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入江湖少年家-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密道?”
“是……”她凝着泪点头,“我不知道她们要杀你,我以为她们只是想好好教训你,所以我一不小心,告诉他们有一条密道可以避开宫人的耳目进入翊坤宫。”
年无语仔细地想了想,是啊,那夜大雨滂沱,她迷迷糊糊地看到崔烟带着一群人闯进正殿,强行给她灌药,她一直以为,她用了什么方法支开翊坤宫守卫,没想到是从地道里钻出来,难怪滴水不漏,连阿麋都找不到证据。
年无忧正出神,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于是伸手往她脖子上一砍,用被子一包,提着她跳窗出去。
不知公子手下的那些酒囊饭袋的不一会儿就被她甩得老远,她正得意,却感到有一股气息正在逼近,凝神一查,只有商羽仍然穷追不舍。
这女人还有点儿真材实料,年无忧笑了笑,可惜她没时间陪她玩,于是变换步法,加快脚步,瞬间便消失在商羽的面前。
她回到年府,谁都没有惊动,去了书舞的房间,把被子往床上一放,拍了拍手掌。
书舞拉下被子,立即抽出匕首来,却被年无忧拦住。
“主子,我要为你报仇。”
“先留着,我还有用。”
“那就让我先划花她的脸。”
“不行,这才脸才有用。”年无忧顿了顿,有些奇怪地看向书舞:“你好像比我还恨她?”
书舞低头:“主子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说着有些不甘心地讲匕首收起来。
“主子,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用?”
年无忧笑了笑:“后天你就知道了。”
如果说这世间上还有什么事比报仇更加重要,那就是得到无涯师兄。
“主子,你还想折腾什么?”书舞不安地望着她。
“我决定送师兄一个礼物。”
年大将军抽丝剥茧,披荆斩棘从亡命徒手中勇救无辜弱女,虽然善良的百姓们自然不知道这所谓的弱女子其实就是皇帝的雅妃,这件事仍旧很快地传遍了大街小巷。
年羹尧自己也是在第二天清晨才知道的,他回到年府时候,无忧已经把雅妃安顿好,回宫的事宜已准备妥当,只剩下道别,这让年羹尧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站在年无忧的窗前,望着她对镜梳头,却迟迟没有出声,一直到她发现他。
“师兄。”年无忧带着面纱,但眼睛弯成了一道新月,可爱的紧。“雅妃找回来了,我也要进宫了。”
“原来昨天晚上的人是你。”年羹尧叹气,“你不觉得委屈吗?你救的那个女人曾经害死你。”
“我想通了,真正应当承担罪过的是那个让我出嫁的人,一步错,步步皆错。”年无忧笑笑,“恨一个人比恨那么多人轻松多了。”
“对,你说的对。”师兄神情萧索,眉宇间褶痕将他的心痛折叠。他忽然从腰间抽出剑来,用剑柄对着她递进窗户,“杀了我,报仇吧。”
在师兄心里,她的开心胜过他的性命。











  

