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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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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千里奔波来的,”年无忧越讲越急,“只因我没生病,你便不管我了吗?”她咬咬牙,“你不在,要是苦行僧找到了我呢?”年无忧摇着他的手臂,眼巴巴地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厉害,有一天,我也会杀掉的。”她想师兄总不会丢下他不管,他对她也是有过承诺的,可是他却把手臂抽了回去。
“无忧,你从没真正地当过一个人,你不知道人的能力比他的生命更有限,”师兄转过身,只露出一个侧过脸,之后便是一声无奈轻叹,“抱歉,你以后的路非我能力所及,你要自己走了。”
年无忧不甘心地拉住他的衣袖:“你说过,天塌下还有你帮我顶着,如果苦行僧找到我,我会死的……”这已经应该算是一种哀求,可他的袖子从她指间抽过的那一瞬,她便觉得她再也握不住那段缘分了。
凤凰花树下的少年,又一次转身离去。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除了你的前程,还有谁比我更重要吗?”
“无忧……碧华生病了,我必须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
话音落地,那个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原是为涂碧华那女贱人,年无忧气不过,砰的一声,一掌便把门口的石狮子轰掉了半边脸,她的粗野把正准备进门的婢女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都掉在地上。
年无忧抢先一步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提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小姐的药。”
这女子是涂碧华带来的婢女,她口中的小姐自然指的涂碧华,年无忧本想把药拿去检查一番,但顾虑道师兄的心情,便暂时将药还给了她,然后偷偷潜到厨房边藏起来,打算等婢女把药熬完,再把药渣子偷出来,可是她再草丛里卧了一夜,婢女都没有出现,直到第二天早晨,那时候年无忧正犯迷糊,顿时睡意全无,暗暗地在心里骂她。
年无忧在外头又蹲了两个时辰,没想到师兄也到厨房来了,还亲自端了药出来,那婢女喜滋滋地跟在他身后,年无忧便跟上他们,师兄把药送到涂碧华的房里,又说了几句体己话这才离开。
年无忧蹲在门外的草丛里思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师兄从前的确喜欢涂碧华,和喜欢宴喜儿一样,男人都喜欢有姿色的女人,师兄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可是他从来只宠她这个师妹掌门,不曾这样体贴地对待过她们任何一个。
为什么涂碧华生了一次病,就能够扭转局势,早知道她也……
正想着,一股热水迎头浇来,烫得她叫不出声。
年无忧把拳头塞进嘴里,猫着腰偷偷溜走了,她走到池塘边清洗,左顾右盼照了照,还好只是烫红了一些。这点程度的烫伤虽然不会伤及容貌,但是会延缓她蜕皮的速度,为了找师兄,她已经好几个晚上,都没有进行过蜕皮了,现在被热水一烫,恐怕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继续,年无忧用手掬水,将阿麋的脸洗干净,临水照镜般左右顾盼,虽然无可挑剔,但到底不是自己的。
她不是见异思迁的人,最想要的,便是最初的。
她对师兄,只回到凤凰花树下比剑拆招的岁月。
“唉……”
一声叹息如风般拂起波纹,荡漾的水波之中,忽然出现了另一张脸孔,对着她笑笑:“长这么漂亮还叹气,若是找不到婆家,可以来找我啊。”
年无忧惊奇的抬头,便看到登徒子的笑容在不断扩大。
这是个长着桃花眼的男子,风流不羁,气韵和卿悦有几分相似,不过少了份俊朗飘逸,却添了一身兵戎戾气。
“嗯?”他捏住鼻子,翘着小拇指嫌弃道,“什么味儿……”
年无忧这才觉出来,低头嗅了嗅,嗅到一股药味儿。她猛地一惊,那不是洗脸水,是药!
年无忧蹭地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喂,你虽然难闻了点儿,但是我不嫌……”
那个登徒子的声音瞬间被远远抛开,年无忧一口气跑回厨房,幸好未到中午,用厨房的人不多,那药渣子还在。
涂碧华,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拆穿你的真面目。年无忧用裙子兜了药渣,往最近的医馆跑去,然后把药渣抖道柜台上,叫大夫查验,大夫查了一遍道:“这是安胎的。”
安……安胎!
