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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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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指着年无忧道,“年妃知法犯法,偏私包庇,还请皇上严惩。”
“皇后说的朕怎么听不懂?”
“回皇上,臣妾奉命协查家书一事,发现托送这封家书之人正是宫人王福,臣妾原想,一个小小宫人不敢夹带私信,这背后肯定有主子撑腰,所以臣妾不敢轻取妄动打草惊蛇,所以只将这件事告知年妃,当时年妃一点儿不惊讶,反而咄咄逼人地讨要那个奴才,臣妾心想都是为皇上办事,想要挣个头功也是合情合理,只是没想到,年妃今日便使计将宫人王福偷运出宫,臣妾感到此事事态严重,所以特来回禀皇上。”
“皇后这样说,可有证据。”
“回禀皇上,年妃宫里的书舞出痘只是障眼法,马车里藏着的正是罪人王福。”
“可是马车已经出宫,倘若这时候追回来,又没查出王福这个人,恐怕对皇后也不公平。”皇帝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不论是皇后还是年妃,朕都与你们相伴多年,深知你们的品性操守,伤了你们任何一人的心,朕都会感同身受,除非有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否则朕都会相信你们的清白,相信定有人在幕后挑拨。”
年无忧暗暗惊呼,这一大把情话随口一抛,足以打垮一面城墙,试问有几个女人能负隅顽抗,不过皇后也不是一般女人,要不怎么能跟皇上夫妻多年,到如今还能相安无事。
“皇上所言极是,没有证据臣妾也不会前来叨扰皇上,书舞出宫的马车已经被扣下,臣妾所言是真是假,掀起帘子便能真相大白,可是……”皇后冷冷瞪向年无忧,“书舞百般推脱,甚至与宫门侍卫发生争执,明显是做贼心虚。”
“皇后娘年股所言差矣,”年无忧严肃道,“书舞身染顽疾,身怕牵连无辜所以才不敢掀开帘子,这丫头哪都好,就是太为别人着想委屈了自己。”
“如若真如年妃所说,那臣妾要她向皇上轻赏。”
“娘娘厚爱,我在这儿先替书舞谢过了。”
“不必,为皇上打理后宫是本宫的职责所在,赏功罚过都是皇上的恩典,皇上说了,功过都是要有凭据的,若是要嘉奖她,自是要摆出凭据来,方能使其他宫仆心服口服。”皇后莞尔一笑,“所以搜寻证据是理所应当的事。”
“皇上乃万金之躯,岂能冒险去见身患恶疾之人?”
两个女人便唇枪舌剑地争执起来,妃子到底不是泼妇,骂起来人来都不带脏字儿。
皇帝实在被炒得烦了:“别吵了,既然马车已经扣在那儿了,朕便亲自去看一眼,也好让你们心服口服。”说完便起身离开。
皇后和年无忧相互瞪了一眼,紧随其后。
马车就停在宫门口,周围一尺都没人敢靠近,知道皇上下命令,才有个年轻的侍卫,不情愿地走上前去,当他正要掀帘子的时候,年无忧忽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皇帝回头一看,玩笑道,“心虚了吗?”
“臣妾只是突然觉得不公平,”年无忧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说查便查,倘若真掀开了车帘,发现臣妾是冤枉的,又有回来弥补臣妾的委屈?”
“你想要如何?”
“臣妾要皇后娘娘当众道歉。”
这世上没有妻子向妾室道歉的规矩,可是皇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当中说道:“若是本宫错了,本宫亲自向你年无忧弯腰道歉。”
“皇后娘娘可一定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说着便走到马车前,退下侍卫,利索地掀开车厢帘子,然后转身笑道,“皇后娘娘,我可这是委屈,您打算如何向我道歉?”
“怎么可能?”皇后瞪大眼睛,可是无论她怎么找,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想必皇后娘娘定然失望透顶吧。”
皇后看了她一眼,却把矛头指向了温贵妃:“温妃,本宫如此信任于你,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臣妾失查,不该轻信下人的话,请皇后娘娘恕罪。”
“还不快向年妃道歉。”
“……是。”她很不情愿地答应一声,转身向年无忧说了一声对不住。
年无忧并不理会她,只是看向皇后:“娘娘可还记得在养心殿中说过的话?”
“本宫记性不好,”皇后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谁答应以今日为限,查出私传家书之人,年妃可还记的?”
