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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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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刀擦好,恰好到了清风楼。
两人点的都是酒楼里常被点到的菜色,因而所需食材都是掐算着暮食的时间预先处理好的,不仅上菜的速度快,味道也是恰到好处。尤其是那红烧鱼头和鱼头汤,令婠婠吃的满足非常。
一餐饭将要用好时,婠婠又点了一份鱼羹、一份荷叶糯米鸡、一份盘游饭并几样爽口小菜。叮嘱伙计拿食盒好生的装好。
不说凤卿城那阔绰的打赏,就单冲着这两位的身份伙计也不敢有一丝的不妥当。那边厢小伙计伶俐无比的去拿食盒到后厨等着,这边厢婠婠吃的差不多了,也就有精力去好奇。
“恒之今日怎么只吃素?”
寿宴被她搅合了,他该没有吃饱才对。这种天气吃的如此寡淡,实在有点不合常理。
凤卿城微微笑道:“胃口不偌婠婠的好。”
他的胃口并不比她小多少。婠婠琢磨了一会儿,明了了,“你该不会是觉得恶心吧?”
凤卿城道:“原本没觉得,不过。。。。。。”
婠婠追问道:“不过什么?”
凤卿城挟了一片水灵灵的藕菜填到她嘴里,道:“你还是莫问的好。吃饭!”
婠婠想了想,觉得他说的甚是有道理。问出来说不定自己也会没了胃口,不如不问的好。
用罢了饭婠婠让凤卿城先行回去,她自拎了食盒去连尚书府。
官服的颜色虽是看不出血迹,但那华丽的金线云纹带却将血的颜色衬的耀目鲜明。婠婠这样着着犹还带着些血迹的官服,拎着只食盒迈进连尚书府,直引着门前一众人好奇偷瞄。
楚王的事情一出,连尚书自然不好受。由宫中回来后正在堂中郁结思虑便见婠婠来访。
连翘自回来便闭口不言,他什么也没问出来。此刻他有心向婠婠打听些什么,婠婠却是开门见山的要见连翘。连尚书只得吞下一肚子的问号,让下人引着她去见连翘。
虽然处境堪忧,但连尚书还是分了神,一瞄再瞄的去看婠婠手里的食盒。他的鼻子很是灵敏。不止闻到了婠婠身上那被淡香覆盖的几丝血腥味,还闻到了一股清香开胃的饭菜味道——莫非这位总捕大人觉得他们连府不给女儿饭吃?
婠婠提着那引得连尚书越发郁结的食盒,一路行到了连翘的房门外。
房门是关着的。门前的丫头报了好几声,里面都没有回应。婠婠示意那丫头让到一边,然后伸出手来使力的一推,只听几声木头断裂的声音交叠在一处响起。
里面的门栓损坏,两扇雕花木门吱扭一声向内打了开。小丫头目瞪口呆,一时忘了礼仪竟直直的看向婠婠。婠婠也没瞧她,径直的走进屋去。
连翘正坐在床头发呆,失了魂魄一般。
窗下的小桌上摆着一碗红枣粥、一碟银丝卷和一荤一素的两道菜。婠婠走过去将那些东西推到一边,只留了碗碟食器。她放下食盒,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取出来摆好。
“过来吃饭。”
连翘没有动,就是眼珠子也不曾动一下,除了尚有呼吸外与一具僵死的尸体无甚分别。
婠婠道:“以后的日子许是不比从前好受。但是阿翘,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婠婠解开了荷叶糯米鸡上的草绳,将那包裹严实的荷叶打开,鲜美清香的味道瞬间弥散开来。她继续掀开了鱼羹的盖子,准备盛出碗鱼羹。
连翘终于起身过来阻住她的动作,道:“不好让大人为我做这些。”
婠婠道:“有什么不好?”
连翘执意的按住了婠婠的手。
婠婠了解连翘几分,便存心执意的去盛。僵持片刻后,婠婠道:“那你自己盛。不然我帮你盛好,再帮你喂下去。”
大颗大颗的泪,毫无征兆的自连翘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大人何必要救我,又何必再来看我。”
她这泪自然不是感动的,而是一直压抑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婠婠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凳上坐下,问道:“今日午间你在那偏殿中藏着?”
