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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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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自然而然地靠近,伸手揽她的肩膀,被她打了一个喷嚏躲开。
“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让朕看看。”
“沾了臣妾的病气,怕冲撞了圣体。”年无忧一边说,一便伸手那茶壶,这时候才想起,旧的那壶倒了,新的还没泡来。
这个书舞动作也太慢了!她正在心里嘀咕,皇帝挨了近来,她本能地往后躲,但是肩膀一重,动惮不得。
他一手压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年无忧以为她要摘她的面纱,立即把脸撇开,但是他还是掸掉她头发上的灰尘。
“你上房梁了,还是钻地洞了,头上怎么尽是灰?”
“皇上真爱开玩笑。”年无忧干笑几声,“皇宫里哪会有地洞让我钻。”他的手往下挪了挪,幸好年无忧时刻提防着,立即起身,走到屏风面前,指着上面的画像说:“这是皇后娘娘送臣妾的礼物,还请皇上赏鉴。”
皇帝抬起头,先是盯着她的脸,紧接着又看向屏风:“你看,这画的什么?”
“似乎是猴子,臣妾不知。”年无忧笑笑,“皇后娘娘特意差人送来,臣妾受宠若惊。”
“这是传说中专门说谎的动物,”他明明知道,却故意问她,“你知道它后来的结局吗?”
“臣妾不知。”年无忧懒得和他废话。
“后来它被人吃掉了。”皇帝笑了笑,“所以人也学会了说谎。”











  

第七十一章 身份危机



“皇上博学,臣妾望尘莫及。”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他的声音有些冷淡,但是年无忧没听出来,只是有口无心地应着:“这是臣妾的肺腑之言。”既然其他人都这么说,她也懒费脑筋,便照搬了过来,随意敷衍。
“你忘了从前是怎么对朕说的吗?”
那一丝耐人寻味的语气,将她的视线从屏风拉到他的脸上。
她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他长得不错,做她的丈夫也算般配,可是刚才拜见他的时候,她只觉得陌生,脑海里竟然找不到关于这张脸的一丝记忆。
她瞬间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四阿哥,但是转念一想,好像真的记不起四阿哥的模样了。
年无忧笑笑:“睡了三年,臣妾脑子不大好用,请皇上见谅。”她要是能想起从前是如何相待的,现在照旧便是,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虚与委蛇。
“年妃,你……”
那迟到新茶终于端了上来,年无忧打断他,殷勤地为他沏茶:“说的这么多,皇上也口渴了,吃点点心,喝口茶吧。”
皇帝摇摇头,像是故意逗她玩:“朕今日么什么胃口,但如果能再次见到年妃的容貌,一定会心情愉悦胃口大开。”
真是固执!
年无忧亲自捧上一杯茶:“皇上先喝了这杯茶,臣妾便摘下面纱。”说完,瞟了门口一眼,见书舞和宴喜儿正在摇头,示意她不要这样简单粗暴,她也没有办法,关于皇帝的一切,她都想不起来了,再纠缠下去肯定会露出破绽。
“好,”他笑着答应,接过茶杯在鼻子下一晃而过,“年妃亲手倒的茶,果真香气扑鼻。”
他的唇已经喷到了茶杯,可是这个时候,太医却偏巧不巧地赶来。
奇怪!她并没有差人去请太医。
太医和领着他前来的姑姑,依次向皇帝和她见过礼。
“这位秦太医,医术了得,特地来为娘娘诊病。”
“不碍事的。”
“怎能不碍事,”那姑姑十分认真地说,“您连每日的晨昏定省都去不了,太后娘娘十分挂心,特地遣老奴请了秦太医来,还请娘娘不要辜负太后的心意,赶紧摘下面纱,让秦太医瞧个究竟。”
他们搬出了太后,年无忧无法回绝,只能准备好发脾气,反正从前的她,在宫里是任性惯了的,这样客客气气的才更加奇怪。
“不用了,”皇帝转身道,“朕已经请孙太医为年妃看过脉,并没有什么大的妨碍,休息个把月便好,请皇额娘不用操心。”
“这……”
“若白姑姑是皇额娘身边的老人了,太后需要静养,你们做奴才的该拿注意那注意,也帮太后分担着些,别让旁人尽拿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扰太后。”
“是是是……”若白姑姑连声应着,便携秦太医告退。
年无忧松了一口气,但对他仍然时时刻刻地提防:“皇上,请用茶。”
皇帝笑笑:“难得的心意,朕岂可辜负。”说着便仰头饮尽,四周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略微有些紧张的呼吸声。“年妃,看你满头大汗,把面上的东西摘下来透透……”皇帝话未说完,便一闷头倒在了桌子上。
年无忧这才彻底卸下一口气,书舞的肚兜不透气,憋死她了,她正准备把它扎下来,却见书屋和宴喜儿一个劲地在外面摇头摆手,还没反应过来,只愣了一愣,脸上忽然一轻,红绸子肚兜便掉到了地上。
阿麋的脸完全暴露在皇帝的面前,皇帝竟然没有晕倒,这次轮到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果然不是你。”
她的容貌暴露在他面前,然而他竟一点都惊讶。他没有她想得那么昏聩,他是冷静的,甚至有些冷酷。
“是朕高估你了,也高估了年羹尧的眼光。”他又走到屏风前,指着上面的图象道:“屏风是皇后要送的,这屏风上的画却是朕的吩咐,你还不明白吗?”
他是早就知道了的。
“皇上是来拆穿我的?”
“不,朕是来帮你的,朝廷需要年羹尧,所以朕也需要一个年妃,至于年妃是年无忧来当,还是别人来当,朕并不看重。”皇帝笑睨了她一眼,“但朕没想到会是你,一个男人。”
“皇上,正如你所说,你并不在乎我这个年妃是谁,又何必在乎这个年妃是男是女。”
“你要留在后宫也行,去净身房挨一刀吧,”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朕现在就可以安排。”
“皇上,不必如此麻烦,您请一个姑姑验身即可。”
“这又是什么好验的?”
“我是女人。”
“女人。”他勾唇一笑,走到她跟前俯视着她,“你以为长得这样一副漂亮的脸蛋,朕就会被你迷惑,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正说着话,他突然动手扯下她的衣领,后面的话在刹那间便哽在了喉咙里。
年无忧立即推开他,捂住自己的衣领,愤怒地瞪着他,要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她早把他的眼珠子给抠了。
她真的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被吃了豆腐的女人。
气氛变成了微妙的尴尬,皇帝咳嗽了一声,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便拂手离开。
年无忧恨恨咬牙:“算他跑得快。”
皇帝离开后不就,她便收到赏赐,这算是补偿还是道歉?年无忧疑惑地打开匣子,发现里面躺着半张铁面具。











