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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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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用个更加的贴切些的形容——凤卿城石化了。
婠婠见他没反应,便就腾出一只手来鱼儿样摆动到他的胸口,羽毛样落在他心脏的位置,“揉一揉,不伤心了好不好?”
凤卿城默默的转过了头去,忍了片刻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婠婠木了木。他怎么就笑了?
她这里千娇百媚的,他怎么就喷笑了呢!
她歪了歪身子,将头探过去看了看他,见他笑得开心也就松了口气。算了,他笑了便好。
婠婠问道:“笑了就是不生气了?”
凤卿城笑的难能自抑,并没能回答她。
婠婠忽然意识到什么,将他的手一甩,道:“你又耍我!”
凤卿城立刻伸出手来抱住她,道:“我骗你不假,可我伤心难过也不假。婠婠,你让我如何呢?我又打不过你,没办法强行将你绑在我身边,除了这些可怜的伎俩,我又能怎么做?”
他抱得很紧,微微的有些勒。
沉默了片刻后,婠婠说道:“若是恒之想将我绑在身边,我绝对、绝对不会反抗。乖乖让你绑。”
感觉到他的抱着她的力气小了些,婠婠便自他怀中抬起了头来,捧着他的面庞望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是我不好,我道歉。以后不是公事我决计不看那个庸脂俗粉一眼。就是迎面遇上了,我也把我这双眼睛放到后脑勺去。”
凤卿城道:“说话要算话。”
婠婠点头。
凤卿城又补充道:“我是说,我若绑你你不还手的话。”
婠婠一噎,随即说道:“是,我说话算话。”
凤卿城抱了她好一会儿方才松开,看了看她,而后说道:“你早些休息,不必等我。”
婠婠眨了眨眼睛,“你不休息吗?”
凤卿城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鬓旁的发丝,笑着道:“我去沐浴。”
婠婠追问,“然后呢?”
“然后回来休息。”
婠婠又眨了眨眼睛,“这对话怎么这么耳熟。”
☆、第一百九十章 理论和实践
凤卿城迈出屋去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略一思索就又后退了回来,甚是有些无辜的向婠婠说道:“院子里没有人。”
婠婠投过一道疑问的目光来。
院子里没有人跟他沐浴有什么关系,他又不用她的丫头们伺候。
凤卿城又道:“刚才把流觞打发走了。”
婠婠道:“不是还有拓帛。”
洗个澡而已,还非得俩人伺候?
“帮我办事去了,怕要等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他的四个随身小厮里,流觞和拓帛都不在,扶弦被她好心的送去庄子上避难。逐奕跟着明二爷走了,而这个空缺还没选到合心意的人补上。
婠婠明白了,又有点不明白,“你一个侯爷,难道就只有四个小厮?”
凤卿城道:“院子里没人,我一个侯爷难道要自己去叫前院叫人?”
婠婠走到门口来,扬起嗓门就喊人,只不过她才发出半个音节来,便被凤卿城捂住了嘴巴。
婠婠转过头来瞅着他,满眼的疑惑不解。
凤卿城颇有些气恼的样子,“我一个侯爷难道要用粗使小厮、杂役长随来伺候沐浴?”
按说似定北侯府这样的人家,一切吃穿住行都附带着繁多的规矩讲究。长随有长随的使法,小厮根据等阶也是各有个的职责。但是她家恒之一向不是那种重规矩,讲面子的人啊。
婠婠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心中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明白了。她拿开了凤卿城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你该不会是想要我伺候你沐浴罢。”
凤卿城笑道:“未尝不可。”
婠婠低下头嗤嗤笑了两声,而后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瞧着他道:“莫说伺候恒之沐浴,就是洗鸳鸯浴我也不介意的。只是,我这两日还不方便沾水。而且。。。。。。”
轻咳两声后,婠婠继续说道:“而且恒之如果有这样的要求尽可以直接说,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
凤卿城微微俯下身来,看着她道:“有道理。”说罢转过身去,不发一言的拉起她就走。
婠婠毫无防备被他拉动了半步,另一只手忙就紧紧的扣在门框之上。
都说了她不能沾水,她家恒之怎么就如此禽兽!
