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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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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卿城又问道:“那婠婠可有小字?”
  “小字青竹娘。”婠婠纳闷道:“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凤卿城笑着道:“想知道。”
  婠婠忽然想起,这个时候的名和字还是分开的。女子的小字只有亲人和丈夫能唤。他该不是想从此叫她青竹娘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沉香匣

  婠婠的嘴角和额角齐齐的一抽。此时凤卿城又问道:“婠婠还有没有别的名字。”
  婠婠立刻道:“就一个——明婠婠。”她将明婠婠三个字念得无比清晰,犹觉得力道不足的补充道:“取希望、光明之意的‘明’,取体态、品德美好之意的‘婠’。明、婠、婠。我最喜欢这个名,每个字都喜欢。所以恒之唤我婠婠就很好。”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名字,从小就喜欢。这是她手气好抓来的,所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就是倒霉的被薯片噎死,倒霉的被那大头鬼差坑了无数次,可她还是幸运的做回了人,幸运的有了亲人,还幸运的遇上了凤卿城。
  如此想想,那个倒霉也只是一个通往幸运的过程。
  孤儿院的老院长是个认真的人,做什么都认真。给孩子们起名字就更加的认真。他翻着字典挑了许多寓意美好的字,刻成小木章子叫新来的孩子们自己抓取。女孩的名字一律都是带着个女字旁的。
  后来老院长生病,暂时由副院长代理了一阵子。副院长哪里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强迫症严重。
  当时老院长已经把女字旁那些寓意美好的字用的差不多了。刻好的小木章就剩下一个“婠”字,而院里却同时被送来三个女孩。副院长的强迫症一犯,愣是又找出了两个女子旁的字,媲和妭。
  三个小木章里,她幸运的抓到了这个“婠”字。寓意什么的,其实婠婠也不是那样的在意,但是读音就很要命了。还好那两个被叫做了媲媲和妭妭的女孩后来都被领养了,领养之后也就都有了新的名字。要是让她这个一直都没有被领养的人抓到了媲字或者妭字。。。。。。
  婠婠飞快的甩了甩头,将心神转了回来。
  凤卿城问道:“在想什么,这样入神。”
  婠婠十分顺畅的脱口道:“想你。”
  凤卿城怔了怔,随即他又笑起来,佯作一阵恍然的说道:“婠婠的言下之意是。。。。。。没尽兴?”
  婠婠面上一热,反驳道:“我只是很纯洁的在想你,走这里的。”婠婠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然后她俯身凑向凤卿城耳边又道:“不过说起来,的确没尽兴。”
  话音没完全落下,她便侧退了两步一掀车帘飞身跃了出去,只两个起落便就掠没了踪影。
  几个小厮看的满脸情况不明。流觞立刻问道:“侯爷,咱们可要停下等一等夫人?”
  凤卿城看着婠婠离去的那个方向,眼中尽是一片的愉悦笑意。他放下了掀起的帘子,说道:“不必了,夫人有急事赶着上值。走吧。”
  使着轻功赶路,到达天门府衙的时间自然要比平日早了许多。
  婠婠从散发着满满荷尔蒙气息的习武场上走过,径直的进了无名楼。她给几位查办失银案的名捕放了短假,让他们好好的睡上几日补眠。今日的无名楼便就格外的清净。
  她耐着性子将昨日里写过的折本又重新的写了一份。写好了平摊在长桌之上晾着。婠婠端着碗姜糖水好生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此刻那被她歪了方向重要事情才又冒出脑海。
  延圣帝给她那份关于四门的资料是要做什么呢?总不会是叫她学人家写字的。
  她仔细的揣摩了一下,猜着有两种可能。一,那份资料是身为天门总捕须要知道的。二,延圣帝是要她留意、打探那“真正的四门”和四门令的消息。
  圣意这东西有时候是可以凭借揣测的,有时候却是万万不能。眼下是第二种情况,婠婠觉得她还是得去问上一问才稳妥。
  待那折子晾干,婠婠就立即带着它入宫去见延圣帝。
  延圣帝今日的神色还是带着疲惫,不过心情倒不像是多么的糟糕。他仔仔细细的读过那本折子,又向婠婠问了几处细节。
  婠婠一一的答过,见他撂开了折子,又不似再有问题要问的样子,便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延圣帝默了默,道:“那些你从前也看过。四门中许多人都知道。吏部的人要是有心,也知道些端倪。”
  婠婠一楞。那么多人都知道,还搞得如此慎重、如此神秘做什么。
  延圣帝笑了几声,“不是秘密的秘密,却还要当做秘密。这样的事情看着奇怪,世上却有许多。等你再长大些就明白了。”
  婠婠的神情越发的呆愣起来。人做到了皇帝这个位置上,必然还是会有些顾忌,但是这种细节难道还有那个顾忌的必要?
