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夫记-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热?
  明明是一天比一天冷了啊。
  婠婠狐疑的很,却是又想到晨起时的状况。好像他是很热来着。于是她很是体谅的说道:“那我们不拉床帐就好了。”
  说完了又想起自己之前说冷了想拉帐子的话,便就又补充道:“我也觉得今日的天气有些热。”
  凤卿城看了看她身上多加的那件衣服,笑着道:“此热非彼热,睡一张床怕是不合适。”
  此热,彼热。婠婠的顿时明白了他说的是个什么热。
  她家男神这年岁,也确实会热。她这毒又还不知道有没有化尽。于是婠婠轻咳了两声,转过身来自己回到大床之上休息。
  入眠之前她想:明儿叫金莺弄几只小鸡仔去。叔父只含含糊糊的说了个入秋,天知道到底是秋日的哪一天。黄门里虽有高手,却是水深的很。她也不好去找那高手把脉。还是买几只小鸡仔试毒,才最妥当。
  身畔少了个恒温三十几度的发热体,婠婠这一宿是当真觉得有些冷。
  起来后她先寻了金莺来,叫她去买些健康的小鸡、小兔之类的小动物。怎么挑动物金莺是没学过,又不肯找个小丫头去办这件事情。便就拉了锅铲一同出府去,两人亲自到市集上精挑细选了十只活蹦乱跳的小鸡仔来。
  婠婠回来后也没耽搁时间,拿了墨汁来给这十只小鸡仔编上了号。她刺破自己的手指,先捉了那一号小鸡仔来,喂它喝了几滴血。然后将小鸡仔放回地面,仔细的观察起来。
  只见那小鸡仔依旧活的好好的,只是走路有些晃晃悠悠,看上去也很有些萎靡。婠婠便就延长观察期,打算转天来再瞧。
  待她睡了一觉起来,往圈着小鸡仔的地方一看——一号小鸡仔,卒。
  婠婠拎出那只僵硬的小鸡仔来交给金莺,嘱咐道:“厚葬了。”
  金莺一愣,心中有着万般的不解却也是坚决的执行夫人的一切吩咐。用丝帕将这小鸡仔好好的包裹起来,果然就去寻木匣子、找风水宝地去了。
  婠婠又喂了二号小鸡仔几滴血,然后才出门去上值。
  这般的坚持了几天,婠婠的手指头委屈的很。得出的结果是:二号小鸡仔比一号多活了一天,三号小鸡仔和四号小鸡仔都还在萎靡中坚挺的活着。
  这几日在认真做实验的同时,婠婠察觉到凤卿城有些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非要使劲儿在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那就是他越发的听她的话了。她不让他多等她,他就真的不再多等。也不会再肥了胆子来捉弄她。乖的就像一只大猫。
  当五号小鸡仔光荣的进入到婠婠的试验中,已临中秋。
  中秋这一日对于京都的官贵人家来说,大多都要吃上两顿宴。中午帝后会赐下宫宴,待到夜晚又是自家人一起团座的赏月家宴。
  宫宴在巳时正开始,一众的朝臣和外命妇们却是早在辰时末就聚集在宫门外等候。
  襄和县主这次也是学精了,一早就想好这次要凑在太夫人身边寸步不离。只要挨过前面这段时间,那糟心的儿媳妇就得远远的坐一边去。再不会像上次赏花宴那般。
  可太夫人却是不愿理出门,只说身体不适称病未来赴宴。
  襄和县主便就改变的策略,故意叫车夫将自己的马车同婠婠错后了一些距离。尽量慢着的向宫门处晃悠。所以当婠婠几个人到了地方后,襄和县主还远在两条街外晃悠着。
  凤卿荀和雅娘颂娘两个小娘子都各有各的小伙伴,凤卿城则又是有小伙伴又是有上司同僚。眼下这也是一种交际场所。婠婠不愿意妨碍他们便就远远的找个角落,继续的去没朋友。
  她寻了个较为空旷的地方,正定神寻着襄和县主便忽觉身后一阵劲风。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低沉微哑、十分有力的女声。
