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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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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拉开了门,扶着婠婠出来。婠婠不惯旁人这样伺候,便叫银雀自去休息。银雀福身应了声“是”,却没有回到屋里,而是跑去竹林边照顾起小鸡仔来。
  银雀的年纪只比金莺大上一点,但对于男女之事却要明白上不少。在她看来,侯爷和夫人这分明是闹了些小别扭。两个人谁也不低头呢。
  夫妻嘛,有什么事情是床头床尾间解决不了的。男人嘛,哪里有眼中无色的。
  银雀端着米碗,一小撮一小撮的往竹筐里投着米粒。注意力却全在主屋的窗子上。
  婠婠进屋后,凤卿城与素日一样拿了本书卷倚在美人榻上看着。她关好屋门,解了身上的披风往屏风后的衣架子上一搭便就往床榻处走去。
  凤卿城嗅到一抹似有还无的陌生香气,便就抬起头来看了看婠婠。这一看脸色便有些微微泛红。
  她身上的裙衫是素日常穿,可这今日却是穿的有些不同。他能够隐约看到她那两根漂亮的锁骨,甚至能够确认那两根锁骨与衣衫之间没有任何的布料带子存在。
  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但今日那衣料子却是格外的贴服。在她的行动间时隐时现出一些美好的线条来。
  凤卿城别了眼睛过去。低头继续的看书,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一个字去。晚上吃的那些海参羊肉汤本就令他觉得有些燥,此刻就越发的燥起来。
  陌生而又透着一丝丝熟悉的香味不时的飘到鼻端,当他想要分辨一下那究竟是一种什么香气时,那味道却又散了。过不多时又朦朦胧胧的萦了一丝过来。方才见到的那些更是时时的在脑海中晃悠着。
  烛火在无风的室内燃的平稳,那火苗不时的向上跃动着。
  他忽就将书卷一放,转头下来向着床榻走去。
  待走近了却发现婠婠已然睡着。她随意的拉了块被角盖了肚腹,四肢舒展,睡颜间尽是坦荡磊落的姿态。哪曾有分毫的诱惑之意。
  凤卿城便就停住了脚步。就这样立在床前看着她。良久之后,他弯下身来替她盖好了被子,而后便鬼使神差的伸过手去,用一种极轻极轻力道碰了碰她的头发。
  很快的他意识到了不妥,便马上收回手来,将床上的两重锦帐都放好。然后熄了最亮的那几盏灯火,回到了美人榻上。
  屋外的院子里,银雀呆愣楞的瞅着主屋的窗子。手底下的米一把一把的投进了竹筐中。她想:这侯爷的眼睛该不会是长在了头顶上罢。
  她的手在空碗里抓了几抓,终于觉察不对。借着竹林里的灯火往那竹筐里一瞧,便就慌手忙脚的将筐底的米重新抓回来。一时也没了时间心思去操心凤卿城的审美问题。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她该得如何谢他才好?

  许是因为新换的沐汤方子添了些静心安神的香料,这一晚婠婠睡得特别的舒服。
  一觉起来她发现床上的锦帐被放了下来。她不惯用上夜的丫头,屋子里只有她和凤卿城两个人。这帐子必定又是他放下的。
  婠婠又是一声幽叹,待要起身时发现衣衫上的几个带子全部松散了。衣衫滑落了小半,肩膀露出大半个,便是那曲线也露了许多出来。
  她一面拉好衣服重新系上衣带,一面摇头叹着好看的未必好用。银雀系的这衣结虽然漂亮,翻身压到时也不会觉得咯,但却不结实的很。睡一觉翻几个身就散成了这样。
  系到了一半时婠婠忽然想到,昨夜她睡得早,不知道凤卿城是什么时候来放下这锦帐的。他放帐子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衫可还整齐?
