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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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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这些念头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凤卿城也只是怔了一下便接过了举伞的任务。
两人就这么同打着一把伞,并肩走在了暮色雨帘中。
婠婠的脚步依旧平缓,神情也有些木木的。因为她所有的精力此刻全部都集中在内心。她的心中正有一个小人儿在甩着胳膊狂舞。
啊啊啊啊啊。。。。。。这!这!这!这一定是那个大头鬼差良心发现,给她开启了玛丽苏光环了吧。
就在婠婠心中的小人舞的正癫狂时,她听到凤卿城在身侧清咳了一声,而后颇有些谄媚嫌疑的说道:“姐,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听完不管信不信都不能揍我。”
这语气,这内容。。。。。。。
男神的画风瞬间崩裂啊。婠婠停住脚步,有些呆愣的看向了凤卿城。唔,崩裂了画风的男神也是很好看,还有一点萌萌哒。
凤卿城看她这副诡异的表情,实在是猜不明白她的想法。不过即便是她会动手,这该提醒的他也总要提醒。不说她在有意无意间帮过他两次,就是因着两人今后的关系,那些话他也是要说的。
“那伞,你曾赠给展笑风。但他又还给了你。”
凤卿城见婠婠面上并无变化,又进一步的提醒道:“白茅每在诗经中出现都与男女情事有关。”
这提醒已然很是明白了。所以是明婠婠曾经用这把伞向展笑风告白,然后被拒绝了。怪不得这伞会被丢在桌底的角落,角度还是那样的奇异。
呃,刚刚她居然打着这把伞在街上招摇了那么久。连男神都知道的如此详细,想来这事在京都是广为流传的。虽然她和前主是两个魂,但是在别人看来她们是同一个人。
这还真是。。。。。。。
婠婠才意识到尴尬,忽然又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蹿上心头,“你刚叫我什么?”
凤卿城笑的更加讨好起来,一声“姐”唤的也更甜了几分。用这一招讨好同辈女子,屡试不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凤卿城自觉先唤上一声姐,她总不至于出手揍人的。
这称呼好生扎心。婠婠嘴角一垂,“我们的八字是一样的。你唤我名字就好。”
凤卿城知道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甚至是同一个时辰所生。但这跟他敬称她一声姐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叫她什么并不重要,只要能讨她开心就好。
凤卿城从善如流,笑着唤道:“婠婠。”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笑容,就这样在她的身边唤了一声“婠婠”。当真是酥的不要不要的。
婠婠有些僵硬的转回头,重新迈开了步子。在她内心的烟火放完、狂舞的小人儿恢复平静时,熟悉的家门已在眼前。
凤卿城将那把绘着白茅的伞交还给她,嬉笑着道了告辞便就施展轻功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婠婠盯着他远去的方向,颇有些回不过神。她还没说什么呢,还没跟男神聊聊人生谈谈理想,拉近、升华一下关系呢。
这路怎么就这么短。
婠婠撑着飘逸的韭菜花伞立在雨中,心中暗怪自己丢人,这一路竟然就这么默然的走过来了。白白浪费了机会、白白浪费了时光。就是不谈些什么,这时间用来好好的欣赏男神也是好的啊。
再有下次定不能再如此的没出息。要把握机会,要主动出击。
对哒,主动出击。这般的美人儿,难道还指望他对自己也一见倾心?拉倒吧,必须要靠撩的!
这世上没有撩不到手的小哥哥,只有不肯努力撩的懒妹子。
婠婠在雨中给自己狂打了几针鸡血,而后信心满满、气势昂昂的转回身去推门进家。直到用过暮食,泡过羊奶浴,躺倒床榻上准备入睡时,婠婠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天啦噜,她家男神今天送她回家啦!
于是,婠婠失眠了。
☆、第四十二章 要搞事情的姚小将军
第二日婠婠带着两个黑眼圈蹲在院中,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练刀。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选个什么路线来撩男神才好。是霸道总裁风格直接有效些,还是阳光暖女风格更适合男神些。。。。。。。
就在她想得出神时忽听院门处有人说话。招财每天都比她起得早,一起身来就会开了外院的门一面清扫外院与门前的地面,一面等那对送奶羊的小兄妹来。
此时与他说话的人声音有几分熟悉,在打听到此处住的依旧是她时便说道:“劳小哥传报一声,江湖听雨阁风媒方唐,求见明大娘子。”
是那轻功漂亮牙齿雪白的小哥哥来送江湖八卦!
