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入江湖少年家-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曾试过交朋友,也曾把她当成朋友,可是后来发现,这太难了,这是人才要解决难题,所以,难得她都不想做人了。
“你想当皇后吗?”你年无忧开口问。
“没想过。”许瑶一边端盘子一边随口答应,“不过我听说,皇后娘娘似乎要垮台了。”
“你听谁说的?”
“宫里都在传,脸太后娘娘都不再维护她了。”许瑶叹了口气,“当皇后也真是可怜。”
年无忧听她这么说,便放心了。
“如果我想你当皇后呢?”年无忧顿了顿,“你当吗?”
许瑶愣了愣,莞尔一笑:“无忧,你真是想多了,不是我想不想当的问题,而是我的身份摆在那儿,皇上和诸位大臣是不可能同意的。”
年无忧托腮切了一声,一群老匹夫。
“无忧,你怎么还是这么目中无人?”许瑶拍拍她的手背,“朝堂上的老人可都是功臣,为皇上为百姓都是立过大功的。”
“我呸,我看是为升官发财,为家里年方十八的小老婆。”
“无忧!”许瑶急红了脸,“这话怎么能挂在嘴边。”
“挂在心里和挂在嘴上哪个好?”
“这……”许瑶答不上来,“不跟你书了。”说完转身向外跑去。
年无忧在身后叫住她:“喂,如果你当上皇后,我向你要一样东西,你肯不肯给?”
许瑶顿住脚步,回头笑了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别说是一样东西,就算是我的命,我也会给你。”
“好!”年无忧勾唇一笑,“我就再信你一次。”
她只给了许瑶一点点好脸色,许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年无忧准备把这件事跟书舞说,让书舞也学学人家。
书舞呼哧带喘地赶回来,一进门手里就举着一只瓷瓶子。
“娘娘,拿到了。”
“我就说嘛,我年无忧的名号哪还有不管用的?”
“这个……”
书舞吞吞吐吐地说,她报出年无忧这三个字的时候,郭记老板说现在这年头,阿猫阿狗都自称年无忧。
年无忧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真金白银花了十两银子呢。”
十两!“才十两!”
难道她年无忧的名号连十两都不值?
气得要呕血了!
“哦,对了,还有三钱银子打赏给店小二了,亏得他一直在老板面前说好话,说得句句切中要害,一个绸缎庄老板,留着这东西都没用。”
年无忧从她手里接过瓷瓶欣赏起来,一时手快地揭开了塞子。
“这可不能乱动。”书舞连忙用手指摁住瓶口,“这东西能洗脑,你一不小心被洗脑了,那可怎么好?”
“按你的意思,只要让不知公子喝下,他就会忘记跟皇上的前尘旧恨。”
“道理上来讲是这样没错,但是……”书舞为难地说,“他又不是你养的狗,不可能你让他喝他就就会喝。”
“所以,我要去负荆请罪。”
“你又要出宫啊?”书舞叹了口气,“不能带我一块儿去吗,如果让皇上发现,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我。”
“皇上现在忙着筹军资,哪里顾的上我,你放心吧。”话音刚落,也不给书舞拒绝的机会,很快地便消失在窗口。
年无忧趁着夜色赶回芜绿酒楼,这里分明就是她的地盘,回到这里却像离开几百年一样陌生。
店小二引他上楼,见她发愣,做了一个手势提醒道:“姑娘,您的房间在上面。”
“不知公子住哪儿?我住他隔壁。”
“不知公子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宅子,所以他不住这儿。”
照理说,楚又良的消息不大可能出错。
“不过这两天都是在酒楼里留宿,”伙计想了想,“每隔几天就会来一次,什么都不说,就一个人坐着喝酒,算算时间,明天就该来了。”
听到伙计的话,年无忧忍不住跺脚叫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一百八十九章 似是故人来



年无忧乔装成厨娘,把一整瓶忘情水都掺进要送给不知公子的酒里。
“小年!”
她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半瓶忘情水都倒进了汤锅。
“小年,叫你你怎么不回答,”陈掌勺往锅里瞟了一眼,“让你来看火,你偷喝了是不是?”
“……那个……”年无忧抓抓脑袋,“我想问一下,这汤是个谁喝的?是不是不知公子?”
