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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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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金莺手中不断的增加着各类的小食。这跟她预想的逛街画面实在是不一样。她想想的画面是替她家总捕大人拎着各种货物。唔,就像对面走来的那位别人家的丫鬟一样。现实却是,她捧了满手的吃食,还都是大人买给她吃的。
金莺偷眼望着婠婠的背影,心中猜测:莫非是大人嫌她太瘦?
食物的香气不断的撩拨在鼻端。金莺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必要吃个丰盈体面,叫大人带出去不丢面子才是。于是乎,金莺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气势消灭起手中的食物来。
那些食物滑下肚腹化作一团团的暖意,令她顿时觉得温暖起来。
逛过了几条街后,婠婠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山棚前。山棚上立着许多身姿曼妙的舞姬,衣裙迎风,飘然若仙。这却并不是吸引婠婠之处,她关注的是自棚上淌下的水瀑。
婠婠好奇至极,在众人皆围在棚前观赏舞蹈时,她挤过人群转到了山棚后面。这才看清棚后安置着一架复杂的木质装置,正轱辘辘的将水绞上山棚顶端。
金莺拼了命的挤才没有被挤丢,她追上来气喘吁吁的问道:“大人在找什么?”
婠婠想说实话,又觉得堂堂总捕大人没见过这等机关说出去丢人,便改口道:“人多气闷,这里人少空气好。”
话音一落,便有人插话道:“明大人好兴致,挨了官家一通斥责,居然还有心情出来赏灯。”
这独特的语调,婠婠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必是那位阴沉沉的地门总督使。婠婠猜想这位定是与前主有些不对付,否则难以解释他每次见了她都话里有刺的行为。
婠婠转回身看了看,只见那位俊美的地门总督使穿着一身玄衣,在灯火下的照映下那皮肤好似上等白玉一般。
婠婠不由得摇头叹息起来。这样好看的一副皮囊,主人却偏生是个阴沉古怪的人,每每说话还总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地门总督使见她摇头叹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唇角一弯说道:“倒是难得见明大人失意哀叹。”
婠婠又是摇摇头,这次却是一面摇头一面啧啧出声,“说的好像你没挨骂似得。”
☆、第三十九章 灯火阑珊处
俊美的总督使大人顿时噎住了。延圣帝不过是在婠婠的折子上批复了一篇斥责之言,而他却因为地门暗卫在天禄寺倒塌时未能护住那几位皇族,而被延圣帝指着鼻子怒骂了一通。
两相比较起来,还是他更加没脸一些。
眼看婠婠便要啧着嘴从身边擦过,这位总督使终于回过了神来。不对呀,他过来出言刺激的目的不是要比没更没脸,他的目的是比试啊,比试!
他的性格古怪,在他心中比试切磋那是关系亲近的人才可以做的。而他与明婠婠的关系不但不算亲近,还很有些僵。他一直想要打败她一次挽回许多年前被她击败而扫落的面子。可是性格使然他无法如当初的明婠婠一样,不管不顾的直接出手。
不能直接出手,不愿意提切磋,他还是有别的法子的。比如专挑扎她心的话来说。这一招屡试屡爽,然而他也屡战屡败,屡败屡勇。
今日他又使出这招,没想到居然就不灵了,非但不灵对方还反过来扎了他的心。不,不止是扎心,还扎了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地门总督使转过身,蹭蹭两步拦在了婠婠身前,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出手吧。”
婠婠一怔。这,这,这。。。。。。这脸色!这架势!这分明是要约架啊。
凭她唯一会的那一招刀法能打的赢堂堂地门总督使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婠婠好想假装没听到这句话、没看到这个人。她看着面前这直戳戳的如一颗钉子样纹丝不动的总督使大人,只觉胸中一阵郁闷。
不知怎么的,在这种时候她居然想起了无名楼中那条叫她暗笑了半刻钟的信息。再看眼前这人,心中便是一阵赞叹:真是难为他还能站的这样笔直。
想到这里婠婠脑中灵光一闪,她大大方方的摇头拒绝了对方的约架,而后补上了一句:“我不与有伤的人动武。待你养好。。。。。。再说罢。”
养好什么她有意没说,只是意有所知的将视线移下瞄了他一眼。而后带着金莺绕过他,甩开步子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总督使大人再次感觉到:扎心了!扎脸了!