  延圣帝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屈指敲了敲那本折子说道:“就是做了天子,不也一样要装聋作哑。”
  他挥了挥手,吩咐一众内侍宫女全都退出殿去,只留了许内侍一人。
  殿门全部被合拢起来,延圣帝起身说道:“在沉香匣失窃之前,给四门首领的蜡封盒中不仅只有你看到的那些内容。”
  许内侍在殿侧的暖桌上摆好了茶具,放了三个蒲团在桌旁,也不等延圣帝,自行的就坐下来生炉煮水。
  延圣帝唤着婠婠向那暖桌旁坐下,又继续的道:“阿婠,我是信你的。只是那蜡盒终究是死物,比不得活人,自己会找方向。
  还有一部分,我说给你听。
  从前的四门中流传着一个说法,四门令就是四门的根基。近百年的时间过去,当年消失的那些人就是找出来也都成了白骨。所谓‘真正的四门’怕也不是那些人,而是藏在四门令中的‘根基’。
  程氏手札上记着,四门令就在沉香匣里。可沉香匣这东西。。。。。。”
  延圣帝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在桌角上敲了几敲,语带无奈的说道:“这就是块实木疙瘩。打都打不开,里面如何能放东西。”
  这只小盒子也曾在婠婠的手中待过一阵。可她并没有试图去打开,甚至她都没有仔细的去观察过。此刻借着这距离,婠婠认真的瞅了瞅,好像真的就只是一个盒子模样的雕件。
  延圣帝叹了一声,将沉香匣自桌角拿起,摩挲着盒身道:“那些西夏遗族的供词未必全对。”
  婠婠悟了,“官家是要臣继续秘查此事,看那些人是不是知道沉香匣真正的秘密?”
  延圣帝道:“不只是那些余孽。只要是有可能解开这秘密的方向,统统都要细查。”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可仿造之神物

  茶炉上煮着的是新采来的雪水。许内侍扇旺了炭火,放下小扇自盒子里取出了块上好的茶团,用小银锤敲落下不大不小的一块来,细碾成末。
  茶末分别入盏,炉上的雪水恰好煮沸。许内侍用一块雪白绵厚的巾子垫着手,将那银壶高高提起,水柱将茶末冲的湍然做旋。水声清泠,白烟沸散。待水声稍停,茶盏内的茶汤慢慢停止旋转,渐渐呈现出一副江山图来。
  小小的盏杯内群山连绵,江河浩淼,一眼看去只觉气势连贯,壮阔恢弘。细观来竟还有亭台楼阁、茅屋田舍隐约其间,万千景象,细致生动。
  婠婠看的目瞪口呆。
  这传说的分茶她在坊市间看过,可却没见过如许内侍这样的技艺。说是神乎其技也不为过。
  许内侍将那盏江山图奉到延圣帝的面前。转过视线来见婠婠这般神情便笑起来,问道:“明大人喜欢什么图案?”
  婠婠喜欢的图案那当然是凤卿城的肖像。不过此刻许内侍问她这个,定是要冲茶给她喝。莫说凤卿城的风姿便是世上最好的画师也难绘出其万分之一,叫许内侍冲这个摆明了是要为难人家,就是许内侍真的冲出来了,她也舍不得喝。
  于是婠婠退而求其次,冲口说了自己第二喜欢的图样,“钟馗。”
  许内侍一怔,很快的又恢复做那瞧着就让人觉得舒服的笑容。雅致的银壶在他手中一起一落,水声伴随着茶烟翻滚,很快的茶盏中便就呈现出道道遵劲的线条,共同组成了一个狰狞威严的钟馗形象。唯一的不足就是少了几分森然鬼气。
  便是这样,婠婠也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喜欢的神态来。钟天师那是她一整个鬼生中的偶像。她曾无数次的盼着能见到他,无数次的希冀着自己能有他的神力。大抵是习惯成了自然,纵此刻她已重新为人,可对钟馗的喜爱依旧深入灵魄。
  见她这爱不释手的样子,许内侍面上笑意越发可掬可亲。
  延圣帝在她说出“钟馗”两字的时候,视线就已经不在那盏中的江山图上了。此时见她这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阿婠怎么喜欢钟馗图?”