“多谢皇后娘娘。”
“谢我什么?”
“亏有娘娘相助,我才能抓到她。”
皇后目光一沉:“什么意思?你抓到王福了?”
年无忧摇摇头:“这件事跟王福没有一点儿关系。”
“那是谁?”
“娘娘不要着急,”她灿然一笑,“皇上公正无私,凡事都要讲证据,可是臣妾手上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不会轻易指出她来。”说时盯着皇后瞧。
“既没有证据,年妃又如何判定是那个人。”
“所以臣妾要多谢娘娘。”她微微一笑转而向皇上禀,“回禀皇上,臣妾保证,那人会在明日向皇上自首认罪。”
“原来是在拖延时间。”他转而向皇帝禀道,“皇上,年妃之言荒谬至极,不足为信。”
年无忧也看向他,希望能奢到一日时间,见他犹豫,便道:“臣妾愿以性命担保。”
皇帝终于还是应允了。
回翊坤宫的路上,皇后问她有几成把握?
“九成。”
“哼……年妃可曾听过功亏一篑?”她说完,便拂手离开。
“皇后娘娘,”年无忧叫住她,“不去翊坤宫坐坐?”
“本宫还不想死。”说着又吩咐宫人拦住了她,“年妃忘了,因为时疾的缘故,皇上已经下令,除太医意外禁止任何人出入翊坤宫,所以年妃暂时要同本宫住一块儿。”
“皇后中宫,想必定是要比臣妾的陋室好上几十倍。”
“年妃谦虚了。”皇后瞥她一眼,“走吧,本宫也该回去休息了。”
进了景仁宫,却发现辛德站在里面。
“奴才辛德参见皇后娘娘,年妃娘娘。”
“年妃很意外吧,”皇后笑笑,“你的奴才居然会在景仁宫出现,不过他已经不止一次向本宫透露你的计划,包括送王福出宫这个意图,这样的奴才本宫替你料理了也好。”说着命人将他送回翊坤宫,后来秀草跑上前来求情,被她下令一道送去了翊坤宫。
“娘娘连自己宫里的人都送走吗?”
“他们是谁的人,本宫说了算,你别忘了,本宫才是后宫之主,这几个奴才从翊坤宫逃了出来,本宫将他们送回,也是为了后宫众人的安全着想。”
“您不如把我也送回去吧,我也是翊坤宫的人,还是翊坤宫的主卫,应当和他们共同进退。”
“本宫素来知道你做事出格,这次是打算自暴自弃吗?”
“娘娘误会了,臣妾是怕娘娘不待见臣妾。”
“怎么会?皇上既已下令,本宫自当……”
当年年无忧将一叠信摆到眼前时,她的话便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你怎么会有这些?”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
“娘娘在怕什么?”年无忧冷笑,“是怕这上面的事被宣扬出去,让宫里宫外都知道,仁慈的皇后娘娘竟然如此蛇蝎心肠,与宫外的人合谋劫杀了半道上前去带发修行的妃嫔,娘娘您究竟有多恨她?”
“住口。”皇后的嘴角有些抽搐,“你以为紧凭一个女人就能扳倒本宫,简直痴心妄想,你也不看看,从皇上登基至今,这后宫折进去了多少女人,他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是熹妃呢?”
“这信上并没有提到熹妃的名字,你是从哪里知道的?”皇后铁青的脸瞬间白透,像是撑着她的最后一口气也消失掉了。
“娘娘会害怕,是因为您知道,后宫女子虽多,但能得皇上真心的却是凤毛麟角,熹妃便是其中之一,恐怕也是最罕见,能让皇上血性相待的那一个,所以这就成了你必须除掉她的理由。”
“住口,”她的脸色苍白,语气却依旧坚硬,“如果你以为皇上真心爱她,你大可以试一试。”
“都这个时候了,娘娘何必嘴硬,熹妃不是普通的嫔妃,她是钮祜禄氏最受宠的小女儿,而钮祜禄和你们乌拉那拉氏同气连枝相互扶持,如果这件事被拆穿出去,到时候你的全族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这句话击垮了她最后一道心防,皇后扶着桌角,无力地瘫坐在地。
“你想要如何?”皇后冷笑,“这几封信你留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扳倒我坐上皇后之位吗?现在是一个绝好的时机,可你没有交给皇上却交给了我,”她一边说,一边撑着桌角独自地站立起来,“是因为你要本宫帮你做事,说吧。”
“我向皇上做下保证时,娘娘也在场,我手上并没有你私传家书的证据,所以需要您认罪自首。”
皇后猛地一惊:“家书一事,你想推到本宫头上?”
