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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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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对峙,杀气腾腾。
“三局比试,你们已经输了两局,赶快把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从发落。”
“臭小子,刚刚那一局摆明是你的人使诈。”
“兵不厌诈,老头子,你不会没听过吧。”
“你叫谁老头子,爷是堂堂青风派掌门。”
“不想在你弟子面前输得太难看,就快束手就擒。”
容木抱剑,一身的官威,老掌门早已吹胡子瞪眼。
“我青风派就算覆灭在此,也绝不认输。”
话音刚落,两方的人一齐举剑。
杀气四溢,怕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年无忧抬去手指,气凝指间,轻轻一划。地窖里的蜡烛在一瞬间同时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谁都不敢贸然出手。











  

第五十八章 都中计了



年无忧清了清嗓子,用略微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有没有读过书,难道没听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位莫非就是渔翁?”掌门开口。
“你这么称呼我也可以,但如果我想坐收渔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阻止呢?”年无忧慢条斯理地说道,“掌门也是江湖前辈,不应该争一时意气,只要保全性命,以后还可以东山再起。”
“不瞒渔翁先生,实在是朝廷欺人太甚。”
“狡辩。”容木登时反驳,“明明是你们绑架雅妃索要赎金,挑衅朝廷在先。”
“我呸,我们青风派是名门正派,向来以侠义为本,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些功夫的豪强,打着侠义的旗号拉帮结派与朝廷为敌,简直是地痞无赖。”
“臭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地痞无赖!”
“哗……”掌门一时怒急,听着声音就砍,不但没有伤到他的毫发,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容木一脚踹中胸口。
两放都群情激奋,蠢蠢欲动。
“容统领,你如此自负,可有十足的把握救出雅妃?”
“不劳这位渔翁先生费心,待我将这一群逆贼捉拿归案,不怕他们不说出雅妃的下落。”
年无忧一声冷哼:“恐怕你在这里耍威风,那边的早已有人在收网了。”
“这是什么意思?”
“调虎离山没听说过?声东击西总该知道吧,你留下的那几个酒囊饭袋能守住那五箱金条吗?”
“别以为我会中计。”
“中计?哼哼……”年无忧转而问向老掌门,“掌门,你派弟子潜入芜绿酒楼究竟想做什么?”
“自然是报仇?”老掌门直言不讳道,“这小子带兵围剿我青风派,逼得我们无处立足,这笔账一定要清算。”
“你怎么知道容木他们会在芜绿酒楼。”
“前几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他们只呆到今夜子时,要我们务必在子时之前下手。”
这一边话刚说完,那一边便摸摸索索地朝着有光的通道跑去。慌忙中,有人踩了她的脚,年无忧刚要发火,他们已经消失在通道的尽头,果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等他们都离开了,年无忧才重新用真气点燃蜡烛。
“多谢渔翁先生救命之恩。”
年无忧抱拳致意:“我来,只想问一个问题,你们最近可是结上了什么仇家?所以他们此绑了朝廷的妃嫔,栽赃嫁祸。”
“实不相瞒,不是老朽自夸,我们青风派成立之后,除了习武练功就是行侠仗义,做事以锄强扶弱为准则,就算黑道上的朋友也会给我几分薄面。”年无忧听着侃侃而谈有点儿想打瞌睡,老掌门似乎也觉得太过泛泛,于是特地举出了例子:“我的二弟子跟了我十几年,至今都没有找媳妇儿,可是上个月却出来强娶民女,我发现之后,立即将他扫地出门,只要有我在一日,门下弟子绝不能做辱没师门之事。”
年无忧眼睛一亮,找到了线索。











  

