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夫记-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更重,“婠婠怎么就认为我想修道?”
  婠婠道:“什么白不是白,黑不是黑的,那不就是阴阳鱼吗。好的未必好,不好未必不好,这么绕的事情不就只有那些修道求仙的人才会想?”
  凤卿城想了想,道:“婠婠方才说‘大道至简,衍化至繁’。我的婠婠居然还对道家流派有所钻研?”
  婠婠一挺腰杆,道:“自然,我文武全才。”
  凤卿城忍了笑意道:“是,婠婠文武全才。文武全才也得吃饭,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去用饭。”
  婠婠今日在马车上没用点心,又在雪天里折腾了这么一趟,对于饭的渴望自然是大的。纵然是顶着这般大的渴望,婠婠还是先去收妥那幅钟馗图。
  画轴卷了一半,婠婠又停住了。她抖了抖那卷画向凤卿城道:“恒之,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幅画挂到门前。”
  凤卿城此刻才扫了一眼那画。他不由得看了看婠婠抖着画轴的那双手,又再次的将目光落回到画面之上确认了一下。而后迟疑的问道:“挂。。。。。。门上?”
  婠婠道:“对啊,钟馗图当然是挂门上。”
  凤卿城终还是提醒道:“钟馗图是要挂门上,可这一幅是古画。”
  婠婠听闻“古画”二字,登时将抓着画轴的动作轻柔起来。她小心的将画铺到桌上,向凤卿城问道:“恒之,这幅画很值钱罢?”
  凤卿城走到近前来,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道:“前朝吴大家的真迹,就是在前朝也是万金不易之物。”
  婠婠的手立刻离了那画,她从各个角度仔细的观察着画卷的每一处地方,“方才我没有摸脏了哪里罢。”随即她又连连的摇头,惋惜道:“可惜,御赐的东西也不能拿出去卖。”
  凤卿城失笑,揉了揉她的鬓发道:“就这么喜欢金子?”
  婠婠申明道:“最喜欢金子。不过我也喜欢银子,铜钱我也不嫌弃。”
  凤卿城将那画卷随意一卷,拉了婠婠去用饭。
  婠婠见他如此对待万金不易的宝物,本是想制止的。但转念一想,这是一幅不能拿去卖的宝物。她也不懂得什么书画,这幅图对她来说也不过只是一幅单纯的钟馗图。于是婠婠便就痛快的转身去用饭了。
  锅铲还未回来,玉鸽带着几个丫头将大厨房里送来的暮食摆放在桌上。婠婠让唐大娘看过了那些饭菜,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敢让凤卿城动筷子。
  就是婠婠每日都不用大厨房的饭,可大厨房那边也从来都不敢马虎应付。餐餐都照着从前的百倍用心来做。可是太精致用心了,反而就少了那种饭菜最该有的饭菜香。婠婠今日是真的饿了,此刻桌上这些精致的饭食反倒不如一碗简单的汤饼来的诱人、实在。
  凤卿城像是被明二爷熏陶的太久了,一餐饭下来不住的往她碗中挟些素淡的青菜。
  饭吃到一半,锅铲几人回了府。
  婠婠心中动了念头。她先是看了看凤卿城,问道:“恒之是不是惧内来着?”
  凤卿城自然无比的答道:“是。”
  婠婠放下心来,清了清喉咙唤过金莺来吩咐道:“去叫锅铲炖一锅肉来,大骨头大肉块,块块都要流油的那种。”
  对于婠婠的吩咐,金莺从来不过脑子,也不管侯爷是个什么眼色。她爽脆的应了声“是”,便立刻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往小厨房里寻锅铲。
  凤卿城没出言阻止,也没劝她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目光与寻常时候也没有什么差别,可就是看婠婠浑身不自在。她端起饭碗来,将身体转向了另一边。
  凤卿城笑了笑,收回视线来继续的用饭。
  婠婠将就着吃完了这餐饭,放下饭碗便就进到屋里去。她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竖起耳朵听着小厨房里响动,一心的盼着炖肉吃。
  似这种的天气就该吃肉才对。
  不多时,凤卿城走进来。
  婠婠见他径直的向自己走过来,便就将头扭到了一边去,并不看他。
  凤卿城走到她身前,俯下身来而后伸出双手捧着她的头扭转过来,叫她望着自己。
  婠婠愣愣的看着他。
  这么捧着她的脑袋算个什么套路,难道不是应该捏下巴的吗!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她明明一直都是在撩心的 怎么就不小心撩到了肾

  婠婠飞快的将这跑偏的想法从脑子中甩脱出去,回到了正题上来。
  她戳了戳凤卿城的手臂,质问道:“你就是这么惧内的?你的夫人我,要、吃、肉!”
