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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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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的心像是忽然停住了一瞬,然后便噗通通的蹦起来。
  什么叫若她愿意是他的!
  他这是在认真的说情话,还是昨夜没玩尽兴现在继续?
  婠婠看着他,忽然脑子一抽作死的问道:“若我不愿意呢?”
  瞬间,她感觉到凤卿城身上的气压变了。于是赶忙的一叠声的说道:“愿意、愿意,我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千百万个愿意。做人时愿意,做鬼时也愿意。”
  凤卿城翻身过来,手臂撑在她的肩旁,将她困紧在自己的身体与床铺之间,自上方看着她问道:“愿意什么?”
  婠婠额角一抽。这还得理不饶人了是怎么的?没完了!
  婠婠即刻出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招反制,反扑过来将他压住,“愿意你是我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夜大人说的在理

  凤卿城看着她笑起来,将手放到她的后颈上,说道:“我亦愿意的很。”
  话音未完全落下,他的手便就使力下去将她按了下来,准确无比的吻上她的唇。
  婠婠没有防备这个状况,大脑瞬间空了空。凤卿城便就趁着这个功夫,迅速翻身重新调转回位置,将她压住。
  婠婠找回了思维,推着他的肩挣脱了缠绵,急急道:“还不知道我身上的毒到底有没有净。”
  凤卿城将她的手自自己肩上拿下来,按回到床铺之上,“若有,也早就中过了。”
  说罢了他又覆下来,辗转反侧的唇齿缠绵。直到金莺端着水盆在外面报了第三次时辰。
  起身来凤卿城免不得又被填了一颗解毒丸。
  看着婠婠将那药瓶收进药匣,凤卿城说道:“就别收了吧。拿着当糖吃。”
  婠婠立刻会了意——他这是在调戏她。
  婠婠果真就将那药瓶递到了他手里,“等叔父给你把脉时,把出了这些新添的余毒。反正也不止我一个人丢脸。”
  凤卿城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面不改色的收了那只药瓶,道:“脸?那东西我有吗。”
  婠婠的额角一抽。脸这东西,她也没有。但是那毕竟是自个儿叔父啊,还是会觉得尴尬、不好意思的啊。
  婠婠看着凤卿城,隐约的明白了从前自己那些不要脸的行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杀伤力。她现在就只好寄望着那颗丸药真的是已经完全的被运化了。
  出门晨习前,婠婠先是看了看那些小鸡仔,见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在筐底啄着米,心中且是松了口气。
  晨习结束,凤卿城没用流觞两个伺候,早早就将他们打发了回去。空旷的习武场上之剩下他和婠婠两个人,踩着晨风白露往回慢慢的走着。
  凤卿城忽然问道:“婠婠说的后患是什么?”
  婠婠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起床前说的那些话。她四下望了望,便向着凤卿城招了招手。
  凤卿城会意的俯下身来。这距离缩短的并不如婠婠的意,不过她也没再要求,自行的踮起脚凑足了那段距离,贴近他的耳畔。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得把我得罪的那两位都摁下去。”
  她没有明说是谁,但是凤卿城却听懂了。他没有继续的追问,反而笑望着她道:“原来婠婠不是想要亲我。”
  这话题跳跃的太快,弄得婠婠又是一愣。再瞧瞧他俯身的这个角度,说悄悄话她需得踮脚,可若是亲吻却是刚刚好。
  婠婠竖着耳朵留意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不会蹿出位祖母、婶娘小姑子之类的存在。便就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凤卿城携着她的手,继续的向回慢慢的踱着。心中的笑意终还是渐渐的被忧虑替代。
  婠婠说的那两位,必是眼下朝野间共同瞧着最有可能登临帝位的晋王、楚王无疑。
  若是当年的真相真如如梦公子所言,真的如他曾经怀疑过的那样。那他与秦王势必就要改变手底的局。
  要取那个位置,短时间内他与她是目标一致的。可那一局的最后,他与她会站到个什么样的位置?