第五十九章 贱货抢手



“阿麋,阿麋……”容木回到芜绿酒楼,首先去看阿麋,先叩了几下门,没听到应答,便径直推门进去,见她在床上伸懒腰,这才卸下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年无忧先一步回到了房间,见他走了进来,便假装打哈欠,开始穿鞋:“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子时,”他边说边往外走。
年无忧穿好鞋,追着他下了楼梯,看到那五个箱子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等他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已经空了。
“可恶!”他将配剑往桌上一放,桌子震了一震,可是那三个手下仍然趴在桌子上睡觉,容木立即伸指点了他们背上的穴位,三个人立即睁开眼睛,说出刚才的事,一阵风把窗户吹开,刚关上窗,便被人从身后点了睡穴。
“你们几个功夫也不弱,应该是对方的轻功极高,已到了摒绝气息的境界。”
“应当是青风派的人。”
话音刚落,便有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不是我们青风派的人。”老掌门在弟子的簇拥下,迈进了芜绿酒楼的门槛,“准确的说,他是我们青风派的叛徒,已经被我扫地出门。”
容木挡住了要冲出去的手下,对着老掌门抱拳:“先前是在下的一时大意,还望见谅,不过掌门到此所为何事?”
“自然是要清理门户,那个人毕竟曾经是我的徒弟,我岂能容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容木抱拳:“多谢。”
“不必!我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说着看了一眼容木的身后,眼睛里带着一股敬畏之意,年无忧却不动声色地瞥开目光。
“请掌门指教。”容木终于放下了一身官架。
“我这个二弟子其他的功夫不会,只有这水上漂倒是一绝,他最喜欢吃天香楼的醉蟹看红袖阁的姑娘。”
有了老师傅的指引,容木先是去了天香楼,盘查了一番的得知,这几日他们天天给红袖阁的一个客人送醉蟹,而红袖阁的后面便是一片湖光。于是他们闯进红袖阁,找到这位二师兄时,他正顶着一脸唇印在和姑娘们玩捉迷藏,蒙着眼睛一下子就扑到了容木身上,还一不小心亲了他一口,因此遭到容木嫌弃,被一脚踹到门上。
他一边爬起来一边说:“你们别猖狂,我上头可是有人的。”
“上头有谁,回去再交代。”说着将他压制在墙上,“告诉我,你绑的人呢?”
“我上头可是……啊!别打别打,我说,我说……”
堂堂雅妃竟然被藏进了青楼,容木来到他所指的房间,推开门一看,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风贯进来冷飕飕的,容木走到窗户前往外面看了看,却在窗台上发现了一条勾着的丝绢。
浅蓝色的面上,绣着两三朵红花,还写着墨色的情诗,好不风雅精致,只可惜,这些都是陪衬,中间那一行刚被风干的墨才是主角——月上柳梢,画楼西畔,帝王亲临,赠还美人。
“这是情书?”年无忧惊奇地瞪大眼睛。
“这是绑票。”容木严肃地纠正。
这是她见过的最有文采的绑匪。
就目前来看,看来有两路人马盯上前赴后继盯上了兆佳雅顺。看不出来,这年头,女贱货也抢手。











  

