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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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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年无忧一愣:“皇上说的是。”她还能怎么回答。
“年妃,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朕说?”
“臣妾一定以温贵妃为戒,与后宫中人融洽相处。”
年无忧低着头,好一会儿都没听到说话声。
“皇上,不怪年妃,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因为一时嫉妒,才指使王福冒称是年将军的人阻挠年妃查案,一切都是臣妾失德善妒的过错。”
“你昨夜已经请过罪了,”皇帝的眼睛始终盯着年无忧,“皇后虽然有错,却是因为心向着朕,年妃呢?年妃倒是说说,你知道王福是年羹尧的人之后为什么没有及时禀告朕,你想替年羹尧隐瞒,是不是?”
“臣妾不敢,请皇上相信臣妾的赤忱忠心。”
“你对朕忠心是因为年羹尧对朕忠心,倘若有一日,年羹尧背叛朕,你也会背叛朕,是不是?”
“兄长对皇上忠心耿耿,岂会有那一日,皇上不要受奸人挑唆。”
年无忧狠狠瞪向皇后,换来的却是她得意地起身告退。
等皇后离开,皇帝又说道:“实话告诉你,那封家书背后藏着的是七千多件朝廷制造的兵器,用的都是极纯的精铁,是为戍守边境的将士打造,可是一夜之间库房里的兵器全都不翼而飞。”
年无忧的眼珠子转了转,仍旧低着头:“这些事臣妾不懂。”
“那朕就说的再明白一点,朕怀疑这件事是年羹尧所为。”
“兄长是冤枉的。”年无忧低头固执地道。
“你不是不懂吗?”皇帝唇角一勾,讥讽道,“怎么知道他是冤枉的?”
“臣妾相信兄长的为人。”
“是啊,血亲手足最为相近的,”皇帝说着,忽然狠狠掐住她的下巴,“朕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真把自己当年无忧了,学学就可以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完狠狠一丢手。
今日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尤为恼火,年无忧揉着下巴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隔着一层面具,她的下巴就要被捏碎了。
“皇上息怒。”
可是这一句话敷衍话,好像变成了火上浇油。
“你知道什么能平息朕的怒气吗?”他的语气邪气而冷漠。
“是……滚烫的鲜血吗?”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所以她可以用极单纯的表情说出了这样血腥的话。
“凡是欺骗过朕对朕有异心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皇上,您如果没有信过一个人,又谈何欺骗?”
皇帝一时无言以对,只是桌案上的水果糕点被拂落在地。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告诉你,朕纵着你是因为朕觉得好玩,可是朕现在玩腻了。”
这是要卸磨杀驴吗?糟糕!昨日她太过自信,所以用性命担保今日会有人来认罪。
现在骑虎难下,这可怎么办?
“知道怕了?”
“能不能再奢臣妾两日时间?”
“看样子是想赖账。”皇帝冷哼,“昨日朕亲自审过楚又良,他还真是个硬骨头,死活不肯说出背后的人,他可比年妃守信多了,朕本想奢他几日,可是他骨头实在太硬。”
“您这是好什么意思?”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还用朕多说吗?”
“不成,您忘了,您跟我打的赌,在赌局没有结束之前,楚又良不能死。”
“你当初跟朕打赌原来打的是这样的算盘,朕险些被你骗了。”
“皇上,”年无忧攥攥拳头,“真正可怕的是帮助楚又良进宫的人,那些人躲在暗中伺机而动,您不把他们揪出来,会很危险的。”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愣住。
皇帝带着一丝索然的兴味俯身问道:“你是真的关心朕吗?还是这也是你的托词。”
“当然是为您的安全。”现在的年无忧,说谎时已经不会眨眼了。
“你知道吗?朕不止一次想杀了你,”皇帝苦笑,“可是每一次朕动了杀机,你就会让朕觉得,你是真的关心朕。”他的眼神徒然变得复杂,深邃地看不到底,然后昂起下巴,以俯视的角度静静地睨着她,铁面具背后的那张脸美则美矣,却不足以另他动心,所以他放心地把她留在身边,觉得她有趣,所以容忍她的一些小脾气,像养只宠物一样,帮他打发宫中无聊的时间。可是这一切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清醒的大脑告诉她,这个女人应该及早除去,可是心里却是舍不得。自从那个人以后,那颗麻木的心脏第一次那样的不安分。
“我是真的不想您死,”年无忧捧住他的手,“您不就相信我一次吗?”