第六十五章 就差一点



她唇角微微上扬,唤了一声师兄,挡开他的手道:“我说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你说什么呢?”他的目光变成了看不懂,因为看不懂所以才有了探索。
从前的她就是因为太过清澈,所以才让他失了兴趣。以后会好好记住这个教训的。
望着师兄迷惑的神情,她笑了笑:“当初是我自己同意代嫁,你没有逼我,日后种种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现在也一样,是我自愿回宫的,你没有逼我。”
从前的她习惯吆五喝六,吃过一次亏才知道,但凡是男人都喜欢温顺体贴的,如宴喜儿亦或者涂碧华这般的。
“无忧!”
看着他满脸错愕的模样,她怀着丝丝窃喜:“罪魁祸首是我自己,以后就不要见面了罢。”年无忧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前厅,数了三下,师兄忽然拉住了她,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凑效。
可是师兄迟迟没有说话,她有些着急,却也按捺着不动声色,后来书舞来通报,说雅妃已经在外头催了,终于打破这片平静。
“无忧,别去。”
“师兄,我会用我的方式帮助你,虽然比不过涂碧华这样的贤内助,但是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她轻轻挣了挣,却没有挣开,其实故意这么做,只是想让师兄抓得紧些而已。女人嘛……年无忧一边苦情,一边窃喜。
“无忧,是我心里不愿意你去。”
泪水涌出眼眶,她终于尝到哭泣的滋味,原来开心也是会哭的,她等这句话等了好多年。
“为什么呢?”她转过身,充满期待地凝望着他,希望听到师兄的甜言蜜语,他对涂碧华说过的,她不稀罕,她想听的,是从他口中说出的爱。
“无忧,其实我……”
游丝浮动的气氛被一股杀气斩断,她沉陷在他的眸光中,犹未反应过来,幸而及时被他推开,年无忧往后踉跄了一步,颈间感受到利剑的寒意,她叫了一声师兄,但是另一个高大坚强的身影一下子挡在了她的眼前。
正是关键时候,怎么又跑出一个搅局的家伙。
从前,因为她武功高强,她永远也没有机会躲在他身后,现在站在他的阴影里,她感受到了一个小女人的甜蜜,其实,她有一点点感谢这个突然出现的刺客,师兄将他制服,用剑抵着他的喉咙逼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行刺年妃?”
“她是年妃,也是年无忧,江湖上的年无忧。”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似乎想看穿面纱后的神情,“年无忧,只要你身怀秘笈,江湖中的人就会前赴后继地暗杀你,你不如将秘籍暂时交给我保管……”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刺穿喉咙,师兄只是将剑一递,便了结了他的性命。
她看到,师兄的目光残酷而狠厉。
年无忧并不意外,凡是觊觎秘笈之人必须死。可是江湖中那么多高手,他杀得完吗?
师兄,我是不是又成了你的负累?











  

第六十六章 弄巧成拙



“江湖传闻我武功尽失,又身怀绝世秘笈,我知道江湖中的人都在找我,可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年府。”
“年妃就是年无忧的消息怕是已经泄露了。”师兄凛然收剑。
年无忧点点头,想把话头引回还没有说完的话题上。
“师兄,你刚才不是有话对我说吗?我……”
“快点进宫吧。”
他忽然打断了她,让她舌头有些打结:“你……你说什么?”
“你的行踪已经泄露,相对而言,皇宫里是最安全的的。”
“师兄,他们敢找来就是找死,你忘了,我的功夫已经恢复了。”
“是你忘了,”师兄叹气,“师父说过的,在这世间上有能够克制你的人,当你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他会循着嗜血的气息找到你。”
“可我……”年无忧着急了,她只不过是借这个为由逼师兄挽留自己而已,没想到弄巧成拙,他真要把她送进宫里了,“不会还有你吗?你可以保护我啊。”她慌里慌张地抓住他的手,几乎要跳脚,到嘴的肥肉,绝不能就这样松口。
年羹尧拍拍她的肩膀:“无忧,我还要去青海平乱,明天就出发了。”
知道师兄看中前程,年无忧拾取地松开手,吃了几年的苦头,她不会再傻到和“志向”去较量在一个男人心中的地位,自不量力的女人才会这么做,她以前就是这样,所以师兄选了涂碧华。
“无忧,真的很不巧,我要出征了,所以不能照顾你。”
好虚伪的安慰啊……
年无忧冷笑:“那么,等你回来,是不是就能保护我了?”
“是。”那一个字掷地有声,“等我回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这个将军我也不当了。”
“师兄!”
“我错过你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他温柔地望着她,握住她的肩膀,低下头来,快要碰到他的唇时,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这是他对承诺盖的印章,“一定等我回来。”他的眼中积满浓重的忧郁。
年无忧想了想,立即坚定地说:“你放心,他碰不了我的,我不会让你吃亏。”说完,也不觉得害臊的。
他愣了一愣,忍俊不禁,一句话没说,只是竖了竖大拇指。
这时候书舞又来催了,说雅妃在大发脾气。
年无忧用鼻子哼哼,她还有脸发火,不过她心情好,不和她计较,反正在宫里也呆不了几天。年无忧正准备离开,师兄叫住了她,又唤来宴喜儿。
“后宫险诈,她能够帮衬你。”
年无忧有些惊喜,原本以为师兄会带着宴喜儿,于是笑嘻嘻道:“谢谢师兄的礼物,等你凯旋,无忧也有一样惊喜送你。”她说着,带着几分腼腆抚上自己的脸庞。
“是什么?”
“早点回来不就看到了。”年无忧雄赳赳地走出年府,脚步轻快如飞,兆佳顺雅夹枪带棒地挤兑她,她也毫不在意,毕竟也是利用了她才能逼师兄做出决定。
师兄,对不起啦,不过无忧以后会对你好的。