第六十章 顺藤摸瓜



这附庸风雅的丝绢到底被瞒了下来,容木不傻,怎么可能让帝王之尊亲身犯险,估计就算递上去也只是找骂,皇帝连十万两银子都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自己冒险,所以容木仍旧去找年羹尧帮忙。
“金子丢了,人也没找回来,年兄如果不帮忙,兄弟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将丝绢递到他面前。
“你是怎么复命的?”
“我只说雅妃被另一拨人绑走,现在还没有查到线索,皇上已经动了怒。”
年羹尧将丝绢收下:“给我一些时日,我尽力而为。”
“多谢。”容木拱拱手,正准备离开,忽然回头问道,“年兄,有没有看到阿麋先生?”
年羹尧笑着摇头,问道:“找他做什么,跟案子有关?”
“不是,不是……”容木笑笑,“他不告而别,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年羹尧一愣,随即笑道:“江湖中人,本来就行踪不定,容兄该不会把记挂她吧……”说着,若有深意地看着他,见他尴尬地发笑,逃也似地走了,更加心生疑惑,穿过厅堂,入了后院,见年无忧正在蹲在水塘边洗脸,便走过去问个清楚。
“你认识容木?”
“他是阿麋的朋友。”年无忧往脏兮兮的脸上泼了把水,“对阿麋比对自己兄弟还好。”说完,低头凝视着水中的倒影,不自觉地抚着阿麋的脸颊,真是女人还漂亮,她惋惜地叹了口气,用袖子把脸擦干,往前面走去。
“你要去找容木?”他见她不回头也不回答,紧接着说道,“雅妃的案子,他刚刚才委托我,”好像怕他不信,又从袖子里掏出那条丝绢,“这件事,他使不上力。”
年无忧顿住脚步,转身走向师兄,一眼都没有看那条丝绢,只是贼兮兮地盯着他的眼睛,想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师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使的上力。”
年羹尧愣了一愣,却没有否人。
“你知道是谁做的?”
年羹尧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两个字:“是他!”他说得十分肯定,不想前面两次用猜测的语气,他将丝绢展开笑起来:“卖弄诗词,这才是他的作风,我就知道他坐不住。”
“到底是谁?”听师兄的意思,和那个人应该交情匪浅。
“无忧,你不是想报仇吗?”师兄笑了笑,“雅妃落到了他手里,十倍的仇也报了。”
“我一定要救兆佳顺雅出来,你就当是帮我。”
师兄叹了口气,却有些欣慰:“无忧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他虽然嘴上这么夸,但其实心里又不喜欢善良的女人。
他好的是宴喜儿和涂碧华那种口味。
年无忧听到这个形容只觉得讽刺,但是也只在心底冷笑,面上依旧是像以前撒娇的样子:“是啊,是啊,所以师兄一定要帮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说完撒腿便跑。
“你还要去见容木吗?”
“不是。”年无忧背对着他摆动手臂,“比他老。”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投入了黑暗之中。年羹尧只能遥遥望着,她的脚步太快,他追不上,这世上也没人能追上。
一瞬间的功夫,年无忧便站踏在了一株桑树的树枝上,一阵风吹过,绿色簌簌作响,年无忧压下挡在面前的树枝俯视地下,那个老掌门已经在那里多等了一个时辰,年无忧见他还不走,这才叫了一声:“喂。”等他抬头,便纵身跃下,落到了他面前。
“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老夫竟然都不知道?”他满脸左错愕。
能让他察觉,她就不是年无忧了。“这不重要,你找我什么事?”
“老夫明日将要带弟子离开京城,回到我青云派宗派,还请先生告知大名,本派弟子将世代感恩戴德,以香火供奉。”
“呸,我又没断气。”











  

第六十一章 扶摇绝技



“先生误会了,老夫不是这意思。”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快刀佩,双手奉上,“传我轻功的师傅曾经交代过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若遇到有大恩于我之人,便用这个刀佩答谢他。”年无忧拿过刀佩,和苏永岱给她的那个很像,“是不是当掌门的都有这个信物?”
老掌门摇头:“其他门派我不清楚,但是你只要拿着它,我青风派弟子,任君差遣。”见年无忧收下,他这才松了口气:“我平生有两大夙愿,一个便是这只刀佩,能替它找到主人,我也可以去见师傅。”说着,便是一声垂暮叹息。
“你的伤应该不重。”
“可我一把老骨头,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年无忧耸耸肩:“你不是有两个夙愿,还有一个是什么?”
“这辈子是没希望了,我这一辈子都痴迷于上乘轻功,最大心愿便是能再一睹传说中的踏天梯。”
“这是你们自个儿取的,”年无忧不高兴地纠正,“这门功夫的真正名字叫扶摇青天。”
“先生也知道?”他略微有些惊讶,“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师父知道。”
“可这只是传说,你也信?”
“我曾亲眼见过。”
“是吗?那是你的机缘。”年无忧抬头望了望苍穹,又收回视线看向这个垂垂老矣的人,“算了,反正你是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看着……”年无忧说着,轻轻一跃,以风作梯,扶摇而上,夜风呼啸,她双臂成翅,如同九天而来的青鸾。
风停下的时候,她已安然地踩在地上,压了压头上的帽子说道:“就当是回礼。”说着转身离开。
“你是年无忧!”他忽然喊道,站在她背后回忆道,“多年前,我曾见过她练功,有幸目睹传说中的扶摇青天,连师父都没能看到的功夫,竟然被一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使得如火纯情,她说她叫年无忧,后来江湖中出了一个叫年无忧的人物,十来岁年纪,武功却高深莫测,我就知道是她。”
年无忧转身望向他,目光阴沉:“是不是人老了,脑子也会生锈了,竟然敢说出来,不怕我杀你灭口。”
“反正我已经活够了,能再见到传说中的扶摇青天,这一生没什么遗憾了。”
他说话的时候,年无忧已经步步逼近,等他说完,她的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
老掌门也不反抗:“江湖传闻,年无忧身怀绝世秘籍,老朽是将死之人,可否令我瞻仰一番?”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年无忧只觉反感,用力一提:“找死。”
凡是对秘笈心怀觊觎之人都该死,年无忧手指不自觉收紧。
老头儿像真是活够了,倒也不求饶,竟然嘱咐道:“以后,你自个儿……要当心,别让他们擒住。”
年无忧皱眉,忽然收手,他便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来你不知道啊。”老头儿畅快地呼吸了两口,“江湖传闻,你身上带着绝世秘籍,且又身负重伤,武功尽失,所以各路人马,黑白两道都在找你,企图夺取你身上的秘笈,你没有发现,最近京城里的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多了起来吗?”他咳嗽了两声:“你一个小姑娘,行走江湖要千万当心。”
“不自量力。”年无忧轻蔑地瞥他一眼,他算什么东西,不过一把老骨头,竟然教育起她来。“蝼蚁之辈……”年无忧勾唇冷笑,转身离开。
她如果真的动手杀他,那是抬举他,而且她忽然想到,师兄还在等她呢,她不想让师兄闻到血腥味,因为这样,她至少还能得到他善良的赞赏。