上一次,她也是这样捧起他的手,说着同样的话,然后扣住老他的命门。可是很奇怪,他居然还会给她有这个机会。
原来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皇帝低头自嘲地笑了。
“您是什么意思?”
“年妃是不长眼睛还是不长心啊?”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仅欠朕一条命,还欠朕一比债。”皇帝袖手笑了笑,“朕想了想,还是先索债再索命来得划算。”
“皇上英明。”只是……年无忧一愣,“我欠您什么了?”
“你与朕以胡太医是否变心做的赌局,你忘了?”皇帝笑笑,“那朕就提醒你,输了之后,要把朕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带回来。”
年无忧恍然大悟,原来他最舍不得还是那个女子。
“那么……楚又良的?”
皇帝敛去笑容,冷哼:“自己刚从断头台上下来,这么快就担心起别的男人来了!”
“皇上是好人。”年无忧讨巧地笑着。
“就算你这么说,楚又良也必须死。”
“为什么?”
“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便有宫人回来复命。
“皇上,楚又良已经招人,家书一事是他蓄意所为,意图扰乱宫闱,借此报复背弃他入宫的女人,现在犯人已经认罪伏诛。”
“朕可怜他一片痴心,他的尸首就交给容木带出宫去,任何人不得肆意凌辱。”
等宫人领命退下,他才缓缓回头望着她。
那笑容像是至醇的酒又像是至深的毒。
“年妃觉得朕的处置如何?”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家书一案跟一个走江湖的八竿子都打不着。
“皇上这不是可能是楚又良干的。”
“不重要,”皇帝笑笑,“重要的是,如你所说,终于有人出来自首认罪了,所以你的脑袋还可以留在脖子上。”
不,不是,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第一百五十五章 苏子骗子
皇帝坐在锦年宫内,手边摆着一只半人高的箱子,面前摆着一挂屏风,而屏风后隐隐约约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
“还有一件事,年妃与皇后在景仁宫说的话,奴婢听得一清二楚,当年熹妃之死,也是皇后所为,温贵妃不过是白担了罪名。”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这就不必说了,朕要知道的是那封家书。”听到熹妃这两个字,他似乎并未又多在意,只是用手轻轻地叩击着手边的箱子。
“回禀皇上,那一封家书是皇后所写,故意露出破绽让宫门守卫发现的。”屏风后的声音有些局促,“年妃与皇后在景仁宫对峙时,皇后不知道我躲在一处偷听,所以便亲口承认了,而年妃没有证据,所以以熹妃之死的真相威胁皇后,要皇后去自首认罪。”
“这么说来,年妃的确不知道那封家书背后的牵连。”皇帝轻笑着抚上箱子顶部唯一的盖子上。这是个密封的箱子,只有在顶上开了一个椰子壳大小的盖子。
“奴婢愚钝,还是没能查出皇后此举的目的。”
“不愧是皇后。”皇帝冷哼,同时夹杂着赞赏与轻蔑,“不过这一次却是弄巧成拙,想要嫁祸年羹尧,反倒暴露了自己。”说着叹了口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皇上小心身体。”那个女子想要上前,被抬手制止。
“朕没事,”他说着起身,走出屏风道,“你做的很好,快回翊坤宫去吧,别叫人起疑。”
“皇上放心,”女子谦卑地低着头,“娘娘很信任我,秀草和辛德也待我很好。”
“你在翊坤宫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名字。”她微微抬起头,露出了可爱天真的脸庞,“苏子。”
“好名字。”皇帝有口无心地说着,便打发她走了,一人在锦年宫里站了一会儿,又绕回到屏风后坐着。
他没有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而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那只箱子说话。“看来,是朕误会年羹尧了,”他苍白地苦笑,“你觉得朕做错了吗?你恨朕吗?”他叩了叩箱子,却始终得不到一句回应。他转过身,跪坐在地上,伸手揭开了脑壳儿大小的盖子,朝着里面探看。看到一张双目紧闭的苍白的脸。他笑了笑,将盖子重新盖上,“你不回答朕也没关系。”他说着将脸颊静静地提着冰冷的箱子,泪水连连,“也许只有这样,你才会安安分分地留在我身边。”闭上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自顾自点点头。
“朕跟你说,朕要去给人主婚,你如果能应一声,朕就带你一起去。”顿了顿,又苦笑,“骗你的,不能带你去了,朕和一个女人打了赌,也该去看看结果了。”他继续自言自语,心满意足,“很有趣的一个女人,她说如果她输了,就帮朕把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找回来,你觉得她能做到吗?可是她连朕第一个喜欢的是谁都不知道啊,你呢?你知道吗?”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或发笑或抽泣。
似水年华,锦绣文章,是这深宫中的隐秘,是包藏年少的光阴,是只能被皇帝一个人占有的秘密。
苏子急匆匆地赶回翊坤宫,一进门就被书舞拉起来训斥。
“怎么了?书舞姐。”
“你还问我?不问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苏子的心咯噔一声,任由她拽着往里走,进了正殿,便被甩在地上。
短暂犹豫的时间里,她早已想好一套说辞。
“奴婢只是路过一处宫殿,见里面没人便进去走了走,奴婢不是有意偷懒的,请娘娘恕罪。”她的辩解如石沉大海般,于是偷偷抬起投来,见年无忧在哭,便惊问,“娘娘,奴婢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您这样伤身动气,奴婢惹您生气,您尽管罚就是了,就算让奴婢一死谢罪,奴婢也绝无二话,只是你千万不要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哪来的这些话,”年无忧一边仰脸止眼泪,一边问:“早上的粥是你煮的?”
