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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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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娘娘,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等到晚上,皇上还是要回到锦年宫的。”
年无忧一声不吭地打开她的手,却又被握住。
“娘娘,就算你真的阻止的了一次,能阻止第二次吗?皇上终究还是要回到那里去的。”
年无忧愤恨地望着她,咬咬牙没说话。
“你想想,如果你逆了皇上的意,只会更加失宠,到时候年将军怎么办?”
听到师兄,年无忧浑身打了机灵。
“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赵清眸缓缓地叹气,“皇上自由他的心意,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他不提回锦年宫,我绝不强求。”
年无忧一句话没说,只是怀疑地看向她。
“您知道我是怎么得到赵清眸这个身份得吗?”她贴近年无忧的耳边,“多亏了年将军的安排,所以我进宫之后第一个找得人便是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再次听到师兄,年无忧无话可说,回头看了看那个孤寂的侧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等年无忧离开,赵清眸慢慢逼近亭子,坐在他身边,低声劝道:“皇上天色不早了,您不回进锦年宫吗?”
“锦年宫?”他的神智似乎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是啊,藏着您许多记忆的锦年宫啊。”
“不,朕要救救自己才行。”
“是吗?”赵清眸失望地叹,“锦绣文章,似水年华,您真的都不要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惋惜的哭腔哽咽着。
“不……”他忽然站起来,“朕想要,朕要。”他说着,便摇摇晃晃急急忙忙地往陷阱里赶去。
可是他们刚靠近锦年宫,便看到一片火光冲天。
赶到锦年宫门口时,只见里面浓烟滚滚而出。
“快,快救火!”赵清眸喊人救火。
锦年宫四周罕有人至,所以火烧得这么狂妄都没有宫人发现。
呆愣的皇帝一个机灵,忽然清醒过来,正要往里面跑。
赶过来救火的侍卫立即将他扑倒在地上:“皇上,救我的事就交给我卑职吧,请您一定要保重龙体。”
“不不不……”他挣扎着,“不要管火,箱子……箱子……”他的下巴磕出了血,已经语不成句,只是反反复复地强调箱子。
众人不解其意,只是不停地接着一桶一桶地往里面泼水,一个娇小的身影一闪,但是谁也没注意。
皇帝坐在地上,下巴淌血,也无暇顾及,只是喃喃地重复:“没了,什么都没了。”
最愤怒的莫过于赵清眸,她大汗淋漓地喊了一句:“这是谁干的?”这时候见年无忧过来,立即跑过去捉贼似的捉住她的手,“是不是你?”
说不是也没人信,其他人的手里都提着水桶,就她一个人光天化日地举着火把。
“是。”年无忧坦然地承认,顺手将火把朝里丢进去,“怎么样子?斩草除根。”
“你简直不要命了。”
“我烧了便烧了,你能耐我何……”话刚说完,便响起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年无忧只觉左耳嗡嗡作响,捂着脸颊看向耳光扇来的方向。皇上冲了上来,看他的脸色,知道他终于恢复了神智。
“来人,将年无忧打入冷宫听候发落。”他调理清晰,字句铿锵,看样子已经恢复了不少。
果然,手札上记的不错,被蛊惑了心智的人只有极致的愤怒或者悲伤才能唤醒他。
年无忧冷笑:“锦绣文章,似水年华已然付之一炬,您的梦也该醒了。”
“住嘴,”皇帝暴怒,“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朕立刻砍掉你的脑袋。”
“杀了我又能如何呢?”年无忧冷笑,“你以为你还能回到过去,失去了便是失去了,你再也找不回来了。”
“至少朕还能解恨。”皇帝一声冷哼,“年无忧,这是你自找的。”皇帝抬起手正要下令,平地忽然想起一声尖叫。
“看,有人跑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个拖着箱子的女人艰难地跑了出来。这些宫人之中,只要不是近年入宫的,应该都能认出来,这个女人便是许瑶许答应。许瑶曾位及嫔位,后来才被贬为答应,也是风光过一段时日的。
“答应许瑶参见皇上。”
然而皇帝却专注地盯着那只被熏黑额箱子,除了杯熏黑一点之外完好无损。
“许瑶,告诉朕,你要什么赏赐?”