  

第七十二章 铁面年妃



宫里传言,年妃病体难愈,容貌尽毁,所以才以白纱覆面,不敢见人,然而百密一疏,洗脸时被皇上撞个正面,皇上当即闭上眼睛掉头就走,回去之后,立即命宫匠打了半张铁面具,打好之后给年妃送去,勒令她无事不得摘下,免得惊害宫中人畜。
年无忧用手一摸就知道这面具的质地,她也不知道工匠用了什么材料,反正她所见过的兵器中,没有一样可以两它劈开。当然前提是,她的手指并不能算是兵器。
年无忧毫无顾忌的带上了铁面具。
这谣言八成是皇帝放出去的,他似乎并不待见阿麋的容貌,所以于公于私,便给她来个干脆。
这对年无忧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千月门生死秘术的关键是借尸还魂,但要真正起死回生,还差最后一个步骤——蜕皮。
只有经历蜕皮之苦,她的身体才能慢慢恢复成自己的,蜕皮不是一步完成的,这是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大约再过一个月,她的容貌就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等最后一步完成,年无忧就可以真正地重生于世,可是等到那一天,阿麋将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自从她带上面具,皇上一连几天没来翊坤宫,为此,她小小轻松了一番,那一天夜里,宴喜儿火急火燎地带回消息,说皇上又歇在了漪澜宫,她决定再去配殿里的密道一探究竟。于是赶走宴喜儿,留着书舞把风。
书舞把蜡烛递给她的时候,仍旧念叨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找雅妃报仇?”自从进宫后,这句话她几乎每天念三遍,年无忧早就听烦了,随口敷衍道:“再等等。”
某个时候看着他们,觉得宴喜儿和书舞真是一对活宝,一个催着她报仇,一个催着她邀宠,比她自己都积极。
年无忧跳进密道,拿着烛台一路向前,来到分叉口的时候,也懒得拐弯,一径往前走去,走着走着,渐渐能清晰地听到脚步的回音,就像好几个人跟在她身后似的,这条路的尽头是一扇铁门,她试着推了推,判断这门至少有一千斤重。换了其他人恐怕要前功尽弃,但是谁叫她是年无忧呢,这扇门似乎注定由她打开。
凝聚真心,掌心开始发烫,她把手贴在铁门上,然后用脚轻轻一踢,门就像被风吹开一样,缓缓地开了。
正要进去,一团东西忽然从脚下跑过去,年无忧回头,拿蜡烛往最远的地方一照,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虚影,看着像是老鼠!可是当她捧着烛台,进到铁门之后时,她便不这么认为了。
蜡烛被一阵没来由的风熄灭。
漆黑一片中,她似乎摸到了什么坚硬却富有弹性的东西,好像是人的肌肉,但是站在她面前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年无忧气凝指间,用真气点燃蜡烛,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第七十三章 彼岸无涯