“哎呦喂,不知公子要喝汤,那轮得到我做。”
“这是要送给万花楼的,那些个偷腥的男人哪,不仅喜欢在外面花吃,也喜欢在外面胡喝。”说着便无奈地摇摇头,“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想到不知公子呢?”陈掌勺的视线落到酒壶上,立即瞪圆眼睛:“好啊,你偷偷喝汤也就算了,连不知公子的你也敢碰,你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便举起手里搅汤的大铜勺。
年无忧握紧拳头,正准备把他打晕,省得碍手碍脚,不想外面又传来一个传唤声。
“贵客驾临,我刚准备的好酒呢?难道让耗子偷了去?”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
一个伙计冲进来叉腰便喊:“好啊,真是放了只耗子进米缸,也不看看是送给谁的,也敢偷喝。”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做出撕人的架势。
年无忧的拳头也在蠢蠢欲动,来一个她打一个,来两个他打一双,就这两家伙,还不够她一拳头的呢。
可是没想到陈掌勺会上前拦住伙计:“莫动气,莫动气,我这里少料酒,让小年去拿一些,哪知道这小子是个棒槌,竟然把招待贵客的酒给拿了过来,我这不是催着上菜吗?所以就用了一些。”
伙计将信将疑,揭开壶盖瞅了瞅:“还好,看着还挺满的。”他将托盘捧起赖,趾高气扬道:“贵客驾临,我要忙着去前面招呼,没时间和你们计较,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在这酒礼掺了水,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掌勺一边说一边往他的腰带里塞了一只鸡腿。
伙计这才哼哼地离开。
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年无忧恨不得踹他一脚。
可是转眼间,陈掌勺又变了脸,回头呵斥道:“你属耗子的吗?”
“你刚才可是帮我的。”
“刚才是刚才,就好吃懒做,还做上了偷鸡摸狗的事,长大之后那还得了。”
年无忧松开拳头,望了他片刻,别过脑袋去,算了,一个厨子而已,不和他一般见识。
年无忧跑出厨房,一溜烟来到前面,发现原本吃饭的客人全都被赶走了。
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迎接不知公子。
因为他把整个芜绿酒楼都包了,这足以说明,他钱多的没处去。
年无忧搔骚脑袋想,如果问他借几千万两黄金,他会同意吗?想来想去,想不起头绪,便甩甩脑袋。
算了,软借不行咱就硬借,凭她的武功,他敢不借。
这最关键的还是要忘情水发挥作用,否则很有可能拼个鱼死网破。
传闻中的不知公子仍旧坐在那顶罩着粉红纱幔的轿子,由八个人抬了进来,这排场似曾相识。
年无忧想起来了,第一次碰面时,他就是这样在万众瞩目之中进来的,轿子边跟着一个冷面女子,只不过此刻那个女子换了一个卑躬屈膝的男仆。
“上菜吧。”
“是。”男仆应了一声,便照着这边做了一个手势。
一群伙计列队而出,有条不紊地将各色菜式放到中间的桌子上,最后才把酒壶和酒杯摆上去。
年无忧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两只酒杯,也就是说他还请了客人。
难道是师兄?不好!
这忘情水要是让师兄喝下去,还不得把她忘得一干二净,这怎么行?
年无忧躲在帘子后抓而恼骚,却见男仆将两只酒杯分别倒满,一只放在桌子上,一只递到垂曼前。
年无忧不由睁大眼睛。
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伸出来,轻轻握住酒杯。
“你生辰,我敬你。”
说着便将酒杯一倾,酒水便都洒在了地上。
年无忧只觉得可惜,好在男仆又为他续上一杯。
她向他这回他应该喝了吧,可是没想到不知公子是个话唠,竟然对着空桌子说起话来。
“本来想带你去万花楼看看的,碰上几个纨绔子弟,我替你好好教训了一顿。”
他一停下,四周就静悄悄的。
这很奇诡,难道他自己意识不到吗?他这么做很奇怪,至少在一个正常人眼里,这是十分不正常的。
似乎终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他愤怒地将酒杯一掷。
“出来……”
明知道没人还喊,这人病入膏肓了。年无忧啧啧惋惜,浪费了她的忘情水啊……
“出来!”他又说了一遍。
这时候,那男仆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然后掀开了帘子。
“不知公子,久仰久仰……不……应该是久违久违……”
“是你!”语气中带着轻笑。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记得,对着我的誓真水晶发誓说永远不进皇宫的那个人。”
年无忧只能呵呵呵。
有时候记性太好,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现在该叫你姑娘了吧。”轿子里传来和悦的轻笑,“如果不是你这张面具,我都认不出你了。”
“我俩也算是久别重逢,喝一杯如何?”
