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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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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娘娘乃一宫之主,臣妾若是接下这差事,怕有越俎代庖之嫌。”
“皇后的有皇后分内的事,后宫嫔妃也各有其职,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清闲。”
皇帝这说的,像是说她干活偷懒似,年无忧有些不服气,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算什么,亏他拿得出手。
“年妃觉得冤枉?”皇帝将信收回来,“后宫不养无用之人,嫔妃之职一是诞育皇嗣,二便是为朕排忧解难,年妃既然不想选择第二,那就只能选第一了。”
“皇上所言极是,臣妾一定竭尽全力,找出写家书之人。”说着,便将信纸从他手中抽回来,“臣妾想问皇上,找到之后打算如何处置?”
“这样不守规矩的人,自然是要赶出皇宫,一来以正宫规,二来也个嫔妃们一个警醒。”皇帝器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办好,朕必有重赏。”
年无忧敷衍地笑笑,继而起身恭送圣驾。
一纸轻飘飘的信而已,找出写信之人又能有多大功劳,能把皇后之位赏给她吗?还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力气。等皇帝离开之后,年无忧便那封信丢到了一边。
皇帝从翊坤宫出来之后,便一径往养心殿去了,此时,禁卫军副统领已经等候多时。
“怎么样?”皇帝急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问出什么了?”
“回禀皇上,那宫人压力嵌了毒囊,熬不住的时候,便把那毒囊咬破自尽了。”容木跪地,“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降罪。”
皇帝扶了他一把:“算了,朕也没指望从一个死士嘴里问出什么。”
“皇上这件事至少可以说明,一定有人给宫外传递消息,而且这个人就是后宫的嫔妃。”
“这件事,朕已经交给年妃去办了。”
“皇上!”容木吃惊道,“年羹尧和乌拉那拉襄余的嫌疑是最大的。”
“所以朕才交给年妃……”皇帝勾唇一笑,“朕要知道,现在的年妃到底是忠于朕还是忠于年羹尧。”
第一百四十一章 驻颜有术
拿她一个堂堂千月门掌门当一个捕快来用,年无忧越想越觉得憋屈,便将那封信拆拆折折,先是折成了一直船,然后又换成了燕子和青蛙。正无聊地跟自己玩着,书舞便走了进来。
“娘娘,这是证物,不可如此怠慢。”书舞几步走上来,将那只纸青蛙收好。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摔了?”
书舞左右望了一眼,凑进来道:“娘娘,我不是摔的,我是感应到了。”
“什么?”年无忧盯着她的眼睛,一下子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饲主就在附近。”
“对,”书舞笃定地点头,“就是新晋封的秋常在。”
年无忧不禁冷笑:“那小身板里藏着那么大的欲望,我真小瞧她了。”
“娘娘,我们怎么办?”书舞走上前来,又将那个折成青蛙的信纸拆开,“皇上交代的事儿还没完成,这才是顶要紧的。”
“这有什么要紧?”年无忧不屑地瞥了一眼,“又不是给我皇后之位,打发要饭的,当我稀罕。”
“娘娘……”书舞很是无奈。
“不必了说了,”年无忧瞪她,“这次我一定没错。”说完把书舞赶出去,一个人吹灯安寝了。年无忧表面潇洒,其实当天晚上担心地睡不着觉。彼岸无涯是个大隐患,皇帝也不是个善茬,偏偏这两个都是得到花神秘宝不可或缺的,她现在已经处在完全被动的处境。“师兄,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与皇帝相处越久,就越怕他,用怕形容这种情绪并不恰当,她只是想离他远远的。因为某些个性太像,总会相互排斥。
年无忧辗转反侧到第二天天亮,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情,没带一个宫女,亲自去找皇帝的新宠,她知道秋常在不会轻易交代,总得去探探口风,才到门口便吃了闭门羹,年无忧也没发火,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个宫女从门里出来。
“年妃娘娘……”宫女惊喜地跑古来行礼。
“苏子!”年无忧见到她,心情也轻松了些,“你不是在景仁宫吗?”