  

第六十七章 收到礼物



入了一趟深宫,炼了满腹心机,她终于把师兄从涂碧华和宴喜儿手中抢了过来。两顶轿子在许多人的护送之下,一径走向皇城,年羹尧站在大门口,双手负后,眺望了一会儿,唇角一扬,原本温润如玉的笑脸变得蓄谋已久。
涂碧华从府里出来,走到他身后,问道:“我已经放出消息,年妃就是年无忧,可年无忧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那些江湖中人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就前赴后继地暗杀她?还有你为什么一定要她进宫,如果只是眼线的话,似乎宴喜儿更合适。”
“只有她能解开皇宫地下的宝藏之谜,她的身份是你无法想象的。”年羹尧冷泠泠地笑着,透着一股得意。
“不论她是谁,还不是乖乖听你的。”涂碧华笑着,“不论当年还是现在,你总是能让她自愿为你所用。”
“因为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可是她却不了解你,你迁就她,只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涂碧华说着亲昵地挽住他的手,“我也只允许如此,夫君。”此时的涂碧华,发髻一丝不苟地盘起,换了一身妇人的装束。
所有人都在讳莫如深,其实涂碧华已经是年府登堂入室的少夫人,而年无忧还做着和师兄男耕女织的美梦,被再次关进了重重宫门。
回到翊坤宫,一切都好像没什么变化,宫里听差的人一个不少,却都是些生面孔。年无忧提防着他们,近身的事交给宴喜儿和书舞,但是也对宴喜儿仍存着戒心,便把青槐门和清风派两个掌门的刀佩交给书舞保管,宴喜儿只负责她的洗漱梳妆,梳头是件麻烦事儿,头发虽然长好,但并不长,所以要固定旗头要多费些力,什么场合该梳什么发髻传穿什么样的衣服,样样都有讲究。
当年初入王府,就因为这些琐事儿闹了不少笑话。记得有一次,四阿哥宴客,她便以侧福晋的身份坐在他身边,席间有人向他敬酒,她一起身,啪叽一声,旗头竟掉下来把酒壶砸烂了,那一头长发不守规矩地披散在肩上,那时候在众人惊呆的视线里,她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年无忧正在梳头,外面宫人通报,内务府送东西来了,不过是些珍珠玛瑙玉如意,便让他们拿进来,谁知两人由两人抬着进来的大件东西竟然是一挂屏风,她还没开口,便有一个宫人上来提点着他们,娘娘一向嫌屏风挡路,你们把这个往里角落里挪一些。年无忧先是被说话的宫人吸引,紧接着又被展开的屏风吸引住,屏风上绘着一幅画。
她便叫来那个宫人:“你倒是机灵,你来解释解释,这画是什么意思?”
宫人应声是走到屏风前:“趴在树上的这只是蝉,所以应当是夏季,这个是……”他的手指向蝉旁边的一个图象,像人又像猴,却又不是人或者猴。
“这是传说中一种动物,看似老实,专门说谎。”
送来这幅屏风的用意,难道是暗示已经拆穿了她的身份?











  