“臣妾请皇上绕过年妃娘娘。”
各宫之中,数许瑶与她的交情最好。她会出来求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年无忧的反应却很冷淡,仿佛与她无关似的。
“年无忧,朕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错。”
“回皇上,臣妾没错。”
“年无忧,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回皇上的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放火。”
啪……一记耳光让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第一百七十七章 皇帝劫数
“您那时候应该直接谢恩的。”书舞一边往浴桶里倒热水一边说。
年无忧掬水一捧水,倒在臂上的伤痕上,一边洗一边反问:“是感谢他把我禁足翊坤宫还是感谢他赏了我一条鞭子。?”
“可是皇上饶了你的性命。”
“我的命本来就是我的,哪里轮得到他去饶恕。”年无忧掬了一把水泼到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书舞,今晚我要出宫一趟。”
“恐怕不妥……”书舞谨慎道,“皇上特地嘱咐容木加强戒备,怕是已经猜到你会逃出宫去。”
“现在看守翊坤宫的是容木?”
“是的……”书舞叹了口气,“我真怕他认出你来,那这事儿就麻烦了。”
“我不担心容木,我担心师兄,”年无忧叹了口气,“书舞,我好像做了一件对师兄不利的事,我想知道他的消息,否则我不安心。”
“那也没必要出宫啊,”书舞想了想,“宴喜儿不一直和年府保持着联系吗?”书舞放下水桶,“皇上禁了你的足,又没禁我的,我帮你去问。”
年无忧趴在水桶上问:“书舞,如果我做错事,师兄会原谅我吗?”
书舞捏了一把毛巾帮她搓背:“你也不想想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那时候气成那样,后来还不是原谅他了,他哪里有脸怪你。”
“那是两码事。”年无忧打了个喷嚏,起身裹了衣裳。
“我一直都想不通,你怎么可以原谅他呢。”书舞有些异想天开地猜道,“因为你并没有那么在意他。”
“我没的选,从九岁那年开始就没得选了。”年无忧走出屏风,静静歪着,长发撒在枕头上,诗意得不太像她。每当想起那年烟火下的少年,总会变得虔诚且向往。很多人活了一辈子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茫茫人海偏偏只喜欢那一个人,但是年无忧却清楚地知道,甚至于具体到遥远的某个时刻,那是喜欢上他的那一刻,从那一刻开始追溯,他们一起放风筝一起下海捉鱼一起掏蜂蜜,那些过往,就想一条条白浪一样层次分明。她无比缅怀仿佛隔世的一刻,微咸的海水气味在发酵,螃蟹顶出沙子爬到脚背上,黑暗天空开满无声的烟火,可是世界上最璀璨的莫过于烟火下少年的话语:“许你苏岁年年无忧无虑。”
就是在那一刻,她才喜欢上他。
“年妃娘娘,”书舞唤回她的思绪,“我现在去找宴喜儿,你别等我了,早些休息吧。”说完没等她回答,便自顾自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人?”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出什么事了?”年无忧朝再次打开门,“谁在那儿?”
“回娘娘,是许答应。”
“是你……”年无忧深深望着那女子,犹豫了片刻,“进来吧。”
“年妃娘娘为什么带着面具?”
“我为什么不能戴?”年无忧冷笑反问。
“我很想念你,无忧。”她说着忽然动容地握住她的手。
“哦?”年无忧冷冷地将手抽出来,“我回宫那么长时间,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
“皇宫里的权属计谋我是见识过的,”许瑶微微一叹,“我从来不相信死去的人还能再回来,所以当皇上招阿麋治病之事,我从来没有相信过。”
“那你现在怎么就相信了?”
“除了你谁还敢放火烧宫呢?”她笑着走过来,眼里闪着泪光,“无忧,我真高兴,你终于回来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请你别再来烦我,好好回你的宫里呆着。”
“我们是朋友,你忘了吗?”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人我也不想再见。”年无忧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能进来这里,容木呢?”
“你说的是那位禁卫军副统领吧,他可是皇上的新服,这会儿哪有时间管其他的。”
“皇上又怎么了?”