连翘没有出声,只紧抿着唇,抿的唇色发白。
婠婠道:“不说话就是默认。虽官家不欲细究,但我总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翘依旧没有出声,那些眼泪越是滚落的更快,汹涌成势。
婠婠没再说话,默然的等着她哭尽兴,然后将鱼羹推过去,“快吃吧,温度刚好。”
连翘抬起一双泪眼,看着似有话说又似不知该要说些什么。静默片刻后,连翘苦笑道:“愧对大人,实担不得大人待我的这份情义。”
婠婠见她这样子,便忍了忍心中的疑问,伸手扯起连翘的衣袖,擦去她面上的泪痕,说道:“既不想说,我不勉强你。待你什么时候想开了、想说了,再说也不迟。若觉得心里愧疚,就赶紧把饭吃了,也不枉费我一路辛苦提来。”
连翘的手臂被衣袖扯得半抬起来,她愣了愣,神情微微的从那悲凉中跳跃出来。
婠婠放下她的衣袖,解释道:“我的帕子刚用来擦刀了。我也不好在你身上寻帕子,上下其手的容易误会。”
连翘因着最后半句话,很是滞了一阵。这种时候大人说这话,她难免就联想起午间时候见到的事情,而唇角的涩苦中竟又诡异的掺进了几丝轻松。
“这种时候,我竟觉得大人这个笑话说的好笑。”
婠婠道:“这世上的事情,你越是拿它当事儿它就越是事儿,你不拿它当事儿它就不是事儿。”
连翘勉强扯了扯唇角,捧起了羹碗来,却是依旧的不欲进食。她捧着那碗捧又道:“大人没有守信。”
婠婠并不在乎那重诺的名声,但若非因着前主的重诺,今日连翘不会将那至关重要的线索给她,所以这名声还是要维护一下才好。
于是婠婠眼也不眨的说道:“字条是被看门的狱卒所拆。”
连翘的手一顿,抬眼来看着婠婠,面上的涩苦悲凉一下子全都不见了,留在她面上只有愧疚和震惊。
“他们竟。。。。。。他们竟查大人的东西。皆是因着我连累了大人,才教大人受此折辱。”
说罢连翘垂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婠婠只能看清她那一双捧着碗的手用力非常,指尖和关节皆都泛着青白的颜色。
婠婠眨眨眼睛。这姑娘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琢磨了片刻,婠婠估摸着这姑娘怕是误会她失了官家的信重。这借口似乎扯大了,婠婠有些不好意思,便出声转移话题道:“别抓了,再抓碗该破了。”
屋顶上,正蹲着位隐藏的格外不走心的锦衣捕快。闻听到屋中的话后,不由得抓了抓头。早听说总捕大人惯不会安慰人。
这果然是不会安慰啊,这种时候谁还在乎个把只碗。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连翘的骤变
房顶上那位锦衣捕快隐藏的如此不走心,是个人有双眼就能瞧见。
人蹲在这个位置又如此一副姿态,显然他负责的不是连府而是连翘。不用问就知道,这是延圣帝的意思。
若真的有必要看住连翘,寻常来说该用兵丁才对。延圣帝却偏用了天门的锦衣捕快。这其中有何用意婠婠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如此一来连翘心中必定难受。
婠婠没再多问什么,看着连翘吃下一碗鱼羹后便起身离了连尚书府。
婠婠走后连翘再没吃任何东西,她只怔怔的捧着碗筷坐在桌前。方才那碗鲜热的鱼羹温暖了胃腹,让身体舒泰了不少,但她的心却是越发的难受起来。
整个天门都以为她是受了胁迫,不得以才做下那假供欺君之事。可是她并没有受到什么胁迫,她是自愿的。
先前她顺着那案卷之上的疑点,藤摸瓜的疑到了晋王和楚王的身上。其实关千山将那案宗处理的非常严谨,若是换一个人查,也许并查不出什么来。可偏偏查着案子的是观察楚王最多的她。
当疑点落到晋王和楚王处,楚王身上那许许多多的细节都变得可疑起来。
她想尽了法子潜到楚王身边,为了不走漏一丝一毫的风声,她甚至断了与天门的联系。她时刻不懈的跟踪了楚王几日,几日里都无收获。
越是没有收获,她的心便越是轻松。她以为是她判断错了。原想着盯过了今日就撤,再往晋王那边去细查。偏就在今日午间,她发现了楚王和展笑风的秘密。。。。。。
在禁宫之内、在洛贵妃寿辰之际,这世上也就只有楚王才做得出如此疯狂之事。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偏殿中藏了有多久,每一瞬每一刹对于她都是煎熬。她甚至无比的希望展笑风能发现她。但是没有,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正藏身在那偏殿之中。
