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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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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年无忧忽然睁开眼睛。
“卿悦,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卿悦瞪大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年无忧眼睛回了自己的房间。
“无忧,”他走到她房门前隔着门说,“我并不像伤害你,我也不是别有所图,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只要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输给年羹尧,因为我会比他对你更好。”说完便转身走了。
年无忧裹着被子发呆,卿悦在门外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但是她没放在心上,因为这些跟他的梦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梦,在梦里她回到了年少时光,他们在林间追逐穿梭,在水边踩水抓鱼,湛蓝的天空下,回荡着此生都不再复的肆意小声,师兄是温儒稳重的,很少这样孩子气,天空暗下来的时候,还狼皮拍着沉睡的岩石,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天际一簇簇绚烂的烟火。
“愿你岁岁年年无忧无虑。”
年无忧感动地回眸,便是在那一刹那,她认定了那个长长久久陪伴着他的少年。
烟火将少年的脸映红,倒映在她感动的双眸之中。
可是感动变成了震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胤禛的脸?
第一百九十一章 当年旧事
那一年,是他第一次下山,她模模糊糊地记得,师兄是和另一个人一块儿找到她的。但她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胤禛。
“不行,明天一定要找师兄问清楚。”年无忧念叨着郭紧被子。
月光移过窗户,她慢慢地睡着,不知道梦到什么,唇角带上一丝甜笑。
地板猛地一晃,年无忧立即从睡梦中惊醒。
她跳下床,打开门一看,卿悦正从对面的门里出来。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船夫便急忙跑进船舱。
“公子,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卿悦拦了拦年无忧:“当心,我先出去看看,你呆着别动。”
年无忧反拦住他:“这话应当是我说的。”说完便抢在他面前。
“无忧!”卿悦无奈地跟在他身后。
晨雾蒙蒙,给不远处的岸笼罩上一层面纱,这层面纱之后,隐隐可见马蹄和刀光。
“快靠岸了,是来欢迎我们的吗?”年无忧抱着手臂,勾唇玩笑。
“不像!”卿悦的表情十分凝重,“是杀气。”
年无忧捏捏耳垂,确是杀气,但却是她熟悉的气息。
船慢慢地靠岸,迷雾后的神秘人终于露出了真容。
是皇上带着容木等一干侍卫。
“年无忧,你给我上来!”
年无忧还在发愣,脑子像被人敲了一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立即跑进船舱带好了面具。
还好雾气大,他应当没有看到她的脸。
“无忧,你认识他?”卿悦低声问道。
年无忧点点头:“认识。”
“他是谁?”
“他是……他是……”年无忧愣了愣,那两个字就在嘴里,可就是说不出来。
卿悦叫船夫停船。
“那应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卿悦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年无忧浮躁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年无忧!”
岸上带着怒气的声音让她猛地一惊,她又着急地催着卿悦靠岸。
这个时候,岸上想起一阵马蹄声。
师兄也来了。
“看,是师兄,我们快过去吧。”年无忧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
卿悦呆呆地望着她。
年无忧摇了摇他的手,他才吩咐船夫靠岸,一路上表情十分沉凝。
船头碰到了岸壁,晃了一晃,卿悦伸手扶了年无忧一把,下一刻却被挡开。
看着那个霸道的陌生男人,他心中怒气腾起。
“你是什么人?”他正要冲上去,却被年羹尧拦住。
“他是无忧的丈夫,你说他是什么人?”年羹尧低声在他耳边提醒。
“丈夫……”卿悦徒然愣住,双手握成拳头,“年羹尧,你到底要骗我道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
“无忧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他避开了他愤怒的视线。
“我以为是你。”
“怎么可能?”
“是啊,如果是你,你早就带着她远走高飞了。”
“你闭嘴。”年羹尧使劲一拉,“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你怕他我可不怕,”卿悦苦笑,“我一直把你当成对手一样追赶着,可是你知道吗?今天我有多不甘心,我有多不甘……”
卿悦抓住他的衣领,眼看着就要举起拳头,但是他的手渐渐松开,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
年羹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另一个身影忽然闯进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公子的婢女,我叫商羽。”
“他是怎么回事?”