  四门的首领皆是延圣帝最为亲信的存在。而天门更是四门之首,帝王最为看重的地方。
  他不能够确定最后她会如何做,如何选。
  万幸她无心官场,只是心存着疑虑。他若是能够在走到最后那一步之前,便就让她无所顾虑的离开天门。那么他此刻的忧虑便就不复存在。
  成,她永远不会知道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永远不会知道帝位更迭的真正秘密。也就不会与他生出芥蒂。
  败,她早已脱身事外,只要他提前备好合离文书,便就不会连累到她。
  凤卿城心中的万般思虑,婠婠自然都不是知。她的心情是一种沁透了甜蜜欢欣。一大早出门,看什么都是无比的顺眼。即便是被延圣帝拎去宫里斥责了一通,她的心情也没有低落下去。
  至于为什么被斥责。迈进天门府衙还没把椅子坐热乎就被传唤入宫的婠婠表示压根儿就不知道。
  她偷眼瞥了瞥一旁垂头立着,同样挨着训斥的夜远朝。却见他仿若面瘫一般,也看不出个什么情绪来。
  从他身上发现不了什么蛛丝马迹,婠婠也就只好老老实实继续垂着头听训。
  她这还是第一次当面聆听这位好人老板的斥责。要说这位官家发起火来还真是挺吓人的,只是他骂了这半天她却没能从中听出缘由来。
  只大概的能判断出来他是在斥责他们玩忽职守,无能废物之类。总归是跟她昨晚失仪的事情没关系。
  终于延圣帝骂的累了,他坐下来一拍桌案,向二人呵道:“还戳在这里干什么?”
  云里雾里的婠婠这个时候反应还是快的,她同夜远朝齐齐的躬身一礼,后退出去。
  两人还没退出殿门,便有一个小内侍快步进来,报道:“官家,展将军传到。”
  延圣帝这会儿是骂累了,毕竟上了年纪精力有限,此刻心累肺累嗓子更累,便就挥挥手道:“叫他滚去救人!”
  婠婠与夜远朝退出殿外,瞧着那小内侍一溜烟儿的从身边奔出去。夜远朝更是迈着大长腿走的飞快。在宫内婠婠不好使轻功,瞅着这形式又不好走的慢了。便就只得尽可能的加快步伐速度。
  走到了宫门处,恰见到那小内侍在同展笑风转述口谕。展笑风见到婠婠与夜远朝过来便就没先回去。而是向两人这边拱手致意。
  婠婠本想着还礼致意,而后赶紧回天门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在前面的夜远朝却是停了下来。
  他若是停下来同展笑风说话,她也尽可以自顾而去,可他开口却是带上了她。
  “展将军来的真是时候。明大人,咱们可得学着点。”
  夜远朝此人向来阴郁,此刻又笑的不阴不阳。这话里的刺儿听起来就越发的明显。
  不过他这刺儿也是刺的好。虽然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展笑风也是被传唤进来挨骂的。他倒是好,等他们俩被官家骂了个淋漓满头,官家的气出了大半,也累没了精力,他才姗姗而来。
  此刻的婠婠同夜远朝是同仇敌忾的一种心情。于是婠婠道:“夜大人说的在理。”
  而后两人居然默契十足的齐向展笑风拱了拱手,各自甩开步子迈出了宫门。
  展笑风望着他们的背影,一脸的莫名。而后他笑了笑,向那小内侍道了谢,亦是迈开步子出了宫门。

  ☆、第一百九十四章 春雨剑玉面郎

  婠婠回到天门府衙才终于弄明白这通责骂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来也是一桩突发事件,一桩本来该属于京都府衙的处理事件。因为其中牵扯到了几位朝臣的家眷,其中更有右相家的小娘子,这案子才惊动到官家那里。
  而在京都府衙的人来天门移交案卷之前,婠婠便已经被传到宫里挨骂去了。
  要说延圣帝的这通责骂,有道理却也没道理。
  说有道理的话,细算起来天门该是对京都严密监控着的。而似右相这般的重臣,本人以及家眷都会拥有一位地门暗卫。可就是这样,居然就叫贼人将几位官贵小娘子、外命妇给劫持了。
  要说没道理,天门的锦衣捕快在接到皇命之前通常除了记录外,是不会采取任何行动的。而地门配给一个闺门小娘子的暗卫,还能指望她能力敌当年江湖论剑榜上的第一高手吗。