待她听得连楚在外面喊人踹门的声音,第一反应竟是现身替下了展笑风。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保下楚王。
楚王与她有染,后果再是如何严重总会好过于与展笑风有沾染,且是那般不能宣之于众的沾染。她以自己的命保下楚王,却是叛了天门、叛了大人。
越是回想,连翘便越是痛恨自己。
她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喜欢一个人也只能将那份喜欢深藏,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便是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不敢表达。今日唯一次拿起却是未经头脑,叛了官家,害了大人。
她的头脑已然冷静了下来,越是细细思量便就越觉她这番行为带来的后果可怕,一双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她猛然起身,将手中的碗筷放下,取了兵器来直冲出门。
屋顶上的锦衣捕快急忙的飞身下来,喊道:“阿翘姐。”
连翘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那锦衣捕快道:“我不出府。”
那锦衣捕快道:“我信阿翘姐。只是这件事是官家亲口吩咐,我还是得跟着您。”
连翘微一点头,“嗯”了声便转身出了院子。
那锦衣捕快觉得她有些不对,好似换了个人一般。他下意识的向屋内瞧了瞧,而后才快步的跟上去。接下来的所见所闻,更是让这位锦衣捕快疑心他盯走了眼,叫人使了个掉包计。
连翘去寻了连尚书,开门见山的让他将她阿娘的户纸移出连家。换言之,她是叫她的阿爹弃她阿娘出府,且态度非常之强硬,前所未有的强硬。
连翘向来都是好脾性的,甚至在入了天门后,她在连尚书夫妇和连楚的面前还有些言行软懦。因而连尚书并不将她此刻的言语做一回事儿,张嘴就训斥起来。
他拍着桌案连道了三声“忤逆”,再要开口训斥时,连翘势如雷霆的拔刀出鞘,砍断了他手边的一块镇纸。
质地细密的石雕镇纸如豆腐般被劈做两半,而那桌案却完好的没有一丝丝的痕迹。
连尚书很是呆愣了一瞬,气怒之色直烧耳际。他拿起那半块镇纸便往连翘掷去。连翘挥刀拨开那飞来镇纸,手腕一转那锋利的刀刃便落在连尚书的脖颈间。一同落下的还有连翘轻飘飘、冷冰冰的一句话。
“欺君我都做了,多一条弑父也无妨。”
连翘进来时并没有掩好屋门,冷风不住的掀动门帘灌入进来。此刻屋子里的温度实在不高,连尚书却出了一身的汗。
眼前的这个庶女是陌生的,陌生叫他心生畏惧。他知道这个女儿手上是沾过血的,却直到此刻他才嗅到她身上的煞气。
对于连翘的阿娘,连尚书并不喜爱。最初也不过是贪她身上那一点英气和那如花的容颜,当这两样都被岁月消磨了去,他自然不愿多看一眼。一个镖师的女儿,唯一的利用价值就只是用来钳制连翘。如今连翘已非天门中人,连家已有了一位楚王正妃,又怎么会稀罕一个侧妃。
连这一点作用也不在了,那他留她也无用。唯一碍不住的也就只有面子,但面子在这股煞气面前终是缩了头。
连翘拿到了连尚书的承诺并不肯罢休,她迫着他连夜办妥一切事宜,只待明日天明去衙门迁出户纸。
从连尚书处出来,连翘径直的回了自己的院落。她从妆匣中取了一把钥匙出来,然后往府门前的春凳上坐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冬夜的风甚是冷硬,却冷硬不过她此刻的面容。
只要她人不出府,一直跟着她的那位锦衣捕快也就不出声。他望着她,越看越觉胆战心惊。
他观察了这半天,能确认这是连翘无疑,但这行为着着实实的不似她,倒是有些像大人,尤是像患了失魂症前的大人。
不用去清楚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就能知道连翘的处境并不好过。做楚王的侧妃对旁的庶出小娘子来说许是不错的,哪怕楚王被逐出京都,那也是个好的选择。