凤卿城拉不动她,便又转头说道:“又不用你下水。”
婠婠眨眨眼睛。暗暗想道:不用她下水,那就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视线在他身上一转,又暗暗的想道:而且,还有便宜占。
于是婠婠当即松开手,十分有动力的拉着他往浴房走去。
因为沐汤每日都要用,金莺几个都是计算着时间提前烧好了搁在浴房之中。待用时根据温度兑入冷水便能直接使用。
进到浴房里面掩好了门。婠婠先是挽起袖子来,伸手去试了试那沐汤的温度。待要提冷水来兑入时,凤卿城的手臂却自身后伸了过来。
婠婠以为他又是想要抱抱她,一个呼吸的时间后她才发现自己猜错了。他没有抱她,而是解下了她腰间的云纹带。
婠婠一僵,“我真不能下水。”
凤卿城轻笑起来,“浴房湿热,穿这些不会觉得难受吗?”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没停。片刻的功夫便将她的官服脱下,而后又开始解那片护甲。
他这话听起来也是很有个纯洁道理的,但是婠婠的心跳就是抑制不住的狂乱起来。她阻住了他的双手,道:“我自己来。”
凤卿城收回手来,一脸气定神闲的瞧着她。
婠婠有些不自在。实践和理论实在是相差的太多。有些事情想象起来可以很狂野,实践起来就十分的困难。比如她现在就没办法索性的给他来个风情万种的脱衣诱惑,湿身撩拨。
她有贼心也有贼胆,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这僵硬到可以媲美木雕的四肢。停滞了几瞬后,她迅速的闪到屏风的另一边去,很是调整了一会儿呼吸,这才使着那僵硬的手指将衣物脱下。只着一身中衣绕出了屏风。
这么一大会儿的时间,凤卿城居然还衣物完好的站在原处。
这还真是准备等着她来伺候啊!
婠婠兑好了水试过温度,转身来解他的衣带。
凤卿城指了指她的衣襟,说道:“溅湿了。”
婠婠低头看了看,果然湿了一点。想来是方才兑水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的。她没有在意,继续的解着凤卿城的衣带。凤卿城却又伸出手来解她身上这件中衣的带子。
“穿着湿衣服怕是会着凉。”
婠婠指了指那块湿到的地方,“就这么点儿,着凉?”
凤卿城道:“一会儿还要碰水。你这么毛手毛脚,还是先脱了的好,免得都弄湿。”
婠婠道:“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我怎么还是觉得你是故意的。”
说话间,婠婠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此刻中衣上的几根带子都已经解开。凤卿城含着笑意只看了看她,并没有答话。他将她的衣襟挑开拨下肩头。上好的薄绸料子同婠婠的肌肤间几乎没有什么摩擦力,两样的质感都是柔滑的。那衣衫轻易的便就滑落到她的臂弯之间。露出一件绣蓝鸢尾花的茶白色肚兜。
她的手犹还放在他的衣带处。
静止了片刻后,婠婠放下手来将那件中衣彻底的自身上剥离。而后开始加速的解他的衣服。
一颗心居然还是在狂乱的跳动个不停,便是手指也有些紧张的不听话。婠婠暗骂自己没出息。
有什么的不好意思的!这小肚兜总比比基尼盖的肉要多。完全可当做露背小吊带来穿。
有什么可紧张的!又不是要做些什么。只是纯洁的擦背沐浴、吃他豆腐而已。
她都准备吃他的豆腐了,被他吃回去一点也算公平。
只可惜心里想的再多,她的手也还是不听使唤。婠婠有些恼火,这一恼火手里的衣带便就立即的开了。只不过不是被解开的,而是被揪断的。
婠婠看着手里的半截衣带,愣了楞后便将它丢开了。若无其事的继续替他解衣。
当婠婠终于替他脱下外衫,一件一件的解下去、解开了他的中衣时,心中的那些念头统统的不见了,就只剩下一句感叹和成串的“啊啊啊啊啊”。
这恰到好处的肌肉、这显露着力量的线条、这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平日穿着衣服还真是看不出来。
人鱼线啊。从前只在画报上见过的,没想到这摸起来比看起来还。。。。。。
咦?摸起来!
