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夫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明二爷的动作一顿,随即放下碗筷无比正色的说道:“黄门中都是懂毒的行家,那位医官不该确定不了。——蔤妹啊,你成婚后不如就尽早的寻机会辞官罢。”
  如今他这侄女已经失忆,连这座房子都能改的面目全非,想必也不会在意这个天门总捕的位置。明二爷满心以为婠婠会点头,却不料她会想也不想的连连摇起头来,随即丢下一句,“我不做这总捕,咱们叔侄俩吃什么?”
  明二爷再想劝,忽然发现自己没脸劝。其实他收到的诊金也是足够能让她过得舒舒服服的。只不过他都不记得他的那些诊金都花去了哪里。
  想想朝中那些又深又黑的水,再看看眼前这个连武功都忘记的侄女。明二爷再再再次下了决心,自己手里一定要留住银子才是。
  吃了几口饭,明二爷说道:“明日起我重新教你学刀。”

  ☆、第三十三章 天才的身体 废柴的脑袋

  对于学刀法,婠婠是怀揣着莫大热情的。谁小时候没个侠女梦呢。
  这具身体便是那传说中骨骼精奇,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材。且已经存着浑厚的内力。她以为学套刀法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明二爷也是如此认为。他以为的重教一遍刀法便是传授一遍内功心法,再将明月刀法演练一遍就是了。万万没想到,单是心法一关婠婠便卡住了壳子。
  明二爷在念了第六遍心法后,索性写了下来叫婠婠自己看。心法并不太长,婠婠很快便倒背如流。然而,背过了并不代表会用。
  婠婠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些晦涩的字句怎么就能变成内力运行的法门。
  明二爷讲的口干舌燥终于发现了缘由,侄女失忆连人体经络也都不识了,这如何能学会运行内力。于是明二爷暂时放弃了教授心法,转而选择先授刀法。
  明月刀到了明二爷的手中,他整个人都变了一种气质,如同一位踏风狂歌的醉酒仙人。那古朴的弯刀也在瞬间绽放出不世的光华。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时如流水行云,时似九天雷霆。而那每一个动作中又都似暗含了万千的变化。
  许是因为这画面太过美轮美奂,得以立即深刻在婠婠的印象中。又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的习惯性。婠婠就只看了一遍便就完美而流畅的将每一个动作都复制了出来。
  不过她仅仅就只是能复制出动作而已。
  当明二爷控制着力道给婠婠喂过几招后,就再一次的郁闷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使用那些招式。
  明二爷郁闷了一会儿,倒也彻底的静下心来。从第一招第一式,如何调息、如何调动内力、内力从哪里走向哪里、何时收何时放,这样一点点的开始慢慢的教起。并动手做了几个能活动木桩,练习婠婠的反应能力。
  几天下来,明二爷的郁闷便全部飞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戳戳的狂喜。他家蔤妹在起招落式间终于有了几分行云流水,洒脱不羁的味道。
  这才是明月刀法。
  从前她的刀太过凌厉,自入了天门后那凌厉便一天比一天的重,更渐渐生出股狠戾来。虽看去杀伤力极大,但终究落了下乘,若是遇上武学大家定然要败。
  许是因为她从小便跟着他流离江湖的缘故,环境所迫才练出那凌厉的刀意。他曾试图纠正过无数次终是无果,没想到如今却是因祸得福。
  这一次他格外的小心,生怕婠婠再次急进求成曲了刀意。于是他教的不急不躁,几天里就只是悉心的教授了一招,叮嘱她仔细体悟其中的变化直至融会贯通。到初六那日依计划启程去寻药。
  走之前明二爷留了一小只口袋给她,说是游历时寻到的有趣玩意儿,叫她有空去寻行家瞧瞧。能做嫁妆的留下,不能做嫁妆的便卖掉补贴家用。
  婠婠打开瞧了,只见里头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几种说不上名字的药材、几颗不知名的矿石、几件精致的金属物件儿。她辨认了半晌发觉一样也不认得,便先收了打算改日去寻人来辨来一下。
