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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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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翘心中那难解的苦郁此刻半分未剩。不是她想开了,更不是她真的从中找到了新目标。而是她家大人这般的行事言行,着实是令她无法再沉浸回那苦郁的情绪里。
  分明秋夜晴空,她却总觉的身边似有雷声不断滚落。她的大人在患失魂症前没有这么的不正常啊。大庭广众,闹市街头,居然在堂皇之的给她挑男人,还对人评头论足。
  连翘现在就只想把脸捂住。
  在连翘且是凌乱、且是窘迫、且是错愕的呆滞中,婠婠乐此不疲的滔滔不绝着。
  此刻秦王府的镜湖鱼台之上正在摆起一台席宴。宽豁微澜的湖面之上正行着一艘小舟,舟上仅有三人,一名撑船的内侍和一立一坐的凤卿城与秦王。
  从湖边远远看去,秦王很是惬意而凤卿城似乎是在挑剔着湖里的残荷和那正布置着的席宴。若是谁能踩着水面走近就会发现他们说的并非是残荷,也绝不是席宴的布置事宜。
  说话最多的其实是那个低着头,远看着似是一声不出的内侍。他在低声而快速的禀报着昨夜里监视如梦公子的结果。在最后他说道:“除了我们,似乎还有一伙人在监视如梦公子,只是没能确定。”
  静默了一阵后,秦王道:“会不会是晋王的人。”
  凤卿城却是在此刻明白了婠婠为什么会忽然提醒他要远离楚王。按下心中陡起的几条延展思路,他道:“应该是天门的人。”
  秦王微微诧异,“恒之如何能确认?”
  凤卿城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只问道:“如此事不是楚王的手笔,表哥想要如何做?”
  秦王面上的惬意再难装出,他垂下头去许久的不语。
  最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查清他阿娘的死因,搞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事情却越查越是出乎他们的预想,如今这件事情若不是楚王的操纵,而真的就是当年真相,那就更加的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若是真,他们该要如何做?他该要如何做?
  伸冤吗?
  后宫虽有风影,可也只是捕不到的风、捉不到的影。天下尽知元后乃是病薨。就是后宫里那些涉及当年元后之冤的人,也尽数的病故、获罪而亡。
  他的三位舅舅和一位舅母皆都死在战场之上,死后享恩荣尊奉,家眷受厚待优抚。在那几场战事中有过的将领也被论罪。
  分明是冤,却无冤可伸。
  秦王的手越攥越紧,指结间咯咯生响。本就带着几许苍白的皮肤越发的没有血色起来。
  许久之后,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凤卿城一字一字的说道:“若那真相当真是真。那我要那个位置。我要在他还不想给人的时候,就坐到那个位置上。”
  无冤可伸,却可以夺取那人最为珍视的东西。
  若那人真的为皇位的稳固而生出猜忌,做出那些事情,那么夺取他最珍视的位置就是最好的报复。
  凤卿城坐下了身来,随手的摘了一张枯败的荷叶下来。面上犹还是那玩世不恭的嬉笑模样,可眼中翻腾的却是另一种情绪。
  他只说了一声,“好。”表达了自己的赞同。
  秦王也伸手折了一只枯荷叶下来,借着这个动作很快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把玩了一会儿荷叶,他又说道:“当年的事情你不是早有这样的怀疑?”