  婠婠想也不想的答道:“伏鬼驱邪。”四个字说罢她回了神,立刻做又补充道:“镇宅赐福,大吉大利。”
  她的反应很快,十二个字里虽有八个都是临场的补充,但听起来连贯顺畅,毫无破绽。
  这理由也正常的很,但延圣帝就是莫名想笑。方才的郁闷居然散了大半。
  君臣两人用了会儿茶,公事混着家常事聊了一阵。殿外的世界又被雪片笼罩,新扫的宫道上又积了一层薄雪。
  婠婠出宫时,雪还未停,但已有宫人在勤快的清扫着宫道。
  观稼殿中的窗子开了一扇,延圣帝瞧着外面的雪景忽然又笑了起来,“钟馗图。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喜欢这个。”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向身边的许内侍确认道:“我记得她从前是喜欢骏马图的。”
  许内侍道:“好像是喜欢骏马图。”
  延圣帝摇摇头,叹道:“一场失魂症连喜欢的东西都变了。”
  许内侍似有想言,但只是一笑并没有什么。
  延圣帝却是发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神情,问道:“你这老东西,越老越讨厌。说个话都吞吞吐吐。”
  许内侍笑着道:“许是老奴记错了,老奴好像记得还有一位大人喜欢骏马图。”
  延圣帝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不怎么请大臣们喝这费工夫的茶,有这殊荣的人总共也没几个。此刻回想个仔细也没多难。左相喜欢稻香蛙鸣图,右相最爱莲花图,夜远朝最喜欢狼。。。。。。同样喜欢骏马图的那个是展笑风。
  延圣帝顿就明白了,或许阿婠喜欢的本也不是什么骏马图。不过是因为阿风喜欢,所以从前的她才喜欢。再想想阿风好酒,她也好酒;阿风不喜香料,她一个小姑娘居然也不喜欢香料。。。。。。
  而现在的阿婠很多嗜好、习惯都与从前不同。从前的那个她似乎更像是展笑风的一个影子。
  他屈指敲了敲窗框,想了片刻后向许内侍吩咐道:“焕生,我记得库里收着前朝吴大家的一副钟馗图。你去找出来,赐予明大人。”
  许内侍躬身应了声,“老奴记下了。”
  延圣帝又想了一阵,而后与许内侍谈起了旁的。
  此刻的婠婠还不知道,她即将收获一幅价比万金的古画。她回到天门中将前些日子积存的事务理了理,又找出了沉香匣失窃一案的宗卷逐字逐句的翻阅了一遍。天色在不觉间便就暗了下来。
  踏出无名楼,婠婠在寒风飘雪间向府衙门口走着。那厚厚的几叠宗卷看的她眼冒金星,也没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找沉香匣的秘密对她来说难上加难,倒还不如直接去找四门令来的痛快。只是她并不知道四门令长得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婠婠心中想着这桩事,上到马车中还是一脸的走神。凤卿城递来的点心她也没去接。
  凤卿城见她如昔反常,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婠婠半是回神半是沉溺于思绪的道:“我在想四门令究竟长什么样子。”
  依照延圣帝所言和这一下午在天门中翻阅卷宗所得,知道四门令存在的人并不算少。有正儿八经知晓的,也有道听途说知道的。似凤卿城这般出身的世家公子,也是应该听闻过此事。毕竟天命一朝才过去七十余年。
  婠婠只是在随口回答凤卿城的疑问,万没想到他居然给了她答案。
  “不可仿造之神物。”
  婠婠听得一愣。先是一阵的摸不到头脑,而后明白过来他是在说四门令。
  婠婠聚精会神的望着他,等待着下文。
  凤卿城见她这般望着自己,不由弯了弯唇角,“就这样。”
  婠婠疾速的点了点头,“然后呢?那个不可仿造的神物,具体是个什么样子。”
  凤卿城道:“就这样。”
  婠婠明白了,他方才说那句“就这样”是指他知道的仅是如此的意思,而不是回应她那句“四门令究竟长什么样子。”
  婠婠有些泄气,却仍不死心的问道:“恒之是从何得知?”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入味儿

  凤卿城但笑不语。
  婠婠轻轻的踢了踢他的脚尖,催促道:“恒之怎么不说话?”