婠婠起身来走到外面唤那方唐进来用杯茶,方唐倒也没有推辞拱手道了谢便跟进了院中。
方唐先将一卷厚厚的江湖风云录交给婠婠,这才捧起了茶碗来。
婠婠略翻了翻,问道:“上次你说的那个第四种定法,要价几何?”
方唐答道:“比明大娘子现在所定的这种多一倍之数。”
婠婠又问道:“现在改订可还来得及?”
方唐笑道:“随时都可以改。”
婠婠自钱袋子中抽出了一张银票,“烦请将我叔父那份改了。”
“大娘子客气。”方唐收了银票,手脚麻利的改好了定契,将定契与找回的银子一并递予了婠婠。
婠婠拿了定契却将银子又推给了方唐,“这些银子请转交给为我叔父送风云录的那位风媒。”
方唐笑的爽朗,道:“明大娘子这是有事要我们办?”
婠婠点头,“确是有事要烦劳你们。这事只怕也只有你们能办到。我有些东西想要交给我叔父,只是我并不知道他的行踪。”
“明大娘子说的不错。我们听雨阁的风媒遍布江湖,无论人在何处,听雨阁都会在第一时间将风云卷送上。这江湖上鲜少有谁的行踪,是我们不知道的。”方唐说罢将那些银子又推了回来。
“试问江湖上有谁没受明二爷的恩惠照顾。风云卷是听雨阁的,我们做不得主,故而这账目银钱历来算的清楚。可这脚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总能做主。能为明二爷和明大娘子效些薄力,是我等的荣幸。这银子万万不能收。”
说这话时方唐面上一片诚挚,不见一丝一毫的客套虚伪。
婠婠对他的印象便更好了许多。不收钱好啊,这位小哥哥的良心可真是大大的不错。
省了部分钱,婠婠的心情一片灿烂。她唤金莺将早先整理好的小包裹取了出来交给方唐。那里面装了两套春衫,一双靴并一条刻了明二爷名字的蹀躞带。东西不是很多,所以那包裹并不很大,更没多少重量。
方唐将那包裹放入的随身箱笼,再次谢过了婠婠热茶便告辞而去。
解决了一件事情,婠婠心头轻松了些。还有一件久积未办的事,便是去打听明婠婠的过往八卦。经历了昨日的尴尬,她感觉到这件事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
婠婠一面算着自己的闲暇时间,一面取了颗玫瑰酒糖出来,吃完了便往天门上值去了。
近来八大名捕都在外奔忙,左右两位副总捕一位镇日守在牢中刑供,一位往大理寺去襄助。无名楼中就只有婠婠一人,她便寻了个隐蔽又舒适的角落堂而皇之的在上值时间补起眠来。
在婠婠睡的香沉时,同样兴奋到一夜无眠的姚南辰姚小将军却是精神抖擞,如同打了鸡血般戳在自家的厅堂中等待着。
昨日的一通拳脚施展的痛快,这让他身上的每根筋骨都舒展无比。一夜的时间里,他在兴奋中翻查了律典,捡着有用的那几条背了个滚瓜烂熟。只等着京都府衙来人传他。
打了个楚王府知事并一群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这不能叫他将心中的浊气出尽。他要学习那些御史,从这知事身上入手,好好的怼一怼楚王。这一次,他不怕事大,就怕事不大。
谁叫那楚王妃几次三番的惹他家长姐生闷气,谁叫那连俊彦仗着楚王的势嚣张。
姚南辰觉得他活了十几年,唯有今日装了满腹的条理文章,那锦绣而富有逻辑的措辞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儿,几欲喷薄而出。
可是他眼看着日头升高了又渐渐向西斜落,却还是没有等到任何传唤。他急得很,打发了个小厮出去打听。
那小厮十分的机灵稳妥,打听到今日根本无人往京都府衙告状后,又特意往御史们爱去的地方转了两圈,发现似乎并没人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小厮觉得有些奇怪,就往昨日那酒楼里走了一遭。这就让他又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情,酒楼的掌柜等人口风一致的很,皆说昨日只是有几位大人醉酒跌下了楼梯,并没有谁在此逞凶斗殴。
小厮将探听到的情况细细的回报给了姚南辰。姚南辰听了很是有些发懵,在犹带着几分寒凉的风中戳了许久,他才隐隐约约的猜到些门道。
昨日那事是因那楚王府知事嘲笑明总捕而起,若说有谁最不希望这事情闹大,定然就是那楚王府知事。京都之中嘲笑明婠婠的人不在少数,可那都是暗地里进行的。还没谁有那个胆子敢叫她知道。
所以那些人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即便是楚王知道了,他也是会尽力遮掩此事。
姚南辰的脑袋破天荒的好使了一次,可他却并没有洋洋自得。他现在憋气的很,整整一夜的准备又加这一日的反复酝酿,胸臆中的那股气势高涨到喷薄欲出。叫他就这么生生的憋回去,怎么能够!
