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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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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这一遭,白若烟便也没了再用膳的心情,上午经历了白府的那些糟心事,如今她便是觉得身子乏累的很,珊桃在一旁为炭火炉中添炭,白若烟倚再塌上便浑然不觉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染上了深深的暮色,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珊桃见白若烟醒了,便将早已备好的饭菜端上了桌,白若烟见此便是知晚膳的时间到了。
  “小姐喝杯温茶暖暖胃便下来用膳吧。”
  珊桃从小与她一起长大,自是熟悉她的生活起居,她胃有寒凉的毛病,睡醒后便有喝杯温茶的习惯。
  紫菀和香薷自是不知道这些的,再加上她初入东宫,一切都有些应接不暇,便自己也没顾得上照顾自己,如今这胃寒的毛病便开始有些隐隐要犯,还好此刻有珊桃在她身边,她但是觉得安心了不少。
  一杯暖茶自是暖了胃又暖了心,终于她有些明白自古女子出嫁为何要带上一个陪嫁的丫鬟,在这陌生的夫家,许多女子都是举步维艰,若是再没有个贴心的人在一旁陪伴,只怕真的是要艰难度日了。
  回想起上一世她嫁入顾国公府时,珊桃也是这样在顾国公府照顾陪伴她,她本无处安放的心忽然觉得不再那么孤单了。
  “诶,香薷和紫菀呢?”
  白若烟看着这空空的屋里,平日里她这房中从不断人的,今日却只有珊桃一人在伺候她,着实有些奇怪。
  忽的她想起了她罚了紫菀去后院扫雪,看着外面满天飞舞的大雪,这倔丫头不会还在扫雪吧?
  “珊桃,紫菀可还在后院,若还在便传我的话让她回去吧。”
  她向来不是那狠心的主子,也不知这雪下了多久,若是她早些醒来,她便是叫她早些回去了。
  “小姐,紫菀她方才在后院昏倒了,如今香薷正在照顾她。”
  说起紫菀晕倒,珊桃多少会觉自责,毕竟这事因由她起。
  “什么,紫菀晕倒了”白若烟有些惊讶。
  “小姐您刚睡下没一会外面就飘起来了雪花,紫菀是个倔脾气,说什么都不肯认错便顶着寒风扫雪,那雪下的那么大,她怎么可能扫干净,香薷一直劝她可她就是不肯认错,最后晕倒在了院里。”
  这个紫菀真是为了不认错,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这样一个倔脾气的人,当初皇后怎么会选中她送给太子呢?白若烟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那可请了大夫来看看”
  珊桃说:“皇后娘娘得知后,请了御医来看,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休息休息便好了。”
  这事竟然惊动了皇后,白若烟更是没有想到。
  “那可知道殿下回来了没有”这事惊动了皇宫,她心里隐隐察觉不妙。
  方才珊桃去厨房取饭菜,隐约看到了凌梵的身影。
  “方才看到了凌梵,想来应该是回来了。”
  “替我更衣,我要去见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阿锦努力更新,这章是个小过度,下章出男主!啦啦啦,感谢支持,喜欢就别吝啬收藏哦!


第15章 夜月花朝(十五)
  “可小姐你还没用晚膳呢!”
