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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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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日更比一日的寒,婠婠的日子也一日更比一日的忙碌。
楚王的事情要继续的盯紧,银款失窃的真相更是要彻查一清。而金十三和林砚的归京令婠婠越发的没了停脚的时候。
凤卿城身上那些旧年的余毒须得慢慢的拔除,拔毒的过程亦有些繁琐复杂。凤卿城不欲将此事宣扬出去,这拔毒之事自是不好在定北侯府中进行。故而凤卿城往这座小院中跑的次数倒比婠婠还要勤快。
实际上婠婠并没能好好的陪上明二爷几日,她不是在天门中忙着就是在宫里听训,有了些闲余她还须得抓紧着时间与金十三商量他们的圈钱的大业。所幸她只是需要出个想法,具体的规划还有个林砚来代她整理。好歹令她的时间够用了许多。
当冬日的第一场雪降下,银款失窃一案的真相终究是被查出了端倪。
这桩案子因为掺杂了三位王爷的角力,真真假假的线索便就越来越多。一路的看下来最开始那个真相似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因为那桩案子本就是出于政斗而为,而在办案的过程中那一局局的争斗角力将这最初的一局映衬的不值一提起来。
婠婠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总结好了一本厚厚的折子,活动着脖颈手腕很是长出了一口气。在她总结书写的时候几位负责此案的名捕已进入到了一种松弛的状态,只等案子正式一结,他们就即刻回去休息。
对于此种情况婠婠丝毫没有怨言。真正出力查案的是这些人,他们提前放松一下而留她继续抄抄写写也没个什么。
婠婠没有耽搁片刻,待那字迹干透她就揣好了折子离了无名楼。
出门来才发现天穹之上尽是灰蒙蒙的一片颜色,无数细小的雪片正无声无息的飘落下来。地上已然积了薄薄的一层纯白。
婠婠一眼也没多看,直接施展轻功往宫中奔去。
进了宫门她并没能直接见到延圣帝,而是被一位等阶仅次于许大官的内侍引至了集英殿的一间小暖阁里。
延圣帝此刻有事,传谕说非是天塌地陷、动摇国本的急情重务不见任何臣子。
婠婠是觉得她要报告的事情挺急的。但想想这案子已经拖了那么久,延圣帝早就不急了。况且那真相早些报与迟些报也没有什么区别,天不会塌地不会陷,也动摇不了什么国本根基。她之所以会有着急的感觉,好像是她急着休息来着。
于是婠婠便向那位内侍言说要报之事也不怎么急,而后随着他来到小暖阁中。
大雪天里不是因为什么天塌地陷、动摇国本的急情重务来求见延圣帝的不止婠婠一个。这小暖阁里坐了两位御史,暖阁外面还戳着雕像一样的夜远朝。
婠婠同夜远朝打过招呼,夜远朝给了一个叫人十分不爽的冷淡回应。婠婠也见怪不怪,自顾的进到暖阁中去休息。
抱着一盏热热的茶水,啃着一块宫制的水晶红豆糕,从那小琉璃花窗里望着门外的夜远朝。婠婠心中不断的啧啧,大雪天里放着暖暖的屋子不待,热茶好糕不用,跑去外面戳着玩深沉,这货的脑子莫非有坑?
很快的婠婠知道夜远朝的脑子并没有坑。他那是躲清静去了。
暖阁里的两位御史,一位年长一位年青。年青的那位带着满脸的“威武不能屈”向她滔滔不绝、言辞激昂的讲起了纲常。
从那连串的锦词绣句中,婠婠依稀的听得明白了。这位年青的御史好像是在说她不堪为人妻子。
她那般痴心尽付的,怎么就不堪为人妻子了?