前几日他在家练功,一拳击碎了木桩。天知道那崩飞的木块怎么就三撞两撞的刺进了他的左腿和。。。。。。臀。
这种私密事她是如何知道的,答案不言而喻。他神经质的向着四下望了望。人是如此多,根本发现不了哪个是天门的眼线。而他又万分能确定一直以来没有人在跟踪他。
接着他意识到天门的盯人方式不仅只有跟踪盯梢。他们更多的时候还是会使用捕快的手段,比如从他丢过的垃圾上推断出他这一日都做了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服。此时此刻他才理解了,为什么许多朝臣远远见到明婠婠都会退避开。那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在她面前总会有一种没有穿衣服样的感觉,全无隐私可言。
怎么办!以后他也不想再正面与她打交道了。
这位地门总督使凌乱了片刻,转回头望着婠婠消失的方向,拢在袖中的手慢慢的收紧成拳。眼前比起与天门总捕一较高低,更加紧要的是他在延圣帝心中的地位。
天门在他身上下的功夫如此之细致,便就说明延圣帝是不信任他的。作为皇家暗卫的头领,不被天子信任那是如何一件危险的事情。
地门总督使垂下了眼帘,默不作声的立在那里。心思便如身侧的那水轱辘般,一刻不停的转动起来。
婠婠完全不知道她的话对地门总督使起到了一种怎样的影响,也不知道她此刻在金莺的心中已然又换了种形象。在金莺的认知中,唯有说书先生所讲的英雄大侠才会因为对方有伤而不动手教训。
这是何其的磊落,何其的胸襟!
金莺目光炯炯的看着婠婠的背影,只觉得世人皆眼瞎。她家大人哪里是个凶神夜叉,她家大人分明就是位英雄人物。跟说书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而婠婠已经完全忘却了这支小插曲,一路的吃吃逛逛,好不快活。
在一个面具摊前,婠婠发现一路上对什么都没露出多少热忱的金莺拿着只面具满眼的欣喜,却是又恋恋不舍的放下了。
婠婠今日给招财和锅铲都放了假,各发了一串铜钱叫他们自去玩耍赏灯。因为买衣饰需要金莺参考,她便将金莺带在了身边。锅铲揣了铜钱欢欢喜喜的跟出了门,招财却因为那副面貌不愿出门而留在了家中。
此时见到金莺这副神情,婠婠自然猜得到她心里的想法,便出钱来买下那张面具递给了她,“我这边没什么事了,回去寻你哥哥出来玩罢。”
金莺一怔,随即酸着眼眶向婠婠福身下去,“奴婢多谢大人。”
这一声大人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礼貌而好奇的打量了婠婠一番皆又转了回去。
婠婠拉着金莺快步离了这里,至一处角落停下道:“以后唤我大娘子就好,快些去罢。”
金莺心中对于婠婠的惧怕已消了大半,此刻两股没有颤颤,声音也没有抖抖。竟是很自然的福身道了声,“是,大娘子。奴婢晓得了。”而后,后退了几步便转身去了。
婠婠看着金莺欢天喜地的消失在人群中,先是被她的情绪感染的欢喜,而后又不由得有些落寞起来。
换了一个时空,她也依旧是一个人。连翘虽对她好,却总是带着股敬崇,并没有寻常朋友的亲密。至于这一世终于有了的亲人,几天的相处里她确是觉出了那种曾梦寐以求的温暖,可终究时间太短了些。短的好像一场梦境,短的她还来不及与明二爷熟悉起来。
婠婠信步游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穹窿之上忽而炸开了大片大片的烟花。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婠婠立在街角处,仰面看着天穹中不断绽放的烟花。熙熙攘攘的人群间,举着鱼龙灯的队伍伴着乐声舞过,掀起又一阵的欢笑喧嚣。
不知从什么地方升起了一盏孔明灯,徐徐的飞上天空与那烟花繁星相映成景。不多时,又是一盏盏的孔明灯乘风而起,渐渐挤走了烟花,霸住整个天穹。
恰好一叫卖孔明灯的小贩正从婠婠的身畔走过,婠婠便也买了一盏来,最大的那种。
婠婠寻了处僻静的所在将灯燃了起来。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放孔明灯,她觉得放这样的灯总是要在上面写些什么来许愿的。于是便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竹笔,很是思量了一会儿。
