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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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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也不过就便半盏茶还未到的功夫,徐妈妈便就进屋去催促了起来。
白若烟只觉才在母亲身旁坐了一小会,徐妈妈就叫让她同凌亦尘回去了,她本想在多留一会,可想起方才凌亦尘说他还有事,又想着他方才因军情离开,他是太子,自是许多事都等着他去处理,白若烟知道,她不该耽搁他太多时间。
就看在他方才把她从大夫人的魔掌中解救出来的份上,白若烟恋恋不舍的离开母亲身边,出来时见着在门口等候的凌亦尘,她才算明白方才徐妈妈为何会这般的催出她离开。
她真是作死的,居然让太子殿下站在门外等她…
离开了母亲的院子,白若烟安静的跟在凌亦尘身旁,凌梵和李禧跟在他们身后,一行人向着前院走去。
可当经过后园子一处凉亭旁时,白若烟却隐约听到了珊桃的声音。
“三少爷,求求你别这样。”
珊桃是与她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她的声音她再在熟悉不过。
“三少爷求求你放了我吧!”
白若烟起初只是听出了是珊桃的声音,可再仔细一听,却发觉不妙!
“别挣扎了小美人,你家小姐现在已经是飞上枝头成凤凰,太子妃做的如意,再没人妨碍咱们的事了,只要你从了我,三爷我就是你在这白府里的倚靠,以后爷我罩着你,哈哈…”
白言说完便是一脸□□的笑。
白若烟听后自是不用想也知白言想干什么,她想都没想就欲冲过去,可一双大手却抓住了她的身子。
“殿下你让我过去,珊桃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白言这恶棍玷污!”
白若烟前脚刚欲冲过去,后脚就被凌亦尘拽住了身子。
凌亦尘自是也听见了亭子后面的声音,那后面是何景色他自也是心知肚明。
他堂堂太子,这种龌龊之事,他怎肯让自己的太子妃亲去污了眼。
只一个眼神,凌梵便会意了凌亦尘的意思,他领命走向亭子后面,“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在此,是何人在这里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污了殿下和娘娘的贵耳!”
凌梵这一嗓子,自是吓得白言刚欲脱下的裤子,麻溜的又提了上去,珊桃听到小姐在此,奋力挣脱了那恶魔,便向着亭外跑去。
她披散着头发,上衣领口处被撕出了一个大口子,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这寒冬冻的发红,脸颊也因被眼泪打湿,又被寒风侵袭而冻的红裂,嘴角旁一处青紫还隐隐渗着血丝,显然是被白言打伤的。
凌梵自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方才帮他取太子妃衣服的那个丫鬟,只是他当时并不知她竟是太子妃的贴身婢女,见她如此狼狈,凌梵下意识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为她遮体。
“多谢公子。”
珊桃一脸的惊恐,并未来得及看上一眼这位为她披衣的男子,只是低头感谢,而后便向着亭外跑去,对她来说,此刻她所有的希望便只有小姐一人。
见珊桃嘴角带伤,白若烟便知白言打了她,本是柔弱的小人儿,此刻竟气的双手攥拳,连身体都在颤抖。
这时凌梵压着白言从亭子后面走出来,白若烟上前便狠狠的给了白言一个巴掌。
“白言你都有那么多妾室了,竟然还能做出这等下流之事!”
这一巴掌白言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从小到大都是他和白若婉欺负白若烟的份,何时竟调换了过,他白言被她打了?
白言自是忍不下这口气,刚欲破口大骂,抬头却对上了凌亦尘阴狠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却生生的叫他给吞了回去。
“女子清白最为重要,你怎可如此随意轻薄!”
方才她那狠狠的一巴掌下去,自是手都失去了知觉,可对于这样恶贯满盈的纨绔子弟来说,她仍觉不够,仍不解气。
“什么叫随意轻薄,我又没说不娶她!”白言此刻的模样就仿若大街上的混混一般。
“禽兽!你都害了那么多姑娘还不够吗?”
白言还尚未弱冠,院中便已经有了十几房小妾,那些女子大多都是如今日这般被他强行侮辱后收房,若没有白言,她们本可寻得良人,明媒正娶为正房,可如今却只得住在这小院中,成为被丈夫遗忘的弃妇。
“禽兽?呵,白若烟,别飞上枝头当凤凰就忘了自己其实是只土鸡了!”
