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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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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的嗓门大,又加上一团的嘈杂混乱,恰就被出来散心的太夫人听到了响动。
太夫人欲要过去一看,身边的丫头婆子自是要拦。她们这一拦,太夫人就更觉有事,执意的行了过去。结果不言而喻。不光开国伯老夫人要说的那件事情她知道了,京都中疯传的那些流言她也都知道了。
也许是那些年受的打击太大,闻听到这些后太夫人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波澜。她平静而得体的处理了此事,待送走开国伯老夫人后,她便久久的坐在松鹤院里发呆。
天气寒冷,拓帛是一面随着主子往府里走一面禀话的。待他一口气说完了今日府中发生的事情后,凤卿城侧目瞧了瞧他,道:“既祖母无事,着什么急。”
老管事听他这话,越发的想要叹气,“太夫人只是身体无恙。精神却不大对。”
拓帛点点头,又一连串的说道:“太夫人好像受了些刺激,行事反常的很。她没有责备四房老夫人,不止没有责备,还叫她多吃些,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说话间行到了二门处,凤卿城也没再多问什么,拉了婠婠的手两人一同往松鹤院走去。
松鹤院中。橘香正端着一碗鸡丝粥苦劝着太夫人多少用些。太夫人却是摆摆手,让她退到一边留一片安静给自己。
太夫人现在很不想说话。她深知无风不起浪,流言多是真。如今仔细的回想琢磨,就越发觉得那些流言绝非空穴之风。
她猛然间忆起,凤卿城年幼的时候曾经来向她求助过,可她却没有信他。她不仅没有信他的话,反还说他随了他的阿娘,没个规矩,信口的说谎。。。。。。
太夫人揉着自己的眉额,只觉懊悔。
她悔着当年不该向长公主说她喜欢瑶娘,想要她做儿媳。她若没有说那些话,瑶娘许就不会将心思牵在重钧的身上。也就不会生出以后的这些事情。
她悔着自己不该自诩清贵,目下无尘,逼的云氏无法在府里落脚。若她当初待云氏好上那么一些,他们许就不会去北地,不会双双的战死。
她悔着没有亲自教导重钧唯一的骨血。她不知道凤卿城能安然的活到现在凭借的是先祖护佑,还是战战兢兢的小心防备,又或者是杨瑶娘的临阵恻隐。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她这个祖母的错处,是她没能护住他,才叫他经历了那些。
太夫人越是闷声不言,橘香便越是不敢离开。她在一旁轻缓的声音,不住的劝说着。
“太夫人,您多少用些粥羹。”
“那些不过流言,事情还无定论,太夫人莫要放在心上的好。”
“太夫人常说往事最不可忆,忆来无用。过去的总也改变不了,太夫人以后多疼着侯爷些,岂不比思虑往事要来的有用处?”
。。。。。。
橘香正劝着,便听外面婆子来报说侯爷同夫人过来了。太夫人闻言,起身来让橘香扶她到屋子里的花架前坐下。凤卿城与婠婠进来后,便只见到她拿着只花剪在修剪着一盆花植。
太夫人并没有提起襄和县主的事情,也没有问凤卿城这些年究竟是如何过的。她表现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拉着两人留在松鹤院用暮食。
凤卿城也是没有提起那些事情,就同平日一样只与太夫人说笑些琐事。全都不提那些事,婠婠自然也就不提,只专心的吃饭。一餐饭用罢又说了会儿话,凤卿城便携着婠婠离了松鹤院。
在两人走出屋门后,婠婠忽听到屋里面传出了太夫人的声音,“大郎,祖母对你不住。”
此刻他们两人已经行至院中,近了院门处。寒夜的风不住的刮着,将那声音吹的越发轻微难辩。
隔着这样的距离,隔着这样的风,若非耳力极佳者是断听不到什么的。
凤卿城的脚步未曾停顿,神情也未曾有什么变化。婠婠不确定他是不是能听到那句话。离了松鹤院又行了一段距离后,婠婠出声问道:“恒之方才可听到了?”
凤卿城问道:“听到什么?”
婠婠道:“方在院门处,我听到祖母说‘大郎,祖母对你不住。’”
凤卿城的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没有说些什么。这样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后,凤卿城开口道:“明日想吃些什么?”
婠婠诧异非常,“恒之怎么忽然问这个?”
凤卿城道:“那我该问什么?”