“娘娘何必自谦,这本就是你一手策划,家书也好,王福也好,都是你设下的陷阱。”
“你是怎知道这些的?”
“你不用管,我只要你向皇上承认,你用这封家书陷害年府即可。”
“原来你是为了保住年羹尧,你怕皇上疑心他,更怕皇上给他扣上谋反的罪名,所以才放弃这么大的筹码,连皇后之位都不要了。”
年无忧将一半信件交还给皇后以示诚意:“如果你明日不去认罪,那么另外一半信件,将部交到皇上手中,你好自为之。”
年无忧说完,便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脚步声,虽然很细微,但是她断定屏风后有人。
“谁在那里?出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喝酒误事



过了片刻,苏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两位娘娘恕罪,奴婢打扫的时候睡着了。”
皇后想取她性命,但是年无忧却将她保下来,带回了翊坤宫。
回去的路上,苏子的步子轻快地快要飞起来。
“有那么开心吗?”
“当然了,能回去伺候娘娘,奴婢求之不得,不过……”苏子转而又变得忧郁,“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德子和秀姐。”说的时候,脚步也变得沉重拖沓。
“怎么了?”她的喜怒全摆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
“其实在景仁宫里我是骗你们的。”
“哦?”年无忧饶有深意地盯着她。
“我刚才和秀草姐一起整理床铺,说好一起为小德子求情的,可是秀草姐先冲了出去,看到皇后娘娘的模样,我就怕了,所以一直躲在屏风后。”苏子唉声叹气,“我没脸见他们了。”说着又拉住年无忧的手臂,“娘娘帮我说说好话吧,我保证下次一定第一个冲出去。”
年无忧无奈地笑笑,拉着她回到了翊坤宫。
宫门口的侍卫拦着不让进,不过片刻之后,便收到了翊坤宫解禁的懿旨。因为胡太医从太医院解职时,向孙太医承认自己误诊,翊坤宫的书舞不过是花粉过敏而已。孙太医古板而正直,对皇上更是衷心耿耿,便大义灭亲地呈报给了皇上。皇上为此特意传见过胡太医,胡太医只解释想要报复年无忧,于是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翊坤宫的大门打开,辛德正跪在门口,手里捧着丢失的那块令牌:“娘娘,令牌是皇后命令奴才偷的,她以苏子的性命威胁,奴才对不起您,请您责罚。”
“起来吧,”年无忧伸手扶她,“多亏你及时告诉我,王福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人,不然我就真的中计了。”见他还不肯起来,便转过身吩咐宫人扶他。
“小德子。”苏子领命上前,拉住他的手,愧疚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刚才本来应该替你求情的,可我胆子小……”苏子不好意思地嘟嘟嘴,诚恳而又天真地问,“你能原谅我吗?”辛德见了他,只顾高兴地抱着她转圈,哪里顾得上什么原谅不原谅。
在宫里这是不成体统的,不过年无忧看着有趣,戏台上,有情人重逢便是如此,年无忧当是看戏,一边看一边笑,只觉得舒心。
高兴过后,辛德又跪在她面前:“奴才愿为娘娘当牛做马,一辈子效忠娘娘。”
“我担当不起,”年无忧认真地说着,虚扶了他一把,“以你的才能留在翊坤宫里的确埋没了,我并不是一个好主子,况且……”年无忧垂下眼睑沉思,况且她终究是要离开的,没有办法给任何人前途。
“况且娘娘身边还有我呢。”书舞踩着小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娘娘身边有我就够了。”
“哇,”年无忧吓了吓,“你脸上的痘痘还没消啊。”
“胡太医说了,至少要三天才能消掉,况且太早痊愈,会引人怀疑。”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然后大家都笑了,属苏子笑得最傻气最大声。
“咱们好好吃一顿吧。”年无忧笑着,拍了拍肚皮,“陪皇上坐了一上午,又和皇后斗嘴斗了几个时辰,我都饿扁了。”
今夜是回宫后吃得最开心的一顿,辛德、苏子、秀草、书舞围成一桌,陪她一起,笑着笑着,心里生出一股没来由的酸楚,她想到了师傅,想到是了师兄,也想到了那个总爱说反话挖苦她的皇帝,人的一生都原是聚散无常啊,所以才会今朝有酒今朝醉这句话,思虑及此,年无忧不由将好奇的目光投向酒壶。
苏子察觉到她的心意,便动手为她斟酒,却被书舞挡开了。
“娘娘不能喝酒。”
年无忧咽咽口水,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书舞做的没错,于是便笑道:“我要你们喝给我看。”
书舞原先很规矩,后来也被他们带坏。杯盘狼藉的时候,他们都喝醉了,就她一个人是醒着的。
年无忧经不住诱惑,用小拇指在酒壶口擦了擦,刚张开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叫声。尖尖细细的,像鸡啼。
“皇上驾到!”
