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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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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起身来拉开了门。巧的是银雀正领了绿玉、红纹几个端着饭菜往这边走来。凤卿城回来坐下,破有些无语的瞧着院中那几个正在靠近的丫头,“婠婠有没有觉得,她们几个是在瞧着我拉开门后才开始往这边的走的。”
婠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的身上,“听出来了。门开了才响起的脚步声。——我的丫头都是有眼力的。”
有眼力?——这话说的,好似他们在屋里做了什么似得。
许是被调戏的多了,这种程度的话也只是让凤卿城的动作稍微的滞了滞。
锅铲的手艺是当真的好,有了两位管事娘子的建议,这餐餐饭食也就都做的美味又养生。不同于凤卿城这些年里吃惯的饭菜,锅铲做的粥菜饭点皆都带着浓重的烟火气息。
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精美,但是吃着却是当真的舒适饱足。像是他幼年间在北地那边吃过的每一餐饭。
但今日这餐暮食,他却吃的有些食不知味。问题倒不是出在锅铲的手艺上,而是他总觉得背后那片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触感犹似还在。这令他颇觉丢脸。
十里温柔乡,八千风月所,哪个地方不是他踏惯了的,何等的软玉温香是他没见过的。怎么偏就这区区的一触就让他无所适从了呢。
凤卿城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对面坐着的婠婠身上。
或许,是因为婠婠常年习武,所以触感与那些软绵绵的女子有所不同的缘故。是因为触感不同,是那前所未有的感觉才令得的他这般无措?
婠婠正喝着一碗薯药汤,注意到他投过来的视线,手中的汤勺当即便是一抖。
她轻咳了两声,说道:“原来,比起走心恒之更喜欢走肾的?”
凤卿城回过神来,这才发觉到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何处。他那好看的面颊再次的烧红起来,迅速的移开视线道:“抱歉,冒犯。”
婠婠拿起凤卿城面前的汤碗,添了一勺汤进去又轻轻的放到了他的面前,“不管走心还是走肾,只要能走到恒之心里,我都没有关系的。”
凤卿城。。。。。。
怎么都觉得这话里的意思是在说他生了什么意图。
怎么都觉得这话是在邀请他。
这般的气氛令眼前的这碗汤也显得别有意义起来。薯药、羊肉。。。。。。这是补肾的吧。
“婠婠。”凤卿城抬起眼来,认真的看向她,“我是个正常男人。”
“所以呢?”婠婠眨眨眼睛,忽然悟到了什么。她如今这种情况无法与凤卿城圆房。撩到肾这种事,总是要解决的。
“清出淇奥斋的那些人里,可有恒之的通房?”
凤卿城不明白话题怎么又到了那里,却也是很快的回答道:“没有。”
婠婠拿起公筷挟了一根脆嫩的小青瓜到自己碗里,“有也没关系的。再找回来。”
放下公筷,拿起自己的筷子。小青瓜在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间发出一声爽脆悦耳的断裂声,“我寻个妥当的牙婆,给她们找个十万八千里外的好人家。定不会亏待了她们。”
凤卿城听她前半句话,还在诧异以她的性情如何会这般贤良。再听后半句话,便不由的笑出声来。
笑罢了,他道:“凤家儿郎,未娶亲前不得纳妾、不得立通房。即便是成了亲,非是正室无所出者,亦不可纳妾。”
这次倒是轮到婠婠诧异。这样好的规矩,怎么凤卿城先前议过的诸多亲事就都黄了呢。纵然是他有个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的烂名声,总也是该有人愿意将自家的小娘子许他的吧。
莫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对于求上进这件事有着莫大的执念?
还是其中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
婠婠的诧异满满的写在脸上,凤卿城自然不会看不见。只不过他却是误会了婠婠诧异的原因。他颇为自嘲的笑道:“怎么?纳闷似我这样的人如何还会遵守凤家的规矩?”
这种原则性问题必须不能闹误会的呀!