  凤卿城道:“我未曾说不让你吃肉。”
  那是怎样的一个笑容,直叫婠婠的心酥化成一片融融的春水。
  她闭了眼睛,说道:“有本事等我吃完肉,你再冲我使美男计。”
  凤卿城轻笑起来,凑近她道:“少食无妨,不过吃完了要用些清火之物。”
  听到他没打算拦着她吃肉,婠婠立刻睁开眼睛,答应道:“好。”
  凤卿城又道:“才用过饭就坐着难免积食,去前院走一走可好。”
  婠婠毫无原则的应道:“好。”
  直到她人到了前院,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为什么要跟他谈条件,他既然惧内就该无条件的由着她吃个痛快啊。婠婠不由得长叹了口气。美男计什么的实在是太卑鄙了。把她弄得五迷三道的,根本就没了思索的能力。
  婠婠一路的走着神,由着凤卿城拉着她的手穿过夜风飘雪,走过一条条积着薄雪的道路。最后他拉着她进了前院的书房。
  凤卿城叫扶弦退了出去,自己解下了披风来搭在一旁。转头见婠婠犹还在望着他出神,便笑着为她解了披风。
  婠婠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我们来书房做什么?”
  凤卿城将她的披风搭好,好笑的看着她道:“婠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正事?”
  婠婠想了想,这才记起了四门令的事情。
  凤卿城此时已拉着她走到了书房的深处,伸手在那只檀木架子上动了几处。架子旁的墙壁无声的滑了开,露出了一个看着就像是暗阁入口的窄洞。
  凤卿城拉紧婠婠的手,侧身走了进去。
  这种暗阁并不稀罕,出现在定北侯府这般的人家更加的不奇怪。但是有一点叫婠婠很是奇怪。在随着他走出那窄窄的廊道,来到一处光线柔和的所在时,她终于是忍不住发问道:“恒之,这暗阁有年头了罢?”
  凤卿城道:“自初代定北侯时就有这暗阁。”
  婠婠又问道:“所有的先祖里就没个体型格外魁梧的?”
  凤卿城从这间暗阁中寻出了一只锦盒来交到她手中,也是终于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婠婠这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婠婠眨眨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道:“自然装的都是恒之。”
  她这样的一句话,又一次成功的将凤卿城唇畔的那抹笑意转了意味。他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只继续的迈到墙边的小柜旁,取出了一只西瓜大小的金球来。
  婠婠看凤卿城拿着那金球不似多么费力的样子,可当他将金球交到了自己怀中时,她才惊觉这球的分量。
  婠婠将他先前交给自己的盒子放到了桌上,运转内力用双手捧住这硕大的一只金球。她好生的喜欢了一阵,这才向凤卿城问道:“这个球跟四门令的消息有什么关系?”
  凤卿城推了推那只被她放下的盒子道:“这里面的东西才跟四门令有关。”
  婠婠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金球,“那这个?”
  凤卿城笑道:“婠婠不是最喜欢金子,这个自然是用来讨婠婠欢心的。”
  婠婠眼中那被金球映照出的光芒越发的明亮,她弯着唇角向凤卿城说道:“谁说的?我最喜欢的明明是恒之。”
  凤卿城的眼神暗了暗,燃起一抹炙热的温度。他望了她片刻后,屈指敲了敲桌上的锦盒,简短的提醒道:“你的正事。”
  婠婠将怀中的金球小心的放下。在伸手去拿那个盒子之前,她习惯成自然出口撩道:“我能有什么正事。我唯一的正事就只有恒之。”
  话音才落,婠婠的腰身便被他揽过去。那只刚刚触碰到锦盒的手也就又远远的离开了盒子。
  婠婠犹还在发懵的状态,他的吻便绵绵密密的落下来。
  在她的神智彻底的沦陷入情欲之前,她在想:她明明一直都是在撩心的,怎么就不小心撩到了肾。
  此刻的青霜院中,丫头婆子们又一次的清扫了一回院落。没了积雪的那层妆点,肃萧的冬日景象叫人觉得越发的寒冷。襄和县主的房中却是很暖的,那温度甚至有些燥热。
  屋子里除了欢颜外,再没有别的下人。欢颜捧着一碗汤水,侍奉着襄和县主用下。大半碗汤水下腹,襄和县主的眉宇略略的松了松。
  欢颜见她心情似是转好的些,便进言道:“县主,那件事是不是要停下?”