婠婠一脸的懵。
那年青御史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这位总捕大人难道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那他这半天岂不是白费口舌。费些口舌不值什么。白白浪费了他那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和准备挨一顿胖揍的准备。更破碎了他那凭此铸下不畏之名的希望。
那位年长的御史温和的笑了笑,用三言两语就总结出了那年青御史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这三言两语很有些水平,不仅令人觉得他只是在帮那年青御史表达意思,还叫人听得丝毫不恼。
那年青御史的一番话虽是令婠婠抓不住重点,但她也听出来了,那位的言辞激烈出了金戈之声。而到了这年长御史口中,那攻击就成了劝述,就像是一位慈蔼的老者在给出他的建议。
婠婠这回是听明白了,他们是劝她待凤卿城好一些。
要说起来她家男神也是本事。这才从京都第一纨绔的位置上退下来多久,就又成功的登上到京都第一惧内的宝座。
旁人再是怎么惧内,大多在外面还是顾忌面子的。从前最有名的那几位惧内之士,好歹夫人不在眼前或是无人提起夫人的时候,也能将脸面保全的得体。还从来没有哪个能像凤卿城一样惧内惧的“表里如一”,无论夫人是不是在外面,无论夫人在不在眼前、有没有人提起。他仿佛无时不刻的不在想着要如何讨好自家夫人。
从前他那些讨好行径不提,总也能叫人忍了。只最近他“弃了自家祖母、母亲不去孝顺,而围着夫人的叔父殷勤打转”一举实在叫人看不过眼。
凤卿城从前的名声摆着呢,前主的威名她也没去改善。所以这些事情在一些人看来就只一个想法:暗地里,明大人这是得把定北侯打成了什么样子,才叫他如此贴服。
婠婠委屈的很。她叫他服帖?她不对他服帖就是她有本事了!
那些事情皆有缘故,婠婠不好解释,也没有必要向这小御史解释什么。
她先是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两位御史见状,第一反应便是她要动手打人。那年长御史默默的挪到了一个有雕花柱遮挡的犄角处。他自信他的话并不会惹恼这位总捕大人。他只要确保自己不会波及就好。那年青御史却是纹丝未动,高昂起了头颅,一副铁骨铮铮无所畏惧,要以生命维护纲常正理的模样。
婠婠并没有没打他,而是清了清喉咙,向他问道:“像纪御史这般年纪的男人,就是没做爹也都该娶亲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蜀中也下雪吗?
那年青御史一愣,犹还纳闷他娶不娶亲跟她揍他有什么关系,就听婠婠又说道:“纪御史没有心仪之人吧?若是没猜错应该也还没有心仪纪御史的小娘子出现。”
那年青御史更加的楞起来,不自觉的放低些头颅看向了婠婠。然后他见到对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有点熟悉的神情。
此刻那位年长御史嗅到了安全的味道,又从那犄角处走了出来。从容的坐到先前的位置上继续喝茶。
他的走动令人不得不注意他。很快的那年青御史明白了婠婠脸上的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方才这位老御史的脸上不正是这种神情——那是一种前辈对着晚辈的慈蔼?
年青御史疑心自己眼花了,不由得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眼来又确认了一下。
没有错,真的是那样的一种神情。
年青御史思绪破天荒的凌乱了起来。
在年青御史那一脸的呆愣中,婠婠带着那一副新学来的神情开了口,“也难怪。纪御史不曾知道爱慕一个人、心仪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被一个人爱慕、关怀又是一种什么滋味。”
婠婠有意的顿了顿,然后翘着唇角道:“所以,纪御史才会生出这样的误会来。”
不知是什么缘故,年青御史的心中此刻泛出一股难能言语的滋味。像是难过又像是扎心,好似是涩又好似是酸。是啊,似他这年纪的同窗、同榜都已经娶亲,有的连孩子有了。唯他还是孑然的一人。
他有心想要斥婠婠,不该公然说什么爱慕、心仪这等事情。但心中的那股滋味却是叫他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确的,他并不曾知晓被一个人爱慕、关怀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但其实他知道爱慕一个人、心仪一个人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那是一种很微妙、很奇妙的心情。
