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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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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她只喜欢他的皮囊,他也觉得庆幸吗。
一时间里,婠婠心中又是欢喜激动又是心疼感动。此刻她正坐着,他俯身下来看着她,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这姿势不好拥抱,她便索性扑入他怀中,“你心黑,我手辣。你我分明是天生的一对儿。我为什么要离开。”
☆、第二百五十八章 挨骂嘛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杨韶极尽所能的封锁住有关襄和县主情况,除了她忽发急症不得外出的消息,他没有往外放出半丝的风。就是延圣帝那里,他也只是说了襄和县主患上了疯症,各种的细节他小心的带过了。
幸而延圣帝对那些细节并无兴趣的模样,只是钦点了几位太医过去看诊。
杨韶松一口气之余,心中亦在暗暗的嘀咕。甥舅多年,君臣多年,他对于延圣帝还是很了解的。延圣帝这般的态度微微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有些疑心婠婠上报的究竟是些什么内容。
襄和县主疯了两日,杨韶却觉得仿佛过去了两年那样久。他要为襄和县主延医请药、问仙求圣,他要将襄和县主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抹杀干净,他要应对延圣帝,要应对定北侯府,要应对一切真关怀假忧心的各样人等。。。。。。
他只一个人,却生生充作了十几人用。
唯一令他觉得轻松的竟是府中的事务。那柳芙萝将杨驸马安抚的极好。她在混乱时,当机立断的夺了中馈之权,同时的用了整肃、安抚两重手段,在短短半日间,就将府内的风波死死的压了下去。因而,在柳芙萝寻他来请罪并交回中馈权时,他依旧托她暂理中馈。
对于柳芙萝此人,杨韶很是不喜。这种不喜既是出自于感性,亦是出自于理性。但他此刻分身乏术,又不能立刻的迎娶一位夫人进门。旁无选择,只能暂时的交托给柳芙萝。
在杨韶看来,似柳芙萝这种女人想图取的不过就是钱财和府中地位。比起雇买那些不知底细的人,用柳芙萝反而放心。
自襄和县主发了疯症的第一日,杨韶便向定北侯府索要那些剩余的隐患。所用的名义自是说那些人是襄和县主用惯的。眼下定北侯府是婠婠说了算,她那脾性也是痛快。一股脑将襄和县主当年的陪房统统的送了回去。
当年襄和县主请旨出嫁,那一场婚仪铺就的何止红妆十里。那些陪房的人嫁娶生子,纵是有死有逐,但总体看来比之当年更要多上许多。那么多的人拖着行李被送回大长公主府,如何引不起京都百姓的好奇。
因猜测而起的流言顿呈纷嚣之势。杨韶还没来得及压下这些流言,汴京城中就又滚起了许多令他更为恼火、头痛的传言。那些传言一起来便就来势汹汹,迅速的分化出各种的版本、风格。
直白些的如:襄和县主人面兽心,表面上疼爱忠烈夫人之子,暗地里却几次三番毒害;
悬疑些的如:假慈母真蛇蝎,蛰伏十余年究竟是为情生恨还是别有所图;
详尽些的最多,如:襄和县主曾将染有麻风病血的棉花填入冬衣,送予还是七岁孩童的定北侯;襄和县主三番五次设局驱走了教导定北侯的几位先生:襄和县主曾指使奴仆诱定北侯服食五石散。。。。。。
传言越滚越大,越传越多,任是杨韶如何压制亦平息不住。须知道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随便几件被好事者翻到真凭实证,后果便不堪设想。
眼下的大长公主府如铁桶一般,杨韶敢断定那些传言不会是从府里泄出去的。早在襄和县主发病那日,他就开始防备着定北侯府,他亦是能够确定,这些传言并非从定北侯府中传出。
那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可惜杨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追究这些流言的出处。新的流言在不断的更新着,其中一条便是襄和县主曾在花满楼设局,意图陷害定北侯因艳事杀人。