姚南辰的脾气上来了,一拍桌案便往外走去。
山不就爷,爷去就山。
就在他撸着袖子冲到大门前时,他家阿爹辅国大将军姚归远恰好回来。见他这阵仗便知这货是要去作事儿。于是老将军铁臂一振,轻而易举便将自家的熊儿子给拎了回来。
姚南辰见状知道这桩事情是搞不成了,可又吞不回那酝酿许久的气势,于是一路被拖行着,一路慷慨激昂着将满腔子的锦绣措辞都喷了出来。向姚大将军申辩着。
那阵仗,好像姚大将军并不是在阻止自家熊孩子出去惹事,而是在阻止着一位正气凛然、刚直不阿的好少年前去为国除害般。
姚归远甚是惊悚,他再三确认了自己儿子没有被冒充、没有被鬼怪上身后,便将目光移向了缩着脖子跟在一边的小厮。
那小厮两腿一抖,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姚归远听了将眼帘一垂,端起茶碗来慢慢的撇起茶沫。在这几息的功夫里,他心中迅速的翻滚过许多思量。
辅国大将军这职位属武散官,品阶虽高并无实权。这是弊处也是利处,端看如何把握行事。
近来秦王才刚有些抬头,便接连收到受到晋王、楚王两派的打压。他这做岳丈的无力给女儿女婿铺路,可眼前这事若是利用好了便能好好的给楚王那条路挖出几个坑来。
从前他总忍气吞声,可如今局势不同,这个坑他必须得挖,挖的同时还得努力再多扔几块绊脚石进去。
想到此处,姚归远将茶碗一摔,喝了声,“大胆!”
姚南辰听得一抖,却在这一瞬间将脖子梗的直直的。似他姚小将军这般人物,就是挨打也是讲究个格调、风骨的。
在他做好挨揍的准备时,却听他家阿爹义愤填膺骂道:“好个猖狂小人,竟连一品重臣都敢嘲骂。他这是对谁不满!”
姚小将军呆住了,接着被他家阿爹三两句话重新燃起了胸臆中的那股气势。
姚归远重重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儿子,阿爹支持你。”
姚小将军一点头,重新以气势昂昂的姿态冲出了家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姚归远姚大将军踱回到圈椅旁坐了下来,悠哉哉的用起了茶。
拥有一个盛名在外的熊儿子,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人无废,端看用人者的安排。姚大将军颇有些自得,端着茶碗,轻拍着膝盖摇头晃脑的哼起了一段《借东风》。
——————荐书——————
劫后余生的她只想好好呆在青衙,为生者平冤,让亡者安息,仵为尸言!——《仵言》
☆、第四十三章 陈年八卦和新鲜八卦
自延圣帝赐婚之后,凤卿城便被定北侯老夫人严加的管束起来。直到除夕夜方又开始放他出来活动。这一个月里他倒是没惹什么祸事,这让定北侯老夫人很是欣慰,却叫京都百姓们颇不适应起来。
这京都没了凤卿城三五不时搞出来的热闹,好像就变了一种味道似得,总觉的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今日,随着京都府衙升堂鼓响,京都再一次的有了新鲜热闹事儿。
这一次的热闹是由姚小将军掀开的。开篇就很新奇,姚小将军打了人还反过来到京都府衙去告那挨了打的。那挨打的也有趣,明明鼻青脸肿还碎了一嘴了牙,竟还死活不承认是姚小将军打了他。
随着堂上的审问,一众围在府衙前观热闹的百姓终于明白了缘由。那位挨打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因为他挨揍的原因是嘲骂了明总捕啊。
汴京百姓看向那位楚王府知事的眼神都变了。嘲骂那凶神夜叉啊,这可真是个拥有着莫大勇气的人物。
在众人无比佩服的目光中,这位知事越发的郁闷起来。他不过就是嘲笑了一下,几曾就成了嘲骂?这性质根本就不一样的。可在那姚小将军的叙述中又并没有捏造事实。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位小将军的段位居然高的很,几句话就将他们的嘲笑合理合据的解读成了嘲骂。