  “明婠婠!走几招。”
  随着那劲风,涌来一丝浅淡的独属于兵器的腥味。
  根本就来不及转头,婠婠本能的俯身下去躲过了那道劲风,同时拔刀还击。
  这是婠婠除了明二爷外第一次与人对招,挨过了前面几招的紧张感,便就渐渐顺畅有余起来。
  对手是一位女将军,面膛麦棕,剑眉挺鼻,透着一股爽朗的英气。她使的是双锏,足下步法灵活迅疾,手中招式且快且猛。气势若似九天雷霆万钧而下,每一挥锏皆带着龙吟虎啸之声。将四围诸人震的双耳长鸣,胸腔中似多了一只巨鼓般,随着她的一招一式而震动着。
  在这凌厉汹涌的攻势中,婠婠最初有些阵脚凌乱,两三招后她整个人的气势便就全然的变化了。她手的挥出的刀华时如江河凝练,奔流自如。时如倒悬天瀑,变幻成势。自那潇洒从容间透出一股淡淡的漫不经心。
  四围的那些外命妇大多远远的躲开了去,围拢上来的皆是武将,只有少部分文官和有数的几名女子。此刻他们看着这两位女官对战,渐就在目眩神迷间生出了错觉来。
  那些变幻莫测的招数、那些兵器的破空之声、那些斑驳交织的刀锏光影。。。。。。皆都不见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副画卷,暴风骤雨巨浪滔天。疾风顿生,驱散那滚滚的彤云雨水瀑,只余一片长空高远,明月皓皓。
  “叮”叮”两声后,两只铜锏先后落地。那位女将军落败。
  婠婠收刀入鞘,不待问个分明便见那女将军张扬着两排雪白的牙齿,阔步向她走来,竟是连丢落的兵器都不去捡。
  那位女将军走到近前来,张开手臂将婠婠抱住,那手还很不老实的在婠婠的手臂腰身上捏了捏,“看不出来啊。这细胳膊细腿的,功夫倒还涨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忽然生出的距离感

  被男人吃了豆腐怎么办?待议。
  被女人吃了豆腐怎么办?那必须得麻溜儿的吃回来啊!
  婠婠立刻伸出手臂来抱了抱这位女将军,然后同样在她腰身胳膊处捏了几把,顺便的很是猥琐的偷偷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尺码。
  可惜,感受到的一片冰冷坚硬。
  将军固然都是有铠甲装束的,但那东西沉重又不舒服,非是必要他们不会去穿。日常朝会、帝后召宴,他们与文官一样穿着繁琐却相对盔甲来说要舒适上许多的朝服。
  眼前这位面孔甚生,朝服的样制也非是京官所有。八成是自边疆而来。难不成是铠甲穿惯了,乍一穿朝服觉得太轻,自己在里面加了分量?
  婠婠放开她,在对方那略略怔楞的神情中重新打量了她一遍。然后伸出手来,在她身前摸了摸。
  本来围观的诸人里还有想要赞几句,感慨几声的。但见婠婠这行径,顿时觉得没眼看,皆都转过头远远的避开了去。
  婠婠摸了这一把,在加上之前摸得那几把,心中能够确定对方并没有在里面穿细甲。在对方那越发的呆愣的神情中,开口便道:“你这是带了护心镜?”
  女将军懵了片刻后倒也不忸怩,握拳往自己胸上砸了两下,叫婠婠听清那铜制护心镜的声响,“习惯了,不带这玩意儿浑身不自在。”
  婠婠点点头,而后又道:“你哪位?”
  那女将军听了没有意外,只微微的俯下脸来,指着自己道:“南府铁骑军上将军,苏珑。”
  婠婠被她这微微俯下脸的动作刺激到了。她现在的这副身体也不算是矮。顶多就是娇小玲珑了那么一些些。可怎么这些武职的女官个比个的高挑。
  这挺拔秀丽的身姿,这健美合度的线条,这大长腿。。。。。。。
  婠婠的心有些略塞。
  苏珑其人甚是粗线条,她揽了婠婠的肩头眉飞色舞的谈论起前方才的对招来。还约着要过几日再比。
  待她停下来,婠婠问道:“我们从前什么关系?”
  婠婠心中猜度,莫非前主还是有朋友的?