“今夜太后要在御花园开宴,皇后娘娘让奴婢支会各宫主子。”苏子开开心心地说着,“太后娘娘病好了,心情也好了,真好,又有好吃的了。”
三年时间,谁都变了,就苏子没变。
“秋常在如何?听说身体不适。”
苏子煞有介事地点头:“脸都肿了一圈,真是可惜了,晚上的宴会也不知道她多半是不回去了。”
年无忧看着她,提醒道:“以前数你嘴碎,这次可别到处宣扬。”
“奴婢知道,奴婢不仅长高了也有大长进了呢。”她带着一点小骄傲,“既然能能在这里遇见娘娘,奴婢也不用再往翊坤宫跑了。”
“你还是去一趟吧。”年无忧微笑道,“去看看辛德吧。”
“对啊,”苏子弯着眉眼拍拍脑袋,“奴婢给忘了,我和秀草都很想他。”说完便行了一礼,朝着翊坤宫的方向,开开心心地跑了。
年无忧望着她的背影,那样的不稳重,像一只在风里摇摇颤颤的蝴蝶。
真的很可爱,也难怪辛德会那么喜欢她!年无忧低头笑了一笑,正准备离开,另一个声音却叫住了她。
“年妃娘娘,怎么连您也来要亲自来探望这位秋常在了。”
年无忧回头一看:“我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没法子,一直没找到机会用。”宴喜儿无奈地笑笑,“若是能有秋常在那般美貌,我便用不着那东西了,真是奇怪啊,宫婢之中有这般出挑的,竟然埋没到今天才被发现,贵妃娘娘倒真会藏宝,您说是不是?”
“是美人坯子,本来就是一日比一日美,这有什么奇怪的。”
“可这一日的变化快比的上一年了。臣妾真想讨教一下是否有什么美容秘方呢。”宴喜儿抿嘴一笑,“不过,现下是没必要了,这还要多谢年妃娘娘,掌嘴的的宫人可是顶着性命下重手替您教训了这个目无尊卑之贱人。”说完笑了一笑,欠身离开。
年无忧等她走远,四下望了一望,便点足轻跃而起,踩着瓦片走过钟粹宫正殿的屋顶时,忽然看见一个女子从偏殿出来,径直往正殿走来,于是边立即伏身,往右边移了几步,悄悄地掀开了屋顶上的瓦片,正殿里有两个坐着的主子和一群站着的奴仆。
“做的好,”温贵妃拍了拍章,“这下年无忧悍妒的名声可要传上一阵子了。”
“娘娘,那我的脸……”
“本宫不是请太医来瞧过了吗?”
“臣妾想换一个太医,据说那个胡太医……”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太医懂什么,”温贵妃凛然道,“你是信不过本宫?”
“臣妾不敢,可是臣妾的脸……”
“不要紧的,将养一段时日便好了,为了你能安心养伤,先搬去翠庭轩住着。”
“娘娘,翠庭轩挨着湘飞筑,几乎都是没有人去的地方。”
“正因如此清净,才适合你养伤。”
“娘娘……”
“无需多言,你安心住着吧,本宫会向太后和皇后禀明,你抱恙在身,晚上的宴会就不必去了。”说完便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年无忧稍稍抬头,正殿外面候着一群拿着行李的宫人,等他们的女子出来,便簇着她走出了钟粹宫。
原来这个女人只是温贵妃的工具,现在她想把这工具扔了。
年无忧悄悄跟到了翠庭轩,周围一片萧索,布满蛛网和灰尘。
宫人放下行李之后,嫌麻烦地躲开了,只留下一个贴身宫婢打扫卧房。那宫婢也算尽心,摘了新鲜的花插在瓶子里,但是却被主子随手扫落了。
留下的宫婢被愤怒的秋愁赶了出去。
而她自己则躲在房间里,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出来。
在房顶上坐了好几个时辰的年无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离开之时,却看到她的房间忽然亮了起来。
窗户上为竟然映出两张脸。
年无忧纵深一跃,轻手轻脚地走到传遍,推开一条缝。
秋愁正举着举着铜镜在上妆,当她把脸转过来时,见过大世面的年无忧也不由吓了一跳。
原来这就是她喂饲彼岸无涯,想要得到的东西。
年无忧只看了一眼,不由捂住铁面具,折身跑了出去。等她回到翊坤宫时,书舞着急忙慌地为她拿来新衣裳,这是赴宴时要穿的。
太后娘娘设宴,做嫔妃的自然要慎重以待。
“推了吧,就说我身体抱恙。”
“娘娘,您说您身体抱恙,她们却会认为您恃宠而骄。”书舞一边服侍她穿衣裳一边道,“您想要当皇后,太后是万不能开罪的。”
年无忧低头冷叹,晚上怕是要出丑了。
年无忧不情不愿地感到御花园,各嫔妃皆已落座,放眼望去,只余了两个座位。一个摆在最显眼的位子上,另一个摆在视线的角落里。年无忧朝角落里望了一眼,按照江湖经验,坐在角落里是最好的,可是皇宫里等级分明,以她的身份去占那个位子,说不定又落下不懂规矩的把柄。
“年妃的位子呢?”坐在太后身边的皇后突然朝着温贵妃问道。
“回皇后娘娘,臣妾以为年妃不会出席便没有安排她的位子,是臣妾疏忽了。”
“正好,”年无忧忽然发笑,对着皇后的方向行了行礼,“臣妾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还怕扫了大家的兴致。”说完便转过身去。
“慢着,”太后突然叫住她,“年妃好大的面子,连哀家设宴,你都不屑一顾吗?”
