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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娘子猛如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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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从愿站起身,向老大夫行了一礼,开口道:“谢谢大夫,”言罢,转身看向临,道:临衫,去账房领银子,送汤大夫出去。”
  “是,”临衫弯身看向汤大夫,声音轻柔,道:“汤大夫,这边请。”
  汤大夫礼貌的拱了拱手,才转身跟着临衫下楼。
  华浓站在一旁,看向赵从愿,道:“姑娘,今晚您住哪?”
  赵从愿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叹了口气道:“看这样子,今晚我就在这看着吧,反正都做了回好人,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
  华浓怔愣了半晌,开口道:“姑娘,这怕是于理不合。”
  “也是,”赵从愿想了想,看向崔云,“那今晚你留下来照顾他如何?”
  崔云低头,迅速的回道:“是。”
  赵从愿这才起身,声音带着轻快:“走吧。”
  等人都离开后,崔云快步走到窗边,取出腰间的信号,点燃。
  将近三更,清风苑半开的窗户闪进数道人影。
  崔湛站在最前面,看向崔云,语气中含着急切:“主子怎么了?”
  崔显安一手培养的暗卫,人手皆有五种□□,其中冒白烟的最为危急,迄今为止,只有崔显安将将担任丞相时被暗杀,才有暗卫用了一次。
  崔云沉着声音,脸色颇有些臭,看向崔湛:“你这两天人呢?”
  “主子让我去查赵又清的底细,”崔湛疾步走向床边,“看到消息才赶回来。”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平日里崔显安虽说也是话比较少,却也不是这般没有一丝烟火气。
  崔湛看向床上面色惨白的崔显安,直接跪在地上,眼中带着深深的愧疚:“是属下护主不力。”
  崔云见状,才开口道:“伤口较浅,未伤到要害,但时间太长,流血过多,须得好生休养。”
  崔湛起身,定定的看着崔显安,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一字一句道:“谁干的?”
  崔云摇头,“我今日陪姑娘去城外山上踏青,无意间碰到,将人给救了回来,若是再晚一步……”
  崔湛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剑,正欲说话,却听到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崔云,你把门拴着做甚么,赶紧开门。”
  赵从愿站在门外,有些纳闷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崔云打了个手势,崔湛闪身躲进了床底下。
  门打开后,崔云看向赵从愿,低下头恭敬道:“姑娘有何事?”
  赵从愿探过头,走到桌边坐下,挑了挑眉:“我来替你会,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再上来。”
  “小的不饿。”
  赵从愿哼了一声,道:“你中午没吃,早膳也只用了一碗粥,今日背着个这么大的活人消耗体力,怎会不饿?”
  崔云有些动容,低下头看着脚尖,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吃。”
  等人走后,赵从愿慢吞吞的走到门口,探出头看了眼走廊,见四下无人,这才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快步走到床边,赵从愿看着沉睡的人,眼睛扑闪扑闪的,闪着光亮。她总是觉着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向来怕麻烦,今日看到他的一瞬间,竟鬼使神差的就将人带了回来。
  赵从愿捧着脸,不自觉的便出了神。
  房里寂静无声,轻的连呼吸都能听到。
  不知不觉,赵从愿看着他,手就不自觉盖在了他的脸上。
  手心传来一阵瘙痒,崔显安醒来便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眼睛睁不开。
  赵从愿猛的回过神,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像是晨间迷失的小鹿。
  崔显安睁开眼,翘起嘴角冲赵从愿笑了下。
  赵从愿忽的屏住了呼吸,只觉得满堂生辉。苍白的脸色因这一笑变的生动鲜活起来,唇角还泛着白,看起来却妖冶丛生。
  “你,咳咳,”崔显安开口,打破了平静。
  “你、你别动,我去给你倒水,”赵从愿匆忙移开目光,手忙脚乱的走到桌边倒水。
  崔显安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的动作,嘴角那抹笑意一直荡漾,不曾熄下。他恍恍惚惚听见了她轻柔的声音,还以为是在梦中,都不敢醒来,睁开眼睛,却看见人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满了,”茶水漫到地上,崔显安提醒道。
  “啊?噢好,”赵从愿手忙脚乱的放下茶壶,拿起杯子端过来。
  崔显安坐直,看了要面前垂着头的小姑娘,笑的胸腔发震,才开口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赵从愿摆了摆手,开口道:“这不当甚么,举手之劳而已。”
  崔显安面上含着笑,语气含着感慨:“这于在下却是大恩,若不是姑娘,我今日怕是死在外面也无人发现,在下实在无以为报,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愿为效犬马之劳。”
  他脸上带着极为认真的神情,面色虚弱却让人无端的愿意相信他。赵从愿有些蒙,她想了想,开口道:“你还是先养好你的伤吧,再说了,你总得干点什么呀,这也是应该的,这么多天,你总不能白吃白喝呀!”