  

第六十二章 救出雅妃



年无忧在外面游荡了一夜,第二天傍晚才回到年府,师兄在门前来来回回地走着。此时已经日落西山,他见她回来,便像普通人家的兄长一样叫她回去吃饭,他向她招了手,随后跑过来迎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为为什么,看到师兄着急,她有一点窃喜。
“人找回来了吗?”
“谁?”
“当然是兆佳雅顺那个贱货。”
师兄摇摇头。
“我都给你一天时间了。”年无忧有些无理取闹地打开他的手,但是师兄却仍旧好脾气地按住她的肩膀,告诉她不要着急。年无忧眨眨眼睛:“发生什么事了吗?”
师兄点点头:“今日容木来找我诉苦,我听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说来听听。”
“雅妃的弟弟胖国舅堵在了容木他们家门口,又跪又求。”
“这并不奇怪,那是被绑走的是她姐……”年无忧忽然想起一件事。
年羹尧笑了笑:“你也发现了吧,雅妃第一次被绑的时候,他可没有像现在这么着急,听说还有心情花钱捧戏子。”
年无忧有些想不通。
“我再给你说件事,你和容木抓回来的那个人在提审的前一天夜里自尽了。”
“那个二师兄……”她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记得清风派的人称他为二师兄,“他一个怕死的窝囊废,居然有胆子自尽,小瞧他了。”
年羹尧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她,欣慰却又悲伤:“是被灭口的。”
“他被抓的时候一直嚷嚷上头有人,这个人难道是……”年无忧忽然眼睛一亮,“胖国舅。”
年羹尧笑着点头:“是的,第一次的绑架是雅妃自己做的一场戏,没想到最后却弄巧成拙。”
“她为什么这么做?”
“不久之前,胖国舅给朝廷捐了一笔军费,皇上为表彰他的衷心,赏了一件黄马褂,可是据我所知,胖国舅名下的大部分产业都在一夜之间被对手挤至破产,他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刚好,不多不少,这笔军费也是十万两。”
年无忧突然想起了芜绿酒楼中,看到那一箱金条时,那个不知公子说的话,他说那金条很刺眼,一个有钱人对金银再熟悉不过,现在想来,那似乎是一句嘲讽或者提示,年无忧又问师兄要了一锭官银,是那种新打的,发现真正的金子其实并没有那么亮,她又要了几样金属,比了一比,意外地发现,那箱子金子的关泽更接近铜。
年无忧玩味地笑起来:“原来是胖国舅想赖账,这可是欺君啊,够砍掉他的脑袋了。”
“现在我们只要把那无箱假金子找回来,就能够扳倒雅妃,也能堂堂正正为你报仇。”他握住她肩膀的手稍稍用力一些。
“不,先别拆穿她,我要你把兆佳雅顺活生生地带回来。”
“为什么?”他有些惊讶。
“师兄不是说我很善良吗?”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一道桥。可是笑容复杂,再不复当年的无忧无虑。











