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入江湖少年家-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从他手里拿过药膏,剜除一大块抹在下巴上。“嘶……”她痛得龇牙,恼怒地讲盒子砸了,一边用袖子擦下巴一边说:“这什么破东西?”
辛德将盒子捡起来看了一会儿,低头道:“奴才该死,好像是活血化瘀的,这些东西一直是书舞姑娘在保管……”
年无忧挥挥手打断他,一边擦干净药膏,一边说:“别说没用的了,反正她也要回来了。”说着便挥退他,想必她要被晋为贵妃的消息以在后宫传开,一大片苍蝇嗡嗡地朝翊坤宫妃,总要有人去打发她们,辛德曾经伺候过她,知道她的脾气,所以她并没有做任何叮嘱,便歪在枕头上小憩,为了更加精神地出现在皇后面前,她必须要阳性蓄锐,不想,刚闭了会儿眼,便被吵醒。
“辛德,你吵什么?”
“回娘娘,皇后娘娘遣人过来,请您去景仁宫一趟。”
“你先去回她,我稍后便去。”
“是。”
皇帝一向器重皇后,无论如何,她能当上贵妃,少不了皇后从旁协助。其实她本想多留在景仁宫一会儿,但是皇帝占在那里,她又不能轻易开口,寻思着要另外找个合适的时机,没想到,皇后先来示好了,她一定会把握住这次机会。年无忧在梳妆天前收拾妥当,独自一个人出了翊坤宫,辛德想跟着,她不让,今天她和皇后说的话涉及前朝,不想让其他人听到,否则一旦传出去,会落个后宫干政的话柄,就怕皇后到时候也会顾忌。
走到半路,迎面走来一个宫女,行了一礼,告诉她皇后正准备移驾御花园。年无忧便先赶去御花园等着,御花园里有座信风亭,她便坐在里面纳凉,见皇帝身边的苏培盛匆匆地走过,便叫住了她。
“苏公公这么着急去哪儿?”看到他手上的奏折时,她不过只是在明知故问。
“这是急报,奴才要给皇上送去。”
“皇上这个时候不是正在休息吗?”
“谁说不是呢?可是军务紧急耽搁不得。”说着便行礼告退,绕过年无忧径直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青海叛乱之事想必有了结果,算算时间,师兄班师回朝也就在这两日了。
可是看苏培盛的脸色,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娘娘,您怎么在这儿呆着?”辛德匆匆茫茫走来,“皇后娘娘都已经派人来催了好几遍。”
“皇后不是要来御花园吗?”
“是哪个奴才瞎说,皇后娘娘在景仁宫备下茶点,已经等了您将近一个时辰。”
第一百一十章 请皇后成全
年无忧想了想,又是温妃干的,刚进景仁宫便听到温妃的声音,年无忧特意阻止了声旁的宫女禀告,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温妃这个贱女人果然见缝插针,在向皇后进谗言,那意思无非是说,她没当上贵妃,就已经开始目中无人,当上贵妃一定会蹬鼻子上脸,温妃是不甘心的。
年无忧咳嗽了一声,走过去向皇后行礼。
“年妃总算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连皇后娘娘请不动你。”
“我方才在路上遇见一个宫女,她告诉我皇后娘娘去了御花园赏花,不知道温妃知不知道这件事?”
“狡辩。”
“谁在狡辩,谁心知肚明。”
“你……”
“够了,”皇后怒道,“后宫妃嫔应当以和为贵,才能免去皇上后顾之忧,看看你们争风吃醋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儿一宫之主的风范,似这般市井泼妇一般的,如何服众?”皇后一说完,温妃立即服软认错,说是被年无忧影响,为此又挨了皇后一顿责骂:“尊卑分明,她是贵妃,位分在你之上,你说这些没根据的话诽谤她,本宫决不轻饶。”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的气焰,温妃一声不吭地坐在边上,当了一个陪衬。
年无忧便想支走她,一时却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倒是皇后替她开了口,叫她回宫调教奴才,没事别出来兴风作浪。
“温妃浅薄,放不下晋位一事,你实在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年无有笑笑:“皇后辛劳勤苦,还要抽出时间来顾及我们,不愧为后宫表率。”说着竖竖大拇指。
皇后笑笑:“所以本宫更需要你这样的聪明人来分担。”
“皇后过奖了,臣妾只是看奏折频频往养心殿送,皇上才刚刚康复,臣妾只是担心他又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也想尽尽心意。”
“打仗的事,本宫和你都插不上嘴。”
“是青海叛乱吗?”年无忧急问,“皇上在生病时提到过,已经派了襄余大人前往青海增援,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皇后喝了口茶,笑道:“刚刚夸你聪明,怎么这会儿又犯糊涂了,后宫不得干政。”
年无忧笑笑:“襄余大人乃是皇后娘娘的兄长,臣妾只是关心皇后娘娘,手足之情,岂能不顾?”