“臣妾不敢。”
“那就去乖乖坐着,正好那还有一个位子。”说着指向角落里的空座,宴喜上的座位都是按尊卑排开,排到那里的应当是嫔或者贵人,“怎么,不满意哀家的安排,对哀家心存怨愤?”
“臣妾不敢。”年无忧低头笑着,朝着角落里的位子走去。
愿意已经是不错的安排,但是事情才没有她想得那顺利。
满座嫔妃忽然投来惊异的目光,年无忧顺着她们的视线回头,便看到一个轻盈如夜蝶的女子翩然而至。
“常在秋师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姐姐。”
无怪乎其他妃嫔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年无忧第一眼也没认出她来。她的容色绝艳,如同花精化成的人行,美得不像这俗世之人。
“哀家听温妃说,你去翠庭轩养病了。”
“回禀太后娘娘,”秋愁嫣然一笑,将一御花园中的花都比了下去,“多亏温贵妃嘱咐太医细心照亮,臣妾才能这样快痊愈,臣妾来迟,还请太后娘娘恕罪。”那样的容貌在加上那样得体的谦卑确实讨人喜欢。太后并没有多加苛责,只让她快些落座。
秋愁走过她身侧,向她欠了欠,便毫不犹豫地占了她看上的位子。
“这可怎么好?年妃娘娘要做哪里?”座下传出一阵轻笑,“总不能让年妃娘娘像宫女儿一样一直站着吧。”
“行了,别说风凉话了,”太后太后对着身后的宫人吩咐,“去搬条桌椅来。”
话音刚落,年无忧便听到一阵阵轻笑声。
“不必这么麻烦的,”皇帝走了过来,向太后问候施礼,又对皇后做了一个免礼的手势,“皇后坐着陪皇额娘坐,至于年妃,就让她坐朕身边吧。”说着,便执起她的手,一起坐到那最显眼的空座上。
众人的目光又从嘲笑变成了嫉恨,以她的江湖经验来说,这位子差极了,刺客一出现,躲都没处躲。而皇帝也并非真心要她坐在上身边,他的目光始终投降那个角落。
年无忧低头盯着酒杯:“皇上想把秋常在换过来也是可以的。”
“朕也想,”皇帝唇角抿起桃花似的微笑,仍旧望着那个方向喝了一口酒,“不过朕有事问你,所以才让你坐在身边。”他说着,转过脸微微倾身过来。
“什么事?”年无忧不自觉放低了声音。
“还能有什么,前天才交代你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谁写了那封家书而已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既然是皇命,当然不能怠慢,年无忧扯谎道:“臣妾毕竟不是皇后,想放开手来查,又怕别人背后中伤,所以也没有什么进展。”
“年妃做事也畏首畏尾起来了吗?”