“沉睡十年,是得到忘情水的代价。”商羽低叹一声,“公子他只是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没想到……”商羽笑了一笑,“这样也好,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一直陪着他。”
说完便瞬间在他的面前。
忘情水!无忧喝了忘情水,那么她忘记的人到底是谁?
年羹尧回到府里,见那丫头莽莽撞撞地跑过来,就像许多年前在碧潮山上一样。
“无忧……”他轻轻叫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做功课?”
“师兄,你糊涂了,”年无忧抱起手臂,“我已经是掌门了,用不着再抄你昨夜了。”
他落寞,仍旧面带微笑。
“是啊,是我糊涂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我……”年无忧按着脑袋,神情苦恼,“我明明记得有事问你,可我想不起来了。”这是昨天晚上就想好的问题,可是为什么睡了一觉,就把什么都忘光了。
师兄伸手过来,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年无忧一拍脑门,“师兄,我是为了找不知公子出宫的,被皇上发现了,你帮我圆个谎呗。”
师兄愣了愣,莞尔道:“好。”
“那咱们先串好口供。”
“这个……”师兄面露难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以你们兄妹的交情,就算将军说了,皇上也不会信。”
年无忧闻声回头,看到最讨厌的涂碧华朝翩然而至。
怎么回回来都能见到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住这儿呢,这臭不要脸的。
“我可是来给您作证的,年妃娘娘。”涂碧华浅笑,“您如此不待见我,那就请您另请高明。”
这女人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我前几日生了病,求着将军给您写信,这才劳驾您匆忙出宫,您看如何?”
这理由虽然蹩脚,但是年无忧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便只能应下。
她还想跟师兄说说话,却被涂碧华一把拽过去。
年无忧回头望了师兄一眼,他仍旧萧萧瑟瑟地站在那里。
像是秋叶落到土里一般。
“无忧……”转过游廊,涂碧华忽然换了种称呼,叫得很不自在。
“你叫我什么?”她揉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无忧,之前的诸多不快,都是因我德行有亏心胸狭隘,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涂碧华说着拍拍她的肩膀。
年无忧敏感地躲开:“有什么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是这样的,”涂碧华低头笑着,“我家二叔前几日犯了事儿让官府给扣了,这请你在皇上面前提一提,也好从轻发落。”
听着意思,是让她徇私。
年无忧冷哼:“我凭什么帮你?”
“你年无忧是最不喜欢欠人情的,咱们一来一往,两不相欠。”
“你家二叔犯得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喝完酒后,说了些大不敬的胡话,江湖中人难免的,谁知道让有心人听去,当做小辫子抓起来,真是冤枉得紧。”
“你数数是江湖中人?”年无忧好奇地问,“他是做什么的?”
“铸剑师,我改天让他给你做一件称手的兵器,以作答谢。”
涂碧华这也算投其所好。
本就对江湖中人寸了好感,又听有兵器可以收,便勉强答应下来。
于是涂碧华便同他一道去皇上跟前做了证。
皇上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自顾自翻着书。
涂碧华用手肘碰了碰她。
年无忧便上前向皇上提那件事儿。
不承想,师兄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皇上,微臣有要事启奏。”
一听这话,年无忧便知这里没有她们立足的份,便向皇上告退。
在宫里胡混了些日子,好歹是有长进的。
反倒是大方得体的涂碧华愣在那儿,跟根棒槌似的,被师兄看了一眼,才识趣地退下。
等涂碧华出了门,一个侍候在门侧的宫女便上前搀她,说是师兄的嘱咐,让她好生休养。
年无忧想她这回又该炫耀了,没想到,她拉住她的手:“我求你的事,你千万记住。”
年无忧本来没放在心上,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她一个人在院子里踢毽子打发时间,等师兄出来,便要往里走。
师兄拦住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要告诉你,可不能淌这趟脏水。”
年无忧抓着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我已经答应过涂碧华那贱人了。”年无忧努努嘴,“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我年无忧说到做到。”
“无忧并没有失信于人,你要说的,我已经向皇上提过了,一切全看皇上自己的意愿。”
古里古怪的……
“这些琐事,我才懒得管,”年无忧东张西望,“卿悦呢,怎么都没见到他?”
