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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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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的事再大也是小的,况且这是臣妾的本分。”
皇帝点点头,眼神涣散,有点儿想打哈欠。
“臣妾此次前来,是为向您禀告一事,年妃确实是被冤枉的。”皇后看了皇上一眼,仍旧谦卑地低着头,“是温贵妃宫里人干的,因为觉着年妃欺压她主子,护主心切,才一时失了心智。”说着便叫宫人讲那宫女儿架了进来。“她叫秋愁,是贵妃的贴身宫婢。”
“抬起头来。”等秋愁依言做了,一张姣好的面容便映入他的眼中,算不上绝色,但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加之轻灵姿色,确实使人眼前一亮,“好一张新鲜的面孔。”皇帝转而看向皇后:“皇后打算如何处置?”
皇后低头笑道:“秋愁虽然有过,但是其情可悯,皇上最看中忠心之人,况且她能够主动向臣妾坦白,也算的上勇气可嘉。”说着,不时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皇帝点点头,将眼睛从秋愁的脸上移开,落到他的腿上裙子上,发现她腿上有伤,便问她是否被严刑逼供。
“不是,”秋愁摇头,“是奴婢自己扎的,奴婢有过,纵使能得皇上皇后宽恕,心中也实在难安。”
皇后赶紧道:“臣妾已传太医看过,伤口很深,再深半寸,骨头恐怕都裂了,这丫头真下的去手,臣妾念她一片请罪之心,所以从轻发落。”皇后是最了解皇帝人,女人之前争风吃醋的小事情,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过问,但是这次情况好像有点儿特殊。
“交给年妃处置吧。”
皇上轻轻一句话,两个女人的心同时咯噔一下。
秋愁刚才脸如梨花,这会儿已经结冰了。
皇后瞥了:“皇上,太后病体初愈,臣妾想为太后放生积福。”话一出口,便咬住了嘴唇,一时着急,未经思考,言语中尽是漏洞,皇上也是极机敏的。
“放过行善之人使积福,若是放过大奸大恶之人,便是为祸。”皇帝叩了叩桌案道,“皇后治理后宫,应当谨守公正二字。”
“臣妾知错。”皇后低了低头,命令宫人将秋愁带下去,等会儿送到翊坤宫听后年妃发落。
皇帝多看了那女子的容貌一眼,勾唇一笑,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似乎想到什么,他仍旧看着门口微笑,直到皇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才拉回自己的思绪。
“皇上,您对年妃似乎格外纵容。”
其实以前在年府的时候,便是如此了。如果不是皇上一再放纵,年无忧嚣张到那步田地。这是皇后一直存着疑惑,今日便趁机问了出来:“是因为年羹尧的关系吗?”
“不全是,”皇帝笑笑,“朕留着她,也是想养个宠物打发时间,毕竟这宫里的日子实在无趣。”
“皇上……”
“皇后是担心年无忧得理不饶人的毛病又犯了,”皇帝笑笑,“朕知道皇后心疼那个叫秋愁的宫婢,为了皇后,朕便亲自带她去翊坤宫领罚,想必年妃也不至于太过放肆。”
“臣妾……”然而她未说完,他便拂手而去,只剩皇后一个人坐在养心殿里,对着一壶冷茶一本书。身为后宫之主,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独自落寞,她只是担心,明日皇帝会召年无忧侍寝。毕竟,明天的日子非同寻常。
“明天是个好日子……”年无忧哼着歌,回到了翊坤宫,书舞和辛德带着宫人们整整齐齐地迎她。比过才知道,还是自己的宫殿好,至少不会有人吵她睡觉。
年无忧前脚刚回翊坤宫,皇帝便领着传说中的真凶来了。所以她还是没法儿高枕。
翊坤宫正殿里,辛德将茶放到她手边,这些活以前是书舞做的,她询问辛德,辛德只说她身子不舒服。
“年妃,”皇帝叫了她一声,“人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打算如何处置?”说着便叫秋愁抬起头来。
年无忧一看她的脸蛋,便脱口道:“原来是你。”看到那张脸,她顿时清醒了些。
“你见过她?”
“回皇上的话,她是温贵妃宫里的,还帮臣妾梳过头。”虽然她记不住她的名字,但记住了这宫婢的嘴脸,“漂亮得都不像个宫女儿了,想忘记都难啊!”说着视线便落到她的腿上,看到她的腿在发抖,便问道,“皇后已经罚过她了?”