“久别……重逢?”他忽然深沉地呢喃。
年无忧读书不多,随手抓了个成语就用,反正就是字面上那意思,她也懒得解释,即将道:“别是连喝酒都不会了。”
“本来是不像喝的,”他叹了口气,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请。”
年无忧爽快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敬他,谁知那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仆忽然用受了极大惊吓的目光望着年无忧。
年无忧搔搔头,便想将酒杯放下。
“不用了……”轿子里传来一阵和悦的轻笑,“都一样。”说着又吩咐男仆去拿一只新杯子自己用。
男仆人望了她两眼,神色古怪地去后面拿了一只新杯子传来,斟满酒水递到主子手里。
“请。”年无忧抬起手来敬酒。
“等会儿喝完酒,我还有件事想请姑娘帮忙。”
“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替我传个话。”
“那简单。”年无忧将手举过脸,“请。”
她用手遮住脸,悄悄地把酒杯里的忘情水倒掉,然后从后面溜溜地偷看。
喝啊!你倒是快喝!
突然间,一把利剑破窗而来,随剑而至的是一个轻盈冷艳的女子。
“公子,千万别喝。”
糟糕!是商羽!
“商羽,你就是这么欢迎贵客的吗?我教你的礼仪,你全都忘了吗?”
“商羽不敢。”她说着,一脸不甘愿瞪了年无忧一眼。
“商羽!你越来越大胆了。”
“公子,商羽有话要说!”她把利剑从柱子上拔下来,走到帷幔前单膝跪地,“你明知道,这人不怀好意,想给你喝忘情水,你为什么还无动于衷?”
“因为……”他笑了笑,“我也想尝尝忘情水的味道。”
“公子,不可!”
然而来不及了,一个吞咽之后,那只空酒杯被抛了出来。
大功告成,年无忧总算喘了口气。“这就对了,不是有句话吗?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还有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年无忧总算可以用那些蹩脚的理由劝他放弃对胤禛的仇恨。
不知公子哈哈大笑:“他是何等幸运,竟然还有人会对他真心以待。”
他好像有所误会,但是年无忧也懒得解释。
“你的意思呢?”
“哼……如果我喝了忘情水,我想我会答应的,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善于记仇的人。”
“什么叫如果?”
“只能是如果,因为你手上的忘情水是假的,我已经先一步劫下传信的信鸽,真的忘情水在我手里。”
“你耍我!”
“没听过一个词叫自作自受吗?”垂曼里传出一声轻笑,“自投罗网总听说过吧。”
“你早就算计好了!”年无忧惊讶不已。
“本来我挺喜欢和你说说话的,只可惜,你是皇帝的人。”
一直轻松散漫的语气在提到皇帝时忽然变得凝重而充满恨意。
“你和他……”年无忧怀着最后的耐心开解,“不是有句话吗?冤家宜解不宜结。”其实她真的不太擅长劝人。
“还有另一句话,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取你性命了。”年无忧叹息着,一边说一边结下围裙。
“凭你!”他肆意大笑,“我已经在酒楼外布下天罗地网,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
“原来你早就想杀我了。”
“凡是帮助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笑意隐退,杀气迸现。
“哼,能杀我年无忧的人还没出生!”她曲指成爪,以雷电之势探向轿撵,飞身扑来救主的商羽,被她一掌挥开,这里不是皇宫,她也不用藏着掖着,反正看过他身手的人也活不过今夜。
帷幔被气流重开,轿顶在顷刻间四分五裂。
她是来借钱的,本不想杀他,谁叫他冥顽不灵来着。
等杀了他之后,再叫师兄随便找个由头吞并他的家产不就成了。
最重要的是连还钱都省了。
年无忧如同利爪的手就停在他的额前,始终没有再进一寸。
不知公子骇然地瞪大双眼,“你……你……”他气息粗重,“你自称什么?”明明命在旦夕,但他一点儿不害怕好像还有点儿生气。
年无忧收回手,上上下下打量他。