  凤卿城道:“有。”
  “所以你才。。。。。。”秦王顿了顿,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而是直接道:“已经去了的固然重要,可活着的更重要。恒之,我不想你为了这些事情失了本性。利用女子感情这等卑劣之事不该是你会做的。天门里的那些东西,我有别的办法拿到。”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愿意 便算了

  凤卿城一怔,很快的明白了秦王的误会所在。摇摇头道:“我不是为了拿到天门里那些东西。也从没想过要拿。
  若当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如何又会留下那些白纸黑字的卷宗。至于那些阴私事情,表哥向来不稀罕用那些来笼络威胁与人。拿了又有什么用。况且,我的鸽组尽够用了。”
  话音一落,反轮到秦王一怔。如此说,他这表弟对那位明总捕表现出的种种举动皆无目的,那便是真的有情。秦王怔了片刻,虽觉得有些难能思议,却也不再说什么,转而向那个内侍打扮的人道:“靠岸罢。”
  小舟转了方向,往岸边那宴会布置处靠去。
  秦王的目光移到凤卿城身上,停落了片刻便就又移开了。非常时候用非常手段。从前他不屑的那些,在某种时候却就是最好用的。可是那些事情他不想再让他沾染。
  若必要有一个人要去背负那些肮脏龌龊,那便由他来罢。
  从前他已经为他背负了太多,现在他既有了能力就该背负起自己应该背的,也该为他来背负一些东西。
  毕竟他才是那个做哥哥的。
  小舟的速度不快,距岸边还远着。
  秦王看了看距离,说道:“今晚不定要有多少鱼头要拆,时间还早咱们两个先吃点,省的一会儿吃不好。”
  凤卿城表示赞成。
  小舟靠岸,夜色渐浓,坊市上的灯笼里差不多都换过了几根蜡烛。
  婠婠嗑的瓜子多,说的话就更多。连翘在窘迫凌乱中乖乖的听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坐不住了。难得一次的生了逃遁的心理。
  她逮住了婠婠切换目标的时机,迅速插话道:“大人渴了罢,我去打些酒水果浆来。”
  她这样一说,婠婠还真就觉得有些渴,便道:“一起去。”
  连翘现在很是疑心她的大人走在人群里也依然的会对人评头论足、侃侃而谈。她不敢叫她同去,逃也似得跳下墙来,“大人等我,很快回来。”
  婠婠见她一反常态的跑得飞快,认为她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整理思绪,便也就没追。
  整理罢,等她整理好了再洗脑那效果更好。
  婠婠磕掉最后一把瓜子,百无聊赖的继续从人群里搜寻着各色的美男子。寻了一阵就见例巡的金吾卫缓骑而过。掌管京都皇城安危的金吾卫自是马神骏、人威武,铠甲寒光尽情的显露着气派和气势。
  婠婠的搜寻小雷达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这颜值整体优越的一队人马身上。又准确无比的捕捉到了其中颜值最高的那个。
  那人丰神俊朗,气概不凡,叫人一见便就难以移开眼睛。婠婠看了好几眼这才认出来,那是展笑风。
  于是婠婠感叹,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一瞧他那颜值又直线的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不知道当年前主遇到他的时候,他又是如何的一副装束如何的一副神情气质。该是不比今日差太多的罢。这个人总是会做些暖人心的举动,衣衫上没有什么香料味道,更没有汗水异味。而是那么一股阳光和皂荚味道,舒适的叫人讨厌不起来。也难怪前主会倾心。
  只是可惜这人是个渣渣。更可惜前主那死心眼儿非得要吊在这一棵树上,明明这满京都里还有的是好树。
  婠婠正在心中叹息着,便觉有人在身畔坐了下来。她的头没有转,只是将手伸过去,“买的什么,酒还是水?”
  身畔的人没有递水过来,而是伸出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睛,随即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头掰了回来。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婠婠这才意识到,身边坐下来的不是连翘而是凤卿城。
  蒙在眼睛上的手移开了,眼前再次有了光亮。看着凤卿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婠婠再次的心虚了。她迅速的搜寻了一下四周,幸运的在不远处发现了连翘的身影。
  连翘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于是很是体贴的向婠婠示意:她很好,她先回去了。
  婠婠待要开口叫她回来,嘴里却被塞进了一块甜丝丝的东西。略略一咬发现是糖姜片。婠婠飞快的吃下去,再开口时又被塞进了一片糖姜片。而此时连翘已经走的没了影子。
  婠婠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翘走了,她该要怎么向她家恒之解释。不是她自己要来看男人的,她这是好心的在给姐妹儿展示京都的一片大好森林。
  不对,在不提楚王是基佬和连翘对楚王有意思的前提下,她也不好解释清楚原委。而且貌似方才他逮到她时,她好巧不巧的在看展笑风。
  婠婠吃下嘴里的糖姜片,待要机智的四两拨千斤时,嘴巴里又被他塞进了一片糖姜。婠婠索性也不吃了,就含着那片糖姜说话。
  她将手抬到脸前来,伸出一根手指来指了指那队金吾卫,道:“庸脂俗粉,不好看。”
  庸脂俗粉这个词,她昨日才用来形容那些小倌儿。凤卿城居然在这里面莫名的找到了愉悦点,便就笑了笑,将手里的一包糖姜片递给了她。
  婠婠接过来将那已经敞开的纸包重新包裹严实,这才开始咀嚼嘴巴里的那片。这会儿的功夫上面的糖已经融化,没了那甜味的遮掩就只剩下了姜的辛辣。
  婠婠看了看凤卿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虚,她总感觉他好似有些生气。
  这就是生气了吧。只不过碍着武力值的差别,他在识时务而已。
  婠婠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利于感情的发展。堵不如疏,她还是很有必要解释清楚一下的。
  没等她想好怎么解释,就见凤卿城转过头来,笑望着她道:“婠婠亲我一下可好?”