原来她是骗师兄有了身孕,这下算是真相大白了,年无忧失落地从医馆里出来,应当高兴才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从江湖道义上来讲,师兄被骗也是活该,谁叫他占了人家女孩儿便宜,这下好了,被人讹上还不能叫屈。
年无忧叹着气,兜着药渣子,不知不觉便回到了住处,却在门口徘徊不前。
“无忧!”
听到师兄的声音,她像被锥子扎一下,立即跳起来,往宅子里跑了,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决定,于是兜着药渣子来到了涂碧华的房间,那婢女缩手缩脚,想拦她又不敢拦,看了都让人觉得可怜。
“你去通报一声吧。”年无忧说话也什么力气,等婢女进去通报,师兄又找了过来,年无忧没法子,一步跨进去,又迅速把门勾上。
“年无忧果然还是一样地粗……”涂碧华的视线落到那药渣子上,喉咙像被卡住了。
“我是来和你做生意的。”年无忧仍旧背贴着门,从纱格子里瞄到师兄从门前经过,这才松了口气,将兜了一路的药渣倒到地上,任婢女收拾去了。
“什么条件?”涂碧华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年无忧顿了顿:“对不起。”
涂碧华蓦地睁大眼睛,骇然地问:“你年无忧居然跟我道歉?”
“这声对不起是替师兄说的。”年无忧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又换上了长者的语气,“既然你的清白已经给了师兄,那么年夫人的位子应当是你的,条件就是,你要一个人一辈子守着年府终老。”
“什么?”涂碧华冷哼。“你的意思是……我的丈夫是你的,我的名分是你施舍的。”
“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涂碧华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边修指甲一边道:“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凭什么年夫人的位子,你想给就给,凭什么认为他会听的你,到底凭什么……”她语气一重,将指教刀狠狠一拍。
不过一个假装怀孕的骗子,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年无忧坐过去朝着桌面一击掌,四条桌腿瞬间折断,连她做的凳子也折了一条腿,当她仰面躺到时,婢女立即跑过去趴到她的身后,将她顶住。
“年无忧,你……”
年无忧抓住她的手指,冷笑:“你没得选,必须答应。”
“你……”她瞪着她,倏忽一笑,眼中的怒意刹那间开出花来,“不如我门现在就去找少将军,你告诉他我假孕之事,且看他会不会弃我不顾。”她说的时候,是那么自信,像是等着看她出糗。
年无忧偏生不信,因为她最讨厌欺骗,而师兄是最相像的两个人。
“无忧,刚才叫你,你跑什么?”
年无忧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看着他笑盈盈地走来,便把涂碧华也叫了出来。
“你们?”他有些糊涂了,“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师兄,我有问题想问你。”年无忧便把事儿说了一遍。“师兄,你还要带这个骗子回京城吗?你还要娶她吗?”
然而师兄一直很平静,不仅没责怪涂碧华,反而向她道歉,平日太过疏忽于她,日后一定加倍补偿之类的情话。
“师兄,”年无忧瞪大眼睛,“你脑子让门夹了。”然而师兄并不理她,她便赌气地扭头:“让苦行僧早些杀了我才好。”说完侧过脸瞥了一眼,见师兄没有挽留的意思,便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这一次,他不可原谅。
年无忧埋头跑到门口,却撞上一个刚进门的影子,她抬头很轻巧地绕过他,而他竟然追了出来。
他就是那个在池塘边的登徒子。
“姑娘,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那个声音时远时尽,年无忧忽快忽慢,故意那他开涮,玩够了,打算把他远远抛开,但是他却忽然说道:“姑娘,在下襄余,敢问姑娘大名。”
襄余?年无忧转身问了一遍:“乌拉那拉氏襄余?当今皇后的亲哥哥。”
他笑容款款地点头:“正是,正是,敢问姑娘芳名。”
“阿麋。”她随口应道,上下打量起他来,虽然是手足兄妹,但是皇后沉静精明,并不他那样肤浅轻浮。“你是怎么跟上来的?”瞧他的样子,斯斯文文,不像武林高手。
“多亏了这个。”他指了指她腰间的铃铛,“很漂亮的铃铛,很精致,不过怎么看着像是宫中之物。”
年无忧用手覆在腰间:“怎么?宫里才有好东西吗?”