“这是她请罪自残的。”
“是吗?若果真如此……”年无忧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伸手抚过她的伤口,“真是勇气可嘉。”说着用力按了按。
原来那日晚上被发簪插中的人是她!
“如此卑贱之人,臣妾也不知道该不该降低自己的身份同她计较。”
“奴才也是人,年妃说过未免伤人了些。”
既要怜香惜玉,何必带道她跟前来。年无忧敷衍地笑道:“皇上说的极是,臣妾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不如让她现在先回去将伤养好!”
这样曲意应承着,终于才得了一句宽容大度的赞赏。
可是谁稀罕呢?她是真的没想好,只觉得伤上加伤没意思,等到伤口愈合的时候再撕开,那才痛呢。
“大有长进,不错,”皇帝微笑着,“鉴于你这几日表现,朕明日来陪你剪烛芯,如何?”
明日?他不提的话,她都快忘了,明日可是个“好日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



这一日据说是怀上龙嗣天时地利的好日子。这一日也是年无忧和宴喜儿的赌局揭晓胜负的日子。
天还未黑透,胜负已呼之欲出。
年无忧从箱子里拿出匣子,这是在赌局输了之后,准备将计就计送给宴喜儿的药丸,让她自作自受,这下好了,皇帝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周密的好计划。她将盒子收入袖重,唤来书舞道:“你去回皇上,说今日本宫身体不适。”
“娘娘,书舞有话就直说了,”她忧心道,“您既想当皇后,就应该把握机会,这是何必呢?”
年无忧看她一眼,透着一丝对无知者的嘲笑:“你以为皇后之所以能当上皇后,是因为皇上的宠爱?”
“可我却觉得这是最简单的法子。”书舞反驳,“一个男人若能把心给你,还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呢?好比周幽王,好比杨玄宗,再好比……”
“你懂个屁。”年无忧将梳子一砸,“怎么?欺负我读书少,在这里卖弄学问来了。”
“……我不是这意思。”书舞低头一叹,“既是娘娘的意思,我照办便是。”
大声是其实因为没底气,她读书少,人心是嘛玩意儿?
年无忧按按太阳穴,又把装药丸的盒子从袖子里掏出来,这招叫声东击西,她越想越自负,越想越得意,不一会儿听到脚步声,便转头说道:“皇上怎么说……怎么是你?”她以为是书舞回来复命,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却是辛德。
“回娘娘,喜常在在外求见。”
年无忧低头看着药丸笑了笑,既是她自己送上门,也省得自己多跑一趟了。
“请她进来。”年无忧离开梳妆台,舒适地靠在摇椅上,等到宴喜儿进来,便摆摆手,“不必多礼,坐吧。”
宴喜儿也没有行礼的意思,径直坐到了她旁边的凳子上。
“怎么!”年无忧得意地摇着椅子,“怎么?这是赶着来给本宫磕头敬茶认错吗?”看着宴喜儿嫉恨的眼神,她更加得意,昨日皇上那一句“共剪烛心”今早便在宫内传开了,所有妃嫔都以为皇上会驾临翊坤宫,宴喜儿也不例外。“茶水是你自己倒,还是让辛德备下。”年无忧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宴喜儿冷瞥一眼,冷声道:“让辛德准备吧。”
年无忧便唤来辛德,这样吩咐:“打盆热水来,要大盆的热开水。”
“娘娘喝的了?”宴喜儿不由勾动僵硬的唇角。
“喝不了就倒,要不就等它凉些,反正有喜常在跪端着。”年无忧面具上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透着狡谐与得意。
“还是臣妾自己倒吧,”宴喜儿走过去倒了杯茶,等辛德离开,便曲下膝盖。膝盖还没着地,便又站了起来。“臣妾无过,也可以向娘娘下跪认错,只是臣妾想知道,您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能令皇上回心转意。”
“你说什么?”年无忧沉声道。
“臣妾可以下跪认错。”
“上面一句。”
“臣妾无……”话未说完,手心一空,紧接着茶水迎面泼来,宴喜儿还没反应过来,水便顺着发丝脸颊,一滴滴地挂着。
年无忧一夺一泼,随后便将空杯子一掷,屋子里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令人闻之心颤。
“好一句臣妾无过,”年无忧冷哼,“如果不是胡太医救醒太后,我恐怕一辈子都要在冷宫里思过了,你和温贵妃使得好手段。”
“娘娘说什么,臣妾不知。”她仍旧嘴硬。
“温贵妃来抓我的那一日,我便知道了你们是合谋的,否则你的宫女怎么会出现在那儿,又恰好成为指认我的证人,别跟我是巧合,本宫不是傻子。”年无忧毫不留情地将她无辜的嘴脸撕开,“让你下跪认错,便宜你了。”说着,恶狠狠咬牙。
这世道本就要横行才能无阻。