婠婠回了回神,发现她的手居然真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嗯,还是人鱼线那个位置。
婠婠僵硬的抬起头来,愣愣的看向他。那只手却是忘记了要收回来。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温暖和精壮的力量感。
婠婠觉得这事儿是糗大了,然而紧跟着更加糗的来了。她隐约觉得鼻腔中有些微的痒意。
这该不是要流鼻血吧?!
她这两天一直在持续掉血,怎么还会有多余的血冒出来?莫不是这两天进补的太多了。
也不管那到底是不是鼻血,婠婠当即立断的冲到屏风的另一边去,风一样的拿了衣物披上,风一样的冲出门去。临关门前不忘记将一条厚厚的棉巾甩过屏风去。
“自己洗。”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证明完毕 睡觉
婠婠冲出房来,鼻腔间的痒意越发的明显。须臾功夫便觉有东西淌出来。
她用手按了按,红的。果然是鼻血。
“金莺,打水!”
婠婠的嗓门在这静寂的淇奥斋中更显的响亮。余音犹在竹林间穿绕着,金莺几个便就奔了出来。见婠婠只穿着件单衣仰面立在院中,几个丫头一时打水的打水、拿衣的拿衣的,围着婠婠好一通的忙乱。
因为留心在听,所以婠婠能够忽略掉周围这一片忙乱的声响,而清楚的听到数十步外的浴房中凤卿城发出的偷笑声。
婠婠捂住了脸。
玉鸽立刻叫道:“夫人您先别捂脸啊,鼻血还没止住呢。”
婠婠。。。。。。
这个憨丫头还能退回牙行去吗?
好一番折腾,鼻血终于是止住了。回到卧房里,又是一阵扑腾婠婠才终于清清爽爽的坐在了大床上。她正要躺下休息时,就见银雀端了一盏汤水进来。
婠婠以为又是那些补血的汤水,立刻就道:“不喝了,这都喝出鼻血来了。”
银雀福身道:“是蜂蜜梨水。”
婠婠起身来坐到桌边,看着银雀放下的那盏汤水,“还真是水,连半块梨都没有。”
银雀抿着唇道:“夫人这便要就寝了,这会儿吃东西难免要积了食。”
婠婠弃了小勺,直接端着汤盏一口一口的喝着。看了看银雀随口问道:“紫牙呢?”
素日这些茶水甜汤的皆归紫牙管着,怎么今日就换成了银雀。回想一下,方才在院子里还见了她,似乎进屋后便没了她的人影。
银雀回道:“紫牙见侯爷独自沐浴,就往前院去唤流觞两个了。”
婠婠一愣,“流觞和拓帛不是都出去了?”
银雀道:“拓帛早就回来了,流觞。。。。。。方才还见他在二门边上晃悠,等着侯爷唤呢。”
婠婠深吸一口气,然后揉了揉眉心。白天被八卦冲击了一遍心灵,回到家里还要不停的套路、反套路,今儿还真是过得精彩纷呈。
银雀一直在留心的观察着婠婠的神情,见她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不过也不算太差。迅速的想了想,银雀决定便是此刻坦白了。不然再拖下去,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认错这种事情拖得越久便越是不好。
银雀跪下身去垂头说道:“夫人,奴婢有错。”
婠婠被她这忽然的动作一惊,“又怎么了?你先起来。”
银雀不敢起身,但夫人发了话不起又不好。于是她选择先起来,待会儿夫人发火她再跪就是。银雀起身来,稳了稳神终于是把那憋了两日的话说了出来,“夫人,那只小鸡是被奴婢喂撑死的。奴婢这几日一直想要同夫人说,可总也寻不到夫人得闲的时候。”
婠婠有点反应不过来,“撑死的?”