“阿麋姑娘,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先走了。”年无忧刚一转身,他便挡了过来,结果却被她掀倒在地。“敢拦我的路,你找死啊。”今日心情不好,要不是看在他与卿悦有几分相似,早把他骨头打断了,年无忧要走,他却抱住了她的脚,把大街上的人都叫了过来。
“陪我喝杯茶,我就不同你计较。”可是话音刚落,他便把嘴巴一咧,痛呼出声。
年无忧一脚踩住他的手掌,碾了碾问道:“还想不想喝茶?”
“不喝不喝……”
年无忧松开脚,四周都是指指点点的声音,她地扫过一眼,嘴角噙着抹冷笑,人群中有一个人忽然掉头跑了,她微微蹙眉,想要追去,却被拥堵的人群挡住,他们仍在多管闲事地指指点点,直到年无忧掰折一个人的手臂。“他是小偷。”话音刚落,她凌空一跃,便消失在人群之中,铃铃的声音还在响着,很快便消失了。
一个老人慌不择路地钻进巷子,正扶着墙壁喘气儿,面前忽然挂下来一张颠倒的脸,吓得他心脏一梗,趴的一声摔坐在泥泞的地上。
年无忧双手撑住墙壁,转了一圈落站落在地上,拍拍手道:“你是个庸医,怪不得见到我就跑。”
“你想怎么样?”
“还没想好,不过……”年无忧揪住他的领子,将他在半空中,“把你扒光,挂在医馆门口示众也不错,能给别人警示,也是大功一件。”一边手,一边用手拍着他皮糙的脸。
“别别……”他快要哭了,“我把实话都告诉你。”
“说个屁,我都知道了,涂碧华那个贱女人根本没有身孕。”
“我没说她怀孕,我又不是给她瞧病。”
“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放我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你那无忧将信将疑,但是听完他的话,也顾不得许多,立即跑出了巷子。
老大夫回头笑了笑,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在走到拐角口的时候,面对着墙壁说道:“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不一会儿,拐角处走出一个一袭黑袍子,将钱袋丢给了他。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计中之计
年无忧回到住处时,只剩下两个仆人在扫落叶,他们告诉她年将军已经启程离开。
不是说好明天才走吗?原来又是蒙她的。
年无忧教程快,很快便追了上来,师兄是和大队伍分开走的,只带了涂碧华和几个亲信士兵,她追上他们的时候,他坐的马车辘辘地行在山路上,这里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只有这条路盘桓下山。
马车“喻”的一声停下来,两个士兵上前,用剑指着她问来者何人?
年无忧并不理会他们,只是对着马车喊:“是我,我有话问你。”
“我说得还不清楚吗?你一个姑娘,还要不要脸?”
不要脸就不要脸,年无忧只能硬闯,作势出手:“你若不出来见我,别怪我对你手下不客气。”
她想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
“你走吧,这一生我都不会再见你。”
“为什么?”年无忧不解,“我又没有嫌弃你。”
可是他不再理她,也命令士兵不要理会她。
哼,师兄也是个不识抬举的,看着车轮从身边辘辘滚过,她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走头,眼前忽然扬起一阵尘土,他们扬鞭策马,将她远远地抛开。愚蠢!年无忧闲哼两声,跑得再快也没用,她想追的人,没有追不到的,她并不着急,等他们跑累了才好玩儿,于是便负手闲步,此时,一片落叶从峭壁上飘落下来,她伸指一捏,感觉到什么,忽然加快了脚步,等她追上他们时,他们被一伙儿山贼围在了中间。
片刻之后,便陷入了一场混战,山贼的人数至少是他们的的五倍,师兄那一方势单力薄,渐渐处于下风。
想来师兄是真的武功尽失了,否则也轮不到这群毛贼猖狂。
听那山贼偷偷骂了一句窝囊废,年无忧顿时一股怒火直冲大脑,想给他留条活路,是他自己活得不耐烦了,一阵风刮过,她的身影快地近乎鬼魅,几乎在一瞬间,便移动到人群之中,准确地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无论他多么彪悍,他的脖子在她手里,比瓶子还脆,只要轻轻用力。
“住手,无忧。”师兄忽然开口,“还想加重身上的血腥气吗?如果让苦行僧察觉,你该怎么办?”