  “啊?”
  婠婠疑心是自己听错了。此等境况此等环境,他怎么就会冒出这样的一句来。她家恒之这脑回路也是相当的不一样啊。
  她愣愣的看着他,很是有些不确定,“在这里?”
  在这熙熙攘攘,人比天上星星还多的闹市街头?这个时空的民风还算开放,可也没谁在大街上亲热的罢。
  她依稀记得在大学的一门选修课上赏鉴过《清明上河图》,那上面有一对儿男女举止亲密,女的将胳膊搭到身旁男人的肩膀上。就如同现代大马路上随处可见的情侣。
  她也曾亲眼在这里见到小夫妻两个同打一把伞,手牵手的逛街看景。
  可那只是勾个肩、搭个背、拉个小手手。也没谁在大街上就亲来亲去的。
  婠婠这里凌乱着,就见到凤卿城面上的笑意一寸寸的褪了下去,“不愿意,便算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求一赠一 我愿意的很

  哪里就不愿意了!
  不过就是在大街上亲一下而已,她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还怕个球。
  婠婠当即便就凑了上去,在他的脸颊上结结实实的印了一下。退回来后看了看他,便又凑上去印了一下。
  “求一赠一,我愿意的很。”
  凤卿城拉过她的手来,笑道:“我们回家罢。”
  婠婠只觉得她的思路已经完全的跟不上了,直到落在地面之上,近距离的感受到周围的窥视。那些窥视的目光并不是固定他们身上的,而是两点成线的在来回移动。
  当婠婠顺着那线找到另外一个点,看到了展笑风正从这边收回去的目光,她才终于恍然大悟。
  “你刚才没有难过。你是故意的!”
  凤卿城未语,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着。
  婠婠垂头窃笑一阵,而后抬起头来故作委屈的道:“这街上不定藏着几个御史,我明天可惨了。我这还穿着官服呢。”
  凤卿城看了看她,居然就只是“嗯”了一声。
  婠婠又道:“你仗着我喜欢你,算计的我担那么一场风波,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凤卿城停下脚步,微微俯下身来道:“抱歉,方才走神没听清。婠婠说什么?”
  婠婠重复道:“你得补偿我。”
  凤卿城道:“上一句。”
  婠婠一怔,随即笑起来,“我喜欢你、在意你。所以才会跳你这个一点也不高明的坑,你是不是该觉得羞愧。”
  凤卿城向着她的面颊凑近了些,道:“好。以四偿二,我补偿你。”
  婠婠紧忙伸出手来拦了拦他,“等等。这个。。。。。。就算利息,回家再慢慢的补。——我要你背我。”
  凤卿城笑着应了,矮下身来轻轻松松的将她背起来。在灯火喧嚣中慢慢的向回走着。
  婠婠将头搁到他的肩膀上,打开那包糖姜片取了一片出来喂到他口中。“流觞几个呢,怎么没跟着?”
  凤卿城道:“让他们先回去了。”
  婠婠又喂了他一片糖姜。凤卿城便说道:“我又不怕凉,你自己吃些就好。现在是秋日又入了夜,莫吃太多。”
  婠婠笑起来,“怕我凉到,特意买这个给我,又啰啰嗦嗦说这么多。恒之怎么这么好?”