当初那个局在阴差阳错之下,被开国伯府的小伯爷给踩了。
传言一出,开国伯父如何能坐着住。那位老伯爷直接就告到了官家的跟前,告襄和县主蓄意残害忠良之后,告他这个京都尹徇私枉法,构陷忠良之后不成便乱害无辜。
杨驸马之所以会被选成驸马,凭借的是他那一手的华美文章,和那风流俊俏的模样。大事临头他就没有了主意。杨氏一族只持观望的态度,既不说不帮忙,也不说帮忙。
杨韶终日在外应对着那接踵而来的麻烦,杨驸马日日只顾伤怀感叹,那偌大的府邸便只靠着柳芙萝打理。柳芙萝趁着这机会,握足了权利、做足了好人。
一朝得了意,她掌控着襄和县主的衣食起居,心中便滋生出一种畅快之感。她甚至下手暗暗的整治了襄和县主一次。那前所未有的快意之感顿就令她欲罢不能起来。柳芙萝的好人装的极好,她一次次下的暗手也没有被谁发现,于是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对于那些令杨韶陷入无尽麻烦的流言,婠婠一直以为是凤卿城做的。直到有一日,东方宝交给她一叠厚厚的字纸。那上面全部都是襄和县主的“疯话”。
一叠字纸中,最上面的几张用朱砂墨做了标记。标记处皆用小字记录着认证、物证。
东方宝指着那几张纸说道:“杨大人杀了不少知情之人,令得大部分事情都没线索,只这几桩还有迹可查。只可惜,这些证据都有点儿无关紧要。杨大人这京都尹倒真没有白做,知道哪里要紧、哪里要命。”
婠婠粗略的翻了翻那叠字纸,然后悟了,“京都那些流言,是你干的?”
东方宝眼神一飘,嬉皮笑脸的道:“因是丁类,所以属下这嘴巴就没关严。”
他这句也算是实话。因为是丁类,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把嘴巴关严实。他用襄和县主的事情,在天门内外、大大小小的聊天磨牙的场合里连领风骚。
婠婠看着他摇头感叹道:“人才。”
襄和县主这才疯了几天,他居然就弄到了这么多的猛料。虽然这些猛料的性质已经不能不算做是丁类消息,但婠婠直接就选择了忽略。
襄和县主毕竟是皇亲国戚,身上流着一部分皇室的血。凤卿城的身份也特殊了点,他这要算是忠烈遗孤。皇室中人如此对待一位忠烈遗孤,张扬出去的话,往轻了考虑有损皇家的形象,往重了考虑会寒掉一众将士的心。
婠婠并没有亡羊补牢的打算,她巴不得这事情闹得再大一些。横竖延圣帝追究下来,她也就是挨上几顿责骂。
挨骂嘛,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不是不忠不义之人 却也自认不是什么忠义之士
婠婠拍了拍东方宝的肩膀,夸赞道:“好本事。”
在东方宝的印象中,明婠婠是甚少夸赞于人的。此刻闻听到婠婠一连两次的赞他,面上顿就开心出一片喜庆之感来,“谢大人夸赞!”
婠婠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传流言的时候,隐蔽着点儿。”
东方宝愣了愣,迟疑的道:“属下是不是闯祸了?”
若因为他一时的嘴巴痛快而惹下祸事,那作为总捕的大人是要跟着担责的。东方宝霎时后悔了起来。
婠婠却是摇了摇头,道:“怎么能与你有关呢,你也只是听别人说起而已。”
东方宝有那么一点的石化。他家大人这意思是死不认账,不光死不认账还要找个替死鬼。
总捕大人患了“失魂症”一事,东方宝是最先知道的那一批人。虽回京的一路上已经见识过了她的变化,但婠婠的这种行径还是令他一时的错愕。
当然,错愕归错愕。他心中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搜索那替死鬼的最佳人选。很快的他选定了大长公主府。将来不管谁问起,他只说那些事情都是从大战公主府漏出来的。就是官家这样问,他也这样答。这也是实话,不算欺君。
寻到了替死鬼,东方宝的身心一阵的轻松。他转身欲走,却忽然的想起了一桩事,没有丝毫的犹豫的,他向婠婠拱手说道:“大人,属下还有一事。”
婠婠将目光从那些字纸中移回到他脸上,“说来。”
东方宝道:“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事情。属下只是觉得连大人有些奇怪。”
“连翘?”