  襄和县主斜睨了她一眼,道:“你害怕了?”
  欢颜立刻说道:“奴婢一条命都是县主的,为县主做事何曾会怕什么。奴婢只是怕事情败露,将对县主不利。夫人到底不是寻常的小娘子。从前她喜欢酗酒,官家不仅不斥责反倒常常赐酒。今日又不知缘由的赐下一幅字画来。县主和夫人之间,官家必是会偏袒夫人的。”
  襄和县主道:“事情做的隐秘,不会有人知道。夫人再是怎么厉害也到底是名女子,难道事发了她不遮掩着,反还要闹出来明察不成。”
  她顿了顿了,又道:“就先等一等罢。侯爷升任的事情怕是要定了。那件事就等到他的升迁宴上来办。”
  欢颜一愣,甚是不解的看着襄和县主。
  襄和县主勾了勾唇,慢悠悠的说道:“在一个人最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给他一击,那分量和效果自然是寻常时候所不能及的。”
  欢颜垂下头去,说道:“县主之聪慧亦是寻常人所不能及。”
  襄和县主出了会儿神,心中忽又是一片的悲凉,“聪慧又有何用,我想要的却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随即她的心中眼内一齐的翻涌起恨意,声音也变得有些尖厉,“聪慧,聪慧。。。。。。这阵子可是有人在夸那个乡野粗妇聪慧?说她聪慧无双,才能生出这样的聪明的儿子。短短的时间里就能有那般的行事作为。”
  欢颜放缓了声音劝道:“何曾有人记得那个村妇,如今外面都是在赞县主教导有方。”
  对于这样的劝慰,襄和县主只是嗤笑一声,她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这样的话你自己可信不信?”

  ☆、第二百四十章 看起来行万里路还是有好处的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的洒下。婠婠在凤卿城的怀中窝了许久才终于想起了正事来。她简单的整好了衣衫,打开那只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卷没有名字的书册。
  凤卿城手臂一伸又将她捞回到怀中,“这是程文重手札的抄本。”
  说话间他伸手将那卷书册翻开到某一页,指了指其中的一行道:“你要找的就在这里。”
  婠婠忙忙的看了一遍,然后又将那一行的前后文看了一遍,再然后她将这一页的前后几页都看了一遍,最后她翻回到这一页,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每一个字。
  这上面关于四门令的内容并不多,至于对四门令形状、模样的描述也就只有那唯一的一句:不可仿造之神物。
  婠婠合上书册,从侧面观察了一下厚度。
  凤卿城说道:“一时半刻怕是看不完。这抄本不好带出去,婠婠若要看以后自己来看就是。”
  婠婠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没等她开口,凤卿城便问道:“没记住怎么开门?”
  没能记住怎么开暗门这一点,对于一位天门总捕来说甚是丢脸。但是对于婠婠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她毫无愧色的、自然而然的点头承认了。
  凤卿城笑道:“我教你。”
  婠婠想了想,摇头道:“不要。我不会开门的话,那每次我想看这个的时候,就能拉着恒之一起来。”
  她的意思是她想寻着一切理由与他多待上片刻。凤卿城听了出来,却是有意的曲解她的意思。他一脸的似有所悟,重复道:“一起来?”
