俩掐架,寻常货品尚难在两块地盘间流通,更何况这种打造兵器的重要物件儿。
婠婠琢磨了一会儿,目光便落在了手中的蒸卷上,心中即刻有了主意。她下了墙头直奔天门那边,着人去寻那几个倒卖火腿的江湖客。
墙里面的薛呈兀自瞧着那空空的墙头,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的闭上了。
顾长生处理好薛呈身上的伤口,嘻嘻哈哈的道:“大人想的什么主意,我好像猜到了。”他伸手拍了拍薛呈的肩,又道:“老薛啊,一时半会儿的你们是开不了工了。也别都闲着,闲着不像话。
不如你们就趁着这时间,把大人之前说过的扫地鸡鸭做出来,咱们自己使着轻松,也能拿出去卖钱。”
薛呈见怪不怪的合上了眼睛养神,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此刻的薛呈怎么也想不到,在之后的几日他当真带着人捣鼓起扫地的鸡鸭来。原因也与顾长生说的没什么差别,等待材料的时间实在是太闲。
在这几日里,锦衣捕快们不停不歇的在北都翻找着倒卖货物的江湖客。并以超出婠婠预想的速度,将查到的资料呈报回来。
当澹台灵与那几位带队的锦衣捕快来寻婠婠呈报时,赵子暄恰好进来。
这些日子,赵子暄忙着平衡北都内的各方势力,又多了一个昭宁帝姬让他分神,按说他是没时间出来晃悠的。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到神兵的打造,关系到平叛阻卜烈部。不过来亲自的看一下进度,他实在是睡不着觉。
澹台灵与几位锦衣捕快自是不好避讳着赵子暄,行过礼后便继续报上了结果——那些江湖客并不常出没,每次出现都是卖完东西便溜。银货两讫后就捞不着他们的影子了。
动用了那么多锦衣捕快,折腾了这么多天,不会只有如此一个结果。
婠婠和赵子暄都没说话,静静的听着后续。澹台灵却是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婠婠。
后面那几位锦衣捕快皆微垂着头,站立的恭敬。有多年的默契在,婠婠能感觉到他们此刻的注意力也都在她身上。
婠婠不由纳闷起来,“看我干什么?”
澹台灵默了片刻,道:“表面看,那些江湖客都是各自行动的散贩。实际上,他们都是为一家卖力。
货物是主家挑选的,都是些利润大、易脱手,又不怎么打眼的东西。运送也有专门的货队。那些江湖客只是负责将货品带进来售卖,从中抽取些酬劳。”
婠婠道:“既然都是一家的买卖,听起来这家又有几分能力,那不是更好谈生意?”
澹台灵道:“大人还没问是哪家。”
不待婠婠反应,赵子暄便急问道:“哪家?”
“明月山庄。”
婠婠。。。。。。
她家有这聪明买卖,她怎么就不知道!
是了,她的确不知道。这些年她也没同林砚见过。平素虽关注明月山庄的消息,可也没仔细到山庄的每一项生意。
澹台灵说罢这四个字,便一直的关注着婠婠的神情,她斟酌着语气缓缓道:“若没有个靠山,那些东西是运不到边境的。”
赵子暄此刻听得明白了。明月山庄的生意一直是定北侯府在照拂着。似这等私贩货品之事,定北侯未必不知。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在闭住一只眼睛装作看不到的同时也在睁着一只眼,看到些外人看不到的情况。倘若明月山庄那些人运送的不是些无关紧要的货品,定北侯必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能让东西运过来才是奇怪。
赵子暄当即道:“此事不必再提。还有,半个字也不要透漏出去。”
澹台灵几人都明白,牵涉到明月山庄同定北侯府的关系,传出去难免会给婠婠带来些麻烦。他们自然不会透出一丝丝的风声去。
在婠婠神飞天外、赵子暄凝神思索的时候,澹台灵的思绪破天荒的同身后的几位同频起来:提到了定北侯,大人居然没什么异样。看起来是真的移情他处,北都里的风传还是有迹可循的。
想来也是,那么一位神仙风采的人物,每日放低了身段来嘘寒问暖的倍献殷勤,就是颗石头也该焐化了。
很快的,澹台灵拉回了自己的思绪,且暗自的责怪了自己一番。在这种事情走神去八卦,怎么能是一位总捕该做的事情。
澹台灵眼观鼻鼻观心的垂首恭立了一会儿,赵子暄又开了口,“换了别家商队也未必能成,不如直接跟赵子敬要。”
婠婠的思绪在此时回笼,问道:“他能给?”