提到“手足”二字,皇后平静的眼神也为之一颤。“年妃是有心人,兄长的确是押运粮草前去增援,只是一直没见到年将军。”
“怎么会这样?”年无忧担心。
“本宫也不甚清楚,”皇后笑笑,“皇上不喜欢后宫女子干涉朝政,年妃应该深有体会。”
“是吗?”年无忧挠挠面具,她对他完全没了映像,只一门心思地关心失去音讯的师兄。
“你也不必着急,”皇后拍拍她的手,从容道,“方才刚有奏疏传来,皇上连午膳都没有用一口,前朝的事自有皇上主张,年妃好好生准备两日后的册封礼吧。”
“多谢皇后提点。”年无忧咬咬牙,“年无忧斗胆,有一事想再请皇后成全。”
第一百一十一章 皇后扶持
“臣妾今夜想要侍寝,还望皇后成全。”
“年妃的心情本宫能理解。”皇后嗅了嗅茶香,沉静地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可是皇上要宠幸谁,岂是本宫所能掌控的?按照往常的惯例,每个月的今天,皇上大概会召容妃、温妃侍寝,不过今天……”她手一松,茶杯掉在衣裳上,茶水溅了出来,候在旁边的芙蕖连忙上前擦拭,皇后无奈摇摇头,“真是不小心,所幸没烫到,要是叫皇上看到,又要笑话本宫了。”
“皇上与皇后夫妻情深,皇上这是关心娘娘。”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年妃说出这样的话。”语气里透着一丝嘲讽,年无忧还还不知哪里说错,皇后却将话锋一转,“幸好只是一杯热茶,要是有性命之忧,肯定要让皇上着急了。”说着挥退芙蕖,倾身握住她的肩膀,“早上下过雨,路上湿滑,经过水池的时候要尤为小心。”
年无忧愣了一愣,才反应反应过来:“多谢皇后娘娘提醒。”
养心殿前面有一方水池,里面养着些锦鲤,皇帝平日看奏折看得累了,会来这里坐一会儿,喂喂鱼。
年无忧瞅准了他专心喂鱼的时候,扑通一声摔了下去,将鱼都吓跑了,溅起的大水花,让他退避三舍。
年无忧在水里扑腾一阵,才发现水池很浅,水面只到她腰部,而且皇帝好像也没有伸手拉她一把的意思。
好像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年无忧便自己涉水走到他的脚边,刚爬上爬岸,踩着岩石的脚一滑,便向后仰去,他终于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下意识伸手。
就是这个机会,年无忧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拽,将他也拖到水里,这样她便名正言顺地照顾他。
养心殿里摆了炭火,他换了一件宽适的便服,外面罩着一件袍子,很休闲慵懒的样子,看样子今夜是打算宿在养心殿了,年无忧站在门口,重重地地叹了口气。
“铃铃铃……”她只动了动,腰间的铃铛便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立即伸手一握,可是已经来不及。
“进来。”皇太极坐在案后,搁下笔看着她,“你不在翊坤宫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年无忧的视线在案上逗留了片刻,低下头道:“连累皇上受难,臣妾内心难安。”
“朕很好,你回去吧。”刚说完又听到一阵铃声,再次抬起头,她又走近了些,“你做什么?”