  初七是冯婶回来上工的日子。冯婶备下的食物初三那日便已经吃完,在经过叔父牌黑暗料理的三天洗礼,婠婠很是期盼着冯婶的归来。不料冯婶进门便满脸不好意思的说,她那小儿子生意做得好了,来年打算开间铺子接她过去享福。以后便不来这里上工了。
  冯婶照顾了明婠婠多年,故而虽小儿子催的紧,她也要坚持做到婠婠雇到新的人手才肯走。
  她那小儿子是在太康县经商的,原打算过了初十便带着冯婶往太康县去。婠婠便谢了冯婶的好意,只烦她依旧做出几日的饭食冰储在缸中即可。又多付了一月的工钱予她。
  冯婶笑着收了银子,却是坚决不肯即刻离去,“这大年节的大人要去哪里找人来。原就是我的不是,这临时起意的。我定是要做到大人寻到合适的人选再走。大人公务繁忙,这烧烧热热、洗洗涮涮也是费时间的。况且总是吃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对大人的身体也不好。”
  婠婠笑道:“几日的时间总能将就,再不济我去天门蹭几顿食堂便是。婶子若是大后日不走,便还要劳我那兄弟来接上一回。他做生意的,耽搁一日便是耽搁一日的进账。况我也不打算再雇人。初六已过,总有牙行会开门,我寻到了去买两个人来也是方便。”
  冯婶听了心中一暖。这位总捕大人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可怕。之前几年她虽话不多却很是随和,饭菜咸了淡了,晚了早了,总也不挑剔。这会子听她这样一番为自己设想的话语,心中更是认定了外面那些妖魔化的传言皆是胡扯诽谤。
  她拉着婠婠的手一时又不知说些什么,缓了缓情绪,她道:“若说牙行,我倒知道一家,今日定然是开了门的。那虽是一家私牙却也一向做的极好,那牙婆子是个有本事的,经办契约、古董中间样样都在这汴京城数得上。她那的奴婢调教的也是很好。大人若觉得行,明日我领了她来。”
  婠婠自是不反对,谢了冯婶后便将此事托与了她。
  第二日,冯婶果然领了那牙婆前来。
  婠婠没料到这牙婆子却是年轻的很,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模样。桃红的袄子,鹅黄的裙衫,一头乌发挽成个利落的髻,上面插着一朵绢制芙蓉花、两把玉发梳。生的更是雪肤杏眼,唇角天然带着抹笑意,令人一见便生出几分好感来。
  这位牙婆名唤陶香黛,听冯婶说要替一位脾性极好的主家买几个人来,她便喜滋滋的跟来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冯婶所说的那“脾性极好的主家”竟然是那素有凶名的天门总捕。
  陶香黛来到门前便想要跑,奈何双股颤颤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心中更是没有转身逃跑的勇气。只得一面蹭着脚步,一面在心中暗暗的咒起冯婶这“大骗子”来。
  冯婶将陶香黛带到婠婠面前,介绍了名姓后便自去厨间准备茶果。
  婠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陶香黛几遭,心中眼中尽是羡慕,开口便道:“你生的好看。”
  她一开口,陶香黛便似两耳便猛然炸响一阵惊雷般,心中一抖,双膝一软,险些跪下去。细细的思量个来去,总也想不通这位凶神夜叉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第三十四章 赤血玉

  婠婠没有注意她的神情,一指对面的暖榻道:“请坐。”
  此刻的陶香黛只想哭。暖榻并不太大,中间一张小桌将暖榻分割为二,婠婠正坐在那小桌的一侧。她怎么敢坐到凶神夜叉的对面去,但要不听话的话会被立刻劈成两瓣的吧。
  正犹豫间,恰好冯婶端了茶果进来。婠婠忙着从盘子上接茶果,一面接一面道:“我想要买位手巧的丫头、一位厨娘再一位马夫。”
  一提到生意,陶香黛立刻打了鸡血般精神了起来,脚步生风的走到暖榻边坐了下来,“手巧的丫头我这里多的很,定能叫大人选到合心的。厨娘和马夫更是好说。听闻大人是蜀中人,刚好我这里有两位擅蜀菜的厨娘。”
  婠婠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顿顿饭菜香辣辣的画面。她吞了吞口水按下肚中的馋虫,为了一身好皮肤只得道:“不拘蜀菜,只要味道好吃就行。若是擅药膳调理就更好。”
  陶香黛听得更是劲头十足。要求高,好事啊!那代表了银子多。陶香黛笑出了两颗大酒窝,身体靠上小桌微微向婠婠那边凑了凑,“擅药膳调理的厨娘可不好寻,刚巧我这里有一位。——六月间便是大人的喜事,香黛先给大人道声恭喜。斗胆问上一句,陪嫁的丫头婆子并一应礼仗大人可曾置办?”