  就是婠婠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意味儿,也看出了他神情中的意思。
  乖乖被调戏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有点难度,在理智做出反应前,她就已经佯作认真的点了点头,向他说道:“对啊,一起来。看书之余,如此欢好一场也是不错。”
  凤卿城拉开她那才刚整理好的衣衫,将她放倒在桌案之上,声音甚是有些黯哑的道:“我也觉得不错。”
  虽然婠婠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她也的确乐意的很。于是她将那卷抄本丢回到锦盒中,伸手拥住了他。
  至于吃肉的事情,婠婠早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一场初雪下了整整三日,天气终于晴好起来,风却是愈加的冷了。
  寻找四门令线索的事情毫无头绪,只能无限的放长计划。想来也是,近百年里多少位天门总捕都没能解决的问题,她一个半吊子都不算的人如何就能解决了。毕竟她也没有那个主角光环。
  婠婠将四门令之事暂且的列为了一个长期计划,且是几乎没有希望的那种。计划的执行切口,也就那件西夏遗族的旧案。那桩案子是由前主亲自办的,只有最后的收尾工作是由关千山和江少廷经手。
  婠婠翻过了前主所记录的案宗,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前主的记录方式比她还粗犷。
  至于有意义的线索,那是一条也没有。婠婠只好就将这案子交给了连翘,让她暗中重查。连翘是目前几位名捕中最清闲的,也曾经跟着办理过沉香匣失窃案,交给她最是合适。
  关于左右副总捕的人选已经初步的定下了烈慕白和澹台灵,只待官家批准便能正式任命。名捕的人选也有了名单。天门中的事务有条有理,婠婠便暂时的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与金十三计划的圈钱大业之上。
  但有空闲,婠婠必定去见金十三。
  几次下来婠婠就发现,她只要将大的方向定下,具体的事宜实在是不用她来操心的。因为林砚能够替她补足一切的细节,办妥一切的事情。虽然林砚的身契在她手中,但婠婠心中总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在沐休时特意去了庄子上见林砚。
  林砚得了她要来的消息,早早就候在庄子前等着。
  自林砚归京,婠婠见过他许多次,却还没有哪次的情况如这次般的悠闲,能够仔仔细细的看清林砚。他站立的身姿依旧挺拔的好似一根修竹,只是身上的气质却变化了许多。
  寒风残雪间,他身上的披风轻轻的扬着,越发的显出了那番变化。过去的清傲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疏阔,如山岗之风,郎朗之月。那清俊的眉眼也仿佛变得柔和起来,像是有了几分岁月的味道,望之圆融而可亲。
  婠婠走到近前来,开口第一句便是,“这才发现林先生变了许多。”
  林砚按照礼仪行过礼后,才回答道:“这半年来看了许多从前没看过的,方知道从前之狭隘无知。太过计较一些事情,便如一叶障目。”
  婠婠笑道:“听不太明白。不过看起来行万里路还是有好处的。——我此番来见你就一件事,以后我赚一两便有你十文。我这人抠门小气,你也别嫌少。”
  林砚一愣,随即退后一步,又向婠婠行了一记大礼,言辞诚恳的道:“大人之于林砚之恩,林砚已是无以为报。况分内之事怎可从中取利。”
  无以为报的不止一份再造之恩,更有一份知己之恩。
  林砚顿了顿,又说道:“林砚此生最想要的,大人已然给了。”
  婠婠挥挥手道:“你也别啰嗦,我们家就这规矩。”她又打量了一下林砚,笑言道:“这一趟出门可有侠女们跟在你身后头送秋波?”
  林砚没想到话题忽然转到了这里,红晕从脸颊奔到了耳根。
  婠婠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容易脸红,便正色道:“你身边也该有几个小厮、护卫,如此才有排场,做起事情来也方便。”
  她这话确是没错。她同金十三计划的那些生意,实在是需要经管的人有足够的排场。且林砚如今是作为明月山庄的大先生出现在江湖上。他的排场便是明月山庄的脸面。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林砚首先想到的竟是:找小厮、护卫来防着那些侠女掳人。
  如此一个想法冒出心头,他的脸就更加的红起来。