这、这、这就是那群御史也没几个有这本事的啊。
姚小将军此番刷新了自己在汴京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原来小将军不仅拳头好使,那嘴皮子是更加的好使。他在堂上的种种表现,令他成功的与那位总捕大人一同成为了今夜汴京百姓们八卦的主题。
大伙儿的八卦的热情高涨。当婠婠下值特特往热闹处去打算探听、挖掘明婠婠的过往时,她发现她根本不用去主动跟谁套话,那些陈年往事和今日的新鲜事便都源源不绝的、自发的灌入到她耳中来。
比如,明婠婠总爱穿一身紫衣是因为展笑风曾经说过她穿紫衣好看;
比如,明婠婠的那一身肌肉并非是因为自身的武功所致,而是因为展笑风曾夸赞她能够轻易举起石锁头,气概不让须眉儿郎。于是她便天天去举那石锁头,所举的锁头还越来越大;
比如,明婠婠曾系在腕上的那方绢巾原是展笑风的,他曾用它为她包扎伤口;
比如,明婠婠在展笑风离京后买下了他曾住过的宅子,就连雇佣的仆妇都是展笑风曾雇的那位;
。。。。。。
再比如,当年明婠婠是如何用那把画了白茅的伞向展笑风示爱,展笑风是如何归还了那伞,昨日她又是如何的撑着那把伞穿街过巷,而后引出了今日这场热闹。
相对于今日京都府衙中的各种细节的描述议论,昨日在酒楼中发生的事情却并不详尽。比起今日姚小将军展现出的新才能,大家更关注的其实还是小将军揍人的细节。
好像戏台上的文戏、武戏一般,好热闹的人通常都是爱武戏多一些。所以大家对于明日案情的进展都抱了十二分的期待。
婠婠坐在汤水摊子旁,将一切都听的详尽,心中渐渐有些发闷。前主的过往与想象之中实在有些不一样。
她默默的喝了两碗红豆汤,之后便向一旁的人打听道:“那个楚王府的知事通不通武艺?”
立刻有人笑着回道:“但凡通点武艺也不会被那姚小将军揍成副猪头模样。”
这边话音落下,那边又有人说道:“那知事与我倒也算相识,实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罢了。”
接下来众人又开始八卦起那知事的过往来历。婠婠起身来付了汤水钱便往京都府衙大牢处走去。
来到京都府衙的大牢前,婠婠直接掏了两块碎银子给那守门的衙役。这事儿衙役们做的轻车熟路,那领头的守门衙役借着灯笼的光线看了看那银块的成色,带了几分傲慢的道:“是个懂规矩的,要见谁?”
“楚王府知事。”
闻听此言那领头的守门衙面色一肃,不由仔细看了看婠婠。这一看不打紧,竟是觉得眼前这位越看越像那位天门总捕。他闭了闭眼,仔仔细细的又打量起婠婠。
虽然变了些模样,可这是明总捕没错。
一众衙役腿一抖纷纷拜下了身,那领头的的守门衙颤着双手将银块举过头顶,“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明大人恕罪。”
婠婠并没有收回那银块,“不好白白叫你们为难,收着喝茶罢。”
领头的的守门衙听了忙道:“不敢,不敢,能为大人排忧乃是小的们的荣幸。”
婠婠不置可否,笑笑道:“带路罢。”
领头的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捧了那块银子引着婠婠去见那楚王府知事。
进到大牢之中婠婠才知道,原来这京都府衙的大牢是分出等级的。那位知事住的是高级的那种,里面有一张木板床,一套桌凳和一张很小的屏风。屏风后放着一只带盖的恭桶。此刻那知事正闭着眼躺在床上,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养神。
这待遇简直不要太好。
婠婠越发的不高兴起来,一转头对那领头的衙役道:“把门开了。”
领头衙役很想说此举不合规矩,但他没有那胆子。只好一刻不敢耽搁的上前去开了牢门。
婠婠拉开门走了进去,踢了踢床角问道:“可是今日关进来的那位楚王府知事。”
那知事有些不耐,眼睛也未睁开的道:“你们京都府衙中竟是不分男狱女牢的吗?”