她的愿望着实太多,这灯仿佛写不下的样子。
想了片刻后,婠婠提起手来,笔走龙蛇的在灯面上写下了几个大字:诸事顺遂。
这种竹笔是特制的,空心的竹管里灌满了墨汁,用一件机括阻隔着。使用时只需拔开盖子,轻轻旋转笔上的机括那墨汁便会渗入到笔头中。这笔是锦衣捕快们必备的,通常用来记录消息。所以机括也就调整的很小,用来书写小字最是合宜。
可是婠婠此时要写大字,就索性将那机括掰到最大。墨汁有些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她写字的速度便更加的快了些。
四个大字写完婠婠收起竹笔来,小心的将那硕大的孔明灯放上了天空。
她并不知道,在她做这些时,不远处的石桥上凤卿城正望向了她。
此刻她的身侧是一棵老树,树上仅挂了两三只兔子灯。身前是被灯火照映出点点微光的一河薄冰。
那地方很是僻静。扶着孔明灯的女子立在老树下,就好像一幅画卷。
凤卿城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位总捕大人的五官还是十分精致的。许是那孔明灯中的火光映照,许是那环境太过入画,他竟生出股错觉来,树下那人仿佛并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一位,而是另一个他从不认识的女子。
不过这个错觉在他的目光上移到那盏正缓缓而起的孔明灯时便立即随风消散了去。
瞧那灯上字迹,若脱缰之野马,似癫狂之游龙。一笔而下,好生的淋漓霸气。
字如其人,果然这还是那位总捕大人。
☆、第四十章 莫非 都发现她变美了?
婠婠并不知道她家男神曾经在上元夜里凝视过她,三天的花灯会后她的日子照常的过着。每日晨起吃一颗玫瑰酒糖,认真的习练那一招刀法,而后出门去上值。
朝中暗流汹涌,婠婠浑不在意。她只管认真做好延圣帝交代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就用来看八卦、看刚猛的小哥哥,闲来想想男神、想想到底买匹马来代步还是弄辆马车。
这样惬意而规律的生活过了大半个月。
这日婠婠下了值,才走出门便见原本的晴空不知何时转成了一片密布的彤云,看起来马上便要下雨。
她脚步一转,快步的往天门府衙深处行去。
明婠婠曾住过的那间宿舍并没有旁人入住,有时候忙的太晚她仍然会去那里休息。那间屋子也就一直是属于明婠婠的。婠婠上次留宿天门时曾在桌子底下扫出了一把油纸伞。
她到那间屋子里拿出伞时,刚好雨丝开始垂落下来,夹杂着零星的雪沫子,笼罩在天地之间。
婠婠撑开伞悠哉哉的开始往家走。这把伞格外的宽大,将雨丝都隔绝了去。婠婠躲在伞下好不惬意,连这雨丝都觉出了几分美感来。
雨幕中偶然有几名锦衣捕快快步的跑过,见了她如往常样驻足行礼。婠婠笑着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赶紧回去避雨。
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就在婠婠缓步走过,几名锦衣捕快看清了她伞上所绘制的纹样时,无一例外的都露出一股欲言又止的神情。
这些都发生在婠婠的背后,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依旧还是一面缓步而行,一面悠哉哉的赏看着雨景。就这么一路走出了天门,穿街过巷。
暮色中,她头顶那把油纸伞上绘着的纹样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不过若是细看还是能够辨认出来那上面绘的是一丛白茅草。
街上行人来去匆匆,正是下值换班的时辰,婠婠遇上了几张熟面孔。往常这种情况都是互相一点头,或者对方向她遥行一礼便就过去了。今日婠婠却发现他们在行过礼后还在不住的转头看她。
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他们都发现自己变美了!