  

第六十三章 仇人见面



“为什么这么看我?”她别扭地避开他的目光,“是怕我受伤?哼……这世上谁能动得了我,除了……”年无忧心思一转,忽然皱紧了眉头,一瞬间过后,又觉得杞人忧天,世间上不可能有那种人存在,所以实在不必担心。
“无忧,你想说什么?”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师兄明天一定要去救兆佳雅顺,我先去睡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进了年府。这话是迷惑师兄用的,她先假装回房,然后溜出来,一直跟在师兄身后,入夜的时分,师兄便一身便装地出门了,她猜他回去找那个人,可是没想到他竟来到了芜绿酒楼。
酒楼已经打烊,因为他是老板,所以伙计便恭恭敬敬地迎他进去,年无忧则趁伙计不注意,迅速闪身进去。正走上的楼梯的师兄回头看了一眼,伙计说是刮了一阵风,他便继续朝着二楼走去,一直走到一个房门口停住,他叩了叩门,可是没听到回应,后来伙计上前说:“不知公子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师兄要找的人竟是不知公子!
师兄离开后,年无忧等了一会儿,正准备破窗而出,晚归的不知公子回来了,仍旧是坐在轿粉帐轿子里被人抬到了二楼的房间前,简直比女人还娇贵,年无忧等轿子离开,便悄悄走上二楼,房间里的灯亮起来,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年无忧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到一阵抽咽声。
这房间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她在窗纸伤戳了一个洞,看到了一男一女,男的背影清瘦看不到脸,但她能看到女人的脸,兆佳雅顺的容貌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那张一贯高贵的脸上不曾露出过如此放荡的神情。“大胆,放肆,不得无礼。”那斥责声听着更像是糜烂的呻吟,年无忧瞪大眼睛,看到她的衣服滑到了肩上,她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一时间呆若木鸡。
不知公子的心上人果真是兆佳雅顺,难怪她把兆佳如雪的事打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是爱屋及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公子就这样把心上人弄到手了。
想想还挺励志的。
不过一个害过她的女人,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面前跟别人逍遥快活,正要踹门打断他们的好事,不想师兄去而复返,她便只能越上房梁躲起来。
他们果然是旧时,师兄轻而易举地敲开了不知公子的门,那个对谁说话都隔着曾垂幔的公子哥亲自相迎,走出去的时候特意将门带上,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两人一同进了另一间房,年无忧才从房梁上挂下来。
这是大好的机会,年无忧撬开门,偷偷溜进了不知公子的房间,走到床边时候,兆佳雅顺警惕地缩到一角,用被子裹着自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你……你是什么人?”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年无忧嬉笑,说着从桌子上抄起剪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就像手生的裁缝,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你要做什么?”她梨花带雨快要哭了的样子。
“你还记不记得,在谁在我罚跪的垫子里藏了一千根针,为此,我一个月都弯不了膝盖,你还记不记得,是谁在谁把馊水淋到我头上,让我病了三天。”
“你……你是……”她错愕地望着她,颤抖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年无忧。”这表情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可是接下来她便看不懂了,她跪在他面前,向她求救,说是看在一同侍奉皇上的情分上,求她行行好带她离开。
不说还好,一说更惹毛了她,年无忧狠狠赏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你以为我费尽周折是来救你的,”年无忧冷笑,“以前的年无忧会这么做,可惜已经被你们杀了。”师兄说她善良,既是谬赞也是讽刺。
她要找到她,不是因为同情她,更不是原谅她,是为了千百倍的折磨她。
她的复仇要么不开始,一旦开始,就要是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第六十四章 心机谋爱



“不不不……”骄傲的雅妃抱住她的脚,“我只是不小心透露了翊坤宫有条密道,我不是故意的。”
“密道?”
“是……”她凝着泪点头,“我不知道她们要杀你,我以为她们只是想好好教训你,所以我一不小心,告诉他们有一条密道可以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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