但是对于连翘便就不好了。原本她凭着自己的能力,护着她自己、护着她的阿娘。凭着自己的本事,得来什么都是安心的,想做什么都是容易的。已经习惯了这般日子的她,忽然要通过一个男人来得到想要的,此般落差的滋味如何会好受。
尤其,官家还特特的叫锦衣捕快来看守她,此举是存了意要诛她的心。
如此的结果,许还不如流放来的痛快。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夜色中的暗涌
连翘在寒风中坐了许久,终于等来了一辆马车。
赶车的人是天门的锦衣捕快,车中的人是她的阿娘黎氏。今日天门疑心是楚王利用黎氏来胁迫连翘,故强行将人接走。宫中的事情落定,天门中的事务理清,澹台灵方才亲自带人将黎氏送回。
连翘等的就是黎氏和这些锦衣捕快。她站起身来立在府门之前,不待一行人走近便俯身跪倒于地,向着澹台灵等人结结实实的叩下头去。澹台灵一惊,迅速跃身过来想要拉起她,却无论如何也拉不住她。连翘叩足了三个头,方才肯起身来。
澹台灵叹道:“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有什么事情要我办只管说就是。”
连翘笑了笑,将手中握着的钥匙交予澹台灵,“我房间里放着一只枣木小箱,那里面是我这些年的薪俸。劳你帮我取出来,替我在京都之外买一处宅院,将我阿娘安顿好。离着京都越远越好。”
她说的房间自然不会是连府的这个,而是天门中的那间斗室。
澹台灵接了钥匙,说道:“我明白,我会选一隐秘安逸处安顿伯母。”
此时,黎氏也已下了马车行到府门之前。
知女莫若母,她只看着这情景、只看着连翘那前所未有的神情便觉一颗心如直坠深渊。她将唇扯了几扯,终是扯出了一抹笑意。她走过来,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连翘身上,说道:“阿翘想要做什么就去吧,莫要忧心阿娘。”
连翘点了点头,又向黎氏福身拜了拜,“我已让他们挪出阿娘的户纸,明日己时之前阿娘就同连府再无关系,从此天高地远自由自在。”
黎氏笑着点点头,抚着连翘的脸颊道:“好,好,好,我的好女儿。天气寒,先回屋去。”
连翘等在此处,澹台灵便明白她是不想黎氏回到连府,便在一旁说道:“我安排地方给伯母暂住。”
连翘又向黎氏道:“阿娘,您随灵娘去罢。官家盛怒,侧妃之仪怕不会有了。不日我便要启程离京,往后远隔千里不得再相见。阿娘切要保重身体。”
黎氏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哪一句,到最后出口的就只有一声,“冬日里干燥,你自小就爱犯咳疾,要记得多喝些汤水。”
母女两人再无多言,连翘一直望着黎氏回到马车之上。
连翘再向澹台灵同几位锦衣捕快郑重的施下一礼,澹台灵几人皆都认真的还了礼。他们有心要劝慰,此番情景之下又不知该要如何劝。
默然的立了片刻后,那几位锦衣捕快退后过一步,向着连翘抱拳躬身利落无比的行下一礼,就如平日里在天门中见了她一般。行了这礼后他们齐齐的转身回去。
澹台灵伸手拍了拍连翘的肩膀,张口欲言终又咽下。她轻叹一声转过了身去,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回头向连翘望来。却见连翘微微的笑着,向着她无声的说了句话。
辨认口型对于澹台灵来说自是不算什么。她很轻易的就看出来,她说的是:猜到了什么也莫要告诉大人。
澹台灵默默的叹了一声,心中那些猜测终是明晰了起来。她向连翘说了四个字,“放心,回罢。”
当澹台灵等人与那辆马车彻底的消失在夜幕中时,连翘依然站在府门前,身如凝柱般向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望着。
她身后的那位锦衣捕快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什么来。连翘这举动也算合理,她将要离开京都,此时彻底安顿好自己的阿娘并不奇怪。
她该不会是想不开,不然方才她会向黎氏叩头谢那生育之恩,而不是寻寻常常的福身。
这位锦衣捕快抚住了心中的不安,默然无声的陪着连翘站着。
此时此刻,那早已经行过了两条街道的马车之上,泪珠子不住的自黎氏面上垂下,尽管她已经极力的压抑着。
城郊的浮屠塔立在夜穹之下。塔檐上的铜铃如往常一样,偶然的被寒风吹出阵悦耳清脆的声响。