婠婠此刻一想,最近这些日子她好像没有见到过连翘几次。自她将西夏遗族那桩案子交给连翘后,连翘接连几日都闷在无名楼中翻阅卷宗。后来说是卷宗有些问题,想要查一查曾动过卷宗的江少廷和关千山。再后来,好像就鲜少见她的踪影了。
东方宝挠了挠头,继续说道:“属下两次见她买醉,这行为太反常了些。而且属下第二次遇上连大人时,她的神情似乎也很不对劲儿。”
这听起来不像是跟那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倒像是与楚王有关。
婠婠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东方宝也没在天门多做停留,他火烧眉毛的奔出去放流言,将之前那些流言的源头移到大长公主府。
婠婠回到无名楼,用了小半日的时间将那厚厚的一叠字纸翻阅完。寒意凉透脊背。她之前知道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凤卿城经历过的最为险恶的。他能完好的活下来,能够成长为现在的样子,依靠的绝不是幸运。
她不知道在最初的时候,他有没有向祖母求助过。若是有,那求助的结局必然是失败的,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不知那个时候的他是如何的一番心情处境,不知这些年里他如何走过来的。
婠婠看的心中郁郁,呼吸都不得畅快。她平复一阵心情,动手将那几桩有了实证的资料整理成一本厚厚的折报。晾干的过程中,婠婠的心却是猛然的一沉。
她意识到若那些流言若不是被凤卿城放出来的,那他很可能就不想要那些流言出现。
对他来说要对付襄和县主办法何其之多,他却选了这样的一种。其中定时有着缘由的。
婠婠狠狠的揉了揉脸,谨慎的思考起来。她家恒之身上是一定有秘密的,不然也不会披着伪装过那么多年,就是对付襄和县主也要顾忌着那层伪装。
一旦流言被证实,固然襄和县主要付出代价。但也会将一些目光引到凤卿城的身上。试想想,能在那般处境中活下来的人,岂会是简单之辈。这样一个人一直的伪装着自己,说无所图,谁人能信。
诸多的事件、线索在婠婠的脑海中拥挤着,重新的排列着顺序。她能拼组起的“真相”也就只有秦王和那把椅子的关系。
秦王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走到今日的地位,从前又岂会是真的荒废着自己。若说凤卿城从前便与秦王搭着线,暗地里部署图谋,那一切似乎就都能说的通了。
心中有了猜测,婠婠便不敢擅动一步。她没有将折本呈递入宫,而是仔细的收入袖中。而后又将东方宝标记了实证那几页字锁好收妥。
婠婠离了无名楼,坐在府衙门旁的习武场上,一面让新鲜的空气洗刷自己的头脑,一面等着连翘。
婠婠等到了傍晚,也没有等到连翘回天门。她走到锦衣捕快的宿居处,塞了张字条到连翘的房门内,约她回来后一见。做完这些后才折身离开天门。
一上马车婠婠就将袖中的折子递给凤卿城。
凤卿城拿着那折本一愣,他看着婠婠笑道:“你要给我看这个?”
婠婠看他满脸都写着“你拿错了”,便很是确定的点头说道:“对,给你看这个。”
凤卿城静默了一瞬,问道:“这里面的事情莫不是与我、与襄和有关。近来的那些流言,是从天门放出来的?”
婠婠点头说道:“都没猜错。”
凤卿城又道:“婠婠拿这个给我看,是想问我要不要呈递上去?”
婠婠点头,“还是没错。”
凤卿城并没有翻看折本中的内容,他将那折本放到一边,只望着婠婠不语。
婠婠被他看的一头的莫名,“恒之看我做什么?你不要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凤卿城微微笑道:“按依章法,这折本你该直接呈递上去。你却先拿来问我。这说明婠婠心中对我有疑。分明有疑还如此做,莫不是我在婠婠心里重过官家?”
婠婠伸手摸了摸凤卿城额头,道:“恒之这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你自然是最重要的。况且恒之同官家有什么可比较之处。”
凤卿城拉下她的手来轻轻的握着,“忠义与我,自有可比之处。”
婠婠笑起来,说道:“我不是不忠不义之人,却也自认不是什么忠义之士。我把你的底儿揭了,坏了表哥的局。等那两位抢到了位置,我可就惨了。”
顿了顿,婠婠又道:“恒之这样聪明,若想要瞒着我定能将我瞒的死死的。你未曾防备我,我却要借着你的不防备,打你的小报告吗?”