婠婠立刻摇头澄清,“恒之一未通敌卖国,二未祸国殃民,自是堂堂正正的凤家儿郎。”
凤卿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温然一笑便就默默的低头去喝起汤来。
蝉鸣声和着暮色晚风飘入屋中。绘着富贵锦鲤图的白瓷冰缸上凝出点点的水珠子,偶然的滑落一颗,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默默的吃完了这餐饭。
由始至终,婠婠都没问起凤卿城为什么会忽然问起那个生与死的问题。只当他是因为某个原因而想起了那位被追封为忠烈夫人的婆母。
事实上,凤卿城问她那话也确是有这个原因。还有一点,便就是明婠婠曾为展笑风挡过刀,为那一刀她几乎没了性命。此刻她倾心于他,是否有了相似的境况时她也会如他的阿娘一般,那样决绝的随了去。若是那样,到那时他们的孩子岂不是会如他一样。
纵是没有一个包藏祸心的长辈在,可谁又能替代的了父母?
总也会有孤单飘零之感。
直到纳过凉,沐浴过后躺倒了美人榻上。凤卿城才忽然惊觉:呃。。。。。。孩子。他怎么就忽然想到了孩子。
他与她这夫妻要不要长久的做下去,还是个未知之数。此刻的她不知为何会对他生了一片炙烈情思,待到她的失魂症好起来时,可也还会如此?
该是。。。。。。不会的吧。
满满一缸的坚冰在长夜的虫鸣声里化作了一泓纯澈透净的清水,带着夏日晨曦的温度。
凤卿城张开眼睛便见到婠婠那张放大了许多倍的脸。
她正托着腮蹲在美人榻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手指上带着的指环被晨曦的微光镀上一线浅淡的光晕。
凤卿城很是骇了一跳,他睡觉向来警醒。怎么她靠近过来,他完全都没能察觉呢。
莫非,是她的武功远高过他的缘由?
凤卿城眨了下眼,道:“早。”
他醒来时那一瞬间的惊骇,婠婠是注意到了的。她本是觉得这样守在床边等他醒来的行为很是浪漫,如今看来这不是浪漫而是变态。
凤卿城的世界观与她之间毕竟是隔了千多年的,她是否该好好的思考下策略了?
☆、第九十六章 不可说的人物
延圣帝给了婠婠一月的婚假,自然也就顺带的给了凤卿城一个月的婚假。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全天候的待在男神身边,这当真是一件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情。
唔,以后的岁月里。只要她笑醒了便就能见到男神。
每每想到此处,婠婠便是忍不住的要偷笑。
习武场两旁的韭菜田已然请了位菜农来打理。这位菜农是从庄子上选来的。他觉得能从庄子进入到府中来,这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自是牟足了干劲儿。只不过,他这是第一次将韭菜当花养。实在是有劲儿不知往哪里使。
经过一番的苦思,他决定将每一颗韭菜上的浮土全部洗了去。
于是,当婠婠与凤卿城再来到习武场时,两旁的韭菜田是格外的碧绿油亮,精神抖擞。
凤卿城并不知道那位菜农的努力,他只当是这韭菜格外的适应定北侯府的土地。便就笑道:“看起来过不久便能开出一片好花来。”
婠婠收了偷笑。颇有些狐疑的望了望两边的菜田。心中总觉得这有些不科学。随即她又罢了深思的想法。她能站在这里本身就不科学,还思考什么韭菜的科学性。
虽是每一次习练明月刀都会有一点不同的体悟,过程里会领悟到一些招与式之间的融会贯通之法。但一套刀法习练下来也并不耗费多少时间。倒是凤卿城的晨习时间更要久一些。
他晨习时腿上腕上都是绑着许多铜块的,可是行动起来却并不见丝毫的缓慢滞涩。
婠婠坐在一边,喝着扶弦奉上的温度适宜的茶,用流畅递来的那温度适宜的棉巾子擦去了面上的汗水。晨风里无不惬意的看着凤卿城将一杆五钩亮银枪舞的寒星点点,银光皪皪。
刀、枪、剑、戟、棍、钩、锤、锏,凤卿城其实样样都会一点,只是样样皆都不精,连平平都算不上。
但婠婠看着,总是觉的他的枪法其实很好,只是一直未曾显露于外罢了。
当年的凤渊凤重钧凭着一弓一枪在北地书下了一段不可复制的传奇。想来凤卿城的弓箭和枪法都是传自父亲的。
枪法是凤家家传的,可弓箭不是。
婠婠兴起,忽然想向凤卿城学一学弓箭之术。当然,她这兴起并不是因着对弓箭起了兴趣,而是想到了教授弓箭时她若有意的摆不对姿势,那他免不了是要手把手的教导的。弓箭这种兵器,手把手的教导岂不是要拥住她才行。
婠婠想的眉眼弯弯,唇角翘翘,待要行动时却又退缩回来。
罢了,罢了。重新规划出计划前还是不要冒进的好。免得再吓到男神。偷心不成蚀把米那就不好了。
婠婠在一片韭菜的清香味里,安安静静的等着凤卿城晨习完毕。两人各自冲过一个清清爽爽的兰汤浴,又一同用过了朝食。凤卿城说道:“我去一下书房。”
婠婠本想跟着,但想到策略需要改变之事便就止住了念头,只“嗯”了一声表示知晓便就转回头去取了块棉巾子来擦刀。
凤卿城觉得有些奇怪,长腿迈出了屋门犹还在转头看着婠婠——居然没有跟上来!