宴席儿倒又倒了杯茶,跪在她脚边:“娘娘,臣妾知错,可若说臣妾是蓄意为之,那您实在是冤枉我了,巧合也是有的,那日臣妾本想去翊坤宫找娘娘说说,结果看温贵妃的婢女秋愁在墙根鬼鬼祟祟,臣妾不敢打草青蛇,可是没想到她突然朝从拐角处跑了过来,脚上还受了伤,臣妾当时真的只是……只是……一时同情心起,便搀她躲起来,遣身边的宫女拦了阻住娘娘的路。”说着,将茶杯放在地上,拉住她的裙摆,“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请您一定相信我。”
年无忧嫌恶地丢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起来吧。”
“娘娘……”宴喜儿对她的宽容感到惊讶。
年无忧笑笑:“我本来一直很奇怪,若早就让你身边的宫女顶替秋愁,她的腿上也应该被簪子扎透,可是那宫女却连装都没有装,以你的缜密心思,怎么会出这么大的漏洞,经你这一解释便同了,本宫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所以起来吧。”年无忧回头望着她,语气与眼神又变得柔和了。
可是宴喜儿仍然跪在地上。
“不是让你起来吗?”
“请娘娘赐教。”
“什么?”年无忧有些反应不过来。
“您究竟用了什么方法使皇上回心转意?”
原来她是为这个才下跪服软的,年无忧有些挫败,抓了抓脖子:“我不知道,大约是因为我救驾有功。”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便也只有这一个理由,再往细里想,便只觉脑子盘根错结。
“那么娘娘,又为何转向皇上献好?”宴喜儿朝门外瞥了一眼,见天色已暗,便笑道,“瞧我问了一个什么废话,皇上乃九五之尊,娘娘会动心自然是情理之中的。”
“住口。”年无忧瞪她,“你以为本宫会像你一样卑贱地摇尾乞怜,本宫没有向皇上献好,若有,也只是为了赢得这场与你的赌局。”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此时书舞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娘娘,皇上走了,您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能砍她脑袋不成!
宴喜儿施施然地站起来,揉了揉膝盖,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挫败的神情。
“想来,娘娘必是太过尊贵,所以才没有福分得到皇上的恩宠。”宴喜儿讥讽道,“想来,臣妾叫人撤掉的宴席,是可以重新摆出来了。”说着便行礼告退。
“慢着。”年无忧突然叫住她。
“怎么?娘娘得不到恩宠,便也要拦着别人吗?”
年无忧脸上带笑:“这局本宫没有赢,方才白白要你跪了,实在过意不去。”
年无忧一说这话,宴喜儿的脸气得更白了。
年无忧和善地笑着,便把袖子里的盒子交给她:“这是你要的乌泥丸,你既给我了筹码,我便还你这个,也算两清,如何?”她以和气地拍拍手背。
那是宴喜儿梦寐以求的东西,她自然很快地收入袖中。
“娘娘的心果然还是一如当初,”她凑近了些,“我替年将军高兴。”说完便退了出去。
朝三暮四的女人,她也配提师兄,若不是顾全大局,她早将他的嘴撕裂了。
“娘娘,这可怎么是好?”书舞着急忙慌地跑来,“皇上似乎动怒了。”
“更好。”年无忧冷笑,“这样,他便更有可能传召宴喜儿。”
“娘娘,别说是宫里的妃子,就是寻常百姓家,也没有哪个女人会把自己的丈夫推给别人。”
“丈夫?”年无忧听来之觉得陌生,她只是和他成过亲而已,可这些是山下的规矩礼仪,她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年无忧没有成亲和丈夫的概念。
她不要做朝三暮四的女人,这辈子也只愿意为师兄洗衣服做饭生孩子。
“如果今日进行的顺利,宴喜儿应该就会让皇上服下药丸。”
“可那是春……”书舞涨红脸,说不下去了,“太医一查便查出来了。”
“我就是要让太医查出来。”年无忧看向她,“我不是叫你买了一瓶吗?拿来!”年无忧摊开手。
书舞别开脸,有些为难地将瓶子从怀里掏出来,只用两只手指捏着,很怕碰到的样子。
年无忧伸手一夺,将它整个握在手里。
“娘娘,你要这么多做什么?这药量,谁都承受不起。”
“谁说是给人吃的,”年无忧嘿嘿一笑,“这是用来栽赃嫁祸的。”年无忧得意地挑眉,面具上的两只眼睛弯成了两道新月。“温贵妃用宴喜儿陷害我,我便以牙还牙,叫她知道,我年无忧锱铢必较。”说着轻轻折身一跃,消失在窗口。
今夜,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明日等太医查出皇上病因,便会搜查后宫,到时候在钟粹宫内搜出这么一大瓶,温贵妃全身长嘴也说不清,到时就算皇帝从轻发落,她与后位也必是无缘了。
年无忧梦里都在夸自己聪明,可是天亮之后,这个梦便醒了。人世间是充满了变数的,不可能一直按照她的预想发展。
经过一夜,皇上越级晋封了一个卑贱的宫女,这个消息便如同一包炸药,将后宫炸开了锅。
年无忧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败在了他的心意之上。君心难测!