会叫他在细雨里佯装读书入神,直佯装了大半个时辰。衣衫皆被雨水打透,书页也湿黏在一处,就只为了等那个人路过,悄悄的看一眼。见到她笑他也会觉得开心。见到她忧虑,他亦会低落难过。
她喜欢的,他恨不能立刻捧到她眼前去。她烦恼的,他愿意粉身碎骨为她扫除。
。。。。。。
他以为那只是年少时候不切实际的热血来潮。当他过了那年纪,经历过一些世事,那样的幼稚心情便不复而在。可如今猛地被人翻起那一页年少的心事,他的心竟还如那年一般。
记忆中少女的容颜并未曾模糊。那些因她而欢喜,为她而忧恼的心情也依旧的清晰鲜明。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心情以及他此刻所有的思绪,最终都化成了一副蒸腾着水色轻雾的画卷。江南的微雨时节,穿着桃红衫子的少女蓦然回首,嫣然一笑间,他眼前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个她。
年青御史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接着眼眶也酸软了起来。
那被一个人爱慕、关怀的滋味,他本该是能够知道的。
他本该是能够知道,被自己心仪之人所爱慕是如何的一种滋味。
可他终是错过了。在知道的那一刻就已经错过了。
婠婠其实只是想刺激一下这单身的小御史的,压根儿就不知道她戳中了对方心里的那块伤,且是块一直被忽略,未曾揭开过一次的伤。
她盘算的是:他叫她心中憋闷,她就一把狗粮糊过去叫他也憋闷憋闷。而且把“惧内”粉刷成恩爱情长,直接就能堵住这小御史的嘴。
婠婠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着。喝了口茶水,准备再接再厉的刺激那年青御史,抬眼来就见到对方那副眼圈红红,失魂落魄的样子。
至于吗!就成了这副样子。
让人瞅着怪可怜的。
婠婠眨了眨眼睛,又默默的喝了口茶水,将那些涌到的嘴边的话一起咽了下去。
那位年长的御史露出了一脸的不忍直视。他是老来成了精的。婠婠方才说那些话是个什么意思,他理解的通透无比。便是婠婠没有的意思,他也顺着她那话该有的效应,一齐的考虑了出来。
他当然明白婠婠那有意的刺激和反击,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纪御史的反应会这么大。寻常人受到这刺激,最多也就是心中不适,憋闷一二罢了。这纪御史怎么就露出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年长御史在不忍直视的同时又有些惋惜。心中暗暗嘀咕着,这纪御史素日看着还好,虽然莽撞幼稚了些,但一份铁骨还是有的。怎么就这么的没出息。不就是没个夫人吗,何至于就如此了。
两口茶下腹,年长御史的心中有了怀疑。不由的拿眼去看婠婠。心中揣测道:莫非自己方才的猜测都错了方向。明大人是知晓纪御史心中的某段隐痛,故才有意提起这个。
可纪御史不过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御史罢了。难道还值得天门去费力调查个仔细?
年青的纪御史一时陷入情绪中难能自拔,这位年长御史敛着眉目一副若有所思。暖阁里的气氛顿时就怪异起来。
婠婠的脸皮向来厚,管是什么诡异、怪异她要想待也都能泰然的待着。老御史怎么若有所思那都影响不到她。可这纪御史的样子却是叫她有点待不住了。
倒不是她愧疚,只是他这样子被前面的样子一对比,实在显得太可怜的点儿。婠婠不忍心看,于是就起身来,往暖阁外面踱去。
一出门,便听夜远朝说道:“佩服。”
婠婠转了头去看他,只见他的脸还依旧对着远处那被宫墙掩映装点的天际。
她“啧啧”两声道:“夜大人就不知道说话的时候要把脸转过来。”
夜远朝没有回话。
婠婠左右看看觉得没趣儿,便压低了声音又向夜远朝道:“方才里面那两位是怎么攻击你的?”
夜远朝开了口,却是说道:“蜀中也下雪吗?”
婠婠一脸看傻子的神情看着他,“我失忆了,我怎么知道蜀中下不下雪。就是我没有失忆,我离开蜀中的时候还是个小婴孩呢。也不可能记得那里下不下雪。”
夜远朝终于是把头转了回来,“你离开蜀中的时候还是个婴孩?”
婠婠脸上那看傻子的神情更重了些,“我的身世那么有名,你难道不知道?”
夜远朝的额角狠狠一抽,“明大人自信心令人佩服。”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从前觉得自己腿短 那纯粹是对比对象找的不对
“这一会儿的功夫连说了两个佩服,看来你是真的佩服我。”婠婠向夜远朝一拱手,又道:“夜大人实在过誉。”
夜远朝的额角抽了几抽,一转身便又走回到小暖阁中。
寒凉的小风夹带着雪片从婠婠身畔吹过。她眨了眨眼睛,一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他怎么就又进去了?
那她一个人戳在这里岂不是会很无聊!