“从昨天开始就昏睡不醒,太后娘娘担心又有刺客趁机行刺,所以把容木调回了养心殿。”许瑶顿了一顿,“我在翊坤宫外等了很久,等到侍卫撤走,我才敢进来的。”
“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跟我说呢?”
“别说是你,我也是偷听听到的,太后娘娘对容木下了命令,不得惊动后宫中人任何人。”许瑶叹了一口气,“此时非同小可,现在皇后被困,又不能出来主持大局,太后娘娘自然是怕人心大乱。”
年无忧想了想,派书舞去养心殿打探虚实。
“无忧,你……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们不是朋友吗?”
“区区一个答应,你也配和我称朋道友?”
“无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许瑶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别再跟我提以前,我就是太笨,才会落到今天的田地。”
“皇后已经失势,你还想怎么样?”
“是啊,皇后已经失势,只差一步就垮了,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我?”年无忧掐住她的肩膀,“告诉我你的企图。”
“无忧,你怎么变得跟后宫女人一样多疑了?”
“啧啧啧……你还要跟我演戏吗吗?”年无忧冷笑,“你以为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吗?趁我改变主意之前,马上滚出翊坤宫,别再让我看到你。”
“无忧,我可以走,”她动容地开口,“但我求你收手吧,崔烟、沉蜜、顺雅,甚至皇后都已经付出代价了,你还不知足吗?”
“她们是自作孽,了解她们还怕脏了我的手。”
“所以,请你离开吧。”
“我终于明白,你也是不想我留在这里的,”年无忧冷哼,“嘴上说的好听,其实是怕我跟你争宠。”
“我若是有心真宠,又怎么会离群索居住在那里。”许瑶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是担心你,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怕你回不了头,我怕你万劫不复。”
“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年无忧冷哼,“若得不到皇后之位,我不会罢休。”
“无忧,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是又怎么样?”
“那你要想办法救救皇上才行。”
“我心里有数,这件事不用插手,你给我出去。”年无忧背过身,伸手指向门口。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又有人按住了她冰棍似的手。
“娘娘,许答应已经离开了。”书舞按住她冰棍似的手指,慢慢地放下去,“你在发抖。”
“你回来了?”年无忧神色凝重地问,“养心殿里有什么消息?”
“皇上一切安好。”
“什么!”年无忧皱眉,却松了一口气,“皇上没事,那么许瑶是在骗我。”
“娘娘,其实我并没有亲眼见到皇上,侍卫不让进,我是躲在暗处,看到御膳房往养心殿里送吃食物。我看到他们端出来的盘子,饭菜都动过,所以皇上不可能昏迷。”
年无忧想了想问道:“你什么时候见到宫人把盘子端出来的?”
“就在刚刚。”
年无忧一听,立即去了一趟御膳房。
御膳房总管立即向她行礼。
年无忧指着几个盘子问:“这是皇上吃过的?”
“回娘娘,是的。奴才正把剩菜倒掉。”
年无忧一眼扫过去,有个盘子已经空了,还有几个好好地放在那里。
“那是什么?”
“是甜点,皇上今日胃口好,光这一盘甜点就吃掉了一半。”
年无忧点点头:“膳房里的油烟味真是重,你忙你的,本宫先走了。”说着便带着书舞离开。
“娘娘,怎么了,从御膳房出来后,你的脸色就不对。”书舞见她越走越快,紧紧跟上她的脚步,“你倒是说句话。”
“皇上出事了,往养心殿送食物,不过是太后为了掩人耳目。”
“那应该请太医才对。”
“是啊,应该请太医才对,可是太后为什么没有请呢?”
就算太后为了稳定前朝,要隐瞒皇上昏迷之事,总不至于就这样把生病的儿子晾在哪里吧。
年无忧满心疑惑地回到翊坤宫,刚进门不久苏子就跑了过来,她平时大大咧咧,今日的表情却是那样着急和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
苏子跪在了地上:“年妃娘娘,奴婢实在没有没法子,只能求助您了。”
“起来说吧。”年无忧一边说一边扶起她来。
苏子还没开来得及开口,宫人就急匆匆来报……皇后娘娘来了。
这不可能,皇后不是被禁足了吗?