  而苏珑却是哈哈笑道:“见面就打架的关系。”
  说话间又是几辆马车过来,苏珑笑声一顿,像是自那新到的人群中发现了什么。她下手臂来,拍着婠婠的肩膀道:“改天找你,我们再打。”
  说完她便快步的走向那新到的几辆马车处,经过那掉落的铜锏旁时足尖一踢一点,两支铜锏便就飞落手中。苏珑握紧双锏,越走越快,忽然就飞身而起,口中喝道:“黄云音!走几招。”
  一句话落,她手中的双锏已险险的落向一位女将的背脊。
  那位将军却是没带兵器的,靠着机敏的反应和灵活的身形躲过了两招后,随手自一名车夫手中夺了鞭子来,与苏珑战到了一处。
  婠婠微汗,——这是哪里来的战斗狂。
  她没有跟着人群凑过去看热闹,而是放眼四望寻找凤卿城的身影。
  此时,凤卿城正在与几位武官交谈着。看去一片的言谈甚欢。
  婠婠这样看着他,忽然就生出一种陌生感来。她与她仿佛隔着很远很远的一段距离,而那距离却并不是空间上的。
  这几日的他明明还是他,可却就是让她觉出了一种不对劲儿。婠婠此刻忽然分辨的明白了,那种不对劲儿就是这忽然生出来的距离感。
  她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下,他的不对劲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正认真仔细的想着,便听身后有人道:“看什么呢?”
  婠婠转头见是苏珑。
  苏珑顺着她方才的视线望过去,便连连摇起头来,说道:“要是这风姿容貌生在旁人身上就好了。怎么就偏偏是他。上回包老将军回京述职,愣是因着他没登凤家的门。”
  婠婠有心要解释,她家男神好的很。但转念一想,凤卿城本来就生的好。若是再有个好名声,那蜂飞蝶舞的岂不是要她天天去扑蝴蝶拍蜜蜂。就这没蝴蝶蜜蜂的路还难走的很呢。于是婠婠明智的住了口。
  苏珑说着便是一叹,重重的拍了拍婠婠的肩,道:“真是委屈了你。”
  婠婠摇头如拨浪鼓,“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
  苏珑诧异的看了她一样,啧啧的挑起一根大拇指来,道:“忠心!一等一的忠心。”
  带了一脸的佩服,苏珑又道:“黄云音的功夫跟三年前没什么两样。还是跟你打的刺激,你这路数跟换了一个人似得。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再比划几招?”
  婠婠心中一紧、嘴角一抽,拒绝道:“我得提前进去,咱改日再约。”
  说完便就甩着步子往宫门处奔去。
  宫门前立着几道人影,其中最招眼的便就那位阴沉而俊美的地门总督使。自婠婠过来之前,他便一直用两道若有所思的目光望着她。待到人走到了近前,他也毫不收敛。
  他还是很想同婠婠比试一场,挽回当年那失落的面子来。可方才观她的路数却是与自己潜心研究的截然不同,他并没有多少把握能赢。没了十足的信心的把握,他那比试的心却是越发的强盛。
  只是,他不是苏珑那种可以随便的不论关系远近都能提出切磋比试的人。他得要刺激的婠婠先出手才行。
  这里站的都是要提前入内的人物。婠婠过来后彼此颌首示意过,便与他们再无交流。这处也算是清净,婠婠便想继续的回忆凤卿城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的。
  地方是清净了,旁边那道黏着她不放的目光却是叫她不得静心。
  婠婠顺着那目光望回去,“夜大人有话说?”
  地门总督使勾了勾唇,道:“无话。”
  婠婠又看了看他,道:“那夜大人是看我像刺客?”
  她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地门总督使颇为意外。意外之余,他还当真的上下打量了婠婠一眼,“不像。”
  婠婠道:“那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地门总督使道:“看明大人怎么就跟个闺中怨妇似得,盯着凤侯爷看个不停。”
  说罢了,这位地门总督使就先一步的兴奋起来。他紧紧的盯着婠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拔刀啊!拔刀啊!来啊,打啊!