  总之这通责骂对于婠婠和夜远朝来说介冤与不冤之间。但是对于护卫京都皇城安全的金吾卫来说,这骂要挨了那是不冤的。
  偏展笑风来的晚了。叫本来该陪着挨训的他们成了主被训对象。也怪不得夜远朝话里有刺。
  此刻婠婠弄清楚了原委,甚是遗憾没有多刺上几刺。
  这件案子的源头要追溯到许多年前的一桩旧案。婠婠一目十行的看完京都府衙送来的那些卷宗,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多年前,江湖上出了一位少年天才。以十九岁之龄拿下了当年的论剑之首。受尽了仰望之余更是受到了江湖侠女的追捧。他生的俊秀,笑起来像是三月的阳光。手中的长剑挥舞起来亦是有若春风细雨,细密的只能够透出温柔来。
  他的绰号便叫做春雨剑玉面郎。
  这样的一个少年在最为风光无限的时候坠入了爱河,对方不是门户匹对的侠女、不是如话本中的官贵世家千金,亦不是那寻常农户家的小娘,而是一位年少的书生。
  断袖分桃的爱恋于世俗不容。两个少年却全不在意那些目光、那些刺人的言语。玉面郎为此被赶出了师门,书生亦是与家人决裂。
  这本该成为一段渐被时间遗忘的故事。可那书生却在两年后选择了归家,依从父母之命迎娶了一位美丽女子为妻。书生归家前同玉面郎说的是双亲病重他返家去照料。
  玉面郎等了半月,等来的是书生迎娶佳人的一场漫天红飞,喧嚣热闹。
  在书生的新婚夜,玉面郎要带走书生。书生口称着成亲乃是被迫无奈,满面欢欣的与玉面郎远走高飞。却又在递给玉面郎的水囊里下了剧毒。
  玉面郎嗅出了毒药的味道,却并不以为那是书生所下。水囊是书生随手从家中拿来,他以为那是书生家人设下的局。便就佯装喝了水毒发。他万万没有想到,出现的不是书生家人的埋伏,而是书生顿变的一张脸。
  书生的面上满是厌恶,他当着他的面撕碎了两人定情的鸳鸯锦。他要抹杀掉两人从前的一切,当做耻辱一般的抹杀掉。自然,要抹杀的内容里也包括了他这个人。
  玉面郎受了刺激,狂性大发,却终究还是没忍心杀了书生。
  那一日是十五月圆夜。也是自那日开始,每逢十五月圆,书生的家乡便会发生一桩人命惨案。
  玉面郎不忍杀了书生,却因为书生迎娶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子。他在癫狂中将那恨意移嫁到了美丽女子的身上。每逢十五月圆夜,他定会在发狂中虐杀一名容颜美丽的女子,并遗下一条鸳鸯锦。
  后来那书生中举离开了家乡,可那惨案还是在继续的发生。书生所在的州府查案能力实在不错,只是却无法捉住那已然癫狂的玉面郎。直到一年前,调任过去一位甚有魄力的知州。他想方设法凑足重金,邀了一众江湖狩猎者,设下陷阱圈套来,费劲了手腕力气终于将那玉面郎捉拿归案。
  玉面郎时而清醒,时而癫狂。临斩前的几日,他在清醒的时候要求再见那书生一面。得知到书生早已远离家乡,他又发了狂,挣脱了锁链,扭断了狱卒的脖颈,逃狱而出。
  他潜逃到京都,见到的第一个能称上美丽的女子便是刑部尚书家的三娘子。彼时那位三娘子正走进徐记的金玉铺。
  玉面郎一时癫狂,便就捉了那三娘子准备等到十五那日虐杀掉。人捉到手,他却又清醒了过来。立刻的控制住铺子里尚未逃出去的一众人等。只留了几位官贵人家的美丽女子。
  玉面郎清醒了也就想起自己的目的。那书生是有功名的,他要这些女子的官贵亲长寻出书生来见他。
  京都府衙和金吾卫的人既是怕伤了人质,又是无力制服那玉面郎。一时僵持起来。
  几位妻女被劫的官员更是惊惧担忧,有守在铺子前的、有当真去寻那书生的,更有跑到延圣帝跟前哭诉求助的。
  有了延圣帝插手,这案子当即就从京都府衙转到了天门来。
  婠婠看罢了卷宗,听过了连翘对眼下情况的简短说明后。立刻起身点人往徐记金玉铺赶。
  今日轮值的左副总捕是澹台灵,她该是跟着去的。婠婠匆匆的看了她一眼,道:“把脸蒙上。”
  澹台灵一楞。这算是又在自以为是的照顾她吗?