银雀点头,“是。奴婢投米的时候投的太多了些。”
婠婠道:“你把那些小鸡仔都拿来我看看。”
银雀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的福了福身,到竹林边上取了那只大竹筐进来。
婠婠仔细看了看,见那三号四号小鸡仔依旧坚挺的活着。她想了想又叫银雀取了一根银签来,刺破了手指将剩下的五只小鸡仔全部喂了点血。而后吩咐银雀将小鸡仔拿回竹林边养着。
银雀是越发的看不明白了。晕头晕脑的福身应了声“是”,又道:“请夫人责罚。”
婠婠正仔细的观察的那根银签子,听她这话后抬头来瞧了瞧她,道:“一只小鸡仔罢了,怎么就吓成这样。以后少喂点就是了。”
银雀福身谢了声“谢夫人宽恕。”便就云里雾里的出了屋。
这小鸡仔不是夫人心爱的宠物吗?看起来好像不是啊。
银雀晃了晃头,令自己清醒了起来。管它是什么,反正夫人不罚她这就是好事儿。
心中的大石落了地,银雀一身舒畅的将小鸡仔安置好,而后回房去舒舒坦坦的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激动的想哭:终于能睡个安心觉了。
凤卿城回到卧房中时,婠婠还在灯下仔细的观察着那根银签子。
见他进来婠婠下意识的别过了身去,不去看他也尽量的不叫他看到自己的脸。凤卿城却就偏偏要走到她面前来坐下。
婠婠清了清喉咙,寻找话题道:“那只小鸡仔可能是被撑死的。”
凤卿城闲闲的将手肘搁在桌上,撑着头专注的看向她,用那醉人的声线“嗯。”了一声。
婠婠脸一红。
没完了这是?又来!
没本事正面交锋,她还是可以选择免战迂回的。于是婠婠微微向后撤了撤身,继续着方才的话题道:“不然明日去问问唐大娘,有没有办法看出那些鸡有没有中毒。”
凤卿城没能忍住,面上的专注神情瞬间破裂,他满脸好笑的指了指自己的两腮,道:“你莫要逗我笑了,现在这两边都泛着酸呢。”
婠婠丢开那根银签子,伸出手去在他脸上好一通的狠揉,“我帮你揉揉。”
凤卿城连声叫疼,推了推她的手道:“轻点、轻点。”
婠婠觉得痛快了,便就轻着手劲认真的按摩起来。口中抱怨道:“我明明是在撒娇,你却以为我在逗你笑。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你也觉得好笑。我可真是心也疼,脸也疼。”
凤卿城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吻,看了她一阵后凑过来问道:“撒娇?”
婠婠一脸的确定,“对,撒娇。”
凤卿城轻咳一阵,佯作认真的说道:“下次撒娇的话,不如先把护甲脱掉,然后再贴过来。可能我就会感受的到你是在撒娇。”
婠婠盯着他那双桃花眼好生的看了一阵。她挤弯了唇角,亦是向他凑近了些,眼睛对着眼睛的同他轻声说道:“我现在就没穿护甲,肚兜也没穿。”
说罢了,也不管凤卿城是个什么反应便就立刻挪动身体坐到了他的腿上,将大半个身体都贴向他。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在他的胸膛之上缓缓的画着圈。
感受到凤卿城的身体明显一僵,婠婠甚是得意。而后就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娴熟无比的扬起那种婉转娇柔的声线说道:“啊哟,恒之哥哥干嘛调戏人家了啦,好讨厌哦。”
瞬间凤卿城便就跳出了状况。他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笑起来。
婠婠推开他,起身来走到床边拉开被子。心中得出了结论来:撒娇这办法压根儿就没效果,或者这一套撒娇的套路不对。
证明完毕。睡觉!
☆、第一百九十二章 愿意
凤卿城见她闷声不响的背对他盖了被子睡觉,便止了笑意走到床边来推了推她,“生气了?”
婠婠不做声。
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拥住了她道:“抱歉。”
婠婠忍不住嘟囔道:“就那么好笑吗?”
“很心动。”凤卿城在被衾间寻到了她的手握住,又补充道:“如果不说那句话的话。”
婠婠想了想。不说的话,那岂不就成了勾引。不过反过来想想,就是说了话,那些行为也不能算作是纯洁而无勾引嫌疑的。想来想去,她得出了结论:撒娇果然是个她无法做到的技术性项目。
在针对撒娇的技术性思考中,婠婠那紧张了一日的大脑渐渐沉向睡意的迷朦。
在入睡前她隐约的想起一件事来,勉强的撩了撩眼皮唤道:“恒之。”
“嗯?”