眼前这长姐从来都是柔柔弱弱好欺负的模样,突然这般与他对峙,白言不屑一笑,他根本丝毫不怕。
“竟敢对太子妃不敬,跪下!给娘娘赔罪!”
不用凌亦尘发话,凌梵便在后面踢弯了白言的膝盖,让他跪在了白若烟面前。
腿突然被踢跪在地,白言养尊处优惯了,自是膝盖磕的生疼。
“让我给白若烟磕头,没门!”
这功夫白言到是逞起了英雄好汉来了。
凌亦尘冷冷一眼,凌梵会意,他反押着白言的双手,用力按着他的后脖颈,白言文弱,尽管挣扎却也抵不过凌梵武将出身的力道,不费吹灰之力,额头就磕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
白言就这么被凌梵按着,强迫他给白若烟磕了三个响头,“给娘娘认错!”
凌梵死死地抵着白言的身体,自是打定了若不认错便不让他起来的主意。
白言起初还算是有个不要命的骨气,可三个响头磕下去后,额头泛血,他被磕的晕头转向,便再不知骨气两字是何意了。
“长姐,是弟弟错了,求姐姐放了我吧!”
白言被凌梵按着动弹不得,头抵在地面,额头的温度融化了地上的积雪,也印湿了他的头,冷风吹过便是彻骨的冷冽,这姿势当真是极难受的了。
“凌梵,放他起来吧。”
纵然白言欺辱了珊桃,纵然他祸害了不知多少姑娘早就罪该万死,纵然上一世他没少害她,欺负她。
可此刻见他额头是血,狼狈不堪的模样,思绪回想起他儿时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大雪,当时她被下人冤枉偷了大夫人的首饰而被罚跪在大夫人院中,风雪交加,她一日滴水未进,身子被寒风冻的早已僵硬,后来她在大雪中失去了知觉。
而那年年仅三岁的白言还不懂府中这复杂的关系,见她昏倒在雪中,他不顾身旁妈妈劝阻,将自己手中的小暖炉揣与她怀中,当年那般寒冷的冬日里,若不是白言那暖炉给了她温度,只怕是早已冻死在大雪中,早没了今日的白若烟。
她与白言相差三岁,白言自是早忘了他三岁那年的事,可无论长大后的白言对她如何,对于白若烟来说,她心中还是存有感激,故此见他狼狈,纵然知道他这是罪有应得,可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当做心视而不见。
太子妃发话,凌梵见凌亦尘并未反对,便是狠狠一推,白言便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别丢下我,小姐不在三少爷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珊桃见白言被放,她怕极了太子和白若言离开白府后,三少爷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小姐未出嫁之前珊桃就曾被白言多次调戏,但奈何她与小姐同在一处,形影不离,他始终不好下手,如今白若烟出嫁,独剩她一人便再无人庇护了。
“殿下……”
“既是你的贴身丫鬟,便跟在你身边伺候吧。”
白若烟刚开口,只说了殿下两字,凌亦尘就一口应下了。
“臣妾谢殿□□贴。”
某太子见她笑得灿烂,幽深的眸子中竟有一刻的动容。
她没有想到这冷面太子竟然是个这么好说话的主,今日回门,凌亦尘处处为她出头,替她说话,且还十分周到的没有留她一个人去看望母亲,这一路的跟随,纵然她知道这其中定然有大部分原因怕是不想让她与娘家的人有过多单独相处的机会,特别是她父亲,但这一路的相护却也让她免受了大夫人的许多折磨,不管怎样,今日之事说道底她还是要感谢他的,如此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吧
白若烟的想法,某太子得知后觉得着实委屈:孤抛了边关军情入白府救你,竟被看做是各取所需孤的需求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点点!(此处是某殿下不怀好意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白若烟的想法,某太子得知后觉得着实委屈:孤抛了边关军情入白府救你,竟被看做是各取所需?孤的需求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点点,太子妃你说呢?(此处是某殿下不怀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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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夜月花朝(十二)