此时此刻,她正站在一朵硕大的食人花的血盆大口之前。
它是是想吃她的,但同时又惧怕她的力量。
为了方便观察,也为了避开它的大嘴里喷出的古怪气味,她退后了两步。
蜡烛在铁墙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那便是它那硕大如舟的花瓣的影子,其实它很美,鲜红的花瓣收拢在一起,带着种含苞欲放的美态,但是它那藏在花蕊中吞噬活物的血盆大口却是张开的,那样的血腥野性。
方才他在黑暗中摸到的就是它的花瓣,有着人类肌肉一样的质感。真是太美了!年无忧不由赞叹。
也许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还生长着食人花,但是绝不会有这种花,这不应该也不可以。
它叫“彼岸无涯”,千月阁中的《志怪记》中也没有记载,但是碧潮山山顶就有生长着这种花,有的四季不败,有的一夜枯萎,说不出缘由,它们会吞噬附近的活物,但是不吃也饿不死。
师傅告诉她,它们的名字叫彼岸无涯,严格来讲,不能把她们归为食人花一类,甚至不能称它们为花,花有花期,但它们没有,关于它们的来历只有一个悲伤的传说。
故事开始于一个来自九天的少女,她因为爱上地上的凡人,愿意堕入红尘,受尽轮回之苦,经过一千次轮回之后,带着重复的记忆活到那一世的二十岁时,她终于遇上了心爱的男子,他们成亲了,可是人心易变,那男子终究还是喜欢了别人。少女日日夜夜地垂泪,终于令神动容,将她变成一株开在遥远的彼岸的花朵,并且警告她,不能再让那个男子触碰她。她同意了,在水边孤独的盛放,一等便等了一千年,一千年之后,他终于出现在彼岸。
对男子而言,开在彼岸的花是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求而不得的美丽,于是他坚持不懈地跋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目光和身心始终追随着她。
她终于被被感动,轻轻地折落枝头,随着流水飘到他的手中。
当他捡起她的那一刻,她只想和他说说话,没想到一张嘴却把他给吞了下去。之后,她随手漂流,悲伤地流泪,泪水变成了种子,种子洒落,开出的花便称作彼岸无涯。
师傅告诉她,彼岸无涯的意味着占有与伤害之爱。
其实到现在,她也并不完全理解,但她知道,这种花只能生在千月门,生在尘世便要归入妖物一类,而且就算在千月门,也没有这样庞硕的花型。
看这体型,应该已经开了上百年。
年无忧拿蜡烛仔细照了照,发现花的底部有鲜绿色的藤蔓生出,它们向四周蔓延,沿着铁墙攀附而上,深深地扎进墙内。年无忧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自己看错,是的,这些藤蔓竟然扎透了玄铁,另一头不知道往里哪里延伸。
突然之间,好像有人踩了她的脚,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条藤蔓正在悄悄往铁门外伸去。
那是少女的手,想去找她的心上人吗?
年无忧皱皱眉,以手作刀,用力一斩。藤蔓变成两截,一截缩了回去,另外一截嗖地往门外蹿走,速度很快,年无忧本来能追上的,但是头上忽然嗡嗡嗡的叩击声,这是书舞的暗号。
年无忧只得把铁门重新关上,然后满腹心事地走出密道。
皇帝又来了!真烦!