“方才在园子里我说谎了。不丢脸,一点也没觉得丢脸。”
凤卿城听了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一桩事情。
静夜里,除了外面竹叶的纷落声音便就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凤卿城半支起身体,俯过身来看着她的睡颜。
他诓她、与她嬉闹,原本是不想她将疑心放到自己身上。可是此刻他心中的那些压抑却在方才的嬉闹中散去了许多。像是阴霾沉郁的天空刮过了一阵风,透进了一片片的阳光来。
他不能确定昨夜盯着如梦公子的锦衣捕快是不是也同样察觉到鸽组的人。假定察觉了,婠婠这般的性子能从如梦公子的身世上将他与鸽组联系到一起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尽管如此,他也还是习惯性的隐藏起情绪,习惯性的叫任何人都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放到他的身上。所以即便方才他心中一片的黑云沉压,他也强行当做那是一片晴空煦风。按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样子来安排自己的行为举动。
可明明她不是其他任何人。
这日子还真是怪异。
凤卿城无声的叹息一声,俯下身去在她的眉额间轻轻落下一吻。而后躺下来拥着她入眠。
梦里还是那一片梦到过许多次的湖泊。却不再是那湖底的黑暗窒息、冰冷入骨,也不再是那仿佛亘古的死寂。那湖水是湛蓝碧透的,带着春月的温度。流水声音潺潺缓缓,应和着湖面之上潋滟的粼光。
风轻云暖,盛夏花繁。那轻暖的风带着熟悉的馨香萦回在怀,他便好像是拥住了生命中最为珍贵的温暖和眷恋。
一夜秋风轻摇竹枝。那温柔的沙沙声响伴随着月升月落响到了晨曦微露。
婠婠翻了个身,张开眼睛就见凤卿城正望着自己。
她瞬间就清醒了,“干什么,没笑够?”
凤卿城没有回应她这句话,而是开口问道:“婠婠喜欢孩子吗?”
婠婠一愣。她家恒之这不是没笑够啊,这是没玩够啊。天没亮呢就又开始玩。喜不喜欢小孩子这个问题,无论她怎么回答他都可以顺畅自然的引到那个话题去。
他想玩,她便陪着。
于是她望着他回答道:“喜欢啊。”
出乎意料,凤卿城没有往她所想的那个方向说去,而是说道:“天门那地方不太适合养胎。”
婠婠愣了楞,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那种地方不忙还好,忙起来的确繁累,还有一个堪比地狱景象的牢狱存在。不止不利于养胎,还不利于胎教。
“那到时候,我们就回蜀中住。青山绿水、绮峰秀色,春来有花,秋来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有那样的景色,恒之又这样好看,将来不管生下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定也都是好看的。
我们教他们武功、教他们琴棋书画。一切能勾人着迷的技能都要教会他们。
儿子呢就会迷倒一片小娘子,女儿呢就会迷倒一片侠少才俊。山庄门前每天都会有成群的人来求亲。然后呢,我就在山庄附近开客栈、开花铺、开银楼、开绸缎庄,还要摆汤水摊子,摆纸伞折扇摊子。那么多人,生意一定差不了。
到那时候我同金十三的生意也早铺开了。哪一年存了不好卖的货,我就叫我儿子女儿放话,说他们喜欢那个。这样我就能高价的把那些货给卖出去。
恒之我是不是很聪明?”
凤卿城看着她一时的没了话说。他只是想要知道,她会不会愿意离开天门。可她这都说到哪里去了。
不过,除了很坑他的儿子女儿外。听起来还是十分美好的。
于是他笑起来,说道:“是。我家婠婠很聪明。”
婠婠伸了个懒腰,很是叹了口气,“不过聪明的婠婠现在还是要去上值,等我。。。。。。”
等她把得罪过的楚王、晋王全部抓了小辫子,拉掉那个位置的资格来,她便可以安心的辞官归隐,天大地大的逍遥去。不过抓王爷小辫子的事情还是不好说出来的。于是婠婠顿了顿,说道:“等我了结后患,我就辞官。我们回蜀中去数钱,然后哪里风景漂亮我们就往哪里去。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过小日子。”
说完了才想起来,她还没有问凤卿城的意见。
“恒之可愿意放下这京都的繁华陪我同去?若是恒之不愿意,我们就还是在京都。反正这里也舒服的很。”
凤卿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京都什么都不是我的。若你愿意是我的,那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婠婠的心像是忽然停住了一瞬,然后便噗通通的蹦起来。
什么叫若她愿意是他的!
他这是在认真的说情话,还是昨夜没玩尽兴现在继续?
婠婠看着他,忽然脑子一抽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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