婠婠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恒之需要肩膀的话,尽管靠过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凤卿城默了默,随即笑出了声音来,他微微的俯下身来看着婠婠说道:“我的婠婠当真是独一无二。”
婠婠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夸赞自己,但她依旧半点儿没犹豫的点头说道:“没错。”
☆、第二百六十二章 恒之想要什么?
风起,穹空无云。漫撒的星辉被皎洁的月色衬的有些黯淡。
婠婠此刻仰头望着凤卿城,星影月光一同映入她的眼眸里,像是澄净透彻的水面正泛着的粼粼微光。
凤卿城面上的好笑之色渐渐的收了去。他将身俯的更低了些,在她的眼帘上轻轻的一吻。起身来见她仍旧仰着面轻合着双眼,心中便不由的微有意动。视线扫过她的肩头,凤卿城低声的问道:“尽管靠过去?”
婠婠张开眼睛,很是痛快的点头道:“尽管靠过来,随时。”
凤卿城道:“可我不需要肩膀。我要的,婠婠怕是不乐意给。”
婠婠笑望着他,一字一字的认真说道:“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倾我所能,尽我所有。”
凤卿城本是想逗一逗她,但见她此刻如此认真诚恳的望着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顿就没了言语。不过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可因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他便不自觉的认真。不止认了真,且一次更比一次的为她的那些话而心神撼动,深陷欢喜。
婠婠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久不答话,便开口催问道:“恒之想要什么?”
凤卿城望了她片刻,面上绽出一片甚是好看的笑意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比平常更要醉人心弦,“美人枕。”
婠婠被色所迷了一阵,然后就开始发愣。美人枕那东西算得上什么,库房里放着许多只,白瓷的、青瓷的、玉质的、琉璃的、金银铸刻的。。。。。。
那种寻常东西还需要跟她要?
凤卿城的手轻轻的覆上她的脸颊,仿若抚摸一件珍贵瓷器般,小心而轻缓的向下滑动着,滑向她的下颌、脖颈。他凑近她的耳畔,有意的放轻了声音,“就是这又暖又软,还会不住的说爱慕于我的美人枕。”
婠婠。。。。。。
男神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这种时候难道不该难过的吗,他竟然还有心情来调戏她。
婠婠侧过头去,看着凤卿城面上那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神情,心中再次的确认:嗯,这是在调戏她没错。
凤卿城轻笑一阵,拉起她的手来缓缓的向淇奥斋行去。
婠婠一面走一面思考着亲情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存在。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她还在腹诽着凤卿城脑回路。自然,腹诽归腹诽,他想要的她还是满足了他。
素日里都是婠婠倚在凤卿城的身上,或是看看话本、拆个九连环做消遣,或是抱着盘鲜果炒货满足着口腹。今日换了凤卿城枕在她的膝上。他仍是翻着素日常看的书册,她也依旧是抱了一盘子的红果吃。
红果去了核,用冰糖煮透,放了干桂花后收出甜稠的汁。酸与甜的比例恰到好处,果香与花香互相的映衬又完美的融合,适口生津,清香滋润。
婠婠吃一颗便会用小银签叉一颗喂到凤卿城的口中。她见他翻着书卷,面上并无丝毫的难过之色,除了偶尔的认真思索便就只有悠悠然的惬意。
他既没有难过的意思,婠婠自不会提起那些事情强要他难过。