第六十八章 旧仆衷心



“娘娘见多识广,奴才等敬服不已。”
年无忧揉揉耳垂,这些话似乎在哪儿听过,“抬起头来。”等奴才照做了。她很快便认出了他,其实当年在翊坤宫当差的,她都能认出来,三年时间并不是很长。
“辛德。”在一大群生面孔中,突然看到一副熟脸,自然感到惊喜,但他却平静很多。
“奴才辛德给娘娘请安。”他郑重其事地行礼。
年无忧笑着说免礼,问起苏子和秀草,才得知他们被调去了景仁宫。
“我记得,你们三个人总是在一块儿。”
“是,”他分寸且得体地解释道,“因为苏子年纪小,又爱哭,奴才和秀草怕她出差错,但是能遇到娘娘这样的主子,是她的福气。”
年无忧勾唇:“我倒中意那丫头。”她想过去找皇后讨人,可是仔细一想,自己也呆不长,何必多此一举。
“如果娘娘没什么吩咐,奴才先行告退。”
年无忧叫住他:“你去问问内务府,这屏风是谁让送的?”
“方才内务府管事公公说了,这是皇后娘娘的心意。”
“皇后……”年无忧不由皱眉。
“得知娘娘回宫,各宫小主都提着礼物来过,只是奴才知道娘娘喜欢清静,便自作主张地将她们打发走了。”
年无忧点点头,毕竟是曾经在翊坤宫当差的,了解她的习性,差遣起来倒不费劲,于是便提了他当翊坤宫总管。
辛德谢恩之后,便退了出去。年无忧倒是挺欣赏他的这份宠辱不惊。
“娘娘,”书舞端着茶果走上来,“皇后娘娘也是在巴结你吗?”
年无忧摇头:“这是告诫。”
“奴婢没看懂。”
“年无忧指着屏风上的画说,蝉也叫知了,皇后想用这幅画告诉我,她知道我在说谎。”
书舞一惊,手没拿稳,茶杯晃了晃,溅了些茶水出来,被年无忧瞪了一眼。
“没出息!”年无忧冷冷说道,“把宴喜儿叫进来吧,我带你们一起去向皇后请安,待人处事,你也学着她一些。”
“我们不是自己往坑里跳吗?”
年无忧抚上自己的面纱:“每日的请安免不了,她既然已经生出疑虑,我更不能心虚。”
随后,年无忧便来到了景仁宫,见了皇后,便行礼道:“因为生了病,大夫嘱咐过不能吹风见光,还请娘娘见谅。”知道她会问,不如自己先开口。
“是什么病,快叫太医来瞧瞧。”
“不必,小时候落的病根,都十几年了,不想现在又复发,不能吹风,否则会留疤。”
“真是奇怪。”
“是啊,睡了三年都能醒来,本就是一件怪事。”
皇后没说什么,只吩咐宫婢看茶,那端茶水的宫女正是苏子,于是年无忧对她笑了笑。
“既然生了病,就好生歇着,每日的请安免了吧。”
“多谢娘娘。”
年无忧有松了一口气,要是请安之时,众妃嫔合起伙来叫她摘面纱,那才真是难应付。
很多事,在江湖中,动动拳头就能解决,但是回到宫里,却不得不用脑子。从景仁宫出来,宴喜儿便提醒着她:“听皇后的语气,今晚皇上很可能驾临翊坤宫,娘娘务必准备着。”
年无忧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大瓶蒙汗药和一包迷香。
蒙汗药是用吃的,迷香是用闻的,双管齐下,一定不让他占到便宜,当年嫁进王府,也是靠这两样东西混日子。
宴喜儿却深沉地摇摇头,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蓝色小瓷瓶:“得用这个,这也是一种迷药,我们管它叫假合欢。”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年无忧扒开盖子闻了闻,立即拉下脸道:“你蒙我呢!这是五石散。”说着将瓶子不屑地扔了,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有辱她的身份。
“娘娘,如果只用蒙汗药,长久下来,皇上定会起疑。”宴喜儿还像再进言,却被年无忧打发了。
“这件事你不用插手,出去吧。”年无忧翻翻白眼,一个心思叵测的女人竟然还想教训她,自作聪明。“书舞,过来。”等宴喜儿走出去,她才叫来书舞,“帮我做件事。”
“是要报仇吗?奴婢任凭差遣。”这姑娘,提起报仇,比她更为积极。
“都说了,你不用自称奴婢。”年无忧一边不耐烦地纠正一边朝着翊坤宫西面的配殿走去,“天黑之后,帮我把风,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配殿,包括宴喜儿。”她说着,在冷清清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在一块地板上使劲地跺了跺。
“怎么了?娘娘?”
年无忧蹲在这块地板前查看一番,兆佳雅顺没有骗她,这里果然有密道。翊坤宫配殿下面居然埋着一条密道,真是匪夷所思的趣事。











  