  珊桃担心小姐不用身体,可白若烟罚了皇后的人,自是得罪了皇后,即将大难来临,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用膳。
  顶着月色,白若烟一路来到巍崴轩,只见巍峞轩房门禁闭,里面却是灯火通明,李禧守在书房门口。
  “殿下可在里面”白若烟上前询问。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李禧行礼后回答:“殿下此刻正在和三殿下商讨要事,下令不许打扰,不如娘娘先回去,待殿下不忙了奴才一定告诉殿下娘娘来过。”
  李禧不知白若烟是因急事找太子,只以为这新婚的太子妃披星戴月来找殿下是因为想念殿下,只是此刻殿下公务繁忙,抽不开身来陪太子妃共眠,他这个做奴才的又不敢直说,只好让她暂且回去。
  得知太子有公务要忙,白若烟也不好执意打搅,想起皇后此时就在东宫,她的心便开始隐隐不安。
  今日之事本不是什么大事,但珊桃初来王府,紫菀如此嘲笑她,她若是置之不理,将来整个东宫的宫人便都不会将她放在眼里,所以她必须为珊桃立威,也是为她立足。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天会下大雪,而这珊桃竟然是个这么倔脾气的人,且这事还惊动了皇后。
  前脚她刚离开巍崴轩的大门,后脚便有一眼生的嬷嬷叫住了她们。
  “太子妃请留步。”
  ”
  白若烟止步回头看着一路小跑的那嬷嬷,“这位妈妈有事”
  她见着眼前这人年纪和母亲似是相仿,于是便尊称她一声妈妈。
  “老奴是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容嬷嬷,太子妃叫我容嬷嬷便可。”
  容嬷嬷一副不苟言笑的高冷样,自是和皇后娘娘如出一辙,当真不愧是跟什么人就像什么人。
  “容嬷嬷叫我可是有事”
  这老嬷嬷在她面前自是端了十足的架子,不用问白若烟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后娘娘请您移步紫菀姑娘的屋子,娘娘有事要问您。”
  果然,她猜的没错,皇后想请她入鸿门宴。
  “紫菀她可醒了”
  皇后娘娘请她入翁,她自知躲不过了。
  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侧面打听一下紫菀的状况,这样一会她见了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因此责怪她,多少她心中也有应对的办法。
  “紫菀姑娘被冻昏了许久,老奴来时姑娘才刚刚苏醒。”
  哦,原来醒了,那相必也无什么大碍了,白若烟心里暗暗的想着。
  “太子妃这便请随老奴来吧,当误了时辰,只怕皇后娘娘怪罪。”
  说罢容嬷嬷便转身在前带路,白若烟自是心里是极不想去的,可她若不去,不用想也知会惹得皇后大怒,如此衡量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自求多福了。
  “容嬷嬷你这是要带太子妃去何处”
  白若烟刚转过身准备跟着容嬷嬷去紫菀处,可身后却传来一低沉声音。
  在夜色的映衬下,这声音极其的冷冽。
  容嬷嬷听了面色一惊,她回身对上那双深邃冷眸,身体便忍不住抖了一下。
  “老奴奉皇后娘娘命令,带太子妃娘娘前去去一叙,紫菀姑娘方才在大雪中清扫院子冻的昏了过去,娘娘得知便来看望。”
  一个婢女晕倒竟惊动了皇后娘娘亲自来安抚,白若烟活了两世,也都闻所闻未。
  容嬷嬷这话自然是没有明面指出是白若烟,但紫菀是她的婢女,在大雪中清扫院子,若不是主子的惩罚谁会去做,最后昏倒惊动了皇后前来看望,这整件事容嬷嬷未明指任何,但却叙述的十分完整。
  “既是一叙想来母后找太子妃并无要紧之事,可孤却有紧要的事想要找太子妃问清楚。”
  说着,那双冷眸便从容嬷嬷的身上移到了白若婉的身上,“嬷嬷便回了吧!”
  凌亦尘这忽然冷冽的变化,自是把白若烟吓得身子也是一抖。
  “殿……殿下您有什么要问妾身的”
  那幽深的眸子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本没作贼根本不心虚的她,此刻竟开始反思了起来,她是不是不知不觉哪里做错了?惹怒了殿下
  “太子妃自己做错了事,难道还需孤提醒吗”
  这下白若烟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殿……下。”
  白若烟这小胆哪里承受得了这么大的压迫,一时间泪眼汪汪,泪水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转,那模样甚是委屈可怜。