  好像也不是。似乎就只是一声关心罢了。
  看了看婠婠那张没做任何遮挡的脸庞,澹台灵又迅速的摒掉心中那才升起的念头。暗暗的冷哼一声。不说什么也未把面庞蒙住,只闷着头随众人出了天门府衙,往徐记金玉铺赶去。
  果然啊,这还是在自以为的照应她。
  都是凭本事走到天门无名楼的女人,固然她的刀法拳脚不及她。但能走进无名楼里,谁又会是等闲之辈。谁又需要他人的照顾。
  婠婠急着往外赶,也没再关注澹台灵的面纱问题。
  待他们赶到徐记金玉铺时,京都府衙的人还没有撤去。不过在遥遥的见到他们过来后,皆都松了一口气,开始向后撤离。除了那位京都尹杨韶外,围在金玉铺外的就只有锦衣捕快和金吾卫。
  锦衣云纹与铠甲寒光辉映,此般风采耀人眼目。只是外层的那些人和做好安全防护遥遥关注这边的百姓们皆都无心去欣赏这难得的景况。他们全部都紧张万分的盯着那铺子里的动静。
  展笑风与杨韶一同向婠婠走了过来。三人才凑到一起,夜远朝也恰好带人赶了过来。互相简单的点头致意后,杨韶先开了口,将新又发生的情况简短的同婠婠等人说明,而后便就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婠婠。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冰冷而癫狂的杀意

  杨韶想的是案子移交了天门,眼下要如何做自然都是由天门判断布置。婠婠却不是如此想。她被他这目光瞧得纳闷不已。便就问道:“舅父有何疑问?”
  杨韶被她这一声“舅父”喊的心肝一颤。上次襄和县主指着他夫人说了一声“舅母”,结果就扯出了许多年前的一桩丑事。弄得他头疼不已,好不容易一场风波平息,才过了没两天又听到她唤他“舅父”。杨韶的心肝如何能够不颤。
  他的妹子他是知道的。这些年她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是隐约的知道一些。许是因为心中明白知晓,所以这一声“舅父”总是令他觉得心中发虚。他甚至有些疑心,是否妹子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被这位知晓察觉。
  上次见面还叫杨大人,这忽然改叫舅父。到底安得什么心,卖的什么药。不管如何,杨韶现在是顿时的不想说话了。反正案子已经移交,责任也已不在他。他只要在这里做好一副关心案情,极力协助的模样就好。
  于是杨韶客套两声,退后出去往重围之外去指挥着京都府衙的衙役们加大清场的范围,勿要叫方圆一带的百姓再进来。
  杨韶一走,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实干派。半句客气话也没有便就各自的先说明了各自的目的。
  夜远朝带人来是为了保证里面几个小娘子和外命妇的安全,不叫她们在混乱中被伤到。简单的说这货跟他带来的人都只管救人不管抓人。天门和金吾卫却都是同时负了救人和抓人的责任。
  三人说清了自己的来意责任后,婠婠立即便就撤减了天门这边安排于救人的人手,全部用以抓人用。夜远朝微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便就又继续的抬头望天。
  婠婠现在其实有点紧张。整理信息打小报告都好说,可破案抓人这技术活儿她实在是压力大。
  幸而官家派了夜远朝来,保护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地门的专业。夜远朝此刻带来的也必是地门中的精英翘楚。救人这一点,她是不用操心了。只抓人的话婠婠的顾虑便就能放开不少。
  她迅速的整理了思路,先是扬声遣人去查问那书生的消息,又示意一位最擅伪装的锦衣捕快跟上。那锦衣捕快会意而去。
  在锦衣捕快们在一切可能的出口处布下天罗地网之时,地门的人也已经各自寻好位置,或明或暗蓄势待发。
  金吾卫整体的后撤一大圈,分开两重包围。寒刃出鞘,弓满弦紧,便是飞鸟也透不过去。
  由头至尾完全没有一句的商量,居然一派的分工明确,严丝合缝。排布流畅的像是合作过无数次。直叫不远处的杨韶看的呆愣不已。
  当年的那个书生身有功名,姓名籍贯皆都详细,要从吏部的资料里找到并不难。可难在了人远在千百里外,莫说一时半刻、一日两日,就是一个月也未必能到。玉面郎有耐心等,可那些人质却不能够等。他随时都会癫狂起来,人质一刻不救出来就面临一刻的危险。
  三方人马毫无废话,迅速而无声无息的布置妥当后。先前离开的那锦衣捕快也已经乔装好,穿了一身低阶的官袍,垂头跟在两名同僚的身后。
  在得到了婠婠的示意后,走在最前面的那位锦衣捕快便就走到金玉铺门前高声的道:“玉面郎,你要见的人恰在京中任职。如今人已带到,你即刻将几位夫人同小娘子安全送出。”
  片刻后,金玉铺二楼的一扇窗子敞开了一道缝隙。
  却是没有人敢放箭,因为没有谁能确定,窗子后面站着的是那玉面郎还是哪个外命妇亦或小娘子。
  乔装捕快将头垂的越发的低,佯出浑身的瑟瑟来。在众人的紧张中,终于自那窗子后面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嗓音,“觅怀,你进来。”
  喊话的捕快立即喝道:“先放人!”