婠婠左顾右盼,发现了不远处侍立着一位小内侍。在她的印象中,宫中的内侍们多都是善谈的。寻那小内侍去聊天消磨时间也是不错。
心中如此一想,婠婠的脚步便向着那个方向挪去。才走了几步便见到远处正有一名等阶不低的内侍向着这边飞奔而来。
宫里飞奔来去的内侍并不新奇,但混到的那种等阶还亲自飞奔的就很新奇了。婠婠驻足望了一会儿,认出了那位飞奔的内侍是延圣帝身边的。看这方向好似是来寻她的。
不过那只是好似,不能确定。如此婠婠就犹豫起来。看他那样子像是挺着急,自己施展轻功的话,眨两下眼就能到他面前,倒是不费什么。可若对方不是来寻自己的,自己这么迎上去。会错意丢脸事小,耽搁的人家的时间那就不太好意思了。
犹豫间那位内侍与她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小了不少的一块,婠婠见他的目光神情心中越发的确定了些,便直接跃下两重栏阶,掠到那位内侍的近前。
那位内侍果然是刹住了脚步,气没喘匀便急急的道:“明大人,官家传您过去。劳您挪步,这便随小的过去。”
婠婠点头道了声“有劳。”便就废话不多说的随着那位内侍往宫苑深处行去。
她一边疾步前行,一边琢磨着延圣帝传见自己是如何一种状况。是忽发了什么事情要传她去处理,还是此刻办完了手头的事情,首先传见了她。
两种猜测婠婠更倾向于后者。不是她脸大的认为自己是延圣帝最宠信的臣子,故才首先传见了最晚过来的她。而是她一千一万个的不乐意再出现什么事情要她、要天门去处理。
现在,休息对于婠婠的诱惑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食物。下意识的她就否决了第一种情况。
近来实在是太过忙碌,尤其是将能结案的这段时间。忙累到就连梦境都没精力去制造。掐着手指头数数,她都有七八日未曾见过明二爷与凤卿城。往桌案上一趴或者随便往哪里一窝就是一阵的晕黑,连梦中一见的机会都没有。
走了一段路,婠婠忽然发现了一件事。心情顿渐就斜线的上升起来。
她发现她的腿也不是那么短的嘛。平常宫中的内侍们引路都是缓步谨行的,今儿这走的急了就看出了差别。这位内侍的个头还比她高上些许,可她只疾步而行就轻易的追平了他的小跑快步。
从前觉得自己腿短,那纯粹是对比对象找的不对。
她身负浑厚的内力和高超的轻身功夫,不经意间的行路踏步就非是寻人等所不能比的。当然,高手与普通人的差别这一客观条件,婠婠直接就忽视了。
婠婠心中的那根心情线在轻缓而稳定的上升着,当这位内侍将她引到了延圣帝所在之处时,那根斜缓上升的线立就直蹿上极高处,炸裂出一片的阳光明媚来。
绕过了一丛秀美的奇石,眼前豁然开朗。冰湖雪色间,一座大气平阔的廊亭中正聚着一群华衫雅服之人。
只望过去一眼,婠婠的视线便立即的黏在了凤卿城的身上,黏的稳稳当当、牢牢靠靠。至于其他的那些人,此刻自动的虚了焦,变成一片模糊的背景。
心中满是明媚的阳光,唇眼自然而然的弯出了烂漫欢喜的弧度。
延圣帝之所以急着传她,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突发事件也不是因为手头的事情了了。他是急着捞肉出锅来着。
今日他特特的传来秦王、晋王、楚王,以及各自母家的几个人来。落定了席位后,他就觉得心中有些难受。
晋王的母家是如今的后族,杨氏一族枝叶繁茂,虽没有多么显赫的人物,但本家和旁支的人才加起来便就足够数座州府所用。文武两榜之上,更是不鲜杨家子弟的名字。今日陪着晋王在座的是继后杨氏的长兄、晋王的舅父中书舍人杨岂,还有本朝最为年轻的中侍大夫,晋王的表兄杨厉。
楚王的母家洛氏一族,人丁不比杨氏一族兴旺,却个个的不容忽视。随便拎出一个来,便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今日陪座的是洛贵妃之父、楚王的外祖兵部尚书洛青章和楚王的舅父枢密承旨洛亦卓。
这几个人都是搅浑失银案那潭深水的主力。
延圣帝知道,秦王并不如他表面上展现的那样清白。那潭深水他搅的次数不多,力度却是屡屡压了另外两位的顶。可今日陪他在座的却只一个凤卿城和辅国大将军姚归远。
在延圣帝看来,这两个人是搅不动那潭水的。