这几天里,她第一次的没有黏着他。
凤卿城去的时间并不长,当婠婠将明月刀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擦过一遍后,他便就回来了。
进了门他便将几个丫头打发了出去,将一只布包交给了婠婠,“你先看,莫作声张。”
婠婠打开那布包见里面是两册没有名字的书卷。不由得抬眼来疑惑的望向了凤卿城。
凤卿城却是什么也没再说,自顾的从那冰缸里提起只大肚瓷壶来倒了一盏酸梅汤来慢慢的喝着。
婠婠随手翻开第一册,看了几行便就再也移不眼睛。
这书册里记叙的是一位传奇人物的传记。程武,字文重。籍贯不详,生年不详。这是天命年间的一位传奇人物。便说是他一手缔造了天命盛世也不为过。
开宝元年,程武自江南游学而来,结识了当年犹是太子的太宗皇帝。一路助太宗铲除奸佞逆臣,夺得皇权。更助太宗休民养兵,改制变法。天地玄黄四门便是由这位程文重一手建立运作起来。
程武之才能并不仅限于政治。莫说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便是女红烹饪他也精通。如今尚还在流行的程绣、程锦及文重肉、文重鸡丁便是出自于他。
单说是四门,其机制运作不谈,就说天门中那诸多天马行空的严酷刑罚、地门里那别树一帜的训练方式、玄门中那些堪称神兵的机关火器、黄门里那独辟一派的医术体系。这些统统都是出自程武之手。
乐舞、丹青、诗词、工事、农事。。。。。。但凡能想到的便没有他无建树的。他的才能之广只能用无孔不入来形容。
婠婠看的惊叹。——同样是穿,瞧瞧人家!
说起来这种人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也是个人才了。能当百科全书使,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掩上书卷,已是吃午饭的时候。因着婠婠不喜欢吃饭时有人伺候在一旁,凤卿城又皆都随着婠婠,故而摆好饭后屋子里仍就只有婠婠和凤卿城两个人。
婠婠包好书册坐到饭桌前来,捧起饭碗前问道:“那位是犯了什么事儿。怎么提起他就都这么忌讳。”
凤卿城道:“这个只有传闻,并不见有书册记录。据传是因为天降警示,令太宗生了忌。后来在一日黄昏,天、地两门同时接到旨意。一夜之间程府中所有的人就都消失了。”
婠婠听得心头一惊。这个在汴京百姓眼中看来的消失,实际便是天地两门联手的结果。那人最终竟是死在了自己一力建成天地两门之手。
凤卿城顿了顿,又道:“自那以后,太宗便不喜欢听人提起他。原本京都有些建在街道之上用以分散人流的旱桥,太宗也下令一一的拆了。其它那些与他相关的物什,太宗未说留也未说毁,因为是真的好也就一直的流传到现在。
至今,朝廷都并未下过明令禁言此人。但无论是太宗、先皇还是如今的官家,他们对那人的态度都是有些微妙的。
宫中一直存放着那人的手札,便是被视做重宝的沉香匣也是那人的东西。但是他们都不喜欢提到那个人。”
☆、第九十七章 这是唱的哪一出?
婠婠的唇角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他拿来这册子又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怕她“忘了”忌讳,惹官家不快。
凤卿城虽是总说什么夫妻荣辱一体,但依的他行事作风何尝会在意官家的厌恶责骂。所以,她能把这个当做是关心了罢。
婠婠开心之余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饭。吃罢了也没去消食纳凉,直接就捧了剩下的那卷书册寻了处舒适的地方窝着。
这卷书册记录的是程武曾经说过的一些精辟言论和他身生平所做的诗词文章。
婠婠直看的啧啧不已。这人是当真的不要脸啊。就连年代极近的东西都抄,这让本该在不久后借此出名的原作者可怎么混!