年无忧只能砸吧一下嘴巴,用小拇指搓了搓衣服。
正殿的门刚打开,皇帝便不由自主掩了掩鼻子,皱着眉问:“什么味儿?”
年无忧瞥了一眼东倒西歪的几个人,堵在门口道:“皇上这么晚找臣妾什么事?”
“朕睡不着,又不想在养心殿呆着,本想来你翊坤宫坐坐,现在……”他犹豫了一会,“你就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吧。”说着,也没等她答应,便拉住她的手走了。
他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当年无忧一点点地把手抽出来时,他们已经站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一阵风从一角灌进来,吹得头发和衣服包括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你看那是不是有只鸟?”
刚巧,她手指的正是他面对的方向,于是皇帝便开始望远。
天地间的景色仿佛泼上了墨,黑得一塌糊涂。
“哪有鸟?”皱眉一皱,带着一丝责怪。
“没有就没有,凶什么?”年无忧小声嘀咕,要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要不是因为师兄的荣辱系在他身上,要不是因为她现在寄人篱下,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吆五喝六。
“朕不喜欢望远,”皇帝顿了一下,“看得越远就会觉得自己越渺小,朕试过眺望远方,当目眦欲裂,却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就觉得被耍了一样,所以朕不喜欢望远。”
“看,那不是鸟吗?”
“你是明知故犯,故意耍朕玩吗?”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视线仍然落到了那支不停摇曳颤抖的树影上。
“刚刚飞走了,拿不停颤抖的树枝就是证据。”年无忧坚持地指着那个方向,一片黑色的树影以月色为衬,不停地摇摇晃晃,像是有人在招手,“是杜鹃鸟。”年无忧笃定地说。
杜鹃啼血,声声叫着不如归去。
年无忧竖起耳朵,提醒他用心听,却不想被他揪着教训。
“你……”年无忧想骂人,可是忍了。
“不是鸟在飞,也不是鸟在叫,是你自己的心不定。”皇帝说着撒开手,转身背对着她,迎着柔和的夜风道艰涩地开口,“朕欣赏你对旧主的忠诚,可是这点欣赏和耐心终究是会被耗尽,若不能为我所用,必须除之后快,可是朕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你……”皇帝刚转身,没想到年无忧会倒进怀里,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关键时候晕倒,这蹩脚的招数不像是年羹尧教的。”她幽幽冷哼,“倒像是年无忧的伎俩,好,朕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说着,索性傍着栏杆坐下,让她靠着自己,低头说话,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今夜,皇后来过养心殿,把所有事都向朕坦白了,王福是她特意安排的人,朕原本是不信的,可她竟然说她是想诬陷你,这样的话,朕怎么能不信?”他垂下眼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眼睛周围泛起一圈红晕,越装越像,于是冷笑一声,继续道,“不管王福说的是真是假,你的第一反应是将他送出宫去。朕没想过要你查出什么来,朕只是想知道你的这颗心到底向着谁。”他见她没反应,索性挑起她的下颔,“还要装吗?朕已经陪你玩得够久了,朕腻了……”他冷笑一声,正准备松手,却见她唇角轻轻蠕动。
“师兄……”
“你说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狮子还是熊,为了挺清楚些,便俯身下去。耳畔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热气,让他全身都觉得不舒服。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皇帝猛地一惊,重新坐直。咚咚咚的声音,是她靠在他胸口上听到有人在敲门。
美人计!“你真的不怕吗?还是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他很快反应过来,“朕成全你。”他本想摘下她的面具,可是犹豫了一会,仍旧将吻落到了她的眼睛上,七分试探却也有三分真心,因为她的眼睛越看越像一人。
寒夜悄悄,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也听到了杜鹃鸟的声音。
年无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翊坤宫里。
“娘娘,您醒了。”书舞端来洗脸水,“你昨天做什么?”