“他是大忙人,不可能老呆在盛京。”
“可他还答应借我银子呢!”年无忧气愤,觉得他十成是躲起来了。
“放心吧,”师兄戳戳她的脑门,“卿悦已经把钱留在钱庄了,拿着他的印鉴便可以去取。”
“那快给我。”
师兄笑着摇摇头:“这可是人家的老婆本,本来是留着娶老婆用的,就算借了你,也不能叫你随意挥霍,你要用钱跟我说,我同意了,你才能取。”
“这算怎么回事?”年无忧有些恼火,“师兄,我都嫁人了,你怎么还要管着我的钱。”
“那你要钱做什么?”
“只要我帮皇上解决了军费,皇上就把皇后之位给许瑶。”
“许瑶……”师兄微微眯起眼想了想,“原来是她。”
“关于这钱的来历,那你打算怎么跟皇上说呢?”
“这个……”年无忧挠挠脑袋,“我没想好。”
“你做事总那么瞻前不顾后,这怎么行,你先回宫等消息,这件事教给师兄来办。”
在这世道上如果还存着点信任,那么便是对师兄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皇后危机
回宫的前两天,翊坤宫倒也情景,只剩了她和书舞两个互相消遣度日。
皇宫里的一切似乎都安静地蛰伏下去,偏殿里的杀气也没有那么重了,冬天来了,就连野心与欲望都进入了冬眠。
许瑶来的那一日,天气稍稍回暖。
年无忧猜着她的来意,便说再等等。
可是她神色飞扬,也不知遇到什么好事。
“无忧,你对我的恩情,我都会记得,自此以后必不忘你大恩德。”说着便跪了下来。
年无忧惊奇道:“我做什么了?”
“年将军已经派人支会过我,我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那一千五百万绝不会白白扔到水里。”
原是师兄越过她,直接同她说开了。
依师兄的脾气,这是要拉拢她了,年无忧思量着。
等等,一千五百万两,不是三千万两吗?
师兄缺钱吗?若是缺,直说不就行了,用得着费这心思吗?
“无忧,我今日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微笑着颔首。
“什么?”
“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她忽然握住她的手,“废后指日可待。”
年无忧将手指抽出来:“这对你来说或许是好消息,却与我无关。”
“无忧,从此这后宫,便是你与我共有的。”
“一山难容二虎,这道理我懂,你要的我不去碰,你只要把我要的给我就行。”
需要婉转一笑:“那是自然的,可是我想知道,那花神秘宝到底是什么东西?”
“跟你没关系。”年无忧低头把玩着裙上的流苏,不再说话。
她们曾经是朋友,到现在却已无话可说。
“四阿哥怪想你的,你抽空去看看他吧。”对于年无忧的爱搭不理,许瑶无趣地离开。
从今以后,她有她的大局要谋划,是不会常来这里走动的,年无忧倒乐得清静。
可是终究是事事太过复杂。
皇上那一日来的时候,只带着一个宫人握着本书,说是外面吵,来这里躲个清静。
年无忧仔细地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愣了愣地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他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
他坐在椅子上,一边看书,一边和他聊起年府的事,年无忧这才知道,涂碧华自尽的事。
“砰……”年无忧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前几日不是还运筹帷幄地同他谈交易吗?怎么今日就……
“是为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皇帝见她不答话,饶有兴致说道:“也罢,反正凭你的本事总能打听到,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我来告诉你。”
年无忧愣了愣,对他这种熟稔的态度很不适应。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多谢皇上。”
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咳嗽了两声道:“涂碧华因叔父之过,羞愤难当,自尽而亡。”
年无忧愣了一愣,脱口道:“不可能。”
“哦……”他的眼睛亮了一亮,“你知道些什么?”