两人就这样待着,偶尔的说上一两句话。一室香暖,安逸的仿佛连屋外都正处三春,花繁风暖着,而不是冬风正凛冽。气氛亦是静好的仿似那些风波皆不存在一般。
实际上这场风波也的确平息的极快。在襄和县主疯癫的事情传开后,那些风波的影响也就都淡化了。但是婠婠担忧的事情依旧存在着,只是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
开国伯府那位小伯爷的冤案重审,虽最终没有牵扯出襄和县主,杨韶却也担了个查案不明,乱陷无辜之罪。这一番重审清了那位小伯爷身上的罪责,却依旧将性质定成了因情生凶。所有的罪责都在那死去的书生和那“消失”的花魁小姐身上。开国伯府对于这个结果居然也认了。这就越发的令人遐想起来。
再是如何的遐想也终究只能是一场遐想。事情已经盖棺定论,无凭无据的猜测并击不出什么浪花。
汴京城里最不缺少的就是人精,对于凤卿城是如何安然长大的怀疑并没有因为襄和县主的疯症而终止。无论旁敲侧击也好,坦然直问也罢,凤卿城对此闭口不言。
没有什么新的进展,事主的态度又是如此。时间稍稍一长,很多人也就淡了关注。对那种种的可疑亦有了定论推测。他们认为那些传言固有不实之处,但襄和县主的手一定不是干净的。个中的内情杨驸马和杨韶也一定知晓,否则襄和县主为何不回定北侯府,而要居在大长公主府。
至于凤卿城。官贵世家中的孩子有几个真的是废物呢,能在后宅凶险中安然存活的大有人在。
一众看热闹的人渐渐的将视线转移向了旁处。那些处在特殊位置上的人,依旧的没有将关注的视线移开。
每逢这种时候,晋王和楚王就格外的有默契。凤卿城已是秦王的臂膀也好、将来会成为秦王的臂膀也好,对于这两位王爷来说并没有区别。因而他们并不关注事情本身,直接就开始给凤卿城使绊子。
延圣帝亦是特意召见了凤卿城一次。闭了殿门屏退了宫人,两个人在殿中谈了大半个下午。没人有知道他们在殿中说了些什么。转日,延圣帝连下两旨。一道旨收回了大长公主府的匾额和那御赐宅邸。一道旨贬了凤卿城的官职。只是这一贬却将他手中的职权贬成了从前的十余倍。
延圣帝将凤卿城“贬”入了兵部做书令吏。明降暗升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延圣帝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又接连的斥责了出自杨氏一族的几位重臣。
短短几日的时间里,晋王和楚王一齐的坐不住了。
杨氏一族是晋王最大的依仗。在同一日里几位重臣被斥,斥责的理由各不相同。这个讯号令一向敏感的晋王难以安稳。
兵部早是楚王的搁手处,此时被安入秦王母族的人,他不得不去小心的检省自己的行为。楚王想不出自己哪里惹了延圣帝的怒。他在兵部的那些人又无法降服住一个凤卿城。忧患之下,楚王比晋王还要不安。
暗流激荡的几乎要冲出界线。天门中的诸多消息里,任意的拿起几条就能够拼凑出一桩暗处的较量。
但是婠婠并没有精力去关注那些。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好奇,凤卿城那日究竟与延圣帝说了些什么。细细的算来,她已经有七日都没回定北侯府。这次却不是因为公务繁忙,而是因为连翘不见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为什么要等到今日才难自已
以天门之力竟寻不出一位失踪的名捕,传出去必是一桩笑话。
婠婠倒是不担心旁人的笑话,她只担心着连翘的安危。
集合了天门上下所有能得到的线索,连翘最后一次被锦衣捕快看到的地方居然是天门府衙外的那条街道。撒开网寻,寻不到连翘的人影。查找线索,亦是查不出连翘的踪迹。婠婠此刻才觉得千年之后的通讯手段是多么的好使。在这个时空里寻人,当真难之又难。锦衣捕快到底还是肉体凡胎的人类,怎么比的上信号灵光。
这样直接搜寻搜不到人,婠婠就又着手从西夏遗族的案子上开始细查。她疑心连翘是查出了什么,才会被失踪。
婠婠重新分化了几位名捕的职责,四位负责天门的运行,其余三位与她一起查找连翘的下落。他们从那连翘曾说过有问题的案卷开始,到接触过案卷的关千山和江少廷,一路的往下查。这一查婠婠才知晓,原来关千山是楚王的人,江少廷是晋王的人。她从前给弄错了。
关千山与江少廷都碰过那卷卷宗,两人中关千山跟那案子的关系比江少廷要密切。