年无忧正在怀疑,皇后已经容光焕发地站在了眼前。
“年妃看到我难道不高兴吗?这是什么表情?”她温婉浅笑,“我解禁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
“臣妾年氏参见皇后娘娘。”年无忧盯了她一眼,微笑着问,“不知娘娘何时解禁,我怎么从来没皇上说过?”
“皇上的心思总是前变化万捉摸不定,伴君如伴虎,想必年妃也深有体会。”
“皇上只是心思难测,并不是朝令夕改之人。”
“年妃若有疑惑,大可以去养心殿问一问皇上,只可惜他连本宫都不肯见,怎么可能见你呢?妃子再得宠也不可能越过皇后,这边是规矩。”皇后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你说是不是?”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年无忧行礼道,“臣妾恭喜皇后娘娘重获自己。”
“听说年妃得了协理六宫之权,以后本宫还要你从旁多多协助才是。”
“皇后娘娘放心,臣妾叮当鞠躬尽瘁。”
“有你这句话,本宫真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她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离开。
年无忧站在原地冷笑,太后如此煞费苦心地隐瞒皇上的病情,原来就是为了假传这一道旨意,用这种方式解除皇后的困境,简直是饮鸩止渴,若是皇上醒来,知道这件事只会更加怒不可遏。
太后娘娘在宫里活了那么多年,目光原来也如此短浅。
“年妃娘娘、年妃娘娘……”苏子颤巍巍地唤回她的思绪,“您岂能容忍皇后如此嚣张?”她说话时,带着一种忍辱负重的哭腔。
这不是属于她的声音和表情。
年无忧有些不认识地看着她:“苏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娘娘,”苏子拖住她的手,双膝跪在地上,低声下气地恳求,“我没有办法了,但如果是您,一定可以救救皇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年无忧疑惑,“你也知道皇上的事。”
“我不仅知道皇上昏迷不醒,我还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苏子忍了忍眼泪,“是水贵人,她懂得梦魇之术,她要让皇上永远活在梦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年无忧皱紧眉头,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是皇上在梦里告诉我的。”苏子抹了抹眼泪,“虽然是做梦,但是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你所说的应该是通梦,”年无忧抱着手臂思量,“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可以做到,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能和他通梦?”
“回娘娘的话,我是皇上的人,奉命皇命监视皇后娘娘和年妃娘娘。”
那一瞬,年无忧朕的觉得天地都颤了一颤。
那么单纯而直爽的孩子居然皇帝安插的细作。
“皇上的手腕总是高人一等,若论心机,后宫女人加起来也不能和他相比。”
“年妃娘娘,这下您可以相信我了吧。”
“相信?”年无忧冷笑甩开他,“你骗了我这么久,现在跑来让我相信你,你脑子让门夹了。”
“娘娘,求您救救皇上。”苏子哭着抓住她的手,那样的无辜可怜又楚楚动人。
年无忧掐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可笑,如果你知道谁是凶手,应该去找太后,而不是来找我。”
“实不相瞒,奴婢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也是太后,可是当时太后娘娘来到养心殿来看望皇上,对着昏迷不醒的皇上说的话,奴婢全都听到了,所以立刻打消了那个念头。”
“太后对皇上说了什么?”
“太后娘娘要用皇上的名义召回十四爷,想让皇上退位给十四夜。”
“是啊,十四王爷和皇上是一母所生,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大福晋和侧福晋都来自乌拉那拉氏。”
“是的,皇上登基前,太后本来就就是支持十四爷的。”苏子哭道,“现在奴婢能求的只有你了,年妃娘娘认识那么多江湖异士,一定能找到解救皇上之人,还请娘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皇上一命。”
“往日的……情分?”年无忧一愣,脸上生出厌恶的表情,“你知道什么?我和他有什么情分。”
“皇上如何对待娘娘的,我都看在眼里,娘娘,做人要有良心啊。”
“你真是急昏了脑袋,什么话都敢说,你的意思是本宫没良心是不是?”年无忧冷笑,“好啊,本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没良心。”说着,抬起手轰出一掌。
电光火石之间,辛德忽然冲上来,接住那一掌,膝盖擦着地向后滑了一丈远,终于靠到了墙上才停下,他立即吐出一口血来。
“不要命的家伙。”
“娘娘,苏子做的事,我都知道,您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吧。”
“你不是说过要忠于本宫吗?”