这些日子她练功不辍,那本来已经开始柔软下去的肌肉又结实了起来。意外的是结实归结实,那线条却是渐渐变得适宜好看。她的皮肤更是好上了许多,加上金莺那一双巧手,她正一日比一日的好看着。
想来,种种的努力付出已积累成了一种比较明显的效果。所以这些人才会频频的注目。
婠婠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腰杆也就不由的更加挺拔起来,颇有些自得之意。
在她走过一座酒楼时,楼上那正开了窗子赏雨作诗的中年文士忽然顿住了,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忽然就轻笑起来。
与他同坐的人不解,纷纷出言问询。这文士也不做声,只是用眼神向下示意一番。这些人站起身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其中一人忽然就惊呼起来,“这是。。。。。。。”
他赶紧收住了话头,与同坐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亦是轻笑起来。
此刻酒楼中坐着的客人并不多,只这临窗的两桌。他们这一发笑整层楼里就都是笑声。片刻后有人好奇的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出言询问的是一位衣着讲究的少年,他正用手中的折扇推开雅间的门,向外探出大半身子来望向他们。
窗边立刻有人起身来向他拱手道:“原来是姚小将军,在下等扰了小将军的兴。”
被称作姚小将军的少年看了看他,面上一片迷茫显然是不认得此人。不过他也不深问,这满京城认得他的多了,他难道还要全认识不成。姚姓少年有些不耐与他们客套。他性子急躁便就自己甩开步子来走到另一扇窗前,推开窗子探头去看。
“不过一个撑伞女子,有甚好笑!”
先前那人见他如此作态倒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的道:“小将军再仔细看看那是谁?”
姚姓少年又看了看,迟疑的说道:“那是,。。。。。。明总捕?”
那人颇有些卖弄的解释道:“这其中有个典故,小将军许是未曾听人说过。”
话到此处,窗前的众人又是一番笑声,这次的笑声里带着的嘲弄之意更浓了一些。有人摇头的晃脑的念了起来,“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念罢了,他站起身来,手臂轻轻抬起做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这白茅可。。。。。。。”
这人才刚吐出四个字来,便被一只横空飞来酒壶砸在了后脑。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被砸趴,一张脸不当不正恰恰好埋进了桌上的鱼汤里。
这人很是恼火,抬起头来甩着满脸的汤汁怒喝道:“哪个偷袭?”
回答他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他抹了把脸,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轻裘缓带的贵公子正从雅间中走出,一双桃花眼向他斜睨过来,“自己趴回去,还是等小爷再打一次?”
这声音很是好听,满脸鱼汤的汉子敢发誓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然而这好听的声音并没有传达给他半分的愉悦,相反还叫他如同吃了黄莲。无法,他只得委委屈屈的趴回到桌上,将脸重新埋进鱼汤里。
姚姓少年更加纳闷起来,然而比起纳闷此刻他脸上更多的是兴奋,忍不住连连拍手道:“有趣,有趣!恒之哥哥这招实在有趣。”
凤卿城唇角一弯并没有说什么。他越过姚姓少年走到那桌人跟前,“谁先笑的?”
不用谁回答,诸人的目光一齐将最先笑出来的那人给卖了。那人拱拱手正想说什么就觉眼前一花,脸部遭受到重力的锤击,脑袋一阵发懵半面身体险些落下楼去。待他重新稳住身形,一张嘴话还没出口两颗门牙便先落了下来。
有人在一旁急急说道:“凤世子,这位乃是楚王府的参知。”
他说这话时,凤卿城像是完全没听到般自顾自的跃下窗子,施展着轻功穿过雨帘掠向了婠婠。
不提楚王还罢,一提楚王姚姓少年便不爽了起来。原因无他,这位姚姓少年唯一的姐姐嫁了秦王做正妃。他,就是那个因为小舅子之战而被自己阿爹打了个半死的可怜的秦王小舅子。
他这心里可憋着火儿呢。楚王的小舅子打不得,楚王的参知总能打吧。这位参知刚刚可是嘲笑了朝廷命官,送来门来的把柄,再不出手那就是个棒槌。
姚姓少年精神一震,虎虎生风的在这酒楼中施展开了拳脚。
☆、第四十一章 长长韭韭
一队金吾卫披着蓑衣自前方行来,一道破空之声自身后迫近。
本能的婠婠选择转回身去,就在转身的一瞬间里她的戒备化作云散烟消。她看到她家男神正穿过雨幕踏风而来。衣衫翻舞,墨发轻扬,那卓绝的风采令人移不开眼。
凤卿城见到迎面而来的那队金吾卫,原本要停下的脚步便继续飞掠起来,道了声“先随我来。”长臂一伸便拉住了婠婠的手腕。
这是婠婠第二次听到他的声音,与第一次的噪杂的环境不同。这样好听的声音低低的响在耳边,那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婠婠的脑袋瞬间空了,随着他一路疾行穿过雨帘,闪进路边的一间小店铺中。
凤卿城松开了她的手,心中连叫幸运。——幸好这位信了他,没有当街出手。
这是一家伞铺,铺子里正坐着位老者,见他们进来便起身道:“两位客官,实在不巧小店的伞都卖光了。”
铺子很小,小的不用特意看就能看清这里面的所有物件。桌子上分明放着一把崭新的油纸伞。
老者见凤卿城的目光落在那伞上便解释道:“这把伞是做好了的,只是画伞的师傅今日不在。若是旁的颜色直接这样用也无妨,只是客官您看这把伞是素白的,不吉利。”
凤卿城笑着指了指桌上凌乱摆放着的工具,道:“笔墨都是全的,小爷自己来画。就要这把。”
说着他手一扬,将一块碎银子丢到了老者的怀里。
老者笑呵呵的道:“如此,便让上客官十钱。”
凤卿城却是摆摆手,“不必找了。”他走到那桌子前,选了一支笔拿在手中,转过头来向着婠婠问道:“要画什么?”