  婠婠的眼神确是变了变,却并不是变的凌厉了。她看了看地门总督使,而后说道:“夜大人昨儿没睡,想必眼睛花的厉害。我看恒之如何会有怨气,分明只有满满的情意。”
  地门总督使一噎,随即道:“蒙明大人关注,荣幸之至。不过,既明大人知道我哪日里熬夜难眠。也便知道我就是三天三夜不睡,也能准确无误的打中十丈开外的一只鸟雀。我这眼睛好使唤的很。”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再接着学啊

  婠婠点点头,直接就忽略了主题,一副恍然的道:“所以夜大人三五不时的立在杨柳楼上,极目南眺,看的不是繁星皓月、盛世京都,而是那十丈外的无限美景。”
  杨柳楼向南十丈处,那是一条花街巷。而且他在杨柳楼上只是喝茶吹风,也并没有固定往哪个方向去看。
  一心要激怒婠婠的地门总督使先一步的躁狂起来。
  在他向婠婠迈出一步来的时候,一旁的黄门监正斜斜的拦过来。笑嘻嘻的拉住了他那想要拔刀的手,“这脉象确是熬了夜。火气有些重,夜大人当要多用些清火的东西才好。”
  他将“清火”两个字咬的很重。这位地门总督使却是很不领情,甩开了他的手继续往婠婠那边冲。
  此刻的婠婠没了上次的顾忌,心中又因着凤卿城有些郁气。见他握紧了刀过来,便也将手按在刀柄之上。
  此时又冲出来一个人相拦。出来的这位是玄门监正。他直接的跨步到两人中间,伸出手臂来一左一右的拦道:“远朝兄、婠婠姐,咱们可该进去了。要打不如换个日子打。”
  这两位打起来那就不能够叫做切磋了,那得叫厮杀。回想起上次这两位“切磋”的样子,黄门、玄门的两位监正便是齐齐的一寒。
  他们两个都只是粗通武学,并不能欣赏那厮杀的美感。更是都顾忌着四门的形象和今日的场合,因而便就摒弃了素日的不对付,合作默契的分开左右,一心要将这俩最不懂事儿的劝下再说。
  夜远朝想到今日的场合时机也的确是难能施展,凝滞了片刻便就退了回去。婠婠却单纯的因为那位玄门监正的话而做了退步。
  两个人是不打算动手了,却又开始另一种形式的比拼。——他们比起了睁眼。
  或者,换个专业点的说法,他们比起了气势。
  一位天门总捕一位地门总督使,一左一右的立在宫门前,端得是煞气凛凛,直叫人看的心生战栗。
  两位监正见好就收,由得他们在这里比拼煞气。
  远远的,凤卿城往这边看了一眼,只须臾功夫便就又收回目光去。
  两刻钟后宫门缓缓的打开。
  婠婠目光不移,伸出手臂来道:“夜大人请。”
  夜远朝亦是目光不移,将手臂一伸道:“明大人先请。”
  婠婠收回了手臂,道了声“好嘞”便就当先走进了宫门。
  夜远朝又是狠狠的一噎,随后迈开步子往宫门内走去。他有意的与婠婠保持着同样的步频,用那双大长腿轻易的就超过了婠婠去。
  婠婠走快,他亦走快。婠婠放慢步子,他亦是放慢步子。婠婠停住了脚步,看了看了自己那双短腿。夜远朝也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笑的格外欠揍。
  婠婠抬起头来,迈出一条腿作势要走。夜远朝也迈出一条腿来,悬空作势。婠婠收回腿来,他亦也收回来。
  婠婠向着他笑了笑,然后轻缓的抬起脚来,将凤雅娘走路的样子学了十足十。那叫一个端庄袅娜,娴雅生姿。
  夜远朝面上的神情凝滞了。他指着婠婠却是除了一个“你”字再也说不出旁的。
  婠婠莲步款款的走到夜远朝身前来,自袖间抽出条绣帕掩在唇边,微微的斜了头似笑非笑的向他道:“你再接着学啊。”
  她的眼眸如同映在湖水中的星,皮肤好似上好的素缎。春葱样的手指间,一方水色的细棉帕子在微风中轻轻的扬起,展露出一簇针脚繁丽的白蔷薇。
  她就这般的看过来,瓠犀微露着,美好的就如同春日里那第一簇蓬勃盛开的花。
  夜远朝平生第一次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天门总捕是个女子。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一时的语结起来。
  婠婠却是压根儿不管他什么反应,在噎住他以后便就哈哈大笑着甩开步子继续往里走去。
  夜远朝望着她那风一般的背影,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脑海中那方才所见的影像。
  跟在后面进来的老御史抖擞了精神,有心要谏一谏天门总捕行止失仪。可要组织语句时又放弃了这念头。那位明大人方才的举止恰恰是一名女子正常该有的。
  老御史眨了眨眼,决定还是少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谏这等鸡毛蒜皮也没个什么用。
  老御史顺了顺颌下的山羊胡,迈着谨慎方正的小官步,越过了呆的好似一根风中廊柱的地门总督使大人,继续的往宫苑内行去。
  提前进入宫门的这些人皆是延圣帝看重的重臣。入宫来延圣帝先是同他们聊了一会儿,而后携了这些人同后妃诸王一起往宫宴所设处行去。一面行着,一面乐融融的交谈着。
  延圣帝在前面与皇后谈论着今秋观稼殿前那几亩田地的收货。后面跟着的这些重臣诸王或是附和着帝后的言谈,或是相互低声的闲论公谈。婠婠没有闲天聊,也没有公务要同谁讨论。但她秉承着你来我必往的精神,以眼神向走在一旁的夜远朝怼道:可还学不学了?