婠婠仔细的回想着刚附身时的事情。她想不出那些事情中有什么疑点,更加的不知道在她附身之前发生了什么。于是婠婠将东方宝、郭童、厉柏等人找了来。一起的回想着那件案子的始终。
一番拼凑下来,唯一可疑的地方似乎就只有那神秘人,关千山的言行踪迹并无不妥之处。夏州的事情,他也有着充分理由。察觉到危机后匆忙脱身,没能及时的联络到他们也属正常。
在诸人毫无头绪时,延圣帝忽然传召婠婠入宫。那传口谕的小内侍倒是透漏了延圣帝急召所为何事。
不因旁的,正因连翘。
今日洛贵妃寿辰。延圣帝在往兵部塞了一个凤卿城,大大的警告了楚王一把后,又转而大肆铺排的为洛贵妃庆寿。
婠婠也接到了邀贴。只是那寿宴在晚间,此刻才刚过午时不久。似婠婠这等赴宴的臣子、外命妇一般皆在申、酉两时入宫。楚王与楚王妃则一早就在宫中陪伴洛贵妃。
楚王妃协着宫人打理着寿宴事务,至午间依然不得歇。楚王自去一间偏殿中午睡小憩。
协理事务的间隙,楚王妃猛然间想起一事,急急的来寻楚王问询。却不想捉到了连翘勾诱楚王。楚王妃本欲息事宁人,关了门自行处理。但她身后跟着许多的宫人,这件事又如何能够瞒住延圣帝。
妻妹勾诱姐夫,算不得什么大罪。但身为天门名捕,私自潜入宫内是一桩大罪,以色相勾诱王爷又是一桩大罪。两罪累加当斩首弃市。
婠婠闻听到这等缘由,连惊讶慌张也顾不得。她直接飞身出门,尽她最快的速度往宫中赶去。
当婠婠赶到宫中时,一切都有了定论。
连翘已被押入了大牢,只待洛贵妃寿辰一过便行绞杀。楚王正跪在殿中,苦求着延圣帝开恩。楚王妃亦是陪跪一旁,为连翘求着情。洛贵妃则立在一边,无声的叹着气。
延圣帝见婠婠进来,直接将一份供词往她身前一丢。铁青着一张脸说道:“驭下不严,罚俸三年。”
婠婠捡起那份供词,一目数行的疾速看过。
这是连翘的供词,写的详尽非常。从多年前在连府的花园中第一次到楚王,到前几日在坊市间偶遇到楚王。那番偶遇中,她误以为他对她也有情愫。一时情意难抑故才冒险潜行,日夜的跟随着楚王。她本想就这样躲在暗处偷偷的看他几日,一抚思慕之心。只待几日便离开。
不曾料想她在偏殿中躲身时,楚王迈步就进去了。因她着着楚王府奴婢的装束,便垂了头打算避出去。偏巧楚王瞧着她的身影还起了兴致。他拉她时她因着心中爱慕犯起了糊涂,反在楚王惊见是她打算收手时,以色勾诱。
这供词并不是滴水不漏,但因为通篇的行为都是被一个情字驱使,那漏洞处也就不叫漏洞了。情之一事,本就非是理智所控。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来都不叫奇怪。
楚王和楚王妃还在为连翘求着情。楚王见延圣帝闭口不语,便将目光投向了婠婠。
他这动作自然逃不过延圣帝的眼睛。延圣帝哼了一声,道:“若非念她有过功劳,朕不会赏她全尸。”
婠婠没有开口求情,而是躬身说道:“臣想见一见连翘。”
延圣帝黑着张脸看了婠婠半响,方才道了一声,“可。”
婠婠得了这话,立刻就退出了殿内往监牢之中去见连翘。她在冷硬的寒风中疾步的穿行。身后那温暖宽敞的大殿中,楚王和楚王妃的哀求之声飞快的远了。
室外风冷硬的像是一把把的飞刀,吹在肌肤之上一片的痛麻。监牢中没有风,当那空气却是阴寒的,寒入了骨髓,令人一刻也不想多待。
关押的连翘的监房是最为结实牢固的那一间。四面漆黑冰冷的铁栏根根排列,连接着两块精钢厚板。真正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连翘立在那牢笼的中心,微微的仰着头看向虚空处。她的面上没有分毫神采,就如一座木雕。因为先前见驾,她身上的尖锐之物皆被收了去。此刻她的头发披散着,好在衣衫还整洁,看起来并不太显狼狈。
狱卒识相的很,将婠婠带到此处后就自行的退去了远处,留下一片清净给她们。
隔着那不能打开的牢门,婠婠问道:“不是去查案了吗?”
连翘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婠婠。她不出声作答,婠婠也不催促。
许久之后,连翘转过身来躬身拜下去,道:“属下失职。”
婠婠继续的问着心中的疑惑,“情愫已久,为什么要等到今日才难自已。因为情难自抑就失踪数日,这也说不过去。”顿了一顿后,婠婠将字咬的格外清晰,说道:“阿翘,你若没了,你阿娘该怎么办?”