  

第七十四章 皇帝起疑



年无忧拍掉身上的灰尘,书舞伸帕子过来,要为她擦汗,她摆摆手说不用,她是不介意熏到他的。
“皇上不是去漪澜宫了吗?”
“和上次一样,来翊坤宫路上突然飘起雨来,正巧走到漪澜宫门口,朕就进去坐了坐。”
年无忧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地问:“那么皇上什么时候回去休息呢?”
“你是在赶朕走?”
年无忧心不在焉地点头,一门心思扑在密道里的食人花上:“啊,皇上说什么?”过了好一会让,她才回过神。
皇帝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绷紧的脸色轻松了些:“年羹尧训练不错,你的容貌和年无忧没有半点相像,但是某些小动作却模仿得很细致,带着面具,宫里人绝对认不出来。”
“谢谢夸奖。”
“朕有一件事想问你。”他的表情又认真起来。
“皇上请说。”
“雅妃是你找回来的?”
“是。”
“你找到她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事?”
年无忧想起隔着窗户纸看到的那一幕,眼珠子转了转问:“皇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朕决定册立一个贵妃,帮皇后协理六宫,本来是要晋雅妃的位分,但是朕听到一些不光彩的传闻,想找你问个清楚。”皇帝笑着看向她,“朕相信你,把你看到的告诉朕。”他的目光充满真诚,最融化铁石心肠,可是她的心里和脑子里同时响着另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她不要去相信这个人。
年无忧笑笑:“那天臣妾去救雅妃,幸好有年将军相助,所以一切都很顺利,什么都没发生。”
皇帝愣了一愣,有些不解,却依然笑问:“这么说,你支持雅妃晋位,你想清楚,她一旦当上贵妃,地位便在你之上,以后你见了她,都要行礼问安。”
她敢!年无忧在心底冷哼,脸上露出不以为意地笑容:“要我看,论资历轮能力,雅妃都当得起这位分。”
但是这回答似乎并没有让皇帝满意,他板着一张脸走了。
君心似井,可惜啊,她到底懒得去量一量深浅。
皇帝一离开,宴喜儿便上赶着来烦她。
“娘娘,您想想,皇上为什么单单找你不找别人,您背后又有年大人撑腰,只要再使把劲儿,贵妃之位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多好的机会啊,你怎么能往外推呢?”说着没大没小地抓住了她的衣服,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要去你自己去!”
宴喜儿一时语塞,识趣地退下。可是后来,书舞又来了。
“娘娘,你说留着雅妃有用,所以报仇的事咱们就先放到一边,可是我无法理解,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登上贵妃宝座,还要帮她一把。”
年无忧想着密道里的东西,几乎一个头两个大,又被宴喜儿烦了一通,现在满肚子牢骚,再也压不住冲着书舞发泄。
“你懂什么,也来指手画脚。”
书舞委屈地低头,闷声不语。
年无忧立即背过身,自负道:“我自己有分寸。”











  

第七十五章 贵妃之争



今日年起得早,年无忧坐在梳妆台前仍旧犯困,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梳完头之后,她打了哈欠,对着镜子照了照,便准备起身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书舞走在她身侧,奇怪地问道:“皇后不是说不用去了吗?”
她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宫里的事,哪有那么简单,谁知道你和皇后说了什么,她们只会认为你恃宠而骄,昨日刚进宫,她险些把以前的教训给忘了。
“宫里的事儿没那么简单,”毕竟书舞也要在这里陪她一段日子,未免她遭人算计,她便严肃地提醒道,“宫里不一样,别人说的,听听也就罢了,行事务必记着规矩二字。”她正走在道上,迎面一个宫女儿走了过来,笑吟吟地唤了一声年娘娘,然后兴高采烈地行礼。
“苏子!”见着她,年无忧心情也见了阳光,“你怎么在这儿?”
“皇后娘娘请您去一趟翊坤宫。”
年无忧不由心泛冷笑,昨日说不必请安,今日便派人前来,皇后做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倒真是面面俱到。这样想着,便带着些气性跨进了景仁宫的门槛,进了正殿才发现,已经有三个女人在候着了。有一个是生面孔,有两个虽然眼熟但是叫不住名字,看看他们的装扮,应该和她一样都是居于妃位,稍后经皇后引见,她猜得果然不错,这是三年里新晋的妃子。
说来有趣,后宫妃置四人,三年前,兆佳雅顺只是区区贵人,算上自己,总共也就三个妃子,距离四人,还差一个,可是现在,算上自己,已经有了五个妃子,多出了一个。原来后宫填制,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却是逾制了。
“后宫妃置四人,现在却多出了一个人,本宫今日召你们前来,就是告诉你们,皇上的意思是,要晋你们其中一个的位分,升为贵妃。”说着揉了揉额头,“本宫也为这件事头疼,论功劳,敬妃为皇上诞下两个阿哥,当居首功,可是论资历,年妃却是最有资格晋位的,你们觉得呢?”
其他两人自然随声附和,那个敬妃瞬间往这便瞟了一眼,微微一笑间,已埋下敌视的意味。
以前不觉得,但现在多了个心眼儿,便觉得皇后是在挑拨离间。
之后宫女来报,雅妃在外求见,皇后不客气道:“本宫并没有传见她,让她在外面候着。”皇后说话的时候,容妃和温妃相互看了一眼,又会意地各自点头。
这三人当中,只有敬妃汉军旗出身,其他两个同是满军旗,又一样没有子嗣,所以关系自然亲厚一些,看样子,怕是要联起手来,竞争这贵妃之位。
本来胖国舅捐出十万两银子作军费,皇帝为雅妃记上一功,贵妃之位是允了她的,可是现在情况有变,那十万两白打了水漂,皇帝又不肯做赔本买卖,所以她们又都有了希望。
经过这一件事,年无忧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皇帝很缺钱。