  话音才落,那扇窗便“咯啦”一声掉落了下来,随之一同掉落的还有一位被锦帛勒住了脖颈的小娘子。她整个人都悬在空中,双腿徒劳的在空中挣扎,双手拼力的拽着脖颈间那唯一支撑她、同时令她窒息的锦帛。
  一道寒影自夜远朝手中飞过去,那锦帛顿时断裂。在那小娘子发出惊呼之前,便就有一位地门暗卫将人接了下来。总算是险中得生。
  金玉铺中再无声响。
  意思很是明显了,人质在对方手里,压根儿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乔装捕快便就在几位同僚的“搀扶”下,瑟瑟的推开了金玉铺的大门。先进门的却是婠婠,最后进去掩住门的是澹台灵。
  金玉铺中一片的安静和狼藉,铺了绣毯的楼梯之上正立着一个清瘦的剑客。他面色微黄,目带赤红,神情憔悴而癫狂。对于多余进来的这些人,他带着一种轻蔑的浑不在意。只用那双布满了红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众人围绕着的“觅怀”。
  门才一关好,他便见到“觅怀”惊呼一声,倒落在地。
  玉面郎身形一晃,立刻跃到了“觅怀”身前。这一瞬间里,门窗皆都破碎,数十道身影冲了进来;围在“觅怀”周围的锦衣捕快齐齐向他出手;而那“觅怀”却泥鳅一样的就地一蹿,瞬息冲出了门去。
  明白中计,玉面郎面上的癫狂之色越发的厉害。而此刻,跳进来的地门暗卫已经寻到了人质,旋风一样来去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都带了出去。
  当年论剑第一高手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觑,疯子的思维更是难能揣测。如此的实力加上如此的出招思维,只不过十数招,便就只有婠婠和澹台灵还有余力还击。
  幸而玉面郎的仇恨似乎都在婠婠身上,对于其他人只是飞快的击飞。几位锦衣捕快皆是不同程度的受伤,倒是无人丧命。
  莫名扛住仇恨值的婠婠觉得吃力非常,眼前不是对招比试,而是真真正正的杀机。冰冷、癫狂,将她笼的密不透风。最要命的是对方的武力值在她之上。
  阵脚稍稍的一乱,那散着血腥气味的窄剑便就送向了她的脖颈。婠婠依靠着灵活的身法,险险闪过了,阵脚却被迫的更加的凌乱起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鬼脸

  在这同时,她听到玉面郎的喉间低低的发出一道声音,“漂亮的女人,都该死。”
  婠婠又一次的机灵起来——她将眼睛一翻,嘴巴努力的歪向一边,做出一个超乎想象的鬼脸。
  果然那玉面郎怔楞了一瞬,手中的动作也缓了一缓。婠婠迅速的找回节奏,再出招便是猛厉如疾风迅雷,以不可逆转之势向着玉面郎击去。
  随着血花的飞溅,明月弯刀在玉面郎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但是这并不是婠婠想要的结果。她分明是想要砍对方的胸腹要害来着,谁知道对方居然在那一瞬间转了身去对付另一个方向的澹台灵。
  婠婠顿时一急。她只是想要欺负疯子,做鬼脸试试看能不能得到一瞬的喘息,好叫她绝地反击。万没想到,疯子的思维太过不同寻常,他居然转而去对付澹台灵。
  澹台灵的武力值不及婠婠,在玉面郎面前更加支撑不过。尽管婠婠在侧,她们两个打一个,可澹台灵也还是扛不住这浓重的仇恨值。
  婠婠总是机灵的,她开始向澶台灵示意,叫她也做个鬼脸。两个人每人扛一会儿,只要扛到外面的人进来支援那就成了。
  澹台灵看懂了婠婠的意思,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鬼脸那种失仪的动作来。
  做鬼脸,真亏她想得出来,办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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