赵子暄笑起来,那笑意是许久未见的灿烂耀目,“他赵子敬未必就不缺东西。”
所以这言下之意是要交换。
赵子敬肯不肯交换且不说,他们要拿什么换?赵子敬的地盘大,要什么没有。可以说,除了后院那些扫地鸡和扫地鸭的半成品,婠婠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是这边有而赵子敬那边没有的。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一大批形态各异的扫地鸡 扫地鸭
赵子暄没在四门府衙多留,略坐了一会儿,简单的问了问天门布网的情况便离开了。
最终也没有说究竟要拿什么去换。
材料一时没有着落,玄门只好继续的闷头制作扫地机。大概是跟武器杠的太久,精神长期紧张,制作起这种小玩意儿,玄门的各位匠官便只当是放松了。
他们放松的表现就是在扫地机上尽情的表达着自己的创意。
又是两天过去,一大批形态各异的扫地鸡、扫地鸭就出现在了婠婠面前。这些扫地机制作的精巧,虽然没有什么自动避绕障碍物、自动定时之类的功能,但比起用手扫地也算是方便省力。
这些扫地机的风格并不统一,有的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有的就是一堆抽象的几何体拼凑,有些依靠机括发动、有些依靠风力,。。。。。。
乍一见到这么多不同类型的扫地机,婠婠还是有些小兴奋的。她东瞧瞧西看看,摸摸这只又敲敲那只。而后随手举起一只看不出机关所在的扫地鸡,好奇道:“这个怎么用?”
这一只扫地鸡雕做的生动,呈振翅欲飞之状。虽然模样是只木鸡,但那精气神儿却好似一只雄鹰。
出来答话的是玄门年纪最小的一位匠官。他生着一双大眼睛,睫毛很长,说起话来那两排睫毛扑扇扑扇的,瞧着很有几分天真烂漫。
他的作品当然不止这一只,当下又寻出了一只,想要寻块地方来演示一下。无奈满院子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扫地机,他只好比比划划的讲解道:“大人,这个能当蹴鞠玩儿。踢一下这边的翅膀,它就能直线走动。踢这边的翅膀,它就会转弯。每踢一下,能走三尺。”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上扬了起来,眼睛也晶晶发亮,“属下是故意将距离设置成三尺的,如此就能增加踢动的次数。用它扫地就更像是在玩蹴鞠。”
婠婠。。。。。。
虽然这创意不错,但是用扫地机的初衷难道不想偷懒?
蹴鞠比扫地消耗的热量还要大吧。
婠婠默默的放下这只扫地机,又拿起了旁边的一只。这只也是鸡的造型,材质选了木、铁两种,总体看起来也算是中规中矩的那一类,但是尾部的一个半球形令它成功脱离了中规中矩的队伍,进入到骨骼清奇的那一列。
婠婠指着那半球形,满眼佩服的问道:“这下了一半的蛋是怎么想的?”
婠婠怎么也没有猜到,这只扫地机居然是出自薛呈的手。面对着这只清奇的都有些尴尬的扫地鸡,薛呈面上没有丝毫的异常,唯一与平常不同的便是多了一点自傲。
显然他自己对这件作品是很满意的。
“此乃特意为大人量身打造的扫地鸡。这只鸡蛋便是机括的所在处。使用时,只需用内力发出枚石子来击打这只蛋,扫地鸡便会开始扫地。如此便能在扫地的同时练习暗器。
它不止能清扫地面,还会在清扫的同时洒下驱虫药粉,正适合夏日使用。”
婠婠。。。。。。
这费劲!听起来好像还不如刚才那只蹴鞠鸡。而且扫过后又是药粉又是石子,那画面想一想就醉人。
婠婠放下了这一只扫地机,然后改变了方式,挑了一只看起来很靠谱的问。
这是一只依靠风力发动的扫地鸭,从外观造型到实际功能都很靠谱,唯一不靠谱的就是动力问题。使用的时候需得一人跟在后面,拼着命的扇风吹气。
。。。。。。
在看过几只扫地机后,婠婠百思不得其解起来。玄门匠官个个都带着股严谨的清冷,看人眼神都跟别个不同,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傲气的味道。好像全天下都不如他们聪明一般。
这样的一群人,怎么看怎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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