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凰途_冷青丝-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在提及双亲的时候,竺紫琴反涌出了一阵嫌厌,她希望男子可千万别说与她有什么关系。
  见竺紫琴不动、不答,男子抬手捻了下约莫两三寸长,修剪得极为一丝不苟的美髯,悠悠叹了口气道,“唉,其实不问也罢,我估摸着你也不会有任何印象,好吧,我换一种方式问你,你想知道自己的双亲是何人吗?”
  “我没有双亲!”竺紫琴一字一顿道,“当他们把我丢弃,任随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挣扎时,我就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出乎意外的回答,男子似乎没料到竺紫琴对他抛下的诱惑丝毫不感兴趣,他缓缓摇首道,“非也,你知道吗,血脉相承天注定,可不是你想拒绝承认,事实就可以不存在的,有一天,我想你会需要一个身份,从你一出生就本该有的身份,尽管现如今它被剥夺了,但并不表示你没有用到身份的一天。”
  “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男子想了想,“我来不是为了要叫你明白什么,而是要让你记住自己是谁,因为你已经长大了,已经足以牢牢记住必须记下的,且我听闻你记忆超群,博阅的各种卷宗,全部都能熟记于胸!”
  竺紫琴冷笑,“是啊,所以我知道你是从何处来,你的服饰和口音都说明,你当是来自永元朝京都灵昌。”
  男子目光一凛,略愣之后却换了赞许的眼神,“不错,那又如何?”
  “如果是你把我送来的,我就也可能同是永元朝人,对吗?”
  “还有呢?”
  “你衣着华贵而稳重,又自带威严之气,故想必是做大官的人,而你又说我需要知道自己的身份,显见我的身世亦是非富即贵,否则贫贱人家如何能结识您这样的大官,又何需要什么身份,身份不过是权贵们的自我粉饰罢了!”
  “好厉害的一双眼睛,够刻薄的唇舌!”男子居然拍了拍掌,“十岁便能有此番锐利,高荀把你训练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用不着虚言假意!”竺紫琴扬了扬头,“我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我自会慢慢查清,不用劳烦你来告诉我所谓的身世!”
  “不,你查不到的,别说你,就算高荀也不清楚你真正的身份,他只知道我十分看重你,得确保你无恙地活下来,除非我愿意道出我所知,否则连高荀都无法从我口中套出任何关于你的消息!”男子说罢,有些得意洋洋,“你们虽厉害,倒也不是无孔不入,不是吗?”
  竺紫琴蹙眉,死死地盯住对方,“既然查不到,我岂非如同不存在于世?一个不存在的人,你又何必煞费苦心要我记住什么身世?”
  “我说过了,有一天你兴许会用得上,世事难料,等你再长大一些,谁知道又将会是怎样的情形呢?”男子再一次向竺紫琴伸出了手,“过来一些,我不想我们的谈话被他人听见,还有,我不是你的敌人,我送你来此,恰是救了你一命!”


第二百一十二章 时机不等闲
  竺紫琴夜半莫名地就惊醒过来,身上微微地出了一些汗,她兀自翻身坐起,端坐在床头调息良久,方觉心境平复。
  世事难料,她有时候在想,那个男人来的时机正巧,因为在雪向山顶雪向湖他们的第一次会面,终至她踏上了返回永元朝的路,两年后,她所在的国土内乱分崩,战火延绵,如果那男子再晚两年想起她,或者她就永无机会知晓自己是谁了。
  而就因为战乱,他们的第二次会面,足足相隔了五年之久,且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面对面,最后诀别式地守下了一个约定。
  竺紫琴尚还记得,男子临离开雪向湖时,对她道,“不要以为你的命运就是最可悲的,被世人遗弃你还有讨还世人的一天,可我却有一个被世人遗弃,却永远无法为她讨还一切的女儿,她的年纪,与你相仿!”
  “所以你根本不是想帮我!”十岁的竺紫琴面对被白雪皑皑的峰峦环护的碧湖镜水,平无波澜地道,“你所为的不过是欲为自己留更多的后路,保你一世地位稳固,富贵不败,也所以你对于我谈不上救命之恩,你只是在将我往比死更可怕的炼狱,又送上了一程。”
  “对,我不是为你,我是为自己!”男子并不否认,“可我又不是为自己,我为官多年,结怨无数,有一朝生死非命,我的女儿就再也没人可照顾她的一生了,我得保我权贵地位,方能保得住她的一生!”