  崔显安只觉嗓子发痛,抿了口茶,才温声开口道:“姑娘言之有理,在下理应任姑娘差遣。”
  灯下的姑娘低着头,没有看到他眼里的温柔。
  赵从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才对嘛,我也不是黑心的老板,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的!”
  崔显安点头:“嗯。”
  床下的崔湛只觉得脚酸心也酸,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的当牛做马,他家公子也未曾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过话,这简直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
  床底下一片黑漆漆,崔湛出着神,他虽知晓自家主子对这个淮阳郡主不一般,却也从未见过两人相处的情形。今日听了回墙角,崔湛暗暗想,以后看见赵姑娘,定要敬着,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这估摸着就是以后的女主子呀!
作者有话要说:  崔显安: 
下面是新文啦,小仙女们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呀,爱泥萌窝
《中举后我娶了娇软白月光》
世人皆知,南平侯府阖府上下都是胸无点墨的武夫,最不喜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沈从温身为南平侯府的三公子,却口味独特。
他喜欢娇柔柔的小表妹,偏爱文绉绉的酸腐书。
南平侯府众人皆摇头:没救了!
小表妹义愤填膺:表哥定要认真读书,考个好功名!
然后沈从温连中三元,直至官拜宰相,一路繁花似锦。
小登科的那一晚,他掀开小表妹的红盖头,烛光下他温柔缱绻:我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却想给你这世上无上的荣光。

  ☆、一见倾心

  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从愿暗暗舒了口气; 起身开门。
  “姑娘,您去休息吧; 小的吃完了。”崔云走进来,微微躬身看向赵从愿。
  赵从愿点了点头,看向床上的人; 语气竟含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崔显安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含笑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含着火,清俊的脸上挂着笑; 赵从愿招架不住; 提起裙摆跑了。
  “主子,您醒了!”崔云快步走到床边; 双膝跪在床边的踏板上。
  崔显安强着虚弱的身子,跟赵从愿说了这么一会话,早就招架不住了; 此时身子一软; 上半身往床上一倒。
  崔云见状; 赶忙起身去扶。
  床底下的崔湛也钻出来,见状,忙拿过几个枕头放在他背后。
  崔显安看向崔湛; 语气带着些难得的调侃:“终于肯出来了?听墙角的滋味如何?”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说着,崔湛也跪了下来。
  崔显安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这不怪你。”
  崔湛闻言,头低的更很了。
  崔云站在一旁抱着胸,也不开口说话,他自是清楚崔湛不是因着今日听墙角的事。他跪,是因他心中愧疚,没能护好主子,让主子受伤。
  屋中燃着淡淡的松枝香,这是他亲手调的。崔显安闭着眼轻嗅,他知道赵从愿独好那一种松枝香,但这平凡人家自是调不出来的,那香中的几味香料也是罕见,寻常人家用不起,南城自是不会有。崔显安前几次夜探她房间,见她睡得不安稳,便特意学了制香之法,放在城东她常去的那家香料铺子里卖。
  “我将你派出去的,自然我的责任,你跪着,是在指责我不成?”崔显安不再看他,微闭着眼,口中的语气十分冷淡,“我并未怪罪你们,起来吧。”
  崔云一把拉起崔湛,道:“主子可知,是哪些人做的?”