  凤卿城只“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婠婠便道:“‘嗯’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应该回答因为你思慕我,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
  凤卿城忍不住笑起来,说道:“是,正是如此。我思慕你,喜欢你。”
  婠婠伸着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道:“那个,恒之。我方才看那个庸脂俗粉只是在思考问题,没别的意思。”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并未收敛,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婠婠忍不住思索起来。又是“嗯”,难道不应该问一问她究竟在思考什么吗?她家恒之这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随着脚步的行进,路途的缩短,定北侯府的大门已在眼前,婠婠也已经想出了应对之道。正面解释不好行通,那就反过来倒打一耙,蒙混过关好了。
  婠婠正要开口,就见流觞一溜儿小跑的从大门里奔了出来,“侯爷,夫人可是扭到脚了?小的去把郎中叫过来。”
  婠婠只想甩个白眼给流觞,他家夫人她武艺在身,难道能随便扭伤脚?!
  凤卿城吩咐了流觞几句杂事,便将人打发了回去。他没有放下婠婠,继续背着她往府里走去。
  前院内宅偶有下人过去,都是远远的俯身行礼,再无人过来打扰。
  婠婠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愁闷来说道:“明天可该如何是好,还不知道那些御史要说什么。”
  凤卿城道:“放心,有那位阮御史和苏将军,相信没谁会注意到你。”
  是啊,比起阮御史那桩事情来,她这还真的不算个什么。两相一比,全完没了看点。
  第一次铺垫气氛不成,婠婠再接再厉的继续,“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我明天可该怎么见人?”
  凤卿城微微一滞,道:“觉得丢脸?”
  婠婠倒是没觉得丢脸,但这正是需要铺垫气氛、倒打一耙的时候,便就点点头道:“丢脸。”
  凤卿城的声音微微的沉下去,“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盯着其他男人,难道不会更丢脸?”
  婠婠当即语塞。他果然这还是在介意,还是在生气啊。看起来哄是难哄的,还是得尽快的蒙混过去。
  铺垫没成,婠婠直击主题的道:“便是如此,恒之利用我待你的情意,我也是难过的。”
  凤卿城道:“难道你没有利用我待你的情意?”
  婠婠立刻道:“我什么时候利用了你待我的情意?”
  凤卿城道:“现在。你难道不是想要利用我待你的心,一次两次的蒙混过你那些不该有的行径。”
  婠婠一愣,不自觉的抬高了些声音,“我怎么就一次两次了?”
  凤卿城轻轻的放下了她,转回身来看着她道:“怎么,想要动用武力?随你如何,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他的面色平静无澜,那双桃花瞳中映着她的影和几点灯笼光亮,却不见了素日的光彩,看上去甚是有些凉寂,凉寂出一股淡淡的伤意。他却用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她。
  婠婠顿时就觉得自己十恶不赦起来,这弄得好像是她玩弄了他的感情一般。
  婠婠直想抓头——他这是真的还是又在套路她?
  她仿佛有点明白逐奕那个戏精到底是怎么被培养出来的了,眼前这个好像才是个真戏精。
  婠婠伸出手指头来在他的腰上轻轻的戳了一下。凤卿城终于是笑起来,可那目光却并未曾改变,这样的笑意反而就显得更加的深情而凉寂。
  婠婠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他、他这是是真的伤心了。
  天地良心,她是看了展笑风,可她的的确确是在纳闷前主的事情,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过,看了就是看了,还仿佛看了挺久。他方才说一次两次,仔细想想也没有说错,南风馆那次她也没有好好的解释过。算到一起刚好两次。如此,她还想着倒打一耙。这行为好像也是有点渣啊。
  婠婠咬着手指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哄也哄过了,仿佛没用。
  解释也解释了,似乎不怎么奏效。
  蒙混也蒙混过了,不止没用还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到底还能怎么办!
  终于,在啃了十几下手指头后,婠婠又机智了。想起来还有一样办法她没试过——撒娇。
  可是这种技术含量过高的活儿,她不会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她这里千娇百媚的 他怎么就喷笑了呢?