“是,是奴婢亲自下厨做的,”苏子认真而歉疚地说着,“特意加了苦瓜和肉丝。”
“你放了多少苦瓜?”年无忧有些奔溃。
“小厨房里堆着许多,再不煮来吃就坏掉子。”苏子眨着大眼睛,煞有介事地解释。
“你可恶。”年无忧跺脚发火,眼泪便涌得更凶了。
辛德立即上前求情:“三年前苏子还小,不记得娘娘的口味,奴才身为翊坤宫总管监管不力,都是奴才的过错。”
“你们……你们……”年无忧气地说不出话,“快……快给我想法子。”
这样哭下去,非把眼睛哭瞎不可。
里面正焦头烂额,外面又传来一阵尖叫。
“啊,不好了。”
年无忧觉得一场刺耳,捂住耳朵站起来骂道:“吵什么吵,当心把你舌头割了。”
跑到门口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娘娘快去看看吧,偏殿出事了。”
偏殿?彼岸无涯!年无忧咯噔一声,一边流泪一边朝着偏殿赶去。年无忧走到门口对书舞使了个眼色,书舞便将身后跟着的人打发了,如果没得到年妃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走动,又叫辛德把住宫门不许任何人进来,辛德是个聪明人,没有多嘴说一句,只是下去办差的时候还不忘提走苏子。
苏子被带着踉跄几步,突然发出一声尖,整个人向后飞进了大门。
那一瞬年无忧看到一根绿色的藤蔓从门缝里钻出来缠住了苏子的脚,将苏子拉近了偏殿,“吵什么吵,还我不好好教训你,”年无忧骂骂咧咧地闯进去,反手将门关上,眼前的景象的确吓了他一跳,绿色藤蔓已经爬满墙壁。一株半人高的巨花,就像一只张开嘴的大麻袋,而昏厥的苏子已经被递到了嘴边。“混账。”年无忧纵身一跃,一只手下劈,将藤蔓斩断,另一只手迅速地将苏子提到身后,落地之时,两支藤蔓迅速地缠住了她的双脚。因为流泪的关系,导致她现在气息大乱,这些妖物竟敢趁机造次。可恶!年无忧气凝指尖,狠狠一划,将它们逼退开来,迅速闪身退到床边,将苏子从窗子里扔出去,然后迅速关上窗子。
年无忧纵身一跃,踩在了那株巨型花的花顶之上,可它却仍在她脚下嚣张放肆,像脱离掌控般猛地发狂甩动,年无忧站不稳,双手抱住房梁将身体往上一挂,这才没有被甩出去。
不可能的,就算她气息大乱,以他的力量也足以压制这些妖物,除非……年无匍匐在房梁之上忧展望四面,目光落在一只柜子的底部,柜子底下压着的正是密道入口,所有的藤蔓都是从那里爬出来的。也就是时候密道里的那扇千斤铁门已经穿透。你是多们可怕的力量。如果没有饲主,它们不可能这样强大,难道太后还有心结没有解开?