  崔显安轻笑:“还能是谁,也只有赵又清了。”
  “公子,赵又清自大锦回去后连升三级,如今颇得怀凉皇帝的看重,他知晓您在这里,咱们唯有速速离开,方为保险。”崔云开口道,崔显安上任几年,早就成了各国朝廷的心腹大患。如今他人远离庙堂,行踪一旦暴露,定会引来一批批的刺杀。
  崔显安自是知道这个道理,可他为了他的小姑娘而来,又怎能轻易离开呢。
  崔湛跟着他的时日最长,自是最明白崔显安的心思的。看了看崔显安的脸色,见他面上神色有些放空,就知道主子定是想起了赵姑娘了。
  听到崔湛的咳嗽声,崔显安这才回神,看向崔云:“不会,赵又清比谁都想瞒住我的行踪,你跟在姑娘身边,护好姑娘,切勿再出现那日的情况。”
  他只要想到,赵从愿随手捡回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而且毫无防备,他就一阵后怕。幸好这次是他,若是再有下次,他情愿她不要这么良善。
  隔日一大早,赵从愿提着食盒,哒哒哒的跑上楼。
  站在房门口,她犹豫了一瞬,才抬手敲门。
  “扣扣扣——”
  敲过一声后,赵从愿便收回手,盯着门内的动静,她脚尖抵着门动来动去,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红地毯。
  “进来。”
  里面传来崔显安清朗的声音。
  门从里面打开,赵从愿一喜,忙提着食盒踏进来。
  崔云站着,看向赵从愿,“姑娘。”
  赵从愿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床上的人。好好休息一夜,崔显安的脸色明显比昨晚要好多了,两颊还泛着微微的红,看样子,是刚醒。
  “你洗漱过了吗,到吃药的时间了。”赵从愿将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水晶虾饺和一碗黑漆漆的药。
  崔显安点头,模样乖巧,语气与昨晚和崔湛崔云说话像是两个人:“洗漱过了,多谢姑娘费心了。”
  赵从愿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将手中的粥端过去。见他半天没反应,赵从愿又将粥往前递了递。
  “姑娘,我的手,”崔显安苦笑的抬了抬手臂,抬了半天,手臂无力的半举着,额头上竟渗出了几丝汗。
  赵从愿看着他艰难的样子,只觉得可怜,想也不想开口道:“要不我喂你吧。”
  一旁伸出脚的崔云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收回了脚。
  “好,那便麻烦姑娘了。”崔显安看向赵从愿,冲她感激的笑了笑。
  白净的脸上还带着虚弱,活像那无辜的小奶狗,赵从愿只觉心都要化了,端着碗坐到床边,一勺勺的喂给他。
  “小心烫,慢点,”赵从愿吹着勺里的粥,慢条斯理的喂到他嘴里。
  崔显安含笑看着她,一待她抬起头,便若无其事的转开,她低下头,又看向她。
  赵从愿低着头,总感觉有人盯着她看,待她抬起头,又没有了。
  房间里充斥着温馨,一贯面无表情、清清淡淡的崔显安却全程含着笑,看着低着头的姑娘。
  不一会儿,一碗白粥见底,赵从愿站起身,将碗放到桌子上,此时才看到站到一旁的崔云,后知后觉道:“你一直在?”
  崔云嘴角抽了抽,道:“是。”
  “咳,那你来喂药吧,”赵从愿摸了摸后脑勺,眼神不定,看向门口的花瓶。
  崔云硬着头皮接过药碗,在崔显安不爽的目光下挪到床边。
  “估计有点苦,你要不要吃颗糖?”赵从愿看那碗黑漆漆的药水,她最讨厌喝药了,没有蜜饯,她是决计喝不下去的。
  崔显安看向她,眼里带着温度,道:“我不吃糖,你这么甜的除外。”
  空气猛地一静,还能听到窗外潺潺的流水声。
  赵从愿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似是未想到他会说出这般浪荡轻浮的话来。待触到崔显安不加掩饰的眼眸,局促的低下了头,脸上带着红晕,就连纤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红。
  “在下姓崔,名显安,字云谰,今年二十有三,家中尚未娶亲,昨日对姑娘一见倾心,今日情难自禁之下多有唐突,还请姑娘宽恕。”崔显安掀开被子,被崔云半扶着站在地上。
  赵从愿闻言,颇有些气恼,她还是头一次碰见这般轻浮的人。宫中的人,一贯是含蓄委婉的,哪里如他这般,一上来就表白,还说的这么正经,言之凿凿的,就像汇报军国大事似的。
  她虽说要开个劳什子的小倌馆儿,却也还没有行动,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接触,就连上辈子,也没有人教过她该怎样应对这些事情。
  此时她缴着手帕,眨了眨眼,忽的瞧见他手里的汤碗,灵机一动,指着碗道:“你的药凉了,没效果了。”
  说完不等崔显安反应,快步走出门。
  徒留下崔显安站在那里,他看了眼手里的碗,吃吃的笑出了声,他又吓到她了。
  “公子,药凉了。”崔云端着药,提醒道。
  崔显安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移到床上。
  崔云拿着勺,学着赵从愿的样子舀了一勺,递到崔显安面前。
  崔显安一愣,默了一瞬,抬起手臂拿过碗,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崔云:说好的弱不禁风呢???