“你不是都不管我了吗?”年无忧将手中的人像一件衣服一样丢开,“还关心我干什么?”他说着,幽幽一扫,忽一皱眉,那些山贼便吓得落荒而逃了。
“你走吧,”他幽幽轻叹,“我管不了你了。”
“我知道,”年无忧看了看落魄的队伍,莫名有些感慨,师兄竟也会被一群山贼欺负,这样的话,她更不能离开了,“我可以报你,你瞧。”年无忧下巴一昂,抬起收拾扫过那一群灰头土脸的士兵,“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他们都是废物。”她的话引起了公愤,可她并没有反口的意思,因为这是实话,与她想比,说他们是废物算是抬举了。
车厢里传来一阵苦笑:“无忧,你说的废物也包括我吗?”
“当然不是……”她还想解释,却被一声咳嗽打断,虽然只有一声,但是却很惊心。
“你走!”
年无忧不是普通的习武之人,虽然师兄故意用短促的话语来掩盖,但事她仍能听得出他气血不足,内力溃散。这让她的决心更加坚定,因为他更需要她。“见不到你,我是不会走的。”她伸出双臂拦住马车,得不到回应,便两三步跨到车厢前,此时,车帘掀了起来,涂碧华探出头来,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
“年无忧,你闹够了没?非要逼死他才罢手吗?”她说着,愤怒地丢开她的手。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只有我才可以保护他。”
涂碧华凄冷一笑:“或许正因如此,她才不愿意再见你。”
“你胡说!”年无忧有些抓狂,她从小就和师兄亲厚,师傅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只有师兄陪着她,不厌其烦地料理琐事,发带散了,他会耐心低头帮她系,鞋子掉了,也会屈下膝盖帮她穿上好,除了洗澡之外,他什么事都帮着她。这样一个人,等她长大后,天天侍奉他,又有什么不对?
“年无忧,你不是人,”她嘴角牵起一丝冷笑,“你不懂人心,更不懂男人心。”
男人嘛,就是喜新厌旧,贪图貌美少艾的,师兄也不例外,可她不在乎。
就像师兄身边跟着涂碧华和宴喜儿,她也不在乎一样。
“他走到今天的位置,我是一步步看下来的,朝廷江湖树敌无数,多亏了有你,他们才能这么快如愿以偿。以后每一天他可能都要经历刚才的事,可是要她在你的庇佑之下苟延残喘,那才是最大的羞辱。”涂碧华带着一丝哭腔,“放过他吧,让他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没有你他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如果不是为你吸毒,他怎么会武功尽失,他这样顾着你,你还嫌不够吗?”
“不可能的,凭师兄的内力,那些毒能奈他何?”
“不沾血自然无事,可是那日帮你吸毒,她嘴唇有一个伤口,那毒素便从血液里迅速地扩散了,他用尽全部功力才将毒素压住住。大夫说了,就算能保住性命,也会失去功力成为一个废人。”涂碧华苦涩一笑,落下一滴泪,“这样也好,至少我还能陪在他身边。”
“好端端的,他嘴里哪来的伤口?”
涂碧华一声苦笑:“还要多亏你叫常禄来送茶,那小子包藏祸心,故意将有缺口那一边对着他,他见是鸳鸯腥,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茶水里,哪里注意到杯子的缺口,伤了嘴也只当一时不小心,不想,常禄忽然抽出匕首来,一个小卒子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将常禄擒获,也因此放下了戒心,没想到真正的行刺才刚刚开始。”
“你是说……”年无忧怔怔地开口,“那个和尚和常禄是一伙的,他们真正的目标便是师兄。”
“现在才反应过来,你还是太笨了。”涂碧华冷笑,“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确实是一个帮凶。”
年无忧忽然觉得心口被狠狠扎了一下,慢慢地滴血。
师傅说过,世上万物没有一种是绝对强大的存在,连我都有克星,何况是一味毒药。
“一定有解药的。”
“或许吧。”涂碧华的眸子颤了颤,“严刑拷打之下,常禄终于松口,可是解毒之法只告诉了将军,在这儿之后常禄便死了,我问过将军,他却说常禄在撒谎,当时我没多想,可事后来想一想,到了那种境地,常禄没有撒谎的理由。”
“既然有解法,师兄为什么要瞒着呢?”年无忧抓了抓头。
“可能也和你有关。”涂碧华慢慢地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比他性命更重要的,也就是只有你了。”话音刚落,忽然将匕首对准她,“我想抓些补药,为了你的师兄,想必,你也是心甘情愿的吧。”她的唇角忽然勾起诡秘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套出真话
年羹尧下山的时已是日暮时分,他们便在山脚下的客栈落脚。
涂碧华泡了一杯香茶送到他面前,他将茶杯放到一边,拉她坐下,沉声问:“你到底和无忧说过什么?”