他长着一双桃花眼,眉清目秀,皮肤白皙,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
年无忧不由拧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你……”他像大姑娘被调戏了一样生气。
“你什么你啊!”年无忧跺脚,“卿悦,你不认识我了。”
“你……你叫我什么?”他木然一僵。
“卿悦啊!”年无忧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死小子,你竟敢不认识我。”
那一瞬,这个叫卿悦的男子喜极而泣。











  

第一百九十章 失去的记忆



卿悦是年无忧儿时的玩伴,因为出身富贵,一身小少爷的脾气,但总是被她当成受气包。
“小时候不懂事,你别介意啊。”年无忧拍拍他的胸口,此时此刻,整个芜绿酒楼只有故人相逢的喜悦。
“哪里哪里!”他高高兴兴地说着,为他夹了一根鸡腿。
年无忧砸吧一下嘴,摇摇头:“你忘了,我不能吃这个的。”
“我没往,你只吃猪肉,可这是距离戈壁千里的一个西域小国养出来的鸡,在那里鸡就是当猪养的。”
年无忧动手撕下一条肉放在嘴里尝了一口,笑眯眯点头:“真好吃,我在皇宫都没吃过呢。”
卿悦托腮笑着:“你如果想吃,我叫厨子天天做给你吃,不仅鸡肉,还有鸭肉兔肉……”
“天天吃,你上哪儿找这么多食材?”年无忧一边啃着骨头一边问。
“有钱没什么办不到的。”
“胤禛要有你那么大方就好了。”年无忧用舌头舔牙缝含糊地抱怨。
“提他做什么?”
“我知道他抢了你老婆,”年无忧丢到鸡骨头,“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原谅他吧。”
卿悦看看她,又低头看看手指,十分纠结。
“老婆嘛,再找就有了。”
卿悦最终还是拗不过她:“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轻轻笑着,又给她倒了杯水。
“既然如此,我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年无忧吮了吮手指忽然问道。
“没问题。”
“那个……借我点儿钱。”
“多少?”
“也就三千万两……黄金。”
“可以。”卿悦面不改色,“会不会太少,还是五千万吧。”
“不用了,”年无忧喝了口茶,“多出来的两千万就当是我还的,也就是说我欠你一千万。”
“你胡说什么呢!”侍候在旁的商羽突然冲上来,“哪有你这么占我家公子便宜的?”
“出去!”
“公子……”
“我叫你出去!”
“……是……”
等商羽出去之后,卿悦仍旧若无其事地给她夹菜。
年无忧拍着桌子大笑:“瞧你,又被我骗了吧,你放心,欠你的会还你,我已经会算账了。”
“你能告诉我,你要用这笔钱做什么吗?”
“买皇后之位。”
卿悦提茶壶的手顿时悬在半空。
“你想当皇后?”
“是帮许瑶买的。”
卿悦笑了一笑,继续为她倒茶:“那么是她想当皇后。”
“我想让她当皇后,因为只有当上皇后才能拿到花神秘宝。”
卿悦像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手一松,茶壶摔在了上。
“啊!你有没有烫到?”他忽然拉起她的手,像自己被烫到一样叫起来。
“当然没有,习武之人皮厚。”
“我可以借你钱,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请我吃顿饭。”
“一言为定。”
“拉钩。”卿悦孩子气地竖起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无不许变。”年无忧笑嘻嘻地叫嚷着,就像回到了儿时。
他既然如此仗义,她当然不能小气。
从前,他们一块住在山上,最大的心愿坐船出海。
于是年无忧把宴席安排在一艘画船之上。
夜风泠泠,清波荡漾,一艘精致的画船在倒映着月光的水面上散步。
年无忧从船头跑进船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船真好看,跟画里的一样。”
她负责出主意,他负责实施,公平公正公开。
“咦!”年无忧忽然指向窗户旁的一个摆件,“我在皇宫里见过,但是没有这个大。”说着便趴到窗口东张西望。
卿悦正打开食盒,把菜一盘一盘地摆好,叫她过来吃东西。
“卿悦,你就住这里啊。”
“太简陋了吗?”