  容嬷嬷见太子妃不知何事竟惹太子如此愤怒,想来今晚就算她不去皇后那里,但在太子这边,这太子妃也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皇后叫她过去也不过是想要借着这个由头,趁机教育她一番而已,若说这惩罚的轻重,皇后顾忌身份和颜面,定也是不敢太过,如此倒还不如将她留在殿下这里,他们俩夫妻之间的事,即便是惩罚重了些也没人会说什么。
  “殿下既然找太子妃有事,那老奴便先退下了。”
  凌亦尘一双冷眸此刻尽是怒意,白若烟早已在他的威慑之下,变成了一只乖顺到不能乖顺的小猫,虽然她依旧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眼见着容嬷嬷渐渐走远。
  凌亦尘冷撇了眼身旁那小人儿。
  “进来。”
  那修长的腿迈出一步,白若烟要紧着小跑两个碎步才能跟上。
  一路白若烟跟着凌亦尘走到巍崴轩的门口。
  巍崴轩的门开着,里面一样貌俊朗的少年正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她。
  “进来。”
  见白若烟走到了门口便止了步,凌亦尘回头看向她。
  见凌亦尘这般不悦,白若烟觉得还是离这喜怒无常的太子远些的好。
  忽然她想起方才李禧说太子有要事要处理,不易打扰,如此想来她便识趣的站在门口,不去打扰他处理公务。
  “为何不进来”凌亦尘发问。
  “殿下在和三皇子商讨军务,妾身不易打扰便在外面等着就好。”
  某小人儿明是自己不想进去,却装作一副大义凛然,为太子着想的模样。
  她思来想去,今日她除了惩罚了紫菀,使得紫菀晕倒在大雪中这一件事外,她实在是再想不出还有什么错事会惹的太子不悦。
  “事情都处理妥当,你无需回避。”
  说罢,凌亦尘便先进了屋,外面冰天雪地,她也的确不是真心一直站在外面,只是想找个由头回她的含芳殿,可眼下怕是躲不过这太子的魔爪,外面冰天雪地甚是寒冷,白若烟又不是紫菀那个死心眼的丫头,眼下管殿下生不生气,她宁可被殿下责备,也不愿在这外边傻站着被冻死。
  一双绣花锦鞋走在雪地里,每一步都发出吱吱的响声。
  进了屋,屋中的炭火盆子将屋里烘的暖意十足。
  李禧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气。
  “亦然见过皇嫂,给皇嫂请安。”
  方才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见白若烟进了屋,便站起身,向着白若烟恭敬作揖。
  “三弟快快请起。”
  她从不关心皇家,所以上一世到如今她也不甚了解皇家这些成员,亦然她不知是谁,可方才李禧说了,殿下在和三皇子商讨要事,这屋里只有两人,一人是凌亦尘,那另一人不用想便只有三皇子了。
  “三弟,你皇嫂要今夜要抄二十遍《麟史》,你不要打扰她。”
  与凌亦然那阳光少年模样相比,凌亦尘便是一脸的阴沉,好似谁都欠他十万两似的。
  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怎么这两个儿子的性格差距如此之大呢?
  不过凭良心说,性格虽然不同,可这好看的皮像可是不相上下,哥两站在一起,当真是整个京国都再无相比。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某太子见她盯着三皇子出神,心情十分不好。
  “什么?抄二十遍《麟史》”回忆起方才凌亦妃话,白若烟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怕是不受用,出现幻听。
  “没错,这是惩罚。”
  白若烟愤愤不平,“不过是一个婢女昏倒,且尚无性命之忧,殿下为何如此罚我!”
  刚才还在心里夸他哥俩是京国第一美男,可转眼这美男就罚她抄《麟史》。
  二十遍他到是上嘴皮碰下嘴皮,轻松的这么一说,要知道《麟史》全册供一万八千多字,莫说二十遍,只这一晚就是完完整整的抄上一遍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凌亦尘冷言,“再解释三十遍。”
  白若烟欲哭无泪,“殿下,二十遍妾身今夜根本就抄不完。”
  “抄不完还有明日,直到抄完为止。”
  今儿刚躲过了金冰莲的十遍《二十四孝》,这便又来了二十遍《麟史》,纵然她是个爱读书,爱写字的性子,可照这么写下去,任谁也是吃不消的。
  白若烟一脸谄媚,“殿下……”
  凌亦尘冷脸,“四十遍!”
  窗外,容嬷嬷假意离开后又返回,她趴在窗户底,用手在锦布上掏了一个的瞳孔大的洞孔观察里面情况,见白若烟在罚抄书,已然瞌睡的墨都滴在了宣纸上还浑然不知。
  而凌亦尘在一旁批折子,未看白若烟一眼,容嬷嬷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她可以回去和皇后娘娘交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阿锦工作繁忙,中秋都莫得休息,所以阿锦努力码字,宝宝们请耐心等待哦!