年无忧行了一礼:“让臣妾为您磨墨,以赎臣妾之过。”
“不必了。”皇帝将奏疏合上放到一边,“用不着。”
年无忧盯着那份奏疏,正寻思着赖下来的理由,苏培盛正端着姜汤进来,这是个好机会,她立即伸手将托盘上的碗接过来,走到他的身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他的面前。
皇帝猜疑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却很清澈,盛满殷勤的笑意,苏培盛忽然开口,转移了他的注意。
“皇上,这碗姜汤是温妃娘娘送来的。”苏培盛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皇上如果要将娘娘接到养心殿,奴才这就去支会敬事房。”
“不必了。”
“是。奴才这就去通知温妃娘娘,请娘娘准备接驾。”
“不必了。”皇帝盯着年无忧,忽然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朕今日不去温妃宫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别样邀宠
“可是皇上,往常……”苏培盛抬起头瞄了一眼,立即闭上嘴,退出门外,将门带上,随后,将一锭金子还给了门外的宫女,“你去回温妃娘娘,说奴才我已经尽力了,皇上今夜要宠幸年妃。”说完叹了口气,“宫里又要多事了。”
宫女离开之后,养心殿里忽然传出哐当一声,苏培盛一惊,立即推门进去,见那碗姜汤洒在了桌案上,便立即走进去收拾。
年无忧自然而然地伸向奏折,又被皇帝握住。
“不用你收拾,交给下人吧。”说着拉她走到暖炕边,感觉到她的手在轻微的挣扎,便抓得更紧了些,倒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想要宣示和警告。现在的他只需要顺从的女人,因为所有的耐心都已经给了另一个人,随着那个人的逝去,也一同葬送了。在其他女人面前,他只有帝王的强势。可是这个女人和其他的又不大一样,因为她并不属于他,他又跟她交代过那些事,那些像秘密一样尘封在心底的事,这反而令他生出一股占有之心。
“你为何而来?”
年无忧挨着暖炕坐下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气氛变得莫名紧张,只是叹了一口气。
“或者,朕该这么问,你为谁而来?”
年无忧朝着桌案瞥了一眼,苦恼地垂着头。感受到她的手伸到她的脸颊上,她本能地避了避,有些奇怪地望着他片刻,立即低下头:“臣妾知错。”
“人人皆想争宠,你何错之有?”这个时候苏培盛已经退了出去,年无忧望了那一叠奏疏放到最上面的那一本。“告诉朕,为谁而来”皇帝倾身过来,又问了一遍。
“臣妾……”年无忧转转眼珠子,“臣妾自然是为皇上,自知愚钝蠢笨,三番四次闯祸,特来请罚。”说着身体挪了挪,空出一些谦卑而生疏的距离。
女人的话,十之有五是谎话,另外五句是反话。后宫那么多女人,他怎么会不了解呢。
“入宫没几天,邀宠的伎俩学得倒不错,”皇帝冷哼,忽然挑起她的下颔隔着望着她,“朕已经连贵妃之位都允了你,你还要以退为进吗?”
谁稀罕你的贵妃,年无忧不适地别开脸,只能有口无心地敷衍:“臣妾知错。”
“既是为朕而来,那么你就来评评朕今日新做的袍子。”
“臣妾愚钝。”她现在没心情,连他的脸都懒得看,更何况是他的衣服。
“好在比起聪慧机敏,朕更看重另外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关她屁事,没兴趣,年无忧暗暗盯着桌案,按着套路回答:“臣妾愚钝。”
“如果你真是为朕而来,你应当知道。”
为你?喂你吨狗屎还差不多。
年无忧暗暗翻白眼,“臣妾愚钝。”
现在她一门心思盘算着支开他,灵机一动便说道:“臣妾只是按皇后娘娘的教导,尽心侍奉皇上而已。”她故意扯到皇后,想唤起他们夫妻旧情,可是他似乎放错了重点,又一次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又不是真的年妃,竟也想着要侍奉朕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偷拿奏折
“当然不是……”年无忧一愣,不知如何应对,此时却听到了苏培盛的通报。
“皇上,皇后娘娘在景仁宫晕倒了。”
“怎么会这样?”皇帝皱眉,“传太医了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年无忧赶紧道:“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皇后娘娘操持后宫大小诸事,每每忙至半夜方才歇下,皇上您可曾知道?”
皇帝瞥向她,眼中划过一丝冷意,随后便摆驾景仁宫,将她一个人丢下了。
养心殿的门开着,他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年无忧回过神,第一个想法便是感谢皇后的帮助,之后便立即跑到案后,腰间的铃声仓促地响起来,和做贼的心跳声一样,幸好没人听到,年无忧刚碰到那封奏疏,还没打开,耳尖地听到了门外的脚步,于是立即将奏疏塞进了袖子。
“你在做什么?”温妃突然出现在养心殿门口,“你藏了什么东西?”