太子与太子妃离开,白府上下自然是要全府上下出来恭送的。
马车停在大门前,白朝仁带着身后家眷众人叩拜,“微臣恭送太子,恭送太子妃娘娘。”
白朝仁说完,身后众人跪拜附议。
齐刷刷的二三十人跪在地上,白若烟自是活了两世也未得过如此场景,不禁惊的小嘴微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某人见自己身边的小人儿竟发出如此表情,不禁眸中含笑。
“太子妃替孤叫他们平身吧。”
凌亦尘看着地上心惊胆战到了极度的白朝仁,方才含笑的眸子瞬间罩上了一层阴冷。
白若烟见着他神情淡漠,以为他在思考着什么,太子殿下事多人忙,没时间打发这些琐事也是情理之中,于是便轻声说道:“都快起来吧。”
“臣谢殿下,谢娘娘。”
白若烟话落,白府一众人便纷纷起身。
白朝仁站在中间,右侧便是金冰莲和白若婉。
忽然白若烟不禁觉得甚是讽刺,回想上一世她们母女二人处处受金冰莲母女欺辱,即便到了这一世重生后她们也从未放过,白若婉曾扬言她永远都要在她之下,可如今她贵为东宫太子妃,她们母女见她都要行叩拜大礼,今后只怕是她们要在她白若烟之下了。
太子妃发了话,白府一众人在白朝仁的带领下都站起了身,白若婉起身后用力的扑打着粘在裙子上的灰尘,那样子一看就是极不情愿跪拜于她的。
“殿下,时候不早了,三殿下还在府中等候。”
凌梵这么一提醒,凌亦尘恍然。
“出发吧。”
说罢他转身便欲上马车,可眸子落在身旁丝毫不为动的小女人时才发觉,这车夫竟没拿来踏脚。
那车高大概在凌亦尘及腰的位置,没有踏脚他到是可以一跃而起,可这小女人却不行。
“殿下,方才小韩子偷睡打了个盹,醒来这踏脚就不见了,只怕是被人偷走了。”
马车就停在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多手杂,保不齐哪个不要命的蠢人偷去了太子马车上的踏脚。
这车夫是东宫的太监,李禧手下的人犯错,他自是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如此他的语气也十分的小心翼翼,而那个偷懒睡着的小韩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差点就尿了裤子。
东宫的马车踏脚竟被人偷了去,凌亦尘面色冰冷。
“殿下臣妾只怕是上不去。”白若烟看着眼前高高的马车,没有踏脚垫步,她的确难行。
“不如奴才这就去,再为太子妃娘娘去寻一个来?”李禧急得腊月深冬,额头却冒了一层的汗。
凌亦尘看了看这身旁娇小的小人儿,他还有公务急着处理,哪里有时间等李禧去寻。
不待白若烟反应,这身体便被打横的抱进了某人的怀里?
“殿…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众目睽睽之下,这太子又闹的是哪一出?
就在白若烟的惊呼中,凌亦尘却将这娇软的小人儿放在了马车上,而后他又贴心的扶着她让她的小脚在马车前板处平稳站好。
珊桃哪里见过这般亲密的情景,她站在一旁脸颊羞得通红,到是凌梵,因之间就见过此情景,早有经验,便冷静不少。
而白若婉看着凌亦尘与白若烟竟然如此亲密,凌亦尘竟然对白若烟如此贴心,自是早就气的咬牙切齿,只恨不得上去拽开白若烟,而殿下怀中眼中的人都是她。
一旁的金冰莲见女儿表现的如此明显,未避免引得太子注意而不悦,她狠狠的将白若婉拽到了自己身后,把她藏了起来。
“娘你放开我!”
突然被拽到了后面,白若婉心情本就不好,如此便不顺心了。
白朝仁在一旁,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原由,他一面若无其事的面带微笑目送太子,一面用手狠狠的抓住金冰莲身后的白若婉,只叫她不要挣脱开来,以免给白家惹出大祸。
白若烟进了马车,凌亦尘便随后也跟了进来,而后车夫赶动马车,车子便缓缓的向着东宫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白若婉:偷了太子马车上的踏脚,看一会白若烟上不去马车在太子面前怎么出丑!