  婠婠看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开始纳闷起这位林先生的害羞点怎么就如此的奇怪。

  ☆、第二百四十一章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婠婠这一趟说了想说的问题后又与林砚闲谈一阵,顺便的瞧了瞧庄子上情形。在发现庄子上的牛和驴都太过安全后,婠婠嘱咐了庄头,叫他们多些精力去关怀人,不必对这些牲畜太过尽心。
  这一番言辞令婠婠意外的收获到庄子中诸多农户的感激。在他们那犹若看菩萨的目光中,婠婠离开了庄子。
  其实这庄子若是换一位主人,婠婠那一番话也不会引得这一众农户如此。实在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这位总捕大人与传言中太过不同。两相一反差,也就成了这番效果。
  被一个人这样看还好,被一群人这样看的话,连婠婠自己都怀疑自己其实是一个善良慈悲的人。可是明明她让庄头多关心人,是为了叫他们少关心牛和驴的安危,以便她吃上合理合法的牛肉和驴肉。
  婠婠使着轻功一路踏风而行,在抵达定北侯府时这个问题她还是没有琢磨清楚。不过人一进门,她也就不再多费精力去思索自己的良心到底是黑还是红。
  凤卿城今日上值,此刻没再府中。婠婠之所以没有去陪明二爷而是选择回府,是因为凤卿城升任的调令已下。虽然只是升调了半阶,却从散官转成了实打实的职官。
  对此凤卿城本人并无反应,太夫人和襄和县主却好似是要高兴上了天。前者在家中开祠堂告祖先、出门去捐香油开放生会。后者直张罗着要办一场饮宴庆贺。
  太夫人是真的高兴,升迁庆贺也是常事,便也甚是乐见的促成着。
  一府里的人都在热火朝天的张罗着为凤卿城办升迁宴,婠婠什么忙也帮不上便负责去陪太夫人。好教两个小娘子能全心全意的去打理宴会事宜。
  她的态度之所以如此温吞,那是因为凤卿城本身的态度。他平素爱张扬,但这升任之事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热情。对于这一场宴会的认知,小夫妻俩空前的默契:这一番折腾,纯粹就是为了哄太夫人开心。
  这般规模的饮宴两个小娘子都没有经验,珠鸾也是没有。这场饮宴会是襄和县主一手促成,凤卿城也是她一手养大。在她的一番作态下,太夫人便还是让襄和县主来操办饮宴会的一诸事宜。
  襄和县主的行事手段非是珠鸾和两位小娘子能比,一诸繁琐的事情在她手中被梳理的有条不紊,只几日功夫便就操办妥当。此次她请的人也是空前的多。虽没有太过出格,但繁华热闹只从那些请帖上便能预见。
  因为那一场饮宴,婠婠将自己本来两日相连的沐休调了开,以便能有时间参加。
  自家夫君的升迁宴,她是不好不出席的。但她甚有自知之明,知道似这等场合有她出现的地方就必会冷场,所以她在走过了应有的礼仪场面后便独自的坐到偏僻处,既不掺和进后宅女眷们的应酬中,也不往应邀而来的朝臣间走。
  她带着四个丫头坐在暖廊的角落中,吃吃喝喝也是自得其乐。碍着场合问题,四个大丫头没有陪着婠婠一起嗑瓜子、闲磨牙。时间稍微一长,婠婠就有些无聊。
  莫说是她,就是自在热闹惯了的四个丫头都有些觉得闷。
  一壶姜糖水用罢,银雀立刻跨前一步来拿了那只汤壶道:“夫人,奴婢去换一壶来。”
  婠婠才刚点头表示了同意,就见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盅汤往这边走来。这小丫头生的伶俐,说话也是伶俐的很。
  “夫人,侯爷吩咐厨房热一盅雪梨汤给您。”小丫头说着话将那汤盅捧到了婠婠面前,又道:“奴婢挑了冰房里品相最好的一只雪梨冻,夫人尝尝可还好。”
  这个小丫头婠婠见过,确是大厨房里管汤水的。
  她笑了笑,问道:“你叫美儿?”
  小丫头笑的甜美非常,喜滋滋的答道:“奴婢是叫美儿。”
  银雀最是见不得有谁在夫人面前卖乖讨巧。这个美儿不仅是在夫人面前讨足了伶俐的巧,还来的甚不是个时候,叫她白丢了个放风解闷儿的机会。
  再是多么不乐意,银雀也没有表现出来。她放下手里的汤壶,转而掀开了那只汤盅。
  这雪梨也是秋日里熬好急冻而成的,待要用时重新煮化。锅铲也弄了不少,但那味道与这一盅不太一样。婠婠闻着大厨房里的这盅雪梨汤仿佛更要香甜些。
  她当即拿了白瓷汤匙用了小半,吃的有些发腻就丢在了一边。
  暖廊中暗置着许多的炭盆,地底下又烧着地火龙,这雪梨汤的温度微烫远远高过那微温的姜糖水,婠婠用了这小半便觉得有些热意。
  那唤作美儿的小丫头便又卖起了伶俐,“禀夫人,侯爷还说若夫人觉得无聊或是闷热可往湖南的牡丹暖坞去。那地方温度得宜又有趣儿。”
  听她如此一说,珠鸾和银雀的脸色就生了变化。婠婠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