年无忧暗叫不妙,绷着脸说道:“没有。”说着便往外走,可是温妃伸出手臂拦住她的去路,跟她死缠烂打。“我方才站在书案后做什么?”
“皇上的书案洒了墨,我帮忙擦干净罢了。”
“谎话连篇,你便是这样缠住皇上的吗?”她的声音透着怨毒,“把东西交出来。”说着竟上手来抢,两人争执起来,她不会轻易展露武功,只是和一般泼妇一样抓头发呼巴掌,战况激烈之时,皇帝突然赶回阿里,厉声制止了她们。
“成何体统?”
“是啊,是啊,成何体统!”年无忧一边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站到皇帝身后,好像这样就能和他同一阵线。
“朕说的是你。”皇帝瞪着她厉声呵斥。
年无忧只觉耳朵快被震聋,浑身抖了一抖,立即低头,像是标准答案似的回答:“臣妾知错。”
“你来养心殿,难道是为了挑衅温妃?”
“臣妾不敢。”
“皇上,她是来偷东西的,”跪着的温妃突然挺直腰杆,“我亲眼看到她藏了东西。”但是她又说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年无忧反咬她血口喷人,又和她拌起嘴来,见皇帝头疼的样子,便更加起劲,她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跟一个贱女人废话,如果不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温妃这贱女人哪里配跟她说话,妇人的聒噪终于惹恼了皇帝。
“下去。”
年无忧暗暗给自己写了一百个服,正准备告退,却被他叫住。
“朕不是说你。”说着便又将她拽进了养心殿,大门被门外的苏培盛拉上,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隔在两人之间的一盏蜡烛,静谧却危险的气氛缓缓流淌。
“皇上可是信了温妃的话?”
皇帝冷笑:“朕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皇上的判断是什么?”
“别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你为谁而来。”皇帝顿了顿,观察着她的表情,“你心虚了,看来是真的。”
“臣妾知错。”
“知错!”皇帝冷哼,“你第一次说知错的时候,朕相信过,也希望那是真心的,可是结果呢?”皇帝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一封奏疏从袖子里掉在了地上。
年无忧立即弯腰,用另一只手捡起来藏到身后,压住内力,一言不发却也无所畏惧地盯着他。
“身手果然敏捷,不愧是年府出来的,如此莽撞行事,不知是拜了哪个没脑子的师傅。”
“年无忧。”她回视着他,“您想方设法想要复生的没脑子的女人,就是我的师傅。”那一瞬,她感到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年无忧的功夫,想必他也是见过的,是个人都应该心生畏惧。
“有其师必有其徒。”他愣愣讽刺地丢开手,“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奏折放回去,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敢打开来看,那便是干政。”
干政便干政,年无忧想也不想地翻开了奏折,继而一脸错愕。“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年无忧将奏折在他眼前摊开,上面空白一片。
“愚蠢,军政大事,你以为朕会那么疏忽,叫你一个小女子钻了空子。”
“你……”年无忧气捏紧拳头,一股真气已经开始在体内窜动,她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性,感到被认耍了,尤为愤怒,自从重新修炼了功夫之后,这种情绪便越来越难以控制。“既然早就知道我图谋不轨,为什么还留着我,是耍我好玩吗?”
“朕要知道,你到底为谁而来?”
“自然是为师……年将军。”提到师兄,她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些,怒气消了大半,“你是知道的,我是年府的人,年将军有难,我不能不管。”
“这就是朕留着你的原因,朕跟你说过,想要坐上贵妃之位,必须有一样比聪慧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衷心,朕心上你的衷心。”
“那么就请皇上成全,告诉我青海之战的状况。”
“你现在是以书面身份问这个问题?”看着她不解得目光,他给了她两个选择,“是朕的妃子还是年府的小卒。”
“臣妾是年无忧的徒弟,理应为师傅的兄长肝脑涂地。”
“如果朕现在告诉你,年羹尧被围困深山,生死未卜,你是否还愿意为他效力?”