一整日的时光,皆都在研读这两本书册的过程中被消磨了。
用过暮食后独自在竹林里乘着凉的凤卿城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他进到屋中来时,婠婠已挪到了窗前的美人榻上。燃起一旁的连枝灯来,借着那明亮的光线翻看着他拿来的两本书册。
凤卿城立了片刻终于知道今日是少了些什么。今日婠婠没有说那些话,便是半句也不曾说。
他踱到桌边坐了一会儿。屋子外面虫鸣伴着沙沙的竹叶声音,屋子里就只有婠婠翻看书册的响动。
凤卿城忽然起身来,倒了一盏消暑茶走到美人榻前递予婠婠。
婠婠接过来,头都没抬的道了声谢。喝了一口后又道:“今日我睡这里,恒之去睡床。”
凤卿城道了声“好”,便就走回到床榻旁,看着床上的玉枕和凉被忽然就悟了——换床铺却不换寝具,岂非是她要用他的,而他要要用她的。这难道是要改路子,开始玩走肾的?
这念头才一出来,婠婠便就抱了他的枕被过来,将自己的那套换了去。
凤卿城眨眨眼,——居然想错了!
沐浴过后,他倚在床头久无睡意,便就只是合了眼细思着近日的朝局。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得婠婠起身来去沐浴。又是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婠婠走回到卧房之中。片刻之后她唤道:“恒之可睡了?”
凤卿城张开眼神望了过去。
婠婠一面放开拧在棉巾中的长发,一面问道:“是什么样的天降警示?”
凤卿城怔楞了片刻,晓得她是在问那程武,便就回答道:“怪风大作,夏日落雪。天倾碧水凝做穷奇凶兽,须臾化作冰雪巨雕凶踞程府门前,日晒火烧不化,刀砍斧凿不碎。”
婠婠这一日里反复的研究了那两卷书册。她原猜测着是那程武功高震主犯了太宗的忌讳,所谓的天降警示不过是太宗寻人制造的,如鱼腹藏帛、地底现碑之类。可凤卿城说的这种天降警示的技术含量未免太高了些。
怪风、夏日落雪犹可能是气候异常的巧合。天倾碧水化成凶兽,还结做日晒火烧、刀砍斧凿皆不能奈何的冰雕,这就太玄幻了。
此人的存在据此不过百年左右,坊间的传闻不至于就失真至此。
婠婠百思不得其解的窝回到美人榻上,脑中从玄幻到科幻的将那位穿越前辈的路子想了个一遍。最后才回到最初的初衷,心中暗暗的回想了一遍自己自进入这具身后可曾有过犯了君王忌讳的行径。
细细的回想起来,她好像除了吃喝玩乐臭美花钱还有堵截男神外,并未曾干过几件正经事。可以轻易数清的那几件正经事也是干的中规中矩,无有出过一次个人主义的风头。
婠婠细筛过自己从前的行止,顿觉安心。果然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质。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不是没好处。对于帝王来说,一个混吃等死的臣下可以容,一位光辉盖过自己的臣下就一定不能忍。
婠婠喝过一碗温热的羊奶便拿了那书卷倚到美人榻上,打算看一会儿便就寝。翻了几页好奇心又起,抬头来却看见凤卿城犹还坐在床榻之上望着她。
“恒之。。。。。。”话到嘴边婠婠及时的收住了,转了个正经方向问道:“有事?”
凤卿城摇了摇头,“无事,闲来发呆而已。”
婠婠“哦”了一声,便就继续问出心中所好奇的问题,“那个冰雕最后怎么样了?”
凤卿城答道:“这个倒是说法不一。一说程府覆灭的那日,那冰雪凶兽瞬息化成水汽消散。一说自那起过了十年,那凶兽方才消失。”
婠婠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就着灯光又看了许久的书,渐渐有了困意便就将书卷往枕边一放,自合了眼帘休息。
不多时,她的呼吸频率变得均匀规律起来。
凤卿城看着她的侧影只觉一阵摸不到头脑。
这是睡了?
竟就睡了!
今日一整天都没说过那样的话语。这是唱的哪一出?