“都赶过皇宫了,哪里简陋。”
“吃饭吧。”卿悦把筷子摆到她面前,“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一叶轻舟飘荡江湖,那不是比当皇帝还自在。
可是年无忧还是摇摇头:“我用不着。”
“还想住在皇宫?”他一边说一边给她夹菜。
“傻子才想住那里呢?”年无忧叹气,“等我拿到花神秘宝,我就和师兄一块儿去山里隐居,这船是用不上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竟还是为了他。”卿悦不高兴地放下筷子,“我对你,哪里比不上他了。”
小时候,他们是她唯一的玩伴,师兄较为年长,所以真要比起来,那时候,卿悦与她更为亲厚。
可是只是在一个瞬间,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烟花盛放的夜晚,通透的少年如是低语:“许你岁岁年年无忧无虑。”
怦然心动,于是那声音变便也能穿透过厚重的岁月,至今犹在耳畔。
她对师兄不是日久生情,是在某个瞬间倾心,于是那些平淡的过往,便也都跟着春暖花开。
船身梦剧烈地摇晃起来,年无忧正在出神,不慎跌出了作为,幸好被秦悦接住。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当了她的肉垫。
“住在船里哪都好,就是遇上大浪头疼,有时候一整夜都不能安枕。”卿悦一般说一边扶她起来,“吃饭吧。”
年无忧却打了个哈欠,她不经常动脑子,一动脑子就像打瞌睡。
“来,喝杯酒,提提神。”
年无忧眨眨眼睛:“你忘了,我不能喝酒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上天入地搜罗了各种材料调制出这种酒,你尝尝。”说着为她倒满杯。
年无忧爽快地饮了一杯,之后便晕乎乎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年少时的梦,在梦里她幡然醒悟,惊诧不已,可是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
“卿悦、卿悦……”年无忧掀开被子下床,往里面走了几步,忽然转身跑出船舱,外面竟是一片汪洋大海。
“这是哪儿?”
“看来我们被冲到海里了。”
“那快驾船回去啊。”
“桅杆被风打断了,船夫正在修,恐怕要等上一两天。”见年无忧面露难色,卿悦好言安慰道,“你不必着急,船上有足够额干粮,饿不着你。”
“不是这个原因,”年无忧搔搔头,“我现在是年妃,这次是私自出宫的,要是让皇上发现,他非得剥我一层皮不可。”
卿悦奇怪地看她一眼,继而哈哈大笑:“原来年无忧也有怕的时候。”
“不是怕,只是不想再添麻烦了。”她说着走到船头张望了一番,一个浪卷卷上来,她立即后退避开了。
山上长大的人不谙水性。
一天、两天、三天……
年无忧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口,卿悦掀开帘子走进船舱,低声笑道:“船夫说了,明天就能上岸。”
年无忧仍旧叹息,出宫那么些日子大概早被发现了。
“还不开心,是舍不得这里吗?”卿悦坐到她身边,“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留下来。”
“山里长大的人,怎么能住水上,还是你逍遥自在,我可不像你。”年无忧叹了口气,“只可惜回宫以后,就没机会喝你的酒了。”
“那有什么,送你个十箱八箱,再把配方告诉你,你自己回去酿。”
“那就多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他微微颔首。
“对了,一直想问你,你收藏忘情水干什么?”
卿悦想了一想:“听说它的味道不错,我想尝尝。”
“胡说!”年无忧激动道,“这忘情水,世上也才一瓶而已,你从哪儿听到的?”
卿悦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瞧瞧,没你那么聪明的人在旁边提醒,我肯定是要被人骗的。”
“你就恭维我吧。”年无忧白了她一眼,仍旧咯咯地笑两声,自顾自喝了两杯酒,高兴地哼起歌来。
“我还听说,这个忘情水能让人想起一切,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说呢?”
“我不信,”年无忧打了个哈欠,“不然,为什么会叫忘情水。”
卿悦轻笑一声:“因为人总是善忘的,唯有想起来,才能去忘记……这才是配出忘情水的初衷。”
空了的杯子打了个转,滚到了地上。
卿悦的手抬起来,悬在空中半晌,才带着轻微的颤抖,落在年无忧的发间。
此时的年无忧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
卿悦的手抚了抚:“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乖乖的。”
安静的床舱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无忧,安心的睡吧,当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话音刚落,年无忧忽然睁开眼睛。
“卿悦,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卿悦瞪大眼睛,等他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