与浮屠塔隔了一片荒林的空地上,婠婠放下了背上那只硕大无朋的包裹,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她从那大包裹里取了几叠纸钱放在圈中点燃,微垂着头无声的念着明婠婠的名字。
待那火势旺了,她又取了点心酒水等物摆好,然后又烧了几十件纸糊的衣衫、首饰等。
买这些时她并没有避着人,反而光明正大的。就是有人问起,她也有理由:只说是买来祭那些死在沙洲的锦衣捕快。
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烧了许久也才烧了小半下去。婠婠也不着急,盘着膝坐在圆圈旁,一面往火中添放着东西一面无声的开口,啰啰嗦嗦的祝祷着。
“听说你爱喝酒仙楼的金不换,我带了一大坛给你。”
“不知道六界的缝隙有多大。你要是能遇上那个渣男,可千万别留手,往灰飞烟灭里揍。”
“千万要听我的,你胸中的怨若不发泄出来,保不齐就会变厉鬼。变了厉鬼你麻烦可就大了。”
“我以前打听过,六界的缝隙不归天地,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地府都不会知道。”
“你这个时空也是乱的,到时候收不到那个渣男的魂魄,那些混吃等活的鬼差都不会去查。你只管安心的揍他个灰飞烟灭。”
“叔父过得很好,你安心就是。”
“这颜色的衣服会显得你皮肤比较好看,你可以试试看。不喜欢的话,也有藕紫色。”
“你要是能托梦呢,想要些什么就托梦告诉我。我如今这日子都是沾你的光,你莫要同我客气。”
“说起来咱们俩这也是缘分,虽然不符合常规了点儿。”
。。。。。。
寒风抚动着浮屠塔上的铜铃,吹歪了婠婠身前的火光,卷着那飞起的灰烬打了几个漩儿便又飘走了。
夜色愈深。远处的汴京城中,灯火渐阑珊。
在婠婠离开清风楼后,凤卿城并没有回定北侯府,他去了秦王府。如今这形势他倒也没必要避讳着什么,他此刻不连着夜的去秦王府才是不正常。
表兄弟俩大大方方的见面,大大方方的“密谈”。
说过了今日的情况和朝中的局势后。他们嘴边的谈话没有停,手指却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划起一些不同于口中所言的内容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夜半闲话
凤卿城在桌案上写了两行字,“自陷其身”和“借刀杀人”。
这对表兄弟极有默契,秦王很轻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今日之事,洛家很难就此罢休。事儿是婠婠翻出来的,他们必会借此狠咬他一口。他只需留道口子,叫他们结结实实的咬上一口。而后遣人杀了楚王,留下明暗两道线索,将相对明显的那条线索引到自己身上来,将隐蔽的那条牵到晋王身上。
如此一番局做下来,受益的就只有晋王。那么倒霉的也就会是晋王。
这一步虽是一箭双雕,却也走的险,实在不像是凤卿城一贯的风格。不过情势瞬息万变,眼下这机会难得至极。倘若他错失良机,他日未必还有这决断局势的能力。
楚王失势,三方制衡的局势打破,往后他也不能再步步谨慎。既然要斗,自然是要趁着现在一刀斩下去,免的将来棘手。
从他们的如今处境考虑,晋王必要拔除,否则以后他们不会好过。当年那桩往事已然查出了些眉目,杨家和那继后杨氏都不干净。从此处考虑,更是不能叫晋王爬上那个位置。
秦王略思片刻,便蘸了茶水在桌案上飞快的写划起来。他写的是具体施行时需注意的事项和疑点。
两个人就这样就着茶水在桌案上商议起具体的事宜来,一张宽阔的桌面写满了又被擦干,擦干后很快又沾满水迹。而与此同时,两人口中还在商议着另外的事情。
至三更鼓后,凤卿城方才起身回府。回去的时候没空着手,带了硕大的两只食盒回去。食盒里装的都是乳糖狮子。
乳糖是取甘蔗汁与牛乳炼成,并算不得稀奇。乳糖狮子就要讲究许多,以上好的乳糖做成一只只狮子的形态,色味皆俱、色味皆美。汴京城中的乳糖狮子品类各异,各有其妙处,但若论正宗还要数那产于蜀地的乳糖狮子。
今日秦王府里的这些乳糖狮子便是出自蜀中,里面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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