  

第一百四十章 大材小用



皇上是一向重视宫规礼制,这次竟会破格晋封,一下子让一个宫女和宴喜儿平起平坐。
“常在秋氏,给年妃娘娘请安。”
“秋氏?”年无忧呢喃着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起来抬头说话。”等她看到秋愁的脸时,她十分惊讶,秋愁又变漂亮了。年无忧正失神地盯着她的脸,门外忽然想起一阵脆响。
“娘娘,”辛德跑过来禀告:“书舞不慎摔倒,也不知道磕到哪里,怎么叫也叫不醒。”
年无忧立即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秋愁却突然挡到了面前。
“我还有事,你先在这儿呆着。”说完便想绕开她,可她不让,“有什么话等本宫回来再说。”年无忧皱眉,伸手拨开她。
“娘娘!”秋愁死皮赖脸地追上来,“您就是想羞辱臣妾,也不该做得如此明显,若是传到皇上耳里,怕有损娘娘英明形象。”说着又碍眼地挂在门口,“臣妾本就是来请罪的,娘娘就是再恨臣妾,也该顾虑皇上的面子,”她那张红腮白粉的脸在眼前晃阿晃,“打人不打脸,娘娘不该如此羞辱我。”
年无忧轻轻皱眉:“本宫何时羞辱你了?走开!”
“一个宫婢也能劳您大架,您不是在讽刺臣妾连宫婢都不如吗?”
胡搅蛮缠!年无忧微微皱眉,懒得理她,伸手一拨。
秋娇弱地愁摔在地上,却扑过去拖住了她的脚:“娘娘,可还记得打我的那巴掌吗?”
“你还想再领一巴掌吗?”年无忧略略弯腰,“真是有趣。”
“您不会的。”秋愁笑了,“那时臣妾只是一介宫婢,娘娘要打便打,可是今时今日,臣妾是皇上的女人,在这后宫也是有一席之……”话未说完,空气中想起清脆的一声,她的脸往右边一歪。
“贱婢……”年无忧冷讽,“你以为成了皇上的女人,就比先前高贵了?说什么一席之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你也配!”话一说完,却见秋愁唇边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刚刚意识到些什么,忽然间烂泥似的女人忽然向后飞去滚去,乓的一声,将额头撞到了桌角。
那可是她最满意的桌子啊,如果崩出一两个缺口,那就太可惜了。
“贱人,谁许你碰本宫的东西了?”说着再次扬起手来,只是落不下去,因为有一股到阻止了她,带着她转过身。
“皇上……”年无忧瞬间反应过来,对着他欠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
皇帝冷笑着丢开手:“不然朕岂不是要错过这一出戏。”说着将秋愁叫到身边来,仔细地审视着她的脸颊。“怎么打成这样?都肿了,真是可怜,”他一边抚着别人的脸,一边看向年无忧,“看来某些人是存心与朕作对。”
年无忧假装不知道他在说谁,轻声吩咐辛德去请太医,等辛德领命下去之后,自己也便垂手在侧。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无碍,”秋愁嘤嘤抽泣,“只要娘娘能消气,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说着又走到年无忧面前行礼,“娘娘要打便打吧,只求娘娘别跟皇上置气,臣妾实在不愿意以臣妾浅薄之身,使得皇上和娘娘生出嫌隙。”
好一个贤惠得体,顾全大局的秋常在!年无忧冷哼:“我若是不动手,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片心意。”说完便扬起手来。
“慢着,”皇帝再一次握住她的手,“别做失了身份的事。”
“皇上心疼她?”