白若烟:殿下这马车太高,臣妾上不去。
凌亦尘:无妨,孤抱你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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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夜月花朝(十三)
李禧,凌梵和珊桃跟在马车旁,惊慌过后珊桃自是此刻才认出,方才那赠予她袍子的男子竟是太子的贴身侍从,她恭敬的向凌梵道谢,方才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刻她双手将那袍子递给他,十分恭敬的说:“珊桃多谢公子援手,这袍子原本该洗了再还与公子,可深冬寒冷,公子衣着单薄,若公子不嫌弃便请披上以免染了风寒。”
这腊月的天,若是普通人自是穿多少都不会觉热,可凌梵自幼习武出身,又常年跟随凌亦尘四处征战,莫说这京城的冬日,就算是北部最寒冷的漠北之地,对他来说也是算不得什么的。
“姑娘这么一说我还真觉有些冷了,如此就多谢姑娘了。”
凌梵本不冷,可却还是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那披风披在身上。
那披风上沾染的阵阵芳香,只怕是有些人穿上了就再难舍得脱下。
“噗嗤!”
凌梵和珊桃就跟随在白若烟这侧的车窗下,故此他们二人方才的对话,白若烟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
若是上一世她遇到此事,只怕她会和此刻的珊桃一样傻傻的浑不清楚。
可重活一世,她自是盐吃的多了些,这有些事便也看的透彻了些,她这个过来人,怎会看不出凌梵对珊桃的特别。
“你笑什么”
白若烟想的入神,自是早忘了她身旁还有个人,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臣妾……臣妾在笑……阿嚏!”
白若烟话还没说完,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阿嚏!”
一个喷嚏打完又不自觉的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白若烟柔了柔自己有些发痒的鼻子,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打起喷嚏来了。
这时,一件还带着某人体温的裘皮披风披在了她娇小的身上。
“殿下,臣妾不冷。”
她身上已经有了一件狐皮披风,且此刻又坐在马车里,马车遮挡了风寒,披风甚是保暖,她哪里还会冷。
只是方才她只觉鼻子一阵阵痒,才会不自觉的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如今喷嚏打完了,她的鼻子也甚是畅快了。
“殿下臣妾没事,您身上单薄,这披风还是您穿吧。”
说着那小手便欲去拿掉那披风,大手握住那娇嫩的小手。
阻止道:“无妨,孤不冷。”
寻常人冬日里都是要穿棉袍的,可眼前这太子爷也不知为何,穿的却是单衣,还说不冷。
白若烟见他嘴硬,只好说:“方才凌梵都说觉得冷了,难道殿下是神仙不成,如此单衣岂会不冷?”
方才珊桃还凌梵披风,她可是亲耳听到凌梵说冷,凌梵会觉冷,那殿下岂会不冷。
“孤同他一起被困在极冷的冰洞中五日五夜也未有事,太子妃觉得方才凌梵这话是真还是假”
好看的凤眸看着他身旁被惊的目瞪口呆的小人儿。
“什么,被困在冰洞里五日?殿下你们是怎么活过来的这怎么可能!”
五日别说是在寒冷的冰洞里,就是在正常的地方,不吃不喝也是要死人的吧。某人听后一脸没见过世面的震惊。
见着那小人儿一脸崇拜的模样,凌亦尘眸中露出一抹得意。
“孤与凌梵十岁便与外祖父四处征战,自是自小便习得了很多荒野生存的本领,而这些都是每个将领出征必备的基本,所以算不得什么。”
白若烟上一世就知道太子的外祖父是右丞相吴镇江,他自小就跟着右丞相领兵打仗,长大后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战神。
不过提起功绩,战神不都是十分的自信高傲的吗怎么眼前的这位战神他还挺谦虚。
“阿嚏!”