  随即婠婠甩甩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看到了如何,没看到又是如何。昨日晨间她不是已经从他那里得了答案来。
  他说一切都要等到她“失魂症好了”后再说。依照京中那些关于前主的流言,和身边人提起展笑风时的反应,前主对展笑风那是痴心到了骨子里。若是前主能够再回到这具身体里。依着她那性子必是会立刻合离。哪怕展笑风对她无意,她也会继续的去痴恋。
  自然前主是不可能回来的。但这件事天地六界间就只有她和那个无良心鬼差知晓而已。在凤卿城的眼中,她与前主明婠婠是同一个人。前主回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便就是他认为的“她想起一切”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他不与她发生任何关系,那倒是为了她着想,怕她“失魂症痊愈”后会为此生出心结、为此陷入到尴尬难境。
  但她已经是他的妻。一个男人能够如此做,那通常来说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根本没有动情。二,那分情太深太重,因为太爱所以也就会太为对方考虑。
  婠婠的脸虽大,却也没有大到会认为这是第二种情况。
  就算他有那对自己动心的可能,那大概也只是浅淡的喜欢。喜欢这种情感总是自私的,如何就会为“她”着想做到这一步。
  婠婠伸出手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晦霾低压的情绪统统的敲走。
  她掀了床帐子出来,发现凤卿城已然起了身,此刻正在院中立着。不知道怎么的,越是想通了关窍就越是不能看他。一看他便就觉得心中难过。
  于是这一日婠婠没有与凤卿城一起用朝食,也没有与他一同晨习。她直接出了门,跟着宿住在天门的锦衣捕快们一同用了朝食。
  胡辣汤、甜火烧佐着两道清爽小菜,吃的的浑身畅快,两三口便就驱走了身上的秋凉。
  边吃边听着锦衣捕快们说着昨夜里楚御史又被夫人罚去顶油灯、殿前都指挥使的两个小妾又吵了一宿、云相又被小儿子气到,拿藤条教训儿子时却扭了老腰。。。。。。
  琐琐碎碎的事情听来却是特别的下饭。婠婠喝了两大碗胡辣汤,然后开启了看八卦、整理八卦和打小报告的一天。中途还捉了连翘和柳如风到习武场上比划了几十个回合。
  左右副总捕的位置是轮坐,后者却总会吸取到前者的经验。在经过了最初的忙乱后,天门中的一切又慢慢的回到了正规。婠婠计划着在确定下左右副总捕的位置前,先一步在锦衣捕快和锦衣令使间选出两位来,以补上届时会空出来的两位名捕的缺。
  打完了小报告刚刚好到下值的时间,婠婠却是不愿意迈出府衙的大门。继续鸵鸟的选择了躲避,在大食堂里又跟着混了一顿四菜一汤。吃饱喝足又晃悠了一会儿后才慢悠悠的迈出了天门。
  凤卿城果然又是过了点便就走了。门前的街道空荡荡的,就像她那空荡荡的心。
  婠婠缓步的往回溜达着,在街尾处顿了顿脚步,便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反正她不回定北侯府对于凤卿城来说也没个什么。那便还是先不回去了,再多等一些时间,待她见了他不会心中难受的时候再说罢。
  对于她来说,单纯的追一个人并不会觉得累。就算追上去的速度缓慢,她也会从那过程中的一点点回应上得到无限的欢喜。可若是要追的那个人有了可能心仪的人,或是令她觉不到欢喜快乐,那她何必再要追。
  这人世间的汉子多着呢,总还会有个能令她心动的。再不济快活这八十年后她回鬼界去勾搭那个冷面判官去。想到了这里婠婠又下了决心,那无良的大头鬼差坑她坑的如此狠,她回了鬼界后定得要坚挺上几百年不投胎,好生的想法子坑回去才行。
  婠婠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中,开了门上的锁,将主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偏间里拿了秋日的寝具的出来铺好,又出门到街口处买了些秋梨、苹果回来,洗好了放在屋子里。又能吃又能熏出些果香来。
  婠婠坐在这精致而舒适的屋子中,便就叹了几声。林砚精心设计的那些小机关,她竟没能用上多少。想来他设计的这种冰格子要比定北侯府的冰缸要凉快许多。