正想着,一支藤蔓剑一般向上刺来,年无忧匆忙一躲,便从房梁上翻落下来,一股腥臭味迎面而来,那朵巨花已经张开血盆大嘴。自寻死路!年无忧冷冷一笑,伸出双指一划,那张嘴巴便从中间裂成两半。
伴随着一种无声的嘶鸣,四周蠢蠢欲动的藤蔓刹那间安静蛰伏下去,过了片刻,便悄悄地回缩,当她的一滴没有控制住的泪落到脚边的藤蔓上时,那里竟在孙坚开出一朵花来。像一只磨牙的小妖精。还没等她看个究竟,这些藤蔓便迅速收入柜子底下。
奇怪!她的眼泪能促使花开,就说明她身体里的力量其实并不与彼岸无涯相克,如果这样,他们为什么要惧怕她?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年无忧一时间想不出所以然来,安静了片刻,便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年妃娘娘,您没事吧。”
“我有事儿,你又能怎样?”年无忧皱眉碰了碰眼角,“尽说些废话。”说着便大开房门。见宫人们躲在墙角缩脑,推开书舞跑了出来,在自己的宫里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懒骨头,平日就是太纵容你们,今日若不是本宫查得仔细,你们可就要越发地渎职了,连屋子都不给我好好打扫,看看这都都积了多少灰。”年无忧说着亮了亮脏兮兮的手掌。
躲在暗处的宫人们这才陆续走出来认错。
“辛德,交给你处置了。”年无忧说完,便带着书舞回了正殿,刚关上门,便脚软地倒了下去,幸而被书舞扶了一把。
“娘娘,怎么了?”书舞扶她在摇椅上坐下。
“不对劲,太后好像还在喂饲它们。”
“怎么可能?您不是说只要心结解开,彼岸无涯就再也不能吸食人的精血了吗?”
“我也奇怪!手札上确实是这么写的,就怕……”年无忧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鲜有的担忧之色,“就怕彼岸无涯已经变异,到时候整个后宫恐怕都会变成它的猎场。”
“那怎么办?”书舞紧张地抓住她的手,“娘娘,您还没有报仇,绝不能死。”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放开!”年无忧将发白的手指用力抽出来,“你带上礼物去慈宁宫,就说本宫祝太后身体安康。”
“娘娘是让我去查查太后是否还在喂饲彼岸无涯?”
“知道还不快去。”年无忧倦怠地撑着额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是。”
等书舞退下之后,年无忧慢慢地睡去,一睡便是一整天,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尝过酒又尝过苦,两样最不能碰的东西都碰了,她需要休养一阵子才能恢复。
“书舞,书舞……”叫了几声之后,跑来的却辛德。
“娘娘,书舞姑娘还没回来。”
都这个时辰了,她应当早已从慈宁宫回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赌局败北
第二天天亮,书舞还没出现,皇帝却找上门来。说是找她要赌账来了。
年无忧本来就不待见他,经过楚又良的事,更加地烦他。虽然和楚又良没什么交情,但好歹是过去认识的人,竟就这样送命在他的手下。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朕?”皇帝霸占着她的躺椅,舒舒服服地摇着,“别忘了,楚又良是替你担了罪名,所以你也撇不了干系。”
“自己做坏事,还非得拉别人下水,什么人哪……”年无忧忍不住低头咕哝,声音很轻,他应当是听不到的。
“就因为做坏事,所以才要拉上同伙,”皇帝摩挲着下巴笑起来,“不然一个人去承担罪孽,多孤单啊。”
“知道是罪孽,您为什么还要去做?”
“朕不是和尚,做不到四大皆空,”他靠着躺椅缓缓舒一口气,“凡俗中的人,每个人都自己的执念,朕也不例外。”
“您还是不要再说罢。”年无忧挨着桌子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白水。
“怎么了?”皇帝做起来,饶有兴趣地说,“多少妃子想和朕谈心,朕都没给她们这个机会。”
“臣妾怕知道太多,最后落得个被灭口的下场。”
“呵呵……”皇帝干笑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年妃胆小呢?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吐象牙。”
“什么吐象牙?”年无忧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骂我!”