“是。”
皇帝的眼中略显惊奇,“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行走江湖,义气当先,还请皇上如实相告。”年无忧着急了。
“如果你是年羹尧的人,那么朕便你没有告诉你的理由。”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
皇帝笑笑:“那朕就更不能告诉你,后妃不得干政。”
不告诉她,那她就自己去,凭她的功夫,她想走便走,谁都拦不住。
皇帝挡在她的面前,只觉得她生气着急的样子很是可爱:“朕话还未说完,朕派去增援的襄余今日传回消息,年羹尧已经顺利突围与他会和。”
年无忧松了一口气,心情大好,可是下一刻便觉肩膀一重。
“从今日起,你效忠的人只能是朕。”皇帝笑着,“两日之后便是册封礼,回去休息吧。”
“皇上,我……”
“还是你想在这里留宿?”
“臣妾告退。”
等年无忧退了出去,皇帝才低头冷笑:“给过你机会的,让看你看看朕的袍子你不看。”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本奏折。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册封之礼
“娘娘,内务府已经将吉服送了来,明日就是贵妃的册封里,您要不要先试试?”辛德站着道喜。
“不用了,”年无忧有些心不在焉,“你去准备些书舞喜欢吃的,再给她备几件新衣裳,这段时间,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娘娘仁慈,是奴才们的福气,只是这吉服,您也该试一试,以免明日出纰漏。”
年无忧不堪其扰,答应换上吉服,没想到真让辛德说对,尺寸小了一圈,衣服绷得很紧,憋着气走两步,襟上的纽扣便崩掉两两颗,年无忧自己都觉得滑稽,明天穿着这身衣服,恐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奴才这就去找内务的那帮奴才算账。”
“没用,还不是多几个背黑锅的小喽喽,也难为温妃如此绞尽脑汁。”年无忧冷冷一笑,走到屏风后换下衣裳,交给辛德,“叫他们现在改过来还来得及,你在旁边盯着,等他们改好为止。”
“是。”辛德收了衣裳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忽然转头说了一句:“后宫之大,虎视眈眈的不止温妃一人,娘娘理应小心为上,今日天气不好,路上地滑,您还是不要出翊坤宫的好。”
“知道了。”年无忧百无聊赖地玩着骰子,“别废话了,快去赶衣服吧。”等辛德离开,她更加无聊地掷了骰子,每一次都是双数,最后掷了一次,一颗是三,还有一颗滚在了地上,一个宫女儿正弯腰捡起。
“还是单数吗?”年无忧问着,一边呢喃。“那就不出去了。”
“回娘娘,是二。”
两个加起来就是双数,那就是可以出去喽,年无忧刚伸了个懒腰,宫女便道:“皇后娘娘有请。”
再听到皇后这两个字,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反感了,年无忧站到她面前时,也可以自然而然地行礼,皇后起身扶她,眼神暖暖的很真挚。“找你来是想和你说说话,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着便拉她坐下。“明日就是你的册封里,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
“多谢娘娘关怀,臣妾只有一事不明。”
“你说。”
“臣妾生性鲁莽,并不适合协力六宫,娘娘为和如此器重我?”
“你让本宫想起另一个人。”她面带微笑,眼里闪着泪光,却避开了她的视线,“本宫见你如此善待一个小小宫女,就肯定你品性纯良,相信你能坐稳这个妃位。”
皇后似乎有一段伤心往事,年无忧不好意思追问,便转了话题,陪着皇后说了一会儿话,直到皇后乏了才起身告退。
“你来陪本宫解闷,本宫该怎么谢你呢?”
“娘娘言重了。”
“那个宫女是叫书舞吗?慎刑司那个。”
“是。”年无不知道皇后为什么忽然想起她来。
“无论你是否能当贵妃,本宫都会保护她,因为这是本宫的心意,也是本宫送你的贺礼。”
“多谢皇后。”
年无忧告退离去。
走到景仁宫门口时,一个宫女迎面走来,向她行了行礼,年无忧瞟了一眼她手里的那一叠衣服,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是哪个宫的?”
“回禀娘娘,奴婢是浣衣局的,给皇后娘娘送来洗干净的衣服。”
年无忧放她离开,独自一人出了景仁宫,正往前走着,一个宫女忽然闯了出来,撞到了她,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年无忧看了看她一声衣裳,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问:“你也是浣衣局的?”
“回娘娘,奴婢是浣衣局新来的宫女秋暖,给年妃娘娘请安。”
年无忧冷冷讥讽:“事儿做的不怎么样,名字倒起得不错,起来吧。”说着略略一瞥,“你这是给哪里送衣服,这袍子看着有点眼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