  婠婠一愣,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想想她到底也是个高官宠臣,她家男神也是位侯府世子。出嫁时的礼仗陪嫁总是要有的,且还不好太寒酸。最关键的并没有人来为她打理出嫁时应该准备的一应物什。
  陶香黛见她这神情便知道有戏,身体更往这边凑了一凑,“若大人不嫌弃,香黛愿为大人效劳。”
  婠婠想了想,道:“这事不急。”
  这事太重要,她得要好好计划安排,怎么能就这么草率的决定。
  陶香黛听了面上的笑意不减半分,“是是是,自是不急的。明日我先领人来叫大人挑选。”
  婠婠道:“我这儿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不用你来来回回的带人。明日下值我自去你那牙行里挑。今日还另有事情要烦劳你。”
  陶香黛听了更是开心,忙道:“不敢担大人一句‘劳烦’,但凭大人吩咐就是。”
  婠婠将明二爷留下的小口袋往桌上一放,“劳烦过过眼,看看这都是些什么。”
  婠婠想着牙行经济常做中间人,眼力必然是不错的。这里面的东西多半是能认得。事实上的确如此,牙人们的眼力丝毫不逊于当铺朝奉,陶香黛更是个中翘楚。她之所以在这般年纪就混出了名头,凭借的就是那一双几乎无所不识的眼睛。
  小口袋在陶香黛手中一展一抖,里面的东西便都平铺在桌面之上,动作竟是灵巧的没有发出一丝碰撞声响。她的眼睛在这些物什上一扫便直了——那里面有着一块鸡蛋大小的赤血玉,通体血红,全无瑕疵。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来,忍不住感叹道:“极品赤血玉啊,这辈子能能摸上一摸都是福气了。”
  婠婠看她这副模样便知道这东西很是值钱,立即便有了将那赤血玉抓过来摸上一摸的冲动。不过东西现在是她的,不急在这一时。于是便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只是上翘的唇角还是泄露了情绪。
  陶香黛小心的将这颗赤血玉放回桌上,再三的感叹过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开。其他的东西也有些值钱,但若比起这赤血玉便都不够看了。
  陶香黛要了纸笔将那些东西分好类别,并标明了初步的估价。婠婠看了后留下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则托陶香黛寻个卖家卖出去。她将那部分东西打包直接推到了陶香黛的面前。
  陶香黛当即便是一怔。正常来说牙人只是中间人,负责联系卖卖两家,两边协调好了待双方交易时牙人收取个佣金。可从没有谁将东西直接托给牙人卖的。
  婠婠也并不是单纯的认为世人纯善不会有谁骗她。她之所以敢这么做,完全是相信前主的威名。就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天门总捕的头上动土的。
  陶香黛自然也不敢。
  这样直接拿东西去找买家,省去了来来回回的奔波和许多口舌,陶香黛自是万分的欢喜。好生的恭维了婠婠一番这才收好东西,满面春风的告了辞。
  一出门陶香黛便双手合十向着天空暗暗祝祷:老天爷呀,香黛方才咒骂的那些全都不作数的。诚请保佑冯婶她老人家多福多寿,多子多孙。
  这位大人果然是和善的,除了身材魁梧吓人了些,跟邻居家的小娘子也没什么不一样。最关键的是这位总捕大人看起来很有油水。
  陶香黛想着经办总捕大人的喜礼,便格外用心的将现在的两桩事情办妥。首先便是选人。
  一回到牙行,陶香黛便巴巴的选起人来。那些人见她满面春风喜色,便问起是哪个高门大户要买人。当她们从陶香黛口中听到天门总捕的名号时,便齐刷刷的退后了几步。甚至有几个小丫头红着眼眶向她讨起饶来。
  陶香黛的面色变了变,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那几个小丫头,笑笑道:“你们以为自己都是什么?从来就只有主家挑你们,哪里有你们挑主家的份儿。”她拿抽出绢帕来按了按了额头,轻描淡写的向那几个小丫头道:“你们几个的规矩还不大好,这般去了主家定要砸我招牌的。”
  说罢她便唤了几个人进来,“送她们几个回顾师傅那里,重新学一学规矩本事。”
  进来的几人听命立刻上前来带人,那几个小丫头顿时面色惨白,连连认错。她们这些人年纪越小越容易被好主家选上,如今叫她们回去重学规矩本事,便又是要白白的耗着年纪。