凤卿城看了她良久,没有去解释真正的缘由,也没有否认她的推测。
她能如此想,恰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第二百六十章 当尴尬无从化解
让她以为他只是在帮着秦王争位。那样许多的事情就都有了合理的缘由,他便无需时刻的在她面前做戏。
如今他与秦王已经走了这一步,就是那件往事不是真的,秦王也已经退不回来了。夺嫡之争,只可成不可败,只可进不可退。若那件往事是假,婠婠此刻的推断便就是真相,他与她之间亦算坦诚。若那件往事是真,他需要瞒住她的也不过就只有那么几件。
婠婠见他久久不言,便问道:“流言已出,是不是很麻烦?”
凤卿城笑道:“不麻烦。帮杨家平息此事就是。”
婠婠想了想,又问道:“杨韶一直没有怀疑过你?”
凤卿城道:“从前没有。如今怕是快了。”
“因为从前他并不知道襄和对你下过那么多次手。他知道的那些不多,又都有合理的缘由,所以才未曾生疑。”婠婠分析到此处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恒之一直留着襄和不去动她,不止是因为这个疑虑。事情一旦闹开,要应对的人和麻烦不知道要有多少,个个都会比杨韶聪明狡猾。”
凤卿城笑了笑,打开小几上的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盅桃胶羹给她,道:“我会处理好,莫想太多。”
婠婠接了汤盅过来,默然一阵,说道:“恒之本不该动她的。恒之动她,是因为饮宴那日的事?”
凤卿城揉了揉她的额发,缓声说道:“眼下的局面也不妨什么。若是运气好许还能趁机乱一乱那两位的好棋。”
婠婠默了默,道:“若是我今日直接将折本呈进宫呢?”
凤卿城见她只是抱着汤盅不动,便伸手拿过汤匙来,舀了一勺羹喂进她口中,道:“你没有。”
婠婠咽下口中的汤羹,面上的郁色越发的浓起来,“任何事情都存在着万般的变化和可能。你算的如此仔细,终究还是横生了意外。而那个意外。。。。。。是我带来的。”
东方宝的职责并不在大长公主府,甚至都不在那附近。是她拉了东方宝的徒弟誊抄那些消息,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带来了这些流言。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眸,“恒之,是我乱了你局。我险些害了你。”
凤卿城笑道:“这世上本就没有算无遗漏之事,我若只有一条路走,那我早已不在这世上。”他继续舀了勺羹喂入她口中,“我既敢动手,就有着应对各种状况的进退之路。况且我待你不坦诚在先,后果如何麻烦也都是我自寻的。婠婠又何须懊恼。”
婠婠扯了扯嘴角道:“我这样的身份位置。。。。。。恒之没有万般防备已算是坦诚。”
凤卿城面上笑意深了几分。他伸手过去,拇指在她唇上轻轻的蹭过,抹去上面的一点汤汁,“婠婠就不怕我是在施美人计,拉你上船?”
婠婠思绪犹还停留在自责懊恼中,乍听他这样一句,脑筋还来不及转动,嘴巴里就已经飘出了一句,“你拉我上床比较容易。”
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什么话后,婠婠的脑袋里顿时只剩了一串的省略号。
她、她方才说了什么?
她在这种严肃的情境里说了些什么!