第六十九章 地下密道



入夜,暮色中飘起一阵绵绵细雨,年无忧坐在正殿里,手里捏着茶壶柄出神,踏着雨水的脚步声拉回她的思绪,她看向门外,一把纸伞由远及近,宴喜儿跑进来,向她施了个礼,便着回禀道:“娘娘,皇上去了雅妃的漪澜宫。”
这对年无忧来说却是好事一桩,不来更好,她没功夫也没心情敷衍他,可是宴喜儿却像火烧眉毛一样,年妃回宫,所有人都等着看皇上的态度,可是皇上却把她晾在一边,宫里的势利眼又该得意了,那么宴喜儿便成了奴才中的奴才,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可能受得这份委屈,便想着为她出谋划策。
年无忧有些头疼掏掏耳朵,慢条斯理地说了两个字:“出去。”说着将手里的茶壶递给她,这是加了蒙汗药的茶,“把它倒干净,别让人发现。”
宴喜儿只得接了茶壶,等她离开之后,年无忧便带着书舞去进了配殿。
“我去拿东西把它撬开。”
“麻烦。”年无忧说着,伸出手指,利落地插进地板的缝隙里,将整块地板抬起来,那一瞬,一股幽冷的气息扑了上来,混着泥土的腐朽和尘埃积累的沧桑,似乎夹杂着另一种蠢蠢欲动的气息。
她仅凭嗅觉无法判断,于是回头嘱咐一句:“守着,别让人靠近。”说着从她手里接过烛台跳了下去。
这是一个只容一人经过的甬道,似乎年代久远,每走一步,头顶上便会飘洒下一阵沙土,带来酸腐生锈的气味。
年无忧不由低头咳嗽,却发现地上竟有杂乱的脚印,于是便照着这些脚印一路寻去,停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分叉口。
摆在她面前的三条路,脚印通往左边这一条,另外两条则布满沙土和灰尘。
年无忧估,崔烟当时带人举着火把从左边这条通道过来,所以地上才会留下脚印,跟这条路想比,年无忧对另外两条路更感兴趣。
她正准备往前走,头上却传来叩击声,这是她和书舞的暗号,她犹豫了一会儿,那声音却越敲越密集,年无忧犹豫了片刻,只得原路折回,用双手顶开地板。
“发生什么事情了?”
“娘娘,不好了,皇上来了!”
“什么!”
大概又是宴喜儿自作聪明,“看我怎么教训她。”年无忧伸手敏捷地从地洞里钻出来,掸掸身上的灰尘,又格外留心地摸了摸脸。
糟糕!面纱掉下面了!
年无忧正准备弯腰掀地板,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害地板夹了她的手指,其实武功越高,对疼痛更加敏感,年无忧疼得心肺都颤了遍,却只能张大着嘴巴无声地喊着。
面纱、面纱、面纱,面纱去哪儿了?
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很努力地想要记起他,想记起他的喜好和厌恶,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把握蒙骗他。
三年一觉,借尸还魂,可她的脑海里竟找不到关于他的半点踪迹,怎么说也是她的挂名夫君,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点印象才对。
可是她对他的记忆,仿佛是从以阿麋的眼睛看到他的脸时开始的。











  

第七十章 参见皇上



那一夜,百年难得一见的流形成雨,她借阿麋的身体睁开眼睛,险些被他砍掉脑袋。
他离得远,她从来没有看清过他,也没想过看清,就只是把他当成陌路人而已。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年妃,醒来的那一刻,最先涌入脑海的便是这个身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动就将皇帝给过滤掉了。
对她而言,她只是嫁给了这个身份,并不是嫁给一个男人。
不过根据她的推测,皇帝应该也是个拎不清的人。这世间上所有相信回生之术的皇帝必然是个寻仙问道的昏君,而且他亲眼看到年妃被烧成灰烬,却依然大方迎一个自称年妃的人回宫,想必脑子也是个被门夹过的。
配殿的打开门,年无忧走在前面,书舞跟在后面,将门带上,然后跟着年无忧一块儿向皇帝行礼。
“年妃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礼?”皇帝见她把两只胳膊抬得很高,遮住了半边脸,便命她把手放下。
年无忧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卑不吭地回答:“臣妾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年妃睡了三年,一觉醒来居然这么懂事,朕很好奇,年羹尧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说着便挡开她的手,微微蹙眉,“看来不仅脾气变了,你连品味都变了,脸上带着红红绿绿的绸缎是怎么回事?摘下来我看看。”说着变伸出手去,年无忧连忙躲开,捂住被蒙住的半张脸。
这花花绿绿的绸缎,是她顺手撕了的书舞的肚兜。
此刻的书舞低着头,像是无地自容,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还有你带回来的丫头也奇怪,怎么跟个竹子似的杵在哪儿?”
皇帝既然这么说了,她便顺着他的意思道:“书舞,怎么那么不懂事,开不去准备新鲜可口的茶点。”说着便抛去一个眼神。等书舞收到指令离开,她便客客气气地让开道,请他往正殿离去。
皇帝自然而然地靠近,伸手揽她的肩膀,被她打了一个喷嚏躲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