  陶香黛却是不耐烦听她们讨饶,挥挥手便直接叫人将她们送了走。
  剩余的人自然不敢再多言什么,陶香黛麻利的选了两组人出来准备明日让婠婠挑选。就在她摇着绢帕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开时,一个干瘦瘦的小丫头忽然冲过来跪在了她的面前。
  “陶姐姐请将小妹也加进去吧,小妹虽生的不好看可小妹手是最巧的。求求您了。”说着那小丫头扬起脸来,用那双因为瘦弱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看着陶香黛,又祈求的唤了一声,“陶姐姐。”
  陶香黛好生头痛。说起这小妹来除了生的太过瘦削,其他样样都是好的。只是每逢有人选中她,她便会央求人家将她那哥哥也一同买走。当初她自卖自身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一条。
  为此陶香黛整治了她几十次,可那些手段用下去根本就没有起到半分的作用。这兄妹俩的身世经历也着实是可怜,太狠的手她也总也下不去。她都打算要留下她自用了,只当行善积德。没想到今日这小丫头又来了这么一出。
  太明白她的处境,陶香黛只得无奈的道:“那你跟着第二批人,若是明大人选不中第一批,自有你的机会。”
  那小丫头心中明白,通常是没有哪位买家会从第二批里选人的。但她也见好就收,很是知足的谢过了陶香黛。

  ☆、第三十五章 选人

  陶香黛是个有本事的。此时才刚过完年节,买市卖市都还冷清着,她便在一日的功夫里将婠婠交托的那部分东西卖出大半,共得了一百三十贯钱。她按行市抽成一下子便得了七贯余。
  这是陶香黛第一次这样做中人,毕竟数遍了汴京城也没谁能像婠婠一样很是放心让她将东西直接带走去卖。这钱赚的省力痛快,她便越发想要巴住婠婠这块肥肉。
  即便是拿不下经办喜礼一事,可那位总捕大人的手中还有一块鸡蛋大的赤血玉呢。那样的宝物经了谁的手卖出,谁那手上便是满满的油膏。攥上一把就能哗哗的流成银子。
  更何况再过半年这位名捕大人便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现在巴住了她,便是巴住了未来定北侯府的生意。虽说似定北侯府这般的门第有需要牙人的事务一般都是寻官牙的。可要买人卖人他们往往就不怎么喜欢在官牙里挑。
  陶香黛将那七贯余钱装进了腰包。抬眼看看已过午时,便早早的准备起香茗茶果,嘱咐人将牙行上下打扫的更加干净,静等着婠婠前来。
  黄昏时分,婠婠果然到了。一进门便直入主题。陶香黛早就准备妥帖,一拍手便有两队小丫头垂着首鱼贯而入,整整齐齐的站了几排。
  婠婠与陶香黛都在屋子里,而那些小丫头却是立在院子中。院子很大,便显得这人数有些稀少。
  婠婠一愣,她觉得这么大的牙行不该只有这些人才对。“就这些?”
  陶香黛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些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过的,明大人竟一个也看不入眼吗。
  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误会。陶香黛是位称职而专业的牙婆,她这样事先挑选一遍实在是为客人省心节时着想。人数历来就是这样的,既不会多的叫客人眼花缭乱,也不会少的令客人觉得没有选择的快感。可是婠婠的心理却有些不同,她最喜欢多,多多益善。她觉得多了才好挑选到合乎心意的。
  陶香黛略有忐忑的唤了第二批人来,两批人同时站在院中倒也显得有一点规模了。婠婠立在门口看去,只见那些小丫头一排排似小春葱样水灵,只是却都塌着肩膀,将头垂的极低,好似在努力的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唯独一个干瘦的小丫头格外显眼,她虽然也垂着头,但那身姿却是立的极挺拔,挺拔的几乎就要踮起脚来,通身上下都透着股子精神抖擞的劲儿。
  婠婠出了屋门,径直走到那小丫头面前问道:“她们都躲不及,怎么你就偏反着来?”
  这小丫头便就是昨日苦求陶香黛的那个小妹了,她向婠婠福了一礼方才回道:“回明大人,许是因为小妹比较难卖,所以小妹才珍惜每一次机会。”
  这理由听得婠婠好生新奇,“为什么难卖,莫不是你比较笨?”