领头衙役一直垂着头不敢再看婠婠,也就不知道婠婠面上的喜怒。此刻听得这知事如此说,心中唯恐婠婠大怒之余殃及到他们,便忙道:“此人名叫边严冬,正是今日收押进来的楚王府知事。”
说罢,他忍不住偷眼瞄了瞄婠婠,却发现他根本就不能看清婠婠面上的神情。因为婠婠此刻已经动作了起来,她先是抬脚将木床踹翻,接着又是一脚飞起便将滚落在地的边知事给踢上了墙。
边严冬在发觉不对时已然身在空中。他撞上墙又摔下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后便想起身来向婠婠告饶。不想婠婠根本就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她一把揪起了他,然后又一拳将他惯倒在地。接下来便是毫不停歇的循环往复。
当婠婠觉得打的够本了,足以给前主和自己出气时,便停下手来整了整衣袖和发型。而后一脸神清气爽的踏出了牢房,向那领头的守门衙役道:“看你是个懂规矩的,就辛苦了。”
婠婠说罢便扬长而去,留这衙役一脸的苦相。明大人将人打成了这般模样,这叫他们如何瞒?难道要说这位知事大人半夜梦游自己将自己摔成了这样不成。
这明大人的银子可真不是好拿的。
领头衙役苦着脸将牢门重新锁好,当他瞥见边知事那副凄惨模样时,忽然觉得比起这位来他实在是幸福的很。
☆、第四十四章 他还为她出了手
揍弱人远比揍弱鬼要爽啊,拳脚击打在皮肉上的触感似乎会上瘾。
当婠婠有了这种体会后,当即便下了决心要越发努力的练功。此番是那楚王府知事不通拳脚,她才能痛痛快快的出一口气。若是一下次换成个会武功的,她该如何?
所以她必须要变强,她越是强,那么比她弱的人就越是多。下次吃亏的几率也就越小。
人要想活的畅快,就必要付出努力。
于是婠婠第二日便加倍更加倍的努力练刀,用尽了她所能调动的所有脑细胞来琢磨钻研。练罢了功夫,洗漱用餐,在往天门去的路上她还在思索明二爷的嘱咐。他曾说活动木桩终究是死物,还是要找活物来练习才好,不拘是动物还是什么。
婠婠觉得练手这件事是要讲究循序渐进的,一开始就找连翘那样的高手喂招显然不是她的行事风格。她一面走一面思考起来,究竟买些什么动物练手才好呢?
老虎她是不敢的,也没有地方去寻。犬的话,不止不敢还有些不忍心。婠婠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种适合的动物,倒是又想起了买马的事情。她早早便让招财去市集上寻那位林砚师傅,却是几次三番都没有遇上。那马棚子也就一直没搭建起来。
婠婠盘算着这几日叫招财去打听下林师傅的住所,若是再寻不到那就只好将就着些,先让招财搭一个来使。
想到此处时婠婠已经走进了天门府衙,她看着习武场那些锦衣捕快,忽然就觉得这些小哥哥是喂招的好对象。身手不低,又不会太高,关键还养眼睛。
不过这也只能想想,毕竟她连武功都忘记的事情不好大肆招摇。于是婠婠仍旧在选择什么动物这一问题上纠结起来。
在婠婠坐在天门府衙中纠结时,汴京城中那些好热闹的百姓已经早早的候在了京都府衙的堂前。
昨日姚南辰来的晚,京都尹见此案涉到了楚王府也有意的只简单询问下案情,便借着天色已晚就退了堂。昨夜里果然收到了楚王府那边递来的话。他亦是知道这种涉及到朝臣和王府的案子越早完结越好。此刻他心中有了底,便就提早升了会儿堂。
姚小将军今日换了一身衣衫,许是夜里休息的好,看着越发的精神起来。那位边知事则就很有看头了,昨日虽鼻青脸肿还碎了一口的牙,但好歹还有个人样儿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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