第16章 夜月花朝(十六)
  时间已然到了子时,夜深人静,屋中便也十分的静谧。
  白若烟手握着笔,可头却四处打晃,洁白的宣纸上早已被笔头上的墨珠染上了一大片颜色,可那握笔的主人因早已神游梦里,却丝毫不知。
  “殿下眼线走了。”
  容嬷嬷前脚离开巍崴轩,后脚李禧便进来禀报。
  “孤知道了。”
  一直埋头处理事务的凌亦尘,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墨,一双幽深的眸子看向坐在他对面,那个正打瞌睡的小人儿。
  李禧见太子殿下此刻眼中只装得下太子妃一人,便是十分识趣的默默退了出去。
  凌亦尘的书案和白若烟所在的桌子相对,故此他自是只要一抬眸便能看见她。
  “咣!”的一声,一阵疾风刮过,吹开了李禧方才关上的房门,自是也惊醒了打瞌睡的白若烟。
  “嗯?”猛然这么一惊,她自是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蹭的她抬起头,那脸颊处还印有手肘支撑而留下的印记。
  一双迷朦双眸,迷迷糊糊的四下看了一圈才算想起,“我怎么睡着了?”
  “呀,这纸上怎么都是墨呀!”
  那笔头丰富的墨汁,毫不客气的全部滴到宣纸上,她方才抄完的一摞宣纸也都无一幸免。
  难道她刚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不成
  白若烟看着这已然看不清字的宣纸,心中十分气馁。
  见这小人儿醒了,凌亦尘收起了案上所有的折子,幽深的眸子只坐在那静静的看着她。
  “殿下,妾身将墨染到了纸上,这还做数吗?”
  想了半天,白若烟决定还是询问一下太子殿下最为稳妥,毕竟是他让她抄的,如今她也的确一笔一笔的抄了下来,只是奈何她打了一个瞌睡,这字就被墨染的不清楚了,但这也并不带表她没抄呀。
  凌亦尘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热闹,此刻这小人儿才想起向他发出求助,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没被墨染之处,那宣纸上依然能清除的看到那工整的簪花小楷,果然字如其人,出自她手中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灵秀。
  “殿下,妾身的手都酸了,您不会让我再抄一遍吧。”
  某小人儿眸中尽是期待,她一遍中只抄了一半手就已经十分酸了,如果再让她从头再来,那她可真的要生无可恋了。
  见着眼前这小人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厚厚的一摞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也当真是难为她了。
  大手拿掉了那小手中的笔,将它放在砚台之上。
  “殿下这……”
  白若烟显然没想到凌亦尘会拿掉她手中的笔。
  “夜深了,余下明日再写。”某太子道。
  “可是妾身连一遍都还没有抄完呢!”
  整整二十遍呀,白若烟心里想着,这二十遍早晚是躲不过的,与其留到最后,那还不如早抄完的好。
  深邃的眸子自是从没见过,这小女人竟还会有如此认真的一面。
  忽的,大手将这认真的小人儿打横抱起,白若烟猛然一惊,却因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便是想也未想,下意识的搂住了凌亦尘的脖颈。
  冬日里寒凉,冬日里的深夜更为寒凉,即便是屋里烧了许多炭火盆子,可白若烟方才在哪里坐久了,还是觉冷。
  凌亦尘的胸膛却如火炉般温暖,这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取暖。
  大手小心翼翼的将这娇滴滴的小人儿放在那床榻之上,白若烟怎会不知太子如此是为何意,只是他们之间隔着仇恨,她深知太子对他并无真心,所以她也并不想与这太子有过多的纠缠。
  “殿下妾身…”
  白若烟刚欲坐起身,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将这事搪塞过去,可几乎是同时的,凌亦尘也抚下身,用唇堵住了她说了一半的话。
  这一吻温柔又深情,许久凌亦尘意犹未尽的放了她。
  “方才你想跟孤说什么?”
  看着此刻面带潮红,唇瓣也有些微红的小人儿,想起方才他吻她时,她似是有话要说,便十分好心情一问。
  “妾身…没,没什么。”
  白若烟心虚的,眼睛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小晃了晃头,脸颊上的两朵绯红自是映衬着她白皙的小脸更加的娇艳欲滴。
  这吻都吻了,她才没有傻到再去得罪这太子爷,只是她上一世虽经历过人事,可那个她始终是没有什么印象,而这一世她又因为怕冷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灌醉”,依旧不知那夜洞房,她与太子到底是何情景,如今这太子一脸的动情,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婉转应对。
  书到用时方恨少,出嫁前府里妈妈拿给她一本春闱密图叫她看,教她如何服侍夫君,可她当时只觉得害臊,便连看都未看就便丟在了一旁再未碰过,如今她到是有些后悔,为何当时她就没多留个心眼看上几眼,没准里面就有教如何委婉拒绝与夫君行周公之礼的方法呢。
  “想什么呢”
  某太子见身…下的小人儿竟然在愣神,居高临下的眸子便似是要把她看透了般。
  “妾身一直有一事不明,殿下能否为妾身解了这疑惑?”