“哪里啊?”皇帝笑着将她的手握入掌中,“这么细皮嫩肉打疼多了不好。”说着便拉她一道坐下,随后吩咐宫人将秋愁带下去掌嘴。
年无忧轻挣了挣,但是没能挣开,铁面具后的这张脸他是看到过,应当不会再把她当成妃子看待。
秋愁就这样被拖了下去。“皇上真舍得啊……”年无忧轻轻挣了挣,“您都不问问臣妾为什么打她吗?”
“不重要了……”皇帝笑得慵懒,“反正脸都也已经打肿了,也就不好看了,再肿一些也无妨。”
是她听差了吗?真的很难相信,那就是让他破例宠爱的女人。
“皇上,您真会开玩笑。”
“是吗?”皇帝抱着手臂,“不管如何,朕的嗜好可比年妃的好太多了。”
年无忧敷衍地笑着:“还请皇上明示。”
“年妃这么聪明,”他顿了顿,伸手意味深长地抚过她的鬓发,“怎么会染上赌钱的恶习呢?”
年无忧好笑道:“臣妾没有赌钱,您别听宫人瞎传。”
“是吗?”皇帝挑起她的下颔,凝视着她铁面具上的清冽的眼睛,“那你和宴喜儿赌的又是什么,如果朕来翊坤宫,你赢到什么?如果朕不来,你又会输掉什么?下次赌的时候,记得和朕串通一下,对了,民间管这叫叫出老千,不管是赢钱还是什么的,记得分朕一杯羹。”
“皇……皇上……”年无忧苦笑,“您真会开玩笑。”
她宁愿他大发雷霆,也好过这样阴阳怪气,感觉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你觉得朕是开玩笑?”他笑着反问。
年无忧摸不准,便道:“皇上若是生气,请容臣妾解释。”
“不用……”皇帝干脆地打断了他,两只手掌拊着膝盖,“朕不感兴趣,那些赌钱的不是拿到钱就好了吗?”
“臣妾知错。”年无忧无奈地低头,只想闭上他的嘴。“喜常在本是臣妾身边的一个婢女却蒙受皇恩,臣妾一时气盛才会与她打赌,臣妾知错。”
“是吗?”皇帝冷哼,“既然知错,就应该将功抵过才是。”
“什么?”年无忧惊讶地抬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
“不愿意?”
“不知皇上有何吩咐?”年无忧脑子不够用。
“昨日有人藏着宫里的东西带到外头去,被容木抓个正着。”
年无忧笑笑:“副统领智勇双全,皇上果真慧眼识人。”
“你认识他?”皇帝笑笑,“不然怎么知道他是禁卫军副统领?”年无忧一阵冷颤,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词,皇帝便自顾自说道:“朕想起来了,上次他还替你求过情,你多半是从年羹尧哪里听的吧,瞧朕这记性。”
年无忧惊出一层冷汗,便立即转了话题:“宫里的太监偷东西到外头去卖,以前也有发生,这次皇上如此重视,是偷了什么要紧的吗?”
皇帝从袖子里抽出一张信封,递给她:“你看看。”
年无忧打开干净的信封,抽出纸展开读了一遍道:“这不是家书吗?好想上面都没有署名。”
“是啊,”皇帝轻松笑着,“这就是容木搜出来的东西。”
年无忧随意地将信往桌上一放,“一封家书而已,皇上未免太……”脱口而出之后,她又立即打住,后来皇帝猛地一击桌子,她惊了惊便小声解释道:“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往小的说,这只是一封家书,往大的说这就是暗通款曲,没有规矩不成方元,若人人效仿那还不乱了套,朕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说着又猛击了一下案。
不就是一封家书吗?年无忧只觉得他小题大做不近人情,但这些不能挂在嘴上,便委婉地问道:“容副统领抓到的那个人呢?没问出什么吗?”
“那奴才胆小,被抓到后,一下子就跳了护城河,到现在还没捞到呢”
前朝很闲吗?年无忧又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一遍,却找不出任何独特之处。
“朕的后宫容不下不守规矩的人,”皇帝瞥了她一眼,笑道,“朕思前想后,似乎没有谁比年妃更适合做这件事。”
“皇上高看臣妾了。”
“年妃不必谦虚,你的本事朕领教过一二,飞檐走壁都难不倒你,在后宫之中找个人又有是你难的。”
“皇上,皇后娘娘乃一宫之主,臣妾若是接下这差事,怕有越俎代庖之嫌。”
“皇后的有皇后分内的事,后宫嫔妃也各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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