皇帝舒服地摇了摇:“朕怎么会骂你是狗呢?狗的反应可是很快的。”
“你……”
“朕是来收账的,”皇帝站起来,“你在这样废话连篇,朕就要多算一笔了。”
年无忧咬了咬嘴唇,强颜笑道:“皇上记差了吧,我们的赌局是胡太医会不会变心。”
“正是。”皇帝煞有介事地说,“朕已经把处死楚又良的消息告知了富察家,胡太医作为两天后就过门的富察氏准媳妇,不可能不知道,可是这会儿仍旧高高兴兴地做着嫁衣,所以朕赢了。”
年无忧轻轻皱眉,觉得他是为了讨好富察氏才随便找个由头结果了楚又良的性命。果真是个多疑、抠门又奸诈。
“为了公平起见,臣妾决定出宫一趟,去向胡太医说个清楚。”年无忧笑眯眯道,“还请皇上成全。”
“说得好听,不就是想出宫吗?”
“皇上心明眼亮,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年无忧讨巧地奉迎着。
“朕的皇宫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没有江湖好。”年无忧脱口而出,又立即垂头将话圆回来,“臣妾的意思是……”
“其实朕也觉得。”皇帝和善地笑了,似乎对江湖也充满了向往,在年无忧觉得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又拉下脸来,“朕都去不成,哪里轮得到你。”
年无忧唇角抽搐,低头不语。
“还要出宫吗?”
年无忧摇头:“不去了。”
皇帝满意地笑笑:“听说你宫里的一个宫女丢了?”
“是的。”
“有人看到她出宫了。”
“是吗?”年无忧对上皇帝探寻的视线,缓缓笑道,“不可能,大约是那人看错了,书舞不会那么不懂规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帝在她身边绕了一圈,站在她身后说道,“啊……上梁不正下梁歪。”
年无忧皮笑肉不笑道:“在臣妾心里,整个皇宫中只有皇上一根顶梁柱。”
“啧啧啧……”皇帝摇头晃脑,“年妃能有此觉悟,朕心甚慰。”
年无忧几乎被他怄得气血逆流。
“朕后天决定亲自去富察家为新人主婚,皇后身体不好,年妃就陪朕去一趟吧。”皇帝说着抬起手,拍着她的肩膀,“你是那么的懂规矩,就当是这是朕对你的嘉奖。”
还有比这更直白的反话吗?年无忧扬脸一笑:“谢皇上恩典。”说完又赶紧加上一句:“臣妾恭送皇上。”不知道他是真的准备要走,还是只是转了个身,反正在他离开之前,她一直保持着这个恭送的姿势,直到他离开,她才抬起头来。
书舞这丫头,竟敢瞒着她出宫!年无忧撸了撸袖子,转念一想,既然答应了皇帝不会私自,也不必急于一时。
正当她把袖子放下来,辛德来通报——宴喜儿又来了。
“不见。”年无忧踩她八成是嗅着皇帝的气味追踪来的。
“年妃娘娘,喜常在说有年将军的消……”
“快叫她进来。”
“是。”
自从回了宫,好久都没有师兄的消息了。
宴喜儿匆匆走来,向她行了礼道:“娘娘,您必须要去见年将军一面。”
“怎么了?”年无忧担忧道,“是为了朝廷丢失兵器的事吗?皇上来找麻烦了。”
“皇上因为兵器一事,当众斥责年将军,将他贬出了京师。”
“我说他今日怎么心血来潮来看我,原来是为了弥补亏心事。”
“年将军呢,有什么消息吗?”
宴喜儿急道:“这才是最麻烦的,我收到的信是涂小姐写,说年将军下朝之后没有回府,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涂小姐担心会做出傻事。”宴喜儿倚侍的是年府,所以现在是真心着急。
“妇人之见。”年无忧讥讽道,“涂碧华懂什么,兄长从前就说过,在官场上,有升有贬是正常的事,他战功赫赫身怀绝学……”年无忧徒然一愣,从前师兄身怀绝学,他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所以才有这份自信,可是现在的他功力尽失,若遇上仇家可怎么办,若一时想不开又该怎么办?
“涂碧华是干什么吃的?”一时心慌,便抓了个人来发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涂小姐这不是写信求助来了吗?”
“我现在是皇上的妃子,哪能说出宫就出宫?”
“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年无忧也会有这样的顾虑,”宴喜儿摇头苦笑,“就当我没来过。”说完便起身告退。
等她离开之后,年无忧试着翻墙,却从摔了下来。连翊坤宫的墙都翻不出去,更何况是宫门口呢?身体没有恢复,硬闯是行不通的。
年无忧叫来辛德问道:“我记得御膳房每日都有一车潲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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