“请娘娘放过苏子,奴才愿意替她一死。”
年无忧甩甩手腕冷笑:“与其让你们痛快地死去,不如活着受罪吧。”
“那皇上他……”
“我是要当皇后的人,没有他我怎么当皇后,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他,但是我得和他谈谈条件。”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进入梦中
皇帝只是被施了邪术,但他的意识仍然存在,所以梦里发生的事情他都会记得。
“娘娘想让我做什么?”苏子惶惶不安地问。
“我要你入梦,再和皇上见一面。”
“娘娘,我也想,可是我只梦到过一次。”
“那次是偶然,想要入梦,需要有一个引梦之人。”年无忧说着,从梳妆台上翻出一只鼻烟壶,“你去天桥下找一个独瞎眼的说书姑娘,她大概二十多岁,头上有一绺白发,名字叫……玲珑。”
“是玲珑姑娘!”书舞的眼睛亮了亮,“我听过的她的名字,据说三十年前就是轰动京城的绝世美人,可是……”书舞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年虽不对啊,那个玲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
“她原是开胭脂铺的,驻颜有术,所以一直保持着二十岁的模样。”
“那我把她带回来,咱们都要向她好好讨教。”说着便走了出去,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书舞的话而有所缓和。
尴尬、难堪、猜忌、失望……不停蔓延发酵。
“对不起。”
一句废话!年无忧看向苏子,才发现那句对不起是对辛德说的。
“好了。”
苏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辛德也只是摸摸她的脑袋。
年无忧此时感觉自己是多余的,而后,房间里便消了声音,直到书舞回来。
书舞的身后跟着一个嬷嬷,她说她就是玲珑。
年无忧本来是不信的。
“你就是年无忧!”她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
年无忧下意识地接住她的手,立刻便后悔了,她的手干枯粗糙,像一片树皮。
“你今年正龄也才五十岁,怎么老了这么多?”
“这世上一切悖逆自然之道的东西都不会长久。”
“我找你来,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知道,我已经不再为人引梦了。”她顿了一下,“可既然是你你按无忧开口,我就破例一次。”她说着向周围摸了摸,“要我引梦的人在哪里?”
年无忧便把苏子的手交到她的手心,问:“如何?”
“是个容易入梦的体质。”她笑了下,“你要我怎么做?”
“要她入另一个人的梦。”
“那么另一个人在哪里?”
“他不在这里。”
“抱歉,我做不到。”玲珑叹了口气,“要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才有可能让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的梦,否则我也没有办法。”
“真麻烦。”年无忧低头呢喃,“养心殿外守卫重重,我们进不去。”
书舞道:“不是有容木吗?我们把事情告诉他,让他放我们进去。”
“书舞姐,你想得太天真了,容木虽然对皇上对真心,但是也和皇上一样疑心颇重,他是不会相信我的。”
“那怎么办?”无数揉着额头,“养心殿外那么多侍卫,除了娘娘谁都进不去。”
玲珑突然开口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年无忧一个人进去吧,我把入梦之法告诉你,你一个也可以完成。”
“这不是你的绝技吗?你舍得透露给我。”
“谁叫你是年无忧呢,”玲珑笑了笑,“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想要入谁的梦,就必须和那个人心意相通。”
年无忧犹豫了一会:“你说吧。”年无忧附耳过去,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你们在翊坤宫等我回来。”说完便跃窗而出。
年无忧先去养心殿附近踩点,发现每一扇窗户外都守着连个侍卫,而正门则是由容木亲自把手。
得想办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才行,真多人之中,她只认识容木,而容木的弱点就是阿麋。
可是世间如此之大,她上哪儿找第二个阿麋。
天黑之后,年无忧换上男装,故意踩响屋顶上的瓦片引起容木的注意。
见是阿麋,他便立刻追了出来。但是她没想到容木的轻功进步得这么快,她竟然甩不掉她。
“阿麋,别跑了,前面是条死路。”
糟糕!年无忧停下脚步,闪身藏到大树后面,前面只有一堵墙和一座假山。
“你进宫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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