白若烟柔了柔自己又有些发痒的鼻子。
“这般的打喷嚏,还说不冷。”
某太子紧了紧白若烟身上的裘皮披风,那样子仿佛若是再有点什么,他还会裹在她身上。
马车一路穿过喧闹的街道,入了东华门,前行个几十米便停在了东宫门口。
凌亦尘先下了马车,而后白若烟便是裹了两层厚厚的披风,随后跟了出来。
本就身材娇小的白若烟,此刻圆滚滚的站在马车上,一张小脸白里透红,说不出的煞是可爱。
李禧入了东华门,他便一路小跑先回了东宫,取了库房里备用的踏脚之后又向着东宫正门跑去。
一双大手自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小人儿平稳抱到了地上。
当李禧满头大汗的跑到马车前时,白若烟已经跟着凌亦尘进了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宫人甲:你刚才看见了吗,殿下亲自抱太子妃下马车。
宫人乙:看见了,看见了,我还看见殿下一身薄衣,那披风竟披在了太子妃的身上,看来,之前太子妃不得宠的传闻都是假的了。
第14章 夜月花朝(十四)
入了东宫,白若烟与珊桃便回了含芳殿,而凌亦尘似是去巍崴轩取了什么东西,之后便与凌梵一起匆匆离开了东宫。
珊桃自小和她一起长大,她所见过的最大的院子便是白府,此次入了皇家之地,东宫里富丽堂皇,到处都是她所没见过的景致,一时间眼睛便不够转了起来。
白若烟初见这东宫富丽景象时,自然也是在心里小小惊叹一番的,她知道皇宫是这世上最精美奢华之地,可到底有多精美,总归耳闻不如一见。
窗前摆放的琉璃瓷瓶,柳梢树下一云容月貌女子,伏案提笔挥墨,那一颦一笑栩栩生辉,仿佛一眨眼就会从瓶中走出来一般,当真是富有灵魂的创作。
珊桃被那瓶中的景致所吸引,便站在那窗前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同样站在一旁的紫菀自是对这来路不明的女子充满敌意。
“真是个土包子,连个瓶子都没见过!”
“紫菀你别这样说。”
和紫菀相比,香薷的性子更成熟稳重,她们两个的声音极小,可也都传进了白若烟的耳朵。
因着并没有留在白府用膳,此刻白若烟正坐在桌前用午膳。
珍珠丸子,鲫鱼汤,都是滋补的好东西,可当她听到紫菀嘲笑珊桃是土包子时,她却再没了一点食欲。
“珊桃是我在娘家的贴身丫鬟,与太子大婚那日,她本该与我一同嫁入东宫,可那日阴差阳错她被留在了白府,今日我与殿下回门,殿下便允了我将珊桃带回,你如此这般嘲笑珊桃,岂知不是在嘲笑我”
白若烟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一冷自也是很有威仪的。
紫菀是个没头脑还有崛脾气的人,她做事只凭一时意气,从不顾及后果,于是便站在那里不肯认错,连句话也不肯说。
香薷是个有心思的人,她与紫菀一同在这东宫里相依为命,那时太子身边除了她俩并无旁人,她们虽不入太子眼,但这日子也还算好过。
可如今太子娶了太子妃,皇后又新赐两个通房侍婢给太子,这东宫里两日入了三个女人,那畔秋和辛秋显然与她们是敌对,如今她们若不依附着太子妃,难到还有以二敌三的本事不成
“紫菀还不赶快向娘娘认错!”
无论香薷如何提点,可紫菀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倔犟的就是不肯认错。
她那倔脾气的样子,白若烟着实想不通,这样脾气的一个人是如何在这东宫中立足,活到现在的?
“紫菀你觉得你没错是不是”
她虽不喜她嘲笑珊桃,可总归她也没有很生气,只是她这脾气着实容易犯错吃亏,在她身边做事总要管一管,不叫她给她惹出麻烦才好。
白若烟向她抛出了一句冷问。
紫菀便再忍不住继续沉默,她使着小性子愤愤道:“奴婢不过是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了什么,难道这也算有错?”
白若烟听后轻笑了一声,“本宫不怒你心直口快,可你方才分明话中带有嘲讽,你既觉得你是个心直口快的人,那自然也要做到敢作敢当,本宫再问你一遍,你当真不觉自己有错”
紫菀咬咬嘴唇,愤愤道:“奴婢没错!”
见紫菀依旧不肯承认,白若烟眸中尽是失望,“如此那就罚你去后院扫雪,扫到你想明白了为止。”
经这一遭,白若烟便也没了再用膳的心情,上午经历了白府的那些糟心事,如今她便是觉得身子乏累的很,珊桃在一旁为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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