  凤卿城道:“我不告诉你,你就会一直这样看着我。我觉得这样挺好。”
  婠婠笑起来,随即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将一张脸凑到他脸的上来。与他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的道:“那我这样看着你,可好?”
  凤卿城揽紧了她的腰身,轻声道:“不妨再近些。”
  婠婠果然略略的偏了偏头,将嘴唇凑近到他的唇边,只隔着微微一线的距离,道:“原来恒之是这个意思。”
  凤卿城轻轻的咬了咬她的唇瓣,而后便不舍得再离开。唇舌辗转的缠绵间,她身上的馨香和车中的融融暖意织出了一片旖旎迷醉,勾人意动。
  他揽在她腰身间的手慢慢的抚上了她的脊背,又慢慢的落回来,反反复复的流连片刻便解下了那根华丽耀目的云纹带。而后又继续的自上而下的挑开她的衣带。
  婠婠向后仰了仰头,离开他唇畔间的热度,一脸发懵的问道:“干什么?”
  她家恒之该不会有车震的嗜好吧!
  这个时空的人意识就如此开放了?
  凤卿城回了神,他望了她片刻便收回了那只解着她衣带的手。他揽紧了她,低下头去埋向她的颈间。她身上带着一股浅浅的奶香味,混合着几种道不清名字的花草香气。这味道很淡,也并不怎么独特,却是能叫他情动意动,更是莫名的让他心安。
  许久之后他道:“好香。”
  婠婠犹还在思考着这个时空的开放尺度问题,听他这样一句,便脱口说道:“大概腌入味儿了。”
  只这一句话,顿时驱散了车厢内的情动旖旎。凤卿城一滞,抬起头来又看了看她,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道:“腌入味儿?”
  婠婠点点头,“对啊。天天用那么多的香料泡着,还不该入味儿?”
  凤卿城深吸一口气,而后憋着笑意,为她整理好那几根衣带,又重新将那条云纹带系向她的腰间。他的动作如此之温柔,将婠婠的注意力又全部的引回到他的身上来。
  “今日陪叔父用了暮食,我们回府去。你要的东西在府里。”
  婠婠知道他说的关于四门令消息来源之事,但此刻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就只是点了点头。甚至连她的视线神情都未曾变化分毫,依旧还是那样一瞬不瞬的瞧着他。
  凤卿城轻笑道:“干什么,想继续?”
  婠婠清醒了一点,她拍拍自己的脸,然后抬起头来向他说道:“你能不能别笑那么好看?”
  凤卿城。。。。。。
  意识到自己可能暴漏了什么,婠婠干咳两声,随手端起小几上的姜糖水来掩饰。
  凤卿城拉住了她的手,说道:“别喝了,再喝姜糖水就该入味儿了。”
  这一下午她是喝了不少的姜糖水来着。婠婠面上一热,被他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一瞧,那热度便就越发的滚烫起来。
  婠婠又是干咳两声,直面他的目光说道:“恒之不喜欢姜糖水的味道吗?那恒之喜欢什么味道,我立刻去腌上一腌。”
  听到她这后半句时,凤卿城终于没憋住喷笑起来。
  婠婠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问道:“你笑是什么意思?”她摇摇头,啧啧两声后说道:“恒之这还真的是要揭瓦。”
  凤卿城敛住了笑声,不过神情中的笑意却是未减分毫,反而还越发的浓郁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婠婠,疑惑道:“婠婠这是在威胁我?”
  婠婠点头,“显而易见,我就是在威胁你。”
  凤卿城指了指她的身体,道:“那你威胁我的时候,是不是先要从我身上下去,这样才会有威胁力。”
  婠婠将两条手臂都搭上他的肩,勾紧他的脖颈道:“不下去。”
  虽然没有威胁成,但凤卿城的笑声到底还是止住了。婠婠便就继续的问道:“恒之还没告诉我,究竟喜欢什么味道?”
  凤卿城想了想,居然认真的数出了一串的食物,“山药、百合、绿豆、苦瓜、雪耳。。。。。。”
  这些东西能有什么味道?