年无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皇帝是在试探她。
“上次出宫,她跟我说过这件事,还想让我向您求情,以她的个性,羞愤自尽是不大可能的。”
“可是这就是你的兄长给朕的说法。”皇帝耸耸肩,“你觉得他会对我说谎吗?”
“当然不会!”年无忧想了想,“这样说来,许是中间又生出旁的事来,逼得她不得不如此。”
“是吗?”皇帝懒懒地靠后,“如此说来,你们兄妹倒是一路心思,可惜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好女子,是你兄长没这福气了。”
年无忧没有接话,只在心里哼哼。
“朕琢磨着,该给他重新物色一个人了。”
年无忧暗暗翻了白眼:“兄长一门心思扑在正事上,到头来还不是白耽误了人家姑娘。”
“难不成要他打一辈子光棍,你忍心,朕还不忍心呢。”虽是玩笑,但是眼神却意味深长。
“皇上做主就是了。”年无忧随口一说。
“跟你这么一说,朕倒真想起一件事来,”皇帝将书搁在案上,兴致勃勃道,“准噶尔欲与我朝联姻,使者不日进京,朕觉得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不成。”年无忧脱口而出。
“方才不是你说由朕做主吗?”皇帝有些奇怪地盯着她。
她不过随口一说,谁知道他是有备而来。把兄长放在眼皮子底下尚且触不可及若是远嫁塞外那岂不是鞭长莫及,万万不可。
沉默了片刻,皇上解释道:“为大局着想,和亲别无可选之策。”
“不可以。”
关于这一点,年无忧决不让步。
“你怎么不这么不懂得顾全大局。”皇帝微微蹙眉。
“不可以。”年无忧突然站起来,嗓门比他还大。
皇上愣了愣,忽然握住他的下巴:“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朕的。”
虽然隔着铁面具,年无忧仍能感到手指上的力道。
他在发抖。
可是不像生气也不像风怒。
年无忧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谁知他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
“很好,你做得很好……”
好个屁啊,面对那古怪的笑容,年无忧更觉莫名其妙,当他的手伸过来时,年无忧不觉躲了躲。
皇帝又怏怏地拂袖:“他又不是你真的兄长,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年无忧起先背上一凉,但是思虑过后,便沉下心来,皇上现在是对阿麋说的。
“话虽如此,但他毕竟对我有恩。”年无忧随口敷衍搪塞。
“你放心,准噶尔此次是为五公主求亲,她美名远播草原,朕觉得他们倒是相配。”
“反正不行。”年无忧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皇上的专横已经碰到了她底线。
“你……”皇上一皱一展眉,忽又笑了起来,“你怕他像你一样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终身为伴,你是在为自己请命吗?”
“臣妾不敢。”
“不敢,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臣妾不敢。”
年无忧有口无心地重复着。
“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臣妾……”年无忧愣了愣,“……不敢。”
“啊哈,心虚了,看来是真有心上人了。”
他表情玩味,像是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年无忧一下子囧得脸颊发烫。
“你胡说。”
皇上轻笑两声。
年无忧好奇起来:“我有心上人,您不生气吗?”
皇上摇摇头,反问了一句:“生气有什么用呢?”
他这话说得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皇上笑了两声:“朕不生气,因为朕知道,你还会喜欢上别人,时间最消磨人心,朕就是这样的。”他的手轻抚她额鬓角,笑着转身离开。
他说的话,她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皇上离开后不久,许瑶便来了。
这些时日,她这个未来皇后忙着经营自己的威严,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处。
“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她居然吼她。
当时书舞扔了手里的水瓢,冲在年无忧面前叉腰理论,结果被许瑶扇了一个耳光。
“这里没有你这个奴婢说话的份。”
年无忧一下子怒了,扬手还了她一个耳光。
“我面前也没有你说话的份,别忘了,你今日的地位是怎么来的。”
虚张声势,可笑她居然也学会这招了。
许瑶捂着脸隐忍下来,转而笑道:“我刚才是一时着急,你们可别放在心上,皇后虽然被关冷宫,但是皇上却始终没做出个明确的态度,皇后复宠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冲我发什么火?”