  竺紫琴不再言语,男子何时离开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男子或有意或无意向她吐露了人生最大的弱点,尽管他野心勃勃,深谋远虑,他仍是有无法弥补的缺憾,有不得不拼命遮蔽的弱点。
  竺紫琴趿上鞋下了床,摸黑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冷茶,一口气喝干后她放下杯盏移步到了窗边儿,将窗扇推开了小半,夜风夹杂着寒意袭来,穿透着她单薄的身体,让竺紫琴不由自主抱紧了双臂,是时候该结束了,平梁,并不是她的终点,在某个秘密的地方还有人在等她,现在也不知怎样了,秘密的藏身处,也不知保得住多久,她得尽快尽早,结束平梁的一切。
  仿佛是在意料之中,第二日,周奉从王府回来,垂头丧气,贺兰遥以姚氏即将下葬,家务事繁忙为由,婉拒了周奉的求见,同时,派去平梁府打探消息的人,也被府衙拒之门外,欧欣宜周氏按理早该被放回,却如同被收监了,左右不见踪影。
  周奉受到打击,心情极差,竺紫琴知道于妈是周府的老人儿,是周奉信赖的人,比由自己出面更好,便叫于妈去劝劝周奉放宽心,于妈不久后回转,说是老爷同意,在欧欣宜回来之前,让她不时去探望一下周柔的情况。
  竺紫琴闻言轻轻笑了,即使自己被周奉拒绝上欧欣宜的屋,于妈能去也是好的,这样她随同前往,束儿她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跟着于妈又说周奉让其转告竺紫琴,明儿就是王府姚氏的出殡之日,王府的函帖已经送至,周府碍在情面上还得去送姚氏这最后一程,但竺紫琴可以自行选择,去与不去。
  “嗯!”竺紫琴点着头没有立刻作答,贺兰王族在平梁并没有落葬的先例,贺兰遥入主平梁之后,才着风水师在距离平梁城三十里开外的奉秀区圈出了一片土地,作为预留的陵葬地,那个地方又靠近左户庄,离左户庄,亦不过二三十里路。
  算算来回路程,实在是不算远,不过姚氏能不能在王室圈定的陵园落葬还是两说,从内心讲,竺紫琴对出殡毫无兴趣,虽然姚氏的死她多少有些内疚,然阴差阳错的复杂局面,她怎么筹谋都显得无能为力,故而要她做选择,她是真不情愿跟着出殡队伍来回奔波一整天,去到不知在何处的陵墓,且还得与所有人虚以委蛇,假惺惺地悲痛。
  只是话说回来,她若不露面,周奉不在意,平梁王等会不在意吗?平梁发生的一系列事,贺兰元靖他们怕早就将过错推算在她头上,难道不会楸住此事不放,趁机在贺兰遥面前拨弄是非?何况又是周家有求于平梁王的时候。
  横竖拿不定主意,竺紫琴最后叹了口气对于妈道,“行了,我再考虑考虑吧,不是明天才出殡吗?咱们下午先去瞧瞧小小姐吧?”
  “可是老爷……”
  “我知道!老爷准你去没准我嘛,于妈,你照顾着小小姐,我在一边儿看着绝不动手还不行吗?就是看两眼,甚至不那么靠近她也可以!”
  “好吧……”于妈甚是迟疑,“老爷也不是不信任小姐,他相信小姐不会伤害小小姐,就是觉得小姐身带煞气,怕惊扰到了小小姐,或对小小姐的运势有什么影响就不好了……”
  “煞气?”竺紫琴冷笑且不以为然,“煞气能挡邪,你们老爷子还不知道吧,周府如今啊,是真的需要挡挡邪了!”
  “邪?小姐是指少夫人被带走一事?”于妈问道,“小姐以为,少夫人还能平安回来吗?”
  “我指的可不止一件事!”竺紫琴淡淡答道,“今儿王爷避而不见老爷,耐人寻味啊,少夫人何时能回,我怕真是不好说了!”
  于妈叹气,遂不再追问,脸上愁云惨淡,一派天就要塌下之势。
  晌午,小憩片刻,于妈即与竺紫琴同来到欧欣宜的屋子,文儿出来拦住二人,“于妈,小小姐还在休息,不方便扰了她的睡意,你们请回吧,我们屋里一切尚还井然有序,无需外人帮忙。”
  说着她还拿眼扫了扫竺紫琴,竺紫琴明白文儿所说的外人,其实就是指自己。
  于妈道,“何必呢,文儿姑娘,你今儿将我们拦回了,我们明儿不还得来吗?老爷既然同意老奴帮着照看一下这边屋里,自然都是为了小小姐考虑,大家都担心着小小姐,何不有力往一处使,非得分这屋那屋吗?”