随即他摇了摇头,笑起自己来。莫非是习惯了她那见缝就钻、信手拈来的情话。此刻她不说,他居然就觉得少了些什么似得。
习惯这种东西,当真的可怕。
笑过一阵后,他将玉枕摆好便也就寝了。
翌日清晨,一张开眼睛便见到婠婠正倚在美人榻上翻着书册。
凤卿城嘴角一抽。这是魔障了不成?
幸而婠婠没有魔障。她见凤卿城醒来也就坐起身来,将那两卷书册重新包好。“看完了,恒之待会儿便放回去罢。”
凤卿城暗暗松了口气。
收妥了书册,起床换衣、晨习、朝食。一番事情忙下来,便也就无事可做了。
婠婠固然能够眼睛不眨的看男神看一整天都不会觉得腻味,可要真的一直盯着他看,那行为怕是会吓到人。况且,一直盯着也盯不出个感情进度条来。还是找点能够培养感情的事情来做方是正理。
男神喜欢骑射。可这季节出去骑射,能不能猎到猎物另说,自己定会先变成块铁板烧。
那么男神还喜欢什么?斗鸡斗鸟斗蛐蛐,砸金砸银砸古董。。。。。。呃,好像也都不合适啊。
婠婠托着腮苦思甚久。
珠鸾在她苦苦思索时已经将屋里几口冰缸的水全部清理了出去,将新领来的冰块倒进缸里。
看着那在空气里冒着寒烟的冰,婠婠的灵感忽然就从胃里生出,一路的蹿上了脑际。她一拍桌案,兴奋的说道:“恒之,不如我们在竹林里搭上个你曾搭过的冰屋子,中午吃拨霞锅可好。”
☆、第九十八章 勤快
对于婠婠的要求,凤卿城一向都是道好的。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
一块块长宽高厚皆逾半丈的坚冰很快的被堆放到淇奥斋的竹林中。地方选的很是妙,处幽静竹林间,近流水潺潺处。
为了增加趣味,婠婠没让凤卿城叫小厮仆从过来。而是要淇奥斋中的人齐齐动手来搭。
说是一齐动手,其实真正起到作用的也不过婠婠、凤卿城以及唐大娘三人。尤其是婠婠,她有着一身浑厚内力,拨弄起这些巨冰就如拨弄孩童的玩具般。
婠婠玩的不亦乐乎,一众丫头婆子也是玩了个新奇开怀。炎炎夏日里能有冰玩,这事儿本身就值得好好的大笑上三天。
冰屋搭好,拨霞锅也已准备妥当。因为巨冰甚多,丫头婆子们也分得了几大块。唐大娘将那几块冰移到院门后的荫凉处,简单一围,剩的中间一块最大的充作桌子。一群人团团围着用饭也是自得其乐。
冰屋里只剩婠婠与凤卿城两个。涮着锅子听着凤卿城说着以往的京城趣事,气氛倒也是格外的惬意静好。吃的饱足了便唤金莺几个将锅子撤了去,搬来一桌冰镇茶果,两把青竹摇椅。
正享受间,金莺去而复返,捧了一张雅致的贴子来奉到婠婠手中。婠婠打开那帖子来,一手漂亮端秀的簪花小楷便就映入眼帘。字漂亮,文风更是漂亮。
婠婠反复的读了几遍这才确定了意思:秦王府的海番莲今晨盛开,秦王妃下帖邀约她明日到府赏花。
婠婠将帖子递给了凤卿城,无不认真的问道:“我是唤她表嫂还是秦王妃?”
凤卿城看了看那帖子笑道:“自是唤她表嫂。按说新妇进门,一众亲眷皆要轮番邀饭。婠婠的身份特殊,这家宴也就只好扩成了赏花会。”
婠婠吃了口冰镇水果,又道:“怎么只邀我一人,恒之不去吗?”
凤卿城耐心的解释道:“按习俗便是女眷之间的邀约。”
婠婠站起身来,道:“那我穿什么衣服过去才好?”
凤卿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这个问题他是当真的不擅长,亦是不知道婠婠都有些什么衣服。而婠婠在一旁认真的等着他的答案。他略想了想,只好一本正经的道:“只要不是官服便好。”
婠婠嘴角一抽。她本就没期望听到一句“婠婠穿什么都好看”,但他的答案也太那什么了点。就是认真的给个建议也比这答案要好啊。
打扮这件事,自然还是问她家小金莺靠谱。
婠婠这是第一次作为凤夫人出席宴会,自是严阵以待。衣衫造型换过了七八次方才确定下一款。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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