年无忧隔着铁面具抚着脸颊,仍觉得发烫:“昨日和皇上一起去凉亭内吹风,见桌上有糕点,我便拿来吃了,卖相不错,我还藏了一个。”说着从怀里拿出昨日藏的糕点。
书舞走过来尝了尝,发现什么似地睁大眼睛:“娘娘,这是酒心的。”
糟糕!都说了不能沾酒的。
“娘娘,您昨日到底对皇上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年无忧苦恼地抓抓头皮,“无论说什么,用酒醉胡言搪塞过去便是。”
“可能没这简单。”书舞的脸盆忽然着地,哐当一声,水洒了一片。
“怎么了?”
“咱们安插在养心殿的人传来消息,皇上下了一道秘杀令。”
好笑!那样的酒囊饭袋也能杀她?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主子快逃



书舞想催她快些逃跑,可是年无忧不肯,她还要等着皇后亲自认罪。年无忧来到养心殿,皇上正在喝茶,冷冷清清地瞥她一眼,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她谨慎地行礼然后小心地坐到他身边。坐了一会儿,皇帝出言打破这片沉默。
“年妃,你可有话要说?”
现在哪里知道说什么,年无忧愣愣摇头。
“朕这么问吧,”皇帝皱眉,“你还是等有人来自首认罪吗?”
这不是昨日白天时说好的吗?年无忧点点头。
皇帝一声冷哼,忽又直白地问道:“朕和年羹尧,你帮谁?”
当然是师兄!可是这话不能说出口啊。
“皇上,臣妾一介女流,不敢插手正事,只想在皇上累了的时候,皇上捶捶肩,陪皇上说说话的,这便是臣妾最大的福分了。”说时低下头去,可是即使这样,她仍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探索与不屑,正着急地想着应对之策,突然苏培盛来报,孙太医求见,她便松了一口气。
孙太医走上殿来,向着他们行礼,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呈上。
“这是什么?”
“回禀皇上,”孙太医笑盈盈道,“是微臣的外甥女为皇上写的药方,说是能治皇上的梦魇之症。”
“哦,写的什么?”
“微臣的外甥女古灵精怪,她说了,这药方别人不能看,只有皇上能看,否则就不灵了。”
紧接着那张药方被苏培盛接过来,呈到了他的手里。
年无忧坐在他旁边,一直暗暗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将药方叠起来放进了袖子里。然后孙太医立即告退,苏培盛也退了出去,养心殿里只剩下两人,年无忧一时好奇,愣头青似的问了一句:“什么方子,不找人抓药去煎吗?”也不知说错什么,又挨他一眼。
今日的他似乎总看她不顺眼。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皇帝笑了笑,“就算今日有人来认罪,朕也未必会信,说不定是遭人威逼利诱。”
年无忧正在揣摩这句话的含义,皇后已经到了门口。
等的就是这一刻!皇后未经通传便径直走了进来,不合宫规也不符合她平日作风,可是苏培盛并未阻拦,皇帝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一夜时间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皇上,”皇后面色凝重,“温贵妃畏罪自尽了。”
年无忧不解,紧接着皇帝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很好。”他说时,唇角勾冷漠的笑,“证据呢?找到没有?”
“找到了,”皇后打开芙蓉捧着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一叠信,“这是温贵妃宫里搜出来的,是她与宫外之人往来的密信,根据信上所示,的确是她指使宫外之人在熹妃出宫祈福的路上将其劫杀。”
“那个宫外之人是谁?”
“上面没有写名字,但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应该是一个江湖杀手。”
“这群女人,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年无忧心咯噔一声,感觉皇帝正瞥向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此时,皇后忽然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身为后宫之首,识人不明,轻信小人,害熹妃含冤许久,还请皇上赐罪。”
“你为熹妃洗冤,理应记上一功,朕相信你的心是向着朕的,所以你做的这一切不管是好是坏都是为了朕,不像有些人……”他说着忽又将视线转向年无忧,“年妃,你说呢?”
年无忧一愣:“皇上说的是。”她还能怎么回答。
“年妃,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朕说?”
“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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