“无忧,”许瑶拉了拉她,“我听说皇上来过你宫里了,这是个好机会,你怎么偏生不会把握,你要是给他一口气,她保不齐会反咬你一口。”
年无忧冷笑:“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世间多的是忘恩负义之人。”
许瑶的脸色白了白,忽然痛心地拧眉。
“无忧,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谁,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许瑶闭上眼睛,摇摇头,转身走了。
年无忧愣在原地,抓了抓脑袋,只觉得烦躁。
人心这东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都捉摸不透。
“娘娘,”书舞上前搀扶住她,“许妃娘娘虽然言行失当,但她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我觉得她是真心为娘娘好。”
“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心,我都看不懂,更何况是是你。”
“娘娘,”书舞笑笑,“我虽然不像你见过大世面,但谁对我好,我分出来,您啊,就是想太多了,而且还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你错了,书舞,”年无忧冷冷哼笑,“除了师兄,谁都不值得我浪费心神。”
“您可这是固执。”
“你又何尝不是。”
书舞愣了一愣,带着暖意地笑道:“所以,我才会陪伴在您的身边。”
“随我去一趟冷宫吧。”
“娘娘!”书舞眼神晶亮,“你是想斩草除根。”
年无忧猛拍她的后脑勺:“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你别忘了,咱们是要向皇后报仇的,”书舞据理力争,“你不杀了她,怎么对的起为您而死的阿麋先生。”
“你……”
年无忧怏怏地闭嘴,谁叫她欠阿麋一条命呢。
年无忧来到冷宫,叫书舞等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皇后坐在铺满尘埃的角落里,穿得十分素净,就像刚起床还未及梳妆一般,但是她的脸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静荣!”她转过头忽然叫了这个名字,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现在看你的眼睛,越看越像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搞。”
“你是为什么被关在这里的?”
“这不就是我答应你的事吗?”皇后笑道,“我对太后提了自请废后的意思,于是太后就命皇上将我关在这里反省。”
原来如此。
“太后是真的心疼你。”
“不,她心疼的是乌拉那拉氏的尊荣。”皇后并不领情地冷笑。
第一百九十三章 梦醒时分
太后的旨意忽然穿进冷宫,这道旨意不是给皇后,而是给年无忧的。
太后要见她,现在就要见。
年无忧看到皇后意会地笑了笑,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没有多问,直接奉旨去了慈宁宫。
宫里缭绕着一种响起,闻着使人心气平和,但是即使如此,太后对她说话,仍旧是气势汹汹的。
“年无忧,你打到对贞贤做了什么,让她愿意放弃皇后之位?”
年无忧冷笑:“臣妾惶恐。”
“别装了,”太后威严地走到跟前,将一本簿子掷到地上,“哀家知道你觊觎皇后之位,它就在那里,有本事你就去捡。”
年无忧疑惑地低头,犹豫了一下,弯腰将簿子拿到手里。
那一刻,她骇然地瞪大眼睛。
“这是无……”年无忧把后面的字生生咽下去。
“很惊讶吧。”太后莞尔一笑,“我知道,你想说这是毫无根据的事,但是我告诉你,哀家本来也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但是后来,这半本簿子上记录其他事情都发生了,哀家不得不相信,可是直到现在,哀家都不敢相信这世间竟还有这东西,那么能写出这个东西的人又是什么呢?哀家连想都不敢想。”
她手上那的是另外半本手札,只是她当年好吃懒做做的小抄,没想到落入尘世间竟会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
年无忧现在才想起这半本手札抄录于千月门藏书阁之中来事部百年卷。
上面恰好记载着,钮钴禄氏熹妃会被立为皇后,时间就在今年。
“这……这……”年无忧双手发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命定之事,是不能更改的,可是熹妃她不是已经……
乱了,乱了,全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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