连翘的神色并无波澜,她垂着眼睛道:“情难自已,失了理智。此事我做的不忠亦不孝。大人无需为我这样的人费心。”
婠婠见她这样平静,心中的疑惑倒有了方向。“你并不担忧。是因为有人向你保证要保你阿娘的安然,又或者是有人用她来胁迫你。”
连翘扯动着唇角,微微的笑起来,“大人还是这样,每每判断的都有疏漏。谁人的保证能比我自己可靠。只要我在天门一日,我阿娘的日子就会好过一日。没有人敢欺负她,更没有谁敢动她一动。
大人,我只是一时犯了糊涂。并没有什么内情。”
昏暗的牢房里,只有几只火烛散出些微弱光线。连翘的面色晦暗无华,眼圈有些微的红晕。她走到近前,隔着那铁栏向婠婠伸过手来,“大人将纸笔给我罢。”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东西 到底又要怎么拆?
婠婠不明白连翘要纸笔来做什么,却也没有犹豫,立即的就取了那特制的竹笔和纸册给她。
这竹笔虽能充作利器使用,但若连翘打算用它来自伤,以婠婠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易的制止住。况连翘这样子显然是不肯改口翻供。她不翻供词,也就只有半日余多的时间可活,她没有必要在此刻自伤、自戮。
连翘拿了纸笔在手,果真没有用它们来自伤的意思。她转过了身,蹲在地上用身体遮掩住婠婠的视线,飞快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她将那张写了字的纸撕下来,仔细的折叠好。又从自己的裙摆上扯了一块布料下来,将那折好的字纸密密实实的包裹在其中。
做完这些后,连翘起身来转向婠婠说道:“若有一日大人的失魂症好了,就打开它看一看里面的东西。”
婠婠伸手去接,连翘却只给了她纸笔,那小小的布包依旧还捏在自己的手中。连翘望着婠婠,面上的笑意竟鲜活了那么几分,“大人先答应我,等想起了那些被忘记的事情,再打开它。”
婠婠定定的看了连翘片刻,随即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等我的失魂症痊愈,我再打开它。”
连翘将那布包放到了婠婠的掌心,又道:“大人言出成诺,既应了就必会做到。”
婠婠没有说什么,只将那布包好好的收妥。她待要再问什么,连翘面上那笑意越发的灿烂起来,仿佛此刻不是身在死牢,而是暖阳之下的繁华丛中。她看着她说道:“阿婠,走吧。欠你的命,我来世再还你。”
说罢了,她便转回了身去,望着虚空处轻声的哼起一曲不知名的歌谣来。
婠婠见她这样子就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她也没再多待,扭身就离了此处。
步出大牢外,冷风和光线一同的涌来。婠婠拿出那只小布包,急急的就拆解起来——言出成诺的那是前主,又不是她。
连翘这只小布包包的实在牢靠,婠婠越是着急就越是打不开。她索性直接坐在大牢门前石阶上,将那小布包放在膝头努力的撕拽起来。奈何这柔韧之物在某些角度恰能克制蛮力。婠婠越是着急便越是拆解不开,反倒将那布包倒弄的越发难解。
天门总捕坐在石阶上满脸着急的拆一团布料,这画面引得牢门前的一众狱卒铁卫纷纷侧目。
因为身负的职责,他们再是好奇也仅仅只是侧目片刻而已。就在他们心中暗暗好笑的时候,忽听一声宝刃出鞘的铮鸣。眼睛的余光里闪过一道耀目的刀华。
一众狱卒铁卫的心顿时的沉了下去,四肢有着那么一瞬的颤抖。这位总捕大人要劫狱的话,他们绝非对手。但职责所在,纵是知道要死他们也还是拔了兵刃出来,指向了婠婠。
下一瞬,他们默默的收了兵刃,全部都垂了头下去,活像一只只缩着脖子的鹌鹑。他们心中在齐齐的纠结着要不要赔礼道歉。因为他们在条件反射的拔出兵刃后,发现这位总捕大人只是在用明月刀割那团布料。
闻听到周身响起兵刃出鞘的奏鸣,婠婠便暂停了手底下的动作,侧头过去看了看左边的人。立在左面那些人被她这样一看,立即就选择了躬身拱手赔礼道歉。婠婠又侧头向另一边看了看右边的人。这次不待她目光落稳,右边那些人便齐齐的拜下身去道歉赔礼。
婠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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