他这个长子的路数,他竟揣测不透。每当他以为他要直击的时候,他使了迂回。每当他以为他要声东击西,他却直切过去使了釜底抽薪。每一次为他搅水的人都不同,甚至其中还有晋王、楚王两派的。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彻底的弄清究竟是谁在帮他搅浑那水。
延圣帝的心中很是有些自豪,但与那自豪缠绕难解的还是那股不能言说、必须要迫使自己忘却的情绪。
可又怎么忘记的了呢。秦王赵子敬,这个人越是细细的看、细细的揣测猜度,就越能从他的身上发现那些故人的影子。他仿佛是集合了那些人所有的特质。
微风薄雪中,延圣帝看着秦王身边的这两个人,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不舒服。心中那些情绪也就总是萦绕不去,叫他难能理清思路。
他想,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个能力去面对的。可是他却不能够再将秦王远远的推离视线之外。不管是为了江山基业还是为了他自己。
在处理完这件事情前,他不见任何朝臣,但是都有谁来求见他还是知道的。当内侍向他递上天门总捕明大人入宫求见的字条,延圣帝立即就让人去传见。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位置
定北侯府凋敝的就只有一个凤卿城,虽有实职却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昭武校尉。就是评绩不错能堪一用,短时间也不好升任他。至于辅国大将军姚归远,只就一个爵位连个微不足道的实职都没有不说,他根本就不是秦王的母族而是妻族。
延圣帝心中的那一股情绪翻腾难宁,几乎就要喷涌出来将他吞没。这一张小纸条却是霎时就叫他心头一轻。那些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朝中诸臣分工职责各有不同,很难轻易就说哪个能重要的过哪个。但四门是不同于三省六部的存在。且从官阶来说,婠婠能够压过其他几位。此刻陪座中最高的兵部尚书洛青章是二品,而天门总捕是从一品。
所以延圣帝觉得,此刻把婠婠传进来好歹能平衡些眼前的排座,叫他瞧着舒服一些。
当他见婠婠终于出现在视线内,远远就招呼道:“阿婠,快着些过来。”
这一声倒是将婠婠给叫醒了,这才让她看清了她家男神周围的“背景”。
婠婠应着声,向那引路的内侍微一致意,便将足尖一点轻盈而潇洒的掠到廊亭之中。依次的向延圣帝和三位王爷见了礼,又依次的与几位朝臣相互致了意。
婠婠是回了神,不过脸上的欢喜还是分毫未减。延圣帝心头那股压得他难能喘息的情绪已经暂时的散去,心身方轻之下再见到婠婠面上这神情,顿就觉出几分讨喜来。
延圣帝的心情好了一些,招呼着宫女捞出锅里的羊肉开宴。
这坐席是环圆而设,中间架着一口炖锅和几只烤架。几条桌案虽团围出一股亲近感,却还是摆的壁垒分明。延圣帝的桌案孤零零的摆着,隔着两条宽敞的缝隙,三位王爷各同自家亲人的桌案摆的紧凑。
桌案不大,仅能放下一只小巧的拨霞锅、一壶酒、几碟小点。用以涮锅的那些食材皆都另放在一只小筐中摆在桌旁,琳琅而满当。无论是这些小桌上的食材还是那炖锅和烤架上的皆还没有动过的痕迹。
婠婠此刻没那心情去纳闷这些,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凤卿城。她那重新偏向了凤卿城的视线,倒是解决的几位小内侍心中的难题。
先前延圣帝吩咐了再加一个坐席。可一个坐席要怎么加却尽是门道。没有哪个敢直接去向官家追问仔细。不过不清楚、不仔细并不代表了这事情就法子办。
他们腿脚的飞快的去捧了一整套的东西来,回来时却是有意的压着步伐,在婠婠步入廊亭后他们才紧随而至。
如此他们能够看清来的是谁,自然也就知道了那坐席该往哪里摆。
但来的是官家信重的天门总捕,也同时是定北侯夫人、秦王的表弟媳妇。那这坐席要往何处摆放?眼下看着官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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