  

第七十六章 再结怨恨



皇后说完贵妃的事,便和他们喝茶说话,也叫宫女将雅妃传了进来,六个女人和乐融融,你一言我一句,句句藏针带刺,没点脑子的人听不出来。
年无忧对勾心斗角兴致泛泛,又加上今日起得早,所以坐了一会儿,便神思困倦。迷迷糊糊中,看到一条嫩嫩的白莲花,就在眼皮子底下,于是伸手一握,握住的原来是雅妃的那只贱手。
雅妃的表情有些吃疼,用力地把手抽出来,腕子上的红印儿好一会儿才消。
“你想做什么?”
“姐姐我不是怕你着凉吗?”她抿嘴玩笑道,“这样草木皆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这脸见不得人呢。”
其他三个人见势,便跟着起哄,露出很关心的样子,想瞧瞧她的脸,这是年无忧最烦的,当年被几大门派联手,她不过一举手的功夫,便把那些武林高手全都收拾了,可是现在,她却只能按捺,因为她在后宫生事,受牵连的会是师兄。
年无忧捏紧拳头,也学着她们假笑:“带上铁面具是皇上的意思,诸位似乎是对皇上的话存有疑议,不如咱们一道去养心殿问问。”
从前她也喜欢狐假虎威,因为她才是后面那只老虎。没想到现在为了压一压这群长舌妇,居然要搬出皇帝。
皇后曲起手指叩了叩案,维护她道:“年妃刚刚回宫,她身体不适,有些脾气,你们也应该理解,何必跟病人一般见识。”
听皇后说话,总是让她有一种打落门牙往里吞的感觉。
只要能给她个清净,她权当她是在为维护她。
三个妃子偃旗息鼓,低头认错,但是雅妃仍然死咬着她不放。
她放她一条生路,她却上赶着找死。
年无忧只在心里冷笑,但是当看到她手里握着盒子时,她却笑不出来了。
“这就是年妃娘娘藏得见不得人的宝贝,咱们一饱眼福可好?”
这是装刀佩的盒子,那两块刀佩是江湖之物,说是违禁的也不为过,落在有心人眼里,不知又要生出多少口舌是非。“我的东西,凭你还碰不得。”说话间,便快速伸手,稳狠准地夺了回来,不承想兆佳顺雅那贱人竟然自己向后倒去,然后捂着胸口叫疼。
一看便知是装的,她才没以前那么好骗。
年无忧冷笑着走去,做出扶她的样子,稳狠准地扯开她的衣领。
“啊……”一声惊呼中,各位都看得真切,她的胸口的确多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准备得真够充分,年无忧站起来,冷笑着看她做戏。
“年妃,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为何下这么重的手。”说着她便对着皇后禀告,“盒子是空的,不妨有些野蛮人做贼心虚,臣妾险些丧命,请娘娘禀公做主。”
年无忧见皇后朝这边看过来,并不多做解释,因为这就是年无忧的做派。
包括皇后在内的每一个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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