  小妹面上有些急,忙解释道:“小妹不敢说自己是最聪明的,但小妹是最勤快好学的。小妹敢说针凿女红、洒扫侍花,小妹样样皆是这里最优秀的那个。”
  婠婠又问道:“那梳发弄妆你可会?”
  小妹不知道这位总捕大人缘何会问起梳发弄妆,但还是很快的回道:“尤擅。”
  婠婠打量了小妹一圈,转头向陶香黛看去,没等开口问起陶香黛便走过来解释道:“撇去相貌,小妹的确是样样优秀。只是小妹这孩子死拧了一个条件:若想买她,便就要连同她的哥哥一起买了。她那哥哥脾性也倒是好,只是。。。。。。样貌委实吓人。”
  婠婠道:“我觉得这小丫头很好,将她哥哥唤来见见。”
  陶香黛略有踌躇,小心的试探道:“小妹这孩子生的清秀,可她那哥哥却貌若恶鬼,大人。。。。。。?”
  婠婠几曾怕过恶鬼,什么样的恶鬼她没见过,就是她自己都曾能幻化做恶鬼模样。于是她挥挥手,“只管叫来。”
  陶香黛见状哪里还敢多劝,直接命其余的小丫头先退下了,叫人去唤了小妹的哥哥来。
  不多时前去唤人的那位便转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的青年男子。婠婠细细一看,心中顿时一片啧啧。丑!是真丑。恶鬼都要比他俊俏三分。
  小妹紧张的大气不敢出,那青年更是努力的将自己那张脸埋进双肩中。
  陶香黛更比这兄妹俩紧张,心中暗骂自己昨日的心软。万一这位不高兴了可该怎么办。她悄然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的婠婠,只见婠婠的面色不见一丝惊恐,只是看了那青年片刻,而后问道:“会养马吗?”
  那青年身形一顿,紧跟着连连躬身道:“会!大人,小的会养马,还会养牛、养驴、耕地、瓦屋、篾片、木工。。。。。。。”
  陶香黛见他有些脱形失礼便轻咳一声,那青年顿时不敢出声了。
  陶香黛干笑着向前道:“这孩子叫阿弃,倒也是个全才。”
  婠婠点点头,问道:“什么来历?”
  陶香黛一怔,立刻反应过来她是在问小妹兄妹俩的来历,心中顿时一喜忙不迭的解释道:“说来可怜,阿弃自一出生便因为这副样貌被村人排斥,他的父母只好将他养在村外废庙中。后来小妹出世,她们母亲难产去了,没过两年她们父亲也生了重疾撒手人寰。小妹便被说成了克亲,无人敢养她。
  村人不容这兄妹俩,阿弃便抱着小妹一路讨饭为生。就在几年前,小妹跑到我这里来。”
  剩下的话陶香黛没有说。那年是她初做牙人,闻听小妹说不要一分卖身银子只求每日多匀一碗饭给她哥哥活命。便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喜滋滋的将这两兄妹都收下了。没想到脏到不辨容貌的阿弃洗干净了后会是这般模样。这事儿算是她牙人生涯中的第一耻,着实给她上了一课叫她在日后越发谨慎小心。
  “那就他们了。挑厨娘罢。”
  一句话将陶香黛从回忆中拉回,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婠婠,见她转身走回到屋中端起茶盏来慢慢的喝着,心中不由一片佩服。
  果然是总捕大人。这胆气!见了阿弃居然还能吃得下东西去。
  随即陶香黛欢喜起来,两兄妹能卖出去,她这原本认定的赔钱买卖便转做了赚钱买卖。细细一想,这些年两兄妹自知难卖,唯恐给她添堵素日里什么活计都是抢着做的。算下来还是她赚了。
  小妹与阿弃更是喜不自胜,连连的叩头道谢。还是陶香黛一个眼神杀过去,这两人方才收敛情绪,激动的立到了一旁去。
  选厨娘却是麻烦些,需得每人做出道拿手菜来叫婠婠尝过。幸好厨娘的人数不比小丫头们多,只是十几位罢了。
  婠婠看了看,见摆上来的大多都是清淡素雅的菜品,只有三样菜烧的不浓不淡,两厢得宜。
  明婠婠是蜀中人,口味偏重。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婠婠心中明白,那些做出清淡菜品的厨娘与方才那些缩着脖子的小丫头一样,都是不乐意被选中的。婠婠也不乐意挑个心有不愿的人回去,平白叫自己堵心。
  于是她便摒弃了那些清淡菜品,只尝了尝那三道浓淡适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