他们的声音被歌舞声盖住,只有彼此听得到。
年无忧说时也没了顾虑:“是啊,皇上高估臣妾了。”
皇帝拉起她的手,将一个东西塞到她手中。
年无忧低头一看,惊讶不已“这是……”
“见此令牌,如朕亲临。”皇帝笑着,“朕能帮你的都帮了,如果还无法完成任务,就是你办事不利了。”
这块令牌连师兄差一步都没能得到,没想到皇帝竟然交给了她。
年无忧不由看向美丽的秋愁,混了彼岸无涯汁液的胭脂画出的脸果然像画一样漂亮,年无忧叹了口气,低头看到令牌,忽然又有了主意。
第一百四十二章 找错对象
“如果想活命,赶快出宫去吧。”年无忧站在通往翠庭轩的路上同秋愁谈条件,“有这个令牌,没人会拦你,出宫之后,会有人给你盘缠,到时候你把令牌交给他……”话未说完,递着令牌的手就她狠狠拍了一下。望着那女子满脸的不屑,年无忧冷冷哼笑,将令牌收了起来,“你会后悔的。”这是她对她最后的警告,说完便错身走开。
“年妃娘娘实在不必杞人忧天。”女子走到她面前,“臣妾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咱们以后好生相处,共同服侍皇上如何?”说着将竟下巴一昂,带着一丝挑衅地视着她的目光。
年无忧看到一滴汗珠子滴下来,从河头道脸颊上流下一道黄黄的痕迹。这时,她看到温贵妃朝这边走了过来,于是叫了一声贵妃娘娘,一步绕过秋愁,将她躺在身后,侧过脸微微低声提醒道:“你流汗了。”
“年妃身后的可是秋常在,躲在人家背后干什么,害怕本宫吃人吗?”话音刚落,却见秋常低头快步离开了,“翅膀长硬了,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说完,便命令边的宫女去追,却被年无忧拦住。
“贵妃娘娘,”年无忧拦住她们,对着温贵妃道,“知道的,是您去请人家小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捉犯人呢,这要是让皇上瞧见,可不又要误会了,刚才宴席之上,我看得清楚,皇上可是一直往秋常在那桌子瞧。”
温贵妃挥退两个宫人:“怎么?年妃竟长起他人的威风了。”
“我不过实话实说。”年无忧笑了笑,“方才还向她讨教驻颜之术呢。”
“可有问出一二,”温贵妃笑笑,“年妃是大方人,想必一定乐于与本宫分享。”
“秋常在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本宫一瞧就知道,那白嫩嫩的皮肤是蜂蜜才养的出来的,”年无忧笑了笑,“不打扰贵妃雅兴,我这便回宫涂蜂蜜去了。”说完便也转身离开。走了一段路之后,确认他们并没有跟过来,便转了方向,一口气跑到了翠庭轩。
站在窗外与她说话:“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那些脂粉固然好用,并不是长久之计。”
“为博恩宠,我只能如此。”
年无忧皱眉,就是因为怀有如此执念,彼岸无涯才会找上她。
“你不走,我就去揭发你,让你当众洗去脂粉,看你如何应对。”
“别……”秋常在忽然蔫了,“我答应你,可是我若是拿着令牌出宫,若是叫皇上发现,娘娘也难逃干系。”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走,”你按无忧冷哼,“你信不信,你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娘娘难道不希望我死?”
“你算什么东西?”年无忧不屑冷哼,“并不值得我浪费感情,因为你并没有怎么招惹我,不至于要赔上性命。”
“娘娘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你。”
“少绕弯子。”年无忧用力地拍了下窗子,“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还想赖在宫里,我现在就把你水泼你脸上,再请皇后来看个仔细。”
“娘娘,”秋愁放弃了坚持,“一切听凭娘娘吩咐。”
“这样就就对了。”年无忧满意地离开,回到翊坤宫简单地安排了一下,明日便准备送秋愁出宫。
“不妥。”书舞紧张道,“你将令牌交给她,皇上不可能不知道,皇上怪罪下来改如何是好?”
年无忧不以为意道:“他有这么多女人,就算真生气,不出两三天也就忘了,我只一口咬定令牌是秋常在偷取的,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娘娘,您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冒这样大的风险。”书舞替她不值。
“我为的是彼岸无涯,不能再让它这么长下去了,否则连我也制不住它。”
“其实您可以直接杀了秋常在,那么彼岸无涯便不能再吸食她的血肉。”
是因为在她身边待久了的缘故吗?说起杀人,书舞竟也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书舞,你知道吗?鲜血是会令人上瘾的,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像那次一样……”年无忧不由打了个寒战,一支军队就这样毙在了她的手下,那时候她的指缝里都凝固的血,现在仿佛都能闻到那是的血腥气,“快,我要沐浴。”年无忧慌慌张张地爬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她泡在干净的水里,一遍又一遍地搓洗,可身上的血腥味却越来越重。
“娘娘,”书舞抓住她,“你冷静一点,我什么都没闻到。”
“不,我不能再杀人了。”年无忧甩开她的手,猛憋一口气,钻进水里。
闭息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她会自嘲地问自己:“年无忧,你是个人吗?”