  婠婠眨了眨眼睛,想起来这些东西都是明二爷喜欢叫她吃的。说是清火润燥,对她来说最是适合多食。
  婠婠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叹道:“不知道叔父今晚又叫我吃些什么。都要把我当兔子养了。”
  婠婠的担心多余了,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来得及同明二爷一起用暮食。她同凤卿城才回家不久,定北侯府便就来了一人一马,那骑马的侍从气喘吁吁的告知她宫里来了人。
  宫里来了人,又不知何事。再坐马车回去速度未免太慢。婠婠同凤卿城便就使着轻功一路疾驰了回去。走之前两人同明二爷打过了招呼,今晚就住定北侯府,明日再过来。
  金莺等人都坐着青篷马车往定北侯府赶。唯流觞和扶弦一路的轻功奔行,虽然追不上凤卿城与婠婠的速度,却总好过马车。
  当流觞和扶弦赶到定北侯府时,婠婠已经接了旨意,正准备向外送那位笑眯眯的内侍官。流觞机灵的上前去,亲自送那位内侍官出了府。自然没忘记递上一封大红包。
  回了淇奥斋,婠婠看着手里的一轴画犹还觉得纳闷,“官家赐给我一幅画做什么?”随即,她自己又悟了,“这画一定很值钱。”
  对于字画值不值钱这个问题,身为资深纨绔的凤卿城一定是明白的。于是婠婠兴冲冲的展开了那幅画。当她看到画上的钟馗时立即就明白了,延圣帝到底是为什么赐画给她。
  她摸了摸那幅画,深深的感慨道:“官家可真是个好人。”
  虽然他脾气大了那么一点儿。
  婠婠不掩喜欢的摸了半天,这才发现凤卿城根本就没凑过来,而是坐在一边喝着茶。他微的垂着眼睛,眼睫之尽下是一片被灯烛投出的暗影。那双桃花眼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片无有尽头、无有边际,又不知道将通往哪里的深渊暗海。
  茶盏中的热气氤氲而上,像是一团薄雾模糊的隔绝了什么。
  婠婠出声唤道:“恒之?”
  凤卿城抬起头来,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里又变回那迷醉含笑的明亮。
  婠婠撂开那幅画,走向他道:“恒之有心事?”
  凤卿城起身来拥住她,却是什么也没说。凤卿城不出声,她也没有再问,而是伸出手臂来拥抱住他。

  ☆、第二百三十八章 恒之是不是惧内来着?

  许久之后,凤卿城说道:“这世上的事情,没什么是全然的黑,也没有什么是全然的白。有时候好的未必好,不好的又未必都不好。”
  婠婠听得越发摸不到头脑,她松开了手臂,捧着他的脸认真的端详了一下,“恒之,你这是忽然有了兴致多愁善感,还是想要出家修道?”
  凤卿城一怔。她是怎么联想到了出家修道?如此明显的试探,她都能歪了方向。只怕他就是同她明说了,她的反应也不会在正题上。
  凤卿城看着怀中的人,看着她那双被灯烛映的璀璨的眼瞳,心中那才起的念头便又默默的熄了。不论当年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一人足能承担。又何必要拉她作陪。
  有些事情她不知道反而是好的。便让她觉得延圣帝当真是个好人罢。一个人在看什么人都像好人的时候,其实是过得最快乐的。
  只有永远活在阳光微风中的人,眼睛里才只会有晴日和青草的香气。一旦见过了暗夜里的那些风刀冷刃,再回到阳光中,眼前所见的一切怕也难如最初的那般晴好。
  凤卿城这样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神色未明的叫婠婠心中打鼓,她晃了晃他劝道:“虽然恒之穿道袍也一定很好看,但是你可别想不开啊。古来今往也没见谁真的修成了神仙。丹药那种东西吃多了有毒。悟道也挺累的,悟的多了也就成了思虑多,思虑多了反而衰老更快。
  道家自己都说‘万物之始,大道至简,衍化至繁’,可见这世上的一切事物本该就是简单的,没得搞得太复杂。困了睡觉,饿了吃饭,喜欢就笑,不喜欢就发火。。。。。。”
  说到此处时,婠婠肚腹忽然咕咕作响起来。
  凤卿城的思绪已经随着她的话偏去了十万八千里,此刻听到这道声音便笑起来,道:“一通歪的很有道理的歪理。——我们去用饭罢。”
  婠婠不放心的确认道:“那你不想修道了罢?”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更重,“婠婠怎么就认为我想修道?”
  婠婠道:“什么白不是白,黑不是黑的,那不就是阴阳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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