  “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回家住呀,这里虽好,却也没有家里舒服,”临衫正叠着手里的衣裳,见赵从愿半天不说话,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向她。
  “姑娘?姑娘?”临衫抱着怀里的衣裳,弯下身喊了两声。
  “啊,怎么了?”赵从愿回过神,看向她。
  临衫摇摇头,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赵从愿想了想才开口道:“过一阵子吧,搬来搬去的也麻烦,先在这住着,回家闲着也没事。”
  临衫点点头,又看向她:“姑娘这是怎么了,今日一直在发呆。”
  赵从愿托着腮看向窗外,道:“没什么呀,没有事情做,太无聊了呀。”忽的,赵从愿看向临衫:“临衫,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大妈说大锦那个丞相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崔显安吧,不是说很厉害吗?我也不太记得清了,”临衫继续叠着手中的衣裳,未在意赵从愿的话。
  赵从愿沉默下来,若是清风苑的那个崔显安就是大锦的丞相,那他辞官来到南城会不会是个幌子呢?难道是大锦知晓她诈死逃婚了,特意派这个丞相来抓她,以此来威胁怀凉?
  虽说没有人真正在意她这个郡主,但一但逃婚的罪名落实下来,她可是必死无疑啊。越想越发觉得不对,赵从愿霍地起身,转身朝门外走去。
  临衫直觉一阵风吹过,回头时就看见自家小姐的裙摆消失在门口。
  “姑娘,你去哪啊?”临衫嘟囔着,这么急做甚么?
  因着崔显安住了清风苑,赵从愿便搬到了三楼尽头的璐沙苑,此时她三步并着两步,很快就到了清风苑门口。
  敲门的手有些犹豫,她此时真是有些后悔将人给救了回来,简直是个□□烦!
  待会儿便先试探试探他,先知晓他是不是那个崔丞相。若是,也得先弄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辞官了,抑或是专程来找她的麻烦的。
  稳住,兴许人家真是路过呢。赵从愿深吸口气,脸颊鼓了鼓,曲起手指正准备敲门,忽的听见了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丞相大大的骚操作~~~~

  ☆、初步坦诚

  “主子; 已经查清楚了,您的行踪从大锦皇宫传出; 贵妃怕皇帝知道,特意让老爷遣内线直接将消息传到怀凉皇宫,其他人并不知晓。”崔湛站在床边; 低声道。
  崔家盘踞大锦百年,底蕴丰厚,有几个探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 这条线一直是握在他手里; 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能用了?