这是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睁开眼,她仍旧会像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生存,可也只是像而已,披着羊皮狼的羊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羊。
“娘娘,”辛德回来复命,“秋常在身体不适,说下午再来见娘娘。”
“那就等下午吧,”年无忧正在掷骰子玩,“舍不得就让他多呆一会儿。”
正午过后,刚用过午饭,皇上便来了,仍旧是问了找人一事,年无忧应付过去之后,觉得不能再拖了,便立即差书舞去了翠庭轩。
谁知道书舞却被拒之门外。
“翠庭轩的宫婢说他们主子不在,”书舞按了按胸口,“可我能感应到,那个人就在里面。”
年无忧当即摔了杯子:“混账,给她三分颜色开染坊,她不让进,你不会硬闯吗?”说完便叫辛德带上人,气势汹汹地往翠庭轩走去。等她来到门口,那婢女正堵在门上,慌里慌张地行礼。
“娘娘这是做什么,我们主子不在。”
“不在?”年无忧冷哼,“那你们这么轻声细语,是怕吵着谁?”
“年妃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我今天非见到她不可。”
“娘娘,”宫婢忽然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正在赶来的路上,请年妃娘娘稍后片刻。”
“我小瞧了秋愁这贱婢,看来是有备而来。”年无忧冷哼,“她以为搬出皇后本宫就怕了她?”
“年妃娘娘好大的口气,”温贵妃也来凑热闹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唯唯诺诺的应声冲。
“怎么,今天大家都是约好的吗?”皇后也到了,对着年无忧笑了笑,“年妃如此关心秋常在,本宫甚是欣慰。”
年无忧躲开了她的手,对着她行了一礼。
“年妃是越来越懂规矩了,”皇后笑笑,“想来是不会做出破门而入此等粗鲁之举。”
赞赏之声还未说完,年无忧已经一脚将门踹开。
宫人们傻眼了,妃嫔们也目瞪口呆。她是在打皇后的脸,耳光响亮有些刺耳。
“年无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后面前放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温妃妃。
“臣妾是奉皇命行事,想必皇后娘娘一定会体谅的。”
皇后笑了笑:“不知是何皇命?本宫都未曾听皇上提过。”
“皇上是怕皇后娘娘操劳,所以才交由臣妾查办私传家书的嫔妃。”
皇后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如初:“年妃说话也该想想后果,假传圣意可是大罪。”
“这种人愚蠢又胆大,简直无可救药,快来人将这个目无皇后的……”温贵妃又跳了出来,但她的气焰也到此为止了。
年无忧手里握着的一块令牌,见此令牌如皇上亲临。
别说温贵妃,连皇后的脸都白了。
年无忧有些得意地勾唇:“还要拦我吗?”
“既然是皇上有令,我等又岂能违逆。”皇后说着,侧身让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皇上会令年妃你亲自督办?”
“臣妾说了,是要找出私送家书之人。”
“这种小事不应该皇上亲自过问吧。”皇后若有所思地说着。
“皇上说了,事虽然小,但是却关系宫规,必得从严相治,以儆效尤。”狐假虎威,便是如此,她是习惯做老虎的人现在却沦为狐狸,心里难免有落差。
“难道这个人触犯宫规之人就是秋常在?”皇后翠庭轩望了一眼,“年妃可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
“证据……”年无忧想了想,“笑道,不正要进去搜查吗?倘若是臣妾错了,臣妾自会赔礼道歉,决不让娘娘为难。”说话间,书舞已经端了脸盆过来。
年无忧带着带着书舞及一干人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宫婢在走进来挡在正殿门口:“主子在休息,请娘娘……”
年无忧将她拨开,径直推门进去,床幔动了动,像是刚刚放下。
蠢货,以为这样乌龟一昂躲起来,便能侥幸蒙混过去吗?
“是她吗?”
书舞闭上眼睛感受了片面,点点头道:“没错,她就在里面,”
年无忧便从她手里接过谁捧,并让书舞把床幔掀起来。
年无忧从书舞手里接过水盆。
“娘娘,来不及,你去把帘子掀起来。”
“不可以,”宫女重来抱住她的腿,“娘娘手下留情,秋常在不在这里的,真的不在这里。”
“年妃不可以,里面是……”婢女冲进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床幔掀起来的那一刻,整盆凉水直冲着脸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秋常在的发髻塌了下来,纵然脸上贴着头发,也难以掩藏那真实的发皱发黄的皮肤。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耳熟的声音传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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