“怎么?”她冷笑,“她走了,你又舍不得了。”
“我了解她的个性,见不到我,她是不会罢手的……”年羹尧忽然用力地咳嗽,用手帕子一捂,帕子上沾着鲜血,他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唇边的血迹,“你是不是骗了她什么。”
涂碧华端起茶杯:“别说话了,先喝茶吧。”
“我不渴……”他将茶杯挡开,“告诉我,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你果然还是最在乎她的。”涂碧华苦笑,“好啊,你不是想知道吗?把这杯茶喝了,我就告诉你。”
他这才接过茶杯,叩了叩茶盏,一股馥郁天香扑鼻而至,他享受地呼吸了一下,带着几分沉醉,“这是什么茶,为什么这么香?”掀开茶盖一看,茶色泛红,有如流动的血玉。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涂碧华推了一把,但是当嘴唇碰到茶杯的那一刻,他忽然瞪大眼睛,像是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将茶杯扔了出去,指着那一滩茶渍质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也尝出来了吗?”涂碧华苦笑,“是你最心疼的师妹的血,也是大补之药。”
“涂碧华,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她忽然站起来,眼神带着无尽的委屈,“不过是放了她几滴血而已,我告诉她,她的血就是你的解药。算你也没白疼她,她说了,血不够尽管找她要。”
“荒唐至极。”年羹尧厉愤怒地斥责,“谁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吗?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解毒之法值得你这样去隐瞒。”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常禄说了,解药在寒山寺的一个苦行僧手里。”他叹息,“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收起你那荒唐的想法,好好休息,准备明日启程。”
到底是涂碧华了解他,这样就把师兄的话套了出来。
年无忧将瓦片盖上,就地挡在房地上,双手叠在脑后仰望夜空,手臂有些疼,但是并不碍事,望着星光摇摇如泪欲坠,是不是也替她哭一场。难怪师兄洮难似的启程了,天下之下,他又何曾怕过谁?现在为了她,却要避着那苦行僧。
他如此讲仁义,她又岂能贪生怕死!年无忧打定主意,从屋顶上跃下,踏着夜色原路折回。
寒山寺建在山腰,离她原先的住处不远,但是赶了一天的路,要赶回去恐怕还要一天的时间,年无忧再强也是血肉之躯,会渴会累,累了就跳到树上睡一会儿,渴了就仰头接一些清晨的露水,好不容易来到了那座山上,却发现面前有条岔路,时近日暮,周围连个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她只能跳上路旁的大树,歇息一宿,等到第二天再赶路。
这日半夜,她睡得正香,突然听到脚下呼哧呼哧的声响。
烦死人了!年无忧顺手摘了一颗硬邦邦的果子往脚下一砸。
“啊!谁啊?”
听声音是个姑娘,而且脾气不小,年无忧也睡不着,双脚勾住树枝,蝙蝠一样地挂下来,差点把她吓哭。
胆小如鼠!年无忧不屑地冷笑,从树上安安稳稳地跳下来。
“臭丫头……说你呢?”年无忧趾高气扬问道,“寒山寺在哪边?”
那丫头背着一只箱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将头拗到一边,不打算理她。
您无忧一下子揪住她的耳朵:“不说是不是,我有一千种法子让你开口,是不是尝尝?”她说着捏紧拳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世道上大多数人都是欺善怕恶的,年无忧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性,能用拳头解决的事绝不用脑子。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我说我说。”他向着右边的那条小径一指,“还请姐姐答应我,如有人问起我,你一定别告诉她。”说着松鼠一样,对她抱抱拳。
年无忧瞥了一眼他背上的箱子,这小丫头还真有本事,不知道从哪里偷来这么大物件。“盗亦有道,我知道。”说完便迅速地跑向夜色。
跑了不多远,远远地望见一个提灯的身影,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她本不想惊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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