  崔湛抬头,接着道:“主子的玉佩; 似乎此次并未带出来。”
  崔显安闻言,霍地抬起了头,突地想起来他走的时候将玉佩留给了崔显怀; 那块玉佩只能调遣三组人; 怀凉那组人; 恰好在其中。定是家中的事显怀顾不过来,让崔志钻了空子,这样便能解释的通了。
  崔显安正皱眉沉思; 外面突地传来响声。
  “谁?”两人一齐抬头看向门边,崔显安使了个眼色,崔湛立马转身,朝大步朝门口走去。
  赵从愿站在门口; 面上有一瞬间的慌张,正准备跑的时候,就看见门从里面打开。
  “赵姑娘?”崔湛出声。
  赵从愿讪讪的笑,“好巧啊,我就是路过,”她压根没注意到崔湛的称呼是赵姑娘有什么不对。
  “崔湛,让姑娘进来。”房里传来崔显安的声音。
  崔湛忽的想起昨晚听墙角时,崔显安温柔的能掐出水的声音,便明白这些事情,公子是不打算瞒她的。便绽开脸,笑的灿烂,伸出手道:“姑娘请。”
  赵从愿对他笑了笑,他这殷勤的态度让她一头雾水,却也还是礼貌的笑了笑,提起裙摆进了屋。
  行至里间,就见崔显安靠坐在床边冲她招手。
  赵从愿撇了撇嘴角,当她小狗呢,脚下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只要有赵从愿的地方,崔显安的目光便不会落到旁人身上,此时却是抽空瞥了门口的崔湛一眼。
  崔湛秒懂,极有眼色退了出去,贴心的关上了门。
  “怎么了,不认识了?”崔显安好笑的看着她。
  赵从愿眨了眨眼,举起手:“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发誓!”
  崔显安失笑,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底仿佛有星星璀璨:“听到了也没什么,我本就没打算瞒着你。”
  赵从愿咳了声,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只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都快要不够用了,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就这两天,她却深深的怀疑自己的智商,难道是她太笨了,他们有这么熟吗?
  被屋里的香熏得,赵从愿觉得脑子有些不好使唤,总觉得这阳春三月天竟这般热。她定了定心神,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过她在门外听到了这些隐秘的东西,想必他就是那个丞相无疑了。自己若是在他面前耍心思,不知道会不会被扔进河里喂鱼呀?
  赵从愿眨了眨眼,颇有些讨好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些循循善诱:“你说你叫崔显安,就是我知道的那个崔显安吗?”
  赵从愿此时一门心思都在保住她的小命上,没能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离得极近,只要崔显安微微倾直身子,都能碰到她的鼻尖。
  崔显安学着她的样子,眨了眨眼,嘴角噙着笑,点头。
  赵从愿见他回答,接着问道:“那你为何来了这里呀,当官不好吗?”
  崔显安闻言,面色一顿,转瞬若无其事的回答道:“你既是知晓我是个官员,那怎会不知道我是为何离开的京城。”
  他面上平静,眼底却有些飘渺,仿佛是想起了一些难过的事情,看上去颇有几分凄凉,赵从愿见状,心底有些信了,毕竟他没有必要骗她。
  看他这个样子,赵从愿反倒是有些不好意识,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一幅继母欺压继子的画面,年幼的孩子被凶巴巴的老女人关在院子里,不给吃不给喝,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拿着藤条狠狠的抽打他。
  想到这,赵从愿又看向崔显安瘦削的侧脸,目光里含着怜爱,有些同情他。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遂开口道:“那你为何来了这里,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倒在山上,你知不知道,若是那天我不是一时兴起去踏青,你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崔显安感受着她关怀的目光,倒是颇为享受,索性让她误会吧,便开口道:“我在这附近有处宅子,本是想在这里落脚,谁知我那继母竟知晓了我的行踪,趁我不备,想在路上将我灭口,我拼死挣扎,才侥幸逃脱,被姑娘给救了回来。”那副虚弱的样子,看上去确实十分好欺负。此时兴许是说话说累了,洁白如玉的面庞上染上了丝丝红晕。
  赵从愿闻言,更加可怜他了,难怪初见他时,她便觉得他跟她似曾相识,原来竟是有着相似的可怜身世。
  他这般坦诚,将他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总不能直接将人赶走。但将人留下,便迟早会知道她的名字跟淮阳郡主是一样的。虽说女子闺名一般人无从知晓,但他身为大锦丞相,皇帝的心腹,肯定是了解的。
  犹豫了半晌,赵从愿开口道:“我姓赵,叫赵从愿,是这家店的老板,”说完便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不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
  崔显安好歹当了几年官,自然不缺这么点城府,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此时便也是如此,淡淡的笑了笑,恰到好处流露出几分知晓她名字的喜悦,开口道:“多谢赵姑娘愿意告知姓名,在下定牢记在心。”
  他面上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打量,赵从愿暗暗舒了口气,看来他并不知道她,想来是淮阳郡主身死的消息早已有了石锤,也有两国使者验过,没有人会怀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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