  许是房子许久没有住过人的缘故,婠婠坐了一会儿便就觉得有些阴凉。
  她在外院找出一捆柴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地火龙烧了起来。到底还是秋日,婠婠没有继续狠烧下去,只烘了烘就罢手了。
  回到屋里来,渐渐的不觉的凉了。却又开始觉得冷清,自外面隐约传来的人声越发的显得这屋子里安静。这种安静啃噬的她坐卧不安。
  她开了箱笼,打算找几件舒适的细棉秋衫来穿。双手在那些衣物间翻着翻着便就顿住了。她愣了片刻,而后自那些衣物间取出了方才手指触碰到的东西。
  当初燕王把这个给她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想到有那么一日她会用到这道旨意。
  婠婠展开这道圣旨看了看,而后叹了一声,随手将它放在了那些衣物上。取了一套准备穿的衣裙出来后轻轻的合上了箱笼。
  燕王用战功换了这道旨意给她。虽然那是因着前主的缘故,但受益的是她。
  她该得如何谢他才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阿婠 你又喝醉了

  婠婠换下了官服,着了一身淡绿深翠的舒适裙衫,将自己打扮的好似春日里的一棵小柳树样的清新。
  发髻跟裙衫不搭,她便拆了下来。金莺不在,她也没那梳发髻的手艺,就还是梳了一根高高的马尾,再从那马尾中分出些头发来编了几根小麻花辫,盘绕出了个简单花式。最后十分恶趣味的往头上绑了几根绿色的发带,再戴上一只翡翠小花冠。
  她这可不就是快被绿了吗。带一头绿也算应景。
  婠婠用梳子蘸了些水将脑后的头发梳的顺直无比,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这身装扮少女气十足。这般的清新朝气,连带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带着一身的清新,婠婠出门融入到汴京夜市的繁华喧闹中。吃吃喝喝的逛了一阵便就见到杨柳楼前围聚了许多的人。依靠着一身绝妙的灵活步法,还有她前世磨练出的高超的挤人群本领。婠婠很轻易的就挤到了人圈中央。
  原来是杨柳楼的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赌卖。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在门外店内摆放出一片的震撼。酒客们先掏下酒钱,然后开始相互拼量。谁喝的量最多便是谁胜。输了的要从预付的酒钱中扣除自己所饮的那部分酒钱,而胜者不仅可以拿回酒钱来,还有银子可以赢。
  因为输了也不算亏,所以参加的人多的很。
  拼酒的在中央喝的畅快淋漓,一旁的伙计们不断的高声的记着数目,四围的众人更是看的比那喝的还着急,不断的扬声助威。
  这喧闹热烈的气氛叫婠婠也跟着兴奋起来。她掩好了腰间的明月弯刀,挤到柜台前拍下银子领了牌号,便就加入到那拼酒的行列里。
  这酒十分的烈,喝起来火辣辣的痛快。婠婠一口气干了一碗,便就有人叫好。一旁的伙计高喊着“壬辰号,一碗。记——。”
  此时的这小伙计并没有想到,他会从一碗喊到了十几碗,接着又干脆从从一坛喊到了十几坛。莫说眼前这是个小娘子,就是个壮汉子有这等酒量也是骇人的很了。
  拼酒的人一个又一个的醉下阵去,唯有婠婠面不改色,一坛接着一坛的开。
  婠婠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具身体这么的能喝。她并不懂酒,也就尝不出来这个时空的酒水有没有被那程武改造过。不过即便是这个时空的本土酒,度数再是如何的不高,这等酒量也是有些骇人听闻的嫌疑。
  婠婠的这等喝法自然是碾压性的胜利。她打着圈的向着四周围观叫好众人拱了拱手,然后自掌柜手中拿得了自己先前放下的酒钱和赢得的两锭银子。
  婠婠却是喝出了痛快淋漓的感觉。将那刚到手的银子又交到了掌柜手里,全部买了酒水。要求店小二将那些酒坛子统统搬到楼顶上去。
  杨柳楼在这汴京城中不是最高的,却也是数得着的高。起码在这一片坊市间它是最高的。想在楼顶上喝酒这个要求实在是奇怪。那掌柜疑心眼前的小娘子是醉了,便就打算还将银子还她,劝她回家去。
  掌柜的这个决定在下一瞬就改变了。因为他看到眼前这小春葱般的小娘子身形一晃便就出了门,然后身法漂亮的腾空而上,在又一片的喝彩中踏上了楼顶去。