  “是,于妈是侍候过大小姐的人,深得老爷信赖,然小小姐一直都是我们几个丫头跟乳媪在带着,还有谁比我们更熟悉小小姐的习性呢?与其让不了解小小姐的人横插一杠子,无端生事,奴婢始终觉得,还不如就我们几个能让小小姐得到更好的照顾!”文儿坚持道。
  “你们几个丫头……”竺紫琴冷笑道,“意思是,少夫人回来之前,连老爷亦没资格探望小小姐是吗?”
  “奴婢可不是这个意思,大小姐你……”
  “恃宠而骄,你们几个丫头仗着少夫人平日的宠顾,将谁都不放在眼里,我明白除了少夫人没人能使动你们,可别忘了,此周府,仍是老爷的周府,仍是老爷子当着家做着主呢!还有,你们想过没有,少夫人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们这个样子能撑多久?”


第二百一十三章 施招分身
  竺紫琴笑着,移近文儿,“府尹大人想是已经一一问过你们的话了吧?知情而不说,隐情而不报,按永元朝例法该治什么罪呢?”
  文儿的脸微微变色,“奴婢不明白大小姐在说什么!”
  “是你还是束儿去买的砒霜?你二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的丫鬟,药铺的掌柜对你们的长相和所购之物,应该不会没有印象,怎么办,余大人稍稍查证,便能得出你二人受少夫人所使下毒害人的结论!”
  “你胡说,买砒霜不假,乃因屋中闹耗子,你凭什么就能证明少夫人用来下毒害人?何况……”
  “何况少夫人叮嘱你们守口如瓶,一概声称毫不知情?”竺紫琴绕着文儿转了半圈道,“可惜,反倒让你们背上了欺骗大人的罪名,是,我是不能证明什么,然显而易见的事实,光是强辩又有什么用?”
  “你……”文儿强自镇定,却已语塞无词。
  “唔,我又不是衙差,跟你争论案情做什么?”竺紫琴一副无所谓状,“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们,少夫人什么时候能回,现在谁都还说不准呢,万一小小姐再有个什么好歹,我倒要瞧瞧你们几个丫头,到底有几条命陪小小姐?”
  文儿犹豫了,结结巴巴道,“就算是,可老爷只是同意了于妈过来看看,没说大小姐也可以……”
  “我不动,站在旁边看两眼也不行吗?”竺紫琴又转至文儿的面前道,“难不成你还怕我吹一口仙气,就能害到小小姐啦?”
  “她们要进,就让她们进来吧!”束儿打开门,出现在文儿身后,“小小姐尚在卧间安寝,二位悄悄进去看了便离开吧,小小姐昨晚未见到娘,哭闹了半宿,今儿想是困了,好容易安静下来,熟睡过去,还望二位千万体谅我们做奴婢的苦衷!”
  “自然!”于妈忙赔笑道,“我们瞧过了小小姐没问题,跟老爷回禀一声,老奴也算交差了。”
  当下不再多辨,束儿将两人让进了屋中,文儿诧异道,“束儿你……”
  “你我二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算了吧,文儿,先忍了吧,等少夫人回来再作另论。”束儿低声跟文儿解释过,便紧随竺紫琴她们进到了里面的隔间。
  周柔安安静静,果然于摇床中恬然酣睡,于妈上前,俯身细细端详周柔,又用手挨了挨周柔粉嫩的脸蛋儿,唇边浮出了慈祥的笑容。
  竺紫琴则不动声色,默默于三尺开外的距离眼看着这一幕,且在束儿跟进来的同时,又往束儿的身后退了退。
  束儿有些诧异,回脸看了竺紫琴一眼,刚想劝竺紫琴不必这般小心,转而就听得周柔哇地一声啼哭出音,她慌忙撇下竺紫琴奔到了摇床边儿,并气急道,“于妈,你干什么你,小小姐睡得好好的,怎就被你弄醒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于妈倒是镇定,指着周柔道,“孩子睡得这样易惊,怕是身子不舒服呢,她喝乳媪奶有没有吐奶的情况,还有大便如何……”
  文儿闻声也从外面急步进来,连声问道,“怎么啦,怎么啦,是小小姐病了吗?”