  夜远朝被她这样一瞧登时怒火上冲。待要还击,脑海中那影像一闪他便又住了嘴。只将头撇向了一边,“我不同女人计较。”
  呦嗬!这是要怂的表现啊。这理由找的不要太牵强啊。
  对方要怂怎么办?那必须得乘胜追击,打他个落花流水。
  婠婠笑起来,挑着眉毛向他道:“嚄,怂啦?”
  延圣帝的年岁大了些,不过耳朵还是不聋的。非但不聋还好使唤的很。最关键,作为天门总捕和地门总督使,婠婠与夜远朝的位置距他实在是不远,他们之间那清奇的对话自然是被他听了个清楚。
  延圣帝便就转头看了看婠婠。
  他的这位天门总捕自失忆之后行事是越发的与众不同起来。便是连自己的消息也开始往密折里写。若不是那到密折中的笔迹处处透着一股难以抑住的飞舞之势,他几乎要以为那本密折是他人所上。
  注意到延圣帝投过来的目光,满脸欠揍的婠婠和正在怒气冲冲瞪向她的夜远朝一同怂了下来。他们整齐无比的把头微微垂下,将那足下那小步子迈的谨慎且方正。那等的气度姿态,堪比身后的行着的老御史。

  ☆、第六十章 水为佩兮风为裳

  宫宴的位置排列自品级高低依次列远。本朝女官的数量算不得多,却也很是够数上一数的。似夫妻两人皆都官职在身的情况,在这场合里皆是各按品级入座。
  天门总捕是从一品的职官,定北侯是正二品的爵位。婠婠与凤卿城的位置不至于太远,可中间也隔了许多的人和桌。
  一番冗长繁多的例行仪式礼仪后,众人终得入座享受歌舞佳肴。
  婠婠心中有事,也无心去品那佳肴美味。只转过头去向不远处的凤卿城望着。凤卿城却是一直在同临桌的姚小将军闲话,长久的时间里一个眼神都没有投过来。
  夜远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很是有话要说。
  二品的爵,却是六品的官职,当真要为这位侯爷的上司尴尬为难。
  但一张口先前那影像又是自脑海中一闪,他便又再次的闭上了口。又想到各公侯伯府里,成年的世子谋个六七品的职位来做乃是惯常。而老定北侯早在这位侯爷成年之前便就战死沙场。夜远朝便就决定不再出言刺激婠婠。毕竟凤家乃是一门的忠烈,毕竟婠婠是一名女子。
  婠婠望着凤卿城心中甚是忧闷起来。他的举止言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变化的只是一种感觉。可是感觉这东西虚无飘渺,如何能够找出转变的时间点和缘由来。
  对于凤卿城的不对劲儿,婠婠百思不得其由。这现在场合又不能马上过去询问。婠婠的心便就有些躁,再难安安静静的继续坐着当雕塑。她四顾一圈,目光便就落到了邻桌的夜归朝身上。
  反正也没个朋友说话,跟这位怼一怼打发时间也好过胡思乱想。
  可惜,这位总是阴阳怪气的地门总督使好似被她怼怕了。任她如何投去鄙视挑衅的目光,对方竟就都忍了。
  婠婠再又瞧了瞧楚王和晋王,那见两位都是一脸的风平浪静、盛世太平。分毫没有过来说些明话、暗话的意思。
  无聊之下,婠婠便就开始闭目凝神,自这乐器人声的交响间去分辨凤卿城的声音。
  凤卿城此刻正在听姚小将军讲话,婠婠也就没有搜寻到他的声音。不过却是敏感的捕捉到有人在提他的名字。且是唤的十分亲昵。
  “卿城哥哥那日送我归家,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婠婠张开眼睛,便就见到一名大美人儿正自凤雅娘的邻桌处缓缓坐下。
  那个美人儿婠婠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官家的赏花会上,这大美人跟在秦王妃身后,先后的用一种别有内容的目光看了凤卿城和她。第二次是在秦王府,这大美人给包小娘子说情来着。
  婠婠记得清楚,方才这位大美人是跟在秦王妃身后的。才这一小会儿功夫,居然就跑到了她家男神的跟前去。理智一点瞧,她并不是跑去凤卿城的身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