  掌柜当即就很是痛快的收好了银子,招呼店里的活计往上运酒坛子。
  那不是什么小娘子,那是女侠啊。江湖侠客们有甚怪癖都统统跟他没关系,只要银子到了位,莫说去楼顶喝,就是去城外的浮屠塔顶,他也能想到法子给运上去。
  秋夜的汴京城没有夏夜和冬节的通宵喧嚣,在婠婠又喝光了两坛酒时,四周便就渐渐的安静下来。杨柳楼也打烊关门,街道之上就只剩一些大门店的门前檐下还点着几只写了店号的灯笼,在凉风中晃晃悠悠的摆动着。
  婠婠一坛接着一坛的喝下去,总也没有个醉倒的迹象。这身体实在是太抗酒精,她就是想尝尝买醉的滋味也艰难的很。
  婠婠拍开了最后一坛酒。高出四围建筑许多的楼顶之上,头顶着无限高远的穹窿,秋夜的凉风一阵阵的吹过来,随着纷纷落叶抚起她的裙角发带。这一切混合了酒精,令婠婠甚是有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仙着仙着婠婠就觉得胸臆间有一股劲头没地方去使。所谓狂歌笑饮,古人喝的高兴了都是要做诗放歌的,婠婠此刻也很是想吼上几嗓子。
  唱歌有点累,她自然就选择的吟诗。万分的感谢前世那发达的教育机制,令她不至于念不出一两句应景的诗句来。
  婠婠拍着酒坛子,以一种很是豪气的声调吟了一句“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
  吟罢了婠婠越发的兴奋起来。高远的夜空、高楼之上的风、飞落成阵的叶片、气派万千的汴京城。。。。。。喝酒、吟诗皆都别有着一番意境。
  婠婠享受的很。
  怪不得那个夜远朝总是喜欢跑到这里来,这处地方看风景果然是格外的不同。
  婠婠正是惬意享受的时候,忽觉得双腿间有些异样。她眨了眨眼睛,当意识到那是怎么一回事时便就立刻跳起身来,扯了身后的裙摆并扭头去看。
  到底还是喝了太多,酒精令她的脚步甚是不稳,又这般的一扭头便就滑了脚,接着又在维持平衡的挣扎中自己绊了自己一下,再然后就华丽丽的摔下了楼。
  这一过程中,婠婠脑海中想到的是:幸好没有染到裙衫。
  紧接着她又想:还好深夜无人,没人看见她摔了这个大马趴。
  最后她才意识到:这该不会给她摔回鬼界吧?
  婠婠闭紧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来临。然而迎接她的并不是冷硬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面颊上蹭着的是一种触感极好的细棉布料,鼻端萦绕的是一股皂荚混合了太阳光的味道。
  婠婠眨了眨眼,稍稍的定了定神后抬起了头。当看清楚恩人之后,心中便就狠狠的一赞: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疏阔男儿。
  这一刻婠婠想的是:比起删除文件,替代文件更加的干净易操作。
  于是婠婠在落地后立刻的问道:“这位好汉可曾婚娶,可有心上人?”
  对方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那笑容微暖而又带着几许无奈,他伸手在婠婠的发丝间揉了揉,道:“阿婠,你又喝醉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急!真的急!【拖欠的加更】

  【拖欠“兰叶春葳蕤桂花秋皎洁”小主的加更】
  凤卿城下值后没有等到婠婠,便就先行回了定北侯府。
  一更鼓过,他用了暮食在秋风凉夜中散了会步。
  二更鼓过,他在外书房里好生的写写画画一通,然后又烧了几张字纸。
  将至三更时候,他走出了外书房回到淇奥斋中。发觉婠婠还未回来便又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他离了淇奥斋径直的出了府们。只带了扶弦一人,也未吩咐车马,主仆两个踏着夜风往天门而去。
  到了天门府衙所在的那条街道时,凤卿城远远的便就停在了街角处,只叫扶弦过去询问。扶弦一溜烟儿的过去,又一溜烟儿的回来,将婠婠早已下值的消息说给了凤卿城听。
  凤卿城听了略略一顿,便就转身跃上重檐屋脊,足尖点在层层鳞瓦之上竟是半点声音也未曾发出。两三个眨眼便就不见了踪影。
  扶弦知道自己追不上便也就没有追,他在微寒的风中很是凌乱一会儿。就他家夫人那般的人物,还能出个什么事儿。即便是出事儿,也是别人吃她的亏,她总是吃不了的亏的。
  他家侯爷这是着的个什么急?