  从她在东宫醒来那日,白若烟就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她那日明明就是与顾邢成亲,如何就鬼使神差的嫁到了东宫,且她自己还丝毫不知?
  今日她将珊桃带回东宫,便问了珊桃出嫁那天的经过,可出嫁那日珊桃一直跟在她身边,并不知前厅情况,只知前厅的人来通知花轿到了,让她们准备上轿,就在这时白若烟的帕子不小心掉到了水盆里,珊桃便出去再取一条,可拿着帕子回来时,白若烟已经上了花轿离开了,直到后来从老爷和夫人说话间,珊桃才得知这花轿没有去顾国公府,而是入了东宫。
  白若烟听了珊桃叙述的整个经过,只觉得不可思议,她到底是如何入的东宫,还鬼使神差的和凌亦尘拜了天地?
  她被太子娶回了东宫,那顾邢呢
  她嫁入东宫已然有三日了,可是顾邢怎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顾家也毫无音信。
  这件事她始终想不明白,如今到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问一问这个始作俑者,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子妃有何疑惑,孤定知无不言。”
  显然美人在怀,某太子的心情格外的好,就连平日里始终冷厉的眸子,此刻都沾染上了一丝温柔。
  这么好的气氛,白若烟自知若是再不破坏,只怕是就要被吃掉了。
  明媚的眸子鼓足了勇气,直视上了那双黑眸。
  “殿下,妾身始终想不明白,那日我嫁的明明是顾邢,可最后为何入的是东宫?”
  话落,白若烟能明显看出凌亦尘的眸子冷了几分。
  半晌那人都冷脸不语。
  “殿……殿下若是不想说便算了吧……”
  有些人鼓足了勇提问,最后却没骨气的怂了。
  因为问完白若烟才发觉自己的这个问题根本就是在作死。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白若烟又后悔有胆怯,她担心惹怒太子,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她那胆怯怯的模样在凌亦尘眼里不但没怒,还觉得十分的惹人。
  “孤在顾家接亲之前娶了你。”
  白若烟本以为凌亦尘不会回答,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耐性的告诉了她。
  原来这太子爷是早就谋划好了,在顾家来接亲之前先到了白府,将她截胡去了他的花轿。
  可即便是他先到了白府,与她成亲有婚约的人是顾国公府的小公爷,这十几箱的聘礼都收下了,父亲怎么会答应她上太子的花轿呢?
  “我与顾家早有定亲,就算太子先到,想来父亲也是不会答应的。”
  按着凌亦尘这意思,成亲根本无需要定亲,就像抢个什么,有一种先到先得的感觉。
  白若烟努力回忆成亲那日,这样一件大事,若是大生,一定会在前厅引起不小的轰动,若是当这件事时闹的沸沸扬扬,即便她身在后院,可也不可能全然不知。
  但当时她上花轿,一路由喜娘搀扶,从后院出到前院,从前院又进了花轿,从头到尾也未有一个人告诉她,她嫁的人从顾邢换成了太子。
  凌亦尘到底用了什么招数,竟能够这般的偷天换日还毫无声响
  一双幽幽的眸子得意一笑,自是叫白若烟恍然间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竟然傻傻的忘记了他是当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未来储君,这般足矣只手遮天的权利,任他想娶谁,又有谁敢多说些什么呢?
  思及此,只怕是顾国公府这般的安静,也是因为惧怕太子殿下的势力,才会不敢多言的吧。
  “你和顾家早有定亲?”
  凌亦尘压低了声音凑到白若烟的耳边轻吐,“可据孤所知,你是那日庙会与我见面后才应下的这桩亲事吧?”
  耳畔旁的□□的威胁,白若烟听后自是心里又害怕,耳朵又痒痒。
  她方才本是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这太子如此记仇,竟然全听进了心里。
  那日庙会的记忆她还停留在上一世,两世间隔,回忆起来让她觉得仿佛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可当时的情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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