婠婠此刻正在收拢手中的雨伞,听他忽然这样发问心中不由一阵激动。问她要画什么,莫不是要画把伞来送她?
婠婠唇角翘起,道:“都好。”
男神画什么她都喜欢的。
凤卿城听了却是略有纠结,都好这样回答等于没有回答。他提着笔犹豫了片刻,蘸了些青绿的颜色在那伞上画了两朵硕大的韭菜花。
既是要送她用的,还是画上个她喜欢的图案才好。随身带着韭菜花去参加宫宴,想来她是喜欢这种花朵的。
凤卿城刷刷画好两朵韭菜花,觉得伞面犹空,便又飞起两笔画了两道弯弯的曲线充作花枝。这下子伞面便十分的漂亮且有些意境了。
他那两道花枝画的随性飘逸,因为弯曲有了两处重合。这看在婠婠眼中便是两朵互相交缠的韭菜花。
韭菜花啊,长长的韭菜花,还是相互交缠的韭菜花。虽然知道对方不是那个意思,但婠婠还是联想到了长长韭韭,这伞上的岂不就是长长久久的交缠。
这可真是。。。。。。。
丰富的内心戏让婠婠的唇角抑不住的上扬起来,几颗白的过分的牙齿也露了出来。
伞画好,由那老者上过两层桐油后交予了凤卿城。凤卿城直接转递到到了婠婠手中。看着婠婠面上那越发开心的神情,凤卿城心中越发的肯定:明总捕果然是很喜欢韭菜花啊。
凤卿城看了看被婠婠竖在墙角的那把伞,说道:“那把伞,还是不要再用了。”
“好。”
婠婠回答的如此之快,叫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凤卿城好不适应。他看着拿着新伞满脸欢喜的婠婠,忽然就觉得这位也不是那么的凶蛮。倒像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莫非是因为失魂症?
那把绘着白茅的伞不用便不用,但毕竟那是原主的东西,婠婠还是好生的拿了起来。要出门时凤卿城自她手中接过了那把绘着白茅的伞,婠婠以为他是要用,却没想到他只是替她拿着而已并没有撑起来的意思。
凤卿城跟在婠婠身侧,拿着把合拢的伞走的相当从容,仿佛那雨丝并不存在般。
在雨幕中走了几步,婠婠觉得有些纳闷。她家男神这是有淋雨的癖好,还是在故意勾搭她?
又走了几步,婠婠将脚步一横靠近了凤卿城。那两朵硕大而飘逸的韭菜花便也罩在了凤卿城的头顶。只是他的身量高出了婠婠许多,婠婠的手臂要抬高起来才不至让伞碰到他的头顶。
站的近了婠婠才发现,这身高差,当真是适合壁咚、树咚各种咚。
凤卿城对于她这个举动很是意外,转念一想明婠婠其人很是讲义,又不并不拘泥礼法。做出这样的举动似乎也并不奇怪。他之所以用了似乎这个词汇,那是因为他内心也觉得这个解释并不很能讲得通。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这些念头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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