  束儿白了于妈一眼,伸手将周柔从摇床里抱起,抱在自己怀中边摇边哄道,“小小姐一向都有些吐奶的情况,少夫人请郎中来看过,没什么打紧,只是肠胃偏于虚弱,对乳媪的奶不是很适应罢了,可大夫已给乳媪开过一些调理的药喝下,小小姐亦是渐好的状况,所以就不劳于妈操心喂奶的事情了,至于身子不舒服,小小姐既没有发热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什么喷嚏咳嗽之类,于妈凭什么就断定小小姐不好了呢,依奴婢看分明就是于妈手上太重,把小小姐给闹醒了!”
  “你是觉得老奴还不如你们这些小丫头们懂照顾婴孩儿吗,别忘了,大小姐还是老奴一手带大的呢!”
  “束儿,于妈,你们别争了,奴婢就知道会这样,屋里来了陌生人,小小姐怎能不惊醒……”
  竺紫琴听得三人在隔间你一句我一嘴争得不可开交,早悄悄退出了周柔的屋子,移步转进了欧欣宜的寝间,她知道欧欣宜屋里的丫鬟虽不少,可多是打杂的下房丫鬟,真正能踏入内堂的人,除了文儿束儿,也就是乳媪了,故她并不担心此时会有别的丫鬟闯进来,撞见她擅入欧欣宜的内寝。
  只要于妈能够拖住文儿、束儿!竺紫琴一边听着三人的争吵不休,一边紧张地打量欧欣宜房内的布置,凭着她的经验,她相信证据必定就藏在极少被人接触到的地方,且还是欧欣宜觉得安全、隐秘、又便于取用的地方,她的目光环视内寝一圈后,最终落在了欧欣宜的梳妆台上。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周柔的哭闹声越发的大,束儿又是急又是怒,到底不耐烦道,“按于妈的意思,是信不过我们,非要找郎中来再给小小姐看看啦?那好,就去请郎中便是,可若郎中查不出个毛病,于妈,奴婢还请你以后不要妄自插手少夫人屋里的事儿,小小姐如何照顾更用不着外人来指手划脚!”
  “我去叫郎中!”文儿愤然转身,此刻才察觉有点不对劲,她顿住脚步,“咦,大小姐呢?”
  束儿和于妈闻言,亦发现了竺紫琴早不在屋里,文儿与束儿对视一眼,文儿当先,慌忙冲出了隔间。
  大堂里,竺紫琴正双手拢在袖中,沉默安静地坐着,听到文儿出来,她抬眼看了看文儿身后,也正跟出来的束儿和于妈,然后淡淡道,“你们争论完了?”
  “大小姐,你怎在这里坐了?”文儿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尴尬地寻了个借口道,“大小姐怎么没吩咐奴婢去给您沏壶茶来?”
  “你们忙着吵架,还有功夫搭理我这个大小姐吗?”竺紫琴揶揄道,“柔儿哭闹的这般厉害,依我之见,倒也未必是哪里不舒服,估计平日里,她习惯了娘亲的气息,能让她安定安稳的气息,结果忽然没了这种气息,她自然而然就会感觉焦躁不安,易惊易醒,你们觉得呢?”
  束儿想了想,“大小姐说得有道理,可现在该怎么办呢,她老是这般不安稳,总容易生病的呀。”
  “这样吧!”竺紫琴站起身,“你们找几件少夫人走前换下的,还没有浣洗的衣物给柔儿做成襁褓,自己再抹上点儿少夫人常用的膏粉之类,或许柔儿就能安定下来。”
  “让柔儿误以为仍是少夫人在身边?”束儿的表情明显豁然开悟,“大小姐好主意,婢子们多谢大小姐啦!”
  “还不知道管不管用呢,姑且一试吧!”竺紫琴说罢,淡淡地又吩咐于妈道,“我们走吧,省得人家觉得我们是多管闲事,故意来惹乱子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各自行动
  “是,大小姐!”于妈冲着束儿一声冷哼,甩手跟上了竺紫琴,“老奴一片好心倒成了驴肝肺,看来,这屋里个个都是主子,都是眼睛只望向天呢!”
  “行了于妈……”竺紫琴似再懒得开口,等于妈拉开屋门,她一脚便踏出了门槛。
  “大小姐!”束儿岂有听不出竺紫琴主仆一唱一和的讥讽?赶紧将周柔交给了文儿,追出来道,“婢子们是真心谢过大小姐,以后若有疑难之处,还望大小姐多多指点一二!”