  天门府衙灯火通明的显示着它的巍峨与气派。在那灯火勉强照映到的街角处,扶弦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而后便就裹紧了衣衫自行的回府去了。打算在那温暖的门房里等候着他家那位瞎着急的侯爷。
  凤卿城先是到那座两进院处看了看,见那门上的铜锁还挂的稳稳当当,便就立刻折身往汴京城中最负盛名的两家酒肆里去寻了寻,却是皆不见婠婠的踪影。
  此刻三更鼓过,街道之上行人已罕。凤卿城在掠过两重巷口时,眼睛的余光处忽然闪过一道矫健如豹的黑影。他的身形一顿一错便就折了回来,直往那道黑影追去。
  那道黑影很快便就察觉到了状况,身法顿就变得飘忽起来。依照这黑衣人以往的经验,只要几个闪身便就能够甩掉身后的尾巴,但是这次他那身法、技巧统统的不顶用。
  不管他是如何的加速、如何的使用走位技巧,那尾巴就是牢牢的黏在身后,且还越发的靠近起来。
  他瞅准了一处地形复杂的暗巷,想要折进去借个地方隐藏脱身。
  主意是个好主意,操作起来却是失了误。没等他靠近那巷子,肩膀便就被身后的人揽了住。他左手肘向后一击,右手臂配合着双腿使了一招脱身反擒的功夫。
  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身后的人不但躲了那招反擒,还将他困得越发的无有出路。且那姿势还亲密的很,就好似一对兄弟般勾肩搭背着。
  他心中一沉,转过身来定睛一瞧才发现困住自己的竟是那位有名的废物侯爷、他们家大人的御赐夫君。
  凤卿城的唇角噙一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挺着急?有任务吧?”
  被那先入为主的印象影响,这位锦衣捕快心中的警惕放下了不少。但是出于职业的习惯,他还是告诫自己保持那警惕。即便此刻见对方面上带了些许戏谑的态度,他也是冷静的保持了那一份警惕。
  凤卿城见他不语,点点头道:“不说话,那就是不忙。走,爷请你喝茶去。”
  说着便就强揽着他往后折去。
  这位锦衣捕快忙使了个千斤坠出来。心中叫苦不迭。他是领了任务出来蹲点,候着那位前任天门总捕展大人的。为了那位天门布下了无数人手,从那位秘密进京开始,直到人进入汴京城,一路之上旁人都没有出纰漏。可是万万不能在他这里出了问题。
  不说汴京里的关系复杂着,一个不注意许就错过了那位展大人同什么人的交集。就单说盯一位前任天门总捕的梢,那难度就足够他应付的。他必须得提前到达好好的做一做准备才行。
  任何的意外他都出不起。
  他瞄了瞄凤卿城,只觉得对方一身的闲适。看起来这位是真没什么正经事儿,这是要拿他开涮呢。
  时间越是流逝,他便越是心焦。方才忙着甩掉凤卿城就已经耽搁了许多的功夫,这会子是万不能再耽搁。于是他赔笑道:“侯爷,小的这赶时间呢。明日小的必到府上赔罪。”
  心中却是暗想:明日他必要向大人告状!
  凤卿城还是不紧不慢,先是“哦”了一声,然后停了两息又问道:“小兄弟姓什么?”
  这位锦衣捕快飞快的答道:“小姓余。”
  凤卿城依旧还是那慢悠悠的调调,“着急啊?”
  余小捕快除了点头还是点头,“急!真的急!”
  凤卿城笑起来,“就一个问题,——你们大人此刻在何处?”
  余小捕快一楞,但还是照着规矩说道:“大人在哪里,我们如何知道。”
  凤卿城又拍了拍他的肩,“这整个汴京城里,有什么是你们不知道的?”
  余小捕快都快急冒了火,“真不知道。”
  “不知道?”凤卿城又是“哦”了一声,而后道:“要是不知道的话,有了什么事情,你们得怎么找她?”
  眼见着消息上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余小捕快只恨不得有那本事将凤卿城拍晕。不说这是个废物的吗?怎么就如此的难糊弄!
  是了,汴京城中的说书先生都会说:纨绔没的什么可怕,可怕的是那又闲又有脑筋的纨绔。
  余小捕快飞快的思量了一下,想着这般状况告诉他也无甚妨碍,便飞快的道:“亥时三刻的时候大人在杨柳楼斗酒,之后去了哪里便就不知了。”
  话音落下,余小捕快的肩头便是一松,接着他见到那位不着调的侯爷三两下便就没了踪影。身畔只余一道清风犹在掠过。那风里带了淡淡的上好熏香的味道。
  余小捕快来不及发散他的思维,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那指定的地点奔去。
  静夜里,除了落叶扑簌的声响几乎再无其他。忽然随着风飘来一道语调豪气的声音。
  “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
  凤卿城听出那是婠婠的声音,便就自那些屋檐墙壁之上下了来,只在街巷间隐蔽的行走。同时将脚步和呼吸声放的越发没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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