看着凤卿城那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的神情,婠婠垂下头来狠狠的闭了会儿眼。片刻后,她张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抬起脸来便是一副佯装无事的模样。此刻凤卿城面上的神情亦是平静淡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之处。他见她抬起了头,便又喂了一勺汤羹给她。
婠婠很是不自然的吃下那勺汤羹,而后她自他手中拿了汤匙过来,说道:“我自己来。”
凤卿城道了声“好”,便将汤匙交给了她。婠婠此时并没有心思吃东西,她抱着汤盅闷了会儿头。耳边除了马车的辘辘之声再无其他。久不闻他出声,婠婠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却见他正瞧着她,眼眸之中满存着一抹很是可疑的笑意。
当尴尬无从化解,还有一种最简单的办法——当它不存在。
婠婠干咳两声,强行装作方才她那句话并不存在的样子,重新回答道:“我嫁予你,便已与你同在一条船上。”
凤卿城眼中那可疑笑意泛出来,明晃晃的毫无遮掩之意。他轻笑着道:“你嫁予我,便。。。。。。”
依照婠婠往常的经验来判断,他该是想说,她嫁予他,便已与他同在一张床上。
于是不待凤卿城说完,婠婠便抢先道:“我是你的妻,自然是在你的床上。”
自以为先发制人、堵人话头的婠婠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神奇的,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尬了。再然后她见到凤卿城的神情再次的暂停了。两瞬之后,他喷笑了起来。
婠婠意识到自己方才恐是会错了意思。她拍了拍自己嘴,只恨不该抢话说。
凤卿城倾身过来拥住了她,声音里犹还带着抑不住的笑意,“你嫁予我,便该由我为你遮风挡雨。更何况那风雨是我带给你的。婠婠,你不必多思多虑。你只须要信我就好。”
婠婠将脸埋进他的怀中,过了许久她才出声道:“恒之,我前几世一定是拯救过苍生,所以才能够遇到你。但是恒之我想与你一起撑伞,而不是躲下你的伞下。”
凤卿城轻声的道:“好。”
她的脸颊贴着的他胸膛,当他说话时她能感受到他胸腔中的一点微震。这感觉亲昵且奇妙。婠婠将手中的汤盅搁到一旁,两条手臂拥上他的腰身。他没再说话,她便将脸颊移到他的心口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初冬的风已寒冷的凛冽。
拓帛同府中的大管事一同立在府门前,迎着风往长街的尽头望去。当他们瞧见自家府里的马车缓缓驶来时,立刻就奔到了石阶之下候着。
车帘一掀开,凤卿城便看到了这两人,见这样子就知他们是有事要说。迎在府门外候着,那事该算的上是桩急事。可也并不会太急,真要紧急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里候着,而是会立即的去寻他禀报。
凤卿城下了马车后,先是将婠婠扶了下来,而后才重新将视线落向那两位,“说吧。”
老管事见他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就越发焦急起来。那焦急中更是顿生了焦虑和无可奈何。自家侯爷是个什么样儿,他一早就明白。如今侯爷是有些正经样子了,可那也仅限于差事做得好。一旦有了闲空,侯爷照样还是去斗禽遛兽,玩命儿的败家。
老管事暗叹一声,将目光移向了婠婠。他想着侯爷的性子总也不会变了,往后府里的大事小情还是寄望于夫人比较现实。
老管事想到了夫人可能不屑这些琐事,也想到了她可能会漠不关心或者处理的不妥。。。。。。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夫人此刻压根儿就没有注意他。
她的视线一直一直的黏在侯爷的身上,就没离开过半刻。
老管事忽然觉得,这初冬的风寒过了严冬,吹得人透心儿的凉。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太夫人的悔意
在老管事怔楞的时候,拓帛已经语速飞快、口齿伶俐的将他们要说的事情禀报了个清楚。
今日午后开国伯府的老夫人前来投贴拜会。汴梁城中的流言传的热闹,开国伯府喊冤喊到了御前。那位老夫人现下来做什么,自然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孟氏今日恰恰的不在,两位小娘子到底经历的少,气场套路、言语交锋皆不是开国伯府那位老夫人的对手。
那位老夫人的姿态摆的很低,口口声声说着是要央求太夫人一见。两位小娘子正为难无措时,白氏出来叫她们都回去,自己则坐在花厅中与那位老夫人喝茶。
白氏给自己的定义仿佛就只是陪着喝茶,无论开国伯老夫人说什么,她都是笑眯眯的让茶、让点心。开国伯老夫人从不怕那油盐不进的,却拿这言不对题,压根听不懂话的白氏没办法。
这位老夫人也不同白氏多纠缠,她当即立断的选择硬闯。却不想白氏是个犯浑的,一把长刀掷在地上,阻住了开国伯老夫人的去路。
开国伯老夫人也着实上了年岁,这一气一吓的顿就厥了过去。
花厅外登时一片的混乱。跟随开国伯老夫人的两个丫头也都泼辣。见自家老夫人转醒后,心中一安就立刻的放起了声。她们一个痛哭着自家小伯爷的冤、自家老夫人的委屈不易,另一个则痛喊着要定北侯府给个交代。
这两个的嗓门大,又加上一团的嘈杂混乱,恰就被出来散心的太夫人听到了响动。
太夫人欲要过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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