  竺紫琴停下,回身道,“不敢,小小姐若有个好歹,我可负不起责任!”
  束儿单膝下屈,头一次颇是恭敬地向竺紫琴施了个礼道,“婢子们无状,大小姐切勿计较,都是担心着如何照顾好小小姐,还请大小姐体谅则个!”
  竺紫琴没再搭理束儿,领着于妈即向院外走去,孰知束儿又一次撵上,拦住了竺紫琴的去路,“大小姐,还有件事儿,关于砒霜……”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来过少夫人的屋里!”竺紫琴回答得很快,且意味深长地看定束儿,“你意下如何?”
  “是,婢子明白了,多谢大小姐!”束儿恭送二人出了院门,回过头来看向哄着周柔的文儿,无奈叹口气,“走,去看看少夫人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动过!”
  “大小姐,想不多你年纪轻轻,倒还懂不少呢!”于妈见远离了欧欣宜的院子,边走边感慨道,“小小姐真的是因为娘亲不在了而烦躁不安吗?”
  “十有八九,有的孩子天生敏感,别以为她尚在襁褓之中,就什么都不懂,她不懂却能感知,当她感知周围的气氛有异,她也会跟着情绪不稳定的。”
  于妈点点头,“可老奴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老奴故意弄醒小小姐,还指摘束儿她们照顾不周呢?”
  竺紫琴没有立刻回答,反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反问道,“你相信我吗,于妈?”
  于妈想了想,“老奴觉得小姐并不是什么坏人,起码小姐不会故意害小小姐的,至于小姐有些地方行为古怪,或许小姐自有理由?”
  “你相信我就行!”竺紫琴笑笑,“理由我总会给你的,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惜,若你家老爷能多信任我几分,我也不用如此费周折了。”
  “那老奴能问问,是和寻找大小姐有关吗?”
  竺紫琴摇首。
  “也对!”于妈道,“少夫人跟大小姐的失踪能有什么关系呢,小姐就算找线索也不可能去少夫人的屋里找啊……如此……莫非跟老爷有关系?”
  “别问了,于妈!”竺紫琴打断于妈的追问,“我得出门儿一趟,你就跟老爷说我晚膳之前会回来。”
  “又要出门吗?可明日……”
  “明日出殡,我会陪老爷去的,这家里也没别人能陪着老爷了,没办法,就当我替周柔多敬几分孝道吧,顶了她的名分,总不成全然顾我自己的私事儿!”
  “小姐能这般想最好不过,老奴替老爷谢过小姐啦!”于妈作势要施礼,被竺紫琴拦住了她。
  “那就这样,我走了!”
  “小姐一个人出门吗?凤大人怎从早上就不见了?”于妈此时方想起竺紫琴身边缺了个人儿。
  “嗯,没关系的,大白天平梁城里也不会出什么事儿,我去去就回,于妈你收拾好屋子,自己歇一会儿等我吧!”竺紫琴说罢,撇下于妈径自往另一条岔道折去,匆匆朝往府门方向。
  易洪一大早出门,便迎面碰上守候在外面的凤墨,他诧异地叫了声,“凤老弟,这么早?”
  “易捕头早!”凤墨拱手作礼。
  “凤老弟如何知晓我的住处?是专门在此等我的吗?”
  “是啊,小弟混的是赏金猎人的饭,若这么些天都不知易捕头的住处,岂不枉做赏金猎人?”
  “呵,我倒忘了,凤老弟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寻踪查迹哪里能难倒凤老弟!”易洪打着哈哈,心里却兀自戒备起来。
  “凤老弟前来找在下,是想打问周府少夫人的消息吗?实话说……”
  “非也!”凤墨抬手,阻止了易洪接下去的解释,“我知道衙门里的规矩,衙门办案水落石出前,外人不得过多打听,何况是府尹大人亲自侦办的案子。”
  “是啊,具体实情不便相告,还请凤老弟多多包涵了!”易洪本是要推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听凤墨一说,便干脆懒得扯谎,直言表示不能透露详情了。
  “不过,凤老弟也不必太担心,我想府尹大人定会公正处理,尽早放归少夫人的!”易洪补充了一句。
  凤墨笑,“这我相信,可我来找易捕头,并不是为了少夫人的事儿。”
  “哦?”易洪明显松了口气,“那是……?”
  “答应下给王爷一个交待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我想请易捕头随我走一趟,一同去问询一下。”
  “是吗,新线索?什么样的新线索?”
  “易捕头随我来!”凤墨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