  在迅速的回忆过前世看过的一切与撒娇有关系的画面后,婠婠清了清喉咙。
  她拉起凤卿城的手来,向着他靠近过去,然后拖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极尽所能的将自己的声音放到那种能够滴出水来的娇柔声线上,千回百转的唤了一声“恒之——。”
  凤卿城一僵,险些要破功。无论如何也琢磨不透她这又是准备玩哪一出。
  这静寂的间隙里,忽然一声木杖落地的声响自不远处传来。
  两个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夫人在几个丫头婆子的簇拥间目瞪口呆的向他们望过来。显然目瞪口呆的不仅仅只有太夫人,因为几个丫头婆子里没有一个想起去捡那根掉落的拐杖。
  这一次的空气是真的安静了。
  后宅里一直有人在走动,婠婠与凤卿城的注意力都没有在这上面,方才听得这种明显没有练过武功的脚步声音便都以为只是下人在路过。
  太夫人今晚的宵夜吃的多了些,这才带了几个丫头婆子到园子里来散散步、消消食。远见着这两个人立在这里赏风景,便就想着过来一同说说话。谁知道走过来就见到听到了这么颠覆认知的一幕。
  眼前这人真的是她的孙媳、本朝那赫赫有名的煞神总捕吗。该不会是被什么狐仙鬼怪附了身罢。
  瑟瑟的秋风刮过了几遍。橘香一个机灵终于是回了神,她快步的向前一挪,蹲身捡起了地上的拐杖,重新将它递回到太夫人的手中。
  停滞的气氛终于又流动了起来。
  几个丫头婆子齐齐的拜祝,“侯爷安好,夫人安好。”
  婠婠松开了凤卿城的手,两人走过来向太夫人问了安。
  太夫人张了张嘴,发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袋里是不空白了,却开始乱成一大团没了个思绪。她看了看凤卿城,又看了看婠婠,只好说道:“天儿凉了,早点回屋去。”
  而后太夫人转过身去,面色呆滞的在一众同样呆滞的丫头婆子的簇拥下转回了松鹤院。
  一脚迈进了松鹤院后,太夫人转头向身后跟着的亲近婆子道:“那件事既然不好打听,也就别打听了。”
  那婆子称了声“是”。心道:的确是不用打听了。就这情形哪还用去打听夫人晚上要不要水。这不都是明摆着的事情。
  太夫人在屋子里坐定,呆望着房顶的画梁,受到冲击的心灵久久的翻腾着,难能平静。
  此时凤卿城与婠婠已经默不作声的走回到淇奥斋。一路上婠婠一直的拖着凤卿城的手不放,却是没有再采取行动。——天知道哪个角落里会不会又蹿出个小姑子小叔子婶娘后妈之类的存在。
  跟前几天一样,银雀依旧是眼巴巴的守在淇奥斋门前等着婠婠回来。远远的见了婠婠的身影,她却是没有扑过来寻找机会坦白。因为她瞧着侯爷和夫人明显有点不对。
  迅速的想了想,银雀便就拧回身去,将尚在院子里晃悠的几个小丫头全部都远远的拎了走,将整个院子都清了出来。
  当婠婠和凤卿城走进淇奥斋里时,除了竹林建筑便就只有那轻轻摇晃的灯笼,安静的好似郊外。婠婠依旧没有松开手,就这么一直拖着他的手进了屋子。
  凤卿城垂头看了看她那双一直拉着他的手,说道:“明日还要上值,早些休息罢。”
  婠婠没松开手,望着他道:“你不休息吗?”
  凤卿城道:“我去沐浴。”
  婠婠追问道:“然后呢?”
  凤卿城笑道:“然后回来休息。”
  眼前的凤卿城似乎又是平日的那个,没有伤心生气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好像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一关就算过了?
  可婠婠总觉得不安心。他这个人心思好像深的很。万一这个结并没有打开,只是他选择了不再理会呢。如此一个结不理会,两个结不理会,那日积月累的,岂不是就成了理不清解不开的死结。
  婠婠将心一横,索性就把半个身体都贴到了他的身上,一边摇晃一边继续用那娇嗲嗲柔媚媚的声音说道:“啊哟,人家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凤卿城再次的僵住,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一座烈日下的泥塑,难能动弹上半分。且被日头晒得龟裂,瞬息就要化作了一堆碎块坍塌掉一般。
  或许可以用个更加的贴切些的形容——凤卿城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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